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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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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孟佑眸子猛的睜開, 身體比腦子的反應要快,當即就從窗戶口跳了下去, 看著晏柯抓住了窗戶的邊緣, 看了眼下面,眸子正巧就看見了一路大步跑過來的孟佑, 那----真的是孟佑!

孟佑從腰間拿出匕首,大概是蘇禦正忙著對付晏柯, 所以並未註意到他, 在甩出去的瞬間,晏柯掉了下來。

孟佑將人緊緊的給抱住了,兩個人雙雙倒在了地上。

倒下的瞬間, 晏柯還能聽見孟佑的一聲悶哼。

而樓上的蘇禦, 那把匕首直接戳在他的右眼傷,痛苦的捂著眼睛, 看著對面從窗戶口跳下來的孟佑的暗衛, 蘇禦恨的渾身顫抖, 最後,只能狼狽的從另外一個房間中, 準備跳窗逃跑了。

暗衛上樓的時候, 這淩亂的房間裏面就只剩下一路滴下來的血了。

晏柯將孟佑給扶了起來, 活動了一下他的手, 看著孟佑緊蹙著眉不說話,隨後將自己的動作給放輕了一些,他是個成年人, 雖然這裏不高,但是這樣砸下來,孟佑還是用手接的他,這手不脫臼才怪了。

“手很痛是不是”

孟佑搖了搖頭,道:“不疼。”

這點小痛,哪有他知道他丟了,會被待會楚國梟首示眾痛。

“咱們在路上再找大夫,孟佑,讓他們都回來,咱們該走了。”晏柯看了眼孟佑,現在,他們在楚國,尤其是孟佑,如若身份讓人發現了,這就是眾矢之的了。

孟佑接過暗衛遞給他的匕首,看著上面的血,有些嫌棄的扔在了一邊,蘇禦跑了肯定是跑回了蘇府的,孟佑看著蘇府的位置,眸子閃過一絲狠辣,眼中是不甘和怨恨。

晏柯看著孟佑的眼神,左右看了看,現在街上也不是很多人,於是,捧著孟佑的臉,在孟佑的唇上親了一下,溫聲道:“咱們該走了。”

暗衛找來了馬車,幾個人上了回月國的路,一進馬車,孟佑就把晏柯拉著坐在了自己的身上,不顧自己脫臼的手,緊緊的抱著他,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裏,這樣就再也沒有人敢覬覦了一樣。

晏柯被抱的有些喘不過氣了,卻沒有出聲,安安靜靜的被孟佑抱著,他能感覺到,孟佑那緊緊勒著他的雙手下,是害怕。

他道:“孟佑,我沒事了。”

孟佑將頭埋在了晏柯的脖子上,微微點了點頭:“嗯,找回來了,熱的!”

晏柯笑,捧著孟佑的臉,看著他頗為狼狽的樣子,卻覺得,這個男人,怎麽能好看,能可愛成這樣。

隨後,晏柯吻了上去,將自己靠了過去,緊緊的貼著孟佑,唇齒之間,盡情的搜刮著。

晏柯睜開眼睛,對上盡在咫尺的孟佑的眸子,雖然很不想矯情造作,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覺得,自己再也見不到孟佑了,想到這裏,晏柯的眸子瞬間就紅了,但也只是紅了而已,眼眶中的酸意被他生生的給忍住了。

親孟佑親的越發的狠了。

孟佑自是看見了晏柯閉眼前那瞬間眸子中的晶瑩,伸手放在晏柯的頭上,輕輕揉了揉。

“是爺不好,爺應該送你回去的。”孟佑喘著氣,看著晏柯,話裏話外,都是一股自愧疚自責的味兒。

晏柯笑:“這不怪你,蘇禦他就是個瘋子,即使是這次不成,他下次也會找到機會的。”在城隍廟那裏蝸居,還在城墻下面挖了一條路,這一看就是準備了很久的。敵在暗,他們在明,防備不了的。

孟佑抱著晏柯躺在了後面的床上,外面有暗衛看著,他能抱著他的太子妃睡一個好覺了。

孟佑捏了捏疲憊的鼻梁,將晏柯攬在自己懷中,道:“先睡一下吧,咱們到下個鎮子在吃東西。”

晏柯點了點頭,沒有枕在孟佑的手上,兩個人依偎著睡在了馬車裏面,享受這差點與他們失之交臂的安寧。

除了起來吃東西,兩個人幾乎是睡了一天,到了晚上才醒,晏柯起來的時候,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一片,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就看見了自己身上的那塊玉佩,有些錯愕地看著孟佑:“你怎麽找到的”

孟佑坐在他旁邊,手摩擦了一下那塊玉佩:“是他們交給爺的,爺怕你玉佩沒了,那個家夥又會出來搗亂了,所以一直隨身放著,等找到你的時候就給你戴著。”

“出來過,那種感覺我很熟悉,有那麽一瞬間,我的手腳是不受控制的,但是也就是那麽一瞬間。”

“三個月也差不多了,咱們回去看那個道長來了沒。”

晏柯點了點頭。

入夜,孟佑讓人找了家客棧,要了兩個房間,讓店小二準備了熱水和藥準備給晏柯上些藥。

兩個人剛進房間,孟佑就開始脫他的衣服。

晏柯:“幹嘛”

孟佑道:“讓爺看看你的傷。”

晏柯身上,觸目驚心都是青青紫紫,因為反抗蘇禦,被蘇禦暴揍留下來的痕跡,一片白凈的皮膚上,這些青紫的瘀傷孟佑別提有多心疼了。

晏柯捧著臉,道:“那個家夥想睡我,我沒從,然後我們從一進房間就開始打架,打到淩晨,你看到的那個時候,是因為他惱羞成怒,想把我扔下去。”

說完之後,晏柯抓住了孟佑的手,很嚴肅的道:“所以,我沒臟,我的胡蘿蔔還沒下過頭回地,寶貝兒,你要相信我。”

“誰他娘的問你這個了趕緊洗澡,洗完爺給你上藥。”孟佑看著晏柯身上的傷,俯身在那些青紫的傷口上,親了一下。

晏柯看著小二送上來的水,自己走了進去之後,對著孟佑招了招手,將穿著衣服的孟佑也給扯了進去。

孟佑:“···”

晏柯笑,在孟佑的耳朵,低聲道:“脫衣服。”

孟佑站了起來,將身上濕漉漉的衣服給脫了,兩個人靠在了一起。

熱水霧氣騰騰,泡的人一身軟骨,要不是晏柯今天睡了一天,實在是睡不著了的話,那他睡在這熱水裏面也是有可能的,看著自己旁邊的孟佑,晏柯眸子一彎,給他揉了揉手,道:“等下這手讓大夫來看看。”

孟佑活動了一下,臉上絲毫沒有痛意:“剛才上來的時候,讓暗衛給接好了,只是脫臼了而已。”

“那你前面怎麽不讓他們給你接還痛了一天。”

“···看你去了,忘記了。”

看著孟佑那含笑的眼睛,晏柯覺得,如果自己這都能忍下來,就真的太是個人了,隨後,神色有些呆,對著孟佑,靠了過去,道:“我不想做人,我想做個禽獸。”

孟佑:“····”

晏柯就這麽毫無防備的穿著褻褲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孟佑低聲喘了口氣,也不知道是什麽給了這個家夥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他的膽子。

晏柯看著孟佑湊過來想要親吻的唇,帶著絲壞笑的偏過頭去,輕輕含住了孟佑滾動的喉結,輕輕舔舐著。

那種命脈掌握在別人嘴裏的感覺,讓孟佑眸子微蹙,那種酥麻感從皮膚蔓延至全身,他動手將晏柯暗向了自己,兩個人,除了每人身上穿的那條褻褲,幾乎是緊緊的貼在一起的。

從喉結到耳垂,晏柯一個地方都不落下,濕潤潤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孟佑的手緊了緊,手在晏柯的腰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著。

晏柯終於放棄了調情,實在是忍受不住了,笑出了聲來:“別碰我,癢。”

剛說完,孟佑就湊了過來,吻上了他的唇,用的還是他最害怕的,最原始的,帶著欲,望且容易擦槍走火的那種吻,房間中除了因為兩個人的動作帶起來的水聲和唇齒之間,輾轉摩擦的暧昧聲之外,再無其他。

晏柯的呼吸越發的熾熱,手胡亂的在孟佑背上摸著,這身下,是孟佑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的變化。

孟佑喘了口氣,將手放在了晏柯的褻褲上,然後將褻褲給扯了下來。

被脫了褲子後,晏柯剛才還疑惑的事情,就更加疑惑了,他有跟胡蘿蔔,動情的時候會變大很容易理解,但是----為什麽孟佑的好像也變大了

晏柯手顫顫巍巍的伸到了下面,扒開孟佑的褲子看了一眼,隨後,臉上一臉的黑線,看著孟佑,道:“你不是不舉”

孟佑面不改色,道:“這是遇到你以後,它自己就好了。”

晏柯:“····”

孟佑重新將晏柯給抱在了懷裏,吻上了晏柯的唇,手往下面探去···

---燈燈!---

事後,晏柯被孟佑抱在了床上,因為剛才在浴桶中獲得的那兩次極致的快樂,現在腿腳服軟,渾身使不上力氣,看著旁邊一臉魘足的給他上藥的孟佑,道:“你特麽不是說你不舉我把你當個受一樣慣著寵著,還沒開過頭回葷。結果,你現在來和我說,你好了,你要反攻了,讓我做好準備是幾個意思啊”

孟佑不說話,看著晏柯笑了笑。

這要是他和晏柯說,自己其實一直都是好的,當初只不過是不想進洞房才這麽說的,大概---以後會連上床的機會都沒有了。

晏柯嘆了口氣,從剛才自己都射了兩次了,孟佑才發洩完第一次看,孟佑完勝,自己是很完美的衛冕了,當然,衛的是在下面的冕。

他看著旁邊認認真真的給他上藥的人,已經刮完了胡子,一張臉,幹凈俊秀的邊給他上藥邊蹙眉,手上輕柔的不像話。

晏柯眸子一斂,滿目溫柔的想著,這傻包子有時候還真的是讓人沒辦法招架。

在上面在下面又怎麽樣不當攪屎棍不是更好麽。

晏柯含淚想著。

孟佑似乎是感應到了晏柯溫柔的註視,說出了一句特別煞風景的話,他道:“你這兩次的時間好像比上一次的斷,是不是被蘇禦給嚇到了爺回去給你找個太醫給你看看。”

晏柯:“···”

晏柯:“”

小老弟,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我在想著怎麽把你捧在手心,你在想著怎麽說話戳我心

“謝謝,不用,他沒打我這裏。”

“爺知道,爺是怕你身上有傷。”這身上都這麽多傷口,要是有些看不見的傷怎麽辦。

“···我謝謝你啊,自己第一次什麽技術自己心裏真的一點數都沒有嗎我不說痛是給你留面子,就你第一次的那架勢,我還以為,你是要我斷子絕孫來著呢。”

突然被指責技術不好,孟佑那擰成一團的臉突然呆了一下,有些委屈的看著晏柯,在想自己不過是想給晏柯找個大夫,又哪裏說錯話了。

孟佑隨後,小心翼翼地道:“那爺下次輕一點行嗎像這次一樣行嗎爺看你很舒服地樣子,不過---”

晏柯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不過的後面,都會是他不愛聽的話,立即打斷了孟佑的話:“閉嘴!”

孟佑道:“那你下次還會時間變短嗎以後會不會一次比一次的時間短”

晏柯自尊心受到了眼中的打擊,看著傻孢子用那種純好奇還帶著點可能是無辜被噴地委屈,睜著眼睛看著自己,晏柯捂臉,你特麽還委屈呢!委屈的不應該是我麽你說是時間短就算了,你還詛咒我以後的時間也一次比一次短,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也不應該這麽絕情吧

孟佑捧著臉看著躺在床上背過身去不看他的晏柯,給他上好了藥之後,躺在了晏柯的身邊,用手戳了戳晏柯沒有穿衣服的上身。

“莫挨老子,有多遠滾多遠!”晏柯冷漠道。

孟佑後知後覺:“是因為爺說你時間短你生氣了”

晏柯:“···沒有。”

“沒事,爺下次的時間也會變短的。”

晏柯把臉埋在了枕頭裏面,他要怎麽和這個智障說,說一個男人時間短時真的很傷自尊的事“孟佑,難道沒有人教過你這些東西嗎”

孟佑搖頭:“沒有,但是,管事懂,咱們成親的那個時候,本來他就應該告訴爺的,不過那個時候你也知道是個什麽情況,所以,爺就讓他閉嘴了。”

“這些事情你都這麽大了,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春宮圖你難道都沒有看過嗎”

孟佑梗著脖子,道:“爺應該看過那些東西嗎不過兵書治國論什麽的,爺都看過,你要不要問爺那些”

“那些能陪你睡覺嗎”晏柯一臉冷漠的看著爬起來準備跟他探討治國論,一點風情都沒有的傻子問。

“不能···”

“作為一個男人,越持久越好,所以,你應該誇我,知道嗎”晏柯看著孟佑,知道這男人該死的嘴臉是準備反駁他,隨後道:“違心的也給老子誇!”

孟佑含笑點了點頭:“好,記住了。”

“蠢貨。”

晏柯不知道的是,他今天在這家小客棧裏面教的太子爺的這些東西,來日,統統都被孟佑用在了他的身上。

在路上走了十幾天,因為有孟佑在身邊,所以這回去的路沒有來的時候那麽讓人煎熬。

等他們到太子府的時候,唐起他們幾個早就在太子府裏面等著了。

趁著孟佑跟著管事去書房說事的時候,唐起跟著孟寒將晏柯給拉到了一邊。

唐起擔心的看著晏柯,道:“你被蘇禦抓去這麽多天,我們都好擔心你啊。”

孟寒在旁邊拆穿:“他其實是想念你做的飯菜而已。”

唐起:“你都不知道,我天天來太子府看你回來沒有。”

孟寒:“每天還提著菜來的。”

唐起:“不過,蘇禦抓你過去幹什麽”

孟寒這次不說話了,不是不說話了,而是不敢說了。

嗯---他被兔子急了就咬人的唐起,拿著劍抵在了腰間。

“他---”

作為一個看透了真相的人,孟寒拉著唐起,小聲的道:“蠢貨,你眉看見我哥進來的時候臉都綠了麽,你能不能長點心別往別人的傷疤傷撒鹽”

晏柯在旁邊抱拳看著交頭接耳的兩個人,他們大概是真的以為,這不到一米的距離,他們兩個說的那些悄悄話他是真的聽不見。

唐起:“那咱們該怎麽安慰他啊”

孟寒冷哼:“需要安慰的不應該是我哥嗎”

唐起:“不,你哥就是個禽獸,我一點都不想去安慰他,我只想安慰晏柯。”

孟寒:“你就是怕晏柯從此一蹶不振,再也不進廚房了。”

唐起:“···”這孫子說的太他娘的準了!

晏柯看著這兩個活寶,好像是唐起吵贏了,於是,兩個人又朝著他走近了一點。

唐起道:“沒關系,大丈夫能屈能伸,今天被玷汙了,明天還是幹凈的。”

晏柯:“”

孟寒一巴掌拍在了唐起的腦袋上,瞪了眼唐起,他道:“你會不會說話”

唐起摸著腦袋,指著晏柯說:“那你來啊!”

孟寒看著晏柯,很認真很認真的,插刀道:“沒事,我哥會要你的。”

這兩個人,應該不是來太子府來看他的,應該是來落井下石的。

“謝謝兩位的好意,我呢,不僅明天幹幹凈凈的,我今天也是幹幹凈凈的,我昨天也是幹幹凈凈的,我一直都是幹幹凈凈的,還有,你哥的頭上也沒有帽子。”

孟寒:“你敢說蘇禦抓你過去不是為了---”

“他是那個意思,但是我沒有從啊,十幾米高的房間,我一看,我打不贏他,為了保個清白之身,不讓你哥淪為月國的笑話,我一躍就跳了下來。”

唐起蹙眉,問道:“那你沒事吧”

晏柯忍笑,搖頭:“沒有,孟佑在下面接住了我。”

孟寒冷笑,一臉你繼續編的表情,道:“我哥怎麽沒有被你砸死”

唐起看了眼旁邊冷漠的孟寒,嘖嘖了兩聲:“這人太沒有同情心了,晏柯都這樣了,你就不能安慰幾句麽你這種人,我恥於與你為伍!”

“我也恥於與蠢貨為伍。”

看著兩個人又吵了起來,晏柯哈哈的笑開了,到房間裏面換了衣服,松了松筋骨之後,進了許久沒有進去的廚房。

不一會,飯香就從廚房裏面飄了出來。

另一邊,孟寒一個月都沒有看見孟佑,拉著孟佑說了一些宮中的事,還問了一些孟佑在楚國的事情。

孟佑沈眸:“如果不是爺接住他,他說不定就死了。”

雖然不是很高,但是頭朝下的話,是真的會摔到的吧。每每想到晏柯是怎麽被蘇禦給扔下來的,孟佑就氣的心都痛了,他恨為什麽自己不帶兩把匕首在身上,這樣就能把蘇禦扔成篩子了。

“真真真--他說的是真的”孟寒問。

“他和你們說了真的。”

孟寒:“···”

從現在開始,他單方面宣布,晏柯就是他心目中他承認的大嫂了,就沖著這死都要給他哥保個清白的貞潔之舉,他決定,給晏柯去做一塊匾。

孟佑看了眼孟寒臉上的震驚,道:“別讓父皇知道了,三人成虎,這指不定傳出去會傳成什麽樣。”

孟寒用力的點點頭。

正巧這個時候,晏柯將飯給做好了,看著裏面坐著的兩兄弟,晏柯走了過去。

“嫂子!”

晏柯,孟佑:“”

“沒事,我就叫叫你,以後你就是我嫂子了!”孟佑看著晏柯,認真的說道。

晏柯哦了一聲:“我以前不是你嫂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著孟寒窘迫的臉,晏柯笑了出來,道:“行了,吃飯了,這你們要是再不去,唐起估計都吃完了。”

第二天,孟佑將太子府的安全等級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就差把唐起跟唐起手下的人從皇上那裏要過來給他看門了。

晏柯在旁邊看著一臉緊繃的教育剛來的新暗衛的管事,嘆了口氣,頗為無奈的看著唐起,道:“孟佑這個人吧,什麽都好,就是···有點太太太誇張了。”

唐起點頭:“看出來了,要不是我攔著他,他還準備去皇上那裏把我要過來給他守門。”

晏柯失笑:“好吧,對比之下,其實我還算好的。”

-----

“晏柯還好吧”皇帝看了眼旁邊下棋都下的漫不經心的孟佑,問。

孟佑點了點頭:“受了點皮外傷。”

“多註意一點,誰知道月國的人什麽時候還會來。”

“再來”孟佑冷笑,道:“那兒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正好報了這次的仇了,兒臣把蘇禦的畫像讓人給畫了出來,城門口的守衛,人手一張。”

皇帝:“行了。你即無心下棋,就有事說事,說完事趕緊滾。”

孟佑跪在了皇帝的身邊,低聲道:“再過不了多久,就要給楚國納貢了,父皇今年準備怎麽半”

想到這個,皇帝嘆了口氣:“雖然咱們贏了,但是國庫虧虛,短時間內,咱們承擔不起下一次戰爭所需要的物資,只能妥協,但是,朕也並不打算像以前一樣的進貢那麽多了。”

“兒臣建議,不進貢。”

“這個朕也想過,誰會甘居人下但是,書漓啊,咱們這樣,以後會不會再開戰另說。短時間內,咱們需要的是休養生息,如果這點東西可以換來給咱們這個時間,咱們不出虧。”

“怎麽不吃虧,總有一天,咱們上貢的東西都會用在打咱們的楚國軍隊上,父皇,戰爭是相互的,咱們損失大消耗大,不代表楚國消耗不大。”

“楚國離大明天高地遠,這三年,運物資的路上,損失的肯定是要比咱們翻倍的,所以,兒臣可以向您保證,需要休養生息的,不只有咱們。”

皇帝怔了怔,孟佑說的話他不是不知道,他和孟佑的立場不同,這皇位還沒有傳到孟佑的手上,孟佑體驗不到,月國百姓都壓在肩頭,讓他不敢隨意做任何選擇的沈重。

隨後,他嘆了口氣,揮了揮手,道:“你先下去吧,讓朕想想。”

“父皇!”

“不要以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從小就睚眥必報,你說說,你突然之間和朕說這個,難道不是因為蘇禦把晏柯抓去了麽”皇帝本就一心焦愁,看著孟佑這不說動他不罷休的樣子,慍怒道。

孟佑:“兒臣本來就打算跟父皇說的,只是這件事正好發生在這個時候。兒臣懂分寸,誰傷了晏柯,這個仇我自己會報,不會拿咱們月國這麽多百姓來兒戲。”

“你懂就好,你是太子,你的身份容不得你放肆,你的肩上是整個月國,不是你覺得楚國怎麽樣楚國就會怎麽樣的。咱們若是不按時把納貢的東西交上去,這惹怒了楚國,咱們用什麽來迎戰咱們能撐幾天”

“楚國都城,流民不計其數,兒臣在那邊呆了幾天,這幾天的時間裏,難民區裏面,楚國沒有去救濟,死的人很多,重新湧進來的人也很多,去年年中,楚國大旱,年底的時候,又澇災,這四處的難民,早就已經不是楚國開倉救濟就能夠救的完的了,即使楚國有這個心思,也沒有這個力,這三年來,他們已經沒有這個能力了。”

“不用說了,這件事朕會想一想的。”

孟佑看了眼皇上,看著他臉上的愁容,知道他最近估計一直在想這個事情,行了個禮之後,轉身出去了。

“站住。”

聽著後面的聲音,孟佑停住了腳步:“父皇還有什麽吩咐”

“明天,你進宮給朕批奏折。”

孟佑若有所思,本想拒絕,他一擡頭就被皇帝給瞪回去了:“那···能帶人一起過來麽”

“不準帶晏柯!”

還沒說出來就被拒絕的請求讓孟佑很難受,問:“為什麽”

“你現在才只是個太子,你就這麽昏庸,帶著太子妃進殿批閱奏折,那以後你要別人怎麽看你”

“那我帶個小廝過來給我做飯吃,父皇你也知道,我嘴挑的很。”

雖然不滿,但是皇帝總歸是沒有在說什麽了。

孟佑出了宮,回了府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一進去就看見了在廚房等著的晏柯,走了過去,旁若無人的在晏柯的臉上親了一下。

木棠紅著臉,當作沒有看見,低下了頭,看著孟佑坐下來了,趕緊給孟佑端了一碗飯。

晏柯看了眼孟佑,道:“怎麽了”

孟佑:“什麽”

“感覺你進來的時候有點不開心。”

“爺進來的時候都親了你一下了,還不開心是不是要爺跟你來一個---唔。”孟佑還沒說完,晏柯就往他的嘴裏塞了一個蛋餃堵住了他的嘴。

“閉上你的嘴,吃飯!”

孟佑笑。

吃完飯後,晏柯在後面的麻將館玩了好一會,看著這都過了孟佑要睡覺的時間了,還沒看見孟佑來找他一起回房間睡覺,推了牌,起身沒有打了。

書房的燈微弱的亮著,晏柯雖然不知道孟佑再幹什麽,但是也沒有去打擾。

自己在廚房裏面給他做了一些糕點,準備熱在鍋裏,再晚一點的時候讓管事的端進去。

奈何太子爺的鼻子比狗鼻子還靈,聞著那股子糕點的味道,立馬從書房中走到廚房裏面來了,看著圍裙還來得及脫下來的晏柯,孟佑將人給抱在了懷裏。

旁邊的老管事很識相的出去了,並且還將廚房的門給帶上了。

孟佑的一只手摟著晏柯的腰,一只手拿了塊糕點,嘗了一口,隨後笑著問:“還有你不會做的東西嗎”

“有啊。”

“什麽”

“禽,獸。”

“···”

晏柯聽著身後的人許久都沒有發出聲音,顯然是被他的回答給噎到了,隨後,笑著轉身看著身後默默吃糕點的孟佑,道:“為什麽這道長還沒來這滿打滿算都已經三個月了吧我其實挺想做一個禽獸的。”

哪怕是在下面的。

孟佑微微用力,將晏柯坐在了桌子上,捏著晏柯的下巴,問道:“你這都是在哪裏學來的嗯”

“我會的東西可多了,可是,沒有大展身手的時候。”

孟佑一擡晏柯的腳,將晏柯給掀翻躺在了桌子上,然後自己欺身過去,手上還拿著一塊沒有吃完的糕點。

他道:“爺給你這個大展身手的機會怎麽樣”

“哦,謝謝,不需要。”晏柯翻了個白眼,還給他個機會難道不應該求著他讓他大展身手嗎

“你是不是都沒有好好進宮玩過爺明天帶你進宮去玩。”

“···”他以為對方是個低情商的青銅,沒想到是個王者。

“去不去”

“哦···”

“床上見。”孟佑愉快的挑眉,端著晏柯給他做的糕點又重新回書房去了。

晏柯反應過來的時候,孟佑已經跑遠了,隨後他怒聲吼了一句:“孟佑你要點臉!”

等孟佑忙完的回房的時候,晏柯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孟佑趟到晏柯的身邊,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閉上了困倦的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晏柯就被孟佑從床上拉了起來,迷迷糊糊的被他給穿好了衣服,然後跟著他一起出了門,上了馬車。

晏柯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問了一句:“為什麽要穿這個”

孟佑:“穿這個不顯眼。”

“我進宮是有什麽危險嗎”

孟佑:“你沒有,爺有。”

“”

進了宮之後,孟佑的時間掐的很準,正好在皇帝還沒有下朝之前,進了禦書房。

然後讓晏柯背對著門坐著,對著晏柯的開始批閱奏折,讓晏柯給他研墨。

“原來你說的有危險是這個,估計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他讓你來批奏折,結果你把我給帶來了,確實有點危險。”晏柯看了眼孟佑,無奈道。

“他說的可以帶小廝過來炒菜給爺吃的。”

晏柯看了眼孟佑,這家夥簡直就是個典型的熊孩子,善於抓家長的話語裏的任何漏洞。

皇帝在門口看了一眼,看著孟佑挺專心的在裏面,沒有打算去打擾。

孟佑頓時松了一口氣。

然後,孟佑聽見了跟在皇帝後面的唐起的笑聲。

皇帝:“笑什麽”

“臣該死,只是···覺得太子妃穿那個衣服很奇怪。”

“晏柯”

“啊太子爺身邊的那個是太子妃啊。”唐起茫然道,他是說錯了嗎為什麽皇上這副表情

皇帝去而覆返,聽到了全過程的孟佑,瞪了眼皇帝身後的唐起。

“朕讓你來批奏折,不是讓你來玩的!”

“兒臣是在批奏折啊,都批了這麽多了。”孟寒嘟囔了一句。

晏柯看著父子兩一個裝傻,一個要發怒,連忙站了出來,將這個鍋給背了過來:“皇上,是我吵著讓太子爺帶我過來的。”

“是爺自己帶你過來的,你在那瞎說什麽”

“孟佑你!”皇帝顯然是被孟佑氣的不輕,怒視了一眼之後,甩袖離開。

“剛才把鍋甩給我,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麽你是不是有點傻”看著皇帝走後,晏柯嘆了口氣:“叫你傻孢子還真的沒有叫錯。”

“爺是那種需要你給爺擔錯的人”孟佑眸子一挑,道。

晏柯笑。

孟佑在晏柯的唇上親了一下,本來是準備偷一下香再走的,結果,這親上去,晏柯嘴唇的溫軟讓他都舍不得走了,幹脆放下筆,摟著對面的人,紮紮實實的親了下去。

唐起將皇帝送進了寢宮之後,轉身回來,就看見大門敞開,在房間裏面,太子爺和太子妃正吻的忘我,孤家寡人頓時受到了傷害。

唐起敲了敲門,大聲道:“裏面有人嗎我要進來了。”

晏柯推開孟佑,看著唐起那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樣子,不免覺得好笑:“都是成年人了,你放松點,這臉這麽紅,丟不丟人啊。”

“就是,你沒有不代表別人也沒有,這親個小嘴是爺的日常需求,你不需要不代表爺不需要。”

孟佑冷漠的看了眼唐起,示威一樣的在晏柯的嘴上又親了一下。

唐起無語的轉身,留給了孟佑和晏柯一個冷漠的背影。

這兩個人真的就是不人!他們在一起就是為民除害!

唐起憤憤的想著,正想的出神地時候,撞到了一個人:“沒事。”

“···”

孟寒:“你是不是腦子燒糊塗了你撞到小爺了還和小爺說沒事”

“嘖,一碰到你們兄弟兩就準沒好事。”

“我又沒惹你,你沖我發什麽火”孟寒本來是準備去找孟佑地,結果鬼使神差的方向一轉,跟在了唐起的身後。

“滾滾滾!”

“唐起,我看你就是一個人太久了,是不是太寂寞了,這人啊,還是得找個人一起過日子的,你看看我哥和我嫂子,他們的小日子過的多好啊!”

唐起在孟佑聞夠了酸臭味,這一出來又碰到了一個告訴他他一把年紀來催婚的,看著孟寒,抱拳問:“七殿下自己都是孤身一人,是怎麽好意思說我的”

“小爺和你不一樣,小爺有喜歡的人。”

唐起:“有喜歡的人了不起我沒有喜歡的人就排擠我我看不起你們這些渾身冒著酸臭味的人!歧視!”

孟寒:“你都這麽大了,居然連嘴都沒親過,你看看我哥。”

唐起:“我沒親過嘴我惹你了這你都要說我,我···”

唐起抓著孟寒,用力的用自己的唇在孟寒的嘴上狠狠的撞了一下。

孟寒瞬間就僵硬了:“!”

唐起扯著嗓子,對著書房那邊吼了一句:“誰他娘的再說我沒親過嘴,我弄死誰!不就是親嘴麽!老子特麽的親個夠!我親,我親,我親死你!”

僵硬的孟寒又被唐起用力的親了幾下,這牙齒都快被唐起給磕掉了。

隨後,唐起松開孟寒,帶著一身怒火走遠了。

此時孟寒的內心:“!!”

這個人是怎麽能把流氓耍的這麽自然的

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看著七殿下像個傻子一樣的呆在長廊上,許久都沒有走開,摸著嘴唇,又是笑又是苦惱的。

“我覺得唐起大概是瘋了。”看完了全程的晏柯笑出了聲來。

孟佑點頭,幸災樂禍道:“他居然這麽想不開去親孟寒,咱們明年的今天可以拿個豬頭去祭他了,他肯定會被孟寒扔坑裏面去。”

晏柯搖頭。

他倒是覺得,唐起肯定會被孟寒扔床上去。

等兩個人在宮中回去的時候,就看見門口放著一塊還沒有掀開的蓋著紅布的匾。

孟佑問:“誰拿來的”

管事:“這是七殿下送來的,七殿下說,只有太子妃能打開。”

晏柯看著那個牌匾,他這心裏,怎麽這麽慌····

作者有話要說:  晏柯,孟佑,孟寒:你居然這麽大了都沒親過嘴!排擠你!

唐起抓過孟寒:我親我親我親死你!

晏柯,孟佑,孟寒:你把年紀了,還沒和人睡過覺!

唐起抓過孟寒:走!睡覺!

片刻之後。

唐起:不不不……你放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孟寒,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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