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139、小周小周叫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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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139、小周小周叫誰呢
“原來如此，那這個舞會我們沒辦法越過了。”
謝逸興手指抵在下巴處，凝神思索，“畢竟，我們需要獲得潛伏者的認可，從他手中得到門票。”
“話說，我們混進來的初衷是取證，抓住這些人的。現在越扯越大，怎麽處理這些人？”
汪倫將整理好的資料堆疊好，放到腳邊，方便待會帶走。他聽完盛元和謝逸興的話，跟著垂眸思索一番，“要不，直接控制在房間內？結束後再待會局裏處理。”
“這樣也不影響另外一個安排。”
“可行的，就是廢點人力。不過……”
石文信從‘第三個空間’裏走出來，雙臂抱著壘成山的藍盒子，放到圍坐空出來的空地上。他提出一點疑問，“那位潛伏者會不會也在周其廬的合作範圍內？”
“大概率不在。”
盛元隨意抽取一個藍盒子，遞給背靠他的福寶，問福寶，“要不要繼續處理文件？”
福寶聞聲轉動眼珠子，斜視盯望藍盒子會後，靜默著起身接過，埋頭處理。
盛元收回手，不可一察地瞥兩眼福寶的側臉，腦袋低垂著，碎發遮蓋住眼睛，看不見神色。
他不動聲色地再坐近些，繼續說，“雖然我們家後續沒參加過，沒見過往後幾屆的‘品薦師’，但當時那位品薦師風度翩翩，氣質和言談皆為上品，絕對不是周其廬的合作方。”
“哦，對了，品薦師就是我們剛說的潛伏者。”
盛元微笑著致歉，“不好意思，各位。我才想起這一細節。”
他眸光微動，瞄一眼自知無趣不再作聲的周其廬，藏在後腰的手緊握成拳。他喊一聲周其廬，“周總，你說是吧？”
“有盛總在，我的用處也不大。你繼續！”
周其廬聞聲盯住盛元，氣急敗壞地吭一聲。他心想：想從我這裏套信息，沒門！
還挺警惕的，盛元心想。
盛元的含情眸閃過寒光，薄唇輕啟，字字誅心。
他順著周其廬的思路設圈，笑道，“你自然是無用，連自己引以為傲的新星制造都保不住。”
周其廬勃然變色，鐵青一臉，氣得牙癢癢。盛元的聲音還在繼續，說的每一句都踩在他的在意點上，漸漸地，他的心窩子被捅成塞子。
“甭說品薦師，連你的靠山邱氏，都不一定會正眼瞅你。你是何等身份吶，有什麽價值讓他們來救你？”
“呵，可笑！”
盛元一字一句道，“棄，子。”
周其廬被氣得渾身發抖，手指顫抖地指向盛元，“你……”
“別氣嘛，周總。”
盛元睥睨那根抖動的手指，渾不在意。他調出一份電子合同，外投放至空中，“反正你也運營不好，倒不如給我了。”
他拉過周其廬的手指，“來，簽個字。”
周其廬甩開盛元的手，剛想怒聲拒絕，盛元又一句話，令他不得不咬牙簽下這屈辱的一筆。
盛元對他說，“一個小時前，邱氏已經撤資，現在新星制造的最大持股人是我。”
“小周，你的敗局已定。”
盛元抽出手帕，仔細擦拭自己的每一根手指，“簽吧，我沒那麽多耐心。”
他見周其廬簽下自己大名後，眉眼彎彎地直面在場所有人，“各位，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吩咐小周。”
“……”，盛元各位不吭聲，出聲破冰，“小周，說說本屆的品薦師的信息。”
眾人回過神後，紛紛哈哈哈笑出聲。周其廬在一片笑聲中翻白眼，獨自生悶氣。
謝逸興直呼，“盛總，真有你的。”
“我說怎麽突然來這麽一出，竟原來是這樣。著實給我們看懵了。”
盛元見福寶終於露出笑顏，心跟著晴朗明媚。他揉揉福寶的腦袋，寵溺地說，“他要是沒打小福的主意，我還能忍到你們任務結束。”
福寶乖巧，任由盛元揉亂他的長發。
他不好意思地撓頭，同大家說，“阿元為我出氣，我有點怕會打草驚蛇。”
“不會，你家阿元辦事有分寸。”
盛元自賣自誇，“邱一方撤資，不明著和我打，說明蒙面舞會的舉辦與他無直接關聯。”
“那些亂七八糟的合作，估計也是小周借深孚的名義，偷偷為自己謀利吧？！”
盛元見周其廬不說話，繼續喊，“說啊，小周。”
“說說說，別叫了。”
被一個晚輩叫小周，真是夠奇恥大辱，殺人誅心。周其廬被盛元修理得沒脾氣，沈聲說，“蒙面舞會，是品薦師要求的，我只不過是借機以權謀私。”
“品薦師來找我的時候，什麽都沒透露，包括他這個人。他給我一份名單，要求我在寶麗卡爾頓酒店附近挑一個地方，舉辦蒙面舞會，把他名單上的人都邀請進來。”
“我見品薦師沒有其他的要求，就直接定在常去的Venus公館。”
謝逸興追問，“名單呢？”
周其廬沒動身體，冷臉指向珂玥，“在她手上。”
突然被提及，珂玥發懵，側身在處理過的資料堆裏翻找出一張紙，“是這個嗎？”
周其廬嗯一聲，“它被我鎖在保險櫃裏。”
珂玥傳閱給附近的石文信。
石文信快速瀏覽一遍，傳給下一個人，“盛總在名單上，還有一些是F-276星有錢權勢的家族，他們的年輕一代都在邀請名單內。至於其他的邀請嘉賓，估計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福寶在汪倫看過後，接過紙張，與盛元腦袋貼著腦袋一起觀看。他驚呼，“阿爾傑居然也在邀請名單內。”
“布朗家在F-276星本就是古老的名門望族，早年還是F-276星上上任皇帝的近臣，雖然沒落了，但資底和名望還在，被深孚註意到是正常的。”
盛元向謝逸興傳遞紙張，對福寶說，“阿爾傑本身也很出色。”
“他主動接受新事物，引進虛擬游戲體驗技術，營銷了得，一躍成你星球的富豪榜前三。靠自己，活成一張名片，很佩服。”
“他被受邀在內，我一點也不意外。”
第一次聽見盛元誠心實意地誇讚他人，福寶竟生起一絲艷羨。他木木地哦一聲，將目光從盛元的面龐上挪開，看向周其廬，追問道，“品薦師這個人呢，有沒有什麽特征？”
周其廬聞言，不禁回憶十多天前的初次見面，盡管未見其顏，還是心生膽顫。
那人身長玉立，只著一身樸素的衛衣長褲，面帶口罩，掛在後背的帽子被兜到頭頂，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金色的眼睛，如冬日的陽光，透著刺骨的寒。
周其廬搖頭說，“我沒見過他的樣子。”
“他很神秘，遮蓋得嚴，周身氣場很冷”，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瞳色是金色的，很像……像螢，但兩人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
“一個冷，透著生人勿進的冷；一個暖，誰見了都想粘上的暖。”
聽著這個描述，福寶莫名想起在電梯裏的有過一面之緣的人。他狐疑著周其廬，“你有調查過他在哪裏歇腳嗎？”
“他住在寶麗卡爾頓酒店19層套房”，周其廬話音一轉，“不過，他察覺到了，已經退房很久。”
*
O區水羊街270號，是邱氏莊園的落座地址。
夜色中的莊園靜謐而威嚴。兩三棟藍瓦別墅隱在層層樹影中，被鮮花、草地和泉湖圍擁著。
月光流淌在鵝卵石小徑和嬌艷的薔薇花叢上，一道黑影快速掠過，帶起的風拂動薔薇，掛在花瓣上的露水刷刷滴落，浸濕松軟的泥土。
阿哲擡頭望向不遠處的別墅，有一扇窗戶亮著暖黃色的燈光，熟悉的人影於窗柩間一晃而過，心頭柔軟又甜蜜。
不作停留，阿哲快步朝那間房奔去。
“咚咚咚。”
阿哲照例敲三下，便推門進入屋內。他一進門，便喊道，“少爺。”
邱逾明正坐在一張巴洛克風格的四柱床內，無聊地戳宋小螢的臉玩。他聽見阿哲的聲音，眼睛迸發亮光，擡手掀開床幔，探身出來，“東西帶回來了？”
“帶回來了。”
阿哲快步來到床邊，從口袋裏翻出兩個小瓶，其中一個試管，只裝了半管鮮紅的液體，液體還閃著細碎的光。
邱逾明毫不猶豫地從阿哲的掌心取下這支半瓶液體的試管。他拔開蓋子，俯首湊近瓶口，用鼻子輕嗅，喃喃道，“血液？”
不確定，他決定再聞聞，疑惑道，“石頭？”
“誒，這是什麽？”
邱逾明踢了踢床尾的紅發少年，直白問道，“怎麽吃啊？”
狐不理的手腳被繩索捆綁住，知道邱逾明不會傷害宋小螢後，便靠在柱子上假寐。然而，這人突然抽風，踹他一腳，使得他重心不穩，前傾著倒下，壓到宋小螢的右小腿上。
他不敢亂動，怕壓傷宋小螢，只好直沖邱逾明叫，“唔唔唔唔——”
“噢噢噢，不好意思，忘記摘下了。”
邱逾明笑瞇瞇的，雖然嘴上說著道歉，身體卻紋絲不動。
阿哲走上前，拽著繩索，將狐不理拉出來，扯掉塞在對方口中的白布。他走回到邱逾明身邊，乖巧喊道，“少爺。”
邱逾明自然地後靠在阿哲的身上，睨看狐不理，在對方眼前緩動這一小瓶，“說吧。”
狐不理盯看那瓶‘藥’，又轉動眼珠子，視線移到邱逾明的臉上，從那雙眸子裏讀到陰翳，狠厲和玩味。
他如實說道，“這是小螢的‘藥’，喝了可以幫助他恢覆身體。我對這‘藥’的成分、制成和來歷，統統都不知曉，狗程沒和我說。”
邱逾明歪著腦袋，凝視著狐不理，似乎在思考對方所說之言的真實性。幾秒後，他將這所謂的‘藥’向後遞給阿哲。
阿哲心領神會地接過‘藥’。他將手抵在邱逾明的後背，扶著人站直身體後，才轉身走向床邊。
阿哲扶起宋小螢，掰開嘴，往裏灌這半瓶藥。
宋小螢的喉嚨淺，咽得慢，鮮紅的液體瞬間溢出，順著他的嘴角下流，泅濕衣領和被子。他無意識地蹙眉，被動地承受這一粗魯的對待。
狐不理心疼地蹦跳到床邊，喊道，“你慢點，他喝不了那麽快。”
“你看不見他難受嗎？”
除了邱逾明，其餘的人和事，阿哲一概無同理心，哪怕面前的人很漂亮。
阿哲完事抽身走人，回到邱逾明身邊，微微側身讓對方靠得舒服些。他冷眼看著宋小螢痛苦地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發出忍痛的嗚咽聲。
這動作簡單粗暴，與對待邱逾明的方式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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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逸興手指抵在下巴處，凝神思索，“畢竟，我們需要獲得潛伏者的認可，從他手中得到門票。”
“話說，我們混進來的初衷是取證，抓住這些人的。現在越扯越大，怎麽處理這些人？”
汪倫將整理好的資料堆疊好，放到腳邊，方便待會帶走。他聽完盛元和謝逸興的話，跟著垂眸思索一番，“要不，直接控制在房間內？結束後再待會局裏處理。”
“這樣也不影響另外一個安排。”
“可行的，就是廢點人力。不過……”
石文信從‘第三個空間’裏走出來，雙臂抱著壘成山的藍盒子，放到圍坐空出來的空地上。他提出一點疑問，“那位潛伏者會不會也在周其廬的合作範圍內？”
“大概率不在。”
盛元隨意抽取一個藍盒子，遞給背靠他的福寶，問福寶，“要不要繼續處理文件？”
福寶聞聲轉動眼珠子，斜視盯望藍盒子會後，靜默著起身接過，埋頭處理。
盛元收回手，不可一察地瞥兩眼福寶的側臉，腦袋低垂著，碎發遮蓋住眼睛，看不見神色。
他不動聲色地再坐近些，繼續說，“雖然我們家後續沒參加過，沒見過往後幾屆的‘品薦師’，但當時那位品薦師風度翩翩，氣質和言談皆為上品，絕對不是周其廬的合作方。”
“哦，對了，品薦師就是我們剛說的潛伏者。”
盛元微笑著致歉，“不好意思，各位。我才想起這一細節。”
他眸光微動，瞄一眼自知無趣不再作聲的周其廬，藏在後腰的手緊握成拳。他喊一聲周其廬，“周總，你說是吧？”
“有盛總在，我的用處也不大。你繼續！”
周其廬聞聲盯住盛元，氣急敗壞地吭一聲。他心想：想從我這裏套信息，沒門！
還挺警惕的，盛元心想。
盛元的含情眸閃過寒光，薄唇輕啟，字字誅心。
他順著周其廬的思路設圈，笑道，“你自然是無用，連自己引以為傲的新星制造都保不住。”
周其廬勃然變色，鐵青一臉，氣得牙癢癢。盛元的聲音還在繼續，說的每一句都踩在他的在意點上，漸漸地，他的心窩子被捅成塞子。
“甭說品薦師，連你的靠山邱氏，都不一定會正眼瞅你。你是何等身份吶，有什麽價值讓他們來救你？”
“呵，可笑！”
盛元一字一句道，“棄，子。”
周其廬被氣得渾身發抖，手指顫抖地指向盛元，“你……”
“別氣嘛，周總。”
盛元睥睨那根抖動的手指，渾不在意。他調出一份電子合同，外投放至空中，“反正你也運營不好，倒不如給我了。”
他拉過周其廬的手指，“來，簽個字。”
周其廬甩開盛元的手，剛想怒聲拒絕，盛元又一句話，令他不得不咬牙簽下這屈辱的一筆。
盛元對他說，“一個小時前，邱氏已經撤資，現在新星制造的最大持股人是我。”
“小周，你的敗局已定。”
盛元抽出手帕，仔細擦拭自己的每一根手指，“簽吧，我沒那麽多耐心。”
他見周其廬簽下自己大名後，眉眼彎彎地直面在場所有人，“各位，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吩咐小周。”
“……”，盛元各位不吭聲，出聲破冰，“小周，說說本屆的品薦師的信息。”
眾人回過神後，紛紛哈哈哈笑出聲。周其廬在一片笑聲中翻白眼，獨自生悶氣。
謝逸興直呼，“盛總，真有你的。”
“我說怎麽突然來這麽一出，竟原來是這樣。著實給我們看懵了。”
盛元見福寶終於露出笑顏，心跟著晴朗明媚。他揉揉福寶的腦袋，寵溺地說，“他要是沒打小福的主意，我還能忍到你們任務結束。”
福寶乖巧，任由盛元揉亂他的長發。
他不好意思地撓頭，同大家說，“阿元為我出氣，我有點怕會打草驚蛇。”
“不會，你家阿元辦事有分寸。”
盛元自賣自誇，“邱一方撤資，不明著和我打，說明蒙面舞會的舉辦與他無直接關聯。”
“那些亂七八糟的合作，估計也是小周借深孚的名義，偷偷為自己謀利吧？！”
盛元見周其廬不說話，繼續喊，“說啊，小周。”
“說說說，別叫了。”
被一個晚輩叫小周，真是夠奇恥大辱，殺人誅心。周其廬被盛元修理得沒脾氣，沈聲說，“蒙面舞會，是品薦師要求的，我只不過是借機以權謀私。”
“品薦師來找我的時候，什麽都沒透露，包括他這個人。他給我一份名單，要求我在寶麗卡爾頓酒店附近挑一個地方，舉辦蒙面舞會，把他名單上的人都邀請進來。”
“我見品薦師沒有其他的要求，就直接定在常去的Venus公館。”
謝逸興追問，“名單呢？”
周其廬沒動身體，冷臉指向珂玥，“在她手上。”
突然被提及，珂玥發懵，側身在處理過的資料堆裏翻找出一張紙，“是這個嗎？”
周其廬嗯一聲，“它被我鎖在保險櫃裏。”
珂玥傳閱給附近的石文信。
石文信快速瀏覽一遍，傳給下一個人，“盛總在名單上，還有一些是F-276星有錢權勢的家族，他們的年輕一代都在邀請名單內。至於其他的邀請嘉賓，估計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福寶在汪倫看過後，接過紙張，與盛元腦袋貼著腦袋一起觀看。他驚呼，“阿爾傑居然也在邀請名單內。”
“布朗家在F-276星本就是古老的名門望族，早年還是F-276星上上任皇帝的近臣，雖然沒落了，但資底和名望還在，被深孚註意到是正常的。”
盛元向謝逸興傳遞紙張，對福寶說，“阿爾傑本身也很出色。”
“他主動接受新事物，引進虛擬游戲體驗技術，營銷了得，一躍成你星球的富豪榜前三。靠自己，活成一張名片，很佩服。”
“他被受邀在內，我一點也不意外。”
第一次聽見盛元誠心實意地誇讚他人，福寶竟生起一絲艷羨。他木木地哦一聲，將目光從盛元的面龐上挪開，看向周其廬，追問道，“品薦師這個人呢，有沒有什麽特征？”
周其廬聞言，不禁回憶十多天前的初次見面，盡管未見其顏，還是心生膽顫。
那人身長玉立，只著一身樸素的衛衣長褲，面帶口罩，掛在後背的帽子被兜到頭頂，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金色的眼睛，如冬日的陽光，透著刺骨的寒。
周其廬搖頭說，“我沒見過他的樣子。”
“他很神秘，遮蓋得嚴，周身氣場很冷”，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瞳色是金色的，很像……像螢，但兩人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
“一個冷，透著生人勿進的冷；一個暖，誰見了都想粘上的暖。”
聽著這個描述，福寶莫名想起在電梯裏的有過一面之緣的人。他狐疑著周其廬，“你有調查過他在哪裏歇腳嗎？”
“他住在寶麗卡爾頓酒店19層套房”，周其廬話音一轉，“不過，他察覺到了，已經退房很久。”
*
O區水羊街270號，是邱氏莊園的落座地址。
夜色中的莊園靜謐而威嚴。兩三棟藍瓦別墅隱在層層樹影中，被鮮花、草地和泉湖圍擁著。
月光流淌在鵝卵石小徑和嬌艷的薔薇花叢上，一道黑影快速掠過，帶起的風拂動薔薇，掛在花瓣上的露水刷刷滴落，浸濕松軟的泥土。
阿哲擡頭望向不遠處的別墅，有一扇窗戶亮著暖黃色的燈光，熟悉的人影於窗柩間一晃而過，心頭柔軟又甜蜜。
不作停留，阿哲快步朝那間房奔去。
“咚咚咚。”
阿哲照例敲三下，便推門進入屋內。他一進門，便喊道，“少爺。”
邱逾明正坐在一張巴洛克風格的四柱床內，無聊地戳宋小螢的臉玩。他聽見阿哲的聲音，眼睛迸發亮光，擡手掀開床幔，探身出來，“東西帶回來了？”
“帶回來了。”
阿哲快步來到床邊，從口袋裏翻出兩個小瓶，其中一個試管，只裝了半管鮮紅的液體，液體還閃著細碎的光。
邱逾明毫不猶豫地從阿哲的掌心取下這支半瓶液體的試管。他拔開蓋子，俯首湊近瓶口，用鼻子輕嗅，喃喃道，“血液？”
不確定，他決定再聞聞，疑惑道，“石頭？”
“誒，這是什麽？”
邱逾明踢了踢床尾的紅發少年，直白問道，“怎麽吃啊？”
狐不理的手腳被繩索捆綁住，知道邱逾明不會傷害宋小螢後，便靠在柱子上假寐。然而，這人突然抽風，踹他一腳，使得他重心不穩，前傾著倒下，壓到宋小螢的右小腿上。
他不敢亂動，怕壓傷宋小螢，只好直沖邱逾明叫，“唔唔唔唔——”
“噢噢噢，不好意思，忘記摘下了。”
邱逾明笑瞇瞇的，雖然嘴上說著道歉，身體卻紋絲不動。
阿哲走上前，拽著繩索，將狐不理拉出來，扯掉塞在對方口中的白布。他走回到邱逾明身邊，乖巧喊道，“少爺。”
邱逾明自然地後靠在阿哲的身上，睨看狐不理，在對方眼前緩動這一小瓶，“說吧。”
狐不理盯看那瓶‘藥’，又轉動眼珠子，視線移到邱逾明的臉上，從那雙眸子裏讀到陰翳，狠厲和玩味。
他如實說道，“這是小螢的‘藥’，喝了可以幫助他恢覆身體。我對這‘藥’的成分、制成和來歷，統統都不知曉，狗程沒和我說。”
邱逾明歪著腦袋，凝視著狐不理，似乎在思考對方所說之言的真實性。幾秒後，他將這所謂的‘藥’向後遞給阿哲。
阿哲心領神會地接過‘藥’。他將手抵在邱逾明的後背，扶著人站直身體後，才轉身走向床邊。
阿哲扶起宋小螢，掰開嘴，往裏灌這半瓶藥。
宋小螢的喉嚨淺，咽得慢，鮮紅的液體瞬間溢出，順著他的嘴角下流，泅濕衣領和被子。他無意識地蹙眉，被動地承受這一粗魯的對待。
狐不理心疼地蹦跳到床邊，喊道，“你慢點，他喝不了那麽快。”
“你看不見他難受嗎？”
除了邱逾明，其餘的人和事，阿哲一概無同理心，哪怕面前的人很漂亮。
阿哲完事抽身走人，回到邱逾明身邊，微微側身讓對方靠得舒服些。他冷眼看著宋小螢痛苦地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發出忍痛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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