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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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死的第一年

楊逍在光明頂上為她建了一座衣冠冢,他帶著一壺酒坐到她的墓前。靠著墓碑,他自斟自飲,很快將一壺酒喝了個幹凈。酒喝幹了,他就望著墓碑,一會笑,一會哭,從日出到日落,整整一天。走之前,他在墓旁中了一棵樹,他說:“我沒法時時刻刻陪著你,你說過如果你有了一個家,你就在院中種滿樹,如今我便種一棵樹在這裏,陪著你,就不會孤單了。

白澤死的第二年

楊逍來到了墓前,靠著墓碑,絮絮叨叨的和她講著些不悔的事,他說:“不悔一直在想娘親,問我娘親在哪裏,但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我就騙她,娘親去了很遠的地方,等不悔長大了就會回來。等不悔長大了,嫁人了,我就去找你,我不會讓你永遠一個人的,或許,或許你願意等等我。”說話時他的眼中滿是柔情。墓旁,樹苗已經抽出了枝條。

白澤死的第五年

楊逍這次來帶了一壺酒,同樣是自斟自飲,在這裏坐了一個下午,走前他對著墓碑說:“不悔現在長得很高了,她已將意識到了你不在了,但她不想讓我擔心,現在從來不在我的面前提起你,她真的是個懂事得孩子,和你一點也不一樣,但是我還是愛著這樣的你。”說著說著,他便有些哽咽,話說不下去了。

“我有些恨你,真的,為什麽你舍得扔下我一個人離開,你怎麽舍得。”淚流了下來,他將頭靠在墓碑上,這世上再也沒有一個人願意為他的難過而心痛,留下了的只有這冰冷的墓碑。

白澤死的第八年

楊逍來時已有些晚了,太陽已將落山了,他疲憊的靠在墓旁,對著她說:“阿澤,我已不知該如何撐下去了,明教這幾年分崩離析,五散人,五行旗,都已不再管明教的事務,他們不服我的管理,我不知道還能再撐多久,我真的好累。”他將頭抵在墓碑上說:“阿澤,如果你還在,該多好,我真的太累了。”說著他輕輕合上了眼,在白澤的墓前睡著了。

白澤死的第十年

楊逍來到她的墓前,摸著墓碑上白澤的名字,說:“六大門派要聯合攻打光明頂,我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聖火在人在,聖火滅人亡,或許這回我可以來見你了。你還在等我嗎,還在吧,我相信你一定會等著我的,你不會丟下我的對吧?”然後他又自嘲一笑:“不,你是個小騙子,你現在不就丟下我了嗎,如果你先走了,也沒關系,下輩子我會找到你的,那時候,你再等等我,好嗎?”他輕輕撫摸著她的名字,就像在撫摸她的臉一樣,過了一會,他離開了。

那墓碑上的字已經被磨得有些模糊,隱隱可以看出,那上面的字是“愛妻白澤”。

十年前那墓邊的小樹如今已經參天。

“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一句引用自《項脊軒志》我每次讀到這句都覺得特別的悲傷,很符合這一章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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