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大小姐與止咬器 “寶寶,吃幹抹凈就跑……

關燈
第55章 大小姐與止咬器 “寶寶,吃幹抹凈就跑……

高熱之後, 眼前一陣極致幻象,她短暫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她睡在男人的腿上, 對方單手撐在車窗, 手指搭在止咬器身上, 冷棕色的舌頭還散漫舔著指尖。

“唰!”

她整個人如橡皮糖彈起來,就要跳車,被周闖好笑攬住了腰, “都不暈嗎?精力還這麽好?”

“放開!你放開我!你個瘋子,媽媽不要跟你玩了——”

開葷的周闖簡直就是恐怖暴君級別的, 權愛珠懊惱得腸子都青了,就不該調換劇本,讓他來演原燎!這都給她演出了什麽鬼畜人設!

“嗯?不要嗎?”

周闖眼神一暗, 微微勾唇,似乎又要原燎上身,“寶寶, 吃幹抹凈就跑, 不太好吧?”

到底是誰把誰吃幹抹凈了?!

權愛珠還想罵他, 又意識到原燎那瘋子是越罵越爽,她怕把人給罵爽,又把她給收拾一頓,“……周闖,你不要這樣,我, 害怕!”

可惡,敵方覺醒性天賦太高,媽媽先茍一茍!猥瑣發育!

“……害怕?”

周闖頓了頓, 收斂了原燎的邪氣,即便戴著說話不便的止咬器,還把她摟著耐心哄,“……對不起,剛剛演戲上頭,你說不準老子上床,老子有點生氣,控制不住,你,你別害怕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好,果然還是粗暴的老子比較順耳,她現在一聽到膩膩的BB就起雞皮疙瘩了!

冷酷無情的第一夜跟原燎比起來,都是小巫見大巫!

大小姐可是能得寸進尺的,他剛低頭,她就踩著他的底線前進,“以後不許把演戲情緒帶到戲外!”

這家夥明明出戲比她快,肯定是故意的!

“嗯,老子知道。”

話說這麽說,周闖又擡起手臂,食指插進止咬器的空隙裏,隔著皮條又懶懶舔了下。

啊啊啊他到底在舔什麽!怎麽還在舔!

權愛珠從頭到腳都氣惱紅了,翻出車前座的紙巾,給他惡狠狠擦拭手指,“你能不能講究點衛生?”

周闖挑眉,慢吞吞的,“BB啊……”

她奓毛了,“不許叫我BB!!!”

周闖從善如流改了稱號,“大小姐一天洗臉三次,護膚兩次,泡腳一次,全身一次,平均用時三十分鐘,比老子講究多了,所以綜上所述,大小姐愛清潔,講衛生!”

“你到底想說什麽?”

周闖湊近她,挑染的仿佛白晝銀星的狼尾是那樣的奪人眼球,純黑皮帶系著黃金扣,從他下頜兩處陷進去,那種緊繃的束縛性感得浮想聯翩。

“сладкий。”

你好甜。

“以後能不能主動獎賞給老子?”

權愛珠:“……”

這次大小姐是羞憤的,“獎賞你個大頭鬼!你給我滾下車!!!”

但是她還沒實施,就被周闖半拖半抱帶下了車,“他們都去逛了,老子也帶你去個好地方!”他還有下半場的節目呢。

周闖外形俊美,個頭又高猛,還帶著矚目的項圈和口籠,很快就成了人群的焦點,權愛珠可不想被人當猴看,只得不情不願被他拖著走了。

當地時間十二點,拉斯維加斯大道還在燈火通明的黃金時間,周闖帶著她輕車熟路去了另一側的國際商超。

當權愛珠看到廣告大屏上播放的《第二次心跳》,還是她跟周闖的高原婚禮的片段,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又從心臟深處湧來。權愛珠錄完節目之後,從來不看往期回播,這會被他強制性喚起當天的回憶,第一次體會到了腳趾扣地的尷尬,“……幹嘛來這裏?換一家!”

她拖著周闖就要走,反被他抱著走了進去。

“餵?有人呢?你瘋了!——放下我!”

卻沒想到裏頭寬敞明亮,沒有半個工作人員!

周闖抱著她在門口處的一塊機器小屏錄入人臉。

“滴!人臉錄制成功!”

機械的女聲之後,是沈冷的,略帶笑意的男聲,也是周闖錄進去的本音,“你好,我的世界第一大小姐,今天是我們熱戀的第一天,dokidoki。”

啊!啊!這什麽!這什麽?!

權愛珠忍不住就想轉身跑掉,可惜半邊腰被男人牢牢捍在了掌心,還是被連拉帶拽進入超市裏面。

這似乎是一家聯名糖果超市,占地非常廣闊,共有四層樓距,除了龐大的糖果密屋,裏頭還有文具,服飾等熱門周邊,當然重點是那鋪天蓋地的,喪心病狂的,密密麻麻的……她的個人海報和應援口號!

最羞恥的還是每個貨架上,無所不在的粉紫貼條橫幅——

“大小姐鎖骨的凹陷,是世界允許我停泊的理由。”

“雨後夜裏,每個脆弱的夜晚,都想在大小姐的懷裏流淚。”

“我要風,我要詩,我要最最最可愛的大小姐。”

權愛珠從頭到腳甚至每一塊指甲都要紅得冒煙了,他他他……有病啊!!!

饒是身為社牛天後的大小姐,都被這火辣辣的示愛橫幅給弄得又羞又氣,她只想錘爆周闖,“不是說好我生日公布嗎?你這要幹什麽啊搞得人盡皆知!”

而周闖顯然早有應對她的話術,哄著說,“只是個cp普通應援,人家只會以為是你粉絲做的!”

哪個粉絲會做出這種羞恥至極的事情?!

可周闖想要昭告全世界他多喜歡她,他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周闖又拿來一架粉色的手推車,把大小姐抱起來,放裏面了。

“你餓不餓?我們拿點東西回去吃。”

權愛珠剛想跳下去,周闖就扔來了一包俄羅斯紫皮糖,她下意識抱住,緊隨其後的就是彩虹糖,手工巧克力,菠蘿曲奇,黃油小餅幹,香檳小熊軟糖……甜的,清爽的水果味混著巧克力的可可脂甜膩香氣,霸道沖進了她的鼻腔。

“……夠了!夠了!太多了!我們要吃不完了!”

大小姐被小山堆般的糖果淹沒了膝蓋,腰肢,手臂,最後從五彩繽紛的糖果袋和禮盒裏費力掙紮出了肩膀和一顆黑腦袋。

她氣呶呶的,臉頰血氣充盈,“狗東西,你是不是惡意報覆我?!”

周闖就靠在推車的把手上,胸膛伏低,笑意降落。

“這算什麽報覆?我還沒拖著大小姐的腳往床上跑呢。”

這麽會有這麽可愛的模樣,齊劉海及腰黑發,疊戴了珍珠和絲絨雙層發箍,學生氣的純黑漂亮制服坐在粉紅手推車裏,五顏六色的糖果彩衣柔和了那股盛氣淩人的大小姐氣場,周闖想她學生時代應當也是不少男生的青春,高居人氣寶座。

周闖免不了升起一股錯過她青春時代的遺憾,不禁在想:

大小姐讀書是什麽樣子呢?

會梳著很奶乖的低馬尾嗎?

搖滾和流行CD更喜歡哪一種呢?

他嫉妒著那些參與她少年時光的男生們。

但好在,九年之後,他終於與他們,與那個柏林的男同學站到了同樣的起點,他甚至還能領先一步!

“這家糖果狂歡角,其實是我去年出差來過這裏,我考察過了,它這邊有著世界上最齊全的聯名糖果,而且這家的俄羅斯紫皮糖味道最正宗,老子,咳,我想……嗯,你可能會喜歡。”他不熟練糾正自己的口癖。

明明有著一副猛獸般的身軀,男人卻勾起食指,不好意思般,撓了撓脖子那塊發癢的肉,“所以,嗯,我那天跟負責人見面,買下了這家狂歡角,想著,或許有一天你會經過這裏……”

“剛好,我們到了這裏,今天還是我們交往的第一天,我想給你個驚喜。”

權愛珠都驚呆了。

這哥們是怎麽做到上一刻還拿著原燎的邪氣劇本,下一刻就跟個沒見過世面的純情處男似的來撩她?

權愛珠難以置信,“……所以交往第一天,在拉斯維加斯這座沙漠賭場,你給我送個情侶聯名的糖果超市?”

周闖毫不掩飾自己驚人的直率和情欲,“大小姐不覺得超市意頭很好嗎?”

權愛珠都被那些露骨的橫幅,海報給氣到發昏了,“這種超市哪裏意頭好了?!”

周闖舔了舔唇,眼神竟然濕漉漉的,似乎想要潤死她,“能超。”

權愛珠:“……”

周闖還補了一句,“這裏的套也有水果味的。”

權愛珠:“……”

事情並沒有朝著周闖想象的甜蜜、感動方向發展,大小姐嘩啦啦扔開了蓋在身上的零食,跳下推車,頭也不回地朝著另一側的出口走去!

周闖:“……?!”

他顧不得這車的零食,長腿踹開推車,也飛快跟過去。

“權愛珠……大小姐!!!”

他緊握著她的手腕,心急如焚,“你又怎麽了啊?!”

“你這個只會自己爽一意孤行的混蛋!”權愛珠咬著牙,把車上受到的欺負,還有在超市裏的驚嚇和羞窘,全然發洩出來,“我不過是你的社交戀愛表演工具!被你揉搓到變形的可愛娃娃!你真讓我惡心!滾開!”

大小姐沒有交往過男同學的經歷,周闖真的給她很嚇人的感覺,那種投註在她身上的重量與日俱增,炙熱得仿佛燃燒的太陽,她稍不註意就會被他吞沒!

野獸愛意太盛,以至於變成了一種以愛欲為名的侵犯!

不管是她爹地,還是哥哥,又或者是她的追求者宋津年,哪個不是彬彬有禮,審時度勢的紳士?哪像周闖,像是要把她做成他腰間的娃娃,活生生給吞掉!

之前雙方沒有捅破窗戶紙,周闖還算克制,可當她答應交往的第一天,對方就原形畢露,現在不過是個糖果超市,都被他寫滿瘋狂愛語,要弄得人盡皆知,權愛珠都不敢想象那種周年紀念日他會是怎樣的狂態!

他怎麽能愛得這麽瘋狂,這麽爆烈,這麽可怕?

權愛珠都懷疑自己要是跟周闖分手,不會成為冰箱娃娃吧?

圈住她手腕的掌心驟然發緊,周闖沸騰的血液急速冷凍,進入淩冽的寒冬,他嘶啞著,“……我從來就沒有那麽想過!你少主觀臆測汙蔑老子!”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錯?他只是表達他的喜愛啊,為什麽會惹得她那麽厭煩?

周闖急急地想要解釋,權愛珠卻是越想越害怕,她繼承家業的前途好著呢,怎麽能成為戀愛的犧牲品,察覺到危險的因素,向來利益至上的她毫不猶豫道。

“我覺得答應你的交往有點欠缺考慮,我們先退一步做朋友怎麽樣?”都怪她被他引誘得昏了頭忘記了考量!

“……哈。”

周闖張嘴還想先道歉,被她激得渾身血液都沖向了頭顱,整張俊臉充血得厲害,眼珠血絲糾纏。

“……權愛珠,你他媽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權愛珠立即抽出了自己手,防備後退,解鎖手機,停在了一秒報警鍵,“你要不要先冷靜冷靜?”

周闖哪裏能不知道她的動作?

萬千利刃穿心也不過如此!

他是那種會侵犯到她報警的人渣嗎?

他長指插進隕星般的銀發裏,根根泛著漂亮的光澤,卻被男人抓得扭曲病態,指骨青筋陰沈暴起。

“……哈……草,媽的,媽的!”

“嘭!嘭!嘭!”

周闖都被她氣得失語,狠狠踢著街邊的垃圾桶,路上的行人不斷回頭。

權愛珠可不想第二天見到自己始亂終棄的緋聞,她沖著周闖道,“你生氣踹人家垃圾桶幹什麽?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我們回去再說!”

她轉身就走,可野獸般的影子倏然覆蓋,他一只手就掐住了她大半的腰肢,巨鯨般傾覆下來,窒息感如影隨形,另一只手掌已經托住她的下頜,拇指如同踐踏草莓地那般,深深陷入了她的唇角。

他冷冷道,“我要你收回分手那句話,否則我就在這裏親死,不,親爛你的嘴。”

“丟人現眼算什麽?老子要讓全世界知道權愛珠是個玩弄純情少男的賤人!”

權愛珠第一次被男生罵賤人,委屈壞了。

“你才是賤狗!媽媽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放開我!我就要分手——”

周闖的拇指勾開她的唇角,即便她往下狠咬也不肯松開,而無法閉合的嘴唇成了最好掠奪的城池。

“——嘭!”

咬合的口籠被他應聲扯到脖子,肉粉玫瑰色的舌頭被兇戾截住,絞得又酸又麻,權愛珠使勁錘他胸膛,他的攻勢卻愈發兇狠,很快就叫她頭暈暈的,淚碎碎的,胸膛為了吸納氧氣,都不自覺朝上頂。

“嘭!嘭!嘭!”

神經興奮到一定程度就扭成了刺痛,她久久無法正常呼吸,臉都憋得充血,發紫,錘著他胸口的力度也在減弱。

“呃啊——”

周闖被咬住了舌尖,撕扯出一縷腥血,權愛珠也心有餘悸脫離他的牢籠。

她喜歡接吻,但這種快要把她置於死地的溺感,她絕不想經歷第二次!

大小姐又驚又怒之下,難免就口不擇言,“你是不是有癮啊?隨時隨地都發情!有病就去看醫生,少來禍害我!”

這次周闖沒有兇急地去證明他的感情,他曲起食指,擦拭唇邊的血跡。

竟然很平靜。

“是,我是有病,居然會對你這種垃圾資本家大小姐一見鐘情,大概是我前世太作惡多端了,才會有你這種祖宗報應。”只怪那日的風過於肆意張揚,她笑得多明媚,現在他才知道有的人真的能見死不救到這個程度!

“我也真的很活該,明明我阿爸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我還是學了他,背叛天神,逃出神山——”

“結果都一樣,叛神者,永不得善終。”

周闖揚了揚唇,涼薄嗤笑,他扯開脖子的嘴籠,濕淋淋扔到她手上。

“大小姐,如你所願,這狗,老子他媽的不當了!!!”

-----------------------

作者有話說:男主:說了不當狗,沒說不當禽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