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汙人清白的第八十天 殉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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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汙人清白的第八十天 殉職
對同期的擔憂讓聯系不上松田陣平的伊達航怎麽也無法安心, 腦袋也亂的很完全失去了以往的沈穩冷靜。
這種狀態就算繼續勉強自己留在這裏也無法做好自己的工作，他幹脆用最後一絲理智跟長官請了假，趕去了警視廳。
而被他此刻的臉色嚇壞了的長官很利索的批了假,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也有些擔心, 伊達下月就要調到警視廳了，這也算是給他長臉的事，這個時候可千萬別出事啊！
伊達航到警視廳的時候，整個搜查一課的氛圍都很沈悶, 他的目光快速的掃視了一遍辦公室，卻沒有發現松田陣平的身影，這讓他的聲音都不自覺的幹澀了起來。
“請問……松田警官在嗎？”
沈浸在悲傷中佐藤美和子聽到這句話猛的擡起頭來，看向伊達航的眼神帶著些許疑惑和警惕：
“你是？”
“我是伊達航，是松田的同期。”
一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都在抖，但是伊達航現在也顧不上這麽多了，他頓了頓繼續道：
“我……剛剛看到了新聞, 松田他……”
佐藤美和子這個時候也發現眼前這個男人在這樣的天氣卻渾身都是汗, 臉上全是焦急, 提起松田的時候，眼中的急切和關心也做不了假, 這讓她心裏更難受了起來, 有些狼狽的低下頭，嘴唇動了幾下，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最後，還是聽說了伊達航來了的目暮警官走了進來。他是知道一些松田陣平和伊達航的關系的，此刻看到伊達航的樣子也難免嘆息，不過這種事情也瞞不了，於是他摘下了帽子, 拍了拍伊達航的肩膀：
“抱歉，伊達警官，松田警官……已經殉職了……這是我的錯。”
如果他當時阻止了松田上了那個轎廂，或者早點抓住那個犯人的話……
“不，這和您沒有關系，松田那個家夥啊……哪怕知道會是這樣，也會毫不猶豫的登上那個摩天輪。”
聽完目暮警官講述的前因後果，伊達航眨了眨眼，把眼中的濕意眨了回去。
松田他……看似桀驁不馴不把規矩準則放在眼裏，可實際上因為童年的事，他把警察的職責看的很重，如果再來一次，他也不會後悔這個選擇。
然而……松田陣平其實後悔死了，在發現犯人在爆炸前三秒才會把另一個炸彈的提示顯示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暴躁了。
掛上和佐藤美和子的通話，松田陣平抓起又變回小白狗模樣的萩原研二，語速飛快的道：
“你現在這個形態的攀爬能力怎麽樣……嘖，怎麽就不是貓呢，也不對……這個高度貓也不行，所以你除了變身還會其他法術嗎？現在離爆炸還有四分鐘……”應該還來得及。
如果只有他自己，松田陣平當然可以坦然的面對死亡，可偏偏……就在前一天，他離開多年的幼馴染回來了，而現在他把好不容易失而覆得的幼馴染又帶到了通往死神的摩天輪上，這讓松田陣平懊惱又自責。
被他抓的緊緊的萩原研二有點痛，不過這點痛在忽然燃起的憤怒下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小陣平，你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要讓他撇下他獨自逃跑嗎？
松田陣平在萩原研二的質問下卡了殼，他看了眼顯示屏上還有三分半的倒計時，捂住臉苦笑一聲。
“對不起……只是，你本不會再次面對這種事的。”
他昨天不該留下萩原研二，太貪心的後果，就是再次失去。
萩原研二毫不留情的跳起來咬了松田陣平一口，這一下直接把他的脖子咬出了血。痛的松田陣平捂著脖子直抽氣。
“你個笨蛋又在說什麽傻話，如果我不在的話，你一個人能怎麽辦？讓我以後高高興興的回來找你的時候，只能在我的墓碑旁看到你的墓嗎？”
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噩夢。
被萩原研二臭罵一頓的松田陣平撇過了臉，明顯是不服。嘴裏還嘀咕著：
“明明是你先食言離開的，到底憑什麽有底氣罵我的啊？”
萩原研二：“……憑你現在當著我的面作死算不算？”
他簡直要被松田陣平氣死了！
松田陣平也察覺出萩原研二是真的生氣了，就連平時撒嬌般的口癖都消失了。可原本該找人算賬的那個是他吧，這攻守易勢是怎麽回事？
要是平時，松田陣平一定會和萩原研二好好掰扯掰扯，錯的是誰，但是現在……
看了眼只剩下兩分鐘的計時，松田陣平嘆息一聲，動作輕柔的把萩原研二抱在了懷裏，給他順毛。
“那你說怎麽辦呢？我失去了你四年，才剛剛把你找回來……你忍心讓我再一次失去你嗎？”
他舍不得。
“那你就忍心讓研二醬失去你嗎？我知道以前是我錯了，但是小陣平你要怎麽懲罰我都可以，就是不能用這種方式，研二醬沒有小陣平堅強，我受不了的。”
他也舍不得。
萩原研二語氣軟了下來，他用那雙看起來比他人形時更顯得楚楚可憐的狗狗眼註視著松田陣平，看的松田陣平的理智搖搖欲墜。
終究，他退了一步，輕輕在萩原研二的腦袋上吻了一下。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起，兩個人一起走，也算是有個伴。”
就是有點對不起老頭子，不過這些年他也攢了些積蓄，警視廳也有撫恤金，千速姐也不會不管……想來養老是沒問題。啊，這麽一想有他們這倆弟弟，千速姐也是夠倒黴的。只能下輩子再還了……
至於像萩原研二這般奇跡般的重回世間？松田陣平對這個可能並不抱太大希望。奇跡之所以是奇跡就是因為稀有，那能那麽容易再來一次。
事實上，萩原研二也沒有信心如果松田陣平真的死了，他會不會被系統吸納，他倒是無所謂，這原本就是兌換來的軀殼，沒了也只是重回系統空間而已。
所以……萩原研二的眼神堅定下來，他舔了舔松田陣平脖子上被他咬出的傷口，有些含糊的道：
“小陣平你相信我嗎？”
松田陣平哼笑一聲，罵了回去：
“你在說什麽傻話，我當然相信你啊！”
他不相信自己都不會不相信萩原研二。
“那麽，我們把門撬開吧。”
萩原研二伸了個懶腰，身形逐漸變化了起來。
而此時，倒計時已經只剩下了二十秒。
“你盡管發短信，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好。”
松田陣平也不去問萩原研二要做什麽，他靠在變大的萩原研二身上，淡定的看向屏幕，隨時準備打字把短信發出去。
總歸接下來的路他們會一起走，無論前方是天堂還是……地獄。
5、4、3……
【米花中央醫院】
1！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驟然炸響，滾滾濃煙煙和刺目的白光交織在一起，緊接著劈裏啪啦掉下來的摩天輪碎片讓人下意識遠離摩天輪向著各處逃命，幾乎無人擡頭去看也看不清還冒著濃煙的摩天輪……
不過也無所謂了，地上掉落的已經焦黑的摩天輪殘片已經昭示了上面的那位警官化為飛灰的結局，除非有奇跡，否則不可能有第二個結果。
但是，奇跡本就在摩天輪上不是嗎？
在濃煙升起的前一秒，一個白色的影子從轎廂裏竄了出來，哪怕地面上有人看到……可隔著百餘米的距離，恐怕那人也只會以為是錯覺，更別提下一秒爆炸帶來的煙塵就遮擋住了他們的身影。
趁著這一秒的時間，萩原研二叼著松田陣平盡量遠離摩天輪，但是時間太短了，眼見著來不及飛開太遠，萩原研二的身形猛的又變大了一圈，把前面的松田陣平護的密不透風，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爆炸的震動和沖擊。
“唔！”
盡量壓住喉嚨裏的悶哼，借著爆炸的沖力，萩原研二反而被推的速度更快了些，可是還不夠，這裏是鬧市，人太多了不適合降落，否則恐怕會引起天大的麻煩。
但是他這樣的形態堅持不了多久，沒辦法萩原研二狠了狠心，尾巴上的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光點消失。
“hagi？”
被萩原研二叼著的松田陣平因為姿勢的緣故，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麽，但是冥冥之中他的心裏升起了一股不安，讓他下意識喊了萩原研二的名字。
“我沒事……”
然而話音未落，晴空中卻忽然劈下了一道閃電，萩原研二直接被劈落下來，幸好此刻他已經飛到了郊外，這邊有幾個廢棄的倉庫，是組織曾經的據點，當然現在已經歸赤井秀一了。
只是，雖然萩原研二一直保護著松田陣平，可電這種東西是會傳導的，所以松田陣平也無法完全幸免，被一道雷劈的頭痛欲裂，差點當場暈過去。
讓他堅持清醒的，是對萩原研二的擔憂。
看著落地後就迅速縮水蜷縮起來一動不動的萩原研二，松田陣平的臉霎時就白了。
“hagi，hagi！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勉強擡了擡眼皮，這下他積攢的能量可謂是花了個精光，甚至最後一下晴空霹靂，讓他的軀殼都有了損傷。
但是現在這不是最重要的，挨了一道雷後，忽然出現在他面前的阿J說的話，才是那個馬上就要落下的鍘刀。
他張了張嘴，似乎說了什麽，但是卻沒有發出聲音，松田陣平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辨認萩原研二的口型。
但是雷劈的後遺癥和實在放松不下來的緊張情緒卻讓他的大腦很難進行思考，只能越發集中註意……因此他也忽略了背後正在靠近的人。
“！”
後頸處的刺痛讓松田陣平睜大了眼，掙紮著用最後的力量一拳揍過去，然而很快麻醉就起了效果，眼前一片漆黑，身體也無力的倒了下去，他甚至都沒能看清偷襲他的家夥是什麽模樣。
等到他從光怪陸離的噩夢中掙脫後，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hagi？
不，不對……這個身形是屬於成年hagi的，而現在的hagi哪怕變成人形態也是少年模樣，可hagi的犬類形態也能大小變，所以人類形態變成熟也不是沒可能？
可哪怕邏輯是合理的，然而看到這個熟悉的背影，松田陣平就是放心不下來，還暗暗起了戒備，若不是擔心萩原研二的處境，他恐怕都能暴起偷襲。不過坐以待斃也不是他的性格，松田陣平悄悄握緊了拳頭，用盡量平和的聲音問：
“你是誰？這是哪裏？”
聽到他的聲音，男人轉過身來，露出了一張和成年萩原研二一模一樣的面龐。
“小陣平，你醒了？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他沒有回答松田陣平的問題，卻用熟稔的語氣和熟悉的音色招呼起了松田陣平。甚至走過來，挑起松田陣平的下巴，用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視線打量著他。
這卻讓松田陣平的怒氣一下子破了表，瞬間沖破了他的理智。
“你這混蛋，誰準你用這張臉露出這麽惡心的表情啊！”
側頭躲過這氣勢洶洶的一拳，男人輕笑著抓住了他的手腕，麻醉的勁還沒有完全緩過來，這位警官先生的力氣遠遠比不上平時的水準。
不知從哪摸出了一副手銬，男人把不斷試圖攻擊他的卷發警官拷了起來，然後才從箱子裏，把一個金色的籠子提了出來。
在看清籠子裏裝著的是什麽的時候，松田陣平身體一僵，呼吸一下子亂了。
“這才是乖孩子，我想警官先生現在可以心平氣和的和我好好談一談了？”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警察，恐怕給不了你什麽。”
松田陣平不傻，眼前這個人一看就不是正道上的人，可如果要威脅他做黑警的話……說真的，他現在的職位確實也做不了太多，怎麽也不該讓人廢這麽大力氣針對他。
“不不不，松田警官不用妄自菲薄，我感興趣的只是你這個人，和其他的……可沒有關系。”
意有所指的話語有些暧昧，松田陣平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臉立刻比降谷零還黑。
“你tm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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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咳咳，親愛的陣平醬，你也不想hagi醬出事吧，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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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狀態就算繼續勉強自己留在這裏也無法做好自己的工作，他幹脆用最後一絲理智跟長官請了假，趕去了警視廳。
而被他此刻的臉色嚇壞了的長官很利索的批了假,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也有些擔心, 伊達下月就要調到警視廳了，這也算是給他長臉的事，這個時候可千萬別出事啊！
伊達航到警視廳的時候，整個搜查一課的氛圍都很沈悶, 他的目光快速的掃視了一遍辦公室，卻沒有發現松田陣平的身影，這讓他的聲音都不自覺的幹澀了起來。
“請問……松田警官在嗎？”
沈浸在悲傷中佐藤美和子聽到這句話猛的擡起頭來，看向伊達航的眼神帶著些許疑惑和警惕：
“你是？”
“我是伊達航，是松田的同期。”
一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都在抖，但是伊達航現在也顧不上這麽多了，他頓了頓繼續道：
“我……剛剛看到了新聞, 松田他……”
佐藤美和子這個時候也發現眼前這個男人在這樣的天氣卻渾身都是汗, 臉上全是焦急, 提起松田的時候，眼中的急切和關心也做不了假, 這讓她心裏更難受了起來, 有些狼狽的低下頭，嘴唇動了幾下，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最後，還是聽說了伊達航來了的目暮警官走了進來。他是知道一些松田陣平和伊達航的關系的，此刻看到伊達航的樣子也難免嘆息，不過這種事情也瞞不了，於是他摘下了帽子, 拍了拍伊達航的肩膀：
“抱歉，伊達警官，松田警官……已經殉職了……這是我的錯。”
如果他當時阻止了松田上了那個轎廂，或者早點抓住那個犯人的話……
“不，這和您沒有關系，松田那個家夥啊……哪怕知道會是這樣，也會毫不猶豫的登上那個摩天輪。”
聽完目暮警官講述的前因後果，伊達航眨了眨眼，把眼中的濕意眨了回去。
松田他……看似桀驁不馴不把規矩準則放在眼裏，可實際上因為童年的事，他把警察的職責看的很重，如果再來一次，他也不會後悔這個選擇。
然而……松田陣平其實後悔死了，在發現犯人在爆炸前三秒才會把另一個炸彈的提示顯示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暴躁了。
掛上和佐藤美和子的通話，松田陣平抓起又變回小白狗模樣的萩原研二，語速飛快的道：
“你現在這個形態的攀爬能力怎麽樣……嘖，怎麽就不是貓呢，也不對……這個高度貓也不行，所以你除了變身還會其他法術嗎？現在離爆炸還有四分鐘……”應該還來得及。
如果只有他自己，松田陣平當然可以坦然的面對死亡，可偏偏……就在前一天，他離開多年的幼馴染回來了，而現在他把好不容易失而覆得的幼馴染又帶到了通往死神的摩天輪上，這讓松田陣平懊惱又自責。
被他抓的緊緊的萩原研二有點痛，不過這點痛在忽然燃起的憤怒下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小陣平，你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要讓他撇下他獨自逃跑嗎？
松田陣平在萩原研二的質問下卡了殼，他看了眼顯示屏上還有三分半的倒計時，捂住臉苦笑一聲。
“對不起……只是，你本不會再次面對這種事的。”
他昨天不該留下萩原研二，太貪心的後果，就是再次失去。
萩原研二毫不留情的跳起來咬了松田陣平一口，這一下直接把他的脖子咬出了血。痛的松田陣平捂著脖子直抽氣。
“你個笨蛋又在說什麽傻話，如果我不在的話，你一個人能怎麽辦？讓我以後高高興興的回來找你的時候，只能在我的墓碑旁看到你的墓嗎？”
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噩夢。
被萩原研二臭罵一頓的松田陣平撇過了臉，明顯是不服。嘴裏還嘀咕著：
“明明是你先食言離開的，到底憑什麽有底氣罵我的啊？”
萩原研二：“……憑你現在當著我的面作死算不算？”
他簡直要被松田陣平氣死了！
松田陣平也察覺出萩原研二是真的生氣了，就連平時撒嬌般的口癖都消失了。可原本該找人算賬的那個是他吧，這攻守易勢是怎麽回事？
要是平時，松田陣平一定會和萩原研二好好掰扯掰扯，錯的是誰，但是現在……
看了眼只剩下兩分鐘的計時，松田陣平嘆息一聲，動作輕柔的把萩原研二抱在了懷裏，給他順毛。
“那你說怎麽辦呢？我失去了你四年，才剛剛把你找回來……你忍心讓我再一次失去你嗎？”
他舍不得。
“那你就忍心讓研二醬失去你嗎？我知道以前是我錯了，但是小陣平你要怎麽懲罰我都可以，就是不能用這種方式，研二醬沒有小陣平堅強，我受不了的。”
他也舍不得。
萩原研二語氣軟了下來，他用那雙看起來比他人形時更顯得楚楚可憐的狗狗眼註視著松田陣平，看的松田陣平的理智搖搖欲墜。
終究，他退了一步，輕輕在萩原研二的腦袋上吻了一下。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起，兩個人一起走，也算是有個伴。”
就是有點對不起老頭子，不過這些年他也攢了些積蓄，警視廳也有撫恤金，千速姐也不會不管……想來養老是沒問題。啊，這麽一想有他們這倆弟弟，千速姐也是夠倒黴的。只能下輩子再還了……
至於像萩原研二這般奇跡般的重回世間？松田陣平對這個可能並不抱太大希望。奇跡之所以是奇跡就是因為稀有，那能那麽容易再來一次。
事實上，萩原研二也沒有信心如果松田陣平真的死了，他會不會被系統吸納，他倒是無所謂，這原本就是兌換來的軀殼，沒了也只是重回系統空間而已。
所以……萩原研二的眼神堅定下來，他舔了舔松田陣平脖子上被他咬出的傷口，有些含糊的道：
“小陣平你相信我嗎？”
松田陣平哼笑一聲，罵了回去：
“你在說什麽傻話，我當然相信你啊！”
他不相信自己都不會不相信萩原研二。
“那麽，我們把門撬開吧。”
萩原研二伸了個懶腰，身形逐漸變化了起來。
而此時，倒計時已經只剩下了二十秒。
“你盡管發短信，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好。”
松田陣平也不去問萩原研二要做什麽，他靠在變大的萩原研二身上，淡定的看向屏幕，隨時準備打字把短信發出去。
總歸接下來的路他們會一起走，無論前方是天堂還是……地獄。
5、4、3……
【米花中央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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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驟然炸響，滾滾濃煙煙和刺目的白光交織在一起，緊接著劈裏啪啦掉下來的摩天輪碎片讓人下意識遠離摩天輪向著各處逃命，幾乎無人擡頭去看也看不清還冒著濃煙的摩天輪……
不過也無所謂了，地上掉落的已經焦黑的摩天輪殘片已經昭示了上面的那位警官化為飛灰的結局，除非有奇跡，否則不可能有第二個結果。
但是，奇跡本就在摩天輪上不是嗎？
在濃煙升起的前一秒，一個白色的影子從轎廂裏竄了出來，哪怕地面上有人看到……可隔著百餘米的距離，恐怕那人也只會以為是錯覺，更別提下一秒爆炸帶來的煙塵就遮擋住了他們的身影。
趁著這一秒的時間，萩原研二叼著松田陣平盡量遠離摩天輪，但是時間太短了，眼見著來不及飛開太遠，萩原研二的身形猛的又變大了一圈，把前面的松田陣平護的密不透風，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爆炸的震動和沖擊。
“唔！”
盡量壓住喉嚨裏的悶哼，借著爆炸的沖力，萩原研二反而被推的速度更快了些，可是還不夠，這裏是鬧市，人太多了不適合降落，否則恐怕會引起天大的麻煩。
但是他這樣的形態堅持不了多久，沒辦法萩原研二狠了狠心，尾巴上的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光點消失。
“hagi？”
被萩原研二叼著的松田陣平因為姿勢的緣故，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麽，但是冥冥之中他的心裏升起了一股不安，讓他下意識喊了萩原研二的名字。
“我沒事……”
然而話音未落，晴空中卻忽然劈下了一道閃電，萩原研二直接被劈落下來，幸好此刻他已經飛到了郊外，這邊有幾個廢棄的倉庫，是組織曾經的據點，當然現在已經歸赤井秀一了。
只是，雖然萩原研二一直保護著松田陣平，可電這種東西是會傳導的，所以松田陣平也無法完全幸免，被一道雷劈的頭痛欲裂，差點當場暈過去。
讓他堅持清醒的，是對萩原研二的擔憂。
看著落地後就迅速縮水蜷縮起來一動不動的萩原研二，松田陣平的臉霎時就白了。
“hagi，hagi！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勉強擡了擡眼皮，這下他積攢的能量可謂是花了個精光，甚至最後一下晴空霹靂，讓他的軀殼都有了損傷。
但是現在這不是最重要的，挨了一道雷後，忽然出現在他面前的阿J說的話，才是那個馬上就要落下的鍘刀。
他張了張嘴，似乎說了什麽，但是卻沒有發出聲音，松田陣平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辨認萩原研二的口型。
但是雷劈的後遺癥和實在放松不下來的緊張情緒卻讓他的大腦很難進行思考，只能越發集中註意……因此他也忽略了背後正在靠近的人。
“！”
後頸處的刺痛讓松田陣平睜大了眼，掙紮著用最後的力量一拳揍過去，然而很快麻醉就起了效果，眼前一片漆黑，身體也無力的倒了下去，他甚至都沒能看清偷襲他的家夥是什麽模樣。
等到他從光怪陸離的噩夢中掙脫後，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hagi？
不，不對……這個身形是屬於成年hagi的，而現在的hagi哪怕變成人形態也是少年模樣，可hagi的犬類形態也能大小變，所以人類形態變成熟也不是沒可能？
可哪怕邏輯是合理的，然而看到這個熟悉的背影，松田陣平就是放心不下來，還暗暗起了戒備，若不是擔心萩原研二的處境，他恐怕都能暴起偷襲。不過坐以待斃也不是他的性格，松田陣平悄悄握緊了拳頭，用盡量平和的聲音問：
“你是誰？這是哪裏？”
聽到他的聲音，男人轉過身來，露出了一張和成年萩原研二一模一樣的面龐。
“小陣平，你醒了？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他沒有回答松田陣平的問題，卻用熟稔的語氣和熟悉的音色招呼起了松田陣平。甚至走過來，挑起松田陣平的下巴，用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視線打量著他。
這卻讓松田陣平的怒氣一下子破了表，瞬間沖破了他的理智。
“你這混蛋，誰準你用這張臉露出這麽惡心的表情啊！”
側頭躲過這氣勢洶洶的一拳，男人輕笑著抓住了他的手腕，麻醉的勁還沒有完全緩過來，這位警官先生的力氣遠遠比不上平時的水準。
不知從哪摸出了一副手銬，男人把不斷試圖攻擊他的卷發警官拷了起來，然後才從箱子裏，把一個金色的籠子提了出來。
在看清籠子裏裝著的是什麽的時候，松田陣平身體一僵，呼吸一下子亂了。
“這才是乖孩子，我想警官先生現在可以心平氣和的和我好好談一談了？”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警察，恐怕給不了你什麽。”
松田陣平不傻，眼前這個人一看就不是正道上的人，可如果要威脅他做黑警的話……說真的，他現在的職位確實也做不了太多，怎麽也不該讓人廢這麽大力氣針對他。
“不不不，松田警官不用妄自菲薄，我感興趣的只是你這個人，和其他的……可沒有關系。”
意有所指的話語有些暧昧，松田陣平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臉立刻比降谷零還黑。
“你tm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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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咳咳，親愛的陣平醬，你也不想hagi醬出事吧，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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