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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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鹿杖客回到自己臥房後感覺屋裏有人,他不敢大意慢慢在屋內移動,但沒有發現任何人,最後他看見了地上的人影,他擡頭看向窗外,看見了樹上的那人。

那人一身白衣勝雪,青絲隨風浮動,“是早上那個美人。”鹿杖客這麽想著,只見那美人輕輕一笑,然後轉身運起輕功走了,此時被美色迷惑的鹿杖客沒想太多,就追了上去。

追到一處荒涼的地方那人停了下來,鹿杖客站穩後沖著她說:“美人,你就別跑了,跑不了的。”美人回頭看著他,然後又是一笑,對他說:“我們來賭一把怎麽樣。”那聲音清澈好聽,鹿杖客又是一陣沈醉,笑著說:“好啊,美人說賭什麽?”

“就賭我們誰能贏,我們打一架,你不必放水,若我贏了,把十香軟筋散的解藥給我,若你贏了,”白澤停頓了一下,說:“隨你怎麽樣啦。”

鹿杖客一聽來了興趣:“我以為那楊左使是你夫君,怎麽。那塔裏有你的姘頭?這簡單啊,你與我共度良宵,我將你那姘頭放出來,也免了小美人你受皮肉之苦啊。”

白澤提起劍說:“怎麽?你不敢嗎?”說罷便攻了上去。

鹿杖客沒見過白澤的武功,以為她不過是個繡花枕頭,心想這次定能要了這美人,便擡手接下,但是越往後他越接不下她的攻擊,最後他的手杖被白澤一劍劈斷了,人也飛了出去,一口血噴了出去。

白澤提著劍悠悠的走到他身邊,擡手將劍飛出,一下紮入了他兩腿間的土地裏,將他定在了原地,也讓他嚇了一跳,然後白澤撐在那把劍上,劍鋒離他越來越近,他連後退都做不到,只能討饒:“女俠,你贏了,我把解藥給你。”

說完他將手杖打開,準備給白澤倒藥,然後被她一把搶過去,他想搶回來,被白澤用劍架住了脖子,然後被她點了穴。他聽見白澤說:“這穴位什麽時候解開看你的造化了,你的傷若是能馬上恢覆馬上就能解開,要是恢覆不了,那就只能在這坐著了。”

然後她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奧,對了,告訴你啊,這裏晚上有老虎,你身上有血腥氣,會不會引來老虎,也要看你造化了。”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鹿杖客一人絕望的在原地大喊大叫。

白澤回到駐地,看見楊逍在門口等她,他的身上滿是寒意,儼然是站在這裏很久了,見她回來,他立馬迎了上來,將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見她沒受傷,才放松了下來。

白澤將手中的解藥給了楊逍,然後拉住他的手輕輕晃了晃,撒嬌的說:“我很厲害吧。”楊逍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當然,就是楊某也甘拜下風。”

營救六大門派的計劃進行的都非常順利,那天白澤和明教的其他高手們攔住番僧,張無忌去救各派掌門,前面很順利,但到了滅絕師太那裏出了一些問題,滅絕不信張無忌,沒有承他的好意,救了周芷若,自己打算赴死。

這時白澤運起了大輕功,將滅絕救了下來,滅絕一看是她,一掌襲向她,說:“不必你這妖女救我!”白澤躲了過去,沖滅絕拜了一拜。

“師父可以不認我,但師父到底是將我養大,這一命算是我還給您的。”說完就跟著楊逍走了,留下滅絕一人神情覆雜。

後面的事情就非常順利了,結盟,抗元,一切都進行的如火如荼。期間白澤去看了一次紀曉芙,她現在過得很好,很幸福,她有一個兒子,丈夫很疼她,白澤這就放心了,她的靈魂也安定了下來。從曉芙那裏回來時白澤撿了一個男孩,收他做了徒弟,之後便一直悉心教導她的徒弟。

“純則粹,陽則剛,天行健,兩儀遵道恒長,固有長久者,不自生方長生之講,百丈峰,松如浪,地勢坤,厚德載物之像,故君子不爭炎涼。”白澤教導著徒弟,看他舞完一整套劍法,此時一位明教弟子來報,說是來送喜帖的。白澤叫她的徒弟回去歇息,上前詢問是誰的喜帖。

那人說:“是教主與那周姑娘的,他們明日成婚。”白澤譏諷一笑,說:“我還以為是和那趙敏的。”絲毫不留情面。那弟子尷尬,不知該說什麽,最後是楊逍接過那帖子,讓他走了。

楊逍走到白澤身邊說:“這是教主的決定,我們也不能說什麽。他想怎樣終究是他的是。”白澤輕靠在他身上,說:“只是有些看不慣罷了,我曾經也喜歡玩,但是我至少對每一段感情都是認真的,而他左右搖擺,到最後都決定不了,我看他對那周姑娘也不是因為愛,而是為了承諾吧。”

楊逍聽了後拉住了她的手說:“那也是他自己的決定,只希望這婚禮上別再鬧出點什麽來就好。”

婚禮當天一切都正常的進行著,直到拜堂時發生了意外。趙敏來了,她阻止了張無忌的婚禮,楊逍想讓這婚禮進行下去,便對趙敏說:“趙姑娘,請先到楊某的位置上來,有什麽事情等這婚禮結束再說也來得及。”

趙敏眼中含淚:“等婚禮結束就來不及了!”

她又沖著張無忌說:“你是不是還欠我一件事嗎,我要你終止這場婚禮!”

白澤聽了心中還有點想笑,她心覺這張無忌總要給周芷若些面子吧,這婚禮總歸是不能停的。

可誰曾想,張無忌竟答應了趙敏的要求,終止了婚禮,並且追了上去,這邊周芷若心中又恨,便襲擊了趙敏。

那趙敏躲避,躲到了楊逍身邊,周芷若便向他那裏襲去,白澤看不下去,一劍擋回了周芷若,並將劍架在了趙敏的脖子上。

場面瞬間靜止了下來,白澤盯著趙敏說:“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不要牽連我們。”說話時她散發出的寒意讓趙敏瑟瑟發抖,脖子被劍劃出血痕。

張無忌見了上前想要說什麽,白澤收回劍又轉向了他,眼中是同樣的冷:“張教主的事情也請自己解決,我男人是明教的但我不是,有些話他們不敢說,但我敢,您的情債您自己解決,可莫要牽連別人。”說罷走回了楊逍身邊。

在場的人都被她剛才拿一下鎮住了,半天說不出話,直到趙敏張無忌離開,周芷若也走了以後才敢出聲。

周顛有些顫抖的對韋蝠王說:“我就說著娘們不簡單,剛剛真是嚇死人了,以前怎麽不知道她那麽嚇人。”

韋蝠王也悄悄的說:“那還不是因為牽連了楊左使,上一次在綠柳山莊楊左使中毒那次,她不也發了好大的火,那幫元兵不都被她殺了個幹凈。”

說完之後兩人回想了一下那天的事,齊齊打了個寒戰。

婚禮就此結束,之後就是趙敏脫離了汝陽王,加入了抗元的陣營。

明教眾人都不願接受她,但後來憑著她的聰明才智大家還是都接受了她,除了白澤,她不喜歡趙敏,就是因她傷害楊逍,她可以理解是因陣營不同所以出手狠毒,但她就是不能忍受有人傷害他。

一天趙敏來拜訪她,她不好拒絕,便見了她。趙敏說明來意後,她是有些吃驚的,趙敏過來的目的竟然是為向她討教情愛方面的問題,趙敏問她:“我看夫人與左使恩愛,便想請教一番,我現在始終是害怕,我能與無忌一起只是因為他承了我的情,就像答應要娶周芷若一樣。”

白澤看她一眼說:“我倒覺得他對你有些真心,起碼那真心要比周芷若多,不然也不會就那麽將她丟下去追你了不是?”

趙敏聽出了她語氣中的嘲諷,但也自知理虧,便不做辯駁,只是誠懇求教。

白澤見她這幅為情所困的樣子實在可憐,便對她說:“我與楊逍沒什麽相處的好方法,我喜歡他,他喜歡我,我們就在一起了,我喜歡他,所以我有勇氣抵抗那麽多年的追殺,我願意給他生下不悔。

我愛他,我不知道要怎麽拒絕他,我只知道,他就站在那裏,沖我笑一下,我就什麽都情願了。

我見不得他受傷,若是他傷了我的心會很痛,我會恨不得殺了所有敢動他的人。

同樣的他對我也是一樣,他包容我的一切,在以為我死了的十年裏還愛我如初,這就是他。

這就是我們。”

“那你會厭煩嗎?”趙敏追問道,“我聽聞夫人死而覆生後容顏未改,而左使是真真切切的度過了那十年,那你會厭煩嗎?”

白澤笑了說:“我喜歡的可不止是他那張臉,他年輕的時候我確實喜歡他的容貌,但是我更喜歡他的性格,瀟灑,無拘無束,多好。現在,他也很好看,但是不比年輕時的自由了,但是有擔當的男人更有魅力,我覺得我現在更愛他了。我不會厭煩他,永遠不會,我想守著他,就這樣一輩子也很好啊。”

送走了趙敏,白澤看見了院中杏花樹下,站著的那個人,那人就那麽看著她。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

春風十裏,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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