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狼狽為奸-V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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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狼狽為奸-V2.0
咒術這門學問比童磨大人所以為的更為深奧。一開始探索只是為了方便跟好奇, 當發現這東西跟他身為鬼的本源相關之後，他就更為專註研究咒術領域的知識。
有了系統的知識之後，童磨大人有了概念，他們這些由無慘所產生的鬼, 相當接近於咒靈的受肉身。只是與一般需要找人附身的咒靈不同, 他們本來就有一個‘死去的軀殼’來做肉身。
應該說, 從理論上來說, 接受無慘的鬼王之血時, 人類的這個自我已經死掉, 靈魂部分被變異成咒靈, 之後逆向而行, 咒靈再使用原本承載靈魂的身體也就是‘受肉身’。靈魂的異變沒那麽簡單, 是個很漫長的過程，而且需要大量的能量來支持，這大概就是為什麽被轉化為鬼之後如此饑餓而且想吃人的原因。
想想看吧, 如果只是需要蛋白質，除了人有很多種, 為什麽非要人不可？
因為‘鬼’所需要的不單純是‘人肉’而已，而是附著在人肉上的那部分東西, 叫咒或者咒力都好, 鬼用這種方式來獲取能量是有一定道理的。
至於為什麽子株受到母株控制, 母株受創子株也會死，可以用菌類或竹子的根系來做類比。竹子這種東西, 看起來一大片, 其實都是同一個跟系長出來的, 實際上算同一個植物。想必無慘與其他的鬼，就如同植物的根系一般, 被看不見的咒所維系。
“究竟是怎樣的咒才會變異成如此模樣，是想活下去的希望嗎？真是可憐啊，無慘大人，你還真是可憐。”
如此強烈哪怕成鬼都要達成的願望，只是源自每個人類都會有的卑怯願望——不想死而已。
五條悟抽空過來看童磨：“怎樣，這所學校很有趣吧？我就覺得你會喜歡。”
童磨大人點頭：“其實我對你們學校的天元大人更感興趣，不死的咒術，聽起來很接近‘鬼’呢。”
五條悟將雙手背在腦袋後，很輕巧的說：“天元大人啊，你就把他當做植物就好。雖然說是不會死，但其實還是會衰老。明明再繼續的話就能成為超越人類的某種存在了，卻為了維持結界一直勉強讓自己處於人類的狀態，為此不惜每隔一段時間更換‘軀體’，我想跟鬼的性質並不一樣吧，鬼是能自己制造肉身的不是嗎？”
這個男人，又一副輕松模樣說出堪稱機密的話，完全不清楚他是處於試探還是太過大意不夠謹慎。
童磨大人思考：“這樣啊，那就沒太大的意義了。”
五條悟好奇：“我能問下，你在想什麽嗎？如果你直接問，說不定我能幫你出主意？”
童磨大人用扇子敲敲自己的下巴，最終決定告訴這個男人也無妨。
“我呢，其實不太善於言表。”童磨大人較為含蓄的解釋，“我很難理解人類的感情，但這不妨礙我學習它們。對我來說這是很難的工作，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才學會一點點。”
五條悟輕笑：“只是一點點嗎？”
童磨大人點頭：“是啊，只是一點點。就像伊之助再次見到我的時候，我知道他會生氣，但我不懂他為什麽會哭。我只是按照模板做了應該安慰他的父親的動作，但其實我不理解他的想法跟感受。我想我要全部學會人類的感情還需要很漫長的時間。”
五條悟抱著胳膊很隨意道：“你啊，是不是太死心眼了？其實無所謂吧，理解不理解人類的感情。隨心所欲就好了，沒必要局限於‘別人應該怎樣做’。那麽你研究咒術，追問有關天元大人的事，是因為想獲取人類的感情？”
童磨大人露出溫和的笑容：“嗯，那個啊，因為我得活很長久來學習這些，所以我很擔心會失去我的小幸來~既然那個叫天元的人能延續壽命，我想著說不定有類似的咒術能用得上。”
不知道為什麽五條悟又被戳到笑點，抱著胳膊忍笑不止，最終哈哈哈大笑出聲。
“噗！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哈哈哈哈！太逗了，所謂騎著毛驢找毛驢就是說這個吧？”
童磨大人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五條悟忍住笑：“好吧，等你自己發覺比較有意思。若是說延長壽命的咒術，我想天元大人的術不適合，因為那個術天元大人基本不能移動。而且你的夫人，我遠遠見過一面，她是天與咒縛吧？天生對於咒術不敏感有著強大抵抗力的類型。任何從外部施加的術都不會起作用的。”
童磨大人微笑：“啊，這點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那麽類似效果的術呢？”
五條悟想了想：“如果不是永生跟延長壽命，而是類似效果的——有關時間的法術怎樣？不死不滅的生物從邏輯來講其實並不存在，哪怕是咒靈也並不是永生的，只是生命周期比人類長了許多。將雙方的生命周期同步，類似這樣的法術還是有的，只不過想達到你想要的效果，恐怕還要修改改良很多地方。”
童磨大人：“對，這個！就是這個術！五條老師你有嗎？”
五條老師笑瞇瞇：“啊，你知道的，咒術師世家都不願意讓自己的術外洩，更何況是改良什麽的，這不是一般咒術師能做到的哦？”
童磨大人當機立斷：“多少錢。”
五條老師比了個數字。
童磨大人面不改色直接手機按幾下，五條老師收到匯款短信。
看完手機短信，五條老師跟童磨大人突然勾肩搭背，兩人好得不能再好的樣子。
五條老師：“越來越發現，你這個人，很對我口味，下次有這樣的好生意還是來找我哦！”
童磨大人：“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拿到呢~”
五條老師：“交給我，最晚這個月底。”
童磨大人：“我也覺得五條老師非常，非常跟我合得來！你是我遇到過最熱情的朋友了！沒錯，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好朋友~”
兩人發出略帶猥瑣感狼狽為奸的笑容，讓周圍路過的學生跟老師都不寒而栗。
啊，這兩個竟然勾結在一起了，簡直了，讓人不敢想象未來會怎樣。
*
另一方面，伊之助在咒術高專的學習卻陷入瓶頸。
他能感知到咒靈，通過皮膚，通過氣息，通過他的第六感。
他也能用他的日輪刀去斬殺咒靈。
但是他還是看不到，這似乎是一種天生的天分，有的人就是看不到。
而咒術高專有關各種咒術知識的灌輸，只讓他聽著想睡覺。本來，嘴平伊之助就不是一個適合聽講學習的孩子，他的實踐能力很強，也懂得舉一反三，但前提是必須實踐。你要是把那些東西寫成文字讓他看，他看一會兒就會想睡覺，因為太枯燥了。
一個學不會多少咒術知識，又看不到咒靈，單憑物理攻擊來斬殺咒靈的鬼殺劍士，真的適合做咒術師嗎？
伊之助產生了職業迷茫，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選錯了行。
對此其他的咒術師倒是很堅定。
葉蛾校長一臉嚴肅，用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生怕他跑掉一樣：“不，我們需要你，很需要。我們嚴重的缺乏咒術師人才。你要這麽想，其他的共工作別人能做，你也能做。而拔除詛咒，不是誰都能做的，你卻能做。所以，留下來！少年！你的青春屬於這裏，我們需要你！”
最後還是那位禪院真希大姐頭給了他支援：“拿去這幅眼鏡，先讓你欠著，等你拔除咒靈賺錢之後再還給我。眼鏡是咒具，用它就能看到詛咒。”
伊之助本來想拒絕，但是他突然意識到，真希也戴著類似的眼鏡，不由驚訝的看向她。
真希惱羞成怒道：“是了是了，我根本沒有咒術天賦，看不見咒靈，完全要靠咒具來拔除詛咒。我做咒具使不是因為我想，而是我只能做咒具使，禪院家的吊車尾就是我又怎樣？但是那又如何？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就算看不見，我也要比他們強得多！我就是想打那幫家夥的臉，成為禪院家的下任家主，為此才成為咒術師的，想笑就笑！”
伊之助張大嘴：“好、好帥啊！”
這真是，帥呆了！
要是換自己，知道看不到詛咒，那肯定是像現在一樣職業迷茫，徘徊於到底要不要做咒術師。大姐頭非但立場堅定，還想把之前嘲笑她的人踩在腳下！這種魄力！實在太帥了！！
狗卷前輩也讚嘆一聲：“飯團！”
胖達笑得很猥瑣：“小子，是不是心動了啊？心動也沒用的，她其實喜歡乙——”
真希當機立斷一拳放倒胖達，就算胖達是人造咒骸，照著臉打也太狠了，看著好疼。
伊之助本來徘徊動搖的心堅定了：“明白了，現在雖然還不確定為我會不會成為咒術師，但我會努力，先把能學會的都學會了再說。謝謝你，真希，有了這幅眼鏡我一定能幫上更多的忙。”
真希笑：“看來要有長期客戶了，有什麽需要的咒具也可以從我這裏訂購哦？”
伊之助拿出日輪刀：“我的刀能修繕嗎？以前是刀匠在做，這個時代我也找不到刀匠，如果能修的話最好修一下。”
刀身其實已經有裂紋，這把刀對於總是在刀上用蠻力的伊之助來說已經很經用了，但就算如此也禁不住長時間的折騰。現在它可以說是搖搖欲墜，奄奄一息的狀態。
真希看了都心疼：“你這家夥，怎麽用咒具的！定期保養也從沒做過是不是？你把刀當成什麽，這可是你的搭檔！它斷了你也會受傷甚至會死！有這麽對待自己搭檔的嗎？”
伊之助：“保養……師傅有教過，我以為，那是什麽劍客之流的風雅，覺得沒用就沒認真聽。”
真希直接給他一個爆栗：“笨蛋，那是用刀的人必須要學習的！刀如果長期不保養會生銹，銹斑會腐蝕刀，造成脆弱的點，在戰鬥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會裂紋甚至斷裂，將自己陷入危險之中。因此使用前後的刀必須要好好保養！不僅是刀，其他的咒具也一樣，不珍惜咒具的人可是會遭天譴的！你知道制作一個咒具需要多少人甚至多少代人的心血嗎？這刀我拿去修，錢你付，而且必須給我學會怎麽保養，否則刀修好了也不給你！”
伊之助：“啊？怎麽可以這樣！”
該慶幸，最起碼錢的問題不用擔心，現在他有個有錢幹爹嗎？
所以人不能偷懶的，以前沒學的東西，總會如幽靈一般回來找上你，加油好好學習，伊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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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這門學問比童磨大人所以為的更為深奧。一開始探索只是為了方便跟好奇, 當發現這東西跟他身為鬼的本源相關之後，他就更為專註研究咒術領域的知識。
有了系統的知識之後，童磨大人有了概念，他們這些由無慘所產生的鬼, 相當接近於咒靈的受肉身。只是與一般需要找人附身的咒靈不同, 他們本來就有一個‘死去的軀殼’來做肉身。
應該說, 從理論上來說, 接受無慘的鬼王之血時, 人類的這個自我已經死掉, 靈魂部分被變異成咒靈, 之後逆向而行, 咒靈再使用原本承載靈魂的身體也就是‘受肉身’。靈魂的異變沒那麽簡單, 是個很漫長的過程，而且需要大量的能量來支持，這大概就是為什麽被轉化為鬼之後如此饑餓而且想吃人的原因。
想想看吧, 如果只是需要蛋白質，除了人有很多種, 為什麽非要人不可？
因為‘鬼’所需要的不單純是‘人肉’而已，而是附著在人肉上的那部分東西, 叫咒或者咒力都好, 鬼用這種方式來獲取能量是有一定道理的。
至於為什麽子株受到母株控制, 母株受創子株也會死，可以用菌類或竹子的根系來做類比。竹子這種東西, 看起來一大片, 其實都是同一個跟系長出來的, 實際上算同一個植物。想必無慘與其他的鬼，就如同植物的根系一般, 被看不見的咒所維系。
“究竟是怎樣的咒才會變異成如此模樣，是想活下去的希望嗎？真是可憐啊，無慘大人，你還真是可憐。”
如此強烈哪怕成鬼都要達成的願望，只是源自每個人類都會有的卑怯願望——不想死而已。
五條悟抽空過來看童磨：“怎樣，這所學校很有趣吧？我就覺得你會喜歡。”
童磨大人點頭：“其實我對你們學校的天元大人更感興趣，不死的咒術，聽起來很接近‘鬼’呢。”
五條悟將雙手背在腦袋後，很輕巧的說：“天元大人啊，你就把他當做植物就好。雖然說是不會死，但其實還是會衰老。明明再繼續的話就能成為超越人類的某種存在了，卻為了維持結界一直勉強讓自己處於人類的狀態，為此不惜每隔一段時間更換‘軀體’，我想跟鬼的性質並不一樣吧，鬼是能自己制造肉身的不是嗎？”
這個男人，又一副輕松模樣說出堪稱機密的話，完全不清楚他是處於試探還是太過大意不夠謹慎。
童磨大人思考：“這樣啊，那就沒太大的意義了。”
五條悟好奇：“我能問下，你在想什麽嗎？如果你直接問，說不定我能幫你出主意？”
童磨大人用扇子敲敲自己的下巴，最終決定告訴這個男人也無妨。
“我呢，其實不太善於言表。”童磨大人較為含蓄的解釋，“我很難理解人類的感情，但這不妨礙我學習它們。對我來說這是很難的工作，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才學會一點點。”
五條悟輕笑：“只是一點點嗎？”
童磨大人點頭：“是啊，只是一點點。就像伊之助再次見到我的時候，我知道他會生氣，但我不懂他為什麽會哭。我只是按照模板做了應該安慰他的父親的動作，但其實我不理解他的想法跟感受。我想我要全部學會人類的感情還需要很漫長的時間。”
五條悟抱著胳膊很隨意道：“你啊，是不是太死心眼了？其實無所謂吧，理解不理解人類的感情。隨心所欲就好了，沒必要局限於‘別人應該怎樣做’。那麽你研究咒術，追問有關天元大人的事，是因為想獲取人類的感情？”
童磨大人露出溫和的笑容：“嗯，那個啊，因為我得活很長久來學習這些，所以我很擔心會失去我的小幸來~既然那個叫天元的人能延續壽命，我想著說不定有類似的咒術能用得上。”
不知道為什麽五條悟又被戳到笑點，抱著胳膊忍笑不止，最終哈哈哈大笑出聲。
“噗！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哈哈哈哈！太逗了，所謂騎著毛驢找毛驢就是說這個吧？”
童磨大人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五條悟忍住笑：“好吧，等你自己發覺比較有意思。若是說延長壽命的咒術，我想天元大人的術不適合，因為那個術天元大人基本不能移動。而且你的夫人，我遠遠見過一面，她是天與咒縛吧？天生對於咒術不敏感有著強大抵抗力的類型。任何從外部施加的術都不會起作用的。”
童磨大人微笑：“啊，這點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那麽類似效果的術呢？”
五條悟想了想：“如果不是永生跟延長壽命，而是類似效果的——有關時間的法術怎樣？不死不滅的生物從邏輯來講其實並不存在，哪怕是咒靈也並不是永生的，只是生命周期比人類長了許多。將雙方的生命周期同步，類似這樣的法術還是有的，只不過想達到你想要的效果，恐怕還要修改改良很多地方。”
童磨大人：“對，這個！就是這個術！五條老師你有嗎？”
五條老師笑瞇瞇：“啊，你知道的，咒術師世家都不願意讓自己的術外洩，更何況是改良什麽的，這不是一般咒術師能做到的哦？”
童磨大人當機立斷：“多少錢。”
五條老師比了個數字。
童磨大人面不改色直接手機按幾下，五條老師收到匯款短信。
看完手機短信，五條老師跟童磨大人突然勾肩搭背，兩人好得不能再好的樣子。
五條老師：“越來越發現，你這個人，很對我口味，下次有這樣的好生意還是來找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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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老師：“交給我，最晚這個月底。”
童磨大人：“我也覺得五條老師非常，非常跟我合得來！你是我遇到過最熱情的朋友了！沒錯，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好朋友~”
兩人發出略帶猥瑣感狼狽為奸的笑容，讓周圍路過的學生跟老師都不寒而栗。
啊，這兩個竟然勾結在一起了，簡直了，讓人不敢想象未來會怎樣。
*
另一方面，伊之助在咒術高專的學習卻陷入瓶頸。
他能感知到咒靈，通過皮膚，通過氣息，通過他的第六感。
他也能用他的日輪刀去斬殺咒靈。
但是他還是看不到，這似乎是一種天生的天分，有的人就是看不到。
而咒術高專有關各種咒術知識的灌輸，只讓他聽著想睡覺。本來，嘴平伊之助就不是一個適合聽講學習的孩子，他的實踐能力很強，也懂得舉一反三，但前提是必須實踐。你要是把那些東西寫成文字讓他看，他看一會兒就會想睡覺，因為太枯燥了。
一個學不會多少咒術知識，又看不到咒靈，單憑物理攻擊來斬殺咒靈的鬼殺劍士，真的適合做咒術師嗎？
伊之助產生了職業迷茫，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選錯了行。
對此其他的咒術師倒是很堅定。
葉蛾校長一臉嚴肅，用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生怕他跑掉一樣：“不，我們需要你，很需要。我們嚴重的缺乏咒術師人才。你要這麽想，其他的共工作別人能做，你也能做。而拔除詛咒，不是誰都能做的，你卻能做。所以，留下來！少年！你的青春屬於這裏，我們需要你！”
最後還是那位禪院真希大姐頭給了他支援：“拿去這幅眼鏡，先讓你欠著，等你拔除咒靈賺錢之後再還給我。眼鏡是咒具，用它就能看到詛咒。”
伊之助本來想拒絕，但是他突然意識到，真希也戴著類似的眼鏡，不由驚訝的看向她。
真希惱羞成怒道：“是了是了，我根本沒有咒術天賦，看不見咒靈，完全要靠咒具來拔除詛咒。我做咒具使不是因為我想，而是我只能做咒具使，禪院家的吊車尾就是我又怎樣？但是那又如何？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就算看不見，我也要比他們強得多！我就是想打那幫家夥的臉，成為禪院家的下任家主，為此才成為咒術師的，想笑就笑！”
伊之助張大嘴：“好、好帥啊！”
這真是，帥呆了！
要是換自己，知道看不到詛咒，那肯定是像現在一樣職業迷茫，徘徊於到底要不要做咒術師。大姐頭非但立場堅定，還想把之前嘲笑她的人踩在腳下！這種魄力！實在太帥了！！
狗卷前輩也讚嘆一聲：“飯團！”
胖達笑得很猥瑣：“小子，是不是心動了啊？心動也沒用的，她其實喜歡乙——”
真希當機立斷一拳放倒胖達，就算胖達是人造咒骸，照著臉打也太狠了，看著好疼。
伊之助本來徘徊動搖的心堅定了：“明白了，現在雖然還不確定為我會不會成為咒術師，但我會努力，先把能學會的都學會了再說。謝謝你，真希，有了這幅眼鏡我一定能幫上更多的忙。”
真希笑：“看來要有長期客戶了，有什麽需要的咒具也可以從我這裏訂購哦？”
伊之助拿出日輪刀：“我的刀能修繕嗎？以前是刀匠在做，這個時代我也找不到刀匠，如果能修的話最好修一下。”
刀身其實已經有裂紋，這把刀對於總是在刀上用蠻力的伊之助來說已經很經用了，但就算如此也禁不住長時間的折騰。現在它可以說是搖搖欲墜，奄奄一息的狀態。
真希看了都心疼：“你這家夥，怎麽用咒具的！定期保養也從沒做過是不是？你把刀當成什麽，這可是你的搭檔！它斷了你也會受傷甚至會死！有這麽對待自己搭檔的嗎？”
伊之助：“保養……師傅有教過，我以為，那是什麽劍客之流的風雅，覺得沒用就沒認真聽。”
真希直接給他一個爆栗：“笨蛋，那是用刀的人必須要學習的！刀如果長期不保養會生銹，銹斑會腐蝕刀，造成脆弱的點，在戰鬥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會裂紋甚至斷裂，將自己陷入危險之中。因此使用前後的刀必須要好好保養！不僅是刀，其他的咒具也一樣，不珍惜咒具的人可是會遭天譴的！你知道制作一個咒具需要多少人甚至多少代人的心血嗎？這刀我拿去修，錢你付，而且必須給我學會怎麽保養，否則刀修好了也不給你！”
伊之助：“啊？怎麽可以這樣！”
該慶幸，最起碼錢的問題不用擔心，現在他有個有錢幹爹嗎？
所以人不能偷懶的，以前沒學的東西，總會如幽靈一般回來找上你，加油好好學習，伊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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