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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大小姐與超級黃金戰車 “看看大小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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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大小姐與超級黃金戰車 “看看大小姐是……

“好!《南樓雪盡》最後一場戲!太湖影視基地圓滿收工!”

“這麽多天大家都辛苦了!紅包統統都有!”

“啊!謝謝江導!!!”

伴隨著人群的興奮叫聲, 周闖一個挺身,從薄薄的雪地裏一躍而起,他吐掉了嘴裏的假血糖漿, 黏糊糊, 都要堵住他的嗓子眼了。

“周老師!殺青快樂!”

這場是周闖的人物死亡戲, 陳副導連忙遞上了壓驚紅包,六十六塊,不多, 圖個吉利。

周闖接了紅包,“水哥, 叫我周闖就行,還沒到老師那高度……嘖,大老爺們怪肉麻的。”

“哈哈, 周闖,你這性子,真是。”陳副導拍了拍他肩膀, “行, 痛快, 那女兒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要我說,你感情戲的短板在這裏也補上了,入戲快出戲也快,真是天生幹這一行,就沒考慮轉過來?”

“可別。”周闖很有自己的計劃,“這種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可不多, 這次是我占了劇組便宜。”

下次沒有大小姐的的感情戲,他照樣爛得被劇粉罵死。

陳副導意味深長,“人和更重要是吧?”

這圈子裏的都是人精, 周闖瞥他,“還沒捅破窗戶紙呢,水哥您可別給我亂講。”

“嘖嘖,真是,小處男玩起暧昧來沒輕沒重,咳咳,好好,水哥不說了。”陳副導給他一包抽紙,“別說哥不幫你啊,你情緒抽離得倒是快,那位小公主可是一直沒有出戲,你剛才吊鋼絲上去系紅帶倒下去那一刻,那淚珠子就跟那小美人魚似的——”

周闖連衣服也沒換,就風馳電掣去了大小姐的“駐紮地”,發現只有助理車莎小姐在收拾回程的東西。

周闖壓眉,“……你們大小姐?”又壓低聲,“哭得厲害嗎?”

“……啊?”

車莎心想,他是來慰問的嗎,語氣怎麽有點暗爽?

“咚!咚!”

大小姐的車窗被敲了兩把,沈勁有力,“是我!開門!”

大小姐撅了撅嘴,車翼升起,男人的大腿線條異常流暢滑了進來,還沒坐下去就已經握住了她的下頜,拇指揉捏淚痕,“……嘖,真哭了?大小姐,你這是要叫老子爽死啊?”

“……滾。”

權愛珠拍掉他的手,嫌棄不已,“怎麽不換衣服?哎呀,這上面還有血,你出去,別弄臟我的座位,唔!”

男人抻腰過去,頭往下俯。

軟厚濕潤的舌是他安撫的最佳利器,細細舔過她落淚的睫毛,眼窩,以及被淚水浸潤過鼻尖,臉頰,下頜,權愛珠抓著他的肩膀,還被他頂得頭往後仰,“你舔我喉嚨幹什麽……那裏又不濕!啊!”

女孩子並不顯眼的喉珠被男人小咬一口,她全身一抖,發出顫叫,又是狠狠揪住他的腦袋。

“狗東西你還蹬鼻子上臉信不信媽媽要你好看!”

周闖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他順勢擡起第一夜的臉龐,全場最佳的戰損妝還沒卸,眉宇間縈繞著驚心動魄的烈性與血氣,左耳墜著一枚黑燕含珠流蘇,又演繹他幾分陰郁下的哀哀愛戀,“公主,南樓雪盡,你什麽時候回江南?”

權愛珠又被他帶回十四公主最不能割舍,忘懷的場景裏,剛被他安撫好的淚泡又飄了起來。

她癟了癟嘴,“狗東西,你別惹媽媽!媽媽現在心情壞得很!”

她這算是第一次正式演戲,非科班出身的她選擇了最有效也最迅速的真人沈浸模式,她入戲得很快,出戲卻困難,一時半刻不能很好脫離情景。

周闖卻覺得她這副情態真是可憐壞了,也可愛壞了,更想拿捏她。

他嗓音更低更冷,“公主,江南那邊總是下雨,濕得我好難受,我等不到你,我就去問佛,問菩薩,我要怎麽做,下一世才能遇見我的公主——”

“可我又不想投胎,這只小鳳凰飛回了王朝,還有人給她做蟹黃湯包嗎?她喜歡多汁的,濃的原味雞湯,而且絕對不能放過夜,我就快掌握訣竅了,能不能再給她做一次吃……”

“還有我們的鵝,有沒有人餵它們?萬一有人捉它們去吃了怎麽辦?”

“她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高處還好嗎?有沒有壞人欺負她?有沒有好好吃飯安睡?瘦了嗎?招男寵了嗎?啊,我真是恨不得殺了他們。”

“都說南朝四百八十寺,我明明叩求了那麽多次,怎麽一次也沒有回應我?佛啊,我好想我的公主,我的陛下,哪怕一次也好,讓我入她的浮生夢,讓我再撫一次意中人的臉龐……”

咚!

白球狠狠砸了過來!

周闖直覺往後仰,撞上了彈性的頸枕,不疼,倒是砸在他嘴上的更疼!

“……你?!”

他瞳孔震驚擴張。

大小姐膝蓋抵著他的腿,幾乎是半跪著在他的懷裏,腰身擡高。

她還穿著最後一場戲那一身禮佛的白練裙,雪瀑般清清冷冷淋在他身上,每到四月初六,當她看到那條暗紅緋的刀帶飄揚在天極殿時,就會屏退左右,從晨光到夜幕,一個人在佛堂坐了一天一夜。

誰也不知道隨珠女帝在祈願些什麽,她已經得到天下,她還有什麽需要向佛哀求?那虛無縹緲的長生嗎?

已經是隨珠女帝的謝挽衣捧起戀人的臉龐,急切地,深深地吻了下去!

她的粉舌柔嫩地滑動,周闖錯愕到連一絲抵抗的力氣都沒有。

任由她莽然撞進來。

這是大小姐第一次在戲外吻他!

周闖的肺腑燒起了火龍,熱得無比躁動。

她邊吻邊哭,“燕隨,燕隨是你嗎?是我不好,我沒有到江南找你,我……我失約了,我太壞了,我吻一吻你,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她那場橋邊戲加入了自己對人物的理解。

最後能成為一國女帝的,哪個不是工於心計的,所以她的暗示意味是很濃的——

謝挽衣知道三哥身邊有無數高手,世外境的更難對付,而她這邊顯然底蘊淺薄,唯一握在手裏的殺器,只有她的第一夜!

她用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換他死心塌地為她開路!

用意中人的骨,鋪成她的登天之道!

她對他愛之,悔之,又愧之,她或許對得起天下子民,唯一辜負了那個江南的第一夜。

……還真是入戲得不淺啊。

周闖啞然,卻也享受這一刻偷來的溫香軟玉,他把頭往後仰,讓公主的波瀾愛意進得更深,鮮血殘留的那點糖漿成了最好的潤滑。

“……嗯,公主,是我,你的燕隨,夫君,我想你,我好想你公主。”

他與她的丁香花片小舌極致溫柔糾纏著,手掌順著她那一條背脊鳳脈細細揉捏,安撫她的失控,“別哭,公主,你是我的意中人,我怎麽舍得責怪你?……公主,側著坐好不好?你這樣跪我,只會讓老子……嗯,我折壽,難受。”

實際上周闖也的確難受得要死,這妞真是莽得很,不知道這種懷中跪坐的姿勢很方便男人掠奪嗎?他稍微送一送就要進去了。

周闖把人擺成了側坐,收斂了那鱷魚的垂涎,更專心安撫起大小姐來。

“公主做得很好,沒有讓天下子民失望,也沒有辜負燕隨。”

第一夜愛得不正是這種愛恨果決的腹黑女帝嗎?

長長的糖絲蜿蜒在他們雙唇之間,隨珠女帝用那雙綠珠般深邃幽艷的眼眸望著他,“可是你說,你要,我們兩清。”

……這一眼真是要讓他心碎了。

“是,是兩清。”

她又要哭了。

周闖拇指摩挲她的唇珠,“上一世我們兩清,下一世我會等你。”

他的聲音低不可聞,“……就在同樣的起點。”

同樣的十三歲,情竇初開的年紀,第一夜躲進了淮珠公主的宮殿假山,而他咬傷了她拿著糖球的手指。

淺層傷痕會消除,心上的印記卻一直會在。

周闖撫摸著她的手指,發現了一處淺淺的凹痕,他低頭,大小姐的右手食指內腹,圈著一道淺淺的發白的缺口痕跡,像是某種犬牙凹進去。

……這難道還是他當時咬的?

周闖情難自禁低下臉,叼起這根食指輕輕舔吻,“公主,你看,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天意早已將我指向你。”

“……什麽?”

她還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不可自拔。

周闖安撫了好一會兒,大小姐的淚意才漸漸平息,“好點兒了?”

“……不好。”

她抽噎著,從她脖子解開了一條細骨的銀鏈,中心托著一顆瑩潤無比的南洋白珠。

她在白雍高原最後一夜放飛天燈也戴過。

這身禮佛裙導演組找不到襯她的首飾,大小姐索性用了自己的私藏,因為白珠價格昂貴,拍的時候江導還特意讓兩人盯著,免得磕碰到了什麽,他們可賠不起!

她說,“除非你戴上這個。”

周闖:“……”這種看起來就很女性化的項鏈適合他這種粗獷爺們?

大小姐才不管,繞著他的頸就圈上去,然後她又哭了,“你脖子怎麽這麽粗!系不上!嗚嗚!”

周闖:“……”這也值得哭?男人脖子不粗算什麽雄性生物?

可還是得哄,他主動把手遞過去,“戴這?”

“嗚嗚這太小了會滑出去的!!!——燕隨你果然不愛我!”

周闖:“……”嫌大又嫌小你怎麽不上天呢?

周闖陪大小姐探索了自己快三十分鐘,他生平第一次被人用珍珠項鏈丈量身體,表情逐漸異樣。

況且你聽聽她說的什麽玩意兒?

“你的胸太大了,要用三根半珠鏈才能勉強捆起來,屁股要三根,腰是兩根半——”她視線慢吞吞往他腰心下移。

……要命!她還想量那裏?

周闖抓住她的手,眸光危險,“……這裏不能量!”

老子死也不會把珠鏈套那上面!

最終,周闖把自己長腿架到方向盤,黑著臉看她歡天喜地給腳腕戴珠鏈,“……果然你的腳跟我的脖子一樣粗!”

這他媽都丟臉死了,周闖不想說話,惡聲惡氣,“快戴!少說廢話!”

“哢嗒!”

珠鏈定了密扣,冷冷的銀光似一條銀蛇閃爍,男人刻感分明的腳踝骨頂起一顆水淋淋的南洋珍珠,倒像是野獸從海底叼回的寶物。

周闖想,以後絕對要穿長褲蓋住這玩意兒,大老爺們出門在外戴個腳鏈不得被人笑死?

“好啦,戴好啦,燕隨,你不能摘下喔。”她天真趴在他的腿邊,側臉的肉年糕滾來滾去,“哪,這是隨帝珠,帝親手系之,永為好。”

——我們也長長久久地好。

周闖喉結滾了滾,如同驚天巨石碾過喉帶。

他再也忍不住那股山巔奔洪的情感,指骨倒扣進這條礙事的純黑皮質喉帶,一邊狠扯一邊將她頂到車窗,啪的一聲,喉帶斷裂,大小姐的臉肉也被彈了一道,換做往常她早就把罪魁禍首噴的狗血淋頭,這次她還沒開腔,就被男人狠捏著胸驟吻下來。

“……媽的,這都是你自找的!”

權愛珠撐圓了眼珠,他什麽意思,狗膽包天居然敢捏媽媽?!

那她也捏死他!

她不甘示弱去揪他的咪咪,才發現這廝的勁裝裏頭居然戴了護心鏡,撞得她指節發痛!

好野!氣死她了!

封閉的車廂本就狹窄,何況周闖這種人體超級黃金戰車級別的大骨量,掠奪起來激烈得大小姐都呼吸困難,護心鏡三番兩次撞得她胸骨發痛,她可不想陪周闖玩了,手指迅速摸索到車門的開關,車翼升起——

大小姐迫不及待跳下去。

“想逃?”

兩條長腿從身後□□進來!

助理車莎過來找人,正好看見大小姐腰後蟄伏著一副猛獸的狂骨。

車莎:“???”

男人似乎聽見了動靜,眼皮朝她的方向撂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問題,那雙神秘稀有的琥珀瞳剎那變成危險豎瞳,濃烈的警告瀉了出來,他長臂勾住大小姐的腰往車裏拖,還游刃有餘關閉降下車翼,吞沒最後一絲光線。

車莎:“!!!”

大小姐逃跑失敗,又被他堵在車窗親得昏天暗地,白練裙都被他堆到了腰。

“咚咚!!!”

車莎在外面敲窗,“大小姐?!”

周闖也在逼問她,“要讓她進來嗎?嗯?讓你的助理姐姐看看大小姐是怎麽樣被男人疼的?”

“你——”

權愛珠恨恨掐他脖子,又揚著聲對外頭說,“莎姐,我沒事,你,你去做你自己的事!”

車莎楞了下,旋即浮出一絲欣慰的微笑,“嗳,姐知道了!”

她們家青春無敵的大小姐也到了狩獵的年紀!

權愛珠被他親得顛三倒四的,肚皮都沒放過。

這男人還說她入戲深,他自己都在用不同的身份混亂逼問她。

“大小姐,我現在是第一夜,是燕隨,還是周闖?”

周闖怎能不心痛第一夜的結局?

萬裏狼煙的亂世,第一夜不能跟他的公主長相廝守,他同樣害怕在這娛樂至死的盛世裏,自己跟大小姐走不到最後,他像是沒有方向的黑牦牛,在一望無際的高原四處亂撞,只能拼命從她的發絲,肌膚和那微微顫栗的感覺裏汲取他的安全感。

她的起點站得太高了太高了,一無所有的他要賭上多少才能夠得住這月亮的光芒?渴望她跌下來,又怕她跌下來會痛,只好自己咬著牙,忍著灼燒的痛苦爬上去。

他一定要爬上那天梯,爬上那個能與她並肩的位置!

只恨他如此心潮澎湃,她卻是半點都不知!

他越吻越痛,越痛越要吻!

“……公主,我跟第一夜的吻,你分辨得清嗎?”

“這是第一夜的,這是燕隨的,這是我的……”

“乖乖大小姐,叫老公……不,夫君。”

隨著周闖的吻技飛快進步,權愛珠的口腔和齒根被他吻得舒舒服服的,他仰唇離開時她還貪戀般追了過去。

“大小姐竟吃得消三個老公嗎?嘖嘖,真是淫/蕩的嘴啊。”

權愛珠:“……”

這人角色扮演瘋了吧?

男人的雙臂在大小姐的頭頂撐開,兩側肩胛骨淩厲挺立,低頭反覆吮吸她,著魔般囈語。

“……叫夫君,夫君這些都給你吃,嗯?”

“餵,你捏哪裏?好痛!——唔唔我不吃了!”

周闖立馬接上,“那我吃,全留給我。”

???

於是大小姐又被舔得濕淋淋,她渾身都是他舌頭薄荷糖的味道,她怒道:

“……狗東西不準吃媽媽了!!!”

她隨手一砸,正好砸中了中控臺,顯示屏迅速亮起,薄綠的藍光中,漂亮的貝斯旋律線切進來。

年輕男孩的嗓音還很陰郁青澀,極端的音樂張力,控場卻很穩,十七歲的主唱周闖初具歌壇小天王的統帥氣質。

“……她是哥倫比亞病毒。”

“說只有冠軍才允許做/愛。”

“不如就夢一場海雪。”

“把浪漫詩殺死在她床上。”

權愛珠:“……”

要命了,這時候出現這種歌詞!她本來是想靠著他的聲音緩解下無法出戲的心情!

周闖從她汗津津的頸窩揚起臉,語氣有點捉摸不透。

“剛才我沒來的時候,你一直在循環我這首歌?”

權愛珠覺得不能讓他掌握主動權,先發制人道,“這是你最早期寫的第一首歌,旋律很不錯,有種新迷幻搖滾的風格,就是詞太粗俗了……”

極富危險意味的嗓音如同危弦,在她耳邊勾起。

“哪裏粗俗了?是冠軍不能做?還是冠軍不能和大小姐做?還是大小姐不喜歡和冠軍做?”

權愛珠:“???”

“我什麽時候說這個——”

她正要跟他理論個三百場的時候,他勾著她的手指落到腰間。

“那麽,歌壇冠軍可以申請造愛嗎?我心地善良絕對不會拒絕我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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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戲內be,戲外大he

男主:老婆親我+老婆給我戴腳鏈+老婆呼吸=老婆超級愛我而不自知!(已經爽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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