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126、祝餘智腦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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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126、祝餘智腦新線索
晚上23點左右，總分局內黑黢黢一片，只有幾個房間零星閃著燈火，人影綽綽。
守門的警官困倦地打盹，哈欠時，一道紅白的身影從他身旁掠過，發出一聲機械的聲響，“身份已核驗，通過。”
夜風拂過，他赫然瞪大雙眼，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這裏陽氣這麽足，不至於有女鬼吧？！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把每個黑暗的地方都照亮”
守門警官小聲唱歌壯膽，戰戰兢兢地回頭瞥一眼，看見一個紅發紫衣青年正大步邁上臺階，往主樓而去。他拍著胸脯，長舒口氣，“瑪卡巴卡，是程指揮。”
程禮並不知曉自己被人短暫地誤認為可怖索命女鬼，他滿心滿眼只有宋小螢，想要快點把他家螢寶帶回來。
線索，線索，線索。
這兩個字，占據他的全部。
一個多小時前，程禮收到汪倫他們發來的信息，說他在祝餘房間內找到圓形別針智腦，終於被破解，便迫不及待地飛奔而來。
程禮一鼓作氣抵達辦公室，推開大門後，他說的第一句話便是“祝餘的智腦裏面都有什麽信息，有沒有提到小螢？”
辦公室內只有石文信、汪倫和謝逸興三人。他們在等程禮過來期間，肚子餓得緊，紛紛大馬金刀地圍坐在一張實木桌前嗦泡面。
星際聯盟對內管理條例明確規定，要保持辦公環境整潔，落實整理、整頓、清掃、清潔和安全的基本要求。像這類氣味大的食物，是萬萬不能出現在辦公室內部，否則罰款200星幣。
當程禮忽然推門而入，著實給三人嚇得不輕，畢竟他們在偷吃有氣味的食物。
汪倫嘴裏咬著面條，心虛地擡頭望向門邊，見是程禮，又淡定嗦面，甚至從石文信的泡面碗裏挖走一顆鹵蛋。
謝逸興時刻謹記星際聯盟的慣例律法，規矩和要求都刻在骨子裏。他見到程禮，第一時間放下手中的食物，站起身朝對方致微笑禮，做到句句有回應。
“程指揮，有提到嫂子的相關信息。”
程禮聞言點頭，“在哪裏，我看看。”
謝逸興應好，“稍等，我啟動智腦先。”
隨即，他來到另外一張桌子前，戴好手套，拿起靜臥在桌面的圓形別針智腦，輕輕按壓，圓形別針即刻環閃三圈綠光。
程禮站在原地望著謝逸興的側影，越看越滿意，再反觀汪倫和石文信，餓鬼撲食般吃東西，簡直沒眼看。他踢汪倫一腿罵道，“都別吃了，先幹正事。”
“我給你們點了宵夜，我們待會忙完後，直接下去食堂吃。”
汪倫剛好吸溜完最後一口面，心滿意足地連連應好，順帶將另外兩人的垃圾一起收拾扔掉，最後經驗老道地噴上空氣清潔劑。
事畢，他還覺得有異味，仔細聞聞，臭味居然來自程禮。汪倫掏出一瓶香水，交到程禮手中，忐忑不安地問對方，“你需不需要遮蓋身上的氣味？”
程禮皺著眉攥緊瓶子，不答反問，“你哪來的？”
“出差前，盛總給我一瓶香水，讓我時不時在小福寶的衣服上偷偷噴”，汪倫如實道來。
程禮聽得嘴角抽抽，垂眸掃一眼自己精心準備的衣服臟兮兮的，還散發一股臭味，確實很邋遢。如果小螢在，他或許會忍著接受悶騷元的那瓶香水，但現在還是算了吧。
他塞回汪倫手裏，直白拒絕，“不需要。”
兩人到底還是混熟，汪倫不怕程禮，直接舉起香水瓶，對著身體噴兩下，驅散這股異味。
程禮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我給你臉是不！”
“我錯了”，汪倫秒慫，拍著程禮的脊背給人順氣，“下次不敢，我們先幹正事吧。話說，宋副教授怎麽樣？還在酒店好好待著吧？”
程禮無語，白汪倫一眼後收回視線，咬牙切齒，“被祝餘和他的同夥綁走了。”
他同汪倫一起走到謝逸興身邊，“祝餘的智腦裏都有什麽信息？我聽說，有關於小螢的。”
汪倫點頭，剛想說話時，便看見謝逸興已經再度將圓形別針智腦解鎖成功。他待謝逸興將智腦操作頁面虛擬外化後，接過頁面操作權，邊調取信息邊介紹。
“這個智腦很幹凈，裏面只有一個通訊聯系人，備註是Y先生。”
“祝餘和他有長時間的通訊往來，內容話題比較集中，大多數是涉及黍離莊、邱逾明、非法交易和自由之城等，全部都和我們近期的這幾個案子有關。”
汪倫偷瞄程禮一眼，發現對方面色如常，繼續說道，“只有昨天和今天的比較特殊。”
“首先是這個”，汪倫點開名為Y先生的聊天框，“昨天晚上，祝餘向這個Y先生發去求助，大致的內容就是怎麽取舍或者保全的辦法。”
他微微側身，讓開些許，方便程禮看清內容——泛著藍光的透明頁面框，悉數、清晰地陳列兩人的聊天記錄。
[祝餘：下一步該怎麽做？]
[Y先生：自由的號角即將吹響，烏合之眾不必理會。狼想吃肉，便餵它肉吃。是狼亦是羊，蟄伏等待著。]
[祝餘：Y先生，我有件事想請教你。]
[祝餘：我有兩個在乎的人，一個是照顧過我的姐姐，一個是相處過一段時間的童年夥伴。我對童年夥伴有情感，卻不如哥哥姐姐們強烈。可是，我在乎的人都很在乎他，他如果有生命危險，他們也不會開心。]
[祝餘：我的家沒了，最後一個姐姐也被邱逾明抓走，他讓我用童年夥伴去還她。]
[祝餘:我該怎麽辦啊？]
[祝餘：你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我很亂，不知道該怎麽選擇才是正確的。]
隔了一段時間，祝餘才收到回覆。
[Y先生：李想，只有你。]
程禮越看，臉色越沈，咬著後槽牙問，“這個Y先生是什麽身份，有查到嗎？”
石文信在桌子的另一端安靜地做地址IP反向跟蹤。他聽見程禮的話，擡頭望去，插話道，“程指揮，我還在查。”
“這個賬號，不僅是個跨星際的賬號，它本身還設置層層防護，查起來有一定難度，我還需要一定時間。”
“目前，我只能知道IP地址來自F-276星的……”，石文信說著停頓一下，面露難色，在程禮探究的目光中，繼續說道，“來自F-276星的弗瑞斯特皇宮。”
“弗瑞斯特皇宮？”
程禮懷疑自己聽錯般，覆念一遍，再次確認道，“你確定是在這？大部分信息的IP地址來向都是這裏嗎？”
石文信點頭，篤定道，“不會出錯的，確定大部分的信息源是來自這裏。”
“還有一小部分來自其他地方，來自其他星球，但這些都是零碎的，並不頻繁。頻繁的，在一個很偏僻的地方。”
程禮蹙眉，追問道，“偏僻的地方？”
“是的”，石文信將IP地址頻率圖展示出來，“在桐塢鎮最邊緣的角落，有一座雲棲山。”
程禮內心咯噔一下，在腦海中快速閃過幾個人選，逐漸後怕起來。
然而，很快，他又將這些想法甩出腦袋，認為不太可能——如果是他們，他們壓根不可能說出放棄小螢的話。
程禮告訴自己，別太早下結論，一定還有他未知的信息點。他壓下心中的猜疑，問石文信，“還能再具體嗎？最好是具體到個人。”
石文信搖頭，“目前，我只能篩查到大概範圍，更加具體的還需要時間去攻破。還有一個問題，很奇怪，我無法驗證這些呈現的IP地址是否存在套殼。”
程禮無意識地摩挲自己的手指，朝石文信擺手，“沒事，你先查吧！”
他將目光轉移回那塊泛著藍光的透明頁面框，問汪倫和謝逸興，“後面還有嗎？”
兩人都註意到程禮的異常，心領神會地對視一眼，默不作聲地暫作掠過。謝逸興切掉這個頁面，指尖隨意在虛擬鍵盤上敲動一串字符，智腦的整體頁面發生變化。
汪倫在謝逸興操作期間，對程禮說，“昨天的已經沒有更多信息，只剩下今天的。它被祝餘存在另外一個空間裏，沒有密碼解不開。”
“你們是怎麽發現這第二空間的？”
“可以了”，謝逸興將備忘錄打開，點開最新的一篇記錄，“不是我們發現的，是智腦自己彈窗出來的。我們根據這個彈窗的提示，破譯密碼後才找到這個空間。”
程禮沒問謝逸興彈出什麽提示，或者說還未來得及問，他的註意力就被這篇小作文吸引過去。
【你們好，我是祝餘。
當你們看見這條信息時，我已經帶著宋小螢離開酒店。東窗事發，我也沒什麽好隱瞞，我是邱逾明手下的一名微不足道的棋子，替他做了很多腌臜事情。
他用我的姐姐威脅我，所以我不得不將宋小螢借走，用宋小螢去換我姐姐的平安。放心，我一定會將活生生的宋小螢還給你們的。
大家很好，我很感激，也很珍惜。這段時間，承蒙你們的照顧，再見。】
程禮發出一聲冷笑，“呵，好一個有借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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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23點左右，總分局內黑黢黢一片，只有幾個房間零星閃著燈火，人影綽綽。
守門的警官困倦地打盹，哈欠時，一道紅白的身影從他身旁掠過，發出一聲機械的聲響，“身份已核驗，通過。”
夜風拂過，他赫然瞪大雙眼，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這裏陽氣這麽足，不至於有女鬼吧？！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把每個黑暗的地方都照亮”
守門警官小聲唱歌壯膽，戰戰兢兢地回頭瞥一眼，看見一個紅發紫衣青年正大步邁上臺階，往主樓而去。他拍著胸脯，長舒口氣，“瑪卡巴卡，是程指揮。”
程禮並不知曉自己被人短暫地誤認為可怖索命女鬼，他滿心滿眼只有宋小螢，想要快點把他家螢寶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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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占據他的全部。
一個多小時前，程禮收到汪倫他們發來的信息，說他在祝餘房間內找到圓形別針智腦，終於被破解，便迫不及待地飛奔而來。
程禮一鼓作氣抵達辦公室，推開大門後，他說的第一句話便是“祝餘的智腦裏面都有什麽信息，有沒有提到小螢？”
辦公室內只有石文信、汪倫和謝逸興三人。他們在等程禮過來期間，肚子餓得緊，紛紛大馬金刀地圍坐在一張實木桌前嗦泡面。
星際聯盟對內管理條例明確規定，要保持辦公環境整潔，落實整理、整頓、清掃、清潔和安全的基本要求。像這類氣味大的食物，是萬萬不能出現在辦公室內部，否則罰款200星幣。
當程禮忽然推門而入，著實給三人嚇得不輕，畢竟他們在偷吃有氣味的食物。
汪倫嘴裏咬著面條，心虛地擡頭望向門邊，見是程禮，又淡定嗦面，甚至從石文信的泡面碗裏挖走一顆鹵蛋。
謝逸興時刻謹記星際聯盟的慣例律法，規矩和要求都刻在骨子裏。他見到程禮，第一時間放下手中的食物，站起身朝對方致微笑禮，做到句句有回應。
“程指揮，有提到嫂子的相關信息。”
程禮聞言點頭，“在哪裏，我看看。”
謝逸興應好，“稍等，我啟動智腦先。”
隨即，他來到另外一張桌子前，戴好手套，拿起靜臥在桌面的圓形別針智腦，輕輕按壓，圓形別針即刻環閃三圈綠光。
程禮站在原地望著謝逸興的側影，越看越滿意，再反觀汪倫和石文信，餓鬼撲食般吃東西，簡直沒眼看。他踢汪倫一腿罵道，“都別吃了，先幹正事。”
“我給你們點了宵夜，我們待會忙完後，直接下去食堂吃。”
汪倫剛好吸溜完最後一口面，心滿意足地連連應好，順帶將另外兩人的垃圾一起收拾扔掉，最後經驗老道地噴上空氣清潔劑。
事畢，他還覺得有異味，仔細聞聞，臭味居然來自程禮。汪倫掏出一瓶香水，交到程禮手中，忐忑不安地問對方，“你需不需要遮蓋身上的氣味？”
程禮皺著眉攥緊瓶子，不答反問，“你哪來的？”
“出差前，盛總給我一瓶香水，讓我時不時在小福寶的衣服上偷偷噴”，汪倫如實道來。
程禮聽得嘴角抽抽，垂眸掃一眼自己精心準備的衣服臟兮兮的，還散發一股臭味，確實很邋遢。如果小螢在，他或許會忍著接受悶騷元的那瓶香水，但現在還是算了吧。
他塞回汪倫手裏，直白拒絕，“不需要。”
兩人到底還是混熟，汪倫不怕程禮，直接舉起香水瓶，對著身體噴兩下，驅散這股異味。
程禮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我給你臉是不！”
“我錯了”，汪倫秒慫，拍著程禮的脊背給人順氣，“下次不敢，我們先幹正事吧。話說，宋副教授怎麽樣？還在酒店好好待著吧？”
程禮無語，白汪倫一眼後收回視線，咬牙切齒，“被祝餘和他的同夥綁走了。”
他同汪倫一起走到謝逸興身邊，“祝餘的智腦裏都有什麽信息？我聽說，有關於小螢的。”
汪倫點頭，剛想說話時，便看見謝逸興已經再度將圓形別針智腦解鎖成功。他待謝逸興將智腦操作頁面虛擬外化後，接過頁面操作權，邊調取信息邊介紹。
“這個智腦很幹凈，裏面只有一個通訊聯系人，備註是Y先生。”
“祝餘和他有長時間的通訊往來，內容話題比較集中，大多數是涉及黍離莊、邱逾明、非法交易和自由之城等，全部都和我們近期的這幾個案子有關。”
汪倫偷瞄程禮一眼，發現對方面色如常，繼續說道，“只有昨天和今天的比較特殊。”
“首先是這個”，汪倫點開名為Y先生的聊天框，“昨天晚上，祝餘向這個Y先生發去求助，大致的內容就是怎麽取舍或者保全的辦法。”
他微微側身，讓開些許，方便程禮看清內容——泛著藍光的透明頁面框，悉數、清晰地陳列兩人的聊天記錄。
[祝餘：下一步該怎麽做？]
[Y先生：自由的號角即將吹響，烏合之眾不必理會。狼想吃肉，便餵它肉吃。是狼亦是羊，蟄伏等待著。]
[祝餘：Y先生，我有件事想請教你。]
[祝餘：我有兩個在乎的人，一個是照顧過我的姐姐，一個是相處過一段時間的童年夥伴。我對童年夥伴有情感，卻不如哥哥姐姐們強烈。可是，我在乎的人都很在乎他，他如果有生命危險，他們也不會開心。]
[祝餘：我的家沒了，最後一個姐姐也被邱逾明抓走，他讓我用童年夥伴去還她。]
[祝餘:我該怎麽辦啊？]
[祝餘：你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我很亂，不知道該怎麽選擇才是正確的。]
隔了一段時間，祝餘才收到回覆。
[Y先生：李想，只有你。]
程禮越看，臉色越沈，咬著後槽牙問，“這個Y先生是什麽身份，有查到嗎？”
石文信在桌子的另一端安靜地做地址IP反向跟蹤。他聽見程禮的話，擡頭望去，插話道，“程指揮，我還在查。”
“這個賬號，不僅是個跨星際的賬號，它本身還設置層層防護，查起來有一定難度，我還需要一定時間。”
“目前，我只能知道IP地址來自F-276星的……”，石文信說著停頓一下，面露難色，在程禮探究的目光中，繼續說道，“來自F-276星的弗瑞斯特皇宮。”
“弗瑞斯特皇宮？”
程禮懷疑自己聽錯般，覆念一遍，再次確認道，“你確定是在這？大部分信息的IP地址來向都是這裏嗎？”
石文信點頭，篤定道，“不會出錯的，確定大部分的信息源是來自這裏。”
“還有一小部分來自其他地方，來自其他星球，但這些都是零碎的，並不頻繁。頻繁的，在一個很偏僻的地方。”
程禮蹙眉，追問道，“偏僻的地方？”
“是的”，石文信將IP地址頻率圖展示出來，“在桐塢鎮最邊緣的角落，有一座雲棲山。”
程禮內心咯噔一下，在腦海中快速閃過幾個人選，逐漸後怕起來。
然而，很快，他又將這些想法甩出腦袋，認為不太可能——如果是他們，他們壓根不可能說出放棄小螢的話。
程禮告訴自己，別太早下結論，一定還有他未知的信息點。他壓下心中的猜疑，問石文信，“還能再具體嗎？最好是具體到個人。”
石文信搖頭，“目前，我只能篩查到大概範圍，更加具體的還需要時間去攻破。還有一個問題，很奇怪，我無法驗證這些呈現的IP地址是否存在套殼。”
程禮無意識地摩挲自己的手指，朝石文信擺手，“沒事，你先查吧！”
他將目光轉移回那塊泛著藍光的透明頁面框，問汪倫和謝逸興，“後面還有嗎？”
兩人都註意到程禮的異常，心領神會地對視一眼，默不作聲地暫作掠過。謝逸興切掉這個頁面，指尖隨意在虛擬鍵盤上敲動一串字符，智腦的整體頁面發生變化。
汪倫在謝逸興操作期間，對程禮說，“昨天的已經沒有更多信息，只剩下今天的。它被祝餘存在另外一個空間裏，沒有密碼解不開。”
“你們是怎麽發現這第二空間的？”
“可以了”，謝逸興將備忘錄打開，點開最新的一篇記錄，“不是我們發現的，是智腦自己彈窗出來的。我們根據這個彈窗的提示，破譯密碼後才找到這個空間。”
程禮沒問謝逸興彈出什麽提示，或者說還未來得及問，他的註意力就被這篇小作文吸引過去。
【你們好，我是祝餘。
當你們看見這條信息時，我已經帶著宋小螢離開酒店。東窗事發，我也沒什麽好隱瞞，我是邱逾明手下的一名微不足道的棋子，替他做了很多腌臜事情。
他用我的姐姐威脅我，所以我不得不將宋小螢借走，用宋小螢去換我姐姐的平安。放心，我一定會將活生生的宋小螢還給你們的。
大家很好，我很感激，也很珍惜。這段時間，承蒙你們的照顧，再見。】
程禮發出一聲冷笑，“呵，好一個有借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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