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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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無敵的卡面再說話？】
光屏在白卓面前自動打開，證件照一樣平淡無奇的照片下，是堪稱恐怖的技能欄：【記憶消除】、【透明化】、【透視】、【念力】、【變身術】、【預知】、【瞬間移動】……
密密麻麻的技能懸浮在空中，常亮的【心靈感應】和【傳心術】顯示正在使用中。除此之外，卡牌本身的能力也強得驚人。白卓轉過頭，借助開啟的【千裏眼技能】看到了距離這裏1.8千米外正在便利店挑選食物的警察。彌漫著醜陋氣息的城市燈火通明，少年走到天臺邊緣向下看去，眼中的世界朦朦朧朧隔著一層灰霧，讓感官敏銳的異能者分外不適：“看起來時間還早，我們再來做下大掃除吧。”
“哢嚓。”
忽然間，他向前的那一步莫名踩到了一種異常微妙的觸感。白卓心中一抖，低頭看到自己鞋尖下露出了兩根正在顫抖的觸須。
【啊，宿主，那個，你踩到了一只蟑螂。】
“……”
一秒鐘後，齊木楠雄的身影出現在了西伯利亞的山巔上。
……
“這是這個月第三次了吧？”
靠在軟綿綿沙發上的白發少年叼著棒棒糖，眼睛直勾勾盯著手中由監控器打印出來的照片，語氣裏帶著濃重不滿。
“雖然我也不想在這些小嘍啰上浪費時間，但就這樣被搶了目標，總覺得超——不爽誒！傑，我要吃草莓大福！”
“最後一句才是你的重點吧。”對此習以為常的黑發少年吐槽著，彎腰伸手抽出對方拿著的照片。“能夠休假不是好事嗎，那群老頭子難得讓我們放松。”
“不一樣啦、不一樣！”五條悟豎起一根手指。“自己休假和被迫休假可是兩碼事，況且，那個不知名的家夥搶了我們的任務，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傑，我們出去看看吧？我聽說松子町那裏新開了一家很好吃的和果子店。”
“哈…”夏油傑的目光從照片上的空巷挪開，語氣相當無奈。“所以說，吃點心才是你的目的吧。”
五條悟笑嘻嘻地撲到他的肩頭，嫻熟地勾肩搭背“反正一舉兩得嘛，就算我們不去，那群糟老頭子也肯定會讓我們去。你不好奇嗎？除了我們倆，居然還有人能夠那麽輕松地驅散特級咒靈，從照片上看，他應該也是個高中生。”
“沒錯。雖然很模糊，但這張照片上能夠看出來對方穿著校服。”
夏油傑屈指點了點巷子盡頭一閃而過的身影，黑夜下陌生人的粉色頭發很是顯眼。盡管他並不在意任務的多少，但五條悟有一點說得的確很對。任誰為了任務起了個大早，坐車趕過去卻連續三天發現自己撲了一場空，泥人都會有火氣，更何況是高專有名的兩位惹事大王（夏油傑堅稱肯定不是自己先動的手）。他伸手推開五條悟跟貓似的蹭過來的腦袋，後者嘟嘟囔囔嘀咕著“傑真小氣啊”之類的話，瑰麗藍瞳在濃長睫毛遮掩下，切割出完美剔透的輪廓，由於旺盛的好奇心而充滿躍躍欲試。
“那麽現在就出發吧！嗯——要不要把硝子也叫過來？”
“好啊，如果你不怕被拒絕的話。”
“誒，為什麽？”
“因為和你出去事情就會變得非常麻煩，順便一提，這是硝子的原話。”
“….什麽嘛！這麽說也太過分了！”
“嗨——有問題請找硝子抗議哦。”
另一邊的甜品店內。
光潔玻璃中清晰折射出少年的身影，白卓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被兩人盯上了。此時他正忙於處理一件堪比應對世界危機的要緊事。少年虔誠地雙手合十，說了一聲“我開動了”。這才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挖起一勺咖啡布丁，鄭重其事地將其放進了嘴巴裏。
……啊……
這也太好吃了！！！
細嫩綿軟的觸感與咖啡醇厚微苦的味道完美融合在一起，又在味蕾上彌漫開淡淡的甜味。或許是由於卡牌的影響，白卓只覺得這塊咖啡布丁好吃到飛起。他毫不猶豫地又往嘴裏塞了兩口。幸福得差點搖晃起不存在的尾巴。沒人能夠阻止齊木楠雄吃咖啡補丁，除非世界要在下一秒毀滅。這種幸福感太過強烈，以至於白卓險些沒聽到系統提示他重要人物靠近。他咽下口中的布丁看去，腦海中第一個念頭：好大。
真的好大。
黑色緊身衣完美勾勒出男人的胸肌，就算雙手插兜，手臂肌肉仍昭示其強健體魄，白卓的視線完全被對方的胸肌吸引，他充滿震撼地在腦海裏戳了戳系統，系統死機一般無聲無息。他茫然地又戳了幾下，只聽得嗶嗶幾聲電流音，驟然拔高的尖叫讓齊木楠雄素來面無表情的臉驟然出現一絲微弱的裂痕。
【臥槽真的好大！！】
那你也沒必要在我腦海裏咆哮啊！？這個世界的主要NPC是靠胸來判定的嗎？這真的有些太大了！
他就像是一臺人形的暴力跑車，線條流暢、充滿爆炸性的暴力美感。在這具完美的肉/體前，所有男人都會感到羨慕嫉妒恨乃至於自卑。平常心、平常心。白卓一不留神將手中叉子捏成了一塊合金，他深吸一口氣，不動聲色地用時間回流讓叉子變回原樣。在他專註於修覆的時候，眼前卻忽然覆上一層陰影，仰頭看去，很大的東西近在咫尺。
這樣看真的好大啊。
他直勾勾地盯著看了幾秒鐘，聽到對方懶洋洋地開口：“大白天就盯著別人的胸看，原來你是個變態啊？”
哢嚓。
白卓聽到了自己心靈龜裂的聲音。
………誰他媽是變態啊！？我絕不可能比你們禪院家更古怪更變態！
伏黑甚爾對於他人的目光很敏感。
那些充滿貪欲、令人厭惡，油膩黏著的目光，在他看來就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所以當被某人【鎖定】的時候，他立刻發現了潛在的窺伺者。
那是一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高中生。普通的頭發、普通的臉，普通的表情，簡直扔在人群裏都看不出什麽。讓伏黑甚爾差點忽略過去。
但幾秒鐘後，已經打算離開的他突兀且敏銳地從中覺察出一絲不對勁：這個少年簡直太普通了。
他對自己的兇名在外很有認識：界內人士看到他會恐懼、厭惡、鄙夷…普通人看到他會驚慌、喜歡、畏懼…在這些目光中，唯獨不存在毫無波動。
就像是看向路邊的花草樹木，伏黑甚爾靠近對方時，少年的眼瞳中沒有絲毫情緒，就好像早就知道他會發現一般。短暫沈默後，天予的□□突然笑了。
“大白天就盯著別人的胸看，原來你是個變態啊？”
帶有濃重挑釁意味的話語會讓任何人瞬間暴跳如雷。粉發少年秒答：“對不起。”
“你是被誰派來…嗯？”
伏黑甚爾的話語一頓，少年面癱著臉，非常禮貌認真地向他鞠了一躬：“那麽如果沒什麽事情，我就先離開了。希望您有愉快的一天。”
他甚至沒忘記叫服務員來打包沒吃完的咖啡布丁。
顫顫巍巍的服務員看著眼前這□□老大欺負高中生的場景，暗搓搓摸出手機，尋思著要不要報警。但就在他已經快要按下撥號鍵的時候，那位肌肉結實的□□老大挑了挑眉，突然轉了方向跟上去。
白卓：“？”
“我覺得你挺有趣的。”伏黑甚爾雙臂交叉搭在腦後，語氣輕松地回答。“看你詛咒纏身，三十萬日元我就幫你解決，很劃算吧。”
對不起，打攪了，告辭。
白卓嘴角一抽，拎著咖啡布丁。發動的超能力將對方的心裏話聽得一清二楚：【雖然不知道這家夥是哪個組織派來的老鼠，不過順藤摸瓜撈一筆也不錯，就稍微賺個二三百萬吧。】
他心裏呵呵，齊木楠雄這張卡！渾身上下買完咖啡布丁後，就剩下三百日元，居然還要被敲竹杠。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緩緩停下腳步，轉過頭剛想開口。蔓延的感官中卻突然爆發了一聲尖叫。
【好燙！】
他本能向四周看去。路上的行人仍舊步伐匆匆，那聲尖叫仿佛是他的錯覺。少年放開自己的超能力，大量的聲音湧入他的耳朵裏。
“今天晚飯想吃什麽？”
“這個好可愛，但是買下來的話零花錢就不夠了…”
“該死的狗，天天在家裏撒尿！”
“………”
山洪般混亂嘈雜的聲流沖擊著他的感官，少年的意識穩如泰山。他習以為常地撥開阻礙，終於從中發現了聲音的來源。
“救，救命！！好燙、好燙啊啊啊——！”
“著火了、門為什麽打不開！快逃啊！”
“好痛好燙好痛好燙好燙好燙….！！”
哭喊、悲鳴、與恐慌蔓延著。大量的負面情緒就像是黑暗中的燈火般耀眼，足以吸引所有詛咒的註意力。
白卓看向傳來這股情緒的方向，2233適時在他腦海裏滴滴響起：【檢測到新的特級咒靈出沒！宿主大人，要去幹掉它嗎？】
他看了一眼跟身邊滿臉無所謂的男人，深刻感到對方就是個烏鴉嘴。白卓沈思兩秒，問他：“給你錢的話，你就能幫我解除麻煩？”
“當然。不過要是太麻煩，得加錢。”
伏黑甚爾毫不推拒地回答。白卓點點頭，從兜裏拿出三百日元放在他掌心裏：“那麽它買你現在的轉身，麻煩原地轉一圈。”
“你是在耍我嗎。”
“拜托了，這對我很重要。”
少年態度誠懇。甚爾想了想，倒也沒什麽損失。他倒是想看看對方會刷什麽花招。他大大方方地轉過身，殺氣始終凝聚在對方身上，任何細小動作都鮮明地呈現在他的感官裏，稍有動作就會引來雷霆一擊。
少年十分乖巧。但當一秒結束，天予暴君挪回視線。0.01秒前還站在原地的少年已然不見蹤跡。只有風吹過他空蕩蕩的口袋。
伏黑甚爾沈默。
伏黑甚爾罵了一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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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技能懸浮在空中，常亮的【心靈感應】和【傳心術】顯示正在使用中。除此之外，卡牌本身的能力也強得驚人。白卓轉過頭，借助開啟的【千裏眼技能】看到了距離這裏1.8千米外正在便利店挑選食物的警察。彌漫著醜陋氣息的城市燈火通明，少年走到天臺邊緣向下看去，眼中的世界朦朦朧朧隔著一層灰霧，讓感官敏銳的異能者分外不適：“看起來時間還早，我們再來做下大掃除吧。”
“哢嚓。”
忽然間，他向前的那一步莫名踩到了一種異常微妙的觸感。白卓心中一抖，低頭看到自己鞋尖下露出了兩根正在顫抖的觸須。
【啊，宿主，那個，你踩到了一只蟑螂。】
“……”
一秒鐘後，齊木楠雄的身影出現在了西伯利亞的山巔上。
……
“這是這個月第三次了吧？”
靠在軟綿綿沙發上的白發少年叼著棒棒糖，眼睛直勾勾盯著手中由監控器打印出來的照片，語氣裏帶著濃重不滿。
“雖然我也不想在這些小嘍啰上浪費時間，但就這樣被搶了目標，總覺得超——不爽誒！傑，我要吃草莓大福！”
“最後一句才是你的重點吧。”對此習以為常的黑發少年吐槽著，彎腰伸手抽出對方拿著的照片。“能夠休假不是好事嗎，那群老頭子難得讓我們放松。”
“不一樣啦、不一樣！”五條悟豎起一根手指。“自己休假和被迫休假可是兩碼事，況且，那個不知名的家夥搶了我們的任務，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傑，我們出去看看吧？我聽說松子町那裏新開了一家很好吃的和果子店。”
“哈…”夏油傑的目光從照片上的空巷挪開，語氣相當無奈。“所以說，吃點心才是你的目的吧。”
五條悟笑嘻嘻地撲到他的肩頭，嫻熟地勾肩搭背“反正一舉兩得嘛，就算我們不去，那群糟老頭子也肯定會讓我們去。你不好奇嗎？除了我們倆，居然還有人能夠那麽輕松地驅散特級咒靈，從照片上看，他應該也是個高中生。”
“沒錯。雖然很模糊，但這張照片上能夠看出來對方穿著校服。”
夏油傑屈指點了點巷子盡頭一閃而過的身影，黑夜下陌生人的粉色頭發很是顯眼。盡管他並不在意任務的多少，但五條悟有一點說得的確很對。任誰為了任務起了個大早，坐車趕過去卻連續三天發現自己撲了一場空，泥人都會有火氣，更何況是高專有名的兩位惹事大王（夏油傑堅稱肯定不是自己先動的手）。他伸手推開五條悟跟貓似的蹭過來的腦袋，後者嘟嘟囔囔嘀咕著“傑真小氣啊”之類的話，瑰麗藍瞳在濃長睫毛遮掩下，切割出完美剔透的輪廓，由於旺盛的好奇心而充滿躍躍欲試。
“那麽現在就出發吧！嗯——要不要把硝子也叫過來？”
“好啊，如果你不怕被拒絕的話。”
“誒，為什麽？”
“因為和你出去事情就會變得非常麻煩，順便一提，這是硝子的原話。”
“….什麽嘛！這麽說也太過分了！”
“嗨——有問題請找硝子抗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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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這也太好吃了！！！
細嫩綿軟的觸感與咖啡醇厚微苦的味道完美融合在一起，又在味蕾上彌漫開淡淡的甜味。或許是由於卡牌的影響，白卓只覺得這塊咖啡布丁好吃到飛起。他毫不猶豫地又往嘴裏塞了兩口。幸福得差點搖晃起不存在的尾巴。沒人能夠阻止齊木楠雄吃咖啡補丁，除非世界要在下一秒毀滅。這種幸福感太過強烈，以至於白卓險些沒聽到系統提示他重要人物靠近。他咽下口中的布丁看去，腦海中第一個念頭：好大。
真的好大。
黑色緊身衣完美勾勒出男人的胸肌，就算雙手插兜，手臂肌肉仍昭示其強健體魄，白卓的視線完全被對方的胸肌吸引，他充滿震撼地在腦海裏戳了戳系統，系統死機一般無聲無息。他茫然地又戳了幾下，只聽得嗶嗶幾聲電流音，驟然拔高的尖叫讓齊木楠雄素來面無表情的臉驟然出現一絲微弱的裂痕。
【臥槽真的好大！！】
那你也沒必要在我腦海裏咆哮啊！？這個世界的主要NPC是靠胸來判定的嗎？這真的有些太大了！
他就像是一臺人形的暴力跑車，線條流暢、充滿爆炸性的暴力美感。在這具完美的肉/體前，所有男人都會感到羨慕嫉妒恨乃至於自卑。平常心、平常心。白卓一不留神將手中叉子捏成了一塊合金，他深吸一口氣，不動聲色地用時間回流讓叉子變回原樣。在他專註於修覆的時候，眼前卻忽然覆上一層陰影，仰頭看去，很大的東西近在咫尺。
這樣看真的好大啊。
他直勾勾地盯著看了幾秒鐘，聽到對方懶洋洋地開口：“大白天就盯著別人的胸看，原來你是個變態啊？”
哢嚓。
白卓聽到了自己心靈龜裂的聲音。
………誰他媽是變態啊！？我絕不可能比你們禪院家更古怪更變態！
伏黑甚爾對於他人的目光很敏感。
那些充滿貪欲、令人厭惡，油膩黏著的目光，在他看來就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所以當被某人【鎖定】的時候，他立刻發現了潛在的窺伺者。
那是一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高中生。普通的頭發、普通的臉，普通的表情，簡直扔在人群裏都看不出什麽。讓伏黑甚爾差點忽略過去。
但幾秒鐘後，已經打算離開的他突兀且敏銳地從中覺察出一絲不對勁：這個少年簡直太普通了。
他對自己的兇名在外很有認識：界內人士看到他會恐懼、厭惡、鄙夷…普通人看到他會驚慌、喜歡、畏懼…在這些目光中，唯獨不存在毫無波動。
就像是看向路邊的花草樹木，伏黑甚爾靠近對方時，少年的眼瞳中沒有絲毫情緒，就好像早就知道他會發現一般。短暫沈默後，天予的□□突然笑了。
“大白天就盯著別人的胸看，原來你是個變態啊？”
帶有濃重挑釁意味的話語會讓任何人瞬間暴跳如雷。粉發少年秒答：“對不起。”
“你是被誰派來…嗯？”
伏黑甚爾的話語一頓，少年面癱著臉，非常禮貌認真地向他鞠了一躬：“那麽如果沒什麽事情，我就先離開了。希望您有愉快的一天。”
他甚至沒忘記叫服務員來打包沒吃完的咖啡布丁。
顫顫巍巍的服務員看著眼前這□□老大欺負高中生的場景，暗搓搓摸出手機，尋思著要不要報警。但就在他已經快要按下撥號鍵的時候，那位肌肉結實的□□老大挑了挑眉，突然轉了方向跟上去。
白卓：“？”
“我覺得你挺有趣的。”伏黑甚爾雙臂交叉搭在腦後，語氣輕松地回答。“看你詛咒纏身，三十萬日元我就幫你解決，很劃算吧。”
對不起，打攪了，告辭。
白卓嘴角一抽，拎著咖啡布丁。發動的超能力將對方的心裏話聽得一清二楚：【雖然不知道這家夥是哪個組織派來的老鼠，不過順藤摸瓜撈一筆也不錯，就稍微賺個二三百萬吧。】
他心裏呵呵，齊木楠雄這張卡！渾身上下買完咖啡布丁後，就剩下三百日元，居然還要被敲竹杠。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緩緩停下腳步，轉過頭剛想開口。蔓延的感官中卻突然爆發了一聲尖叫。
【好燙！】
他本能向四周看去。路上的行人仍舊步伐匆匆，那聲尖叫仿佛是他的錯覺。少年放開自己的超能力，大量的聲音湧入他的耳朵裏。
“今天晚飯想吃什麽？”
“這個好可愛，但是買下來的話零花錢就不夠了…”
“該死的狗，天天在家裏撒尿！”
“………”
山洪般混亂嘈雜的聲流沖擊著他的感官，少年的意識穩如泰山。他習以為常地撥開阻礙，終於從中發現了聲音的來源。
“救，救命！！好燙、好燙啊啊啊——！”
“著火了、門為什麽打不開！快逃啊！”
“好痛好燙好痛好燙好燙好燙….！！”
哭喊、悲鳴、與恐慌蔓延著。大量的負面情緒就像是黑暗中的燈火般耀眼，足以吸引所有詛咒的註意力。
白卓看向傳來這股情緒的方向，2233適時在他腦海裏滴滴響起：【檢測到新的特級咒靈出沒！宿主大人，要去幹掉它嗎？】
他看了一眼跟身邊滿臉無所謂的男人，深刻感到對方就是個烏鴉嘴。白卓沈思兩秒，問他：“給你錢的話，你就能幫我解除麻煩？”
“當然。不過要是太麻煩，得加錢。”
伏黑甚爾毫不推拒地回答。白卓點點頭，從兜裏拿出三百日元放在他掌心裏：“那麽它買你現在的轉身，麻煩原地轉一圈。”
“你是在耍我嗎。”
“拜托了，這對我很重要。”
少年態度誠懇。甚爾想了想，倒也沒什麽損失。他倒是想看看對方會刷什麽花招。他大大方方地轉過身，殺氣始終凝聚在對方身上，任何細小動作都鮮明地呈現在他的感官裏，稍有動作就會引來雷霆一擊。
少年十分乖巧。但當一秒結束，天予暴君挪回視線。0.01秒前還站在原地的少年已然不見蹤跡。只有風吹過他空蕩蕩的口袋。
伏黑甚爾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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