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大小姐與土司世孫 “渾球只會哄不會停……

關燈
第65章 大小姐與土司世孫 “渾球只會哄不會停……

短短三天, 兩人的賬號私信都快塞爆了,除了官方回應,居然一次都沒出面, 這讓網友們抓心撓肺的, 還有的陰謀論:

[據說溫蘭徽發布會回去就消失了, 不會找他們報仇了吧?!]

[天哪,不會吧?求求你們快回私信啊!!!]

譚哥和小丁都被唬住了,這三天周闖的電話確實打不通, 但他說了這周要休息啊。

很快網上有個叫“司機老萬”的發評:

[三天前我有一單是香山清琴的,那個女生很像你們這個大小姐女娃娃啊, 男的也很高大,不過看不清]

這下網友們更是確信:

[香山清琴是周闖的住宅啊?該不會是溫蘭徽把兩人綁到這裏施虐吧?]

[天!這種瞞天過海還真有可能,真不敢多想]

[不是, 工作室呢,怎麽還不出來?沒有人打報警電話啊?]

譚哥趕緊跟維克多聯系,後者也是很奇怪, “維拉小寶貝也是三天沒接我的電話, 不過她的定位的確在香山清琴。”

“……都三天了, 再怎麽也不會失聯吧?”

他們心急如焚地求證。

而在另一邊,周闖抱著大小姐下了二樓的私人天王級的錄音室,整層樓都是他的音樂殿堂,寬敞得能容納八支樂隊同時演奏,鋪著龍骨,隔音棉以及色調溫暖明亮的杉木, 獨特的原木香氣很能鎮定安神,裏面有兩座豪華調音臺,各種樂器應有盡有, 專業的音響設備更是成套配置。

周闖最常用的一把紅色魔王戰斧鍵盤也被他放到角落裏,存在感異常強烈。

不過大小姐第一眼就看到了最中央那臺,剛拆封安裝的乳白色鋼琴。

她好奇道,“你又打算練鋼琴?”

都跟大小姐有過最深的羈絆了,周闖也不怕她笑話,咬她耳朵,“其實我第一次想學的樂器是鋼琴,總覺得學會後,能跟大小姐有一樣相同的愛好,但那時鋼琴太貴了,我買不起,就學了電子琴。”

權愛珠想了想,“我爹地也給我買了一架路易十五,但我已經不用了,明天我讓車莎姐運過來給你玩,它的音質是世界超群的,你這架比不上。”

周闖知道她心軟嘴硬,雖然語氣裏有股盛氣淩人的味道,卻不妨礙他為她無數次心動。

總有人說一見鐘情是見色起意,但他的大腦在他還沒有明確知道什麽是喜歡之前,就已經被她生理性吸引。

周闖掐住她的腰就道,“大小姐,我想……”

“啊,我好像記得,我那個幼兒園父親節,全班表演了一首廣府語的《幼稚園》,拿了冠軍呢,我彈給你聽聽?”

周闖還能怎麽辦?他走過去揭開琴布,硬朗指骨滑過黑白琴鍵,笑道,“下面請小愛同學為我們表演一首!”

權愛珠昂頭,“小看我?”

小愛同學練琴並不勤快,到底刻苦學習了一段時間,基本功還在,略微過了一遍手,就雙手壓鍵,像街頭賣叮叮糖一樣輕快活潑響了起來。

她搖著一頭漂亮光滑的卷發,像一頭圓滾滾的小獅子,周闖看得心都軟軟的。

“還記得那一天,在那一天,初次上學堂。”

“終於天與地,需要獨自往,兩手必須放。”

“……”

“偏偏很幼稚,一有壞狀況就會想歸去,父母親的堡壘。”

倏忽,她指尖頓住,周闖還想笑她,“怎麽?我們記憶力超群的大小姐忘詞了?”

黑白琴鍵卻泛起一片晶瑩水花。

他楞住,連忙抱住她肩膀,“……怎麽了?難受我們就不彈了。”

她難得流露出脆弱,吸著通紅的鼻子,抱著他的脖子。

“我想媽咪了。你不知道,那輛車燒得起火了,媽咪要不是為了救我,她本來可以……我是不是不該出生?爹地,我知道的,他應該也怨過我。”

她兒時的記憶都太零碎模糊了,只記得有一天,自媽咪去後,對她極其冷漠的爹地終於抱了她,他們去了一個陽光燦爛的海邊公園,她還玩了滑滑梯和秋千,爹地給她買了綠蜜瓜的冰淇淋和小豬佩奇氣球。

回去的時候,爹地把她抱在腿上開車,開得很快很快,好像有很多人在攔,在呼叫。

爹地竟笑著問她怕不怕?

是怕的。

但她憋著眼淚,小手扇了爹地倆巴掌,把人都扇楞了。

周闖本想安慰她,聽到這一句險些破功,他把她抱在懷裏,“bb扇得好,幹凈利落,不愧是我的bb。”

他不太擅長安慰人,就說起自己的經歷轉移她的註意力,“我四歲之前大概比你好一點,你也知道白雍那個土司之子殉情的傳說吧?”

權愛珠滑動濕潤的眼珠,“那個活下來的孩子是你?”

周闖平靜道,“我阿爸是神舞土司墨來最小的一個兒子,他不願意一輩子困在高原,就偷跑出去,遇到了逃港的阿媽,但他們不同意,非要拆開,他們在我生日那天殉情了。你還記得我們拉斯維加斯凱撒宮遇到那個男人嗎?”

“你是說那個說你面熟的男人?”

“梁銘恩,港都梁家的新掌門人,我媽是他的小姨。”他早就認出了梁銘恩了,只是沒有興趣跟他相認,所以一直都在敷衍打發他。

最近來內地撈金的港都藝人也越來越多,權愛珠對海岸那邊的權豪勢力有所耳聞,賭王何家,房地產梁家,銀行尹家,以及,實力最為雄厚,在輪船業和金融界都有所建樹的太平山頂周家!

周闖扯了扯嘴角。

“阿媽殉情之前,跟我提了周家,說以後我要是真的過不去,就偷渡回港島,她將最後的長命鎖留給我。”似乎怕她沒收到不高興,他又低聲,“不是不想給你,上面的血腥味太重了,會擾亂你的磁場,以後我給你打個更適合的。”

大小姐的情緒更低落,“你以後也要回港嗎?”

纏綿的吻落在她的頰,“傻豬豬,你想什麽?沒有什麽比留在你身邊更值得的事了。”

周闖又給她科普了周家的爛賬,“你知道我阿媽為什麽逃港嗎?”

他冷笑道,“我阿媽本來在教書育人的,還教出了好幾個狀元,但在她帶的最後一屆出了個小畜生,阿媽被他迷暈了拍了裸/照放上了校園網,把她弄得身敗名裂,連一起青梅竹馬的未婚夫也罵她是個蕩/婦!”

周家一貫家教嚴厲,阿媽也被他們視作恥辱,竟然被他們送進了一所類似教導女子三從四德的德愛教育女校!

阿媽曾跟他說,她每日每夜都在忍受著教官們對她的羞辱,她自覺求救無望,就假裝屈從教官,獲得在外約會的機會,她一鼓作氣逃了!

“後來你也知道,阿媽逃到了內地,又跟阿爸自由戀愛,但土司家族並不允許阿爸生出向外的反骨。”周闖的聲音愈發壓抑,“被抓回去之前,阿媽其實向周家遞過兩次信的,懇求他們伸出援手,把我們一家都帶過去,但,了無音訊。”

周闖臉上一絲笑容沒有了,陰狠得只有戾氣。

“周家那對,裝什麽慈悲父母,一次都沒來內地找過阿媽,卻把一個貧民窟的少女當做阿媽的替身給寵上天,還把阿媽的財產份額都留給她!”

權愛珠一聽,生氣得不得了。

“不過是個替身,她憑什麽拿?明明都是阿媽留給我的聘禮!”向來只有她薅羊毛的,沒想到有一天她的羊場被別人鳩占鵲巢了!

之前她的事業重心都在國內和國外,沒怎麽關註海岸那邊,看來這回得早做準備,周家在金融界赫赫有名,可是個不好啃的龐然大物。

周闖奇異看著她,全身席卷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滾燙,所有的陰霾都化成了最深濃的愛意。

他喘出的呼吸都帶著熱,“大小姐,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麽?”權愛珠暗叫糟糕,怎麽又把人往下九流的路子拐了?

她跳起來就要掙脫周闖的圈套,吻卻更快落下來。

深喉吻是他對初戀的最高禮儀,每次都吻得很深很用力,仿佛一種甘願赴死的求愛意志,得不到就自毀,自傷。

權愛珠正好跟他相反,她非常懂得審時度勢和退位取舍,好來保全自己最大的利益和安全區,所以當她遇上周闖這種氣勢洶洶玉石俱焚的,本能就退讓一步。這種退讓在男人眼裏,就意味著她的縱容,下場可想而知……

周闖把她抱到鋼琴上,光管閃爍如水面,月亮的脈管也在抖顫著,權愛珠難以置信看他從睡褲裏挾出一枚安全套,鋒利又有經驗的牙齒非常利落地撕開。

“……不是,你怎麽隨身攜帶這個?!”

周闖的嗓音也黏得濕淋淋的,“怕你想要,隨時準備著,我是不是很聽話?”

……誰想要了?!

這壞東西還逗她,“啊,我忘記怎麽用了,大小姐教教我?”

他牽著她的手去撥弄,權愛珠滿手沈甸甸的黑瑪瑙珠寶,她手太小太細,還滑,都握不緊,周闖就低哼了一聲,大手包小手,總算握住了,權愛珠腦子嗡嗡的,依稀能從那一處感受到那隨著心臟跳動的蓬勃青筋,怎麽好像還是活的?

她又羞又氣,“下九流!你個卑鄙的下九流!”

周闖承認自己現在的想法很卑劣。

大小姐是超級豪門,與生俱來一股優越感,不管她再怎麽笑臉盈盈,那股跟淮珠公主、白大小姐身上的傲氣是如出一轍的,有時候真的很傷人自尊!他在娛樂圈摸滾打爬這麽多年,從當初的無所依靠到現在的如日中天,如今除了一些要找死的東西,很少有人敢用這副居高臨下的態度蔑視他。

每次她那張嘴說著讓他不爽的話時,他都想用自己的壞東西堵住她!

周闖拇指扣住她下頜,蠱惑道,“大小姐,我們要不要嘗點新東西?”

權愛珠:“……?”

她反應過來,腦顱轟然一熱,燒成灰燼,她的淑女教育轟然化為飛灰,大叫著從這鋼琴架逃走。

“我才不要!你個渾球只會哄不會停你放開我!!!!”

男女體力懸殊天然存在,沒走幾步她就被人挽住了腿,周闖就跟男鬼那樣伏在她背後,她嚇得魂都飛了,轉身推他,“你清醒點!”

周闖扶著她的背,如同一座黃金人體戰車,幾個瞬息就把她壘上三樓的大床。

隱隱約約的,權愛珠似乎聽見了警笛聲,連忙道,“外面好像有警車,我們去看看!”

周闖從後頭揉著她,試探著水位,“人家履行公務呢,你打擾幹什麽?”

大小姐被他折成了半碗月,咬著牙掐住他的手腕,假笑道,“說不定是你的鄰居出了事呢,我們也不好見死不救。”

這狗東西語氣懶懶的,還賤,“放心,我這倆鄰居,一個是游戲死宅,一個給人女總裁當男小三的高管,夜生活都熱鬧得很,鬧不出什麽風浪,我覺得你不應該對我見死不救。”

“我們是警方談判人員……千萬不要沖動……親人兩行淚……”

喇叭聲再度傳來,周闖這臥室也做一些隔音,只能聽到含糊的一兩聲。

權愛珠急著想擺脫他,“真的,你的鄰居出事了,還出動了警方,我們也去看看吧,看能不能幫忙!”

周闖:“……”她什麽時候這麽熱衷公益救援了?

周闖撈住她亂動的腿,“就算要幫忙也要看清形勢,我們先去窗邊看看,要是沒事,等下你逃不了,明白嗎?”就把她兜著小臀抱了過去。

權愛珠:“……”

“唰——”

周闖單手抱著人,掀開了最外層的雪尼爾,又拉開了一層黑邊紗簾的扶風紗。

久違的天光湧進來。

透過隔音窗,倆人看見別墅外那擁擠成一條長龍的警車,大批媒體扛著三腳架原地找最佳攝影位,很年輕的男孩女孩指著別墅,又沖著警方說什麽,還一個勁兒抹起了眼淚,怎麽看都像是一些追星的、生怕明星想不開的粉絲。

他們:“???”

權愛珠看到了焦急的舅舅,揪著腦袋在地上痛哭,譚哥和小丁,以及一群Savior弟弟在安慰他。

維克多流著淚,“都怪我,都怪我這個做舅舅的不上心……”

周闖還瞧到了他那倆鄰居,他們游戲也不打了,總裁姐姐也不泡了,倆人字拖和雞窩頭站在他樓下,也跟警方說得唾沫橫飛。

男高管扶了扶眼鏡,“是的,這棟別墅三天都沒有動靜了,窗簾都全拉起來,阿姨倒垃圾還說過呢,說像個陰森的鬼屋!”他指著庭院那堆燒過的柏樹枝條,“你們看,要是沒事,誰會在門口放一堆樹枝燒?定有鬼!”

而游戲小弟同樣氣憤不已。

“依我看,周哥絕對是被溫蘭徽那狗逼陰了!你們可一定要把兇手繩之以法……咦,窗簾拉開了?”

警方精神一振,談判專家更是火力全開,“小夥子,你還有大好青春年華,沒有什麽坎是過不去的,知錯能改……咦?”

要是他沒老眼昏花的話,那透明隔音窗下站著的,怎麽好像是一對如膠似漆的小情侶?!

“出來了!!!綁匪出來了!!!”

媒體們也激動不已架起鏡頭,他們設想過那慘烈的作案現場,懷著悲痛的心情去調整鏡頭——

“……咦?!”

鏡頭裏是一對表情呆滯的年輕男女。

男生身材高峻威猛,胸肌健美如黃金比例,只穿了條純黑灰的睡褲,松松垮垮地裸了半邊的後腰。

漆黑聖山的刺青若隱若現。

皙白的腿就那樣親密無間盤繞在聖山上,腳踝有著顯眼的掐痕,女孩下衣失蹤,上身是一件oversize的男友風黑襯衫,腰口揉得皺皺的,領子沒系紐扣,也露出半邊圓潤肩線,草莓印看起來濃郁鮮艷。

他們大受震撼:“???”

原來你們不是被綁了三天四夜而是戰了三天四夜嗎?!

-----------------------

作者有話說:周狗:其實還可以再戰(被大小姐拖回去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