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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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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莊魚

唐聰走後,談花隱對莊魚道,“你其實沒有瘋病。”

莊魚沒有反應。

談花隱繼續道,“你在禁地看到了什麽,讓你不惜用裝瘋這種會毀了自己的方式。”

莊魚依舊沒有反應。

談花隱道,“既然你不願說,我就自己驗證。”

談花隱召出存儲器符文,讀取莊魚的記憶,若是放在莊魚全盛時期,恐怕沒這麽順利,但如今莊魚作繭自縛,反而為談花隱減少了很多阻礙。

這段記憶給莊魚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傷害,想必相當重要,即使已經過去三年,也能被輕易讀出。

周圍一片漆黑,但在莊魚眼中,墻壁上的字散發著奇妙的光輝,它們通過某種方式組合在一起,可惜談花隱沒有莊魚的知識儲備,看不懂這其中的關聯,若是能用神經網絡符文,或許能更好的理解這些知識。

就在談花隱想要再次讀取他的記憶時,莊魚忽然抓住他的手,對他道,“不要看。”

談花隱道,“那不如你直接告訴我,這是什麽東西。”

“不要看。”

談花隱不覺得有什麽不能看的東西,難不成這還能是邪神,看一眼就會瘋。

他正要將存儲器符文換成神經網絡符文,莊魚忽然起身撲向他,用雙手掐住他的脖子。

談花隱道,“你到底在怕什麽?墻上的文字?這些文字組合在一起,會變成什麽?”

莊魚忽然大吼,“都告訴你了,不要看。”

這聲大吼吸引來了隔壁的唐聰,他趕緊跑過來,就見莊魚掐著談花隱,他施了一個法術,束縛住莊魚。

然後他對談花隱道,“師兄今天狀態不好,不如你改日再來吧。”

談花隱道,“那我就改日再來拜訪,今日先告辭了。”

談花隱回到蓬萊書院安排的住處,本來他是沒什麽可擔心的,但燕當歸在這裏,就不一樣了,他一回去,就見燕當歸剛從屋子裏頭出來。

兩人對視,燕當歸很快扭過腦袋,捂著手上的傷,若無其事地從他面前走過去。

他手上有傷?這傷哪來的,談花隱腦袋裏頓時冒出了三千個想法。

談花隱回到房間,查看顧拾身體狀況,好在沒什麽問題,燕當歸這家夥,真該為他專門設置一個陣法,他過不了,但別人能過去。

檢查過後,談花隱又給顧拾餵了一顆五行聚靈丹。

他再次使用神經網絡符文,深入顧拾的意識,依舊是一片混沌海洋,他試著緩慢地變換位置,盡量不讓這片混沌海察覺到他的存在,一旦被察覺,談花隱就會被踢出去。

混沌之海中,隱約有一道白光劃過,是顧拾的意識在起作用嗎?

白光過後,又出現了一團火,但很快,這團火被混沌吞噬,談花隱還想再看個清楚,接著眼前一黑,又被踢出了意識之海。

顧拾的意識開始出現了變化,這是個好現象,他想掙脫那片混沌海,只要他繼續給顧拾餵食丹藥。

過了兩天,談花隱又去拜訪了莊魚,一進門,他就在觀察莊魚,他要確定莊魚是不是真的瘋了,他傾向於沒瘋,莊魚太過聰明,看到了一些別人沒看到的東西,這些東西才是問題所在。

這些危險的東西居然能讓一個天才不惜裝瘋,在莊魚的觀念裏,可能是他對付不了的東西,不僅他對付不了,蓬萊書院的強者也對付不了,那麽會是什麽呢?

那些所謂的‘神明’?還是那名來歷不明的魔修?

前者的關聯性更大,讓莊魚害怕的正是這些‘神明’,可是一個修士會害怕比自己更強的修士嗎?莊魚不會害怕蓬萊書院的院長,因為院長的職責是培養,他們並不存在競爭關系,那麽他可以假定,這些‘神明’會危險到他的生命。

但這跟墻上的字又有什麽關系?

這件事最麻煩的問題在於他看不懂那些字,因為他不使用靈根修煉,他用的是黑色符文,與現行的體系不相融。

這是只有懂行的人才能讀懂的恐怖之處。

談花隱想再像上回那樣,將唐聰騙走,但唐聰堅持留在此處,怕莊魚又突然傷人。

有唐聰盯著,談花隱也問不出什麽東西,他待了沒多久,就離開此處,走到一座橋上,正聽見有人追著另一個人,邊追邊喊,“你在我的丹爐裏加了什麽?我的丹爐都炸了。”

被追的人道,“我只是加了一滴血而已。”

“一滴血?一滴血就能炸爐,你當我的丹爐是瓷器?快說,你加了什麽?”

“我沒騙你,真的就一滴血,”那人直接往談花隱這邊跑。

談花隱這才看清被追之人,原來是燕當歸。

燕當歸見是認識的人,趕緊躲到談花隱身後。

“你給我出來。”

“我不出來。”

談花隱挪開,他才不想給別人當擋箭牌。

燕當歸道,“你就這麽出賣我了嗎?”

談花隱道,“自己惹的禍,自己抗。”

追著燕當歸的人從手中扔出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正中燕當歸的臉,隨後他喊道,“看你幹的好事。”

那團黑乎乎的東西看不出材料,只能知道之前是個球形。

談花隱也練過一些基礎的丹藥,這些材料分明是被吸幹了靈力,加了滴血,怎麽會有這種效果。

談花隱道,“你到底加了什麽?”

燕當歸見逃脫不了,只好道,“還有一些別的藥材。”

其實那滴血是意外滴進去的,他本來想加藥材,傷口崩裂,才滴了滴血。

談花隱這時註意到了燕當歸的手,他又道,“你手上的傷又是哪來的?”

燕當歸目光躲閃,“沒什麽,就是被刀切了一下。”

談花隱拉過那只手上的手,解開繃帶,發現燕當歸手上有個牙印。

“原來刀子是這種形狀啊,”談花隱道。

燕當歸不說話。

談花隱道,“是不是你自己咬的。”

燕當歸立刻否認,“才不是我咬的,是顧拾這個笨蛋咬的。”

談花隱道,“胡說,顧拾昏睡不醒,怎麽可能咬你一口。”

燕當歸道,“他就是昏睡的時候咬了我一口,咬得可疼了,甩都甩不掉,你看,我會自己咬這麽大一口嗎?”

唐聰道,“可為什麽他不要別人,就咬你?”

唐聰寧願相信燕當歸咬了自己一口,也不相信一個昏倒的人會要燕當歸一口,何況燕當歸罪行累累,咬自己一口,也不算什麽大事。

燕當歸道,“你們都相信他,不相信我,我再也不理你們了。”

說完,燕當歸頭也不回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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