凡煙小說

第54章 第五十四項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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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外界用無線電傳回來的消息, 鵬坤一夥人猶如驚弓之鳥。

鵬坤把牌一扔,也沒有心情再繼續打牌了。

“你說什麽,他們要在一周之內抓到我?”

手下說:“傳回來的消息是這樣說的, 據說是他們有了新的追捕技術,能精確的鎖定我們的方位。”

鵬坤摸著腰間上的槍, 思慮著在屋裏踱步。

他在原始叢林躲了大半年,警方一直拿他沒有辦法, 實在想不通Z國警方為什麽會有把握一周之內抓到他。

突如其然地, 他擡腳踢翻了剛剛打牌的桌子,撲克、籌碼撒的滿地都是。

鵬坤對著他集團的人罵道:“媽了個巴子, 什麽新的追捕技術, 我看是你們暴露了老子。”

他掏出槍抵在了一個精瘦像猴一樣的男人頭上。

“尤其是你頌溫,你是不是背著老子聯系你外面的姘頭了?老子之前就說了,你要是管不住下半身的那點肉,老子就幫你剁了,別害得兄弟們都為你丟了命。”

頌溫是有前科的,在他明令禁止不許跟外界聯系的時候,頌溫藏了手機,偷偷摸摸跟他的姘頭發信息。

頌溫:“坤哥,我哪裏敢啊,外面的女人我早就不聯系了, 我怎麽會為了幾個女人連累兄弟們,我平時雖然是好色了點,但兄弟跟女人誰更重要我還是分得清的。”

鵬坤正在氣頭上, 說開槍可能真的會開槍,眼下大家本來就人心惶惶,要是再互相猜忌, 集團裏更加不安定了。

有人出來打圓場,按住了鵬坤的槍。

“坤哥,應該不頌溫,他不是個不知輕重的人。”

“是啊坤哥,頌溫就算是想聯系外面的人也聯系不到啊,這裏信號都沒有。”

頌溫忙不疊點頭:“沒錯沒錯,我手機都沒信號。”

鵬坤也不想把面上搞得太難看,順著臺階就下了。

但他能坐上一方毒梟的位置,那肯定不是手下隨便說幾句話就能打發的,他的猜忌心極重,除了自己他誰都不會完全信。

此地他是不會再待下去了,頌溫這個人,也不能再留了。

“既然Z國警方說掌握了我們的方位,現在這個地方就不能再繼續待了,我們收拾好武器,馬上轉移。”

頌溫也要回屋去拿槍,卻被鵬坤叫住了。

“頌溫,你就別跟我們一起走了。”

頌溫眉心一跳,不自覺繃緊了臉:“坤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鵬坤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頌溫的肩:“沒別的意思,Z國警方抓的是我,跟你沒多大關系,你沒必要一直陪著我窩在山裏。”

當初曲嚴的大案是他們一起做的,頌溫在其中也有份兒,要是被Z國警方抓到了一樣沒有好果子吃。

現在鵬坤要他走,就是在把他推出去,放棄他這個人了。

頌溫當然不想走,他希望鵬坤能看到多年的情誼上,能信他一回。

“坤哥我向你保證,我絕對沒有聯系過外面,要是我今天有一句謊話,你可以直接嘣了我。”

鵬坤是寧可殺錯一千,不可放錯一個人,他每天把腦袋別褲腰帶上,稍有疏忽就完了。

“不說那些,我相信你沒聯系過外面,但是必須得對集團裏其他的人負責。”

頌溫:“坤哥是一定要想趕我走?”

鵬坤:“不是要趕你走,你也很久沒回去看你的女人了,心裏想的很吧,不如趁此機會回去看看,女人不能讓她守空房太久。”

頌溫知道鵬坤已經不再信任他了,他不再說話,轉身收拾自己的東西去了。

盯著頌溫的背影,鵬坤面露出兇光。

他沖自己一個手下心腹使了個眼色,讓他跟著頌溫,等頌溫走遠了之後把人做掉。

頌溫從臨時窩點出來時,身上帶了四把武器,全都放在最容易拿取的地方,其中手上的那把還上了膛。

他料到了鵬坤要滅口,以前幫鵬坤滅口的活兒他也幹了不少。

幹他們這行,做事必須得狠,你要是心慈手軟了一回,下次丟命的就是你。

所以從離開鵬坤集團那一刻,頌溫已經不把鵬坤的人當自己人了。

他提前躲在了一顆大樹背後,等到鵬坤的人出現時,先下手為強,幹掉了對方。

隨後搶走了對方的所有武器,迅速地順著河流往下游走。

這片原始叢林他相當熟悉,按照他的計算,只需要步行四五天的時間,他就能遇到河流下游的村莊和集市。

然而還沒有四五天的時間,他就遇到了人。

不過是頌溫最不想見到的Z國警方。

鵬坤之前說頌溫的姘頭暴露了自己,其實這樣的說法也沒有錯。

在見識到了氣味追蹤器的實際效果後,餘下主要的工作就是如果收集到鵬坤的體味了。

鵬坤沒有固定的居所,他的窩點多,遍布於幾個國家,所處的地方人員又覆雜,很難收集到他個人的體味信息。

專案組警方在這時候便想起了頌溫的那幾個姘頭,只要逐一搜查,總能在他姘頭的家裏找到頌溫的個人物品。

果不其然,頌溫的四個姘頭家裏,一共找到了頌溫十餘件個人物品,五件衣服,兩天褲子,一瓶海狗丸,兩包剩一半煙,在其中一個姘頭的家裏,甚至還找到了頌溫抽完的煙頭,他用過的紙巾以及碧雲濤。

如果在氣味追蹤器出來之前,頌溫的這個人物品只能算垃圾。

但有了氣味追蹤器之後,頌溫產生的垃圾都變成了重要的物證資料。

黛笠帶著鄔雪霖出來的好處又體現出來了,頌溫的垃圾都是他在翻。

他全程嫌棄臉,能只用一根手指的,他絕不用兩根。

都嫌棄成這樣了,依然非常敬業,不放過任何一件垃圾。

眼看著鄔雪霖要伸手去拿頌溫用過的紙巾和碧雲濤。

帶入一下,黛笠自己的感覺都不好了。

“鄔雪霖,這些垃圾不采集也沒關系。”

頌溫的個人物品已經夠多了,不用全部采集都能分析出他的體味信息。

之前鄔雪霖不過是拿了一下茍力強的褲子,還是隔了手套的,回去後都至少洗了十分鐘的手,手都讓他給搓掉了一層皮。

晚上吃飯的時候,黛笠還看到他的手泡發白了,隱隱透出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那還只是茍力強的外□□部,這要是再拿了頌溫用過的碧雲濤,回去他不得洗半個小時啊。

鄔雪霖顯然不想違背自己的專業性,非常努力的想要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

當他的還手距離那團臟東西還有十公分的時候,黛笠終於看不下去了。

鄔雪霖這雙手以後還得操作她研發室的器械,今天要是碰到了臟東西,以後不光惡心鄔雪霖,還得膈應她自己。

她趕忙出聲制止了鄔雪霖。

“鄔雪霖夠了,不準碰那團臟東西。”

周圍的警察奇怪的都看著她,在他們眼裏,用過的碧雲濤絕對是極其重要的物證,必須得好好的收集。

他們見過摸過比這臟太多的東西,不是很能共情這兩位專家的矯情勁兒。

一個采集氣味信息如上墳,一個壓根兒就不上手。

不過兩位專家矯情歸矯情,辦事效率是值得信賴的。

“好。”鄔雪霖明顯的松了口氣。

“趕緊出來,做數據分析。”黛笠從進入這間房間開始,鼻子就沒好受過,房間裏充斥著劣質香水,以及陰冷**的氣味。

在氣味覆雜的環境中,頌溫的個人物品也染上了太多的幹擾氣味,需要一段時間來處理。

兩個人從頌溫姘頭的房間出來,都不約而同地拉下口罩,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

鄔雪霖:“我都說你別跟我進去了。”

不用猜都知道,頌溫這種人住的地方,肯定會有一些不堪入目的東西。

黛笠全程手都沒動一下,卻比他的臉色還難看。

大概是從來沒見過有誰能如此不講究,吃過用過的東西可以好幾個月不扔,能在臥室隨地吐痰,把用過的碧雲濤甩在床頭櫃上,床上還有一些頌溫跟他姘頭的小玩具。

黛笠真的不想回憶屋內的場景,由衷的說道:“辛苦你了。”

鄔雪霖立馬得意的笑道:“帶我來沒帶錯吧。”

黛笠平靜的打量了他一眼:“如果來的是你的室友,他們可能會表現的比你更專業,前幾天就不會因為用太多次消毒水,導致手部過敏了。”

鄔雪霖臉上的笑意僵在了臉上。

黛笠這才笑了:“開始幹活兒吧。”

鄔雪霖覺得有些沒面子,但讓他不洗那麽久的手,他還是做不到。

他把手套摘了,依舊去洗了好幾分鐘的手,帶著滿手的洗手液味道來幹活了。

從頌溫物品中采集的氣味分析了半個小時,終於分析出了他的體味信息素數據。

在此之前,Z國警方早就已經和周邊幾國聯系好了,抓捕鵬坤是幾國共同簽訂的合作項目。

所以專案特種部隊提前帶著飛行追蹤器到達了指定地點,放飛了飛行追蹤器。

黛笠把頌溫的體味信息素數據一發送給飛行追蹤器,專案特種部隊的追蹤APP上馬上出現了頌溫的坐標地點。

專案特種部隊的隊長當即下出指令:“目標人物已出現,即刻進行逮捕!”

在叢林中的頌溫毫無察覺,搶都沒來記得□□,便被特種部隊以閃電般的速度制服了。

頌溫被用直升機運送回國,專案組連夜對其進行了突擊審問。

比鵬坤的狡猾,頌溫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知道曲嚴的案子自己不能認,一旦認下來了,他只有死路一條。

頌溫開始裝聾作啞,表示案子是鵬坤做的,自己完全都不知情。

接著又開始裝無辜,說鵬坤不信任自己,自己早就離開了鵬坤的集團,鵬坤還派人來滅他的口。

像頌溫這種的滑頭,警方有的是辦法對付。

他們一年不知道會遇到多少個頌溫這樣的人,頌溫現在還能嘴硬是因為他還抱有僥幸心理,以為他能把所有的責任推卸到鵬坤頭上。

一旦他的希望破滅了,他遲早會奔潰,將事實一一坦白。

許隊在監控室看了一會兒頌溫的審問視頻,吩咐身邊的人說:“去把曲隊現在的情況告訴他,照片也給他看看。”

頌溫還不知道曲嚴已經康覆了,乍一看到肯定會被嚇一跳,他慌亂的時候就是攻破他心理防線的關鍵時機。

旁邊的警員正要跟審問室的人傳話。

“還是我親自去吧。”曲嚴走了進來。

“曲隊,你還是別去了吧。”許隊為難的說道。

遭遇過這種事的人,再次看到曾經折磨□□自己的人,對心裏是一種強烈的刺激。

許隊很怕頌溫引發曲嚴不好的回憶,所以連夜審頌溫都沒通知曲嚴,也不知道曲嚴是從哪裏打聽來的消息。

“許隊,我已經沒事了。”曲嚴笑著說道。

以前的他,可能真的沒辦法面對頌溫,頌溫會讓他害怕,讓他回想起自己毫無反手之力,像只羔羊任人宰割的日子。

現在的他身體康覆了,內心也更加強大了,他敢於站在頌溫的面前。

“該害怕的不是我,而是頌溫了。”

頌溫還在審問的警察面前裝瘋賣傻,繼續他無賴潑皮的模樣。

“你們曲警官的事我也是看電視才知道,鵬坤的手段太狠了,怎麽能對Z國的人民警察下如此毒手,要是我在場的話,他肯定會攔著他,不會讓他幹出禽獸不如的事。”

“人彘啊,把人削成人彘,這得多不是人才幹得出這種事,是畜生幹的,我頌溫再不是人也不會學鵬坤當畜生……”

頌溫話說的正起勁,審問室的門被人從外推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

他一身的凜然正氣,但在頌溫眼裏,猶如奪命的撒旦。

其中一個審問的警察見狀,起來給曲嚴讓了坐,自己離開了審問室。

曲嚴坐在了頌溫正對面:“頌溫,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頌溫見到他後,早已沒了之前裝瘋賣傻的樣子,黑沈沈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曲嚴。

“你是曲嚴的雙胞胎兄弟?”

“我就是曲嚴。”

“怎麽可能?你不是……”頌溫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攥緊了雙手。

曲嚴笑了一下:“不是被你們折磨成了人彘嗎?你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麽會康覆?”

頌溫不再說話,審問室裏只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氣聲。

“不如這樣,你告訴我鵬坤在哪裏,我告訴你我為什麽會康覆?”

頌溫搖頭:“不,你不是曲嚴。”

曲嚴那個樣子,神仙都難救。

面前這個好手好腳的男人,怎麽可能是曲嚴。

“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曲嚴。”

頌溫不可能會相信他,絕對是警方故意找了個像曲嚴的人來迷惑他。

曲嚴:“那你還記不記得有天晚上,你半夜睡迷糊了起夜,路過大廳的時候,被我用椅子角撞到命根子,疼得在地上滾?”

頌溫霎時瞳孔驟縮。

被綁住的人撞到了命根子,頌溫嫌丟人,沒和別的人說過,這件事的目擊者只有他和曲嚴。

也因為這件事,他記恨起了曲嚴,當初折磨曲嚴他也是最積極的。

“你的手腳,眼睛和舌頭……”不是都被他們割下來了嗎,為什麽曲嚴現在跟沒受過傷一樣。

頌溫百思不得其解,想破了頭也想不明不白。

曲嚴:“我說了,你告訴我鵬坤團夥的位置,我告訴你我怎麽康覆的。”

頌溫思考著,沒有馬上給與答覆。

曲嚴:“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有辦法查到鵬坤的具體位置。我們有技術讓我康覆成現在的樣子,也有技術追蹤你們的蹤跡,從我們放話一周之內抓到你們,再到你落網,前後才一天多的時間吧,我們新的追捕技術就是如此的高效且精準。”

頌溫心頭猛然一跳,他也很奇怪,為什麽Z國的特種兵猶如神兵天降,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他逮捕歸案了。

全程他都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

曲嚴:“審問你,是在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頌溫,你是個聰明人,別不知道珍惜機會,錯過我這個村,可再沒有別的店了。”

頌溫捂住臉,狠狠地搓了一把,沈沈地呼出了一口氣:“能給我一支煙嗎?”

曲嚴嘴角微微向上提了提,通常犯罪嫌疑人開始要煙了,說明他準備要開始坦白了。

他抽出了一支煙遞給頌溫。

頌溫猛抽了幾口煙,把這段時間憋出來的煙癮過了,才緩緩開口。

“其實我已經被鵬坤趕出了集團,他想滅我口是真的,你們對外公布掌握了我們的位置信息,他以為是我暴露了,連夜轉移了住所,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依照頌溫對鵬坤的了解,凡是頌溫知道的住所,鵬坤肯定不會去。

曲嚴:“不用告訴我他去了哪裏,你只要帶我們去你們前一個窩點就可以了。”

頌溫被帶著,又押送回了他被抓的原始叢林。

隨行的還有黛笠和鄔雪霖,一路被警方保護著。

頌溫不明白為什麽一路上還要帶著仙女一樣的女人,白白嫩嫩的也不怕原始叢林的毒蟲蚊蛇。

不過她在隊伍中足夠賞心悅目,頌溫沒忍住,時不時就偷瞄她一眼。

接著他就看仙女回過頭,對他笑了。

頌溫心神還來不及蕩漾,就見仙女走過來,往他身上別了一枚小小的卡子。

然後一言不發,轉身又回過頭去趕路。

頌溫一頭霧水,但不得不說,仙女身上的味道就是香,他覺得仙女給他夾的卡子都香香的。

見黛笠過來後,鄔雪霖說:“你怎麽不拿給我去,用得著你親自去嗎,你也不嫌他惡心?”

“這叫降低他的警惕性,接下來才有意思。”黛笠覺得還好,反正她又沒有直接接觸到頌溫,只是把小卡子別到了他襯衣的後頸處。

曲嚴:“你給他夾了個什麽?”

黛笠擡手揚了揚自己手上的手環:“我們這個是幹什麽的?”

曲嚴:“避蟲手環?”

今天出發前黛笠給他們人手發了一只,據說是戴上以後,叢林裏的蛇蟲鼠蟻都會避著走,再毒的蚊子都不敢近身。

他們進叢林裏走了這麽久,至今還沒有被一只蚊蟲叮咬過。

黛笠點頭莞爾道:“他身上那個,是引蟲的。”

果不其然,一分鐘後,頌溫開始鬼哭狼嚎,說自己身上這裏痛那裏癢。

偏偏他雙手被拷,想撓癢都撓不了。

他求押解他的特警給他松綁,特警理都不理他。

等走到了鵬坤的窩點,頌溫已經被叢林裏的毒蟲蚊蠅叮成了豬頭。

他暴露在外的皮膚被叮滿了包,滿胳膊滿臉赤紅,都是被他抓出來的撓痕。

整個左眼皮腫起來,連前方的路都看不見了,衣服下的皮膚也沒少遭罪,不停地在身上抓撓。

“去給他摘下來吧。”黛笠低聲吩咐鄔雪霖。

讓頌溫吃點苦就夠了,真被叮得太過了,容易休克出問題。

頌溫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為什麽別人都沒事,就自己一個人被叮咬。

他又不是第一次來原始叢林了,之前半年都沒這一會兒的功夫叮得很。

雖然他察覺到了不對勁,但他找不到原因,他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試想了一遍,唯一可疑的只有隊伍裏的仙女往他身上別了一枚小卡子。

之後他就像是撞上了瘟神,毒蟲蚊蠅圍著他轉。

這枚卡子肯定有古怪!

而押解他的警官肯定也是知情的,一路上看著他遭罪都不聞不問,倒是對那個女人尊敬的很。

不僅如此,之後到了他們的窩點,他發現全程的信息收集都是那個女人在帶人做,曲嚴和許隊的人全候著等她的指示。

頌溫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黛笠不好惹,根本沒發現她不只是不好惹那麽簡單。

頌溫見她只是在鵬坤的屋裏轉悠了一圈,很快就爆出了鵬坤的藏匿地點。

然後,他就被押解著又坐上了回Z國的直升機。

從下機到重新登機,總共不超過一個小時。

直升機快到Z國境內時,特種部隊傳回了消息,鵬坤集團受傷一人,全部落網。

直到被押解下直升機,頌溫都還沒想明白,為什麽Z國警方這次的抓捕速度會這麽快。

他把目光轉向一直被他懷疑的黛笠,但不敢再用輕浮地眼神看她了。

不管頌溫用的什麽眼神,黛笠都很不喜歡被他看。

“還想餵毒蟲蚊子?”

頌溫驚恐的瞳孔驟縮:“真的是你?”

“想舒坦的多活幾天就管好你的眼睛,不然就算你蹲著局子,我也有辦法讓你不好受。”

黛笠成功的頌溫嚇唬住了。

頌溫頓時臉色慘白。

能把蚊蟲吸引來,指定叮咬一個人的女人。在鵬坤的屋裏轉悠了一圈,又能馬上算出鵬坤的坐標。現在威脅他,蹲局子也有辦法讓他不好受。

這一定是巫術!

她怕是個會下巫術的巫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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