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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大小姐與危險男友 “有種跟你哥亂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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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大小姐與危險男友 “有種跟你哥亂搞,……

進入七月的周四, 《第二次心跳》播到了倒數第二期。

周闖也守在大屏幕前,看著他和大小姐的冰島之行,這是一趟雙人自駕游。

周闖靠著一手好車技, 把隊友們遠遠甩在身後, 大小姐也得意壞了, 一路上都在哼著得勝的小調,他們去玩了鉆石沙灘。

周闖還記得他們回去後定的酒店床很窄,大小姐是標準的享樂主義者, 哼哼唧唧了老半天,周闖把鏡頭掐掉, 拖她去浴室做了兩輪,她總算不哼哼唧唧了,背對著他, 讓他不準上床。

周闖這種烈馬能乖乖聽話?趁她半路熟睡就掀了被子鉆進去,等到天亮再出來恢覆鏡頭。

而網友們可不是吃素的,迅速把這張酒店照截圖, 放上各大群“找茬”。

[鏡頭是從晚上八點到早上八點失靈的, 發生什麽好難猜哦]

[床邊的鋪蓋褶皺整整齊齊的, 發生什麽好難猜哦]

#第二次心跳發生了什麽好難猜哦#又是迅速霸榜。

這趟旅行唯一遺憾的就是他們來的季節不對,並沒有觀測到極光,蔣導想要營造那種命中註定的絕對天意沒能出現。

另一方面,《國王的教室》也播到了第九集和第十集,正放到了他們的拉斯維加斯綁架案,網友們關註的是他們補拍的床戲。

那次他說是要跟大小姐走戲, 實際早就跟張姐溝通過,準備來個暗拍。

效果也很出彩,從網友那一片倒的喝彩聲就能窺見。

“阿燎, 如果出現一個讓你心動的女生,你也會像我未婚夫祁沁雪那樣背叛我嗎?”

“為什麽要說一些寵物聽不懂的話?人類有生理需求和心理需求,需要金錢,名利,聲望,繁衍,傳承。”

“可寵物不一樣。”

“只要主人肯餵他吃飽,他的感情就會持續,耐久,且盲目。”

網友們反覆循環著這段音源,雙方都是原音,配合著原燎那刻意化得邪氣漂亮的、夾帶桃花色的眉眼,侵略性簡直成倍上升!

而周闖同樣循環了這段。

他在想,是不是他遺漏了什麽,否則為什麽他表現得這麽明顯,答案都餵到她嘴邊了,大小姐到現在還是沒有聯系他呢?他的確是不在意權錢利益,也不在乎繁衍傳承,他只需要她那麽一點關註,一點愛意,就能持續耐久地忍痛。

大小姐已經有十多天沒聯系他了。

周闖又急躁得站起來。

再等等,再等等,他說服著自己,國王的劇組還有最後的殺青戲還沒拍,那是他跟大小姐的重頭戲,戀綜推了也就算了,這可是市場投資的劇集,她再忙也會抽空拍的,最遲一周他就能看到她。

不管是網友還是粉絲路人,都對原燎跪在大小姐身前,隔著一層制服襯衣動情吻她小腹的畫面表示高度讚賞。

原燎丟掉束縛的口籠後,肆意掠奪大小姐的禁區,他脖子的項圈發出了高熱危險的滴滴警示音,又被大小姐抓著頭發,把整個畫面的危險感陡然拉滿!

[握草這眼神這跪姿這以下犯上的狂勁兒也太欲了!!!]

[沒想到這種半點不漏的戲都能給我看臉紅了]

[誰說不是呢只是一個隔衣吻比床戲還硬核]

[zc跪著親小腹肚臍真的很澀]

[家人們你們沒發現嗎這種熟練度看樣子不是第一次]

[媽呀又翻了翻香山清琴那張新聞攝影,果然處男和開葷的狀態是不一樣的]

[這是能看出來的嗎?大佬求取經!!!]

最後畫外音,他們還隱約聽見,“大小姐,把我的罪分你一點吧……讓月亮再多擁有一點罪吧。”

劇粉聯想到戲外這兩人的糾纏,還有澳門那場意外的雪,頓覺更好磕了。

他們還專門去找了大小姐《國王的教室》來讀,倒是讓這本小眾出版的又火了一把。

讀完的劇粉就回來興奮地說,“家人們,讓月亮再多擁有一點罪可是我哥原創臺詞啊,還對著大小姐說,什麽含金量你們懂的吧?”

“那還用說的嗎?這倆又公費談戀愛了!”

“怎麽你有意見啊?”

“那當然得有啊,一周兩集才一個親親,公費也太水了,我強烈建議親一打!”

“誰說不是呢,原劇本都有床戲,怎麽都給刪得差不多了?”

這下好了,連劇粉也淪陷了!

周闖洗把臉,給自己做了一杯熱馥芮白,蹲守在屏幕前,又把《國王的教室》第九集重頭看起。

比起性張力的吻戲和床戲,他最喜歡的還是火焰谷逃亡那一段,廣闊的公路只有他和大小姐迎風飛馳,因為路途陡峭,她又穿著裙子,怕掉下去的大小姐把他抱得很緊,炙熱得,她呼吸就在他的脖子上,仿佛所有的光都朝著他們傾瀉。

仿佛他能帶著大小姐去所有的天涯海角。

周五,有人在瑞金醫院拍到權董事長昏迷轉院的畫面,剛爆出來就沖上了時事熱點。

周六,《國王的教室》新人演員餘芳華自爆是權董事長的私生女,引發全網熱議!

這實在是太巧了!

在《國王的教室》第八集裏,女二賀繪梨跟男一祁沁雪坦白身份,她其實是白家流落在外的二小姐,跟女一白憲珠是同父異母的妹妹,根據法律規定,她擁有同等財產繼承權,這才讓審時度勢的男一倒向了她那邊,公開與女一退婚決裂。

只是這種高光的名場面,餘小捷就拿著紅酒杯在那亂搖一氣,故作神秘的姿態演得十分蹩腳,“白憲珠到現在還沒發現我是她的姐姐,這很蠢了。”

網友們也是毫不留情,仿造她的句式,迅速把人罵上了熱搜。

#搖個紅酒還搖出優越感了這很蠢了#

#她不會真以為念幾句預見性臺詞就顯得很聰明吧這很好笑了#

#我們校園劇觀眾也不是什麽都能吃的這很折磨了#

大家都沒想到這個被他們視作老鼠屎的新人居然真的是娛樂大鱷權頂臣的私生女,有人震驚,有人不信,也有人迅速轉換了陣營,吹捧起來:

[我們捷哥第一次演戲已經很努力了好不好?]

[我也作證!捷哥明明是個女生,還幫我搬東西上樓真的哭死啊]

[捷哥很講義氣的,還半夜約出來一起吃燒烤了,半點都不像其他女生扭扭捏捏活像要拉她們去開房似的嘖]

[就是這個天龍人的哥味兒爽,娛樂圈速速進貨!]

高層辦公室內,餘小捷津津有味瀏覽這些評論,雖然沒有出現在熱評上,但也極大撫慰了她這段日子挨罵的心靈創傷!

餘小捷放下手機,迫不及待問梁茵,“姑姑,我什麽時候能認祖歸宗?”

梁茵沒有前幾日在病房前圍攻大小姐的威風,她皺著眉頭看著屏幕裏其他董事和合作者發來的消息:

[梁茵,權少對我們發力了,我好幾家子品牌供貨已經被關停了!]

[你那邊到底什麽時候搞定?大小姐的獵犬已經嗅到我們這邊了,我堅持不了多久!]

[你個廢物,我公司被查了,我要是破產清算你也逃不了!!!]

[梁茵,你媽的,老子的賬被大小姐翻了底朝天,這就是你說的八成勝算?]

那天大小姐跟她的男歌手從澳門回來,挨了一頓老爺子的龍頭杖,大家都以為這種小姑娘面皮薄,會躲起來哭兩天,然後再等權少出差回來,跑到哥哥面前哭訴,這麽一頓拉鋸戰上來,他們肯定能渾水摸魚,傾吞權氏集團的娛樂王國版圖,哪怕只有一塊拼圖,都夠他們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了!

可是他們這邊剛行動,大小姐就帶著京市縱橫律師事務所,和海市真珠律師事務所,浩浩蕩蕩殺了過來!

什麽挪用公款,什麽以權謀私,從下至上都被徹查了個徹底!

他們一看那賬單,都是好幾年前的!

也就是說大小姐未成年的時候就開始盯著他們了,他們頓感腦袋一沈,更沈重的是他們看到了大小姐身邊跟著的李昆山,此人年紀輕輕,外號叫六親不認事業批,是“侵權訴訟之王”,“反欺詐殺手”,也是律師界惡名昭彰的“嗜血獵犬”!

六月,權氏集團多位元老董事被大小姐斬下馬,四代新血強勢註入,老人們更覺不安,然而權老爺子年事已高,權董事長陷入昏迷,權大少爺也是一心一意為妹妹站臺,這小公主居然養出了幾分攝政王的氣焰。

七月,眾人被逼得沒有辦法,只得向梁茵等人靠攏,好歹他們是老爺子的種,自家人大小姐總不至於趕盡殺絕吧?

梁茵等人同樣沒有坐以待斃,手握餘小捷這張王牌打了出去,頓時引起山呼海嘯的輿論。

唯一讓梁茵不滿的是,大小姐始終把控權董事長的住院事宜,誰來插手都要狠咬一口,連老爺子都被氣了幾回,所以到現在他們還沒能拿到權董事長的生物樣本!

梁茵也安慰自己,餘小捷認祖歸宗是遲早的事,他們從老爺子那邊得知,權董還沒有立遺囑,按照法定繼承,光是餘小捷那一份就足夠所有人翻身回本!

但大小姐會乖乖聽他們的話嗎?

“——梁姐!”

下屬急匆匆趕過來,梁茵眼皮一跳,總覺得不安。

“大小姐提前發起了董事換屆的股東大會!!!”

“……什麽?老子都快成植物人了,她還想謀權篡位?這個掃把星!”

梁茵簡直被這條消息氣得眼前一黑,她撐著額頭,再美艷的臉龐也顯出了咬牙切齒的怒意,“她竟敢動搖二三代集團的根基?她又不是權道盛,有什麽本事讓二三代都聽她的?”

從輩分來講,權愛珠歸屬四代繼承者,這無疑是對三代和二代的一次挑釁!

下屬欲言又止,“大小姐……似乎,有跟大少爺訂婚的打算。”

梁茵聽聞,神色駭然,“那豈不是亂/倫,不對,權道盛是大哥的養子……瘋了,為了奪權她真的瘋了,這種混賬事都幹得出來!”

權道盛如今可是集團的年輕一代領頭羊,要是他真的願意被權愛珠拴在手裏,超過半數的董事投誠,說不定二三代董事會真的會被重新洗牌,到時候她和三弟四弟絕對會被扔出核心層的!

餘小捷也聽見了他們的談話,她立刻斥責道,“權愛珠真是太不懂事了,她居然想要跟哥哥亂/倫,我去說她!”

然而不管是權道盛還是權愛珠,她沒一個電話能打得通的,那些接線的前臺也異常冷漠,“對不起,您沒有預約。”

餘小捷都被氣哭了,“我是他們的妹妹和姐姐,我還需要什麽預約?”

前臺目光奇異,又帶著隱隱的鄙夷,“對不起,集團暫且還沒有承認您的私生女身份。”

餘小捷只好回去跟母親抱怨,“他們都什麽鬼態度啊,等爸爸醒來,我一定要讓他們都卷鋪蓋走人!”

餘芳虹表情有些不自在,尷尬笑了笑,捋了捋掉下來的發絲,餘小捷又握住母親充滿老繭的手,“媽,你就是太老實了,受了那麽多的苦,給他們權家當牛做馬的,他們竟然不把您放在眼裏!”

她撅起唇,“等爸爸醒了,我也要好好告訴他,您為他未婚先孕,還一手養大我,這些年受盡了多少白眼和委屈,可不是他隨隨便便的追妻火葬場就能一筆勾銷的,我也不會認權愛珠當妹妹的,哼!”

梁茵可沒有餘小捷這種小女孩天真的想法,她當即給權道盛打了電話,開頭就是一頓罵,“跟妹妹結婚,你瘋了是不是?你讓別人怎麽看我們權家?”

那頭似乎溢出一道優雅的笑音,隨後就是慢條斯理的。

“姑姑,這話可真失理,二奶奶脫了衣裳爬床,還和四奶奶給老爺子玩三人行的時候,也沒見您斥責他們人面獸心,道德敗壞,我只是養子,原先就是父親給權妹準備的丈夫,現在她成年了,我遵從父親的心願,跟權妹結婚有什麽不對嗎?”

權哥嗤笑,“況且我這樣的敗類,還是跟姑姑你們學的呢,上梁不正下梁歪,不是正好嗎?”

梁茵臉色陰沈掛斷了通話,又深吸一口氣,將通話錄音發到了一個熟悉的郵箱裏。

《國王的教室》已經播到了第十集,最後一場殺青戲還沒拍完,權愛珠這天又收到了張佩珂的催促。

她想了想,跟她敲定了晚上的時間。

剛進入金泰中心的車庫,她的阿波羅跑車旁停了一輛重卡越野的烏尼莫克。

在這輛將近三米,踞重五噸,四缸直噴,又被譽為硬漢終極玩具的越野之王前,旁邊的黑色大G都襯成了弟弟。

來者不善。

車窗降下,搭著一截修長幹練的男性粗臂,淺麥色,從小臂蜿蜒到手背的青筋略微充血,食指與中指夾著根涼煙。

權愛珠眼皮狠跳,腳步往後一撤。

“跑什麽?”他拇指抵著煙屁股,食指彈掉一管燒過的猩紅煙灰,冷金屬嗓音如魔王貫耳,“有種跟你哥亂搞,沒種見你男友嗎?”

“上車,別逼老子在這裏操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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