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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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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孟佑捏著晏柯的下巴, 一手將晏柯給拉了起來,打碎了晏柯想讓他坐在他腿上的小九九。

孟佑道:“自己乖乖把嘴巴張開, 否則——”

“後果自負。”

晏柯突然被拉了起來, 看著孟佑,正準備說話, 被孟佑調換了位置,自己被強制的以一個略微有些羞恥的姿勢坐在了他的腿上。

孟佑還使壞的將他的腰往自己面前一帶, 隨後挑著晏柯的下巴, 神色自然且浪蕩道:“大美人,想的怎麽樣了是從了爺還是繼續死磕抱住你的貞操”

“……”晏柯好笑,這特麽是玩起了角色扮演是吧他道:“肯定是貞操重要啊。”

“嗯所以你的選擇是”

晏柯微微張開嘴, 沖著孟佑挑眉道:“來吧, 蹂,躪我吧。”

孟佑失笑, 輕輕咬住了晏柯的嘴唇, 用一排貝齒在嘴唇上輕輕廝磨著, 眸子還一動不動的看著晏柯。

晏柯伸手摟住了孟佑的頭,探舌進去,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會等著別人送上門的人, 想要的, 自己拿。

兩個大男人的, 自然也不用什麽羞噠噠的,兩看臉紅什麽了。

想親就直接親,想幹……好吧, 這個暫時幹不了。

碾轉纏綿,靜謐的房間中,絲絲旖旎的水聲在響起,低低的喘氣聲,讓整個房間都變得暧昧不堪。

晏柯手順著孟佑的頭發插,了進去,指縫中,輕輕拉扯著孟佑的頭發,似是愛撫也似是發洩。

孟佑手始終放在晏柯的腰間,隔著晏柯那好幾層的衣服,一下一下的捏著。

親完之後,兩人眼中都是難以掩飾的欲,色,晏柯喘了口氣,這種總是在犯禁的邊緣觸碰,可真難受。

偏偏眼前這個人,隨便你怎麽玩,就是不能睡!你說氣不氣!

“孟佑,答應我,等我不用戴這個了,陪我在床上三天不下床。”

孟佑眸子微動,要不他怎麽會這麽喜歡他的太子妃呢!太體貼了。

他道:“好。”

“孟寶寶真乖。”晏柯在孟佑的唇上又覆親了一下,隨後嬉笑道。

孟佑嘴角一揚,心道:傻子。

等兩個人出去的時候,晏柯看著站在外面等著的明嬌,微微楞了一下,臉上有些錯愕,他道:“明嬌你怎麽在這裏”

明嬌本來都等的有些倦了,見晏柯出來了,連忙迎了上去,開心地看著晏柯,道:“晏柯,咱們去打麻將呀!”

孟佑將晏柯給推到了自己身後,看了眼明嬌,這女人怎麽這麽不懂事

“他是爺的太子妃,你以後,看見他不能直呼太子妃的名諱。”

明嬌看了眼晏柯,委委屈屈的開了口,她道:“可是……是晏柯說我可以叫他名字的啊!”

“……”晏柯。

“叫太子妃,尊卑不能廢!還有,你什麽時候從爺的太子府出去自己去和父皇說你待不下去了。”

明嬌更委屈了,她把著急的目光看向了晏柯,顯然是想要晏柯為她求情,道:“可是,我在太子府呆的下去啊,太子爺,我真的對你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了,求求您,就讓我在這裏待下去吧,哪怕是個打雜跑腿的下人也沒事!”

晏柯:“……”

姑娘陷得這麽深,看樣子,麻將害人不淺啊!

孟佑立馬就炸了:“滾!”

明嬌不說話了,只是看著晏柯,用那副將哭不哭的樣子看著晏柯,這麽多天,她算是了解了晏柯的脾性了,每次她這樣,晏柯就會受不了。

晏柯有種自己才是一家之主,而孟佑和明嬌顯然就是一個正室跟小妾在爭寵一樣。

隨後,晏柯搖了搖頭,這要是讓孟佑知道了,非得弄死他不可。

晏柯道:“姑娘,你待在太子府委實不妥,你今後總是要嫁人的,這以後傳出去,有損你聲譽。”

明嬌倔強道:“不,我不出去,我就是伺候你一輩子我也樂意。”

下半句,明嬌說的羞噠噠的。

隨後,大概是嫌孟佑的臉還不夠黑,又補了一句:“太子爺說的對,你那麽好,不會有人不喜歡你的。”

孟佑:“……”

很好,他成功的給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

特別好!當著他的面對著他的太子妃表露愛意。

只是他的憤怒都埋在了肚子裏,在一邊,黑著臉不說話,就打算看看被美人青睞的人現在要作何反應。

晏柯聽完了明嬌的話,整個人都頭皮發麻了。

不是……他也沒撩吧這姑娘是不是太花心了啊前十幾天說喜歡孟佑,今天就喜歡他了

還有,這膽子是吃豹子長的吧當著孟佑的面對他告白,命不要了

不過,她不要了,他要啊!

晏柯百感交集且一言難盡的看著明嬌,道:“姑娘,不是我說你,雖然我於你無恩,但是好歹也算是朋友一場,你這樣我很難辦啊!我家太子爺心眼小,你這樣說了他生氣了怎麽辦聽我的,收拾收拾回去吧,別鬧騰了,你要是想要打麻將,以後也還能到後院去打,當然,我還是希望你別來了,生命可貴。”

晏柯牽著孟佑的手,有些局促的離開了,他大概能知道自己上輩子為什麽到死都是單身了,晏柯回頭看了眼哭唧唧的明嬌,此刻現在自己心裏沒有絲毫的內疚,只有:孟小公舉要是生氣了怎麽辦跟他鬧了他要怎麽哄

好吧,他或許就是個天然彎

晏柯額頭上密布著冷汗,躊躇許久開了口:“寶貝兒,吃什麽好啊你要吃什麽就和我說,我弄給你吃。”

孟佑眸子微瞌,說實話,他挺享受晏柯收起獠牙一副狗腿的樣子的。

孟佑道:“你隨便做點吧。”

“滿漢全席夠嗎”

“哦。”

晏柯頓時就更慌了,你哦是什麽意思你說句話啊!要生氣要鬧的話,你沖我來啊!你別憋著啊,這本來就不舉,萬一生悶氣再憋出點什麽別的毛病來了怎麽辦

“一桌不行就兩桌!”

“真把爺當豬了哦……你是還想讓另外一個人來吃吧”孟佑眸子一挑。

晏柯就像一個彈簧,被狠狠的按了一下之後,立馬就反彈回來了,道:“我沒喊她!”

孟佑:“爺說的是管事。”

晏柯:“……”

晏柯頹敗的轉身,他不過就是被告白了啊!為什麽這廝要這麽陰陽怪氣的跟他說話

這人的魅力本來就是到處散發的啊,他難不成還能控制著只在他一個人面前表露出來不能把

“孟佑,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暗戀和兩情相悅不是一個意思,她喜歡我不代表我喜歡她,而且,她前幾天還在那說喜歡你來著,所以,她的喜歡也沒有那麽持久。”

“哦前幾天誰和爺說的,要是爺養不起他幫著爺一起養”

晏柯一張好看的笑臉僵了一下。

什麽叫做抱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

“那她前幾天不是還說她喜歡你來著麽”晏柯捧著臉,希望這招禍水東引先算賬能讓孟小公舉不計前嫌的放過他。

“然後你是怎麽說的嗯,爺想想。”孟佑做沈思狀,片刻後道:“太子爺房中有佳人等候是吧那酸味,都快把爺給腌成酸菜了!”

晏柯臉一囧,臉上火辣辣的,瞪著孟佑,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像……是有點雙標過頭了。

“哎呀,你要打就打!我又不喜歡她,我喜歡的是你。”

孟佑扭頭,雖然很不想承認自己被晏柯的這句我喜歡的是你撩到了,但是,第一次從他嘴裏聽到這句話,說不激動,那是騙人的。

“再說一遍。”

“我喜歡你。”晏柯一擡頭,正好對上了孟佑那若星辰般的眼睛,嘴角笑意凝結。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

他對孟佑的喜歡,好像比喜歡還要多一點。

“爺也是。”孟佑沒忍住,笑了出來,在晏柯的臉上親了一下,道:“別緊張,爺沒打算逼供你,爺的太子妃那麽好,被個別不知天高地厚不畏死亡的人惦記上,也是情理之中的。”

孟佑又莞爾道:“不過,沒關系,來一個爺就宰一個,來兩個爺就宰一雙。”

“沒那麽誇張,小丫頭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喜歡那個不是很正常的麽,行了,我給你做飯。”

孟佑點點頭,看著竈臺前面忙碌的人,嘴角微揚,夫覆何求

晏柯第二天就沒在看見明嬌了,聽管事的說,是自己走的,但是,晏柯看著那個不知道哪裏弄來了一只鳥在那逗鳥的人,總覺得,有那麽點不相信。

不過,孟佑沒有真的宰了別人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眨眼間,就過年了。

這是晏柯過來太子府之後,孟佑第一次在家中過年,本來他就不是小孩了,這過年不過年的,早就已經不重要了,但是,今年竟從剛進臘月起就開始算著日子,等著過年。

除夕這天,晏柯有些東西沒讓府上的下人去置辦,早早的起來,做好了飯,把還在睡覺的孟佑從被子裏面撈了起來。

晏柯:“起床啦!”

孟佑睜開迷茫的睡眼,入眼的就是晏柯的那張笑臉,隨後嘴角一揚,起床不成,反而將來叫起床的人給拉進了被窩。

晏柯:“……別鬧,起床了。”

孟佑把臉埋在晏柯的鎖骨處,聞著晏柯身上帶著的那股剛從廚房出來的柴火味,食欲大開,擡頭看了看晏柯,道:“爺餓了。”

“餓了就起來吃飯,什麽毛病啊你。”

“先吃你。”孟佑翻身將晏柯給壓在了身上,將晏柯從唇到脖子都啃了個遍,最後,還是晏柯伸手抓住了他繼續往下探的手,他才哼了兩聲,只好作罷。

“過年都不讓人吃飽!”

晏柯瞪了眼在穿衣服的孟佑,道:“你這麽吃的”

“嗯。”孟佑應的臉不紅心不跳。看著晏柯脖子上自己留下來的那個痕跡,嘴角處帶著抹壞笑。

吃飯的時候,管事在也跟著一起坐下來吃了,看著晏柯脖子上的那個痕跡時,嘆了口氣,這眼睛真是要不得了,該看得見的時候看不見,不該看見的東西倒是看清楚了。

晏柯摸了摸脖子,對上管事的眼神,問了句:“嗯我脖子上是有什麽東西嗎”

管事跟孟佑同時搖頭。

晏柯一看兩個人的樣子,想著今天早上孟佑在自己脖子上,又是吸又是咬的,八成是有印子在上面了。

隨後瞪了眼孟佑,也沒說什麽。

孟佑咬著筷子,坐在了晏柯的身邊,心中想著:這都沒生氣,看樣子……他的太子妃真的很喜歡過年啊!那晚上,是不是還能在往下偷吃一點

“孟佑,咱們一起去買年貨吧!”吃完飯後,晏柯晃了晃手上的荷包,對著孟佑道。

孟佑看了眼身後跟著的木棠跟管事,問了一句:“這些難道不是府上已經采辦好了的”

管事解釋:“太子妃想跟太子爺出去轉轉,所以,有些東西就沒有買了。”

孟佑點點頭,跟著晏柯出了府。

他本來以為,晏柯是出來買糖之類的東西給小孩子吃的,結果,沒想到是……

“孟佑,這件花色你喜歡嗎會不會太亮了有點太騷了。”

“這件又太素了。”

“不是好看的人穿什麽都好看麽”

……

孟佑看著一個人在旁邊糾結的晏柯,走過去,握住了晏柯:“這種爺覺得挺適合你的。”

晏柯接了過來,搖了搖頭:“我不喜歡花。”

趁著晏柯給木棠選衣服的時候,孟佑看了眼旁邊的管事,低聲道:“以前他也這麽喜歡過年麽”

管事搖頭:“以前太子妃最不喜歡的就是過年了,他覺得過年事兒多,又不能睡懶覺,所以,太子妃最不喜歡過年了。”

“那今年……”

“今年自然是和往年不一樣啊。”

孟佑看著管事看著自己,沈默了。

“現在想想,或許,太子妃也不是不喜歡過年,而是,一到過年,這府上能走的都走了,就剩下老奴和幾個暗衛了,人家一到過年,就歡歡喜喜的一家人圍在火爐旁,但是,太子爺您不在,這太子妃在太子府就沒人可以說話,暗衛一向不善言語,老奴麽……老了,跟太子妃說話,多說了兩句就跟不上太子妃的話了,著實沒用啊。”

孟佑聽著更沈默了。

這些,他從來都沒有聽晏柯說過,在他的印象中,晏柯是那個風雨無阻的給他送和離信過來的人。

偏偏他被重傷時的那一封‘可還安好’的信給亂了心。

現在想來,自己在邊疆,軍營中那麽多人圍著喝酒吃肉,都難免會覺得落寞,何況是只身來到這裏的晏柯呢。

“多少銀子”晏柯也沒打算逛多久,買了東西就準備回去了,看著從衣店出來就一直沈著臉的孟佑,他問道:“是走的太久了吧咱們馬上就回去了,明年這些還是讓管事買算了。”

孟佑握住了晏柯的手,沒有說什麽。

等晏柯買完所有東西的時候,他讓暗衛將東西給帶回了家,隨後道:“你們拿著這些東西先回去,爺跟太子妃走一走。”

晏柯不明所以的跟在了孟佑的旁邊,跟著晏柯走著:“咱們去哪”

“別人家裏,都會去買對聯貼上的,咱們也去買。”

“對聯和燈籠,管事他們都已經買好了貼上了啊。”

“咱們貼咱們房門口,要貼咱們自己買的。”孟佑將手上的手捏了捏,陣陣涼意傳了過來,他恨不得在街上幹脆就把晏柯塞進自己衣服裏算了。

“哦,行!”晏柯應的幹脆。

兩個人挑了對聯之後,又選了兩個特別喜慶的大紅燈籠。

孟佑看著正好路過的晏柯喜歡吃的去酥餅的鋪子,走了進去,給晏柯買了兩大包。

“嗯你買這麽多我又吃不完。”

“明天也可以吃,明天年初一,這裏大多不會開門。”

“好吧。”

等兩個人一路零零碎碎的買回去之後,晏柯手上拎的都是比較輕的,相較於孟佑和身後的暗衛,晏柯可以說是太輕松了。

孟佑將東西給放下之後,拉著晏柯貼對聯去了,撕了房門口管事他們貼的對聯,也不管吉利不吉利,跟晏柯合力將他們選的給貼上去了。

掛燈籠的時候,兩個人產生了分歧。

“你坐我脖子上,一下就上去了。”

晏柯黑著臉拒絕:“我不要!那不是有梯子麽咱們一人掛一邊不行”

“不要,爺要和你一起!”

最後,兩個人算是都後退了一步,晏柯沒有堅持用木梯,孟佑呢,也沒有堅持讓晏柯坐在他的肩上,而是,背著晏柯掛。

掛完了之後,突然耍賴的太子爺背著太子妃就進了房間,將人給扔在了床上。

“以前,爺不在家,你在家是不是不喜歡過年”

晏柯想了片刻,笑:“你都是哪裏來的小道消息”

“管事說的。”

“你這隊友倒是賣的挺快的。”晏柯笑,隨後,想起自己前三年每次在這舉家團圓的日子,說不落寞是假的。

以前,雖然過年的時候也不熱鬧,但是,他和外婆兩個人,圍在爐火旁,話題總是有的。

後來,來了這裏,每次過年守歲,在旁邊等著的,就是昏昏欲睡的老管事和幾個面無表情的暗衛。

“都多大的人了,哪有這麽矯情盼著過年你以為是小孩子家家的,盼著過年買新衣裳呢”

“那今年,爺看你很開心,是因為爺回來陪你了”

“……”晏柯看了眼孟佑,無語道:“你這總愛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快說,是不是”偏偏太子爺有時候偏執的很,不僅不承認自己自作多情想錯了,還得把那個人逼問的昧著良心說‘是’才肯罷休。

晏柯受不了孟佑了,無奈失笑:“對對對,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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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誠意。”

晏柯又重說了一遍,道:“你可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時候,我是茶不思飯不想啊!過年的時候,這炭盆裏的木炭都成雙成對的,只有我一個人,形單影只,好不可憐!”

“閉嘴。”雖然知道這家夥嘴裏沒幾句實話,但是,聽到那形單影只,好不可憐的時候,還是會心疼晏柯。

“這不是你自己要我說的麽怎麽突然又要我閉嘴了”晏柯笑。

“爺心疼。”

晏柯微微滯了一下,看著傻孢子眼裏那掩蓋不住的愁容,晏柯突然笑了:“逗你的,說你傻你還真是不聰明啊。”

“反正爺就心疼,你說的也不是不對,這偌大的太子府,能夠陪你聊聊心的,甚少。”

雖然,晏柯自己也挺膩歪這種氣氛的,但是,他素來就喜歡辣手摧太子爺,於是道:“其實,那個時候,我是寧願一個人,也不想和你一起過年的。”

“……”孟佑張口咬在了晏柯的鎖骨上,將身下的人咬的連連認錯,孟佑捏著晏柯的下巴,看著他,道:“虧爺這麽疼你,讓爺吃了三個月的和離包。”

“那啥,要不是蘇遇被放出去了,我想做頓好吃的安慰你,可能……你吃三年都是有可能的。”

“……”

最後,孟佑頭發淩亂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將晏柯從床上撈了起來。

忍笑道:“要換洗一下麽”

“滾!”晏柯眼角濕潤,臉上潮紅儼然就是一副事後的模樣,他喘息著躺下,翻了個身,末了還加了一句:“莫挨老子!”

“爺去給你弄水,然後給你找衣褲,隨便洗洗吧,這天冷,爺讓管事拿幾盆炭火進來。”

“……滾!”

等他聽見關門的聲音的時候,這臉上,一臉羞憤,太特麽尷尬了。

為什麽尷尬!

還能為什麽剛才孟佑壓在他身上膩歪的時候,把他給膩歪出了反應來了唄,這還不算最讓人尷尬的,不知道孟佑那混蛋,使的什麽壞,扒了他的衣服,拉著他窩在被子裏面就是一頓親,最後,幹柴碰上了烈火,他走火了唄。

衣服就松了上面的幾根帶子,明明什麽都沒做,只是吻的有些激烈而已……

晏柯就沒想到,自己怎麽就繳械投降了。

“起來吧。”孟佑把水弄好之後,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晏柯,道。

“前面都和你說了,讓你別親了,別親了,你非不聽,就是不聽!”晏柯埋怨的看了眼孟佑,邊脫衣服邊起床。

脫到最後的褻褲的時候,想著經過剛才,裏面肯定是一片狼藉的,看著還賴在房間不肯走的孟佑,晏柯嘆了口氣,道:“出去啊!”

“爺幫你”

“不用,事後而已,我特麽自己能行!”

“那……你別洗太久了,早點出來。”

晏柯:“……”

晏柯沒洗多久就出去了,臟衣服被他藏在了房間裏,真不是他不愛幹凈,而是,他要開始準備團圓飯了。

雖說是團圓,不過也就是他,孟佑,管事,木棠和幾個暗衛在。

等他做好了一桌子飯菜的時候,看見孟佑很準時的從外面進來了。

晏柯雖然剛才在床上失了面子,也只是自己罵自己不爭氣,沒有再給孟佑什麽臉色看。

晏柯把一個餃子放在孟佑的碗裏,道:“慢點吃。”

孟佑看了眼自己碗中的餃子,一口咬了下去。這臉色頓時就變了。

“謀殺親夫啊你”孟佑苦著臉將嘴裏的東西給拿了出來,看著是一枚銅錢的時候,楞了一下。

雖然聽過往餃子放銅錢是個好寓意,但是,他還從來沒在餃子裏面吃到過。

晏柯捧著臉,看著孟佑震驚的樣子,捂臉笑道:“好歹是個太子,你別說你沒在餃子裏面吃到過。”

孟佑茫然地搖頭:“沒有。”

晏柯看著孟佑那顯然被感動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好吧,傻孢子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真的很可愛!也不枉他從上桌就開始盯著了。

管事的看著孟佑和晏柯深情款款的對視,嘆了口氣,頗為心塞的給自己和木棠夾了兩個餃子,道:“咱們孤家寡人的,就該吃這沒有銅錢的餃子啊!”

一句話,成功的將晏柯給說紅了臉。

晏柯從懷中摸出了一大把紅包,然後依次給了管事木棠和暗衛,道:“我們那邊每到過年的時候,會發紅包,新年快樂。”

孟佑伸個手準備接自己的,結果看見晏柯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嘖,紅包啊!”

晏柯:“……”

“你都多大了,還好意思問我要紅包”

孟佑將目光看向了管事,這想說的話,不言而喻了。

這不是有一個比他還大的

老管事裝作沒看見一般,低頭吃著飯。

“要點臉吧你!”晏柯在孟佑伸過來的手上拍了一下,沒好氣地看了眼他。

孟佑縮回了手,哼了哼。

吃完飯後,不少小孩已經拿著布袋出來給各家各戶拜年了。

晏柯每次讓管事買的糖都不會差,所以,小孩們都喜歡成群結隊的來太子府的門口要糖吃。

大過年的,圖個喜慶,管事會看哪個小娃娃嘴甜,往往那個嘴像抹了蜜一樣的小孩通常能拿的最多。

以前,幾個小娃兒特別能摸得清門路,知道這個府上的主子,也就是太子爺出門打仗去了,什麽‘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勝而不傷’的話,是張口就來。

每次都能哄的老管事抓給他們一大把糖。

而今年,小娃兒們看著站在門口,明明是個大人了,還像個沒有骨頭一樣的靠在太子妃身上的眉目俊秀的男人。

人群中,有個小孩帶起了頭,道:“希望太子妃和太子爺和和美美,長長久久!”

孟佑和晏柯皆是一楞,兩個人笑出了聲。

老管事被哄的很開心,笑著在門口分糖,孟佑拉著晏柯進裏屋烤火去了。

兩個人圍坐在桌邊,晏柯手上閑著無聊,即使不吃,也動手將桌子上的幹果剝出來放在了另一個幹凈的盤子裏。

“爺的紅包呢”

“別鬧!”晏柯手上消遣的東西被搶走,看著孟佑,嘆了口氣:“你都多大了”

“為什麽他們都有,爺沒有”孟佑就是在這個問題上想不通,既然管事他們都有,晏柯不更應該給他包嗎

“你是太子爺,這是太子府,你是這裏的主人,通常只有你發紅包給別人的份,哪有問人討要紅包的這臉,還要不要了”

“爺不管。”孟佑拽著晏柯的手,在他懷中摸來摸去,摸到裏面真沒東西之後,哼了一聲,悶悶道:“還真的沒給爺準備!”

晏柯看著孟佑,憋著一口氣,沒有笑出來。

“那……親一個算了。”退而求其次的太子爺摟過太子妃,在太子妃的唇角親了一下。

晏柯看了眼門口,道:“別鬧,等會木棠他們就進來了。”

“你讓爺吃飽一點,爺就松開你。”

“守完歲回去親行不行”

“不行。”

“滾!”晏柯直接推開了孟佑,正當兩個人拉開距離的時候,木棠抱著一捧糖走了進來。

小姑娘挑挑揀揀的從裏面選了一個自己認為最為好吃的糖果出來,給了晏柯。

然後又選了一個給孟佑。

接著就拘謹的坐在了桌子邊上,等著跟晏柯他們一起守歲。

晏柯給木棠剝了一個橘子,然後又把自己剝好的那一小碟幹果放在了木棠的前面,笑道:“吃。”

木棠點了點頭,對晏柯回了一個笑臉。

場面很溫馨。

至少,在晏柯來看,是這樣的。

等炮竹響徹整個京城的時候,晏柯瞬間就清醒了,孟佑拉著他,走出了太子府,看著外面被煙花照亮的天,晏柯說不驚艷,是假的。

特別是今年,今年的煙花放的格外久。

“大部分其實都是宮中在放。”孟佑看出了晏柯的疑惑,解釋道:“往年大概是前面戰事吃緊,不宜鋪張浪費,所以你可能以前沒有看見過。”

晏柯點了點頭,道:“嗯,以前是沒見過。”

“走吧,該回去睡覺了,明天要進宮了。”

孟佑這段時間,已經徹底的住在了晏柯的房間裏,走進去之後,剛脫完衣服,躺到床上,晏柯就放了一堆紅包放在他手上。

晏柯:“瞧你那不開心的樣子,都給你。”

“……”孟佑看著自己手上的那堆紅包,一瞬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都給你的!”晏柯又不知道從哪裏抱出了一個大箱子,抱著很吃力,抱到孟佑面前後,將箱子打開了,裏面全是金塊。

“……爺不缺這個。”孟佑扶額。

“那我也想給你。”晏柯在孟佑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把箱子合上,自己脫衣服上了床。

孟佑看著晏柯熟練的放在枕頭下的玉佩,眸子微蹙,也不知道那個老頭什麽時候來,真是急死他了。

這樣的晏柯,只能看,不能吃,可真是讓人憋屈的慌!

晏柯這輩子,上輩子從來沒有喜歡過人,不過,他打小就覺得,喜歡一個人,應該是對那個人掏心掏肺的好。

所以,他喜歡什麽在意什麽,他就給孟佑什麽。

只要自己有,巴不得全部拿給孟佑。

“孟佑”晏柯見抱著自己的人沒有反應,捏了捏孟佑的臉。

“沒睡。”孟佑輕聲道。

“你還要什麽”

“想要你……”孟佑嘆了口氣,他什麽都不想要,就是想要他啊!

“這個不行,下一個。”

“沒了。”

“哦,睡覺。”

“”孟佑看著說完這句話的晏柯真的就翻個身準備睡覺了,頓時一臉茫然,剛才不是還在問他要什麽嗎這自己客氣一下就轉過頭就睡著了

晏柯大概是真的累了,一整天,在床上受累了,又在廚房受累了,這本來就昏昏欲睡了,強打著精神抱了箱金塊給孟佑了,完成了所有任務了,自然這困意就襲來了。

第二天早上一早就爬起來了,剛坐起來,就被孟佑給重新拉回去了。

孟佑迷糊道:“多睡一會,爺昨天讓管事吩咐廚子弄早膳了。”

“沒事,我本來就這個時候該醒了。”晏柯生物鐘就是這個時候,醒了再讓他睡他就睡不了了。

“嘖,吵死了。”孟佑堵住了晏柯的嘴,好一會才松開。

晏柯:“……”

在孟小公將自己不要臉給發揚光大,賴在床上,占了不少便宜之後,踩著晏柯要發怒的線,款款起床穿衣服了。

晏柯沒好氣的瞪了眼孟佑,道:“你下次在這樣我特麽就不叫你起床了。”

兩人吃了飯,一起進了宮,在去見皇帝的路上,正好碰見了同行的孟寒。

有了上次的使壞之後,孟寒沒敢再出現在孟佑面前,特別是,聽說孟佑把明嬌給趕出來了,因為明嬌喜歡上了晏柯的時候。

孟寒就更沒膽子了。

晏柯看了眼孟寒,在這新年的日子裏,給了孟寒第一個不痛快,他道:“聽說,是你給我送了第一個追求者謝謝啊!”

孟寒看了眼孟佑,這臉上,開始不屬於自己管理了,臉色耷拉的異常難看。

孟佑眸子閃著冷光,看著孟寒,拍了拍孟寒的肩膀,沒有說什麽。

晏柯道:“你還別說,你這眼光是當真不錯。”

孟寒心裏頭甚至已經安排好了自己七王府裏面的東西,上至人,下至物什的去處了,雖然,大年初一的想這個不吉利,但是……

安排好了之後,總歸讓人放心一些。

晏柯:“嘖嘖嘖,一看就是身嬌體軟啊!”

孟寒又想,或許,自己還可以在臨死前將自己的心意說出來,也不免自己這單相思一場。

晏柯:“九尾狐,下次送人頭的時候,記得送個抗擊打能力強一點的來,這個太不經嚇了,你哥沒說兩句話她就跑了。”

孟寒:“皇嫂,我記得,咱兩之間,沒有什麽血海之仇,關系應該也沒有差到非得置對方於死地的地步,你說呢”

晏柯笑:“嗨,弟弟,這大過年的說這個多難聽啊,咱們哪能鬧到置對方於死地啊!我是覺得,唐起這已經一大把年紀了,至今還未婚配,不太好,我已經讓人給他找門當戶對的大戶人家的小姐了。”

孟佑:“……”他怎麽不知道

孟寒:“!!!”不是最毒婦人心嗎晏柯難不成是個女扮男裝的玩意兒

“知道錯了嗎”晏柯看著孟寒變了又變的臉色,忍笑問道。

孟寒立馬點頭,每次晏柯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是還有轉圜的餘地的時候。

“錯哪了”

孟寒也特別上道:“不該只給我哥一個人送美人,我下次應該送兩個去太子府的,太子一個,太子妃一個。”

晏柯挑眉,‘義正言辭’道:“我是那種人嗎我是讓你知錯就改,不是讓你繼續犯錯的!你這樣的做法威脅到了我們夫夫生活和諧,小同志,我請你重視!”

隨後,晏柯又用蚊子般大小的聲音輕道了一句:“小同志我等著你。”

孟寒:兩面三刀,人面獸心,虛偽又令人生厭的上層社會的醜陋面孔!

正當他想完的時候,他就感覺自己後背異常森冷了。

孟寒當即撒開腳丫子跑了,邊跑邊道:“哥,我給你送兩個!”

“哈哈哈哈……瞧他那沒出息的樣!”

孟佑陰冷的看了晏柯一眼。

嗯,你這樣子可是像足了九尾狐有九條命所以到處浪蕩的樣子,床上見。

晏柯進宮拜了年,弄了一堆的好東西。

孟佑還要在宮中留著吃午飯,看著晏柯哈欠連天的樣子,讓晏柯先回去了。

孟佑道:“你先回去等爺,爺吃了飯就回來了。”

“可以回去嗎”

“可以,帶上暗衛。”

晏柯點了點頭,自己幾斤幾兩他知道,所以出門也不會給那些不懷好意的人機會,也不會讓自己成為別人拿捏孟佑的把柄,所以,出門總會帶上暗衛。

宮中到太子府並不遠,晏柯選擇了步行,初一走親戚的多,大街小巷的都是提著東西走東家去西家拜年的人。

身旁的暗衛也不敢輕易放松,一雙眼睛,就一直緊緊的盯著晏柯。

晏柯正走著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特別奇異且特別香特別香的怪味,剛聞第一下的時候,眩暈感襲了過來,他立馬捂住了鼻子,正準備叫暗衛,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了。

接著,四周濃煙四起,在看不見十指的街道上,充滿了人們的惶恐上。

不過也就那一下,等那一下過後,煙霧散盡,暗衛已經在人群中間了。

等他們再去找晏柯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當晏柯被別人表白,太子吃醋。

孟佑:不要和爺說話,爺不會那麽容易被哄好的!

晏柯:一桌滿漢全席

孟佑:………………好。(我恨我自己。)

當孟佑被別人表白,太子妃吃醋了。

晏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自己選。

孟佑眸子一亮:三個小時。

晏柯遞出來一個榴蓮:行了,跪著吧,跪門口,別在房間裏面礙眼!

孟佑:………………好。(我恨我自己。)

本來,今天看小說看的異常入迷的。

後來,看著我喜歡的太太都那麽勤快,我還有什麽臉不更新!

然後,怒肝一萬!

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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