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219、輿論的效果初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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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219、輿論的效果初顯
兇！真的好兇！
福寶沒遇過像寧三明這麽兇的男人，一個眼神就令他感到害怕。
寧三明逼近的瞬間，福寶小臉煞白，本能地後撤半步，撞上身後的程雅觀，避無可避。下一秒，溫熱的掌心抵上後背，像是一種無聲的支撐，鼓舞著他勇敢。
福寶雙手緊握成拳，後退的半步毫不猶豫地收回來，迎著那道令人膽寒的視線，袒露自己樸實無華的想法。
“我……我沒有戰略眼光，想不到這麽遠，只知道有錯就改，哪裏有短板就補哪裏。”
“畢維斯能利用職權，徇私舞弊，謀取私利，可能是缺一個監管他的人吧。”
“還有其他星球，比如庫珀·普托之所以能在我們安全總署眼皮底下搞這麽多小動作，可能也是因為他的權力太大了，沒人制衡他吧。”
福寶越說越小聲，到最後微不可聞。
“我也不知道對不對，就覺得是這樣”，他垂下眼眸，回避寧三明的目光，嘟囔道，“你一個領導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嘛！這是不是為難人嘛！？”
寧三明沒聽清，下意識反問：“你說什麽？”
“沒什麽”，福寶擡眸，回視寧三明說，“我什麽也沒說！我就是……”
福寶說著頓了頓，想起適才程禮和寧三明爭執的內容——程禮說，畢維斯會挾持宋小螢讓我們交出金·瑪爾斯，或是令金·瑪爾斯心甘情願回到對方身邊。
“我就是覺得，程禮說的對，宋小螢的處境很危險。無論是曝光惡行，還是為了金·瑪爾斯，畢維斯都會潛回F-276星，綁走宋小螢。”
福寶的聲音起初還帶著一絲迷惘和不確定，但隨著目標的明確，也逐漸變得平穩而有力。
“我想領完錦旗，趕緊回F-276星，保護宋小螢，讓他免受畢維斯或是其他人的傷害。這是我現在想做的，也是唯一能做到的。”
他斬釘截鐵地說：“還有金·瑪爾斯，我也要護送回F-276星，讓他和宋小螢團聚。”
寧三明不可一察地挑眉，瞅見福寶一臉認真的模樣，於心不忍，逗玩的心思終是壓下，斂去一身的肅然和威壓，擡手按下座機。
“嘟嘟嘟——”
那頭接通後，寧三明垂下眼睫，對著座機命令道：“宇飛，過來！”
下一秒，“咚咚咚——”，一位警官推門進來，來到寧三明面前。
寧三明眸光晃動，看向福寶，對袁宇飛說，“帶他去領錦旗授獎，通過轉正申請。還有，金·瑪爾斯的手術怎麽樣了，情況好的話，就讓他帶走。”
“好的，總署長”，袁宇飛看向福寶，露出標準的微笑說，“福警官，請跟我過來。”
福寶呆楞楞，點頭應好。
他甫一動腳，就聽見程禮喊，“等等。”
“那我呢？我也要回F-276星”，程禮指向自己，對寧三明說：“不同意，我還辭職。”
寧三明呼吸一滯，餘光瞥見程雅觀朝自己點頭，便沈著氣挪開視線，擡手隨意揮動兩下，無聲催促程禮趕緊走，別在這裏礙他眼。
嗯？這是同意了？
程禮不可置信，想再確定確實。
只是，他甫一張口，就見寧三明瞪他一眼，說：“你的年假還沒休完，愛去哪裏去哪裏。”
程禮聞言喜笑顏開，當即好哥倆似地勾住寧三明的脖子，彎起那雙好看的鳳眸，笑嘻嘻地把世界上最美好的詞語都用在對方上。
寧三明被誇得耳根子泛紅。
他惡狠狠地扯下程禮的手，剜人一眼，微微惱怒喝令：“我數到三。一，二……”
“好的，寧哥。寧哥，再見！”
程禮後退幾步，勾住福寶的脖子，將人往外帶說，“我帶去他就好，就不勞煩寧哥你助理了。”
“福寶，咱們走！”
福寶懵懵的，猝不及防被程禮勾住後頸，只得仰頭失衡地跟著倒退向後走。
他見程雅觀離自己越來遠，忍不住問程禮：“雅雅姐呢？！”
“她有事情要和寧哥商量，咱倆就別添亂了。”
“哎，等等——”
寧三明忽地想起什麽，連忙叫住程禮和福寶，卻發現兩人已不知所蹤。
他頗為無奈，眸光晃動著看向自己的助理，吩咐道，“記得讓金·瑪爾斯錄完口供再放行，還有確定一下，邱逾明現在到哪裏了，以及追擊畢維斯的隊伍現在是什麽情況。”
“沒問題的，總署長。”
袁宇飛似乎接受到信息，擡手按下耳麥，靜默傾聽實時情況。他分心瞄一眼寧三明，見人已經往程雅觀方向走去。
寧三明沖程雅觀吐槽兩句，“兩個小兔崽子跑得可真快！”
“阿禮算什麽兔崽子，快奔三的人了，還沒個正形，也不知道小螢怎麽就看上他了。還願意陪他鬧的也就只有了。”
“可別把我家小寶帶壞。”
程雅觀後背抵在辦公桌邊，雙手抱胸著睨寧三明一眼，說：“我說寧哥，你也別跟阿禮慪氣了。”
“從小到大，就喜歡這麽一個人，阿禮的反應人之常情。再說了，輿論這個東西，主要是看它更偏向哪一方。”
寧三明聞言，微微擰眉，不太認同對方的說法。但是，他還是沒打斷程雅觀，沈默地聽人把話表述完整，還順手給對方倒上一杯溫水潤嗓子。
“如果小螢發布的內容，對我們安全總署有利，自然就是蟄伏隱忍、人人稱讚的英雄；若是不利，哪怕再對，也是過街人人喊打的老鼠。”
寧三明抿一口水，問：“還有嗎？”
程雅觀挑眉，不答反問：“你不是這樣想的？”
“你說呢，程雅觀同志？”
“星際聯盟安全總署就好比是一桿天平，要是因立場發生傾斜，那不就亂套了。我們建立的初衷就是維護星際的安全，絕不可能因為後續口碑的翻轉而有所改變。”
寧三明俯視程雅觀，眉眼間盡是溫柔，開玩笑道：“你該去三樓上堂思想政治課。”
程雅觀聳肩，翻白眼說，“好吧！”
她眸光晃動，註意到不遠處等待的袁宇飛，下巴微擡，眼神示意寧三明。
寧三明見狀，問：“怎麽了？還有什麽事情是需要我支持的嗎？”
“有的，先跟您匯報一下進度。”
袁宇飛緩步上前，不急不躁地分點上報，“首先是金·瑪爾斯，機械蟲已經取出來了，正轉療愈艙治療中，大約需要13個小時。”
“第二件事情，無頭異屍案中涉案人邱逾明在押送途中遭遇伏擊，零號特遣隊隊員力挽狂瀾，成功脫險，預計還有30分鐘抵達總部，審訊室也已經準備好了。”
寧三明微微蹙眉，喝水的動作不禁一頓，問袁宇飛：“誰？是救還是滅口？”
“是滅口！戰鬥飛船圖標很陌生，不是我們管轄下的任一星球勢力。”
袁宇飛話音一轉，道：“不過，我們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
“他們是前內陸署長畢維斯私建的軍隊，在一顆很荒蕪的星球駐紮，生存資源和防禦武器90%是靠貿易往來，餘下10%是依靠科技自給自足。”
寧三明問：“信息來源是……”
“追擊畢維斯的隊伍，正是我要和您匯報的第三件事情”，袁宇飛沈聲道，“他們剛剛傳回來的消息，情況已經抄送到您的郵箱。”
寧三明聞言，找到對應郵件並打開，還對外投影自己的智腦頁面，方便程雅觀一起了解實況。
最先進入他們眼睛的畫面是，一顆黃色的、布滿沙塵的星球前錯位排列幾行戰艦，戰火密集。
“嗯？奇怪？！”
只一眼，程雅觀敏銳地在混亂的戰火點裏發現異常——後方幾行戰艦的炮彈射擊軌道和射擊對象，不止對著他們的人馬，還瞄準最前方那一行的戰艦。
她擡眸與寧三明對視，篤定道，“他們內訌了！”
“他們不全是內訌。”
袁宇飛向程雅觀解釋原由，“最前方那一行戰艦，其實是我們的。總署長早有防範，在畢維斯身邊安插臥底，大部分都混到心腹的職位。”
“他們原本只是想悄悄探查和收集畢維斯私建的軍事基地的證據，沒想到突發異況，令本就追隨畢維斯而去的警官改變主意，與基地內原軍兵發生爭執。”
袁宇飛說著頓了頓，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臥底的警官們想著都是同事，都是有父母孩子妻子的普通人，怎麽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同胞死在他鄉，便提前出手了，帶著這群後悔的人突破重圍，殺回來。”
“然後呢，這個令他們認清畢維斯嘴臉並後悔的異況，是現在讓我們焦頭爛額的‘爆料’。”
程雅觀聽聞，忍不住幹笑兩聲，誇讚：“厲害！”
她也沒想到，這反轉來得如此快。
寧三明早已心中有數，反應無程雅觀這般震驚，只是淡淡地說一聲，“好，我知道了！”
“你先去負責前兩件事情，特別是畢維斯非法研究的罪證，要著重上心。”
他吩咐袁宇飛說：“我們不但要拿到，拿齊，拿全，還要順藤摸瓜，搗毀他們的窩點，以絕後患，知道嗎？”
袁宇飛應好點頭，“沒問題。”
“我們只差這一個了……”
寧三明偏過頭，看向窗外的無垠宇宙，不知想到什麽，心情覆雜地低語，“馬上就可以為最近幾個案子畫上句號，給受害者一個交代，還大眾一個真相。”
袁宇飛察覺到寧三明低落的情緒，順著對方的視線望去，欣賞同一片宇宙星空。
作為寧三明任職時間最長的助理，他非常清楚地知道，寧三明是失望了。
不過，這不是他能幹涉的。
袁宇飛收回視線，落在寧三明身上，提議：“聽說，邱逾明想讓他的隨侍阿哲有個好歸處。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點，讓他配合我們的工作。”
“可以的，只要是合理訴求，都可以答應。”
寧三明說話時，依舊看著窗外的星空，嘆出一聲微不可聞的氣息。
“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罪犯也不例外，我們靈活變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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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真的好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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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維斯能利用職權，徇私舞弊，謀取私利，可能是缺一個監管他的人吧。”
“還有其他星球，比如庫珀·普托之所以能在我們安全總署眼皮底下搞這麽多小動作，可能也是因為他的權力太大了，沒人制衡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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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對不對，就覺得是這樣”，他垂下眼眸，回避寧三明的目光，嘟囔道，“你一個領導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嘛！這是不是為難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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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福寶擡眸，回視寧三明說，“我什麽也沒說！我就是……”
福寶說著頓了頓，想起適才程禮和寧三明爭執的內容——程禮說，畢維斯會挾持宋小螢讓我們交出金·瑪爾斯，或是令金·瑪爾斯心甘情願回到對方身邊。
“我就是覺得，程禮說的對，宋小螢的處境很危險。無論是曝光惡行，還是為了金·瑪爾斯，畢維斯都會潛回F-276星，綁走宋小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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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領完錦旗，趕緊回F-276星，保護宋小螢，讓他免受畢維斯或是其他人的傷害。這是我現在想做的，也是唯一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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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寧哥。寧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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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寶，咱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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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程雅觀離自己越來遠，忍不住問程禮：“雅雅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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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禮算什麽兔崽子，快奔三的人了，還沒個正形，也不知道小螢怎麽就看上他了。還願意陪他鬧的也就只有了。”
“可別把我家小寶帶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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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就喜歡這麽一個人，阿禮的反應人之常情。再說了，輿論這個東西，主要是看它更偏向哪一方。”
寧三明聞言，微微擰眉，不太認同對方的說法。但是，他還是沒打斷程雅觀，沈默地聽人把話表述完整，還順手給對方倒上一杯溫水潤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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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三明抿一口水，問：“還有嗎？”
程雅觀挑眉，不答反問：“你不是這樣想的？”
“你說呢，程雅觀同志？”
“星際聯盟安全總署就好比是一桿天平，要是因立場發生傾斜，那不就亂套了。我們建立的初衷就是維護星際的安全，絕不可能因為後續口碑的翻轉而有所改變。”
寧三明俯視程雅觀，眉眼間盡是溫柔，開玩笑道：“你該去三樓上堂思想政治課。”
程雅觀聳肩，翻白眼說，“好吧！”
她眸光晃動，註意到不遠處等待的袁宇飛，下巴微擡，眼神示意寧三明。
寧三明見狀，問：“怎麽了？還有什麽事情是需要我支持的嗎？”
“有的，先跟您匯報一下進度。”
袁宇飛緩步上前，不急不躁地分點上報，“首先是金·瑪爾斯，機械蟲已經取出來了，正轉療愈艙治療中，大約需要13個小時。”
“第二件事情，無頭異屍案中涉案人邱逾明在押送途中遭遇伏擊，零號特遣隊隊員力挽狂瀾，成功脫險，預計還有30分鐘抵達總部，審訊室也已經準備好了。”
寧三明微微蹙眉，喝水的動作不禁一頓，問袁宇飛：“誰？是救還是滅口？”
“是滅口！戰鬥飛船圖標很陌生，不是我們管轄下的任一星球勢力。”
袁宇飛話音一轉，道：“不過，我們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
“他們是前內陸署長畢維斯私建的軍隊，在一顆很荒蕪的星球駐紮，生存資源和防禦武器90%是靠貿易往來，餘下10%是依靠科技自給自足。”
寧三明問：“信息來源是……”
“追擊畢維斯的隊伍，正是我要和您匯報的第三件事情”，袁宇飛沈聲道，“他們剛剛傳回來的消息，情況已經抄送到您的郵箱。”
寧三明聞言，找到對應郵件並打開，還對外投影自己的智腦頁面，方便程雅觀一起了解實況。
最先進入他們眼睛的畫面是，一顆黃色的、布滿沙塵的星球前錯位排列幾行戰艦，戰火密集。
“嗯？奇怪？！”
只一眼，程雅觀敏銳地在混亂的戰火點裏發現異常——後方幾行戰艦的炮彈射擊軌道和射擊對象，不止對著他們的人馬，還瞄準最前方那一行的戰艦。
她擡眸與寧三明對視，篤定道，“他們內訌了！”
“他們不全是內訌。”
袁宇飛向程雅觀解釋原由，“最前方那一行戰艦，其實是我們的。總署長早有防範，在畢維斯身邊安插臥底，大部分都混到心腹的職位。”
“他們原本只是想悄悄探查和收集畢維斯私建的軍事基地的證據，沒想到突發異況，令本就追隨畢維斯而去的警官改變主意，與基地內原軍兵發生爭執。”
袁宇飛說著頓了頓，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臥底的警官們想著都是同事，都是有父母孩子妻子的普通人，怎麽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同胞死在他鄉，便提前出手了，帶著這群後悔的人突破重圍，殺回來。”
“然後呢，這個令他們認清畢維斯嘴臉並後悔的異況，是現在讓我們焦頭爛額的‘爆料’。”
程雅觀聽聞，忍不住幹笑兩聲，誇讚：“厲害！”
她也沒想到，這反轉來得如此快。
寧三明早已心中有數，反應無程雅觀這般震驚，只是淡淡地說一聲，“好，我知道了！”
“你先去負責前兩件事情，特別是畢維斯非法研究的罪證，要著重上心。”
他吩咐袁宇飛說：“我們不但要拿到，拿齊，拿全，還要順藤摸瓜，搗毀他們的窩點，以絕後患，知道嗎？”
袁宇飛應好點頭，“沒問題。”
“我們只差這一個了……”
寧三明偏過頭，看向窗外的無垠宇宙，不知想到什麽，心情覆雜地低語，“馬上就可以為最近幾個案子畫上句號，給受害者一個交代，還大眾一個真相。”
袁宇飛察覺到寧三明低落的情緒，順著對方的視線望去，欣賞同一片宇宙星空。
作為寧三明任職時間最長的助理，他非常清楚地知道，寧三明是失望了。
不過，這不是他能幹涉的。
袁宇飛收回視線，落在寧三明身上，提議：“聽說，邱逾明想讓他的隨侍阿哲有個好歸處。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點，讓他配合我們的工作。”
“可以的，只要是合理訴求，都可以答應。”
寧三明說話時，依舊看著窗外的星空，嘆出一聲微不可聞的氣息。
“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罪犯也不例外，我們靈活變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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