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第二十五項專利

關燈
鄒老的情緒比白修年還要迫切, 半個身子都離開了沙發。

“你是說修年如果裝上了仿生眼球,就能重見光明?”

黛笠可不敢給他們打包票:“不過還得看看白先生的眼部目前情況,適不適合安裝仿生眼球, 如果按白先生所說,眼部神經系統完好,應該是可以重見光明的。”

白修年比較冷靜,而且對於仿生技術他也不是完全一無所知。

“你說的仿生技術, 我以前在國外也有聽說過, 不過那是他們用於吸睛的概念設計, 目的是為了吸引投資,而不是真的想要做出來, 在以後未來可能會實現,可是距離實現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並且在設計概念裏也無法做到視力完全恢覆。”

鄒老的臉上滿是失望:“還是概念設計?”

白修年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依舊面含淺笑,失明的這幾年來一來,各種希望和失落都經歷過了太多次了,面對任何結果他都能保持平常心。

“世間的一切東西都是先有的概念, 再一代人一代人的慢慢去實施, 仿生技術我這輩子大概是用不到了, 但是未來的人肯定可以用上。”

鄒老:“未來再多人能用上,但那裏面也沒有你啊,你有那麽多的想法, 腦子裏還存滿了精妙絕倫的設計圖紙,你又這麽年輕,以後還會有更大的成就的。”

白修年:“我是看不見,但我有很多助手, 他們都是頂尖的優秀人才,可以按我的敘述幫我分毫不差的把圖紙畫出來。”

鄒老:“你的助手是可以幫你,五年、十年、二十年、一輩子,他們總能幫你把你的想法全部畫出來,但是你能親眼看到你設計制作的戰鬥機上天嗎?你能親自檢閱你設計的轟炸機嗎?你能親自見證我們的火箭上天嗎?”

白修年臉上溫潤儒雅的淺笑也僵了一瞬。

“老師,事情已經發生了,人生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遺憾,您都說了我現在還年輕,總不能下半輩子天天自憐自哀吧。”

鄒老楞了楞,無奈的笑了出聲:“倒是我鉆牛角尖了。”

“你們大家都不用這麽悲觀,”黛笠頓了頓說,“白先生要是放心我的話,我可以幫你做仿生眼球。”

白修年:“你說你可以做?”

“如果白先生願意,並且信任我的話,我願意盡我的全力幫你做一對仿生眼球,”說著黛笠的視線轉向了他的腿,“以及你的仿生腿骨,讓你以後可以隨意行動,像正常人一樣跑步打球,當然還需要白先生的主治醫師配合。”

白修年的手不自覺地微微用力捏了一下自己受傷的腿。

鄒老:“修年的腿也能好?”

黛笠點頭笑了一下:“聽完白先生介紹自己的情況,我還挺有把握的。”

這個回答對於鄒老來說完全是意外之喜。

他用過黛笠的止痛器,天然的對她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想當初他也不相信止痛器的效果,結果用下來效果超乎了他的想象。

鄒老:“修年啊,要不咱們就試試看,沒準兒真的能恢覆你的視力呢。”

黛笠:“怎麽樣白先生,你願意相信我,試一試嗎?”

要說完全相信,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白修年沒有那麽天真。

但既然鄒老都勸他試試,並且他能感受到黛笠的好意,知道她是一個熱心的人,也願意讓黛笠幫自己試一試。

即使好不了也沒關系,反正結果也不會比目前的狀況更差了。

他從善如流的道謝:“那就麻煩黛小姐了,我先回去跟我的主治醫生預約一下時間。”

鄒老期待萬分的看著黛笠:“小黛,麻煩你一定要好好的幫他做仿生眼球,如果你真的幫修年恢覆了視力,那你不光是他和我的恩人,更是我們飛工、航天事業的恩人。”

“老師,你別給黛小姐壓力,”他面帶歉意的朝向黛笠,“黛小姐,老師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你隨便做做就好了。”

“我做過的好多東西都是我隨便做的,但你的仿生眼球和腿骨不行。”黛笠握緊了雙手。

即使知道白修年看不到她,她還是認真地註視著他的眼睛,想把自己的底氣傳達給他:“我一定要給你做出最完美最好看的仿生眼球出來,讓你在使用中不會有任何排異反應,也沒有任何不適感。”

此時白修年仿佛察覺到了她在看自己,也朝向她“看”了過來。

在那一刻,他是有感受到黛笠語言中的力量,想要去相信她,不由自主的想把一切都交給她。

黛笠和白修年都挺忙的,在鄒老家吃完飯之後相繼離開了鄒老家。

徐強駕駛著黑色的suv又開上了狹窄的單行道。

他這個人從小最不愛上學,剛剛在鄒老家如坐針氈,以前工作時從來不打瞌睡的他,恍惚間以為自己重回到了高中的數學課上,哈欠來了止都止不住。

在鄒老家坐了幾個小時,唯一令他感點興趣的就是黛笠所說的仿生眼球和仿生腿骨。

車裏就他跟白修年兩個人,他從後視鏡看了白修年,發現他嘴角含著一絲笑意,面朝著車窗外,是一個看風景的姿勢。

徐強猜想他肯定也想看看外面的風景,來時他還誇過路兩旁的臘梅香,說鄒老家附近的臘梅開的最好了。

一想到白修年以後能看到了,徐強打心底裏為他高興。

“白先生,您說的對,您老師這裏的臘梅開的真好,我看全市就數這裏的臘梅長得最旺盛,等您裝上了那個什麽仿生眼球,您一定要親自來看看。”

白修年楞了一下,隨即笑道:“好,到時候親自來看看。”

“還是現在科技發達了好啊,您的眼睛和腿都能治好了,要是換作以前,想都不敢想。”徐強笑呵呵的感嘆。

白修年靜靜的聽徐強說話,沒有解釋也沒有反駁。

雖然他自己並沒有抱太大的期望,但他不願意把冷水澆到徐強的頭上。

不如就把喜悅的心情多保留一會兒吧。

白修年回去就聯系了自己的主治醫生。

當年Y國的事故發生後,白修年在Y國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不敢在Y國久留,連夜坐了專機回來,之後就一直由鐘燾和閆玉良負責他制定他的治療方案,在手術臺上親自為他操刀。

鐘燾是負責治療他眼睛的主治醫生,閆玉良則負責他的腿。

倆人接到他的電話,反應出奇的一致,都給出了質疑的回應。

鐘燾:“什麽仿生眼球,能承諾保證恢覆視力?我從醫30年了,從來沒聽說過,更沒有聽其他同行用過。”

閆玉良:“我也沒聽說過你說的仿生腿骨,意思是能代替你自己的腿骨,都不用打鋼釘了?”

白修年:“坦白說我也抱有疑慮,但她是我老師引薦了,老師很信任她,勸我試一試。她也一片好意,並且非常有把握,我說什麽也不能浪費人家的一番心意。”

鐘燾皺起眉沈重的嘆氣:“我知道你的老師肯定不會害你,不過老人家耳根子軟,容易輕信別人,是最容易上當受騙的群體,在你自己的問題上,你一定要有自己的主意,不能盲目的聽信什麽偏方。”

白修年:“鐘醫生你誤會了,老師並不是盲目的相信她,她之前也做過醫療器械,她做的止痛器幫助我患癌多年老師擺脫了病痛的折磨,老師是親身體驗者,相信她的能力,所以勸我也相信她一次。”

閆玉良:“什麽止痛器,能幫人擺脫癌癥的疼痛?”

白修年:“止痛原理她跟我講解過,設計的非常巧妙,止痛效果也很出眾,而且對身體沒有任何副作用。”

止痛效果好,還沒有副作用?

閆玉良和鐘燾對看一眼。

“真的有這樣的東西?”

白修年攤開手笑道:“雖然我看不見,但我確實‘看’到過。”

閆玉良:“你這說的我都想見識見識了。止痛器、仿生眼球?怎麽都是我沒聽說過的東西,是不是我跟不上這個時代了。”

鐘燾:“可不是,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聽說,還有止痛器、仿生眼球這樣神奇的東西。”

白修年:“鐘醫生,勞煩你幫忙配合我一下,我想試試她的仿生眼球。”

鐘燾:“你真的想好了,確定要配合她,給自己安裝那什麽仿生眼球?”

白修年:“想好了。”

雖然主治醫生了解病人的具體情況,可是他們只能給病人提建議,最終的決定還是要病人自己選擇。

鐘燾:“你想好了就行,你跟對方聯系一下,讓她來了解清楚你的具體情況。”

閆玉良:“先說好了,你的眼睛我管不了,但腿是我說了算。你的腿現在已經恢覆的很好了,做了年的康覆訓練,現在走路基本和普通人無異,要是換成你說的仿生腿骨,風險太大了,我不支持。”

白修年的想法和閆玉良一樣,他的腿現在雖然還有各種問題,也經常會痛,但是能自己慢慢行走,生活起居不依靠別人。

如果他看不見,腿又沒辦法走路了,進出都需要有人推輪椅,那才是真的跟廢人差不多了。

白修年和兩個主治醫生達成了一致觀點,先裝上仿生眼球試試水,如果達不到理想的效果,再不濟也能當成義眼來用。

商量出結果後白修年就聯系了黛笠。

聽到白修年只提到了仿生眼球,黛笠一點都不意外。

首先眼睛肯定是最重要的,要裝也肯定是先裝眼球。

其次他自己的腿現在能走,他不著急也正常。

當然了,黛笠覺得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想先看看仿生眼球的實際效果。

黛笠沒問他需不需要準備仿生腿骨,因為她不用問就知道,等白修年裝上了仿生眼球,重新看到了這個世界,他肯定會迫不及待的想要換上仿生腿骨。

所以她一句多餘的話都沒問,直接做了兩個計劃,還抽空的時候幫他做好了制作仿生器官的相關準備。

等所有的準備都做好了,她找了個時間去見白修年的眼科主治醫生。

當天不僅是鐘燾在,就連閆玉良也好奇的來旁聽。

鐘燾和閆玉良看到徐強把黛笠帶進來的時候,雙雙被嚇了一驚。

他們沒向白修年問過黛笠的性別和年齡。

但是在他們的固有印象中,研究仿生器官這樣的專家應該都上了一點年紀,而且應該是男的。

而且白修年也說了,是他老師推薦的人,不論如何也該和他的老師年齡差距不大吧。

怎麽可能是個漂亮的像女明星的年輕女孩子。

倆人想當然的把黛笠當成了助手之類的角色,不約而同地往她的身後看去,以為後面還有人。

結果她進來後,徐強就把門關上了。

鐘燾疑惑的問:“你們的專家沒來嗎?”

黛笠:“只有我一個人。”

閆玉良驚嘆道:“這麽重要的事你們的負責人都不來?要是信息傳遞出現了錯誤,那可不是小事。”

“不會,我就是負責人。”說著黛笠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

鐘燾和閆玉良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難以置信。

白修年已經能想象出兩位醫生吃驚的表情了,忙笑著解釋說:“鐘醫生、閆醫生,黛小姐就是想要幫助我的熱心人。”

鐘燾恍然大悟:“失禮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閆玉良:“沒想到黛小姐如此年輕漂亮,就這麽有想法有能力,能做出我們這些老東西聞所未聞的仿生眼球來,真是後生可畏啊。”

倆人客套話說了一堆,但沒有一句是走心的。

好在黛笠不介意他們不走心的場面話,只想盡早開始工作。

“兩位醫生好,我現在需要了解白先生的詳細眼部情況,任何資料都不能遺漏。”

談起了正事,鐘燾馬上進入了工作狀態,把白修年近年來的眼部變化情況,還有現在的情況都向她做了講解,並且把資料拷貝給了她。

在鐘燾的電腦上,黛笠也第一次見到了發生事故當年白修年的照片。

事故現場一片狼藉,八車道被炸出了一個直徑約為十米的大坑,現場至少有十輛車被炸得面目全非。

汽車的殘片,斷裂的肢體,混亂的散落在現場。

白修年就躺在其中。

他渾身衣服破爛,滿身鮮血躺在異國的街頭,四周圍滿了看熱鬧的路人。

俊白的臉上都是血,眼睛周圍的殷紅血液最多,還混合著眼球內部的不明液體,一股一股的往外流淌。

他的腿也以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角度,小腿被從中間攔腰截斷,下半部分向外側折疊著。

看得出他當時極其痛苦,死死地咬著牙,脖頸和手背都泛起了青筋。

照片在鐘燾的電腦上快速切過。

鐘燾:“被嚇到了吧?”

黛笠見他沖著自己努了努嘴。

黛笠這才發現自己原來不自覺的皺起了眉,讓他誤會了。

她搖了搖頭。

她不是被嚇到,而是看到這個畫面有點難受。

她沒有遇到過同樣的險況,無法想象身處其中的感受,但她可以想象一個懷揣極大抱負的人,面臨此類飛來橫禍,對他來說將是何等的打擊,多少人會因此一蹶不振。

但是通過她對白修年的觀察,發現他是一個十分豁達的人,他沒有一蹶不振,反而在想方設法的去發揮自己的作用,去完成他想做的飛工、航天事業。

越是這樣,她越覺得白修年這個人不容易。

她下意識地往白修年的方向看了眼,白修年正撐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但是他第一時間察覺了有人在看他。

他把臉轉了過來,溫聲問道:“看到我事故現場的照片了?”

他很聰明,其實知道周圍發生的一切,但他沒有出聲,等發覺氣氛有一絲凝重後,他才主動出聲。

他知道別人看到他的事故照片後會同情他,惋惜他,或者是在他面前諱莫如深。

但是他不需要這些多餘的感情,他從來不避諱當年的事故。

白修年破冰後,鐘燾也不再避諱了,大大方方的說:“小姑娘你可別看他這幅慘兮兮的樣子,直升機送過來的時候吭都沒吭一聲,把隔壁病房的一個特種兵都嚇到了,說這小子真能忍。”

白修年對此絕不認賬:“我哪裏能忍了,我當時都疼暈了吧。”

鐘燾:“你疼暈之前還留下了一句話,你咬牙切齒的說你絕不會向惡勢力低頭,要拼命活下去,讓他們的一切計劃全部落空。”

閆玉良:“我當時也在場,好像確實聽到過這句話。”

白修年很不願回憶起當初被熱血沖昏頭的自己,臉上也難得的窘迫,甚至微微臊紅了脖頸。

他尷尬的朝向黛笠說:“見笑了,當時年輕不懂事。”

黛笠搖了搖頭,後來想到他看不到,便直接說道:“你當時說的很對,你已經拼命的活下去了,現在你要拼命的恢覆過來,再次讓他們的計劃落空。你的康覆,就是對他們最有力的回擊。”

白修年怔然了一瞬,接著淡然一笑:“我現在什麽都做不了,只能麻煩你們了。”

鐘燾:“小姑娘聽了你的這番話,我都有些期待結果了,你可千萬別讓我們失望啊。”

黛笠拷走了白修年的全部病例資料。

不過在正式做仿生眼球之前,她還有一些細節需要跟白修年確認。

黛笠:“能給我一張你以前的照片嗎?能看到你瞳色的照片,或者說你有沒有什麽喜歡的瞳色?”

白修年:“以前的照片都在家裏,我身上沒帶,你是跟我去取,還是等會我讓徐強拍下來發給你?”

黛笠:“那要看你對還原度的要求了,如果你不挑的話,我可以隨便給你做個顏色,如果你想要和原來的瞳孔細節一模一樣,還是需要選一張最高清的原圖照片。”

“那還是麻煩你跟我回去取吧,”白修年停頓了一下,略微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間,解釋說,“雖然我這麽說有點自誇了,但我還挺喜歡我的眼睛,我覺得我的眼睛挺好看的。”

黛笠心說不看的眼睛就知道你的眼睛長得不錯,不然白瞎了這副五官。

她非常有責任感的說:“這一點你放心,我保證幫你做出原來的同款仿生眼睛,絕不給你的臉跌份兒。”

因為要去白修年的住處取照片,黛笠便坐上了他的那輛黑色suv。

上去後她才發現白修年的車一點都不簡單,從厚實的玻璃就可以看出,他的座駕是輛堅實的防彈車。

“其實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給我配這輛車,但上面的領導被嚇到了,非要給我求個安心。其實我在國內這幾年從來沒遇到過危險,連碰瓷的都沒有。”白修年無奈的解釋說。

黛笠:“這輛車的安全系數非常高,ak都打不穿,坐進來就很有安全感,我感覺還不錯。”

聽到她稱讚的話,白修年笑了下,沒再繼續說話。

等紅綠燈的時候,徐強回過頭來好奇的問:“黛小姐,剛剛聽你說眼睛的顏色可以換成別的?外國人那種藍眼睛綠眼睛也可以嗎?”

黛笠:“當然可以,什麽顏色都可以做。”

徐強因為覺得新奇,開始瞎出主意:“白先生您搞一個綠眼睛唄,您的這張臉換上綠眼睛肯定很好看,說不定比您原來的眼睛更好看。”

白修年嗤聲道:“老外的瞳色有什麽好看的,我見過的老外沒有一個比得上我的眼睛。”

他這會兒語氣中滿滿的神氣,還有一絲的不羈,和之前內斂的表現截然不同。

黛笠詫異地側頭看他。

徐強:“白先生您想想啊,要是您做成了綠眼睛,您以後生的孩子保不準也是綠眼睛,多可愛啊。”

白修年黑著臉說:“任何瞳色都會因為長在我孩子的眼睛上而顯得可愛,而不是我的孩子有了一雙特定的瞳色才會變得可愛。還有,徐強,瞳色是基因決定的,仿生眼球改變不了基因。”

徐強差點被他的話繞暈了。

反倒是黛笠被他自滿的話逗笑了。

白修年聽到車內的一聲淺笑,發窘地抿了抿嘴唇,往前吩咐說:“徐強,綠燈了,你該開車了。”

徐強往前一看,果真剛好跳成綠燈了。

“白先生,您可真神,跟我聊天都能算出紅燈時間。”

黛笠又笑了。

白修年非常無奈,徐強剛來的時候話沒這麽多,除了必要的交談,絕不說廢話,就是因為他話少,他才選了徐強。

現在徐強在他面前越來越不裝了,完全把本性暴露了出來。

半個小時候,黑色的suv通過了一道一道的關卡,平穩開進了飛工集團市區內的員工宿舍樓。

白修年現在沒辦法親自去飛工集團的基地參與一線工作,只能在後方做一些技術支持,主要任務是與同事配合,把自己腦中的圖紙畫出來。

為了方便上班,他就住在飛工集團的員工宿舍樓裏,進出都是同一單位的人。

他在飛工集團基本是無人不知,他的車大家也都認識。

看到他的車開進來,來往的幾個同事都停下來跟他打招呼。

“修年,剛出去了?”

白修年把車窗降了下來,對著窗外說:“去了趟醫院。”

“怎麽樣,情況還好吧。”他們都擔心白修年的病情有什麽變故。

白修年:“不是看病,是有其他的事。”

幾個同事放心了:“對了,你回來的正好,林工讓我告訴你他們的設計圖畫好了,讓你有空去一趟,他們還得向你匯報工作。”

徐強下車兩步幫白修年開了車門。

白修年扶著車門站了出來:“我知道,林工給我打過電話了。”

同事點點頭,正要跟他告辭,突然又聽到了一聲關車門的聲音。

他們尋聲看去,結果看到一個身材高挑,臉蛋精致的妙齡姑娘從白修年的車上下來。

這幾個人當場像是被雷劈中了,瞬間瞳孔地震。

他們都知道這車是上面給白修年配專車,除了白修年和徐強,基本沒人坐過。

白修年不會隨便邀請人坐他的防彈車,別的人知道他車的情況也不會隨便坐。

所以他們還是第一次從白修年的車裏看到第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漂亮的像個仙女一樣的女人。

這樣的場景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有人捅了捅白修年的胳膊,壓低了嗓音激動的問:“剛交的女朋友啊。”

另一個人更激動:“不錯喲,大美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