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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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晏柯回了自己宮中, 前腳剛進去,這後腳, 蘇禦就跟進來了。

“你不是說現在不是時候, 要避嫌麽”晏柯眸子都沒有擡一下。

“我想你了,來看看你。”蘇禦抱了一下晏柯, 看著他清冷的臉上,微微張開的薄唇, 身下一動, 將人給抵在了墻上。

晏柯眸子一沈,道:“松開。”

“怎麽孟佑能上,我不能你跟我回來這些事情不是應該都能想得到麽”

“我讓你松開。”

“晏柯, 不要來揮霍我的耐心。”蘇禦慍怒了, 長時間的被拒絕早就讓他的最後一絲耐心都耗光了。

“滾!”

蘇禦沈著眸子,看著晏柯好一會之後, 伸手撫摸過晏柯的臉, 道:“這可是你逼我的!”

說著, 扛著晏柯往床上扔去,隨後欺身壓下。

他脫衣服的時候, 晏柯都很平靜, 平靜的就像是他自願的一樣, 蘇禦楞了一下, 他發現,他真的一點都不了解這個晏柯。

晏柯上衣都被撕開了,隨後, 他嘴角詭異的笑了一下,輕聲道:“脫完了麽”

蘇禦正準備伸手去脫晏柯的褲子,晏柯的眼淚珠子蹭蹭的往外面冒,邊哭邊喊:“來人!救命!來人啊!”

蘇禦還沒反應過來,門就被人撞開了。

蘇禦跟進來的侍衛兩兩相望,一時間,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蘇··將軍”侍衛蹙眉看著一國將軍將一個皇子給壓在了身下,一時間摸不清楚這是個什麽狀況。

“救命。”晏柯哭著看著侍衛,儼然就像當初那個走投無路,終日在東宮哭的茫然的太子一樣。

侍衛沈著臉,看著蘇禦,道:“將軍還是先下來吧,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不太好。”

“怎麽了”皇帝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他聽椒房殿的宮女說晏柯在那裏哭了一天,所以,他忙完政務準備過來看一看。

一到玉華宮,他就看見了晏柯的房間門口站滿了人。

蘇禦這下是真的著急了,蹙眉看了眼晏柯,威脅道:“你要是敢在皇上面前說什麽,我就和皇上說你有兩個靈魂的事,說這已經不是那個晏柯了!”

晏柯哭著看著蘇禦,眸子中充滿了狡黠,他低聲道:“一直是我啊,蘇禦哥哥說的那些話,可真真是戳子歸的心。”

蘇禦聽著這些話,如墜冰窟。

等他從晏柯身上下來的時候,皇帝正好走了進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花了須臾的時間來反應。

最後龍顏大怒。

一腳揣在了蘇禦的胸口之上,晏柯躺在床上,蓋著被子,一雙黑亮的眼睛,流著眼淚,空洞的嚇人。

隨後,他開了口:“父皇,兒臣從月國回來,是不是當真就是這麽該死”

“我一回來,父皇就要我去自己的封地,我一回來,就可以被任何人踐踏。但是···父皇,三年前不是我想要去的啊。”

晏柯歇斯底裏的質問徹底的將皇帝心裏對皇後對他的那點愧疚給放到了最大。

看著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蘇禦,他開了口:“收回蘇禦的帥印,打入天牢,擇日再審。”

冰冷的幾個字,將蘇禦這麽多年來的努力都換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蘇禦眸子淬著毒汁看著旁邊哭的晏柯,他恨不得殺了他!

看著侍衛帶走了蘇禦,晏柯坐在桌子前面,擦了把眼淚,眼神死氣沈沈的,並沒有因為皇帝給他出氣了他就開心。

皇帝摸了摸晏柯的腦袋,說道:“你當初不是喜歡他來著麽本來父皇還想著,要是你們真的兩情相悅,就讓你們在一起算了。”

“那是以前,這三年會改變很多事情。當初兒臣一頭撞在了蘇將軍家門口,都沒有換來他的一句承諾,已經過去三年了,兒臣怎麽可能還一直傻下去。”

晏柯低聲說道,擦了把眼淚,但是,剛擦完,下一秒,這眼淚又掉下來了。就像怎麽擦都擦不完一樣。

“是父皇不好。”皇帝嘆了口氣,萬千的愁容和愧疚都只化成了這一句話。

晏柯搖了搖頭,坐在桌子邊上,一語不發。

“父皇,如果是讓人去拿帥印的話,能不能讓兒臣一起去昔日兒臣少不更事,送了很多東西過去,兒臣想要拿回來。”

“你去吧。”皇帝這會正內疚著,也就晏柯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晏柯還真不是為了曾經的那些懵懂的時候送出去的東西,而是,還有一張城防圖在蘇禦那裏,他可不希望蘇禦拿著城防圖然後靠著這個出來。

蘇禦能藏東西的那幾個地方他都清楚,找到了城防圖之後,他頭也不回從蘇府離開,回了玉華宮。

將城防圖放在了桌子上,今天晚上雖然事情比較多,但是好在結局是好的。

事情之所以這麽順利,無非就是‘功高蓋主’引起的了,何況,蘇禦還沒有功,所以,可能皇帝早就動了想要動他的心思,蘇家在朝中的權勢太大,並不是什麽好事。

所以,他這麽做,雖然是給自己報仇,但是,也順風順水的給了皇帝一個砍掉蘇家一只臂膀的機會。

晏柯睡的正迷糊的時候,感覺自己站了起來。

隨後,他瞬間就清醒了。

他看著自己走向了桌子,然後拿著那張城防圖,拿起了火折子點火燒盡了。

隨後,他就軟在了地上。

“白癡!蠢貨!”晏柯拽著拳頭怒吼。

“你以為你燒了我就畫不出了麽月國的城防圖木……木……整……理……我都記在心裏了!我畫給你看!”晏柯希望另一個靈魂求他,可是他沒有。

他不僅沒有,他還把自己拿回來的城防圖給燒了。

當真是蠢到極致了。

晏柯想要重新畫出城防圖,但是腦子太亂了,即使沒有人出來阻止他,他在紙上畫了片刻之後,憤怒的將筆給扔了。

一夜無眠。

第二天,晏柯起來的時候就聽說蘇貴妃給弟弟求情被皇帝罰著跪在外面了。晏柯聽著心情大好,連早上吃早餐的時候,都吃的多了一些。

“殿下,要不要再給您盛一碗”小丫頭看著面容姣好的晏柯,雖然晏柯回來後,脾氣不太好,但是也只是自己一個人躲在房間裏面發脾氣,並不會拿他們這些下人發脾氣。

所以,她還是比第一天來這裏的時候,膽子要大了一些。

“夠了,收了吧。”

“是。”

就像晏柯所料想的一樣,蘇禦在白天的時候,就秘密去見了一次皇帝,晏柯看著去蘇府的侍衛無功而返,隨後就笑了。

蘇禦啊蘇禦。

我給你城防圖的時候是真的想要幫你。

當然,現在把城防圖拿了,想要你死的時候,自然也是真的。

晏柯被召進了朝堂之上,看著旁邊跪著的臉色全然變了的蘇禦,晏柯一臉冷漠。

皇帝問:“蘇禦說你給了城防圖他”

晏柯搖頭:“沒有。”

“大殿下,您不能這麽說啊,那不是你自己親手給我的麽!皇上,現在去玉華宮搜,一定能搜到的,那就是他給我的。”

“蘇將軍這冤枉人的本事倒是挺能耐的,如果把這能耐放在退敵上,估計,咱們楚國也不至於像今天一樣吧”晏柯嘲諷的看著蘇禦,他就一直看著蘇禦,看著他臉上的驚慌,看著他害怕。

“不!上次也是他給我的城防圖,我才打了敗仗,上次他給我的是假的。”

晏柯笑而不語。

“上次你不是說月國早有防備所以才輸了的嗎”

“蘇將軍一直對我愛理不理,我可不相信如果我給了假的城防圖給蘇將軍,蘇將軍會不告發我。”晏柯笑道。

蘇禦很想找個人人證出來,但是等他想起來那些人證都已經被他殺了的時候,他頓時感覺到他已經完蛋了。

去玉華宮搜索的人回來了,並沒有找到什麽城防圖,皇帝盛怒,將蘇禦重新打入了天牢,還加了五十大板。

晏柯出去的時候,看著哭著跪在外面的蘇貴妃,心道:這姐弟兩感情是真的很好。

一個可以為了姐姐上位殺了他的娘親。

一個可以為了弟弟出來,在這外面跪了這麽久。

真是難得。

不過,這黃泉路上,你們姐弟倆一起走,也有個伴了。

晏柯踩著得意的步子回了玉華宮,蘇禦是出不來了,他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出來的。

他娘親的忌日那天,他要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一個都跑不了。

他要他們,在他娘忌日那天,跪在她的靈位前去懺悔。

蘇貴妃跪了一天一夜都沒有結果,最後暈倒在了殿門口,被宮女給扶了回去。

等她醒了的時候,看著床前晏子辰,嘴角扯出了一個很難看的笑容,她道:“子辰,要是娘出什麽事情了,一定不要去跟你父皇說什麽,他喜歡你,你什麽都別做,你照樣是太子知道嗎”

晏子辰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隨後又搖頭,道:“子辰不想要什麽太子,子辰只想娘親好好的,舅舅的事情子辰知道,父皇經常說男兒要有擔當,舅舅不該這樣,他做錯事了就該受懲罰,娘親不應該給他求情。”

“娘親要是不給他求情,他要怎麽辦呢”想著蘇禦,蘇貴妃又哭了起來。

“父皇又不會殺了舅舅,頂多就是打頓板子教訓一下,娘親這麽冒失的就去殿前求情,很不妥。”晏子辰雖然還小,但是聰慧過人,這蘇貴妃想不到的事情,他能想到。

蘇貴妃嘆了口氣,一臉的愁容難以下面。

“你不知道,你聽娘的,離晏柯遠一點,還有,如果出了事情一定要先保自己知道嗎”

晏子辰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

蘇貴妃著急了,在晏子辰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道:“娘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晏子辰連忙點頭:“聽見了,娘你別氣!”

蘇貴妃到現在都還記得晏柯從殿堂出來的時候,居高臨下看她的眼神。

她在看到晏柯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他是回來覆仇的。

蘇貴妃看了眼自己的唯一的兒子,這是她的命,她不容許任何人動他。

所以,準備兵行險招先行動手,只要把晏柯給殺了,如果沒被發現就更好,要是被發現了,她就以死謝罪,反正子辰的前路她已經清理好了,與其晏柯還活得好好的,她死了。倒不如拉著一起死,這樣至少子辰是安全的。

晏子辰沒在宮中呆多久,就被趕回了東宮。

另一邊的晏柯,宮中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晏柯看了眼那個老道士,笑了笑,問:“我記得你,你就是那個讓他佩戴玉佩壓制我的,你現在還敢來找我”

老道士笑了一聲:“怎麽不敢要不是老夫,恐怕大殿下現在還被壓在身體裏面出不來。”

“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幫大殿下走最後一步路,這孤軍奮戰到底是不行的,所以,我給大殿下送來了幾個人。”

晏柯看了眼門口出現的幾個人,有兩個他是認識的。

一個是在月國的街上問他要不要**的,一個是給他換臉的那個師傅,還有幾個他沒有見過,等他看完之後,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的那個老道士,他道:“什麽意思”

“這些人,暫時給大殿下差遣。”

“我什麽要相信你”晏柯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傻頭傻鬧任由別人哄騙的傻小子了,看著這突然出現的人,眸子裏充滿著防備。

他現在好不容易走到這裏了,不想要在棋差一招,於覆仇失之交臂了。

“大殿下不必擔心,我要是真的害你,你可能就真的出不來了,咱們兩個,應該多一些信任的。”

“你把我壓在身體裏面這麽久,我難道還要謝謝你”

晏柯質問道。

“自然不是,只是,大殿下要是想出來肯定是要偃旗息鼓的在身體裏面好好的滋養靈魂的。”

晏柯對這些不懂,自然也沒有在說什麽。

的確好像是老道士說的一樣,自從另外那個人佩戴了玉佩之後,他感覺自己雖然是睡著的,但是確實一天比一天有精神了。

“你要什麽”

“銀子。”老道士答的很簡單:“十萬兩。”

“···你還真的是敢開口,就不怕我把你給殺了”

“自然是不怕,要是害怕被老虎咬傷,我就不會與虎謀皮了。”

“可以。”晏柯微笑著點頭。

他現在沒有人確實不太方便,既然這個老道士想吃這個人血饅頭,他就讓他吃又何妨。

這樣有所求也讓他放心一些。

老道士沒呆多久就出去了,出去之後,晏柯沈著眸子看著他的背影,

能在這宮中來去自如,這個老道士真的只是來吃人血饅頭的

他想幹什麽

“今天晚上應該會有貴客,你們在這房間裏面等著,要是抓到人了不要殺了,我有用。”

“是。”幾個人倒是對他言聽計從的。

晏柯轉身進了另一間房睡覺去了,今晚不會太太平,蘇貴妃肯定是不會罷休的。

大概會跟他來個魚死網破。

雖然魚死網破也沒有什麽,但是他娘親真正的死情還沒有說出來,他不能就這麽死了。

至少現在不能死。

半夜,晏柯聽著隔壁的短兵相接的聲音,在房間裏面,負手而立,等聲音沒了之後,他才走了出去。

“你們換成他們的樣子,去蘇貴妃那裏覆命,就說是刺殺沒有成功,我不在府上。”

“是。”

“這些人關在房間裏面,你們看著點,我還有用。”

“是。”

蘇貴妃聽著回來覆命的人說是刺殺沒有成功,頓時就惱了:“他去哪了”

“不知。”

“要你們有什麽用你們不會打聽一下嗎”

蘇貴妃氣的胸口起起伏伏,憤憤不平,現在,蘇禦在禦中,晏柯還沒有死,她的子辰要怎麽辦

“滾!”蘇貴妃怒吼了一聲,來覆命的人連忙走了出去,留下她一個人惶惶不安的躺在床上。

越想越不放心的蘇貴妃從床榻上下來。

不行,她要去告訴皇上。

晏柯這邊正在陪皇帝吃著飯,一大早就來了,他在這裏等著蘇貴妃。

“父皇,我覺得子辰那孩子是真的不錯,彬彬有禮,是個君子。”

“哦你也這麽覺得難得看你會誇人。”皇帝笑道。

“他見著我都會叫一句大哥,真是難得,我以為他會跟那些弟弟妹妹一樣,根本就不認識我。”

“他啊,確實是個好孩子,你回來後,最惦記你的就是他了,雖然你走的那個時候他還笑,但是你拿過東西給他吃,他都記著呢。”

一說起自己最喜歡的兒子,皇帝這話匣子就像打開了一樣,跟晏柯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晏柯也笑著回應著。

兩個人吃了個早餐氣氛倒也溫馨。

沒過多久,就有公公來報說是蘇貴妃來了,晏柯以避嫌為名帶著身邊的人躲在了屏障內,倒不是真的避嫌,只是怕蘇貴妃看見他,那些說他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這樣不就白費了他這麽一大早就過來麽。

“皇上,求求你救救子辰吧。”蘇貴妃哭著喊著跪在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頓時大駭:“子辰怎麽了”

“晏柯要殺他。”

皇帝:“···”

蘇貴妃看著皇帝冷下來的臉,昔日最會看臉色的她,這次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哭著道:“皇上,晏柯這次回來肯定是回來覆仇的,他怪臣妾出主意讓他去月國和親,他怪子辰搶了他的太子位,皇上,他這次回來肯定是回來覆仇的啊!”

“荒謬!他剛才還在說子辰是個難得的好孩子,你現在來給朕說這個當初皇後還在的時候對你不錯,你就是這麽回報他的你現在雖然不是皇後,但也是後宮之主,你的賢良淑德都丟哪去了”

被皇帝怒斥了一頓,蘇貴妃委屈的抽噎著,不敢說話。

“他是朕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你!你!真是讓朕失望透了!”

“不,皇上我···”蘇貴妃眸子看著後面屏風露出來的笑臉,整個人都像被凍住了一樣,冷的瘆人。

她被人給帶了出去,就像瘋了一樣的在外面喊著:“晏柯你殺了我吧,都是我,都是我不好,但是子辰還是個孩子啊,你放過他,我求求你放過他!”

晏柯笑了。

當初我求著你們放過我的時候,你們一個個的,為什麽都這麽狠心呢

正在享受報覆的快感的時候,晏柯擡頭就看見了跟在自己後面的那個人恍惚的目光,晏柯笑著道:“我在他兒子佩戴的玉佩上塗了毒藥,那種可以滲透皮膚的毒藥,估計也就是等我娘親的忌日那天,蘇貴妃就能能看見她那引以為傲的兒子,全身潰爛死在她的面前。”

晏柯的聲音很小,幾乎是微不可聞。

站在晏柯身後的人眸子一片冰冷,道:“仇不及幼。”

“呵呵。”晏柯森森的笑了一下之後,像是換了一張臉,委委屈屈的走了出去,看著坐在桌子前生氣的皇帝,他哽咽道:“父皇莫生氣,想必貴妃娘娘也不是故意的。”

“你還為她說話”

“我只是覺得,子辰還小,他需要娘親。”晏柯說到這裏,欲言又止。

“你還想說什麽”

“不要讓他像我一樣。”晏柯適時的掉下來一滴眼淚,讓皇帝看著更為煩悶了。

“你回去好好休息,沒事,朕不會在讓人傷了你的。”

“好。”晏柯沒有再說什麽,這個時候,說多了反而會物極必反了。

他走了出去,正準備跟身邊的人說一句天氣真好的時候,他的身體就不受他的控制了。

“該死。”

晏柯倒下去的時候,被身邊的人給扶住了,等他昏沈了瞬間後,再次醒過來,眸子中,不再是戾氣遍布,一雙迷茫的眸子在殿門口站了好一會之後,才不管不顧的朝著另一邊跑了過去。

聽著禦花園裏面孩子的笑聲,晏柯大口的喘著氣,抓住了晏子辰的身子。

“大殿下。”身邊的人傳來了焦急的聲音。

晏柯伸手扯了晏子辰身上的玉佩,摔在了地上,然後撿著那些碎片,用布包好,讓宮女拿著扔了。

做完這些之後,晏柯看著自己身後站著的人。

道:“你說的對,仇不及幼。”

那人嘴角動了動,最終是沒有說什麽。

“我有些……撐不住了。”晏柯眼角含淚,在昏迷過去的時候,他感覺到了那種來自靈魂的透支感,很累,只想一直的睡下去。

可是,真的,很不甘。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明天!明天太子妃就出來了!

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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