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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勝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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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勝新婚

就在眾人驚愕的目光聚焦於喻清月手中那把造型奇特的“長管武器”時,她利落地拉栓,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狙擊槍:

“這個嘛,可是個好東西哦~它叫狙擊槍,能在八百米左右,精準地打爆那些怪物的腦袋。”

黃夕辭在短暫的震驚後,迅速恢覆了冷靜:“清月,你從哪裏弄來這種東西的?”

“當然是從我的世界帶過來的。”喻清月一邊回答,一邊迅速通過瞄準鏡搜索下一個目標,語氣從容,“等解決完這批怪物,你們可以找基地裏專門研究武器制作的人來看看。如果能仿制出來,以後我們在遠距離上就安全多了。”

她話音剛落,眼神驟然銳利。

又一聲輕微的槍響。

遠處,另一只試圖包抄的異變生物應聲倒地,眉心處多了一個精準的血洞。

這一次,清除者們看向喻清月和她手中那把“狙擊槍”的眼神,徹底從疑惑變成了火熱的崇拜。

黃夕辭看著她專註而熟練的側影,看著她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淩厲氣質,心中百感交集。他不再追問,只是握緊了手中的斷杖,沈聲對隊員們下令:

“別發呆!配合狙擊點的火力,壓縮陣型,清理近處的目標!”

有了喻清月這把超出認知的“神器”進行遠程壓制,戰局瞬間扭轉。原本狼狽不堪的小隊,第一次在對抗眾多異變生物時,感受到了火力碾壓帶來的從容。

戰鬥結束後,喻清月從樹上一躍而下,輕盈落地。她走近那些已不再動彈的異變生物屍體,蹲下身仔細察看。

它們的形態與她記憶中由人類轉化而來的異變者截然不同,更像是將不同動物的恐怖特征強行拼接、放大後的扭曲造物。

“它們……和咱們之前遇到的異變者很不一樣。”喻清月蹙起眉頭,指尖隔空描繪著那猙獰的外骨骼和異化的利爪。

“嗯。”黃夕辭走到她身邊,“這是林修玊和研究院那幫人最新的‘成果’。他們研制出了一種名為‘厄裏倪俄斯’的藥劑。”

他用斷杖指向一具屍體:“這種藥劑能強行激活生物體的潛能,並將其極端異化。它會放大動物最原始的武器……比如鱷魚的咬合力、烈馬後蹄的粉碎力、獵豹的爆發速度……這些,都是人類異變者無法企及的力量。”

“看來他們的目的,就是制造這些高效的殺戮機器,用來清除所有知曉研究院真相的人。”喻清月說。

她凝視著這些扭曲的屍骸,眼前卻浮現出小黑的身影。小黑是在無盡的痛苦與絕望中,靈魂被侵蝕後才異變的。而眼前這些動物……它們只是被強行捕獲、註射藥物,淪為了純粹的工具。

黃夕辭帶著小隊,連同喻清月和她那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裝備,順利返回了位於礦脈深處的秘密基地。

消息傳得飛快。他們剛穿過偽裝的大門,黃琳曼、鄭赤帆和許多曾與喻清月並肩作戰過的清除者們就湧了上來。

“嫂子!你也太猛了吧!”一個年輕隊員激動地比劃著,“隔著幾百米,一槍一個!那是什麽神器啊!”

黃琳曼上前緊緊抱住喻清月,聲音帶著哽咽:“太好了……你沒事,還變得這麽厲害!剛才聽他們描述,我還以為是在聽神話故事。”

鄭赤帆也湊過來,好奇地瞄著她背上的狙擊槍,嘖嘖稱奇:“我的老天,你從哪個寶庫裏翻出來的這大家夥?這下咱們可真是鳥槍換炮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面對眾人的誇讚,喻清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而站在她身旁的黃夕辭,自始至終沒有開口。他沒有向眾人炫耀她的功績,也沒有參與熱烈的討論。

但他那微微揚起的下巴,和那雙看向喻清月時、亮得驚人且滿載笑意的眼睛,早已將他內心翻湧的驕傲與愛意,洩露得一幹二凈,有一種“我的意中人,本就是如此光芒萬丈”的自豪。

喻清月將背上的M24狙擊槍、配套的消音器以及剩餘的子彈,交給了前來接應的武器研發小組。

隨後,她卸下那個塞得鼓鼓囊囊的醫療背包,遞向黃琳曼。

“琳曼,這些藥品應該能用上。”

黃琳曼伸手接過,包裹入手時那超乎想象的沈重讓她一個踉蹌,險些沒抱住。

“天哪!這麽沈!”她驚呼道,難以置信地看著喻清月,“清月,你……你一個人是怎麽背著它,還走了那麽遠的路的?”

“快兩年沒見,你們不覺得喻清月身上都結實很多了嗎?”

鄭赤帆在一旁抱著胳膊,目光上下打量著喻清月流暢的手臂線條和挺直的脊背,語氣帶著讚嘆,“這肌肉線條,嘖嘖。我看啊,夕辭,你現在都不一定打得過她了吧?”

【快兩年了……?】

喻清月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是了……這裏的時間流速,是我的世界的兩倍。】她猛然意識到這個事實。對她而言,分離只是不到一年,但對黃夕辭而言,卻是實打實的將近七百個日夜。

她下意識地擡眼,望向一直沈默註視著她的黃夕辭,恰好撞進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裏。那裏面翻湧著太多她一時無法完全讀懂的情緒,有一種被漫長時光淬煉出的、更加深沈的東西。

【他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獨自度過這漫長的日夜呢?】

這個念頭劃過腦海,不禁心裏一酸。

“來吧來吧!你倆切磋一下!”鄭赤帆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起哄,立刻引來周圍隊員的一片附和。大家都想親眼看看,這位帶著神兵利器歸來的女孩,身手到底到了何種境界。

喻清月深吸一口氣,望向黃夕辭,眼中也燃起了戰意。她也想知道,這些日子地獄般的訓練中磨礪出的水平,是否能夠觸及他的衣角。

“來吧。”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疾射而出。不再是以前以防禦為主,而是融合了淩厲攻勢與自身技巧的全新打法,拳風腿影間,盡是沙場錘煉出的狠辣與果決。

黃夕辭眼中閃過明顯的訝異,旋即化為全神貫註的應對。他格擋、閃避、拆招,動作依舊行雲流水,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每一擊蘊含的力量與過去不可同日而語。

最終,黃夕辭還是憑借更勝一籌的經驗和對力量的精妙掌控,找到破綻,扣住了她的手腕,溫和地將她制住。

喻清月體力耗盡,脫力地坐在地上,汗水順著額發滴落。

黃夕辭平覆了一下微亂的呼吸,走到她面前,俯身一把將她公主抱了起來。

“剛剛打我打得挺狠啊,清月。”他低頭看著懷裏的人,語氣裏帶著一絲戲謔,更多的卻是化不開的寵溺。

“再狠有什麽用,”喻清月把臉頰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聲音因喘息而微弱,帶著些許不甘,“還是遠不及你。”

黃夕辭聞言,輕輕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因為我想……永遠都是那個能讓你放心依靠的人啊。”

這真摯的話語,像一股電流瞬間竄過喻清月的心。

“你……!”

她的臉頰猛地爆紅,把滾燙的臉蛋深深埋進了黃夕辭的頸窩裏,羞得不敢擡頭。

黃夕辭也感受到了懷裏她的變化——她那原本只是虛扶在他肩背的雙手,此刻卻無意識地收緊,指尖甚至微微揪住了他的衣領。還有那不規律的、溫軟的吐息,像羽毛似的,直往他心裏鉆,激起一陣酥麻。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故意使壞又湊近幾分,灼熱的氣息全灑在她紅透的耳廓上,嗓音壓得又低又磁:

“這就受不住了?”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讓喻清月在他懷裏猛地一顫。

“你別這樣……”

嘴上雖這麽說,可手臂卻誠實地摟得更緊了,仿佛想把自己整個嵌進他身體裏,從頭到腳都寫滿了羞窘和對他這番撩撥的無聲控訴。

黃琳曼站在一旁,將兩人之間那幾乎要冒出粉紅泡泡的互動盡收眼底。

看著自家哥哥那恨不得將人揉進骨子裏的眼神,和喻清月羞得快要冒煙的頭頂,她心領神會地笑了笑,故意拔高聲音,語氣裏充滿了“關切”:

“哎呀,清月看起來體力消耗太大了,臉色這麽紅,可別是累著了!哥,你還楞著幹什麽,趕緊抱她回你房間休息休息啊!”

這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隊員們先是一楞,隨即也紛紛反應過來,發出了一陣善意又帶著揶揄的起哄聲。

黃夕辭低頭,眼底漾開一片了然又愉悅的笑意。轉身就往憩艙走去,只留下一句:

“都散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他的聲音依舊沈穩,但那比平時快了幾分的步伐,暴露了那份急不可耐的心思。

他反手將房間門鎖死,幾步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入柔軟的床鋪,自己便緊跟著覆身壓下。

一手扯下束縛已久的領帶隨手扔開,他低頭便用力封堵了她柔軟的雙唇,近乎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灼熱的吻間隙,他抵著她的額頭,喘息著低語:

“清月……我好想你……我真的……快想瘋了……”

喻清月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思緒飄忽,雙腿卻像有自己的意識般,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腰。手無助又渴望地在他發燙的頸側與緊實的胸膛上游走撫摸,感受著他同樣失控的心跳。

黃夕辭的吻沿著她的下頜一路蔓延至敏感的耳後,在那裏流連,吮吸,帶來一陣陣令人腿軟的悸動。

“想要嗎……”

他滾燙的氣息鉆進她耳廓。

“……嗯……”

她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酥軟的低吟,腰肢無意識弓出一道邀約般的曲線。

“說出來,”黃夕辭卻不依不饒,輕咬她敏感的耳垂,執意要聽她親口承認,“告訴我,想,還是不想。”

喻清月眼神迷離,不敢直視他,怕他看到自己情動難耐的表情。

她清晰地憶起第一次時,他是如何帶她攀上一波又一波理智盡碎的浪潮。

“……想。”她終於輕聲吐露。

“想怎樣?”他繼續追問,一定要聽她說出口才罷休。

喻清月攀住他的肩膀,仰頭將濕潤的告白渡進他唇間。

“把我弄壞…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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