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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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所謂推理，其代表人物首當其沖是名偵探福爾摩斯。
具有超凡脫俗的頭腦與淵博知識，能夠看穿事物真相之人。即使在死後，也因此被人們讚頌，從而化為了傑出的英靈。
但哪怕是福爾摩斯的推理也絕非無垠之水，而是從各種事物的聯系中以最快速度找到根源，從而實現超推理。因此，線索是必不可少的。
作為唯一與七十二魔神有聯系的人，白發男人在眾人的討論聲中咽下和果子，開口回應著他們的疑問：“我的確知道他們可能會去的藏身之處。”
“七十二柱魔神是來自地獄的惡魔。能夠吸引他們的只有最為邪惡的人或者聖者。傳說中魔鬼會通過與人類簽訂契約的方式引誘他們墮落，從而吞噬人類的靈魂。魔神們也不例外，只是他們更加挑剔。如果想要尋找他們，用這種方式不會有問題。”
國木田眉頭緊皺：“看來我們需要聯系一下港口黑手黨。說到這個城市的汙濁，沒有比他們更清楚的人了。”
“如果就這麽簡單粗暴的理解，那就太天真了，國木田。既然是魔神，當然不是普通的惡就能填充的胃口。想要他們滿足的極惡，在整個橫濱也只有一個人滿足這個條件而已。”
太宰治豎起一根手指，語氣輕松，眼睛裏沒有笑意。
“保險起見，我們還是與港口黑手黨聯系一下吧。畢竟拯救世界不是我們單獨的責任，如果不是後續太麻煩，聯系一下獵犬們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但這麽做的話，之後可能會被咬住不放。前任黑手黨遺憾地咋舌，起身向所羅門伸出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有你在的話，森先生那邊也會好處理很多的。”
“如果需要的話。”
英靈起身跟上他，兩個人達成一致，國木田正要喊住對方，卻被名偵探冷不丁打斷。
“讓他們去吧，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呢。”
“既，既然亂步先生都這樣說了……”
躊躇之間，太宰已愉快地將門一關，帶著英靈出門了。
……
橫濱的街頭人來人往，十分熱鬧。為了不讓自己說話像自言自語，太宰治還拜托所羅門也往自己身上加了一個消除存在感的魔法。無論說什麽、做什麽，那些與自己擦肩而過的路人都毫無反應。在人間失格發動卻無效的情況下，他終於確定了魔術的真實性。
“真神奇。這樣說來，你手上的戒指就是傳說中的十戒吧。”
“沒錯。”
“如果擁有它們，真的能夠無所不能？”
“在人類的想象範圍內，的確如此。榮華富貴、真理知識，亦或者起死回生、重塑生命。”
說到最後兩個詞的時候，所羅門的聲音異常地輕。卻猶有千鈞之重，砸在了太宰治的心中。他猛地擡頭，露出一閃而過的失態。那雙鎏金的瞳沈靜地註視著他，仿佛看穿了他的過去與未來。
“……”
黑發青年的臉上逐漸隱去了笑容，他用鋒利的目光盯著對方，而被質問者毫無動搖地與之回視。半晌，太宰治挪開眼：“這就是能夠看穿過去和未來的眼睛嗎？還真是讓人不愉快。我沒有那樣的想法，這是他做出的決定，我沒有置喙的餘地。”
只是偶爾，他也會做夢，做著一個織田作沒有死去的夢而已。
太宰治加快腳步，語氣也升了起來：“既然有這樣的能力，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會簡單很多。森先生不是沒有遠見的人，只要拿出適合的理由，他大概很樂意與我們合作。剩下的事情就是去找那只老鼠究竟藏在哪裏，國木田他們也會通過自己的途徑來搜尋。但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疑問——”
“你之所以選擇在我身邊出現，一定是有其理由的。因為我的身份，還是陣營？”
作為前任黑手黨，他確實有能夠聯系到港口黑手黨的特殊途徑。而與政/府之間，他也有一些曾經留下的孽緣。三方角逐的橫濱中，太宰治無疑是位於中央的一員。既不屬於光明，也不屬於黑暗，甚至連所思所想都十分模糊。但也正是這樣，所羅門能夠從他身上入手，輕松調動起整個橫濱的戒備。
畢竟無論哪一方，或敵或友，只要發現他行動起來，就會不由自主地認為【這家夥絕對不會做無用的事情】。能夠得到他的認可，相當於取得了得到三方勢力認可的門票。對這一點多多少少有點自覺的繃帶青年拖出似真似假的抱怨，所羅門的目光從他身上滑過，並沒有意外他能看穿自己的一些選擇。
“除此之外，也有更深層的原因。”
所羅門的聲音中斷於兩人腳步的停止，望著從路口轉過來的褚色青年。太宰治聳了聳肩：“看來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呢。”
“……哈？太宰，你怎麽會在這裏？”
來人止住腳步，舊友相逢，臉上第一時間浮現出的是戒備。這條僻靜的小巷沒有其他人來往，足夠隱蔽，也足夠偏僻。他可不相信這家夥特意選了這種地方見面，是為了來和自己敘舊的。被質問的人揚起燦爛笑臉：“嗚哇——語氣真可怕！怪不得今天出門時門口有烏鴉在叫，原來是會遇到中也啊。”
“走在路上也能碰到發臭的青花魚，才真正是我的不幸吧。”
“雖然過了這麽久，說話的技巧卻一點都沒有進步，真不愧是你。不過這次我的確不是為了你而來的，我想要見森先生。”
“叛徒沒有會見首領的資格。”
“我帶來了不能拒絕的籌碼哦。如果耽誤了情報的傳遞，就算是中也也要擔負責任的吧。”
“哦？我不覺得現在的你有什麽需要和黑手黨合作的地方，否則芥川也不會找了你那麽久。”
“正常來說，我當然會離你們遠遠的。但眼下不是武裝偵探社能夠獨自解決的問題。先為你介紹一下真正想去見森先生的客人。”
懷著某種異常惡劣的期待心情，太宰治後退一步，露出身後的白發青年，語氣輕快地配音：“鏘鏘鏘鏘——”
“請看，這就是想要拜訪港口黑手黨的真正客人，傳說中的所羅門王。”
“……”
擁有出眾外貌的青年向他微微點頭，中原中也的目光從那張臉滑到頭發，再滑到身上的奇特服飾。心中有些驚愕地意識到，在太宰治主動說出對方的名字前，他居然一直沒有意識到這裏有其他人在。
“不管怎麽說，你說的話也太離譜了，我會帶你去見森先生。但你最好註意一點，不要在首領面前面前說那些謊話。”
“好無情！難道非要現在就出現一個要毀滅世界的家夥，中也才會相信我的話嗎？”
太宰治話音剛落，便見所羅門忽然擡起了眼睛。普通人難以感受到的強大魔力正源源不斷地從地面中向外輻射，以他為目標，從地心的深處湧出。很快，地面開始就連普通人都能感受到的劇烈搖晃，三人聽到了巷口外傳出了一陣驚慌失措的尖叫。
“怎麽了？突然地震了嗎！”
“沒有預警啊！”
“快都跑到空曠的地方去！”
嘈雜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滿布眼珠的滑膩觸肢突破堅硬的水泥地，呈現出肉質的詭秘色澤。無數衍生的細小觸手向四面八方延伸，魔力匯聚的波濤洶湧迎面，哪怕無法感知，也會被氣勢所壓垮。狼狽地倒在地面上，根本無法動彈。
“這是和白鯨一樣的召喚物嗎——不，不對。這是生物——”
太宰治閃身避開觸肢的襲擊，在這龐然大物面前，磚石城市就像是小孩子玩的樂高積木一樣不值一提，它的出現就已毀掉了臨近的大半個街區，更不用說，這還僅僅是其個頭三分之一的大小。
“不能讓這家夥繼續下去了，它會毀掉這裏的！”
中原中也毫不猶豫地做出決定，萬千碎石在重力的作用下化為沈重子彈，瞄準怪物身上的眼瞳射去。猙獰猩紅的巨大瞳孔旋轉一圈。在即將被擊中的瞬間紛紛閉合。這聲勢浩大的一擊卻被柔韌的表皮所格擋，青年嘖了一聲：“這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地面猶如蜘蛛網般不斷碎裂，只留下所羅門所在的地方仍舊完整。可怖猙獰的怪物將千萬只眼瞳投向他，白發青年擡起頭來，與它平靜對視。鎏金色瞳孔中渾然無懼地倒映出龐大的輪廓。
“所羅門……與吾等簽訂契約的王……他的屍骸早已化為洞穴與孕育之處……”
嘶啞回蕩之音流入人類的耳中，明明是他們不曾聽過的語言，卻奇妙地理解了其中的含義。
“擁有和他同樣靈基的贗品，哪怕你用其迷惑吾等的感知，也不過是徒勞……撕碎……殺死……消除……”
終於從地面中掙脫的怪物擁有龐大到無法想象的身軀。它俯瞰著人類的生命，將靈魂與罪孽一並吞噬。善也好，惡也好，正義也好，罪行也好，神明也好，聖人也好，全部洞察，全部否定。
僅僅對視就已引發無數人的瘋狂，舒展軀體即是地震與海嘯。從地底攀爬而出的毀滅之獸輕松地將城市摧毀。七十二柱魔神中排第一位的魔神，位階君王，統帥六十六個軍團。傳說中乃是耶和華最大的敵人。他擁有同類中最為敏銳的感知，才能在第一時間發現這個靈基的存在。
不可饒恕、不可容忍，巴爾憎惡地望著面前的英靈，那個與它的王擁有同樣外貌的男人擡起頭，在世界末日般的終焉間，他伸出手，眼瞳與五指的金環同樣熠熠生輝。
“宣告。”
在他開口的時候，整個世界寂靜下來——無論是飛散的磚石，視線還是空氣。強大的魔力噴薄而出，形成枷鎖、化為束縛，無數透明鎖鏈捆束著魔物的身軀，其中最粗大的一根從天空直垂而下，嵌進了魔神的【心臟】。所有人都驚愕地望著這一幕，古老的魔術王啟唇念誦，目光一如宇宙深邃。
“此為萬象之開端，魔術之理初立。”
“來自地獄中的七十二柱罪惡（魔神），吾在此與汝等結下契約。以人之言為縛，以人之智慧為鏈，以人之意志為鎖。滿盈吧、湧出吧，統治東方的君王，在此顯形吧。”
【作者有話要說】
咒語當然是我瞎說的x
“此為萬象之開端，魔術之理初立。”←對應的是英靈的身份和時代
“來自地獄中的七十二柱罪惡（魔神），吾在此與汝等結下契約。”←召喚對象
“以人之言為縛，以人之智慧為鏈，以人之意志為鎖。”←所羅門是召喚術的開創者，在這裏采用了召喚術的幾個要素，即意志（魔力），智慧（咒術），語言（咒語）。
“滿盈吧、湧出吧，統治東方的君王，在此顯形吧。”←統治東方的君王是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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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推理，其代表人物首當其沖是名偵探福爾摩斯。
具有超凡脫俗的頭腦與淵博知識，能夠看穿事物真相之人。即使在死後，也因此被人們讚頌，從而化為了傑出的英靈。
但哪怕是福爾摩斯的推理也絕非無垠之水，而是從各種事物的聯系中以最快速度找到根源，從而實現超推理。因此，線索是必不可少的。
作為唯一與七十二魔神有聯系的人，白發男人在眾人的討論聲中咽下和果子，開口回應著他們的疑問：“我的確知道他們可能會去的藏身之處。”
“七十二柱魔神是來自地獄的惡魔。能夠吸引他們的只有最為邪惡的人或者聖者。傳說中魔鬼會通過與人類簽訂契約的方式引誘他們墮落，從而吞噬人類的靈魂。魔神們也不例外，只是他們更加挑剔。如果想要尋找他們，用這種方式不會有問題。”
國木田眉頭緊皺：“看來我們需要聯系一下港口黑手黨。說到這個城市的汙濁，沒有比他們更清楚的人了。”
“如果就這麽簡單粗暴的理解，那就太天真了，國木田。既然是魔神，當然不是普通的惡就能填充的胃口。想要他們滿足的極惡，在整個橫濱也只有一個人滿足這個條件而已。”
太宰治豎起一根手指，語氣輕松，眼睛裏沒有笑意。
“保險起見，我們還是與港口黑手黨聯系一下吧。畢竟拯救世界不是我們單獨的責任，如果不是後續太麻煩，聯系一下獵犬們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但這麽做的話，之後可能會被咬住不放。前任黑手黨遺憾地咋舌，起身向所羅門伸出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有你在的話，森先生那邊也會好處理很多的。”
“如果需要的話。”
英靈起身跟上他，兩個人達成一致，國木田正要喊住對方，卻被名偵探冷不丁打斷。
“讓他們去吧，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呢。”
“既，既然亂步先生都這樣說了……”
躊躇之間，太宰已愉快地將門一關，帶著英靈出門了。
……
橫濱的街頭人來人往，十分熱鬧。為了不讓自己說話像自言自語，太宰治還拜托所羅門也往自己身上加了一個消除存在感的魔法。無論說什麽、做什麽，那些與自己擦肩而過的路人都毫無反應。在人間失格發動卻無效的情況下，他終於確定了魔術的真實性。
“真神奇。這樣說來，你手上的戒指就是傳說中的十戒吧。”
“沒錯。”
“如果擁有它們，真的能夠無所不能？”
“在人類的想象範圍內，的確如此。榮華富貴、真理知識，亦或者起死回生、重塑生命。”
說到最後兩個詞的時候，所羅門的聲音異常地輕。卻猶有千鈞之重，砸在了太宰治的心中。他猛地擡頭，露出一閃而過的失態。那雙鎏金的瞳沈靜地註視著他，仿佛看穿了他的過去與未來。
“……”
黑發青年的臉上逐漸隱去了笑容，他用鋒利的目光盯著對方，而被質問者毫無動搖地與之回視。半晌，太宰治挪開眼：“這就是能夠看穿過去和未來的眼睛嗎？還真是讓人不愉快。我沒有那樣的想法，這是他做出的決定，我沒有置喙的餘地。”
只是偶爾，他也會做夢，做著一個織田作沒有死去的夢而已。
太宰治加快腳步，語氣也升了起來：“既然有這樣的能力，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會簡單很多。森先生不是沒有遠見的人，只要拿出適合的理由，他大概很樂意與我們合作。剩下的事情就是去找那只老鼠究竟藏在哪裏，國木田他們也會通過自己的途徑來搜尋。但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疑問——”
“你之所以選擇在我身邊出現，一定是有其理由的。因為我的身份，還是陣營？”
作為前任黑手黨，他確實有能夠聯系到港口黑手黨的特殊途徑。而與政/府之間，他也有一些曾經留下的孽緣。三方角逐的橫濱中，太宰治無疑是位於中央的一員。既不屬於光明，也不屬於黑暗，甚至連所思所想都十分模糊。但也正是這樣，所羅門能夠從他身上入手，輕松調動起整個橫濱的戒備。
畢竟無論哪一方，或敵或友，只要發現他行動起來，就會不由自主地認為【這家夥絕對不會做無用的事情】。能夠得到他的認可，相當於取得了得到三方勢力認可的門票。對這一點多多少少有點自覺的繃帶青年拖出似真似假的抱怨，所羅門的目光從他身上滑過，並沒有意外他能看穿自己的一些選擇。
“除此之外，也有更深層的原因。”
所羅門的聲音中斷於兩人腳步的停止，望著從路口轉過來的褚色青年。太宰治聳了聳肩：“看來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呢。”
“……哈？太宰，你怎麽會在這裏？”
來人止住腳步，舊友相逢，臉上第一時間浮現出的是戒備。這條僻靜的小巷沒有其他人來往，足夠隱蔽，也足夠偏僻。他可不相信這家夥特意選了這種地方見面，是為了來和自己敘舊的。被質問的人揚起燦爛笑臉：“嗚哇——語氣真可怕！怪不得今天出門時門口有烏鴉在叫，原來是會遇到中也啊。”
“走在路上也能碰到發臭的青花魚，才真正是我的不幸吧。”
“雖然過了這麽久，說話的技巧卻一點都沒有進步，真不愧是你。不過這次我的確不是為了你而來的，我想要見森先生。”
“叛徒沒有會見首領的資格。”
“我帶來了不能拒絕的籌碼哦。如果耽誤了情報的傳遞，就算是中也也要擔負責任的吧。”
“哦？我不覺得現在的你有什麽需要和黑手黨合作的地方，否則芥川也不會找了你那麽久。”
“正常來說，我當然會離你們遠遠的。但眼下不是武裝偵探社能夠獨自解決的問題。先為你介紹一下真正想去見森先生的客人。”
懷著某種異常惡劣的期待心情，太宰治後退一步，露出身後的白發青年，語氣輕快地配音：“鏘鏘鏘鏘——”
“請看，這就是想要拜訪港口黑手黨的真正客人，傳說中的所羅門王。”
“……”
擁有出眾外貌的青年向他微微點頭，中原中也的目光從那張臉滑到頭發，再滑到身上的奇特服飾。心中有些驚愕地意識到，在太宰治主動說出對方的名字前，他居然一直沒有意識到這裏有其他人在。
“不管怎麽說，你說的話也太離譜了，我會帶你去見森先生。但你最好註意一點，不要在首領面前面前說那些謊話。”
“好無情！難道非要現在就出現一個要毀滅世界的家夥，中也才會相信我的話嗎？”
太宰治話音剛落，便見所羅門忽然擡起了眼睛。普通人難以感受到的強大魔力正源源不斷地從地面中向外輻射，以他為目標，從地心的深處湧出。很快，地面開始就連普通人都能感受到的劇烈搖晃，三人聽到了巷口外傳出了一陣驚慌失措的尖叫。
“怎麽了？突然地震了嗎！”
“沒有預警啊！”
“快都跑到空曠的地方去！”
嘈雜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滿布眼珠的滑膩觸肢突破堅硬的水泥地，呈現出肉質的詭秘色澤。無數衍生的細小觸手向四面八方延伸，魔力匯聚的波濤洶湧迎面，哪怕無法感知，也會被氣勢所壓垮。狼狽地倒在地面上，根本無法動彈。
“這是和白鯨一樣的召喚物嗎——不，不對。這是生物——”
太宰治閃身避開觸肢的襲擊，在這龐然大物面前，磚石城市就像是小孩子玩的樂高積木一樣不值一提，它的出現就已毀掉了臨近的大半個街區，更不用說，這還僅僅是其個頭三分之一的大小。
“不能讓這家夥繼續下去了，它會毀掉這裏的！”
中原中也毫不猶豫地做出決定，萬千碎石在重力的作用下化為沈重子彈，瞄準怪物身上的眼瞳射去。猙獰猩紅的巨大瞳孔旋轉一圈。在即將被擊中的瞬間紛紛閉合。這聲勢浩大的一擊卻被柔韌的表皮所格擋，青年嘖了一聲：“這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地面猶如蜘蛛網般不斷碎裂，只留下所羅門所在的地方仍舊完整。可怖猙獰的怪物將千萬只眼瞳投向他，白發青年擡起頭來，與它平靜對視。鎏金色瞳孔中渾然無懼地倒映出龐大的輪廓。
“所羅門……與吾等簽訂契約的王……他的屍骸早已化為洞穴與孕育之處……”
嘶啞回蕩之音流入人類的耳中，明明是他們不曾聽過的語言，卻奇妙地理解了其中的含義。
“擁有和他同樣靈基的贗品，哪怕你用其迷惑吾等的感知，也不過是徒勞……撕碎……殺死……消除……”
終於從地面中掙脫的怪物擁有龐大到無法想象的身軀。它俯瞰著人類的生命，將靈魂與罪孽一並吞噬。善也好，惡也好，正義也好，罪行也好，神明也好，聖人也好，全部洞察，全部否定。
僅僅對視就已引發無數人的瘋狂，舒展軀體即是地震與海嘯。從地底攀爬而出的毀滅之獸輕松地將城市摧毀。七十二柱魔神中排第一位的魔神，位階君王，統帥六十六個軍團。傳說中乃是耶和華最大的敵人。他擁有同類中最為敏銳的感知，才能在第一時間發現這個靈基的存在。
不可饒恕、不可容忍，巴爾憎惡地望著面前的英靈，那個與它的王擁有同樣外貌的男人擡起頭，在世界末日般的終焉間，他伸出手，眼瞳與五指的金環同樣熠熠生輝。
“宣告。”
在他開口的時候，整個世界寂靜下來——無論是飛散的磚石，視線還是空氣。強大的魔力噴薄而出，形成枷鎖、化為束縛，無數透明鎖鏈捆束著魔物的身軀，其中最粗大的一根從天空直垂而下，嵌進了魔神的【心臟】。所有人都驚愕地望著這一幕，古老的魔術王啟唇念誦，目光一如宇宙深邃。
“此為萬象之開端，魔術之理初立。”
“來自地獄中的七十二柱罪惡（魔神），吾在此與汝等結下契約。以人之言為縛，以人之智慧為鏈，以人之意志為鎖。滿盈吧、湧出吧，統治東方的君王，在此顯形吧。”
【作者有話要說】
咒語當然是我瞎說的x
“此為萬象之開端，魔術之理初立。”←對應的是英靈的身份和時代
“來自地獄中的七十二柱罪惡（魔神），吾在此與汝等結下契約。”←召喚對象
“以人之言為縛，以人之智慧為鏈，以人之意志為鎖。”←所羅門是召喚術的開創者，在這裏采用了召喚術的幾個要素，即意志（魔力），智慧（咒術），語言（咒語）。
“滿盈吧、湧出吧，統治東方的君王，在此顯形吧。”←統治東方的君王是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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