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190、宋小螢自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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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190、宋小螢自有辦法
早起的鳥兒有糖吃，古話誠不欺人。
程禮占盡宋小螢的便宜，偏偏小人兒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紅著眼，軟乎乎地求他不要再繼續。
這樣的宋小螢，只會讓程禮愈發興奮。
雖然吃不著，但是能摸個夠啊。
程禮趁四下無人，愈發得寸進尺。他借洗澡搓背的由頭，不但把宋小螢看個精光，還從頭倒腳，從外到內摸了個遍，美其名曰，男孩子就是要香香的。
宋小螢自然不信有這種說法。
他的聲音軟綿，沒有一絲威懾力，似一片羽毛，在程禮心房輕輕地掃了一下。
“你別這樣……這麽多次了，甜頭早給夠了。”
宋小螢後撤半分，清瘦的後背自然抵上氤氳水汽的墻，冰涼得他身體一顫。他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攬著腰，調轉站位，肌膚相貼著背對程禮。
下一秒，有氣流在耳邊掃過。
“我那麽大只，一點點糖，吃不飽的。”
宋小螢渾身酥麻，仰看程禮的杏眼流光溢金，楚楚動人。他抓住程禮下探的手，面含羞粉地懇求，“阿禮，這裏就別了吧？我不需要這麽香，這麽幹凈的。”
“小螢，乖~”
程禮順勢與宋小螢十指相扣，輕啄一口說，“等你身體好點，有的是機會啊。”
“我最愛吃夾心的雪媚娘了~”
溫水從頂噴花灑傾瀉下來，混著沐浴露的花香，將緊緊相貼的兩人籠罩在朦朧的水霧裏。
……（略略略，去蛋糕店買吧。）
這澡，他們洗了將近一個多小時。
程禮美滋滋地抱著濕漉漉的宋小螢，走出衛生間。他見宋小螢一直緊閉雙眸，不解地問，“螢寶螢寶，你為什麽不看我？”
“小螢~你看看我嘛~”
“小螢寶寶，你理理我呀~”
宋小螢閉著眼，緊抿雙唇，任程禮使出渾身解數，他都不給予回應。他就不信邪，程禮還能對一具無聊的軀體還有反應？
“小螢，你好香好軟啊~”
“小螢，我還想親親。”
“來~mua~”
“啪——”
宋小螢忍無可忍，嗔怒著扇了程禮一巴掌。他想明白了，他的呼吸是原罪。
“老實了嗎？”
程禮頂著新鮮出爐的巴掌印，乖巧點頭，但他的身後似乎有一條無形的尾巴在搖晃。
宋小螢睨看程禮一眼，沒有說話。他總覺得，程禮此刻很爽！奈何他沒有真憑實據。
他冷冷清清，溫聲命令，“給我放回床上。”
程禮乖乖將宋小螢放回床上。
“我的頭發是濕的。”
程禮乖乖拿來幹毛巾和吹風機，動作輕柔地給宋小螢吹幹頭發。
宋小螢被暖意烘得昏昏欲睡，心情頗好，自然而然地抵在程禮的胸膛，無意識地蹭了蹭，全是對程禮的依賴。
程禮卻推開宋小螢，不讓人靠。
“我的頭發是濕的，別靠我哈”，他迎著宋小螢困惑的目光，解釋說，“你靠我的話，會把你衣服也弄濕的。”
宋小螢聞言，眸光晃動，落在程禮手上的吹風機。他將其拿過來，興奮地看向程禮說，“你照顧我那麽多次，我也來幫幫你吧。”
窗外陽光正好，宋小螢的躍躍欲試格外動人。
程禮彎起好看的鳳眸，心中升起無垠的滿足感和幸福感。它們似漣漪清水，從眼睛裏蕩漾出來，晃成一張明艷的臉。
他嗯一聲後，搬來一張小板凳，背對著病床坐下，乖乖讓宋小螢替他吹幹頭發。
吹風機嗡嗡響著，暖風拂過被指尖撥散的發絲，在頭頂泛起一陣溫熱的癢意。
很舒服，小日子美美的。
程禮面色不悅地想，要是狐不理沒有一身泥巴在他面前晃悠就更好了。
宋小螢也註意到狐不理。
他見程禮頭發幹了差不多，便關掉吹風機，收著電線問人，“大清早去哪裏玩了？吃早餐了嗎？”
“去找狗兄弟啦~吃了噢~”
狐不理一身泥濘，渾身臟兮兮的。他每走一步，都在光潔無瑕的地面留下一個腳印，從門外延申到病房內，在程禮面前止住。
程禮為仆先知，預判狐不理賤兮兮的惡作劇。
他先一步擡手指向狐不理，正色警告，“小螢剛給我吹幹的頭發，你敢給我弄臟，我現在立馬就把你丟出去。”
狐不理興致缺缺地哦一聲。
隨即，他腳步輕快，繞過程禮來到宋小螢面前，向人遞去一個套著保溫袋的紙袋。
“這是給我的早餐嗎？”
宋小螢接過袋子，打開來看，發現裏面裝著剛出爐的紫菜卷、肉丸和水晶餃。
只是，樣子不太美觀，醜得各有特色。
宋小螢微微一怔，見狐不理滿懷期待說，“是啊！狗兄弟推薦給我的呢。我跟著狗兄弟走了好久的路，才在一個不起眼的店面買到呢。”
“你別看它們醜醜的，不好看，但吃起來可好吃了，料也很足。”
宋小螢聞言，就著袋子咬上一小口紫菜卷。
一口下去，滿口都是鹹香，豬肉、香菇丁和外層紫菜融合得恰到好處，鮮嫩軟糯又彈牙，越嚼越香，吃了還想吃。
宋小螢眼睛亮亮的，繼續吃第二口。
狐不理見宋小螢吃得開心，驕傲地直起腰背，挑釁地看一眼程禮。他似乎在說：看吧看吧，還是我最懂小螢的胃。
程禮咬牙切齒，不甘心被狐不理比下去。
可是，小螢看起來吃得好香啊。
他喉頭滾動，咽下一口唾沫，垂涎欲滴。
下一秒，程禮被人塞一口肉丸，又鮮又Q彈，特別好吃。
他還想再吃一個，便眼巴巴地望向宋小螢，後者也樂意與他分享。
於是乎，大尾巴狐貍和小獅子腦袋貼著腦袋，捧著醜不拉幾的早點，樂呵呵地啃吃。
狐不理背著手嘿嘿一笑，深藏功與名，搖頭晃腦地溜去洗澡了。
程禮瞄一眼緊閉的浴室門，細細回想，他們應該沒留下什麽東西吧？在小孩子面前，影響還怪不好的。
“想什麽呢？！還吃嗎？”
宋小螢將一塊紫菜卷遞到程禮嘴邊，小聲說，“它比肉丸還好吃。最後兩個，分你一個。”
程禮用行動回應宋小螢，嗷嗚一大口，整塊吃進嘴裏嚼嚼。他見宋小螢用袋子打包最後一個紫菜卷，含糊不清地問，“是給狐不理留的？”
宋小螢嗯嗯兩聲，將肉丸和水晶餃也單獨各留兩個出來，與紫菜卷一起放到桌面上。
“狐不理辛苦給我買來，不留幾個給他，我心裏過意不去，也怕他沮喪失望，因此不開心。”
程禮聞言咽下紫菜卷，篤定道，“賭一個紫菜卷，他肯定在外面吃完才回來。”
宋小螢想了想，不排除這個可能。
但是，他想留是他的心意，不能因為對方已經吃了就不準備。他認為，家人和朋友，更需要日常微不足道的關心來維系。
每個人的待人處事不一樣，宋小螢也不好過多評判，只是選擇罷了。他無聲笑笑，默默拿回袋子，多放兩個水晶餃進去。
說起家人，宋小螢又想起了金。
宋小螢回憶前夜，在腦海中細細過一遍宋維和凱蘭的對話，提煉出兩個信息點。
一是，他昏迷前見到的人，不是幻覺。
方知貴向金透露他的存在，金才會出現在衛代的客艙，及時把他救下。這說明，方知貴有極大可能知道金的下落。
二是，宋維和凱蘭似乎是知道金的去向，卻沒辦法將人帶回來，還有意隱瞞他，甚至想要抹去他的記憶。
宋小螢猜想，令凱蘭改變主意的條件之一是不是金？畢竟，凱蘭是很希望他們都能回去皇宮陪他的。只是金失蹤，而他不喜歡，也不願意回去。
如果假設成立，程禮極有在船上取得金的信任並與之達成某種共識，被用來做談判的籌碼。
這是宋小螢唯一能具體設想到的。然而，這個具體設想卻缺乏一個重要前提——程禮在那間客艙裏真的有遇上金。
宋小螢昏迷前見到的人是金，醒來後見到的人卻是他們，加之這幾日發生的種種，他篤定，兩人碰上面的概率為99%。
餘下1%的不確定，是因為宋維和程禮背著他，所溝通的內容沒有涉及到金，而是其他內容。
不過，並非一無所獲。
這兩次的信息均有一個共同點：方知貴。方知貴參與到的事情，還是蠻多的，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
“小螢，小螢~”
“你在想什麽？表情很凝重啊。”
有一雙手在宋小螢面前晃了晃，頓時吸引回宋小螢的註意力。
宋小螢見程禮湊過來，可憐巴巴地看向他，詢問的語氣裏全是擔心和反思。
“是不是我說錯什麽了？令你不愉快了。”
“是給狐不理留早點的事情嗎？”
程禮說著，輕輕捧起宋小螢的臉，令對方與自己四目相對。他註視宋小螢的眼睛，語氣認真道，“如果是這個的話，可以不用理會我的想法啊。”
“我沒有惡意，只是覺得留不留給他都可以的。有，狐不理肯定樂意吃；沒有，他也不會放在心上，心思很單純的。”
宋小螢耐心聽完，隨即輕輕搖頭，解釋說，“我不是在想這個啦~”
程禮聞言若有所思起來。他試探性問，“你是想知道凱蘭陛下為什麽會改主意？”
宋小螢一怔，點點頭。
“哎，我還以為啥大事情呢，讓你愁眉苦臉成這樣。不至於啊，寶貝~”
程禮攔住宋小螢的腰身，將人抱進懷裏，埋首在頸窩處，輕嗅人兒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氣。
他含糊道，“就做了兩個交易唄~”
“不是什麽難事，你要相信你老公我可以輕松應對，就行了啊！”
話已至此，宋小螢不好繼續追問下去。無他因，程禮的搪塞意圖太明顯，顯然不想讓他操心這些事情。
不過……
他自有辦法，能了解到事情的全貌。
宋小螢隨意提一嘴，“我自然是相信阿禮的。對了，你今天去吃韭菜盒子前，是不是還去找方知貴了啊？”
程禮擡起頭，愕然反問，“你怎麽知道的？我身上是留有什麽氣味嗎？”
“嗯嗯，藥味太明顯了。”
宋小螢湊近程禮輕嗅，隨即彎眸笑道，“不過，現在沒有了噢。我們身上的氣味是一樣的，都是一款沐浴露的香氣。”
“唔——”
腰間的手驀然收緊，令宋小螢微微不適。他下意識擡手抵在程禮的胸膛，聲音放軟，“別了吧，阿禮，好累噢~”
程禮捏了捏宋小螢的鼻子，沒用力，只是虛虛地放上，做個樣子。
他佯作憤憤，朝宋小螢控訴，“只撩不負責的小壞蛋。仗著我心疼你，可勁欺負我吧。”
宋小螢無奈笑笑，“我才沒有咧~”
“話說，方知貴是不是傷得很嚴重？還沒醒過來？我看你天天往他那裏跑，看起來一點進展都沒有的樣子。”
程禮對宋小螢不設防備，有問必答，“他身體可好了，能跑能跳，天天求安德烈帶他去空中花園逛。”
“我苦惱是因為敲不開他的嘴。”
“他非得要等福寶帶白音的骨灰回來再說。”
一提到福寶，程禮又憤憤不平起來，開啟碎碎念模式，一個勁地說盛元的壞話。
“你說說，福小寶他們怎麽還不回來？是不是悶騷元帶壞我們家福小寶了？咋這麽貪玩？不行，盛元再來找我批假，絕對不同意了。”
“這段時間裏，盛狗指不定怎麽占福寶便宜呢？他這人啊，表面看著正經，實在騷的一批，什麽都有涉獵……”
宋小螢熟練地按住探進衣服裏的手，心照不宣，淡淡微笑。
你倆半斤八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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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吃不著，但是能摸個夠啊。
程禮趁四下無人，愈發得寸進尺。他借洗澡搓背的由頭，不但把宋小螢看個精光，還從頭倒腳，從外到內摸了個遍，美其名曰，男孩子就是要香香的。
宋小螢自然不信有這種說法。
他的聲音軟綿，沒有一絲威懾力，似一片羽毛，在程禮心房輕輕地掃了一下。
“你別這樣……這麽多次了，甜頭早給夠了。”
宋小螢後撤半分，清瘦的後背自然抵上氤氳水汽的墻，冰涼得他身體一顫。他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攬著腰，調轉站位，肌膚相貼著背對程禮。
下一秒，有氣流在耳邊掃過。
“我那麽大只，一點點糖，吃不飽的。”
宋小螢渾身酥麻，仰看程禮的杏眼流光溢金，楚楚動人。他抓住程禮下探的手，面含羞粉地懇求，“阿禮，這裏就別了吧？我不需要這麽香，這麽幹凈的。”
“小螢，乖~”
程禮順勢與宋小螢十指相扣，輕啄一口說，“等你身體好點，有的是機會啊。”
“我最愛吃夾心的雪媚娘了~”
溫水從頂噴花灑傾瀉下來，混著沐浴露的花香，將緊緊相貼的兩人籠罩在朦朧的水霧裏。
……（略略略，去蛋糕店買吧。）
這澡，他們洗了將近一個多小時。
程禮美滋滋地抱著濕漉漉的宋小螢，走出衛生間。他見宋小螢一直緊閉雙眸，不解地問，“螢寶螢寶，你為什麽不看我？”
“小螢~你看看我嘛~”
“小螢寶寶，你理理我呀~”
宋小螢閉著眼，緊抿雙唇，任程禮使出渾身解數，他都不給予回應。他就不信邪，程禮還能對一具無聊的軀體還有反應？
“小螢，你好香好軟啊~”
“小螢，我還想親親。”
“來~mua~”
“啪——”
宋小螢忍無可忍，嗔怒著扇了程禮一巴掌。他想明白了，他的呼吸是原罪。
“老實了嗎？”
程禮頂著新鮮出爐的巴掌印，乖巧點頭，但他的身後似乎有一條無形的尾巴在搖晃。
宋小螢睨看程禮一眼，沒有說話。他總覺得，程禮此刻很爽！奈何他沒有真憑實據。
他冷冷清清，溫聲命令，“給我放回床上。”
程禮乖乖將宋小螢放回床上。
“我的頭發是濕的。”
程禮乖乖拿來幹毛巾和吹風機，動作輕柔地給宋小螢吹幹頭發。
宋小螢被暖意烘得昏昏欲睡，心情頗好，自然而然地抵在程禮的胸膛，無意識地蹭了蹭，全是對程禮的依賴。
程禮卻推開宋小螢，不讓人靠。
“我的頭發是濕的，別靠我哈”，他迎著宋小螢困惑的目光，解釋說，“你靠我的話，會把你衣服也弄濕的。”
宋小螢聞言，眸光晃動，落在程禮手上的吹風機。他將其拿過來，興奮地看向程禮說，“你照顧我那麽多次，我也來幫幫你吧。”
窗外陽光正好，宋小螢的躍躍欲試格外動人。
程禮彎起好看的鳳眸，心中升起無垠的滿足感和幸福感。它們似漣漪清水，從眼睛裏蕩漾出來，晃成一張明艷的臉。
他嗯一聲後，搬來一張小板凳，背對著病床坐下，乖乖讓宋小螢替他吹幹頭發。
吹風機嗡嗡響著，暖風拂過被指尖撥散的發絲，在頭頂泛起一陣溫熱的癢意。
很舒服，小日子美美的。
程禮面色不悅地想，要是狐不理沒有一身泥巴在他面前晃悠就更好了。
宋小螢也註意到狐不理。
他見程禮頭發幹了差不多，便關掉吹風機，收著電線問人，“大清早去哪裏玩了？吃早餐了嗎？”
“去找狗兄弟啦~吃了噢~”
狐不理一身泥濘，渾身臟兮兮的。他每走一步，都在光潔無瑕的地面留下一個腳印，從門外延申到病房內，在程禮面前止住。
程禮為仆先知，預判狐不理賤兮兮的惡作劇。
他先一步擡手指向狐不理，正色警告，“小螢剛給我吹幹的頭發，你敢給我弄臟，我現在立馬就把你丟出去。”
狐不理興致缺缺地哦一聲。
隨即，他腳步輕快，繞過程禮來到宋小螢面前，向人遞去一個套著保溫袋的紙袋。
“這是給我的早餐嗎？”
宋小螢接過袋子，打開來看，發現裏面裝著剛出爐的紫菜卷、肉丸和水晶餃。
只是，樣子不太美觀，醜得各有特色。
宋小螢微微一怔，見狐不理滿懷期待說，“是啊！狗兄弟推薦給我的呢。我跟著狗兄弟走了好久的路，才在一個不起眼的店面買到呢。”
“你別看它們醜醜的，不好看，但吃起來可好吃了，料也很足。”
宋小螢聞言，就著袋子咬上一小口紫菜卷。
一口下去，滿口都是鹹香，豬肉、香菇丁和外層紫菜融合得恰到好處，鮮嫩軟糯又彈牙，越嚼越香，吃了還想吃。
宋小螢眼睛亮亮的，繼續吃第二口。
狐不理見宋小螢吃得開心，驕傲地直起腰背，挑釁地看一眼程禮。他似乎在說：看吧看吧，還是我最懂小螢的胃。
程禮咬牙切齒，不甘心被狐不理比下去。
可是，小螢看起來吃得好香啊。
他喉頭滾動，咽下一口唾沫，垂涎欲滴。
下一秒，程禮被人塞一口肉丸，又鮮又Q彈，特別好吃。
他還想再吃一個，便眼巴巴地望向宋小螢，後者也樂意與他分享。
於是乎，大尾巴狐貍和小獅子腦袋貼著腦袋，捧著醜不拉幾的早點，樂呵呵地啃吃。
狐不理背著手嘿嘿一笑，深藏功與名，搖頭晃腦地溜去洗澡了。
程禮瞄一眼緊閉的浴室門，細細回想，他們應該沒留下什麽東西吧？在小孩子面前，影響還怪不好的。
“想什麽呢？！還吃嗎？”
宋小螢將一塊紫菜卷遞到程禮嘴邊，小聲說，“它比肉丸還好吃。最後兩個，分你一個。”
程禮用行動回應宋小螢，嗷嗚一大口，整塊吃進嘴裏嚼嚼。他見宋小螢用袋子打包最後一個紫菜卷，含糊不清地問，“是給狐不理留的？”
宋小螢嗯嗯兩聲，將肉丸和水晶餃也單獨各留兩個出來，與紫菜卷一起放到桌面上。
“狐不理辛苦給我買來，不留幾個給他，我心裏過意不去，也怕他沮喪失望，因此不開心。”
程禮聞言咽下紫菜卷，篤定道，“賭一個紫菜卷，他肯定在外面吃完才回來。”
宋小螢想了想，不排除這個可能。
但是，他想留是他的心意，不能因為對方已經吃了就不準備。他認為，家人和朋友，更需要日常微不足道的關心來維系。
每個人的待人處事不一樣，宋小螢也不好過多評判，只是選擇罷了。他無聲笑笑，默默拿回袋子，多放兩個水晶餃進去。
說起家人，宋小螢又想起了金。
宋小螢回憶前夜，在腦海中細細過一遍宋維和凱蘭的對話，提煉出兩個信息點。
一是，他昏迷前見到的人，不是幻覺。
方知貴向金透露他的存在，金才會出現在衛代的客艙，及時把他救下。這說明，方知貴有極大可能知道金的下落。
二是，宋維和凱蘭似乎是知道金的去向，卻沒辦法將人帶回來，還有意隱瞞他，甚至想要抹去他的記憶。
宋小螢猜想，令凱蘭改變主意的條件之一是不是金？畢竟，凱蘭是很希望他們都能回去皇宮陪他的。只是金失蹤，而他不喜歡，也不願意回去。
如果假設成立，程禮極有在船上取得金的信任並與之達成某種共識，被用來做談判的籌碼。
這是宋小螢唯一能具體設想到的。然而，這個具體設想卻缺乏一個重要前提——程禮在那間客艙裏真的有遇上金。
宋小螢昏迷前見到的人是金，醒來後見到的人卻是他們，加之這幾日發生的種種，他篤定，兩人碰上面的概率為99%。
餘下1%的不確定，是因為宋維和程禮背著他，所溝通的內容沒有涉及到金，而是其他內容。
不過，並非一無所獲。
這兩次的信息均有一個共同點：方知貴。方知貴參與到的事情，還是蠻多的，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
“小螢，小螢~”
“你在想什麽？表情很凝重啊。”
有一雙手在宋小螢面前晃了晃，頓時吸引回宋小螢的註意力。
宋小螢見程禮湊過來，可憐巴巴地看向他，詢問的語氣裏全是擔心和反思。
“是不是我說錯什麽了？令你不愉快了。”
“是給狐不理留早點的事情嗎？”
程禮說著，輕輕捧起宋小螢的臉，令對方與自己四目相對。他註視宋小螢的眼睛，語氣認真道，“如果是這個的話，可以不用理會我的想法啊。”
“我沒有惡意，只是覺得留不留給他都可以的。有，狐不理肯定樂意吃；沒有，他也不會放在心上，心思很單純的。”
宋小螢耐心聽完，隨即輕輕搖頭，解釋說，“我不是在想這個啦~”
程禮聞言若有所思起來。他試探性問，“你是想知道凱蘭陛下為什麽會改主意？”
宋小螢一怔，點點頭。
“哎，我還以為啥大事情呢，讓你愁眉苦臉成這樣。不至於啊，寶貝~”
程禮攔住宋小螢的腰身，將人抱進懷裏，埋首在頸窩處，輕嗅人兒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氣。
他含糊道，“就做了兩個交易唄~”
“不是什麽難事，你要相信你老公我可以輕松應對，就行了啊！”
話已至此，宋小螢不好繼續追問下去。無他因，程禮的搪塞意圖太明顯，顯然不想讓他操心這些事情。
不過……
他自有辦法，能了解到事情的全貌。
宋小螢隨意提一嘴，“我自然是相信阿禮的。對了，你今天去吃韭菜盒子前，是不是還去找方知貴了啊？”
程禮擡起頭，愕然反問，“你怎麽知道的？我身上是留有什麽氣味嗎？”
“嗯嗯，藥味太明顯了。”
宋小螢湊近程禮輕嗅，隨即彎眸笑道，“不過，現在沒有了噢。我們身上的氣味是一樣的，都是一款沐浴露的香氣。”
“唔——”
腰間的手驀然收緊，令宋小螢微微不適。他下意識擡手抵在程禮的胸膛，聲音放軟，“別了吧，阿禮，好累噢~”
程禮捏了捏宋小螢的鼻子，沒用力，只是虛虛地放上，做個樣子。
他佯作憤憤，朝宋小螢控訴，“只撩不負責的小壞蛋。仗著我心疼你，可勁欺負我吧。”
宋小螢無奈笑笑，“我才沒有咧~”
“話說，方知貴是不是傷得很嚴重？還沒醒過來？我看你天天往他那裏跑，看起來一點進展都沒有的樣子。”
程禮對宋小螢不設防備，有問必答，“他身體可好了，能跑能跳，天天求安德烈帶他去空中花園逛。”
“我苦惱是因為敲不開他的嘴。”
“他非得要等福寶帶白音的骨灰回來再說。”
一提到福寶，程禮又憤憤不平起來，開啟碎碎念模式，一個勁地說盛元的壞話。
“你說說，福小寶他們怎麽還不回來？是不是悶騷元帶壞我們家福小寶了？咋這麽貪玩？不行，盛元再來找我批假，絕對不同意了。”
“這段時間裏，盛狗指不定怎麽占福寶便宜呢？他這人啊，表面看著正經，實在騷的一批，什麽都有涉獵……”
宋小螢熟練地按住探進衣服裏的手，心照不宣，淡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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