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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大小姐與黑化男友 “她被吻得涎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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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大小姐與黑化男友 “她被吻得涎水直流……

周一, 權董事長仍在昏迷,權大小姐宣布與養兄權哥即將訂婚,掀起了驚天大浪。

商圈動蕩, 娛樂圈同樣一片哀鴻遍野。

[啊啊啊剛起床小小的老子就要被氣暈了!]

[剛入手盛世天意谷子結果你告訴我塌房了?!]

[雖然以前也磕過權氏gk但你們真的不能這樣搞我啊求求了快來人阻止他們]

[嗚嗚這什麽啊我早上還在循環澳門那場雪真的遭不住了]

#大小姐大少爺即將訂婚

#大小姐周闖今日be

#澳門果然沒有下雪, 你們只會騙狗進來殺

#你們是假的還有什麽是真的

#對這個be的世界真的無敵絕望

[第一次對骨科無感嗚嗚嗚還我的7194啊!]

[救命!我的西域聖徒和絲絨帝政決不能be!!!]

[救命!我的燕隨和公主也不能be!!!]

[還我的燎哥和白大小姐!啊啊啊cpf和jf的雙重打擊太他媽絕望了救救孩子吧!!!]

他們到倆人的賬號瘋狂哀嚎。

大小姐和周闖的賬號皆沒有回應, 仿佛就停在了那裏。

權氏集團官微也沖進了哭天喊地的cp粉,最新一條消息是股東大會即將召開,本是很官方的新聞都爆了40w+評論。

[老子哭得都撅過去了你還在開會???]

[qaz說話別躲著不出來!!!]

網友們還考究了權氏一代到四代的情史,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媽的權氏事業批都是要be的我恨#

周二,權氏集團提前召開三年一次的股東大會, 權大小姐聯合大少爺,不管外界再議論紛紛,她仍是以一票之利當選副董事長!

梁茵等人當然不能看她坐大, 就把餘小捷推到臺前。

“大小姐,縱然你不願意承認,可她跟你享有同等的繼承權, 我要求重新投票!”

梁茵當然知道餘小捷的戰鬥力奪取不了副董事長之位, 她只是為了殺殺大小姐的威風, 讓她知道就算坐到了董事長之位,她同樣無法繼承權頂臣的全部財產,只要餘小捷被捏在他們的手裏,他們就有奪走集團的勝率!

誰料,大小姐只是輕蔑一笑,“你確定這個賤種是我爹地的嗎?”

梁茵頓感不妙。

權愛珠捏了個指哨, 她身後的李昆山就面帶笑容推出了一份資料,“梁女士真是貴人多忘事,這可是您的妹妹呢, 怎麽就認不出來了呢?”

他手掌一抹,嘩啦,大片的照片飛了出去,全是大尺寸不打碼的激情照,還貼心附帶這一份親子鑒定。

餘小捷都楞住了,坐在白發蒼蒼老爺子腿上扭著腰的……是她媽?

她受不了揪著頭發,“……不,這不可能,我媽怎麽會……”

老爺子現在都九十了!

換算一下她現在的年紀,那豈不是她媽在老爺子七十歲……嘔,她胃裏翻江倒海的,近乎崩潰抱著照片,“不可能,不可能,別看了,我叫你們別看了!!!”

年長的女性董事看著有些不忍,就想勸大小姐適可而止,可是轉頭看見大小姐冷冷揚著唇,盈盈笑意不達眼底,那姿態竟有幾分權董征伐商戰的冷酷。

她頓覺身體一寒,咽下了話語。

權董出了車禍昏迷之後,大小姐就劍走偏鋒,哪怕頂著亂/倫的名頭,都要把副董事長的職位抓在手裏,統禦集團的野心更加毫不掩飾,現在連老爺子都成為了她的踏腳石!

女董事只見大小姐貼著餘小捷的側耳,聲音愈發幽魅。

“小姑姑啊,你媽可真是用心良苦,怕你想不開,就把風流的名頭栽到我爹地的頭上……可是,對不住,不管是二奶三奶,還是四奶五奶,我都嫌臟呢。”

餘小捷眼睛血紅,“你含血噴人!這些,這些,對,都是P的!”

梁茵已經滯住了,如果餘小捷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那麽……她爭的是老爺子那份!

她的眼神陡然鋒利起來,餘小捷被嚇了一跳,愈發感覺自己掉入了深淵。

權愛珠看戲嘻嘻一笑,拍掌,“好呀,狗咬狗。”

李昆山適時提醒她,“大小姐,等回去,老爺子那關,可不好過啊。”

果然,當天晚上,新董事長權愛珠就被急召回老宅,剛踏入門檻,嗚咽聲傳了出來,隱約伴著老爺子的哄聲,“好了,別哭了……等那個孽障回來……”

權愛珠脫下了外套,傭人給她掛起來,依稀聽見大小姐嘟囔了一句,“王姨,九十歲高齡……也算喜壽了吧?”

王姨心頭發緊,哪裏還敢回答大小姐的話。

“……老爺子,大小姐回來了。”

權愛珠迎面得來一句,“小孽障,還不快跪下!”

老爺子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懷裏還摟著個上了年紀的女人,可不是餘小捷她媽?

怎麽,這是想通當五奶了?

權愛珠唇角一翹,“爺爺這話真沒有道理,我跪天跪地跪父母也就算了,怎麽還要跪一個爬床的保姆?噢,對,她原先不是保姆,她呀,是您從茶園帶回來的采茶女。”她笑吟吟地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給自己泡了一杯茶。

“不知道諸位可嘗過處子茶?聽說要在處子的胸間烘炒,滋味才會清醇,五奶奶最懂這其中的真諦,對吧?可惜諸位生得遲了,沒能喝到五奶奶的處子茶呢。”

她這一番話不帶一個臟字,卻把老爺子和餘芳虹扒了個底朝天。

傭人們都震驚瞪大了眼,他們知道老爺子看上了這老實的保姆,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麽離奇的過往!

餘芳虹羞憤交加,抓起水果刀就要割腕,被老爺子和餘小捷攔下,他氣得怒罵權愛珠,“來啊,上家法,我仗不死這個小鱉孫!”

就有人把龍頭杖遞到老爺子的手邊。

權愛珠始終坐著,齊劉海被夜風吹得淩亂,清純中還帶著殺氣,她的笑容也近乎殘酷的甜美,捋了捋耳邊的發絲,“諸位助紂為虐可想好了?我才二十三歲,而且還是個很會記仇的小鱷魚,今天我要是在這裏受了仗罰,明天,我也會讓諸位有好果子吃的。”

她一一掃過梁文婷母女,任氏二女與二子,最後落到她們旁邊的一個年輕女子身上,她穿了件白梅旗袍,素雅而脫俗,更有意思的是她的來歷,她是老爺子娶不到白月光的後代,也是老爺子極力促成權頂臣婚約的對象鄭若瓊。

這些天她爹地在醫院,這位可是不少來探望的。

她彎著唇,“瓊姨,好巧,你也在呢。”

鄭若瓊聲音溫溫柔柔的,“愛珠,你脾氣太爆了,還不快向老爺子——”

然而大小姐只是歪著臉,手肘撐著膝蓋,“瓊姨,我客氣,你還真拿自己不當外人啊?股份都沒有的外嫁女,你算個什麽東西指教我?”

鄭若瓊臉色僵住。

老爺子呵斥道,“權愛珠,你別以為你老子睡著,就沒有人治得了你!”

大小姐又看向她爺爺,輕飄飄扔出了一句,“這不是得多虧您麽?要不是您的心腹司機給我爹地動了手腳,我哪能在二十三歲當董事長啊?我可真謝謝您了,您真是我的親爺爺,好爺爺。”

老爺子胡須飛起,怒斥,“權愛珠!你真是個混賬玩意居然敢汙蔑你親爺爺!”

“哎呀,怎麽爺爺還是不懂我,我可是您的親孫女,怎麽會打沒有準備的仗?”她踢了踢李昆山的皮鞋,“還楞著幹什麽呀我的大律師,我可不想當個汙蔑人的壞孩子啊?”

李昆山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是,是,大小姐是最乖的好孩子了。”

同時他一折響指,倆個高壯的保鏢就架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中年男人進來。

老爺子瞳孔微縮。

梁茵同樣心底一沈,這名司機叫阿和,給大哥權頂臣開車好多年了,當初也是他冒著性命風險砸開了權夫人的車窗,雖然最後沒救到人,但也被權頂臣視作心腹。

權頂臣在墓地發生車禍後,阿和同樣消失不見,她隱約聽聞對方跑出國外……就這樣還被權愛珠揪了回來嗎?

她悚然一驚。

中年男人被扔進來後,立馬跪著磕頭,反覆在說,“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我不該在剎車上動手腳的,我不該害了權董事長!”

權愛珠站了起來,走到中年男人的身邊,他神經高度緊張,肩膀頓時就是一縮,大小姐又蹲下來,輕輕拍著他的腦袋,“阿和,不要害怕,我既然把你帶回來,就不會讓你去緬甸再次受苦的……來,擡起頭,跟我爺爺好好說說,你當時是怎麽讓剎車失靈,又怎麽正好撞在墓園裏?”

“阿和!”老爺子重重砸著龍頭仗,“你好好說!這裏有我替你做主!”

中年男人內心權衡一瞬,又倒在了老爺子身邊,他哭著爬過去,“老爺子,老爺子,求你給我做主啊,都是,都是大小姐,讓我在剎車上做手腳,她,她想取代董事長——啊呀!!!”

大小姐從後頭抓著他的頭發,面無表情拖行到茶幾,嘭嘭嘭,一頓狂砸,鮮血飛濺。

全場鴉雀無聲。

中年男人在極度扭曲的臉色中失血過多,昏了過去!

大小姐嘆息,“唉,老不死的,剛乖了點,又不說實話,真是煩人呢。”

李昆山遞來一張手帕,大小姐順勢拿來擦手血跡,邊擦邊笑,“昆山,跟你說個好笑的,我家老爺子啊,逼死了發妻,沒保住三個兒子,這麽懦弱無用,居然還一直對我爹地懷恨在心,瞧不慣我爹地娶的混血妻子……”

老爺子冷笑,“什麽混血妻子,那就是個外來雜種,權愛珠,我權家養出你這種小雜種,我看明天你也不用去董事會了。”

“瞧。”大小姐攤手,“你也聽見了,老爺子不喜我媽咪,就把她弄死在我滿月,不喜歡我,也想把我弄死在跳傘事故,不喜歡我爹地,所以更要把他弄死在墓園裏,對吧,老爺子?”

此話一出,哪怕是老爺子陣營的梁任兩家,都倒吸一口涼氣。

虎毒尚且不食子啊!

老爺子氣得發顫,拍著茶幾,“……你個狼心狗肺的,居然敢這樣汙蔑你親爺爺?!”

“汙蔑?”大小姐夾起一疊文件資料,“老爺子,別忘了,你只是個英雄遲暮的二代集團,又怎麽能逃得過我們四代集團的獵犬追捕?”

她朝著老爺子扔去,紛紛揚揚,好似跌落一片大雪,落到茶幾上的是一張老爺子銷毀兒子和兒媳的結婚照的畫面,神情陰冷得讓人不寒而栗。

可此時,大小姐的臉色比當時老爺子的臉色更冷,摻雜一股變味的糖果蜜意。

“從今天起,爺爺就在老宅好好養老吧,有四個奶奶,也夠你吃的了。”她雙手撐在茶幾上,貓眼幾乎被光折成了危險淩冽的豎瞳,盯著喘氣不止的老爺子,一字一頓地說,“我爹地能醒來最好,醒不來,我這種孝女賢孫,會親手——給你們辦葬禮的。”

“……小兔崽子……你敢?!”

老爺子被她氣得喘不上氣。

“我有什麽不敢的?”她捏起那張照片,輕蔑拍了拍老爺子皺成橘皮的臉,迎著他那駭然的渾濁的目光。

“別忘了,我是權家的種,你們的血,冷的,狠的,我一絲不落地繼承著。爺爺,還得多謝你教了我,最後,這六親不認重要的一課。”

“孫女權愛珠,受教了!”

當晚,權老爺子猝然昏倒,被送進了瑞金私人醫院,醒來後老爺子口角歪斜,半身不遂,反覆罵著:“小雜種不得好死……”

權氏集團一朝變天,梁茵等人被捋去董事之職,四代掌權者開始走上前臺。

權愛珠的官方賬號再度更新:[權氏集團副董事長/現任執行董事]

這一場風波是張佩珂無法預料的,眼看著《國王的教室》就要播出第十一集,而他們的最終集還缺了一場殺青戲!

這天她接到大小姐的電話,語氣還是那個語氣,感覺已經變得淩厲,她不自覺恭敬道,“行,您先忙,我搭個景。”

掛斷後她又跟周闖說,“大小姐時間空出來了,就在今晚八點拍,你那邊怎樣?”

周闖也淡淡應了聲,“沒問題。”

張佩珂想說什麽,又頓住了,她嘆息一聲。

最後殺青戲是在一棟廢棄別墅拍的,劇情承接十一集,白憲珠與賀繪梨展開了會長之位的爭奪,雙方票數不相上下,就在這關頭,有人檢舉揭發原燎威脅過校長動了投票箱的黑幕,又因為他跟白憲珠互相勾連,從而引發了一陣轟轟烈烈的抵制浪潮。

白憲珠決定舍棄原燎這顆棋子,只是沒等她動手,原燎先一步把她約在廢棄別墅。

嘩啦!

他舉起汽油桶,一陣又一陣的,潑到堆疊的家具雜物上,拿出了打火機,微笑著問憲珠,“大小姐,我是你養的狗,狗要下地獄,主人總得跟著看吧?”

憲珠只是冷冷,輕蔑地挑唇,“就憑你?”

啪嗒!

打火機被他點燃,擲飛到她身後的沙發。

滋啦!

火燒連片,濃煙滾起,白憲珠臉色一變,轉頭就要沖出去,反被一只粗壯的手臂勾住脖子,雙人棕色的學生皮鞋都往後急退著,砰的一聲重重砸上了窗戶,玻璃碎裂,她的雙唇也被對方咬出血,灼熱感猩紅地頂撞進來,她被吻得涎水直流。

憲珠與他一番搏鬥,被體力占據上風的原燎壓制在窗邊,碎裂的玻璃紮入了手心,她刺痛得皺眉,原燎也掐著她的頸骨,瘋狂大笑。

“這種瀕死的模樣,骯臟的月亮,多漂亮啊,早該這樣,我早該這樣掐著你……”

憲珠的眼眶慢慢紅了,似乎是委屈的哭腔,“……你不是我的小狗嗎?為主人去死才是好小狗,你為什麽不聽我的話?你不希望我贏嗎?”

按照劇本的臺詞,原燎會說,“是的,我是你的小狗,所以我會聽話為你去死。”

周闖凝視她,吐露卻是,“是的,我是最愛你的小狗,你為了王座,你放棄了我,所以今晚,這只最愛你的小狗,他會死在這裏。”

混亂中,他勾下了她胸前的黑孔雀胸花,淩厲的銀針刺穿了他的耳垂,小股血紅的噴泉流下來。

“讓我提前祝賀你的勝利吧,骯臟的月亮。”

權愛珠掙紮動作停滯了。

掌控鏡頭的副導演眾人也楞了,這是劇本沒有的臺詞和動作,卻增添了此時淒艷的,驚心動魄的氛圍。

周闖抵著她的脖子,推出了窗外。

嘭!

極速失重墜落後,她被救生氣墊彈起,權愛珠直楞楞看著碎裂窗邊的周闖,烈烈火光吞噬他臉龐,耳邊那頭流血的黑孔雀幽幽地走進黑暗。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片場。

鏡頭捕捉到大小姐眼尾滑下的一串水鉆,她忽然笑起來,越笑越厲害。

“原來權冕之下……”她仰看那輪骯臟的緋月,說得很輕,“是我們的無人生還啊。”

周闖,祝賀啊,我們年少的劇本正式殺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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