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93、貓和狐貍在掐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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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93、貓和狐貍在掐架
“喵嗚~”【狐不理？】
聞聲，狐不理的大耳朵抖動，圓溜溜的眼睛看向小貓福寶。
“嗷嗚~”【幹嘛？】
福寶沖狐不理喵喵叫。
【小螢哥怎麽了？】
【他的身體在抖咦。】
【他的手指都是冰涼的，你咋照顧的？】
狐不理不語，只是在晃動狐貍腦袋後，委屈巴巴地重新趴回地面。
小貓福寶不解，什麽意思？
他又沖狐不理叫幾聲。
“……”
狐不理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耳朵，整只狐蔫了吧唧的，像朵被太陽曬蔫的小紅花。
小貓福寶炸毛，在宋小螢懷裏亂動，四爪撲騰，掙紮著要下去。
“怎麽了？”
宋小螢內心慌亂，手足無措地調整抱姿，“是不是我碰到你傷口了？誒誒，小心點。”
他沒按住福寶。福寶從他的懷裏跳出去，使出一招泰山壓頂，一屁股坐在狐不理身上。
！！！
狐不理四仰八叉地，癱在地上，被壓成一張毛絨絨的地毯。
“哈——！”【當什麽啞巴！】
“哢嗚——！”【我沒有！】
狐不理生氣，反撲小貓福寶。他磨著牙齒，發出“咯咯咯”的威脅音，想咬斷這只貓霸的喉嚨。
“喵嗷！”【我好怕怕，你個孬種。】
狐貍炸毛低吼，露出獠牙，張嘴就要咬下去。
小貓的爪子被裹成白色的小球，張不開利爪，撓不到狐貍。
暴躁！麻煩！
福寶板著小貓臉，在狐不理張開血盆大口時，直接將小白球往狐嘴裏懟，另一只小白球往嘴巴上砸，給狐不理砸懵圈，露出清澈愚蠢的眼神。
狐不理吃痛，甩動狐貍腦袋，吐出福寶小貓的球爪子。隨即，他用四肢纏住貓身，與福寶扭打在一起。
然而，哪怕福寶現在是只掛彩的小奶牛貓，四肢被紗布纏裹著，行事諸多不便，狐不理也沒有占到優勢，甚至還被福寶揍得鼻青臉腫。
兩團毛茸茸“嗷嗚”一聲，瞬間滾作一團，著實帶給盛元和宋小螢不小驚嚇。兩人跪坐在一邊，神色緊張，看著地上的兩小只，苦惱從何下手。
戰況焦灼，卻又似一邊倒。
他們以為福寶會吃虧，卻沒想到最後嚶嚶求饒的是狐不理。
兩人不約而同地松一口氣。
白毛毛、黑毛毛和紅毛毛滿房亂飛，活像孩童筆下五顏六色的蒲公英，在房間內隨風飄蕩。
“阿嚏！”
是宋小螢在打噴嚏。滿屋子的毛，刺激得他鼻子癢癢，沒忍住哈啾一聲。
意外地，兩只毛茸茸停止打架，同時看向宋小螢。
“阿嚏！”
狐不理一腳蹬掉壓在他身上的小貓福寶，借助椅子跳上桌子，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仰望宋小螢。
“阿嚏！”
宋小螢用手背擋住鼻子，安撫小火狐，“我沒事，阿嚏！阿嚏！”
福寶啃一嘴狐貍毛，被盛元抓著貓身抱起時，還不忘呸呸呸，呸掉狐貍毛。
盛元抱起福寶，垂眸細心替福寶處理嘴邊的狐貍毛後，對宋小螢輕聲說道，“宋副教授，今晚換個房間休息吧？”
宋小螢掃視一遍房間，滿屋子都是毛，確實不太適合休息。他點頭說，“我待會去隔壁房間休息就好。”
“你們剛回到，先去洗漱休息吧！不用過於擔心我的，我可以自己處理好。”
宋小螢發現盛元衣衫淩亂、風塵仆仆的，實在不好意思跟對方提要求，希望福寶能陪自己。而且，他看福寶對盛元的小動作，似乎很喜歡和盛元呆在一起。
小情侶分別後重聚，小別勝新婚。他還是不要壞人好事。
盛元能瞧見宋小螢眼裏的落寞和無助，惻隱之心亦有，但他的占有欲更強烈。哪怕是福寶的親人，他也不想福寶的註意力被分出去。
最近這件事情，更讓盛元堅定，人還是得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
既然宋小螢識趣地成人之美，他心照不宣地收下便好。
“宋副教授，你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助，敲門來找我就好。我們就在這間房的對門。”
說完，盛元便抱著福寶離開。
福寶一臉懵逼，沖盛元喵喵叫。
【不是，我說要走了嗎？】
【小螢哥狀態不對。他不適合一個人呆著。】
【要走你走，別抱我走。】
【阿元，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阿元，阿元。盛元，我要生氣了。】
盛元沒聽懂福寶在說什麽，但不妨礙他結合情景做閱讀理解。他大掌摸上小貓腦袋，安撫福寶說，“你要臭臭地和你家小螢哥睡一起嗎？”
聞言，福寶安靜下來。
“你想想啊，你剛從實驗室裏出來，身上攜帶很多細菌和病毒的。宋副教授身體不好，抵抗力低下，要是傳染給他，害他生病怎麽辦？”
小貓一臉認真。福寶思索，還真是。
“我們先洗香香，來個全身消毒，好不好？”
小貓福寶眼睛亮亮，喵嗚一聲，趕快！
宋小螢微笑著目送盛元離開房間，瞅見福寶的反應，無言輕笑，感慨福寶太可愛了。
他將視線重新放回至小火狐身上，小火狐亦在擔憂地回視他。
宋小螢猶豫，垂在身側的雙手欲動不動。
他知道，狐不理不是夢中的程禮，也知道他認識的那個程禮不會這般對他，可他就是後怕，害怕夢境成真。
因為，沒有無緣無故的夢。
這夢，是預知？或是過去？
無論是那種，他都不想夢境中發生的一切降臨到自己身上。
那瘋狂裏隱藏陰鷙的眼神，他曾見過，就在那個浴室裏。
不同的是，當時的程禮選擇隱忍，尊重他的意願，而夢境中的程禮卻恨不得將他融進骨血般破入，無視他一次又一次的求饒和妥協。
限制活動的鐵鏈、不見天日的暗房、隨處可見的監控、無時無刻的爭吵、日日夜夜的懲罰……樁樁件件，無不令宋小螢顫抖害怕。
越是回憶夢中的場景，他越是恐慌。忽地，他的眼前陣陣發黑，呼吸困難，心口絞痛。
“呼吸，小螢，呼吸啊……”
狐不理再次化形，接住軟倒的宋小螢，茫然無措，只能按照程禮教過他的方法執行。
他找來塑料袋，套住宋小螢的頭，一遍又一遍地引導宋小螢呼吸。
不知為何，他感覺懷中的宋小螢反應更為劇烈，甚至抵住他的觸碰和靠近，面色越來越慘白。
沒辦法，狐不理只能輕緩地將宋小螢平放在地上，跑去找盛元和福寶。
“砰砰砰——”
狐不理光著腳丫子，跑到對門，急促地敲門，邊敲邊喊，“小螢……小螢……發病了！”
門很快從裏面被打開。
一道黑白相間的影子快速地竄出去，奔向對面的房間。
盛元瞟一眼小貓的身影，冷靜地問狐不理，“什麽癥狀？有沒有帶藥？”
狐不理搖頭，眼淚汪汪地哽咽，“藥？我不知道，程禮沒和我說。”
“小螢……小螢呼吸很困難，還一直捂胸口。”
狐不理哭著拉盛元的手臂，往那間房間走，“他很抵觸我，我一碰，他就更難受。”
“你快去啊……”
他們還沒走到，小貓福寶又從那間房竄出來，跑回自己的房間。
見狀，盛元安撫狐不理，“別急，福寶說不定知道怎麽處理這種情況。”
盛元追著小貓的身影，進入房間內，發現福寶在用牙齒咬著行李箱的拉鏈。他走上前去幫忙，待來開行李箱後，他問福寶，“後面呢？”
小貓福寶跳入行李箱內，踩在其中一扇箱殼上，沖盛元喵一聲。
盛元心領神會，拉開這一邊的內襯層拉鏈，將衣服全部挪出來，在清空的內箱裏摩挲，找到一暗格。他看一眼福寶，見福寶的視線一直盯著他手下的位置，便繼續拉開暗格的拉鏈，從裏面取出一袋閃著細小光點的紅色液體。
“是這個嗎？”
小貓福寶重重點頭。
盛元抱起福寶，攬著跟過來的狐不理，帶著這一袋“藥”，回到適才的那間房。
忽地，盛元止步，拉住想進去的狐不理。他盯著狐不理的臉，回憶狐不理適才說的話，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他對狐不理說，“你先變回狐貍。”
狐不理不明白，但他還是照做，變回狐身，跟在盛元後頭。
盛元快步進入房間，一眼鎖定躺在地上的宋小螢。
宋小螢的頭部罩著一個袋子，薄膜隨著淩亂的呼吸凹陷又凸起，在袋壁迅速結成霧。
狐不理操作得當，他的意識漸漸恢覆些許，但身體依舊動彈不得，胸口發悶地疼，能量似人抽走般，身體陣陣發冷，心律漸平，好像生命在一點一點地流逝。
急促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有人將他扶床邊，捏著他臉，往他嘴裏灌入冰涼的液體。
液體鹹苦，一股鐵銹味，難聞至極。
“嗯唔……”
宋小螢唇齒間溢出痛苦，秀眉擰著，承受著身體內洶湧而至的能量。他痛苦地蜷縮在地上，雙眸緊閉，獨自與這股能量抗爭，大汗淋漓。
福寶和狐不理焦急地在一旁來回踱步，時不時用腦袋輕蹭宋小螢的手，希望他能好受些。
天色漸明時，宋小螢的呼吸才逐漸平穩下來。
小貓福寶貼近宋小螢的胸口，側耳聆聽，發現那微弱跳動的心臟，已恢覆至正常的心律。
他沖盛元叫喚一聲，隨後向門邊走去，又在門口處停下回頭望。
盛元明白，立即將宋小螢打橫抱起。
然而，他抱起宋小螢的瞬間，微微楞神，不可置信地看宋小螢一眼，盯著那張蒼白又精致的娃娃臉，回想適才對方的成人之美，忽然明白福寶為什麽會如此緊張宋小螢。
宋小螢的生命，太輕了。
宋小螢的性格，太軟了。
宋小螢的靈魂，太韌了。
盛元不禁暗罵自己一句，混蛋。
盛元跟在小貓福寶後頭，抱著宋小螢進另一間房。他將宋小螢輕緩地放到床上，替對方掖好被子後，才抱起福寶，關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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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嗚~”【狐不理？】
聞聲，狐不理的大耳朵抖動，圓溜溜的眼睛看向小貓福寶。
“嗷嗚~”【幹嘛？】
福寶沖狐不理喵喵叫。
【小螢哥怎麽了？】
【他的身體在抖咦。】
【他的手指都是冰涼的，你咋照顧的？】
狐不理不語，只是在晃動狐貍腦袋後，委屈巴巴地重新趴回地面。
小貓福寶不解，什麽意思？
他又沖狐不理叫幾聲。
“……”
狐不理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耳朵，整只狐蔫了吧唧的，像朵被太陽曬蔫的小紅花。
小貓福寶炸毛，在宋小螢懷裏亂動，四爪撲騰，掙紮著要下去。
“怎麽了？”
宋小螢內心慌亂，手足無措地調整抱姿，“是不是我碰到你傷口了？誒誒，小心點。”
他沒按住福寶。福寶從他的懷裏跳出去，使出一招泰山壓頂，一屁股坐在狐不理身上。
！！！
狐不理四仰八叉地，癱在地上，被壓成一張毛絨絨的地毯。
“哈——！”【當什麽啞巴！】
“哢嗚——！”【我沒有！】
狐不理生氣，反撲小貓福寶。他磨著牙齒，發出“咯咯咯”的威脅音，想咬斷這只貓霸的喉嚨。
“喵嗷！”【我好怕怕，你個孬種。】
狐貍炸毛低吼，露出獠牙，張嘴就要咬下去。
小貓的爪子被裹成白色的小球，張不開利爪，撓不到狐貍。
暴躁！麻煩！
福寶板著小貓臉，在狐不理張開血盆大口時，直接將小白球往狐嘴裏懟，另一只小白球往嘴巴上砸，給狐不理砸懵圈，露出清澈愚蠢的眼神。
狐不理吃痛，甩動狐貍腦袋，吐出福寶小貓的球爪子。隨即，他用四肢纏住貓身，與福寶扭打在一起。
然而，哪怕福寶現在是只掛彩的小奶牛貓，四肢被紗布纏裹著，行事諸多不便，狐不理也沒有占到優勢，甚至還被福寶揍得鼻青臉腫。
兩團毛茸茸“嗷嗚”一聲，瞬間滾作一團，著實帶給盛元和宋小螢不小驚嚇。兩人跪坐在一邊，神色緊張，看著地上的兩小只，苦惱從何下手。
戰況焦灼，卻又似一邊倒。
他們以為福寶會吃虧，卻沒想到最後嚶嚶求饒的是狐不理。
兩人不約而同地松一口氣。
白毛毛、黑毛毛和紅毛毛滿房亂飛，活像孩童筆下五顏六色的蒲公英，在房間內隨風飄蕩。
“阿嚏！”
是宋小螢在打噴嚏。滿屋子的毛，刺激得他鼻子癢癢，沒忍住哈啾一聲。
意外地，兩只毛茸茸停止打架，同時看向宋小螢。
“阿嚏！”
狐不理一腳蹬掉壓在他身上的小貓福寶，借助椅子跳上桌子，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仰望宋小螢。
“阿嚏！”
宋小螢用手背擋住鼻子，安撫小火狐，“我沒事，阿嚏！阿嚏！”
福寶啃一嘴狐貍毛，被盛元抓著貓身抱起時，還不忘呸呸呸，呸掉狐貍毛。
盛元抱起福寶，垂眸細心替福寶處理嘴邊的狐貍毛後，對宋小螢輕聲說道，“宋副教授，今晚換個房間休息吧？”
宋小螢掃視一遍房間，滿屋子都是毛，確實不太適合休息。他點頭說，“我待會去隔壁房間休息就好。”
“你們剛回到，先去洗漱休息吧！不用過於擔心我的，我可以自己處理好。”
宋小螢發現盛元衣衫淩亂、風塵仆仆的，實在不好意思跟對方提要求，希望福寶能陪自己。而且，他看福寶對盛元的小動作，似乎很喜歡和盛元呆在一起。
小情侶分別後重聚，小別勝新婚。他還是不要壞人好事。
盛元能瞧見宋小螢眼裏的落寞和無助，惻隱之心亦有，但他的占有欲更強烈。哪怕是福寶的親人，他也不想福寶的註意力被分出去。
最近這件事情，更讓盛元堅定，人還是得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
既然宋小螢識趣地成人之美，他心照不宣地收下便好。
“宋副教授，你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助，敲門來找我就好。我們就在這間房的對門。”
說完，盛元便抱著福寶離開。
福寶一臉懵逼，沖盛元喵喵叫。
【不是，我說要走了嗎？】
【小螢哥狀態不對。他不適合一個人呆著。】
【要走你走，別抱我走。】
【阿元，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阿元，阿元。盛元，我要生氣了。】
盛元沒聽懂福寶在說什麽，但不妨礙他結合情景做閱讀理解。他大掌摸上小貓腦袋，安撫福寶說，“你要臭臭地和你家小螢哥睡一起嗎？”
聞言，福寶安靜下來。
“你想想啊，你剛從實驗室裏出來，身上攜帶很多細菌和病毒的。宋副教授身體不好，抵抗力低下，要是傳染給他，害他生病怎麽辦？”
小貓一臉認真。福寶思索，還真是。
“我們先洗香香，來個全身消毒，好不好？”
小貓福寶眼睛亮亮，喵嗚一聲，趕快！
宋小螢微笑著目送盛元離開房間，瞅見福寶的反應，無言輕笑，感慨福寶太可愛了。
他將視線重新放回至小火狐身上，小火狐亦在擔憂地回視他。
宋小螢猶豫，垂在身側的雙手欲動不動。
他知道，狐不理不是夢中的程禮，也知道他認識的那個程禮不會這般對他，可他就是後怕，害怕夢境成真。
因為，沒有無緣無故的夢。
這夢，是預知？或是過去？
無論是那種，他都不想夢境中發生的一切降臨到自己身上。
那瘋狂裏隱藏陰鷙的眼神，他曾見過，就在那個浴室裏。
不同的是，當時的程禮選擇隱忍，尊重他的意願，而夢境中的程禮卻恨不得將他融進骨血般破入，無視他一次又一次的求饒和妥協。
限制活動的鐵鏈、不見天日的暗房、隨處可見的監控、無時無刻的爭吵、日日夜夜的懲罰……樁樁件件，無不令宋小螢顫抖害怕。
越是回憶夢中的場景，他越是恐慌。忽地，他的眼前陣陣發黑，呼吸困難，心口絞痛。
“呼吸，小螢，呼吸啊……”
狐不理再次化形，接住軟倒的宋小螢，茫然無措，只能按照程禮教過他的方法執行。
他找來塑料袋，套住宋小螢的頭，一遍又一遍地引導宋小螢呼吸。
不知為何，他感覺懷中的宋小螢反應更為劇烈，甚至抵住他的觸碰和靠近，面色越來越慘白。
沒辦法，狐不理只能輕緩地將宋小螢平放在地上，跑去找盛元和福寶。
“砰砰砰——”
狐不理光著腳丫子，跑到對門，急促地敲門，邊敲邊喊，“小螢……小螢……發病了！”
門很快從裏面被打開。
一道黑白相間的影子快速地竄出去，奔向對面的房間。
盛元瞟一眼小貓的身影，冷靜地問狐不理，“什麽癥狀？有沒有帶藥？”
狐不理搖頭，眼淚汪汪地哽咽，“藥？我不知道，程禮沒和我說。”
“小螢……小螢呼吸很困難，還一直捂胸口。”
狐不理哭著拉盛元的手臂，往那間房間走，“他很抵觸我，我一碰，他就更難受。”
“你快去啊……”
他們還沒走到，小貓福寶又從那間房竄出來，跑回自己的房間。
見狀，盛元安撫狐不理，“別急，福寶說不定知道怎麽處理這種情況。”
盛元追著小貓的身影，進入房間內，發現福寶在用牙齒咬著行李箱的拉鏈。他走上前去幫忙，待來開行李箱後，他問福寶，“後面呢？”
小貓福寶跳入行李箱內，踩在其中一扇箱殼上，沖盛元喵一聲。
盛元心領神會，拉開這一邊的內襯層拉鏈，將衣服全部挪出來，在清空的內箱裏摩挲，找到一暗格。他看一眼福寶，見福寶的視線一直盯著他手下的位置，便繼續拉開暗格的拉鏈，從裏面取出一袋閃著細小光點的紅色液體。
“是這個嗎？”
小貓福寶重重點頭。
盛元抱起福寶，攬著跟過來的狐不理，帶著這一袋“藥”，回到適才的那間房。
忽地，盛元止步，拉住想進去的狐不理。他盯著狐不理的臉，回憶狐不理適才說的話，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他對狐不理說，“你先變回狐貍。”
狐不理不明白，但他還是照做，變回狐身，跟在盛元後頭。
盛元快步進入房間，一眼鎖定躺在地上的宋小螢。
宋小螢的頭部罩著一個袋子，薄膜隨著淩亂的呼吸凹陷又凸起，在袋壁迅速結成霧。
狐不理操作得當，他的意識漸漸恢覆些許，但身體依舊動彈不得，胸口發悶地疼，能量似人抽走般，身體陣陣發冷，心律漸平，好像生命在一點一點地流逝。
急促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有人將他扶床邊，捏著他臉，往他嘴裏灌入冰涼的液體。
液體鹹苦，一股鐵銹味，難聞至極。
“嗯唔……”
宋小螢唇齒間溢出痛苦，秀眉擰著，承受著身體內洶湧而至的能量。他痛苦地蜷縮在地上，雙眸緊閉，獨自與這股能量抗爭，大汗淋漓。
福寶和狐不理焦急地在一旁來回踱步，時不時用腦袋輕蹭宋小螢的手，希望他能好受些。
天色漸明時，宋小螢的呼吸才逐漸平穩下來。
小貓福寶貼近宋小螢的胸口，側耳聆聽，發現那微弱跳動的心臟，已恢覆至正常的心律。
他沖盛元叫喚一聲，隨後向門邊走去，又在門口處停下回頭望。
盛元明白，立即將宋小螢打橫抱起。
然而，他抱起宋小螢的瞬間，微微楞神，不可置信地看宋小螢一眼，盯著那張蒼白又精致的娃娃臉，回想適才對方的成人之美，忽然明白福寶為什麽會如此緊張宋小螢。
宋小螢的生命，太輕了。
宋小螢的性格，太軟了。
宋小螢的靈魂，太韌了。
盛元不禁暗罵自己一句，混蛋。
盛元跟在小貓福寶後頭，抱著宋小螢進另一間房。他將宋小螢輕緩地放到床上，替對方掖好被子後，才抱起福寶，關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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