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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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唐起躊躇了許久, 最後,看著晏柯的眸子, 很糾結的問道:“如果你被一個人誤親了, 你會怎麽辦”

晏柯又習慣性的看了眼那個衣櫃,唐起不知道怎麽開口, 他更不知道怎麽回答,畢竟, 孟寒就在櫃子裏面躲著, 他要是說錯了什麽,或者唐起說了什麽他不樂意聽的,就孟寒這種玻璃心小崽子, 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

唐起:“你別去猜是誰, 我就問問你,那個人你不認識的。”

“哦···”晏柯點了點頭, 既然唐起都這麽說了, 他肯定是只能當作什麽都不知道的。

晏柯想了想, 慎重的開了口:“那他喜歡你嗎”

唐起翻了個白眼:“這還用問”

晏柯和衣櫃裏面的孟寒的心一下子都被吊了起來。

難不成···他知道了

“肯定是不喜歡啊,他把我當成了他喜歡的人了, 然後還親了我, 他那種人, 哪看的上我啊!”

“那你喜歡他嗎”

唐起搖頭:“不喜歡, 有點抗拒。”

唐起說話說的很認真,完全就是把晏柯當成了一個倒苦水的垃圾桶了。有什麽說什麽,這埋在心裏的那些事, 趁著沒人的時候,就都往這個垃圾桶裏面倒了。

“為什麽不喜歡”晏柯稀裏糊塗的問了一句,問完之後,看著唐起狐疑的眼神,他笑了笑,隨後趕緊將這句話給圓了回來,道:“你不是說,他哪看的上你麽看樣子,應該是個很出色的人,你為什麽不喜歡他”

“你被一個人針對了很多年之後,你會喜歡他嗎”

晏柯老實的搖頭:“肯定是不會的,要是一個人針對我很多年,我一定會一天比一天想要弄死他的。”

孟寒:“····”

唐起點頭:“是吧,這種事情都能感同身受。”

“那他要是因為喜歡你,才欺負你的呢”

“不可能。”唐起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看孟佑喜歡你,他會欺負你嗎”

“會啊,每天晚上都會把我給弄哭,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這能一樣”唐起瞪了眼晏柯,他看晏柯怎麽越看越不靠譜了。

“應該是一樣的吧”晏柯弱弱的問了與×希×獨×家。一句。

他很想拍著糾結的唐起的肩膀說,你就當作,這孟氏兄弟兩個人有什麽怪癖吧,一個喜歡在床上欺負人,一個喜歡在床下欺負人。

“我來就是想問問你,有必要和我那個朋友直接說嗎”唐起將彎了的話題又掰了回來,看著晏柯,問道。

“你想說嗎我看你這樣子,好像是不太想說出來的樣子,你應該是想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吧”

唐起點了點頭。

“那你還在糾結什麽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不就好了”

“我怕他···”

“這種親錯人的事情這麽尷尬,既然你都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了,他再提起來,不是很蠢嗎”

“好像也是。”唐起點了點頭,他要這麽戰戰兢兢的幹什麽,這做錯事的又不是他。

“所以,你就放寬心吧,不過···唐起,有時候看事情你別只光顧著看一面,你可以試著看看事情的另一面,一個人總有他的好處的。”

就像孟寒,雖然總是欺負唐起,但是,什麽東西都是緊著唐起先,唐起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他都知道,連晏柯這個外人都覺得孟寒是真的很喜歡唐起了,所以看著他這番感情說不出得時候,他都替他著急。

但是,他不是唐起,他感受不了曾經他和孟寒得那些恩怨糾纏,所以,自然也是不能慷他人之慨了。

唐起聽不懂,但也還是點了點頭。

在晏柯那裏得到了一個肯定得答案後,他想著孟佑還在外面,就沒敢跟晏柯單獨的在房間裏面待太久了。

等他一出去,就看見太子爺用‘你該死’的眼神看著他。

唐起嘴角賠笑,跟孟佑打了一個招呼之後,撒開腳丫子跑開了。

晏柯敲了敲衣櫃,孟寒從裏面走了出來。

晏柯嘆了口氣:“所以,現在你知道該怎麽辦了嗎”

孟寒點了點頭,他還能不知道麽唐起的話都說在這個份上了,他不會喜歡他,所以,他也就只能當作自己是真的親錯人了,也就只能跟他一樣心照不宣,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有些沒問出口的話,終究是問不出了。

“我先走了。”

孟佑看著沈著臉從房間裏面出來的孟寒,伸手拉住了孟寒的手臂,蹙眉說:“像個男人一點,既然說出來和不說出來結果都是一樣的話,那就說出來。”

“我···”

“即使唐起真的不喜歡你,也是你自己找的,這些年你沒少對他做過分的事情,至少一個對不起你應該和他說。”

孟寒點了點頭。

晏柯走到孟佑的身邊,看著孟寒孤獨的背影,嘆了口氣。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孟寒喜歡唐起,我和他說過,既然喜歡人家,就對人家好一點,但是,我覺得欺負一個人是有癮的。”

“嗯,爺也這麽覺得。”孟佑睨了眼晏柯,點了點頭。

“····”晏柯朝著孟佑一腳踹了過去:“滾!”

在宮中待了好幾天,晏柯沒說要回去,孟佑也沒有帶他回去。

他以為孟佑是有事情要做,結果,孟佑天天在這東宮就沒有出去過。

晏柯看了眼跟他一起坐在旁邊看魚的孟佑,問:“咱們什麽時候回去”

“再過幾天。”孟佑從晏柯手上拿了點魚食,扔進了池子裏。

“你是不是在怕蘇禦”

“笑話,爺怕他做什麽”

“蘇禦這個人,就是窮兇極惡之徒,沒有什麽事情是他做不出的,所以,咱們防著點也是好的。”

孟佑一把將人給抱在了懷裏,在晏柯的耳邊輕輕蹭著,他道:“爺就是受不了他看你的眼神,那種眼神,讓爺想剜了他的另外那只眼睛。”

“他看的不是我,看的可能只是這個殼子。”

“那也不行,你從裏到外都是爺的。”

晏柯覺得好笑,也沒有再去跟孟佑說回太子府的事情了,想著這幾天,楚國的使臣要不到歲貢,應該就會回去了。

在這宮中雖然無聊了點,但是,也不是待不住。

這個時候的天氣,已經開始漸漸的熱了起來,外面的太陽都有些曬人了。

中午時分,晏柯昏昏欲睡,趴在了涼亭裏面睡了一會,孟佑將他給抱了進去之後,就接到了皇帝那邊傳過來的消息,說是讓他過去一趟。

“好好守著太子妃,別讓人進去了。”孟佑臨出門的時候,囑咐了一句自己後面跟著的暗衛。

“是!”

太陽照的有些刺眼,孟佑快步穿過層層宮墻到了禦書房,看著在裏面寫字的人,他走了進去。

“父皇。”

“你來了來,給你弟弟看看,這些女子哪個比較好。”

皇帝說完之後,這後面的公公就把一沓畫像拿了過來。

孟佑看了眼又繼續練字的皇帝,這父皇的意思是在明顯不過了,他敢打賭,只要他真的給孟寒選了,他選的那個女人肯定會又被送進太子府的。

“這孟寒的喜好兒臣怎麽會知道,父皇還是讓孟寒自己來選吧。”

“你就給他看看,他這會又不知道在鬧什麽,呆在房間中叫都叫不出來。”

“他就是欠揍,你拿著你那把蕭打兩頓就好了。”

“你先看著,朕休息一會。”

“父皇,兒臣上次跟你說了,兒臣不舉。”孟佑看著那沓畫像,連去翻的想法都沒有。

更被提是讓他選了。

“下面有驚喜。”

“···”孟佑聽話的翻了兩下,當他翻到下面的時候,這臉上,算是徹底繃不住了。“父皇!”

“既然你不舉,你不喜歡女人,父皇也不逼你了,這傳宗接代的事情,就像你說的,就讓孟寒去做,反正你們兩兄弟從小就要好,即使以後,他的孩子當了皇帝了,他也不會去幹政,這點,朕還是相信你弟弟的。”

皇帝嘆了口氣,又道:“但是,書漓啊,你的太子府不能只有一個人,這後宮也不能只有一個人。你不是喜歡男人麽朕把這月國的美男子都給你選過來了,你隨便選。”

“···不,我也不喜歡男人。我就喜歡晏柯。”

孟佑看著畫像中,一個個比女人還妖嬈的男人,連忙合上了,太辣眼睛了。

“晏柯不就是個男的你這哪裏來的歪理”

孟佑被皇帝說的急了,看了眼皇帝後面的公公,一個眼神讓他們都出去了,等人都走完了之後,孟佑開了口:“父皇你算了吧,兒臣這這邊一個男人都招呼不過來,你還給兒臣招呼一個,父皇你是想要兒臣死在床上嗎”

孟佑話一說完,這偌大的禦書房靜的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皇帝嘆了口氣,看著孟佑那不爭氣的樣子,既無奈又氣氛,道:“你就不能有出息點一點點小毛病就能要你的命嗎你是太子,即使你不舉這天底下想要進你太子府的人多的是,又不是只有他晏柯一個人,朕告訴你,你這樣慣著他,遲早給自己慣出一個禍害來。”

“哪有什麽禍害,父皇你想的有點多了。”孟佑給皇帝倒了一杯茶,低聲安撫道。

或許,對這個對他寄予厚望,盼著他將月國越治越好的人來說,他不舉,而且,還是下面那個的打擊真的很大。

“你就選一個,即使用不上你也給朕養在太子府。”

“···難不成,前面父皇難道是想要兒臣選很多個”

皇帝點頭:“朕本來打算把這些人都給你送上去。”

結果,他忘了他這不爭氣的兒子是下面的。

孟佑笑了笑:“這些人,兒臣是真的無福消受了。”

“你是要自己選還是朕要晏柯來給你選”

“父皇最近是不是休息的不好這臉色好像不是很好,如今這楚國使臣都要走了,父皇大可放寬心了,楚國皇帝不會發兵的。”

皇帝嘆了口氣,順著孟佑的話題說了下去。

孟佑看著自己成功的轉移了話題,邊應皇帝說的話,邊將那些什麽美男畫都扔進了焚紙爐裏面燒的一幹二凈,渣渣都不剩了。

晏柯睜開眼,他好像聽到了誰在叫他。

等他睜開眼又看見房間裏面並沒有人,而剛剛叫他的那個聲音,仿佛就在耳邊一樣。

“你該睡了。”

這次,他聽的很清楚,‘你該睡了’這個聲音是—另外那個晏柯的!

不是已經走了嗎不是不在了嗎

晏柯猛的坐了起來,他很想喊孟佑,但是這喉嚨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扼住了一樣,什麽聲音都發不出,腿腳發軟的看著離他並不遠的門,甚為無助。

門口一定有人,只要他能弄出一點聲音,一定有人會發現不對勁的。

“呵呵,你弄出聲音了,然後呢”詭異的聲音從他的嘴巴裏面說了出來。

晏柯意識漸漸潰散,原來,他已經不能說話了。

他掙紮了一下,心中怕自己再也醒不過來,怕另外那個晏柯傷害孟佑的恐慌,被放的無限大。

用盡自己最後一點能支配這個身體的力氣,晏柯伸出拳頭,一拳頭打在了床頭的木頭上面。

隨後,意識徹底陷入昏迷,帶著害怕和無助,卻又反抗不了。

晏柯冷笑著收回了手,看著上面那個血印子,摸了摸自己的手,笑道:“本宮又不殺孟佑,本宮忍受不了他的擁抱,遠距離也殺不了,反而會露出破綻讓他發現,所以,你放心吧。”

他可以什麽都不用做,他現在就要走。

月國的城防圖他就記在了腦袋裏面,至今都沒忘,也不敢忘。

他相信,總有一天能用的上的,什麽都沒等來,倒是等來了另外那個靈魂想要他灰飛煙滅。

晏柯看著自己流血的手,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流出來的血絲,腥甜在嘴中誇大。

這種能自己掌控身體的感覺,真好。

手上傳來的痛楚讓他很開心。

從此以後,你可以再也不用出來了。

“太子妃,您的手···”

晏柯一打開門,宮女看著他的手,擔憂的問了一句。

晏柯淡漠:“不該問的別問。”

隨後,衣擺飄飄,晏柯沐著微風跟春日的驕陽出了東宮,輕車熟路的用他在另外一個晏柯記憶裏窺來的路線出了宮。

“住店,讓小二給我上文房四寶。”晏柯身上沒有錢。

另外那個人一天到晚都在太子府裏面待著,這身上唯一的就只剩下一個掛在腰間的玉佩最為值錢了。

晏柯拿下了孟佑給的定情信物,看著不免覺得好笑,這種玉佩,他要多少有多少,也就只有那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子才會感動的稀裏糊塗。

“用這個當銀兩。”

當晏柯把玉佩放在掌櫃的面前的時候,掌櫃的是個識貨的,看著那玉佩的色澤通透,再看著晏柯的一舉一動和穿著自然是同意的,不僅是晏柯要求的文房四寶,還好吃好喝的讓人伺候好晏柯這個土財主。

晏柯拿著筆,寫了一封信之後,讓小兒找了個人,送去楚國的驛站。

然後,自己在房間裏面畫起了熟記於心的月國城防圖。

蘇禦接到信的時候,正是在宮外一直進不去,想要見晏柯見不到正煩悶的時候。

看著手裏的信,蘇禦嘴角揚著一抹嘲諷,拿著信,放在嘴角親了一下。

有刺沒關系,有刺我就剪了你的刺,有獠牙也沒有關系,敲掉就好了,我倒是要看看,看你拿什麽在呆在孟佑的身邊。

蘇禦拿著匕首放在了腰間,自然不是用來殺晏柯的。

而是用來防備的,晏柯上次之所以能傷到他,就是因為他沒有防備。

按著信上的地址,蘇禦找了過去,在房間裏面,什麽都沒有找到,只看見了桌子上擺著一樣東西。

蘇禦拿了過來,打開看過之後,這個東西不會再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他第一次敗給孟佑就是因為這張城防圖!

蘇禦看著有些激動,這張城防圖跟當初的完全不一樣,每一個防禦點都不一樣,他上次明明是選了月國防禦最為薄弱的地方進攻的,卻一敗塗地,原來···問題是出在了這裏麽是因為地圖完全被換了

“晏柯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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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禦找遍了整個房間,卻發現什麽都沒有,看著這張留下來的城防圖,只覺得詭異至極。

他到底想幹什麽

晏柯本來是準備留下來等蘇禦的,想到在太子府自己還有東西沒拿,趁著孟佑還沒有發現,回了一趟太子府。

“太子妃老奴都好幾天沒有看見你了。”管事一看見他回來了,連忙迎了上來。

晏柯淡漠的應了一句。

“太子妃,這是您上次讓我們去訂做的東西。”

晏柯看著管事手上的那個圓圓的小東西,在記憶力搜索著另外那個晏柯準備用來做什麽。

搜索了好一會之後,晏柯冷笑。

拿著那個叫做‘戒指’的東西,走進了池子邊,嘴角揚著抹鬼魅般的笑,將另外那個晏柯讓管事去找人打造的,準備送給孟佑的戒指扔進了池子裏面。

一個小小的東西,扔下去,濺不起多大的水花,晏柯卻莫名的覺得痛快。

用我的身體恩愛,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我要讓你們誰都得不到,要你們陪著我一起痛苦!

管事在後面看著晏柯扭曲的笑容,有些擔心的看著晏柯,走了過去:“太子妃您—”

“去死吧。”晏柯看著管事,一把勒著管事的脖子,將他推了下去。

一聲嘶啞的帶著恐慌的叫聲在旁邊響起,晏柯擡頭,看見木棠驚慌的站在了那裏,晏柯拍了拍自己的手,看著跑了大概是準備讓人來救水裏面這個老東西的木棠,晏柯沒有過多停留,轉身進了另外那個晏柯用來裝雜物的房間。

翻了許久之後,才在一堆東西裏面找到了一個盒子,盒子裏面,是他一直舍不得佩戴的蘇禦送給他的及笄禮,一支玉簪。

大概是被蘇禦扔到了那些嫁妝裏面,陰差陽錯的也就帶了過來了。

拿著玉簪在手裏之後,晏柯直接從後門離開了。

因為這幾天,孟佑都帶著他住在了東宮,這太子府的守衛都跟著主子去了,所以他才能這麽輕易的在殺了一個人之後,還能輕易的從太子府出來。

等他回去的時候,桌子上的城防圖已經不見了,蘇禦給他留了一封信,說是在驛站等他,晏柯看著天色漸漸晚了下來,在和另外那個靈魂搶身體的時候,浪費了不少的精神,正準備休息一會再去找蘇禦,結果卻聽見了軍隊整齊有素的腳步聲。

晏柯蹙著眉在窗口往下看了過去,正好看見了唐起站在了外面。

唐起的聲音從外面飄了進來:“都給我找仔細了,蘇禦那個奸人挾持了太子妃,看到太子妃,就先帶回去給太子爺,看見蘇禦直接殺。”

“混賬!”晏柯為了不讓唐起看見,縮回了頭。

他就不信孟佑會不知道這個身體已經換人了!

唐起一間房一間房的查了過去,等他踹開許久都敲不開,但是小二說這裏面有人的房間的時候,讓人點了房間裏面的燭燈,偌大的房間,家具就一張床和一張桌子,藏人是不可能的。

“這裏面住著的是誰你們可認識”

掌櫃的看著這架勢都快被嚇傻了,連忙將那塊玉佩給拿了出來:“那位客官說就用這個當作銀兩來住客棧了。”

唐起接過客棧,眉頭越蹙越緊。

心中已經意識到有幾分不好。

他前面就聽到太子府的人在跟孟佑說的時候說是晏柯把老管事推到了水裏面去了,現在又看見平日裏晏柯不會離身的玉佩被他用來當作住店的銀兩之後,他總覺得這件事情,哪哪都透露著古怪。

雖然孟佑說是晏柯被劫持了,但是,如果被劫持的話,會一個人跑回去打傷老管事嗎

老管事一把年紀了,這麽高被他推下去,還好是會一點水的,不然就被他殺了都說不定。

而且,正常情況下,一個被劫持的人,一個人回了自己家,為什麽不求救

唐起只覺得這件事情越看越奇怪,拿著那塊玉佩,放進了懷裏。

道:“這塊玉佩我收了。”

“等等,大人,這裏有一封信。”

唐起接了過來,信上並沒有套信紙,只是折了起來,上面寫著‘孟佑親啟’

作者有話要說:  該交代所有的事情啦!

今天雙更,渣賤馬上就下線了!

信我的!

愛大家!

看在大粗長的份上,別罵我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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