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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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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孟佑這還沒洗完就被晏柯給趕了出來, 抱著衣服,站在外面, 頗為狼狽。

他那天以為, 是他光顧著自己享受了,忘記給晏柯搓背了, 所以晏柯把他給趕出來了。

然後今天,他很賣力的在伺候他, 結果還是被趕出來了。

此時的孟佑, 臉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不甘!

於是,孟佑吹著夜晚的涼風,摸到了晏柯房間的窗戶邊, 輕手輕腳的打開了窗戶, 然後從裏面爬了進來。

晏柯躺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完了英明神武的太子爺爬窗戶的整個過程。

看著孟佑動作幹脆利落的爬了進來, 然後將衣服擱在木架上, 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床邊。

晏柯開了口:“哪裏來的小毛賊”

孟佑在外面等了好一會才進來, 本來是以為晏柯睡著了的,這正心虛的時候, 聽見晏柯突然說話了, 紮紮實實的被嚇了一跳。

“來偷人的。”

“滾, 自己沒床要是讓人看見了, 你這太子爺的臉還要不要”晏柯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但是身子下意識的就往裏面挪去了。

反應過來後,感覺到自己這口不對心的白癡行為, 又往外面挪了點,並在心裏默默祈禱孟佑沒有看見。

孟佑爬上床,強勢的將晏柯給擠進了裏面。

“你是過來蹭被窩的吧”晏柯好笑的問道。

“就你這被窩還用蹭涼的跟放了冰塊進去一樣,爺這是來給你暖床來了。”孟佑將晏柯給抱在懷裏。

細細想想孟佑說的話,好像也不錯,這幾天沒和孟佑睡,一個人縮成一團,手腳冰冷的,一整夜都是如此。

有個人形暖手寶就不一樣了。

晏柯很不客氣的將腳搭在了孟佑的腿上,他能很清楚的聽見孟佑倒吸了一口冷氣的聲音。

“很冰嗎”

孟佑睜眼說瞎話:“不冰!很暖——嘶,暖和。”

晏柯把手放在了孟佑的脖子上,聽著孟佑那吸冷氣又死撐著的聲音,笑了出來。

鬧過之後,他就把手腳收了回來,這手腳冰冷的連他自己都受不了,何況是身上暖暖和和的孟佑。

孟佑把晏柯的手和腳又按在了自己的身上,將他給抱的更緊了,道:“爺說了,爺就是來給你暖床的。”

“很冷,不用抱著。”

“嘖,你別亂動。”孟佑按了一下晏柯的頭,看見晏柯還在被子裏面亂動,隨後威脅道:“你再動爺就動嘴了。”

晏柯道:“好啊。”

孟佑吧唧在晏柯的臉上親了一下。

晏柯立馬就炸了,天時地利人和,夜黑風高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然後抱在一起。

你特麽親一下老子的唇是能爛你的嘴是吧!

晏柯捏著孟佑的下巴,忍著脾氣,問:“你特麽說的動嘴就是動這個”

“嗯。”孟佑應得理所當然。

“……哦,晚安。”晏柯翻了個身,背對著孟佑。或許,他面對孟佑的時候,應該佛一點!

那些不可言說的事情他不能去勉強孟佑做,他就奢望著,孟佑早點開個竅,讓他有生之年開回葷就行了。

孟佑這因為晏柯允許自己親了他頗為開心的心情被晏柯的一個冷背又給打擊到了,問了句:“爺是不是不該親你”

晏柯悶聲道:“孟佑,答應我,我求求你要求多一點,高一點,你特麽是個太子爺啊,不要鼠目寸光行不行!你要把眼光放的長遠點。”

孟佑點點頭:“爺的太子妃說的都對!”

“那咱們現在該幹什麽”

“睡覺!明天還要早起。”

“……”哦,你開心就好。晏柯嘆了口氣,放棄了治療:“睡吧,傻孢子。”

第二天,晏柯被外面的聲音吵醒,摸了摸自己身邊,發現自己旁邊的位置已經是冷的了,孟佑估計起床很久了。

穿好衣服,爬了起來,看到外面被抓進來的正好是他們住的那個客棧的店老板和店小二。

孟寒在店小二的屁股上踹了一腳,將人給直接踹趴下了,他道:“這些家夥準備跑,讓守著城門的人給抓回來了,哥你還真是靈機妙算啊!”

“樹倒猢猻散,這些人敢這麽囂張,都是因為有楊世這個地頭蛇在,現在楊世出了事,他們自然是削尖了腦袋的想要跑了。”

“那這些是交給新縣令嗎”

“嗯,咱們該走了,在路上耽誤了太久了。”孟佑見晏柯出來了,迎了上去,很自然地握住了晏柯的手。

“你們吃飯了嗎沒吃的話,我去弄。”

“太子妃,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都說您菩薩心腸,求求您,讓太子爺放了我們吧!”店小二爬到晏柯的身邊,抱著晏柯的與×希×獨×家。腿就開始求饒。

“松開!”孟佑冷喝道。

店小二被嚇住了,顫顫巍巍得松開抱住晏柯的腿得手。

晏柯笑:“小兄弟,找你來真不是因為我,你要是身上幹幹凈凈啊,馬上就能出去了,這你要是不幹凈,跟我說我也放不了你啊。”

孟佑拉著晏柯,兩個人並排走進了廚房。

孟佑道:“你做,爺不打擾你,爺在旁邊看著你。”

晏柯笑了笑,邊洗手邊說了一句:“傻樣。”

孟佑將手撐在桌子上,笑著看著晏柯,晏柯將自己的註意力都放在了鍋裏,將煎好的餅子給夾了上來,卷上自己炒好的菜,給孟佑拿了一個。

“吃吧。”

“這幾天爺都沒問你,如果你不是那個晏柯的話,那你是哪裏人”孟佑邊吃邊問。

晏柯手停頓了一下,隨後笑道:“或許我說出來你可能不太相信,我來自未來,一千多年以後的未來,是個高級廚師,死了之後,就直接穿越到這裏來了。”

“一千多年以後……月國還存在嗎你是哪個國家的”

“這一千多年裏,早就已經將領土統一了。”

“那…你還會回去嗎”孟佑漫不經心的咬了一口。

“我在那邊都已經死了,而且,過了這麽久,身體可能早就火化了,如果哪一天,真的又回去了的話,就只是一只阿飄了吧。”

“我不知道為什麽會穿越過來,所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會穿回去。”

晏柯剛說完,他就被人給抱住了。

孟佑沈聲道:“那就別回去了,好好呆在這裏,陪著爺。”

晏柯一哂:“嗯。”

唐起捂著肚子從外面進來,忙活了一早上了,他都要餓死了:“晏柯你弄好了……”嗎。

看著孟佑抱著晏柯,晏柯在那攤餅,唐起翻了個白眼,瞬間覺得自己已經吃飽了。

對了,他們最近好像同床來了,不是十年一睡就孟佑這種鼠目寸光的人,牽個手都能瞎得瑟半天,啥時候開的竅啊

晏柯看著又跑走了的唐起,推開了孟佑,快速的將早餐給弄好了。

“我多弄了些,咱們可以留在路上吃。”晏柯拿來自己帶的小食盒,將餅和菜放了一部分在裏面。

一出去,就看見了木棠朝著他走了過來。

木棠笑著看著晏柯,將一個小紙條遞給了他:謝謝哥哥,今天木棠就要去太子府啦!

晏柯笑:“好。”

木棠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兩個小荷包,一個給了孟佑,一個給了晏柯。

上面繡著兩只小鴛鴦。

晏柯道:“謝謝,我很喜歡。”

小姑娘看了眼孟佑,不太敢跟孟佑說話,笑著走開了。

晏柯笑了笑,將荷包貼身放好之後,吃早餐去了。

吃完早餐,幾個人收拾好了東西,準備上路了,唐起背著自己的包袱準備上馬車的時候,在街角看到了一個認識的人,蹙眉走了過去,將那人給帶了過來。

孟佑看了眼上馬車的人,又看了眼唐起,無聲詢問著。

唐起解釋道:“他就是那個跟我說咱們要去的那個地方風景很好,很好玩的人。”

“其實,我讓太子爺來,就是想讓太子爺看看,在你們看不見的地方,這裏的百姓是怎樣活著的。”

“所以,你是特意引我們來這裏的”孟佑問。

那人點點頭:“草民叫趙行,太子爺給草民一點時間,讓草民把來龍去脈說個清楚可好”

孟佑點點頭。

“四年前,我路過界嶺,被山匪擋住,那個時候,我還只是個窮書生,沒有銀子就只能把命丟在那。我看見了路過的一輛馬車,向馬車上的人求救。”

“馬車上也是一位進京趕考的人,是個家境富裕的小少爺,他救了我,拉我上了馬車,本來以為就此能逃脫,沒料到,那群山匪騎著馬追了上來。”

“他本來是可以逃脫的,為了救我,被亂刀砍死,我當時太害怕,沒敢回頭,等到天黑了,我又摸了過去,在小少爺的身上,找到了一個帶血的荷包,裏面還裝著一縷青絲。”

“我想,只有有情人才會送這個,我走了很多地方,查了很多人,把小少爺的身份給查了出來,大戶人家的孩子,有一個私定終身的美嬌娘,我沒敢告訴那個姑娘,小少爺已經死了,看著姑娘家說媒的媒婆越來越少,我著急了。”

“三年後,跟姑娘說,讓他別等了,小少爺已經在京城高中了狀元,娶了嬌妻了。”

“姑娘信了,我以為,她就此會忘了小少爺開始自己的新生活,嫁人生子,沒想到,我半年後去看,鎮子上還傳著她未婚先孕上吊自殺的醜聞,而姑娘唯一的親人也成了一個啞人,在姑娘的妹妹身上知道了姑娘被縣令所強迫後來發現自己有孕在身上吊身亡的真相時,我不是沒有想過自己去殺了那狗縣令,替恩人的意中人報仇,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姑娘的妹妹我救不出來,姑娘的仇我也報不了。”

“所以,就出此下策,把太子爺引到這裏來。”

雖然故事高度吻合,但是,晏柯還是問了句:“小少爺叫什麽”

“顧生,都督府家的小少爺。”

晏柯沈默了,顧生原來並沒有高中狀元,因為他在去的路上就已經死了,也沒有迎娶嬌妻,他到死心裏都只有海棠一個人。

但是海棠不知道。海棠含恨而終,等了三年的心上人的辜負,世道的不公,晏柯不知道,是怎樣的絕望才能讓一個女子一屍兩命,走的決絕又幹脆。

“才子佳人,佳話斷。”

孟佑眸子沈著,看了眼趙行,道:“爺恕你無罪。”

趙行磕了幾個頭,道:“求太子爺還恩人和海棠一個清白。”

“你去找新縣令吧,這件事牽扯甚廣,還牽扯到了都督府,這些你們自己看著辦。”

有了這一個小插曲,晏柯這路上心情沈重的很,他並不是一個感性的人,相反,他認為自己甚至有點冷情,他沒見過媽媽,而他的爸爸,剛開始是個好父親,幼兒園的活動從來不會缺席,在事業有成之後,將他送到了外婆家,自己娶了新媳婦,生了新的孩子。

每個月能打過來的生活費越來越少,後來,他的那個同父異母的便宜弟弟生病了,白血病,需要捐骨髓。

好幾年都沒來外婆的那個小平房的人,跪在外面,跪了一天,想要求著外婆讓他去捐骨髓給他的那個同父異母的便宜弟弟。

外婆沒同意。

後來,上學途中,他直接被那個男人綁著去醫院做了骨髓配型,配型很成功。

他被強制的押上了手術臺。

下手術臺之後,他渾身疼痛的被保姆照顧著,而他,透過隔壁病房門開著的那條小縫,看見那個冷漠的男人,買著各種各樣的玩具,去哄哭鬧的便宜弟弟,一家人溫馨又甜蜜。

那個時候,他八歲。

“在想什麽”孟佑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人冷著臉,伸出手,在晏柯的眼前晃了兩下。

晏柯回過神來,看著放大在自己面前的臉,楞了好一會,隨後笑道:“想今天中午吃什麽。”

“想到了麽”孟佑溫聲道。

“沒有。”晏柯笑。

孟佑將晏柯的頭按在了自己肩膀上,無視了在馬車裏面多餘的兩個人,深情款款的道:“有事你就和爺說。”

“嗯。”

孟寒和唐起交換了個眼神,兩個人坐外面去了。

這趟旅程雖然意外繁出,但是晏柯本以為,最後的結果至少是好的。

當到了目的地後,幾個人看著所謂的人間仙境,面無表情,意見一致的準備回京了。

哦,對,還意見一致的準備把趙行抓起來打一頓再說。

快馬加鞭,一天半就趕了回來,到太子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晏柯打了個哈欠,沒讓人去叫醒已經睡著了的管事。準備回房洗澡然後睡覺了。

孟佑跟在後面,一看他進去了,連忙跟著進去。

晏柯回過頭來,看了眼孟佑,繼續面無表情的脫衣服準備洗澡。

別說是當著他的面脫衣服了,即使你當著他的面勾引他,他都只會覺得你是抽筋了。

所以,對於這個對他沒有任何邪念的太子爺,晏柯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

孟佑背過身去,沒敢放縱自己去看晏柯,有些事情,他以前想過,後來,晏柯不喜歡,他就沒敢想了。

晏柯好笑的看著轉身的孟佑,這家夥平時看起來應該也不是一個木頭一樣的人,為什麽在這種事情上,就是不開竅

“轉過來。”晏柯半命令道。

孟佑轉身,就看見了白白嫩嫩的太子妃站在了自己的後面,眸子瞬間一緊,呼吸都停頓了一下。

前幾次洗澡他什麽都不敢想,就怕自己一想了就會控制不住自己。

但是,當晏柯就穿著一條褻褲站在他身後,任由他欣賞的時候,孟佑感覺周身血液都開始沸騰了。

晏柯捏著孟佑的下巴:“看我這樣站在你面前你都沒什麽沖動性冷淡也不至於冷淡成這樣吧”

“……不是你自己說的,慢慢來嗎多餘的爺不敢想。”

晏柯:“!!!”

所以特麽的鬧了這麽久,這家夥不是不想要而是在克制就因為自己說的那句慢慢來

“那我特麽的以前說過那麽多話,也沒見你這麽聽話啊!”

“你說讓爺別碰你,別親你,這個不是爺能忍得住的……”孟佑說話間,總帶著一股悲傷的意味。

晏柯扯著孟佑的衣服,笑著對他說:“那我要你現在親我。”

孟佑一點都不帶猶豫的,在——晏柯的臉上親了一下。

晏柯:“……”

主要原因還是蠢。

然後他爆發了:“你特麽的親一下我的唇是能爛你的嘴是吧”

“不…不能。爺…能親你的嘴嗎”

“……不能,滾出——”

“!!”晏柯看著突然間摟住自己的腰,貼上自己的唇的孟佑,眸子猛然睜開了。

突然之間,孟佑的男友力爆棚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按照劇本,他以為自己說完之後,孟小公舉應該哭唧唧邊出去邊想為什麽不給親嘴。

孟佑雙手捧著晏柯的頭,一下一下親著晏柯的唇,眼神裏,異常興奮。

晏柯:“……”

他嘴都張開了,然後,這傻孢子就走開了,等他閉上嘴,傻孢子又跑過來親了。

是以為自己張開嘴會吃了他嗎

果然還得靠他!

晏柯突然使力,將孟佑按著坐在了後面的椅子上,然後自己跨坐在孟佑的大腿上。

擡頭便親上了孟佑的唇。

“蠢貨,學著點。”說完之後,咬了一下孟佑的唇,孟佑吃痛的張開了嘴。

正在想晏柯在這些事上是不是喜歡粗暴點的時候,一個滑溜溜的東西鉆了進來。

在他的口腔中,放肆的搜刮著。

孟佑喘了口氣,將晏柯給摟住了,嘴上,輕輕含住了晏柯伸過來探路的舌頭。

像是找到了法門一樣,有來有往的,兩個人舌頭不斷交纏在一起。

空氣漸漸變得稀薄,熾熱。

孟佑能感覺到晏柯單薄的褻褲內,身體的變化,喘了口氣,稍微分神從木架子上給晏柯拿了一件衣服蓋著。

晏柯現在熱的不得了,手解開了孟佑的腰帶,迫切的希望,孟佑能像冬天給他暖床一樣的,現在給他冰一冰。

理智被拋至九霄雲外,當他將孟佑的衣服全解開的時候,順著孟佑的嘴唇,胡亂的親著。

一路往下,輕輕咬住了喉結,伸出舌頭舔舐著,在一路親吻至孟佑的鎖骨……

“去床上!”晏柯喘著氣吩咐道。

孟佑同樣喘著粗氣,衣服淩亂不堪的搭在身上,抱著晏柯就往床上一放,壓了下去,鋪天蓋地的吻隨之而來。

晏柯在一邊享受孟佑的親吻的同由-嶼-汐-獨-家-整-理,更-多-精-彩-敬-請-關-註。時,一邊想:他原來是喜歡坐上來,自己動嗎

孟佑怕晏柯凍到,從旁邊拿出被子,披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孟佑在晏柯的唇上小小的親了一口之後,問晏柯:“可…可以嗎”

“可以可以!你趕緊坐上來。”晏柯都快被孟佑給逼瘋了,現在這樣,不可以也可以了啊兄弟!

孟佑的手剛勾上晏柯的褲子,這掃興的就來了。

管事:“太子爺,老奴這裏有東西要給您。”

孟佑沒理會:“明天給爺。”

“是那個道人讓老奴給您的。”管事道。

孟佑看著躺在床上,周身潮紅的晏柯,煩悶的起床,嘀咕了一句:“這老家夥真是越來越不會看時間了。”

等孟佑伸出一只手臂出去拿東西的時候,管事就知道,自己打擾了主子的好事。

於是,萬念俱灰的又問了一遍:“太子爺,老奴想在這裏養老。”

“……”孟佑拿著信,扔在一邊,看都沒看就往床上走去。

晏柯:“不看看”

“做完再看。”孟佑心裏就像有只爪子在撓著,急於解癢,現在,什麽事都不重要了。

“還是看看吧。”

“……你事兒怎麽這麽多!”孟佑瞪了一眼晏柯,從桌子上拿起了信,粗暴的拆開。

等他看完信之後,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再看向床上的美人,此刻自己心裏,只有折磨,沒有甜蜜。

“怎麽了”晏柯走下床,看著信上的:趕魂期間,禁止同房。

一臉MMP的拿著信放在燭燈上給燒了。

“一次應該沒有事的……你不是說明天再看嗎咱們就當作沒看過行不行”

孟佑苦著臉拒絕:“不要。”並轉身準備回去洗個冷水澡降降火。

晏柯拖著他:“不要走,孟佑你還是個人嗎把我弄成這樣,你就走”

“……那上面說了,不能同房。”孟佑穿著衣服,倉皇逃跑。

“孟佑!孟書漓!你特麽別讓我明天看見你,我要弄死你!”晏柯看著逃跑的人咆哮道,萬念俱灰的有種自己在偷人的即視感。

果然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作者有話要說:  頂鍋蓋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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