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父母愛情 成也男人，敗也男人，下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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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父母愛情 成也男人，敗也男人，下輩子……
成功小朋友每天放學了都要來醫院寫作業, 就趴在趙律的床頭櫃上。車成武叫他一會兒回家寫，他竟然擺擺腦袋說：“我要寫給阿律看。”
阿律躺在病床上，車成武都不好教育小孩兒不能亂叫了, 病人鐵定站在孩子那邊。
趙律笑了一下，把病床往下調了調, 拍了拍自己床鋪：“坐上來寫。”
成功一下子就坐到人家懷裏去了，隔著被子摸摸他的傷口：“痛不痛？”
趙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吃藥就不痛了。”
“那你每天吃的都是止痛藥嗎？”
趙律楞了一下。
他吃藥的時候應該都避開孩子了才對，有些無措地看著成武哥：我怎麽說？
車成武搞了個行軍床來，晚上睡這邊, 這會兒坐在上面玩手機，聽到成功的話也反應不過來。
“……誰跟你說趙老師每天吃藥了？”
成功有點不太敢說：“你們晚上沒關好門……我偷看到了。”
車成武眉頭猛一皺：“你睡得好好的，偷看我們幹什麽？”
成功嚇得肩膀一縮。
病人一下子不樂意了, 不滿道：“成武哥, 別吼孩子。”
車成武噎了一下, 得, 那你自己搞定吧, 我還不問了。說完就去廁所找清凈了。
一大一小目送他進了洗手間, 然後低頭相視，都沒忍住笑了。
趙律說：“不可以欺負哥哥。”
“他總不讓我跟你們一起睡。”
“哥哥是怕你休息不好, 你白天要上學，很辛苦。”趙律問，“你以前也跟成武哥一起睡嗎？”
成功搖頭。
“那現在怎麽一直想跟我們睡。”
小孩兒盯著他不說話了。
趙律從他的沈默中, 大概能明白。
“成武哥睡覺是不是壓著你了？”要命的那種。他一條胳膊巨沈，但也很有安全感。
成功搖頭：“以前他一個人的時候好嗆，你來以後他都香香的。”
那肯定的，車成武一個人睡一個屋，又從小糙養長大, 其實對自己的形象管理有限，除了拍視頻需要，其他時候都是能隨便就隨便，洗澡也習慣用肥皂，出來連個香味都聞不到，又會抽煙，愛喝酒，確實成功容易有意見。
趙律住他們家之後，洗護用品全換了，家裏也有人收拾，衣服每天用香香的小珠子一起洗，房間裏還有安神用的香薰，夜裏還有人講故事。
只不過講半個小時車成武就會把他趕出去，怕他影響趙律休息。
上次他們看到大貓女戰士剛剛抓住三個偷寶物的竊賊，就被藏在角落裏的老鼠刺客咬傷，大叫了一聲。
那之後的故事成功硬是忍著沒看，想等阿律一起。
“阿律，你能不能一直住在我們家？”成功低頭，一邊寫著看圖說話。他喜歡這個老師已經超過自己的親生父母了。也就僅次於車成武。
趙律用指尖輕輕梳著孩子的發梢，柔聲道：“但是成武哥以後會結婚，你會有嫂子照顧你的。”
成功的小腦袋覺得這件事很容易就能解決啊。
“那你不能當我嫂子嗎？”
但是很久都沒聽到阿律的回話。
他扭過小腦袋，發現趙老師突然睡著了，非常懷疑：“你是不是在裝睡啊？”
緊閉眼睛的阿律老師：……
車成武出來見趙律已經睡了，成功在病床邊看漫畫書，看到一半又拿那種半透明的紙描，還別說，描得一模一樣的。
作業已經寫完了放在一邊，他隨手拿起來看：“最近字寫得有進步啊。”
“因為阿律的字寫得好看。”成功描得認真，沒有擡頭，但是聽得出語氣很驕傲。
“這個紙也是趙老師給的？”車成武摸了一下，特別結實。
“嗯。”成功挑挑小眉毛，還揚起下巴，更驕傲了，“阿律說只給了我一個人，讓我偷偷的不要說出去，別的同學會羨慕我。”
車成武都被這模樣逗笑了。
讓老師帶孩子好處真多啊。
果然還是自己占了便宜。
晚上趁趙律睡著，車成武想送成功回去，成功不要，楞是賴在趙律床上。
“……那你那個腿別亂蹬，趙老師傷在腰上。”
“那我明天給他呼呼。我天天給他呼。”
車成武一擡頭一瞄，眼見狀似熟睡的青年嘴角可疑又幸福地上揚——
裝睡聽到好東西了。
兩只漂亮的小東西窩在一塊兒，這一幕實在太和諧，車成武忍不住拍了一張。
又磨蹭了一會兒，車成武洗完澡出來，發現成功已經在他趙老師胳膊上睡著了，但趙律自己還醒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怎麽了？今天怎麽還沒睡？”車成武放輕了聲音。
“高興。”小趙老師食指蹭了蹭成功嫩嫩的手背，把那只小手抓在掌心裏，內心頭一回有這樣的充盈和柔軟。
小小的，但充滿力量。
“他還沒給你吹呢，就這麽容易感動。”車成武也幹脆坐在病床邊上，看成功睡得那麽安心的小臉蛋兒，伸手就不輕不重捏了一下。
小趙老師不樂意，拍他手：“你別吵他睡覺。”
車成武真樂了：“哎呦，你這語氣，跟成功他媽一樣。”
“那還不是因為你跟他爸一樣。”
說完，趙律嚇得渾身一震，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這話怎麽就從自己嘴巴裏輕易說出來了？
好在車成武對成功這孩子的爸媽印象都不太好，沒往深了想，轉而開始撐著大腿念叨起親爹。
“其實我爸不是不能對他好，就是過不去那個坎兒，我媽也跟人跑了啊，他就從來沒懷疑過我不是他兒子，就是因為成功長得太秀氣了，更像他媽。那我不能讓我親弟弟受苦啊，那麽小一個小孩兒，有親爹跟沒有一樣，我不當爹誰當爹啊……”
趙律聽得皺起眉：“那怎麽不做親子鑒定？”
“要面子吧，怕做了被人知道又想起來他老婆讓他兒子管別的男人叫爸的事兒，其實誰會知道啊，日子都是自己在過，他這麽在乎別人怎麽看他，結果受罪的都是成功。”
所以後來車成武就自己偷偷去外地大醫院給他倆做了一次，讓他爸安心，以後也對成功殷勤點兒補償補償，結果單子還被他爸撕了，讓他別多管閑事。
“我真是想不通，承認個錯誤怎麽跟要他的命一樣，是你兒子就是你兒子，疼疼他怎麽了，一個人跟縮頭烏龜一樣躲在鄉下，出了事兒都沒人知道，腿又不行。”
其實車成武身上也一堆的事兒，只不過老爹除了一條瘸腿之外身體素質尚可，所以他才能安心在鎮上開店。而且想這些也沒啥用，還是得好好賺錢，只要吃喝不愁看得起病，別的都好說。
趙律探過手，堅定地握住了車成武的手腕：“我會幫你的。”
“幫我啥？”車成武納悶。
“照顧好成功。”
“誒唷，你能把自己照顧好就不錯了，你看看你健康還是他健康？”
小趙老師立馬內疚低下頭：“對不起……”
“好好好行行行你照顧你照顧，我怕了你了……還不困？”
趙律往上動了動，沖他不好意思地笑：“其實我後背有點癢……”
“你早說啊，我給你撓撓。”
小趙老師眨巴眼：“但是成功在睡覺……”
“他睡他的，你別動。”
為了更好用勁兒，車成武特意繞到成功睡覺的這邊來，一只手撐著床，另一只幹燥的大手幾乎攬過他和成功的身體，鉆進被子，再擠進病號服。
最直接的身體接觸，雖然只是撓癢癢，但也還是讓少女心的小趙老師渾身發燙，舒服透了。
因為躺著的姿勢，靠體重就能輕易抓撓，小趙老師享受中。
這種瞞著躺在旁邊熟睡的孩子兩個人親熱的感覺太刺激了。
突然後背一陣刺痛，他壓抑著叫了一聲，惹得倆人動作全靜止。
“……怎麽了又？”車成武聽著他那叫聲，還是癢癢的。
青年純潔無辜地睜著眼睛看就在自己正上方的心上人，略帶羞澀：“……哥哥，你該剪指甲了。”
車成武把手抽出來，指甲縫裏真帶了點兒紅……
“我沒用力啊……”甚至還特意放輕了啊？
那極有可能是小趙老師自己往人家手上蹭的時候過於急切沒控制好力道。
但車成武只會覺得小趙實在太脆皮了，真是重一點兒都不行，小聲說：“我出去找護士給你擦點消毒吧。”
“不用了，只是抓破點皮。”
“我抓破點皮沒事，我是怕你因為這麽點兒傷多躺兩天。”
“誒。”趙律趕緊拉住他手腕，“那你讓他們進來的時候輕點兒。”
車成武納悶，才看到趙律往臂彎裏的方向點了點下巴——怕吵到孩子睡覺。
那歲月靜好，人性光輝，瞬間照亮了整個病房。
車成武不由得又安靜地站著看了一會兒，腦子裏隱隱約約又要冒出孩子他媽幾個字，才趕緊打住了，準備出門。
一拉開門，門外站著一位並不陌生但也不是很熟悉的女性，個子不高，但氣質溫婉，穿著碎花長裙，肩上背著個田園風的托特包。
“關月？你怎麽來了？”車成武眼睛都亮了。
趙律沒看到他成武哥的表情，但聽得出來有多驚喜。
車成武是跟她說過自己這幾天都在醫院當護工來著，所以可能沒空見面。
可其實關月不是剛來，她已經在門口站好一會兒了。
趙律在門內，遠遠地跟這位女友候選人對視，能明顯感覺到這位女性對自己的探究和審視。
那絕對不是看正常生病朋友的眼神。
他們之前見過，還一起吃過飯，所以也不存在對自己的外貌感到好奇和驚艷的因素。
趙律也不喜歡她，討厭情敵是做人的基本素質。
他估計關月是從門上的小窗口看到了什麽，那畫面讓一個異性戀感到不舒服了。
那又怎麽樣呢？我是個男人，我成也男人敗也男人，我求而不得的苦你不用吃，我被成武哥撓癢癢的樂你未必得不到。
你輕易就能得到的東西我爭得頭破血流也觸碰不到，你憑什麽覺得不舒服？你甚至都還不是他的女朋友。
最後門外的女性得到了他一個‘沖你笑笑得了’的挑釁笑容，看似明亮，實則刺眼冰冷。
車成武不知道關月為什麽在醫院，但是知道她一直在盯著病房裏面看，出於男人的護食本能，他稍微側擋了一下，阻斷了倆人的對視，畢竟趙律特招女人喜歡。
他問關月：“來探病的？這也太晚了，給我打個電話，我去接你啊。”
關月實在難掩剛才被趙律眼神攻擊的怪異感，這才回神，撩了下耳邊的碎發，道：“我媽胃病住院，我今天有事去了趟市裏，才回來，趕緊來看看，想起來你也在，就順便過來看一眼，沒想到你們也還沒睡。”
“阿姨沒事兒吧？”
“還好，她是老毛病了，經常住院，明天就能回家。”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今天很晚了，我自己騎了車。”
但是車成武堅持，理由是：“小趙那麽大的塊頭在路上都能出事兒，這都十一二點了，我不能讓你一個姑娘家一個人回家，我騎你的車送你回去。”
關月聽了一下子心情大好。
其實她也沒太這麽晚一個人在外面晃悠過，多少會有點兒怕。
車成武一看就有正義感，身材又高大結實，真的只是站在那兒就能給一個女孩兒帶來濃濃的安全感。
“那你一會兒怎麽回來？”
“我怎麽回來都成，沒事兒，走吧，我拿個手機。”
車成武剛一轉身，關月再看病床上環抱著熟睡孩子的青年，他好像從未有過異樣，只是一臉溫和地看著車成武：“那你路上小心點兒。”
“行，你也早點兒睡啊。”
兩分鐘，短短兩分鐘。
病房裏一片沈寂。
最後也沒有護士進來。
我的心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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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愛上直男你就受著吧，律[吃瓜]
四大金剛跟成功的人設卡也出來了，好可愛好可愛！！有意者可前去圍觀，有錢的捧個人場，有人的捧個錢場[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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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律躺在病床上，車成武都不好教育小孩兒不能亂叫了, 病人鐵定站在孩子那邊。
趙律笑了一下，把病床往下調了調, 拍了拍自己床鋪：“坐上來寫。”
成功一下子就坐到人家懷裏去了，隔著被子摸摸他的傷口：“痛不痛？”
趙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吃藥就不痛了。”
“那你每天吃的都是止痛藥嗎？”
趙律楞了一下。
他吃藥的時候應該都避開孩子了才對，有些無措地看著成武哥：我怎麽說？
車成武搞了個行軍床來，晚上睡這邊, 這會兒坐在上面玩手機，聽到成功的話也反應不過來。
“……誰跟你說趙老師每天吃藥了？”
成功有點不太敢說：“你們晚上沒關好門……我偷看到了。”
車成武眉頭猛一皺：“你睡得好好的，偷看我們幹什麽？”
成功嚇得肩膀一縮。
病人一下子不樂意了, 不滿道：“成武哥, 別吼孩子。”
車成武噎了一下, 得, 那你自己搞定吧, 我還不問了。說完就去廁所找清凈了。
一大一小目送他進了洗手間, 然後低頭相視，都沒忍住笑了。
趙律說：“不可以欺負哥哥。”
“他總不讓我跟你們一起睡。”
“哥哥是怕你休息不好, 你白天要上學，很辛苦。”趙律問，“你以前也跟成武哥一起睡嗎？”
成功搖頭。
“那現在怎麽一直想跟我們睡。”
小孩兒盯著他不說話了。
趙律從他的沈默中, 大概能明白。
“成武哥睡覺是不是壓著你了？”要命的那種。他一條胳膊巨沈，但也很有安全感。
成功搖頭：“以前他一個人的時候好嗆，你來以後他都香香的。”
那肯定的，車成武一個人睡一個屋，又從小糙養長大, 其實對自己的形象管理有限，除了拍視頻需要，其他時候都是能隨便就隨便，洗澡也習慣用肥皂，出來連個香味都聞不到，又會抽煙，愛喝酒，確實成功容易有意見。
趙律住他們家之後，洗護用品全換了，家裏也有人收拾，衣服每天用香香的小珠子一起洗，房間裏還有安神用的香薰，夜裏還有人講故事。
只不過講半個小時車成武就會把他趕出去，怕他影響趙律休息。
上次他們看到大貓女戰士剛剛抓住三個偷寶物的竊賊，就被藏在角落裏的老鼠刺客咬傷，大叫了一聲。
那之後的故事成功硬是忍著沒看，想等阿律一起。
“阿律，你能不能一直住在我們家？”成功低頭，一邊寫著看圖說話。他喜歡這個老師已經超過自己的親生父母了。也就僅次於車成武。
趙律用指尖輕輕梳著孩子的發梢，柔聲道：“但是成武哥以後會結婚，你會有嫂子照顧你的。”
成功的小腦袋覺得這件事很容易就能解決啊。
“那你不能當我嫂子嗎？”
但是很久都沒聽到阿律的回話。
他扭過小腦袋，發現趙老師突然睡著了，非常懷疑：“你是不是在裝睡啊？”
緊閉眼睛的阿律老師：……
車成武出來見趙律已經睡了，成功在病床邊看漫畫書，看到一半又拿那種半透明的紙描，還別說，描得一模一樣的。
作業已經寫完了放在一邊，他隨手拿起來看：“最近字寫得有進步啊。”
“因為阿律的字寫得好看。”成功描得認真，沒有擡頭，但是聽得出語氣很驕傲。
“這個紙也是趙老師給的？”車成武摸了一下，特別結實。
“嗯。”成功挑挑小眉毛，還揚起下巴，更驕傲了，“阿律說只給了我一個人，讓我偷偷的不要說出去，別的同學會羨慕我。”
車成武都被這模樣逗笑了。
讓老師帶孩子好處真多啊。
果然還是自己占了便宜。
晚上趁趙律睡著，車成武想送成功回去，成功不要，楞是賴在趙律床上。
“……那你那個腿別亂蹬，趙老師傷在腰上。”
“那我明天給他呼呼。我天天給他呼。”
車成武一擡頭一瞄，眼見狀似熟睡的青年嘴角可疑又幸福地上揚——
裝睡聽到好東西了。
兩只漂亮的小東西窩在一塊兒，這一幕實在太和諧，車成武忍不住拍了一張。
又磨蹭了一會兒，車成武洗完澡出來，發現成功已經在他趙老師胳膊上睡著了，但趙律自己還醒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怎麽了？今天怎麽還沒睡？”車成武放輕了聲音。
“高興。”小趙老師食指蹭了蹭成功嫩嫩的手背，把那只小手抓在掌心裏，內心頭一回有這樣的充盈和柔軟。
小小的，但充滿力量。
“他還沒給你吹呢，就這麽容易感動。”車成武也幹脆坐在病床邊上，看成功睡得那麽安心的小臉蛋兒，伸手就不輕不重捏了一下。
小趙老師不樂意，拍他手：“你別吵他睡覺。”
車成武真樂了：“哎呦，你這語氣，跟成功他媽一樣。”
“那還不是因為你跟他爸一樣。”
說完，趙律嚇得渾身一震，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這話怎麽就從自己嘴巴裏輕易說出來了？
好在車成武對成功這孩子的爸媽印象都不太好，沒往深了想，轉而開始撐著大腿念叨起親爹。
“其實我爸不是不能對他好，就是過不去那個坎兒，我媽也跟人跑了啊，他就從來沒懷疑過我不是他兒子，就是因為成功長得太秀氣了，更像他媽。那我不能讓我親弟弟受苦啊，那麽小一個小孩兒，有親爹跟沒有一樣，我不當爹誰當爹啊……”
趙律聽得皺起眉：“那怎麽不做親子鑒定？”
“要面子吧，怕做了被人知道又想起來他老婆讓他兒子管別的男人叫爸的事兒，其實誰會知道啊，日子都是自己在過，他這麽在乎別人怎麽看他，結果受罪的都是成功。”
所以後來車成武就自己偷偷去外地大醫院給他倆做了一次，讓他爸安心，以後也對成功殷勤點兒補償補償，結果單子還被他爸撕了，讓他別多管閑事。
“我真是想不通，承認個錯誤怎麽跟要他的命一樣，是你兒子就是你兒子，疼疼他怎麽了，一個人跟縮頭烏龜一樣躲在鄉下，出了事兒都沒人知道，腿又不行。”
其實車成武身上也一堆的事兒，只不過老爹除了一條瘸腿之外身體素質尚可，所以他才能安心在鎮上開店。而且想這些也沒啥用，還是得好好賺錢，只要吃喝不愁看得起病，別的都好說。
趙律探過手，堅定地握住了車成武的手腕：“我會幫你的。”
“幫我啥？”車成武納悶。
“照顧好成功。”
“誒唷，你能把自己照顧好就不錯了，你看看你健康還是他健康？”
小趙老師立馬內疚低下頭：“對不起……”
“好好好行行行你照顧你照顧，我怕了你了……還不困？”
趙律往上動了動，沖他不好意思地笑：“其實我後背有點癢……”
“你早說啊，我給你撓撓。”
小趙老師眨巴眼：“但是成功在睡覺……”
“他睡他的，你別動。”
為了更好用勁兒，車成武特意繞到成功睡覺的這邊來，一只手撐著床，另一只幹燥的大手幾乎攬過他和成功的身體，鉆進被子，再擠進病號服。
最直接的身體接觸，雖然只是撓癢癢，但也還是讓少女心的小趙老師渾身發燙，舒服透了。
因為躺著的姿勢，靠體重就能輕易抓撓，小趙老師享受中。
這種瞞著躺在旁邊熟睡的孩子兩個人親熱的感覺太刺激了。
突然後背一陣刺痛，他壓抑著叫了一聲，惹得倆人動作全靜止。
“……怎麽了又？”車成武聽著他那叫聲，還是癢癢的。
青年純潔無辜地睜著眼睛看就在自己正上方的心上人，略帶羞澀：“……哥哥，你該剪指甲了。”
車成武把手抽出來，指甲縫裏真帶了點兒紅……
“我沒用力啊……”甚至還特意放輕了啊？
那極有可能是小趙老師自己往人家手上蹭的時候過於急切沒控制好力道。
但車成武只會覺得小趙實在太脆皮了，真是重一點兒都不行，小聲說：“我出去找護士給你擦點消毒吧。”
“不用了，只是抓破點皮。”
“我抓破點皮沒事，我是怕你因為這麽點兒傷多躺兩天。”
“誒。”趙律趕緊拉住他手腕，“那你讓他們進來的時候輕點兒。”
車成武納悶，才看到趙律往臂彎裏的方向點了點下巴——怕吵到孩子睡覺。
那歲月靜好，人性光輝，瞬間照亮了整個病房。
車成武不由得又安靜地站著看了一會兒，腦子裏隱隱約約又要冒出孩子他媽幾個字，才趕緊打住了，準備出門。
一拉開門，門外站著一位並不陌生但也不是很熟悉的女性，個子不高，但氣質溫婉，穿著碎花長裙，肩上背著個田園風的托特包。
“關月？你怎麽來了？”車成武眼睛都亮了。
趙律沒看到他成武哥的表情，但聽得出來有多驚喜。
車成武是跟她說過自己這幾天都在醫院當護工來著，所以可能沒空見面。
可其實關月不是剛來，她已經在門口站好一會兒了。
趙律在門內，遠遠地跟這位女友候選人對視，能明顯感覺到這位女性對自己的探究和審視。
那絕對不是看正常生病朋友的眼神。
他們之前見過，還一起吃過飯，所以也不存在對自己的外貌感到好奇和驚艷的因素。
趙律也不喜歡她，討厭情敵是做人的基本素質。
他估計關月是從門上的小窗口看到了什麽，那畫面讓一個異性戀感到不舒服了。
那又怎麽樣呢？我是個男人，我成也男人敗也男人，我求而不得的苦你不用吃，我被成武哥撓癢癢的樂你未必得不到。
你輕易就能得到的東西我爭得頭破血流也觸碰不到，你憑什麽覺得不舒服？你甚至都還不是他的女朋友。
最後門外的女性得到了他一個‘沖你笑笑得了’的挑釁笑容，看似明亮，實則刺眼冰冷。
車成武不知道關月為什麽在醫院，但是知道她一直在盯著病房裏面看，出於男人的護食本能，他稍微側擋了一下，阻斷了倆人的對視，畢竟趙律特招女人喜歡。
他問關月：“來探病的？這也太晚了，給我打個電話，我去接你啊。”
關月實在難掩剛才被趙律眼神攻擊的怪異感，這才回神，撩了下耳邊的碎發，道：“我媽胃病住院，我今天有事去了趟市裏，才回來，趕緊來看看，想起來你也在，就順便過來看一眼，沒想到你們也還沒睡。”
“阿姨沒事兒吧？”
“還好，她是老毛病了，經常住院，明天就能回家。”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今天很晚了，我自己騎了車。”
但是車成武堅持，理由是：“小趙那麽大的塊頭在路上都能出事兒，這都十一二點了，我不能讓你一個姑娘家一個人回家，我騎你的車送你回去。”
關月聽了一下子心情大好。
其實她也沒太這麽晚一個人在外面晃悠過，多少會有點兒怕。
車成武一看就有正義感，身材又高大結實，真的只是站在那兒就能給一個女孩兒帶來濃濃的安全感。
“那你一會兒怎麽回來？”
“我怎麽回來都成，沒事兒，走吧，我拿個手機。”
車成武剛一轉身，關月再看病床上環抱著熟睡孩子的青年，他好像從未有過異樣，只是一臉溫和地看著車成武：“那你路上小心點兒。”
“行，你也早點兒睡啊。”
兩分鐘，短短兩分鐘。
病房裏一片沈寂。
最後也沒有護士進來。
我的心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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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愛上直男你就受著吧，律[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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