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英雄尺寸 我的眼睛就是這麽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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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英雄尺寸 我的眼睛就是這麽準啊
當天晚上倆人通電話時, 車老板就這個事兒的嚴重性跟自家阿律反覆強調，以後要做這種高風險項目一定要提前跟自己打個招呼。
小趙老師先靜靜聽著，等他成武哥全部輸出完了, 才小聲弱弱問一句：“我給的驚喜不好嗎？”
那小可憐勁兒，給車成武一下子噎住了, 又猛地語氣一轉，當然你拍的手法非常新穎，計算也非常準確，那個扣子彈射的角度不知道你是怎麽精確控制的, 不是不刺激，而是有點兒過於刺激了，你哥心臟不是很好。
“胡說, 你的心臟明明就健康得很, 我每天晚上聽都跳得很有力量。”
“那倒也是, 沒吵著你睡覺吧……”
“沒有呀, 我愛聽。”趙律勾起嘴角, “那你現在是用耳機在接我電話還是直接用聽筒？”
車成武就這麽被他帶跑到了其他話題上, 還很認真在跨越思考猜測他問問題的目的，可惜跨不過去：“有什麽區別嗎？”
律：“那你早上擦手機了沒？”
武：“擦了啊。”
律：“……你是不是嫌棄我？”
武腦子嗡嗡響：“不是, 這怎麽能說我嫌棄你呢……”
律委屈：“怎麽不能算？如果是你這麽幹，我就不會擦，接電話的時候貼在側臉上, 感覺會很溫暖。”
武：“………………”
武：“不是，律，咱們基本的衛生得講，你不是最愛幹凈了嘛……”
律：“別的東西都不能臟，你的什麽都不臟。昨天晚上我想到那是你每天握的手機, 它還在一直震，就像你在幫我用手一樣。”
武：“……”
這番話讓車成武實在是內疚，心疼，恨自己不成鋼，連給老婆擼一發都辦不到，實在是那玩意兒尺寸大得讓他心理上難以接受這是自己媳婦兒……也真的想不到別的話好安慰了，只好說：“那我下次不擦了。也是，本來你洗完澡就幹凈……”
趙律快被他成武哥逗死了，怎麽會這麽聽話的。他雖然沒發出聲音，但是人一直在床上打滾，成功被他的動作吵到了，擡起頭來看：“阿律，我們去洗澡嗎？”
趙老師趴在床上，毛被自己滾得亂糟糟的，抓著手機實在是舍不得放：“今晚你一個人洗吧，老師還要跟哥哥說點事兒。”
成功從床上跳下來：“那我們一起睡。”
“沒問題。”
車成武在那邊還沒掛電話，聽見了浴室推拉門的嘶啦關門聲，緊跟著聽筒那邊傳來賤兮兮的壞笑：“我把成功哄去一個人洗了，一會兒我洗澡的時候再給你打視頻電話啊，麽！”
“誒！”
但是電話已經掛了。
車成武雖然有點兒無語吧，但更多的還是寵愛，認為這樣純粹地開心著的阿律，比什麽寶貝都要珍貴。
那是只有自己能帶給他的快樂。這種不可替代性讓他覺得非常滿足，自豪，驕傲，有成就感。
當天晚上，車成武在床上接了趙律的澡間電話，看著小小的屏幕裏那個高挑的青年，愜意，自如，仰頭讓面部迎接溫水的滋潤，四肢展開時，線條如蛟龍出水般優美。
因為近半年來自己的積極投餵，他看起來比剛來的時候結實一些，那種雙手無法掌控他的虛無感減弱了許多，讓車成武內心愈發踏實。
鏡頭拉得並不近，大部分視野也都被白色的霧氣彌漫，隱隱約約中，他能聽見青年在學著自己哼歌，搓洗著頭發，唱著唱著泡沫流進了嘴裏，趕緊側過身呸了幾口，他也不由自主地跟著笑起來。
趙律也不說話，就好像根本沒有打過這個電話，他自由自在地在這個私密空間裏釋放著他對成武哥的喜愛，唱車成武給他唱過的歌，重覆車成武對他說過的情話，還自問自答得很起勁——‘哥愛你’、‘我也愛你’、‘哥永遠會保護你的’、‘那我就可以隨便惹禍了’諸如此類。
肆意散發著會讓他成武哥更加愛上自己的特性。
而在這樣和諧美麗朦朧純真不帶一絲淫|靡的畫面裏，車成武第一次沒有對趙律明顯的性征產生同性相斥的感覺。
所以，這個澡，洗得效果不錯。
趙老師由此總結，他成武哥以前應該更愛看一些文藝A片，而不是上來就開吃的。真是大直男難得會有的藝術追求。
他不知道的是，他掛了電話，抱著孩子吃飽喝足，吃了藥熟睡之後，車成武一個人爬起來上網想辦法找□□看去了。
為了跟老婆上床而努力學習。
可惜網絡上的資源是沒有的，每一個網站都幹幹凈凈，車老板求學無門，他的庫存還都是以前路邊小攤賣的盜版碟，現在早就沒這種生意了。
他也不知道上哪兒去找男同的資源，這玩意盜版碟小販都不帶進貨的。
又沒有人好問。
康樂健都是大直男，肯定也不知道。
他又不能讓外人知道。
就只能用趙律的電腦看了，那家夥電腦裏肯定全是存貨。
可是他不知道趙律的密碼。
試了趙律的生日，自己的生日，成功的生日都開不開，他簡直如雷轟頂——到底還有誰在我律心裏比我還重要的？
這時候他腦子倒是好使起來，電光火石劈裏啪啦地想起來趙律讀初中的時候還有個初戀。
不會這初戀到現在還在他心裏占有位置吧？
他雖然不在乎人家有初戀，但如果這麽多年過去了還能跟趙律的電腦密碼有聯系，哪怕是他這麽博大的胸懷，也做不到完全不介意。
這種難以啟齒的事兒，車成武想來想去，還是只想跟妹子說。
塗颯接到電話後：“……”
沈默了半分鐘。
颯：“大哥你這麽晚打給我到底是想讓我幫你找男同互相挨|操的電影還是讓我幫你罵趙律那個小妖精心裏竟然還有別人？”
車成武：“……不知道。”
塗颯嘆了口氣，不知道，那就是後一個。
“他不都說初吻都是你的嗎，你還跟我們炫耀了半天……他就算用別人生日做密碼，也可能就是個紀念，沒準電腦就是他初戀送的。”
“咋可能，那是前年新出的電腦。”
“那你直接問他密碼是多少不就行了。”塗颯惡劣心思驟起，邪笑道，“正好試試他敢不敢讓你查。”
“查什麽？”
“電腦裏會有他的瀏覽記錄啊，看了你就知道他每天心裏的真實想法是什麽了。”
車成武總覺得幹這種事情不好，他不可能懷疑趙律對自己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哪怕有，那也是他的過去，認識自己以後肯定是沒有的。
“雖然你們倆真心相愛，但不代表他真的就是你以為的那個樣子啊，大哥，我覺得你多了解一下他也好，又不是說看了你倆就一定會鬧矛盾。”
車成武第一次後悔打電話給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搞得他一晚上都沒睡好，隔天十點鐘才睜眼。
他這人不喜歡偷偷摸摸的，第二天中午就給趙律打電話，問他活動進行得怎麽樣，順不順利，順便跟成功嘮兩句有的沒的，就轉移了話題，跟他說自己昨天想用他的電腦，結果猜不到密碼的事兒。
趙律聽了之後，覺得他成武哥才是真純情：“……哥哥，你把我想得太深情了，雖然我過去喜歡過一個男同學，但是我們那時候都還小，而且總共都談不到一個月，現在都七八年沒見，我連他的臉都不記得了。就算是記得，現在我們也都不是記憶裏的樣子了……只能說對他有些抱歉吧，因為我的關系弄得他轉學，多的感情早就沒有了。那之後我還被我爸媽送進了醫院……我的初戀都能算是心理陰影了，沒事也實在是不願想起來。”
車成武心疼之餘狠狠松了口氣。說出去怪丟人的……自己這麽大人了，本來就比人家大七歲，還去吃人家小孩兒七八年前的醋，像什麽樣子。
“沒事兒，我就是問問。那你密碼到底是什麽？”
律：“你的胸圍腰圍臀圍和英雄尺寸啊。不然還能是什麽？”
車成武：……
老子因為這個想一晚上簡直就是傻逼。
車成武：“行，那沒事了，你忙吧，晚上再給你打電話。”
小趙老師沒掛電話：“……你知道你的英雄尺寸是多少嗎？”
車成武：“……廢話，長我身上的，我能沒你清楚？”
小趙老師點了點頭：“哦，原來你自己還會量啊。是每年都量嘛？我是目測的，要是我的密碼跟你量得對不上，你回頭告訴我，我更新一下——”
“閉嘴吧你！……不是，那啥！這個事兒咱不用這麽較真啊，我就問個密碼，你那個，忙你的，早點回家。”
“哦，好。”小趙老師偷笑。
車成武趕緊掛了電話，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到底是怎麽用那種平靜的語氣說這麽不要臉的話的！
車成武晚上回去就重覆試了好幾次密碼，胸圍腰圍臀圍趙律平時總掛在嘴上念叨所以肯定不會錯，重點在後面那個，第一次16不對，第二次17不對，第三次18還不對，他活活試到了22還是進不去！
成武哥腦門子上的汗都出來了，震驚於自己的強大，又心虛於這份強大的不切實際，甚至還特意拿了把裁縫用尺出來，在房間裏想著趙律的小尖尖讓自己充血地量了一下，重新輸入17，還是不對！
他忍無可忍了，比起開電腦看裏面的東西，他現在更想知道密碼的最後一串數字究竟是多少！
bb律：你還沒打開啊？
bb律：早點跟我說啊
bb律：17.3
bb律：你是不是沒加小數點
車成武：……我第一次想動手打你
bb律：[哭哭/]
bb律：我的眼睛就是這麽準啊
bb律：我也沒辦法
bb律：不然也不能對你一見鐘情嘛
bb律：好哥哥，原諒我吧～[麽麽]
這個嬌撒得也是恰到好處，分寸完全拿捏了。
車成武：算了……也是我不對，下次我直接問你就好了，還偷摸試你的密碼
bb律：沒事啊，我沒有什麽秘密不能和你說的
車成武：那你的片兒放在哪兒？哥瞅瞅
bb律：你要為了我自毀雙目嘛？
車成武：都那麽醜？
bb律：臉沒我好看的兩個男人摩擦身體的畫面，你能接受嗎？
車成武：……
只是隨便想象一下，都有點兒惡心想吐了。
趙律幹脆把電話打過來了：“不過也有些是動畫片，男主跟我長得差不多，你可以看，我一會兒把路徑發給你，不過你怎麽突然就想看這個了？”
“那你說為什麽吧？還不是為了你。”
“我不著急啊。我是柏拉圖派的。”
“你就放屁吧你。”
這種瞎話你也說得出口？
操熊的玩意兒。
對面傳來低低的笑聲：“不跟你開玩笑了，你隨便玩吧，我喝了點兒酒，可不能在外面呆太久，晚上我被好幾個女人吃了豆腐，都說要送我回酒店，太可怕了……所以我只能跟他們說我不是單身了，對不起。”
“你這跟我說對不起幹什麽？你本來就不是單身，難不成你還想背著我在外面亂搞啊？”
“嘿嘿，我才不會。我怕自己喝多了亂說話嘛……”
“說就說了，沒多大事兒，你哥我什麽都不怕，乖，你到酒店趕緊睡，註意別吃錯了藥。”車成武是感覺到趙律有點兒醉了，不過應該沒喝多少，借酒撒嬌罷了。
他興致勃勃地打開了趙律的瀏覽器——就像塗颯說的，其實他對趙律的搜索記錄很感興趣，因為這麽久以來，車成武都不知道他除了喜歡自己和成功，還喜歡什麽，關心什麽，正好馬上就是阿律生日，他想送東西都沒方向，沒準這個裏面能給點什麽線索。
可他氣喘籲籲翻了整整八十頁，眼睛都痛了，全都是各項藝術類賽事官網、全球顏料供應商排行、小學班主任攻略、服裝設計學習網站、同事禿頭如何委婉地告訴他這病沒得治讓他死了這條心等等。
從全球大事件到雞毛蒜皮，他無聊之餘忍不住感慨，趙律怎麽這麽愛上網？八十頁才是他半個月的瀏覽量，抵得上自己半年了，而且越翻越多，他這邊拼命翻頁，趙律那邊還在用手機瘋狂上網。
他準備再往下翻兩頁就算了，好困。
偏偏就是這一頁刷新出來的第一條，讓他看見了瞬間清醒的文字——
【如何安全地割腕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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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律：眼睛厲害，也有錯嗎(淚眼朦朧)
心疼哥哥這麽好硬件條件沒得用了[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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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可憐勁兒，給車成武一下子噎住了, 又猛地語氣一轉，當然你拍的手法非常新穎，計算也非常準確，那個扣子彈射的角度不知道你是怎麽精確控制的, 不是不刺激，而是有點兒過於刺激了，你哥心臟不是很好。
“胡說, 你的心臟明明就健康得很, 我每天晚上聽都跳得很有力量。”
“那倒也是, 沒吵著你睡覺吧……”
“沒有呀, 我愛聽。”趙律勾起嘴角, “那你現在是用耳機在接我電話還是直接用聽筒？”
車成武就這麽被他帶跑到了其他話題上, 還很認真在跨越思考猜測他問問題的目的，可惜跨不過去：“有什麽區別嗎？”
律：“那你早上擦手機了沒？”
武：“擦了啊。”
律：“……你是不是嫌棄我？”
武腦子嗡嗡響：“不是, 這怎麽能說我嫌棄你呢……”
律委屈：“怎麽不能算？如果是你這麽幹，我就不會擦，接電話的時候貼在側臉上, 感覺會很溫暖。”
武：“………………”
武：“不是，律，咱們基本的衛生得講，你不是最愛幹凈了嘛……”
律：“別的東西都不能臟，你的什麽都不臟。昨天晚上我想到那是你每天握的手機, 它還在一直震，就像你在幫我用手一樣。”
武：“……”
這番話讓車成武實在是內疚，心疼，恨自己不成鋼，連給老婆擼一發都辦不到，實在是那玩意兒尺寸大得讓他心理上難以接受這是自己媳婦兒……也真的想不到別的話好安慰了，只好說：“那我下次不擦了。也是，本來你洗完澡就幹凈……”
趙律快被他成武哥逗死了，怎麽會這麽聽話的。他雖然沒發出聲音，但是人一直在床上打滾，成功被他的動作吵到了，擡起頭來看：“阿律，我們去洗澡嗎？”
趙老師趴在床上，毛被自己滾得亂糟糟的，抓著手機實在是舍不得放：“今晚你一個人洗吧，老師還要跟哥哥說點事兒。”
成功從床上跳下來：“那我們一起睡。”
“沒問題。”
車成武在那邊還沒掛電話，聽見了浴室推拉門的嘶啦關門聲，緊跟著聽筒那邊傳來賤兮兮的壞笑：“我把成功哄去一個人洗了，一會兒我洗澡的時候再給你打視頻電話啊，麽！”
“誒！”
但是電話已經掛了。
車成武雖然有點兒無語吧，但更多的還是寵愛，認為這樣純粹地開心著的阿律，比什麽寶貝都要珍貴。
那是只有自己能帶給他的快樂。這種不可替代性讓他覺得非常滿足，自豪，驕傲，有成就感。
當天晚上，車成武在床上接了趙律的澡間電話，看著小小的屏幕裏那個高挑的青年，愜意，自如，仰頭讓面部迎接溫水的滋潤，四肢展開時，線條如蛟龍出水般優美。
因為近半年來自己的積極投餵，他看起來比剛來的時候結實一些，那種雙手無法掌控他的虛無感減弱了許多，讓車成武內心愈發踏實。
鏡頭拉得並不近，大部分視野也都被白色的霧氣彌漫，隱隱約約中，他能聽見青年在學著自己哼歌，搓洗著頭發，唱著唱著泡沫流進了嘴裏，趕緊側過身呸了幾口，他也不由自主地跟著笑起來。
趙律也不說話，就好像根本沒有打過這個電話，他自由自在地在這個私密空間裏釋放著他對成武哥的喜愛，唱車成武給他唱過的歌，重覆車成武對他說過的情話，還自問自答得很起勁——‘哥愛你’、‘我也愛你’、‘哥永遠會保護你的’、‘那我就可以隨便惹禍了’諸如此類。
肆意散發著會讓他成武哥更加愛上自己的特性。
而在這樣和諧美麗朦朧純真不帶一絲淫|靡的畫面裏，車成武第一次沒有對趙律明顯的性征產生同性相斥的感覺。
所以，這個澡，洗得效果不錯。
趙老師由此總結，他成武哥以前應該更愛看一些文藝A片，而不是上來就開吃的。真是大直男難得會有的藝術追求。
他不知道的是，他掛了電話，抱著孩子吃飽喝足，吃了藥熟睡之後，車成武一個人爬起來上網想辦法找□□看去了。
為了跟老婆上床而努力學習。
可惜網絡上的資源是沒有的，每一個網站都幹幹凈凈，車老板求學無門，他的庫存還都是以前路邊小攤賣的盜版碟，現在早就沒這種生意了。
他也不知道上哪兒去找男同的資源，這玩意盜版碟小販都不帶進貨的。
又沒有人好問。
康樂健都是大直男，肯定也不知道。
他又不能讓外人知道。
就只能用趙律的電腦看了，那家夥電腦裏肯定全是存貨。
可是他不知道趙律的密碼。
試了趙律的生日，自己的生日，成功的生日都開不開，他簡直如雷轟頂——到底還有誰在我律心裏比我還重要的？
這時候他腦子倒是好使起來，電光火石劈裏啪啦地想起來趙律讀初中的時候還有個初戀。
不會這初戀到現在還在他心裏占有位置吧？
他雖然不在乎人家有初戀，但如果這麽多年過去了還能跟趙律的電腦密碼有聯系，哪怕是他這麽博大的胸懷，也做不到完全不介意。
這種難以啟齒的事兒，車成武想來想去，還是只想跟妹子說。
塗颯接到電話後：“……”
沈默了半分鐘。
颯：“大哥你這麽晚打給我到底是想讓我幫你找男同互相挨|操的電影還是讓我幫你罵趙律那個小妖精心裏竟然還有別人？”
車成武：“……不知道。”
塗颯嘆了口氣，不知道，那就是後一個。
“他不都說初吻都是你的嗎，你還跟我們炫耀了半天……他就算用別人生日做密碼，也可能就是個紀念，沒準電腦就是他初戀送的。”
“咋可能，那是前年新出的電腦。”
“那你直接問他密碼是多少不就行了。”塗颯惡劣心思驟起，邪笑道，“正好試試他敢不敢讓你查。”
“查什麽？”
“電腦裏會有他的瀏覽記錄啊，看了你就知道他每天心裏的真實想法是什麽了。”
車成武總覺得幹這種事情不好，他不可能懷疑趙律對自己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哪怕有，那也是他的過去，認識自己以後肯定是沒有的。
“雖然你們倆真心相愛，但不代表他真的就是你以為的那個樣子啊，大哥，我覺得你多了解一下他也好，又不是說看了你倆就一定會鬧矛盾。”
車成武第一次後悔打電話給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搞得他一晚上都沒睡好，隔天十點鐘才睜眼。
他這人不喜歡偷偷摸摸的，第二天中午就給趙律打電話，問他活動進行得怎麽樣，順不順利，順便跟成功嘮兩句有的沒的，就轉移了話題，跟他說自己昨天想用他的電腦，結果猜不到密碼的事兒。
趙律聽了之後，覺得他成武哥才是真純情：“……哥哥，你把我想得太深情了，雖然我過去喜歡過一個男同學，但是我們那時候都還小，而且總共都談不到一個月，現在都七八年沒見，我連他的臉都不記得了。就算是記得，現在我們也都不是記憶裏的樣子了……只能說對他有些抱歉吧，因為我的關系弄得他轉學，多的感情早就沒有了。那之後我還被我爸媽送進了醫院……我的初戀都能算是心理陰影了，沒事也實在是不願想起來。”
車成武心疼之餘狠狠松了口氣。說出去怪丟人的……自己這麽大人了，本來就比人家大七歲，還去吃人家小孩兒七八年前的醋，像什麽樣子。
“沒事兒，我就是問問。那你密碼到底是什麽？”
律：“你的胸圍腰圍臀圍和英雄尺寸啊。不然還能是什麽？”
車成武：……
老子因為這個想一晚上簡直就是傻逼。
車成武：“行，那沒事了，你忙吧，晚上再給你打電話。”
小趙老師沒掛電話：“……你知道你的英雄尺寸是多少嗎？”
車成武：“……廢話，長我身上的，我能沒你清楚？”
小趙老師點了點頭：“哦，原來你自己還會量啊。是每年都量嘛？我是目測的，要是我的密碼跟你量得對不上，你回頭告訴我，我更新一下——”
“閉嘴吧你！……不是，那啥！這個事兒咱不用這麽較真啊，我就問個密碼，你那個，忙你的，早點回家。”
“哦，好。”小趙老師偷笑。
車成武趕緊掛了電話，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到底是怎麽用那種平靜的語氣說這麽不要臉的話的！
車成武晚上回去就重覆試了好幾次密碼，胸圍腰圍臀圍趙律平時總掛在嘴上念叨所以肯定不會錯，重點在後面那個，第一次16不對，第二次17不對，第三次18還不對，他活活試到了22還是進不去！
成武哥腦門子上的汗都出來了，震驚於自己的強大，又心虛於這份強大的不切實際，甚至還特意拿了把裁縫用尺出來，在房間裏想著趙律的小尖尖讓自己充血地量了一下，重新輸入17，還是不對！
他忍無可忍了，比起開電腦看裏面的東西，他現在更想知道密碼的最後一串數字究竟是多少！
bb律：你還沒打開啊？
bb律：早點跟我說啊
bb律：17.3
bb律：你是不是沒加小數點
車成武：……我第一次想動手打你
bb律：[哭哭/]
bb律：我的眼睛就是這麽準啊
bb律：我也沒辦法
bb律：不然也不能對你一見鐘情嘛
bb律：好哥哥，原諒我吧～[麽麽]
這個嬌撒得也是恰到好處，分寸完全拿捏了。
車成武：算了……也是我不對，下次我直接問你就好了，還偷摸試你的密碼
bb律：沒事啊，我沒有什麽秘密不能和你說的
車成武：那你的片兒放在哪兒？哥瞅瞅
bb律：你要為了我自毀雙目嘛？
車成武：都那麽醜？
bb律：臉沒我好看的兩個男人摩擦身體的畫面，你能接受嗎？
車成武：……
只是隨便想象一下，都有點兒惡心想吐了。
趙律幹脆把電話打過來了：“不過也有些是動畫片，男主跟我長得差不多，你可以看，我一會兒把路徑發給你，不過你怎麽突然就想看這個了？”
“那你說為什麽吧？還不是為了你。”
“我不著急啊。我是柏拉圖派的。”
“你就放屁吧你。”
這種瞎話你也說得出口？
操熊的玩意兒。
對面傳來低低的笑聲：“不跟你開玩笑了，你隨便玩吧，我喝了點兒酒，可不能在外面呆太久，晚上我被好幾個女人吃了豆腐，都說要送我回酒店，太可怕了……所以我只能跟他們說我不是單身了，對不起。”
“你這跟我說對不起幹什麽？你本來就不是單身，難不成你還想背著我在外面亂搞啊？”
“嘿嘿，我才不會。我怕自己喝多了亂說話嘛……”
“說就說了，沒多大事兒，你哥我什麽都不怕，乖，你到酒店趕緊睡，註意別吃錯了藥。”車成武是感覺到趙律有點兒醉了，不過應該沒喝多少，借酒撒嬌罷了。
他興致勃勃地打開了趙律的瀏覽器——就像塗颯說的，其實他對趙律的搜索記錄很感興趣，因為這麽久以來，車成武都不知道他除了喜歡自己和成功，還喜歡什麽，關心什麽，正好馬上就是阿律生日，他想送東西都沒方向，沒準這個裏面能給點什麽線索。
可他氣喘籲籲翻了整整八十頁，眼睛都痛了，全都是各項藝術類賽事官網、全球顏料供應商排行、小學班主任攻略、服裝設計學習網站、同事禿頭如何委婉地告訴他這病沒得治讓他死了這條心等等。
從全球大事件到雞毛蒜皮，他無聊之餘忍不住感慨，趙律怎麽這麽愛上網？八十頁才是他半個月的瀏覽量，抵得上自己半年了，而且越翻越多，他這邊拼命翻頁，趙律那邊還在用手機瘋狂上網。
他準備再往下翻兩頁就算了，好困。
偏偏就是這一頁刷新出來的第一條，讓他看見了瞬間清醒的文字——
【如何安全地割腕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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