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汙人清白的第四十八天 你相信輪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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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汙人清白的第四十八天 你相信輪回嗎
“你是不是沒睡好？”
他們的飛機是半夜落地的, 為了倒時差，所以只是睡了三四個小時鬧鐘就響起了。
因為年輕身體好，再加上也習慣了總是亂七八糟的作息, 所以諸伏景光的狀態還不錯, 一點也看不出精神萎靡的樣子。
而本來就比他還要精力旺盛的降谷零此刻確實一副有些恍惚的模樣，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麽，但是熟悉他的諸伏景光卻能從那雙眼睛裏看出異常。
看了眼時間，又回憶了一遍今天的日程, 諸伏景光幹脆把給降谷零準備的咖啡換成了牛奶。
“任務時限還長，今天可以不用那麽著急出門，吃完早飯你可以再睡一會兒。”
“不，不用了。”
降谷零搖頭拒絕，看著幼馴染不讚同的眼神，他苦笑一聲連忙舉手投降。
“我不是在逞強，事實上我……只是做了個夢。”
“夢？”
諸伏景光看起來更憂心了, 一個噩夢有多消耗精力他再清楚不過, 而且降谷零的心理承受能力可不弱, 能讓他耿耿於懷的會是怎樣糟糕的夢境？
在諸星大先一步離開日本後，降谷零也消失了幾天, 諸伏景光原本沒有詢問的意思, 就算是幼馴染也不至於要事無巨細的知道對方的所有事，那就過界了，可現在……他有些擔心zero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到了什麽傷害。
“和組織沒關系。”
在這個他們已經摸透了的安全屋，加上諸星大又不在的情況下，降谷零說話還是很放心的。
出於對幼馴染的信任，降谷零沒有猶豫多久，就把那個有些瘋狂的想法對諸伏景光說出了口：
“hiro, 你相信輪回轉世嗎？”
“啊？”
諸伏景光沒想到降谷零會問出這種問題，頓時被問懵了，一雙藍色的貓眼裏滿是迷茫。但是多年來堅定的唯物主義世界觀卻讓他下意識的反駁道：
“這些是沒有科學依據的吧？”
“是啊，但是……”
降谷零揉了揉脹痛的眉心，他當然也不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可就在昨晚，他入睡之後久違的夢到了萩原研二，以及……萩原研二的死亡。
不是報紙上的訃告，也不是那個已經不再使用的手機裏收到的松田陣平和班長的報喪，而是他親眼見到了那個高層公寓上忽然重新讀秒的炸彈，然後從第一視角見證了它爆炸的全過程。
不過，或許是因為那只是個夢境，降谷零沒有感受到任何痛楚，甚至因為炸彈從回秒到爆炸發生的太快，他都沒有感受到太多負面的情緒。只是在意識到自己夢到了什麽後，心裏閃過了一陣悲傷與惆悵。
如果只是這樣，也不過是降谷零忽然懷念起了逝去的友人而已。
“但是，在半夢半醒間，我好像聽到了萩原叫我名字的聲音。而且……”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小萩，我可能是壓到他了，但是他不僅沒有掙紮，還一臉擔心的看著我，那雙眼睛裏的情緒太過人性化了。”
諸伏景光察覺到了降谷零稱呼的改變，有些不可置信。
“你不會覺得小……萩真的是萩原的轉世？”
前些日子他們不是還討論過這可能是諸星大針對松田的詭計嗎，怎麽現在先被坑進去的是zero啊？
“聽起來很離譜，但是我那個時候就是有這種感覺。”
降谷零也說不清楚，可這的確就是他的真實感受，那一刻他就是覺得眼前的這只脆弱的小狗就是萩原研二。
“……”
諸伏景光一言難盡的看了眼正蹲坐桌子旁，埋頭在食盆裏吃的正香的小白狗。深吸了一口氣，十分鄭重的托起了降谷零的臉。
“你看著它再說一遍你覺得它是誰？”
降谷零：“……呃。”
嘴裏的那幾個音節怎麽樣都吐不出來，現在他也有些懷疑那是不是自己沒睡醒產生的幻覺了。不過……小萩到底和萩原研二有沒有關系可以慢慢試探，可不管怎麽樣，把這只狗再交給諸星大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所以，沈吟了片刻，降谷零忽然擡頭對著諸伏景光道：
“hiro，收拾一下東西，咱們現在就去做任務！”
於是，當萩原研二再次悄咪咪附身上號看看外面是個什麽情況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打包帶走了。
不僅如此，喪心病狂的降谷零甚至還“廢物利用”，把他當成了任務工具！
“汪，汪汪！”
“呀，小萩還真是受歡迎呢，狗狗們都很喜歡它。”
“能融入的這麽快我也是松了一口氣呢，多虧麗娜肯帶他一起。”
“他？小萩是男孩子啊，等長大了，正好可以和麗娜試一試。”
誰和誰試一試？小降谷你怎麽能這麽毀我清白！
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已經被狗淹沒了的萩原研二傻眼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等到發覺有狗開始舔他的時候，瞬間一蹦三尺高，本能的開始躲閃。
而這個動作卻讓其他狗狗以為是在玩鬧，瞬間在小花園裏開始了一場追逐戰。身小腿短的劣勢讓萩原研二沒過多久就被其他狗狗撲倒了，然後絕望的被從頭舔到腳，最後不堪忍受的又躲回來虛擬空間。
逃避可恥但是有用。萩原研二倒是不怕狗，如果是人類的身體被狗狗們親近一下也還可以接受，但是……用這具幼犬的身體，看著嘴巴張開比它腦袋還大的大狗來聞他舔他腦袋還是算了吧，委實有點太恐怖了。哪怕知道這些狗狗沒有惡意也是一樣的。
降谷零一心二用，一邊註意著寵物交流會中的任務目標，一邊註意著小萩的情況。自然把他原本還好好的和這些狗狗們玩鬧，然後忽然開始逃避接著很快又躺平了的一系列變化看的清清 楚楚。
果然有古怪啊……
受到了驚嚇的萩原研二回到虛擬空間，盼星星盼月亮，等到花兒都謝了才終於等到了赤井秀一。
雖然赤井秀一現在大半的時間都給了琴酒，白天跟著他學習，晚上跟著他“練習”，但是除了剛完成代號考核的當天放縱了些外，其他時候琴酒都是很有分寸的，不會太過縱欲。
所以當完成了夜晚的餘興活動，和琴酒分房睡的赤井秀一在好好泡了個澡，穿好睡衣確保不會在小夥伴面前看起來太過失禮後，就進入了虛擬空間。
說實話，一直在琴酒面前半真半假的演戲還是很累的，在虛擬空間他還能休息的更好一些。
然而萩原研二見到他的激動情緒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也就兩天沒有進來吧？看著萩原研二那沖過來的速度，赤井秀一覺得他都可以去參加奧運會了。
“你怎麽才來啊！”
“發生什麽事了？”
赤井秀一有些不明所以，然而隨著萩原研二的大吐苦水，他的表情忽然變得奇怪了起來。
“你說安室透把小萩帶走了？”
萩原研二心虛的點點頭。
雖然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對話萩原研二沒有聽到，但是他大概也能猜出降谷零盯上他的原因。
看著赤井秀一摸著下巴沈思的表情，萩原研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對赤井秀一的信任與日俱增，但是他相信赤井秀一卻不信任FBI，所以對是否告知他降谷零的身份自然還是不敢輕易決定。
至於也告訴降谷零赤井秀一的身份，讓他們一起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呵呵，那還是做夢比較快。
雖然降谷零現在可能對某些不科學的事起疑了，但是如果真的告訴他自己能夠用小萩的身體活動，而他跟著的諸星大其實是幫了他的FBI……
萩原研二捂住臉，那麽緊接著降谷零絕對會認為他是被赤井秀一訓練出來試探他的。然後對他們也愈發戒備。
所以為了不讓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發展，他還是什麽都不做，維持原本的平衡比較好。
赤井秀一不知道萩原研二的真實想法，只以為他是因為能出去活動的身體被人拿走而感到焦慮，所以他也就從這一方面安慰他。
“不用擔心，他應該只是利用小萩的殼子完成任務，他看起來不像是會欺負小動物的人，不會對你的身體做什麽，等任務完成後大概就會把你還回來了。”
這也是他的疏忽，要是真的寵物，赤井秀一肯定在確定要更換住所時就把小萩接過來了。可是因為知道小萩只是個軀殼，不是真的生命，所以他也就沒想起來這回事。畢竟萩原研二肯定是不會在琴酒面前附身的。
“那如果他不還呢？”
萩原研二可沒有抱有這樣的僥幸心理。他不確定在降谷零面前暴露了多少，可就算只有一點疑點，降谷零都不會輕易放過的。
“那我就去跟他要。”
赤井秀一笑了下，眼睛裏帶著一點躍躍欲試。
“還沒有跟你說，我現在升職了。”
組織的代號發放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儀式，僅僅只是一個未知號碼的短信通知。可就是這一封短信，在眾多組織成員之間劃下了一道天塹。
哪怕沒有直系上下屬的關系，代號成員的地位也天然就比非代號成員的地位高。他還真的挺想看看安室透知道他先一步獲得代號時的表情。
倒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恨，只不過是習慣了競爭之後，自己領先了一步自然會想到對手面前炫耀炫耀。在這種無傷大雅的方面，赤井秀一也不準備太過低調。
而且……沒事逗下安室透也的確挺有意思的。
萩原研二福至心靈的明白了赤井秀一的小算盤，不由得陷入了沈默。
啊，小降谷絕對會被氣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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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說起來，如果讓hagi直接用狗狗的身體承認自己的身份，zero大概反而不會相信吧，嗯……除非真能大變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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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沒睡好？”
他們的飛機是半夜落地的, 為了倒時差，所以只是睡了三四個小時鬧鐘就響起了。
因為年輕身體好，再加上也習慣了總是亂七八糟的作息, 所以諸伏景光的狀態還不錯, 一點也看不出精神萎靡的樣子。
而本來就比他還要精力旺盛的降谷零此刻確實一副有些恍惚的模樣，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麽，但是熟悉他的諸伏景光卻能從那雙眼睛裏看出異常。
看了眼時間，又回憶了一遍今天的日程, 諸伏景光幹脆把給降谷零準備的咖啡換成了牛奶。
“任務時限還長，今天可以不用那麽著急出門，吃完早飯你可以再睡一會兒。”
“不，不用了。”
降谷零搖頭拒絕，看著幼馴染不讚同的眼神，他苦笑一聲連忙舉手投降。
“我不是在逞強，事實上我……只是做了個夢。”
“夢？”
諸伏景光看起來更憂心了, 一個噩夢有多消耗精力他再清楚不過, 而且降谷零的心理承受能力可不弱, 能讓他耿耿於懷的會是怎樣糟糕的夢境？
在諸星大先一步離開日本後，降谷零也消失了幾天, 諸伏景光原本沒有詢問的意思, 就算是幼馴染也不至於要事無巨細的知道對方的所有事，那就過界了，可現在……他有些擔心zero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到了什麽傷害。
“和組織沒關系。”
在這個他們已經摸透了的安全屋，加上諸星大又不在的情況下，降谷零說話還是很放心的。
出於對幼馴染的信任，降谷零沒有猶豫多久，就把那個有些瘋狂的想法對諸伏景光說出了口：
“hiro, 你相信輪回轉世嗎？”
“啊？”
諸伏景光沒想到降谷零會問出這種問題，頓時被問懵了，一雙藍色的貓眼裏滿是迷茫。但是多年來堅定的唯物主義世界觀卻讓他下意識的反駁道：
“這些是沒有科學依據的吧？”
“是啊，但是……”
降谷零揉了揉脹痛的眉心，他當然也不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可就在昨晚，他入睡之後久違的夢到了萩原研二，以及……萩原研二的死亡。
不是報紙上的訃告，也不是那個已經不再使用的手機裏收到的松田陣平和班長的報喪，而是他親眼見到了那個高層公寓上忽然重新讀秒的炸彈，然後從第一視角見證了它爆炸的全過程。
不過，或許是因為那只是個夢境，降谷零沒有感受到任何痛楚，甚至因為炸彈從回秒到爆炸發生的太快，他都沒有感受到太多負面的情緒。只是在意識到自己夢到了什麽後，心裏閃過了一陣悲傷與惆悵。
如果只是這樣，也不過是降谷零忽然懷念起了逝去的友人而已。
“但是，在半夢半醒間，我好像聽到了萩原叫我名字的聲音。而且……”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小萩，我可能是壓到他了，但是他不僅沒有掙紮，還一臉擔心的看著我，那雙眼睛裏的情緒太過人性化了。”
諸伏景光察覺到了降谷零稱呼的改變，有些不可置信。
“你不會覺得小……萩真的是萩原的轉世？”
前些日子他們不是還討論過這可能是諸星大針對松田的詭計嗎，怎麽現在先被坑進去的是zero啊？
“聽起來很離譜，但是我那個時候就是有這種感覺。”
降谷零也說不清楚，可這的確就是他的真實感受，那一刻他就是覺得眼前的這只脆弱的小狗就是萩原研二。
“……”
諸伏景光一言難盡的看了眼正蹲坐桌子旁，埋頭在食盆裏吃的正香的小白狗。深吸了一口氣，十分鄭重的托起了降谷零的臉。
“你看著它再說一遍你覺得它是誰？”
降谷零：“……呃。”
嘴裏的那幾個音節怎麽樣都吐不出來，現在他也有些懷疑那是不是自己沒睡醒產生的幻覺了。不過……小萩到底和萩原研二有沒有關系可以慢慢試探，可不管怎麽樣，把這只狗再交給諸星大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所以，沈吟了片刻，降谷零忽然擡頭對著諸伏景光道：
“hiro，收拾一下東西，咱們現在就去做任務！”
於是，當萩原研二再次悄咪咪附身上號看看外面是個什麽情況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打包帶走了。
不僅如此，喪心病狂的降谷零甚至還“廢物利用”，把他當成了任務工具！
“汪，汪汪！”
“呀，小萩還真是受歡迎呢，狗狗們都很喜歡它。”
“能融入的這麽快我也是松了一口氣呢，多虧麗娜肯帶他一起。”
“他？小萩是男孩子啊，等長大了，正好可以和麗娜試一試。”
誰和誰試一試？小降谷你怎麽能這麽毀我清白！
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已經被狗淹沒了的萩原研二傻眼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等到發覺有狗開始舔他的時候，瞬間一蹦三尺高，本能的開始躲閃。
而這個動作卻讓其他狗狗以為是在玩鬧，瞬間在小花園裏開始了一場追逐戰。身小腿短的劣勢讓萩原研二沒過多久就被其他狗狗撲倒了，然後絕望的被從頭舔到腳，最後不堪忍受的又躲回來虛擬空間。
逃避可恥但是有用。萩原研二倒是不怕狗，如果是人類的身體被狗狗們親近一下也還可以接受，但是……用這具幼犬的身體，看著嘴巴張開比它腦袋還大的大狗來聞他舔他腦袋還是算了吧，委實有點太恐怖了。哪怕知道這些狗狗沒有惡意也是一樣的。
降谷零一心二用，一邊註意著寵物交流會中的任務目標，一邊註意著小萩的情況。自然把他原本還好好的和這些狗狗們玩鬧，然後忽然開始逃避接著很快又躺平了的一系列變化看的清清 楚楚。
果然有古怪啊……
受到了驚嚇的萩原研二回到虛擬空間，盼星星盼月亮，等到花兒都謝了才終於等到了赤井秀一。
雖然赤井秀一現在大半的時間都給了琴酒，白天跟著他學習，晚上跟著他“練習”，但是除了剛完成代號考核的當天放縱了些外，其他時候琴酒都是很有分寸的，不會太過縱欲。
所以當完成了夜晚的餘興活動，和琴酒分房睡的赤井秀一在好好泡了個澡，穿好睡衣確保不會在小夥伴面前看起來太過失禮後，就進入了虛擬空間。
說實話，一直在琴酒面前半真半假的演戲還是很累的，在虛擬空間他還能休息的更好一些。
然而萩原研二見到他的激動情緒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也就兩天沒有進來吧？看著萩原研二那沖過來的速度，赤井秀一覺得他都可以去參加奧運會了。
“你怎麽才來啊！”
“發生什麽事了？”
赤井秀一有些不明所以，然而隨著萩原研二的大吐苦水，他的表情忽然變得奇怪了起來。
“你說安室透把小萩帶走了？”
萩原研二心虛的點點頭。
雖然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對話萩原研二沒有聽到，但是他大概也能猜出降谷零盯上他的原因。
看著赤井秀一摸著下巴沈思的表情，萩原研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對赤井秀一的信任與日俱增，但是他相信赤井秀一卻不信任FBI，所以對是否告知他降谷零的身份自然還是不敢輕易決定。
至於也告訴降谷零赤井秀一的身份，讓他們一起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呵呵，那還是做夢比較快。
雖然降谷零現在可能對某些不科學的事起疑了，但是如果真的告訴他自己能夠用小萩的身體活動，而他跟著的諸星大其實是幫了他的FBI……
萩原研二捂住臉，那麽緊接著降谷零絕對會認為他是被赤井秀一訓練出來試探他的。然後對他們也愈發戒備。
所以為了不讓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發展，他還是什麽都不做，維持原本的平衡比較好。
赤井秀一不知道萩原研二的真實想法，只以為他是因為能出去活動的身體被人拿走而感到焦慮，所以他也就從這一方面安慰他。
“不用擔心，他應該只是利用小萩的殼子完成任務，他看起來不像是會欺負小動物的人，不會對你的身體做什麽，等任務完成後大概就會把你還回來了。”
這也是他的疏忽，要是真的寵物，赤井秀一肯定在確定要更換住所時就把小萩接過來了。可是因為知道小萩只是個軀殼，不是真的生命，所以他也就沒想起來這回事。畢竟萩原研二肯定是不會在琴酒面前附身的。
“那如果他不還呢？”
萩原研二可沒有抱有這樣的僥幸心理。他不確定在降谷零面前暴露了多少，可就算只有一點疑點，降谷零都不會輕易放過的。
“那我就去跟他要。”
赤井秀一笑了下，眼睛裏帶著一點躍躍欲試。
“還沒有跟你說，我現在升職了。”
組織的代號發放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儀式，僅僅只是一個未知號碼的短信通知。可就是這一封短信，在眾多組織成員之間劃下了一道天塹。
哪怕沒有直系上下屬的關系，代號成員的地位也天然就比非代號成員的地位高。他還真的挺想看看安室透知道他先一步獲得代號時的表情。
倒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恨，只不過是習慣了競爭之後，自己領先了一步自然會想到對手面前炫耀炫耀。在這種無傷大雅的方面，赤井秀一也不準備太過低調。
而且……沒事逗下安室透也的確挺有意思的。
萩原研二福至心靈的明白了赤井秀一的小算盤，不由得陷入了沈默。
啊，小降谷絕對會被氣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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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說起來，如果讓hagi直接用狗狗的身體承認自己的身份，zero大概反而不會相信吧，嗯……除非真能大變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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