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67、案情與初步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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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67、案情與初步指令
“這六具怪異的屍體都在哪裏發現的？”程禮問謝逸興。
“主要是在人跡罕至的沙漠和叢林”，謝逸興聲線平和，目光從容回視程禮，“發現它們的人都是愛探險，追求刺激的驢友們。”
程禮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它們現在全部都在法醫那邊？”
“對的。它們冷藏都在法醫解剖中心。”謝逸興的視線在程禮和福寶兩人之間游移，“程指揮現在要過去看嗎？”
“不用，明天再安排吧！”
程禮頭也不擡地回拒謝逸興，“這附近有什麽檔次高，服務好的酒店嗎？”
笑話，長途跋涉的，坐飛船坐了那麽久，肯定要養足精神再打仗啊。程禮本人表示，不推崇這種無效的假努力。
“自然是有的”，謝逸興話音一轉，“但是，局內的差旅報銷都是有預算範圍的，而且有指定接待酒店。所以，我們給您和F-276星的同事們在總分局附近的國賓酒館訂了標間。”
程禮大手一揮，“退了吧。”
跟著，他在謝逸興疑惑的目光中，又掏出自己的居民卡，丟給汪倫，“汪隊還有文信，待會你們定點好的酒店，要舒適整潔，私密性和服務兼顧的。”
“太差的，我不住啊！”程禮繼續提要求，“不能離分局太遠，最好走路十分鐘內能到。太遠的話，加班太晚就要打地鋪了。”
餘光中，他瞅著福寶那微蹙的眉頭，沒忍住伸手搶走福寶手裏那張異屍全身照，丟回至桌面，鳳眸瞥一眼對方，祥作兇巴巴，“眉頭這麽皺，是想夾死幾只蒼蠅？”
“死了就死了，喪著臉給誰看？看個30秒視頻能覆活？”
福寶白程禮一眼，不想說話，當啞巴。
程禮瞅著福寶的呆毛，沒忍住摸了上去，壓下去沒一會又起來，怪好玩的。毛發柔軟蓬松的，手感很好。他內心感慨：悶騷元的快樂，我也是體驗上了。嘿嘿，我小舅子真可愛。
福寶板著小臉，打掉程禮的手，“不許摸我頭，長不高我指定找你。”
程禮笑得胸腔發顫，“行兒，你到時候來找我。”
他見福寶的心思轉移，也不逗他，正色道，“化悲憤為力量吧。我們唯一能為死者做的，就是替他們發聲。”
福寶聞言覺得在理，輕輕點頭後垂首。他還是不想理程禮，講話太難聽了。
汪倫哈哈兩聲打圓，“福寶就是太感性了。有好有壞，有好有壞。”
“福寶，你別和領導鬧脾氣。”石文信勸說福寶，“領導罵你是對的。要是有人利用你的善心做局，就算你再厲害，也得栽跟頭。”
怎麽都在替程禮說話啊！福寶不服氣，但是他也不想讓汪隊和師傅覺得自己不成熟。
福寶剛想道歉，程禮卻揉一把他腦袋，打斷他說，“待會帶你去吃路邊攤。”
福寶聞言一喜，“真的嗎？”
他看見程禮點頭，眸子愈發亮晶晶。
沈默的謝逸興越看越覺得福寶是程禮的男朋友，不然傳聞中的鐵石心腸，不茍言笑的零號特遣隊指揮官怎麽會去哄一個小小實習警官。
“既然這樣，待會結束後我為汪支隊和石警官帶路吧”，謝逸興見縫插針地說，“我知道有一家酒店滿足程指揮的要求。更重要的是，這家酒店對面的胡同小巷恰好有夜市，幹凈衛生。”
“哇，謝警官真是好人吶。”福寶驚嘆道。
“應該的。”謝逸興回福寶以微笑，“怎麽說也是本星人，我非常榮幸能夠盡到地主之誼。”
福寶聲音清脆，連忙對謝逸興道謝。
謝逸興回應不客氣。他越發覺得福寶這只小貓越來越可愛，還是一只貪吃的肌肉貓。
程指揮眼光真好。謝逸興衷心為程禮和福寶的愛情高興：他們的戀情生在了好時代。
“別在那裏客氣來客氣去了”，程禮打斷兩人間的客套話。
他誠惶誠恐地拉過福寶，生怕他的小舅子和謝逸興跑了，“趕緊的，下一個。”
“總部通知裏有說明，方知貴逃亡E-001星了。消息是你們給的總部吧？”
程禮言簡意賅地拉回主題，“不過，我猜想，你們的偵查員大概率是對方知貴跟蹤脫梢了吧？”
“不然，你們早就行動，直接將方知貴逮捕扭送至F-276星。”
“說說”，程禮的手指有節奏地輕敲沙發扶手，“在哪裏跟丟的？後續的補救措施為什麽沒有起作用？”
聽見聊到主任務，福寶、汪倫和石文信三人立刻正襟危坐，側耳聆聽，不錯過任何細節。
他們聽見謝逸興說，“是的。我們總分局在接到總部通知的第一時間，就立即鎖定在逃嫌疑人的位置。不過，方知貴的反偵察意識和能力都很強。如程指揮所料，我們跟丟了。”
“最後一次定位是在B區淳安小鎮的一座名為楓林晚的山腳。”
“偵查員在山上的一座無名墓碑前，找到方知貴的智腦和衣物。方知貴清空所有記錄，斷掉所有網上通訊方式，我們無法從線上消費等痕跡找到他的蹤跡。這是其一。”
“其二是，我們懷疑方知貴易容變裝。我們根據照片、衣服著裝和身材體型等特征描述，在山腳下對村民進行盤問搜索，都沒能從村民口中得知方知貴的只言片語信息。”
“後續就沒有任何進展嗎？”
汪倫接話，“星際時代，幾乎沒有人能脫離智腦生活。方知貴肯定有從非法途徑中獲得智腦。比如他會優先選擇那些已去世卻又未來得及註銷的人。這些都可以是我們的鎖定排查對象啊。”
“對的”，石文信順著汪倫的思路陳述，“小巷裏的各種雜貨小作坊，我們都可以去走訪探查。”
“還有一種渠道，就是傳說中的自由之城。不過，這個自由之城的時間和地點都是個謎，沒有人知道準確的信息。方知貴智腦信息技術一流，不排除他有一手資料，早早做好做好準備。”
他嘆了口氣，“要是這條渠道，確實是無從下手。只能是希望，方知貴沒那麽高智商，去了小作坊，有留下痕跡。不然，找他，難如登天。”
謝逸興點頭，“明白的，我們也有……”
程禮思考時，身體會習慣性後仰，懶洋洋地靠著椅背，整個人看上去處於一種忘我放松的狀態，實則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人的談話聲似水過濾般，在程禮耳邊只剩嗡鳴，全是背景音。
他對自己的任務以及現有的線索進行梳理。
任務一：逮捕方知貴。
任務二：協助E-001星分局偵破無頭異屍案和人口失蹤案
任務三：抓捕自由之城的幕後操手。
首先，總部的通知裏有一條是這麽寫的：據線人傳回來消息，自由之城今年舉辦的地點將定於E-001星。
其次，執意要為白音覆仇的方知貴事發後，在茫茫星海中，選擇逃往了E-001星。這說明逼迫白音跳樓自殺身亡的罪魁禍首此刻就在E-001星。
白音是被丁順輾轉拐走，而丁順又是混跡各個星系的線人，定參與過自由之城的交易。白音大概率是在自由之城遇到了他的賣主，也就是他當時的老板。
話說白音的老板是誰？事後查查吧。
最後是E-001星近日頻發的無頭異屍案和人口失蹤案。雖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指明，失蹤的小孩、青少年和妙齡少女是通過自由之城進行交易，輾轉至地下實驗室用於非法實驗研究，但自由之城的“自由”本身就是無底線的。難說得很，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如果自由之城今年的舉辦地點不在E-001星，那近日的人口失蹤是不是不會爆發的頻繁？
程禮思緒理清後認為，自由之城是他完成所有任務的關鍵，而知情人方知貴以及去過自由之城的，白音的老板就是突破口。
他們已經斷掉對方知貴的跟蹤，無法借此順藤摸瓜，一舉揪出根源；唯一能著手的就是白音的老板。如果方知貴真的要替白音報仇，一定會潛伏到那老板身邊伺機而動。
所以，第一步，他們得知道白音的老板是誰。
程禮鳳眸微眨，凝滯的目光重新聚焦，整個人如同退出自己的小世界一般，自然而然地身子前傾，開始接受外界的聲音。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方知貴用的智腦就是白音的？”
福寶發現程禮的坐姿變化，以為自己講到有用點，愈發賣力地陳述自己的想法，“因為方知貴和道爾在策劃迷途游戲覆仇時，就是以游戲故事為藍本，實施覆仇計劃的。”
“有一種犯罪心理就是以某一人物為藍本，進行模板化兇殺。這種模式會使得兇手合理化自身行為。”
“我猜想，方知貴是將自己代入白音的遭遇，與游戲中的輕塵對標，刻意模仿其中的覆仇模式。”
“在故事中，輕塵是化為索命的厲鬼。但是，人死後怎麽可能還能殺人呢？那一定是有人代而為之。”
程禮終於等福寶說完話了。他嗯了一聲，“非常有道理。”
“我說一下安排。”程禮簡單明了，“謝支隊，有兩個工作需要你們提前準備。”
“第一，查查白音真正的老板是誰？盡快。一晚時間夠不夠？”
謝逸興點頭。他敢說不行嘛？！
“第二，周邊小作坊排查一下。我相信方知貴會去的。查到蹤跡第一時間報告。”
程禮忽然想起福寶那番賣力的說辭，“按小福警官的思路，也查查白音的智腦賬號近期是否有流水變動吧。萬一，有意外驚喜呢？”
謝逸興再次點頭，“明白。保證完成任務。請問程指揮，還有別的指令嗎？”
程禮聞言認真思索一番後，擺擺手，“無了。福寶，我們走，先帶你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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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在人跡罕至的沙漠和叢林”，謝逸興聲線平和，目光從容回視程禮，“發現它們的人都是愛探險，追求刺激的驢友們。”
程禮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它們現在全部都在法醫那邊？”
“對的。它們冷藏都在法醫解剖中心。”謝逸興的視線在程禮和福寶兩人之間游移，“程指揮現在要過去看嗎？”
“不用，明天再安排吧！”
程禮頭也不擡地回拒謝逸興，“這附近有什麽檔次高，服務好的酒店嗎？”
笑話，長途跋涉的，坐飛船坐了那麽久，肯定要養足精神再打仗啊。程禮本人表示，不推崇這種無效的假努力。
“自然是有的”，謝逸興話音一轉，“但是，局內的差旅報銷都是有預算範圍的，而且有指定接待酒店。所以，我們給您和F-276星的同事們在總分局附近的國賓酒館訂了標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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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他在謝逸興疑惑的目光中，又掏出自己的居民卡，丟給汪倫，“汪隊還有文信，待會你們定點好的酒店，要舒適整潔，私密性和服務兼顧的。”
“太差的，我不住啊！”程禮繼續提要求，“不能離分局太遠，最好走路十分鐘內能到。太遠的話，加班太晚就要打地鋪了。”
餘光中，他瞅著福寶那微蹙的眉頭，沒忍住伸手搶走福寶手裏那張異屍全身照，丟回至桌面，鳳眸瞥一眼對方，祥作兇巴巴，“眉頭這麽皺，是想夾死幾只蒼蠅？”
“死了就死了，喪著臉給誰看？看個30秒視頻能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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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禮瞅著福寶的呆毛，沒忍住摸了上去，壓下去沒一會又起來，怪好玩的。毛發柔軟蓬松的，手感很好。他內心感慨：悶騷元的快樂，我也是體驗上了。嘿嘿，我小舅子真可愛。
福寶板著小臉，打掉程禮的手，“不許摸我頭，長不高我指定找你。”
程禮笑得胸腔發顫，“行兒，你到時候來找我。”
他見福寶的心思轉移，也不逗他，正色道，“化悲憤為力量吧。我們唯一能為死者做的，就是替他們發聲。”
福寶聞言覺得在理，輕輕點頭後垂首。他還是不想理程禮，講話太難聽了。
汪倫哈哈兩聲打圓，“福寶就是太感性了。有好有壞，有好有壞。”
“福寶，你別和領導鬧脾氣。”石文信勸說福寶，“領導罵你是對的。要是有人利用你的善心做局，就算你再厲害，也得栽跟頭。”
怎麽都在替程禮說話啊！福寶不服氣，但是他也不想讓汪隊和師傅覺得自己不成熟。
福寶剛想道歉，程禮卻揉一把他腦袋，打斷他說，“待會帶你去吃路邊攤。”
福寶聞言一喜，“真的嗎？”
他看見程禮點頭，眸子愈發亮晶晶。
沈默的謝逸興越看越覺得福寶是程禮的男朋友，不然傳聞中的鐵石心腸，不茍言笑的零號特遣隊指揮官怎麽會去哄一個小小實習警官。
“既然這樣，待會結束後我為汪支隊和石警官帶路吧”，謝逸興見縫插針地說，“我知道有一家酒店滿足程指揮的要求。更重要的是，這家酒店對面的胡同小巷恰好有夜市，幹凈衛生。”
“哇，謝警官真是好人吶。”福寶驚嘆道。
“應該的。”謝逸興回福寶以微笑，“怎麽說也是本星人，我非常榮幸能夠盡到地主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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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逸興回應不客氣。他越發覺得福寶這只小貓越來越可愛，還是一只貪吃的肌肉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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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在那裏客氣來客氣去了”，程禮打斷兩人間的客套話。
他誠惶誠恐地拉過福寶，生怕他的小舅子和謝逸興跑了，“趕緊的，下一個。”
“總部通知裏有說明，方知貴逃亡E-001星了。消息是你們給的總部吧？”
程禮言簡意賅地拉回主題，“不過，我猜想，你們的偵查員大概率是對方知貴跟蹤脫梢了吧？”
“不然，你們早就行動，直接將方知貴逮捕扭送至F-276星。”
“說說”，程禮的手指有節奏地輕敲沙發扶手，“在哪裏跟丟的？後續的補救措施為什麽沒有起作用？”
聽見聊到主任務，福寶、汪倫和石文信三人立刻正襟危坐，側耳聆聽，不錯過任何細節。
他們聽見謝逸興說，“是的。我們總分局在接到總部通知的第一時間，就立即鎖定在逃嫌疑人的位置。不過，方知貴的反偵察意識和能力都很強。如程指揮所料，我們跟丟了。”
“最後一次定位是在B區淳安小鎮的一座名為楓林晚的山腳。”
“偵查員在山上的一座無名墓碑前，找到方知貴的智腦和衣物。方知貴清空所有記錄，斷掉所有網上通訊方式，我們無法從線上消費等痕跡找到他的蹤跡。這是其一。”
“其二是，我們懷疑方知貴易容變裝。我們根據照片、衣服著裝和身材體型等特征描述，在山腳下對村民進行盤問搜索，都沒能從村民口中得知方知貴的只言片語信息。”
“後續就沒有任何進展嗎？”
汪倫接話，“星際時代，幾乎沒有人能脫離智腦生活。方知貴肯定有從非法途徑中獲得智腦。比如他會優先選擇那些已去世卻又未來得及註銷的人。這些都可以是我們的鎖定排查對象啊。”
“對的”，石文信順著汪倫的思路陳述，“小巷裏的各種雜貨小作坊，我們都可以去走訪探查。”
“還有一種渠道，就是傳說中的自由之城。不過，這個自由之城的時間和地點都是個謎，沒有人知道準確的信息。方知貴智腦信息技術一流，不排除他有一手資料，早早做好做好準備。”
他嘆了口氣，“要是這條渠道，確實是無從下手。只能是希望，方知貴沒那麽高智商，去了小作坊，有留下痕跡。不然，找他，難如登天。”
謝逸興點頭，“明白的，我們也有……”
程禮思考時，身體會習慣性後仰，懶洋洋地靠著椅背，整個人看上去處於一種忘我放松的狀態，實則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人的談話聲似水過濾般，在程禮耳邊只剩嗡鳴，全是背景音。
他對自己的任務以及現有的線索進行梳理。
任務一：逮捕方知貴。
任務二：協助E-001星分局偵破無頭異屍案和人口失蹤案
任務三：抓捕自由之城的幕後操手。
首先，總部的通知裏有一條是這麽寫的：據線人傳回來消息，自由之城今年舉辦的地點將定於E-001星。
其次，執意要為白音覆仇的方知貴事發後，在茫茫星海中，選擇逃往了E-001星。這說明逼迫白音跳樓自殺身亡的罪魁禍首此刻就在E-001星。
白音是被丁順輾轉拐走，而丁順又是混跡各個星系的線人，定參與過自由之城的交易。白音大概率是在自由之城遇到了他的賣主，也就是他當時的老板。
話說白音的老板是誰？事後查查吧。
最後是E-001星近日頻發的無頭異屍案和人口失蹤案。雖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指明，失蹤的小孩、青少年和妙齡少女是通過自由之城進行交易，輾轉至地下實驗室用於非法實驗研究，但自由之城的“自由”本身就是無底線的。難說得很，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如果自由之城今年的舉辦地點不在E-001星，那近日的人口失蹤是不是不會爆發的頻繁？
程禮思緒理清後認為，自由之城是他完成所有任務的關鍵，而知情人方知貴以及去過自由之城的，白音的老板就是突破口。
他們已經斷掉對方知貴的跟蹤，無法借此順藤摸瓜，一舉揪出根源；唯一能著手的就是白音的老板。如果方知貴真的要替白音報仇，一定會潛伏到那老板身邊伺機而動。
所以，第一步，他們得知道白音的老板是誰。
程禮鳳眸微眨，凝滯的目光重新聚焦，整個人如同退出自己的小世界一般，自然而然地身子前傾，開始接受外界的聲音。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方知貴用的智腦就是白音的？”
福寶發現程禮的坐姿變化，以為自己講到有用點，愈發賣力地陳述自己的想法，“因為方知貴和道爾在策劃迷途游戲覆仇時，就是以游戲故事為藍本，實施覆仇計劃的。”
“有一種犯罪心理就是以某一人物為藍本，進行模板化兇殺。這種模式會使得兇手合理化自身行為。”
“我猜想，方知貴是將自己代入白音的遭遇，與游戲中的輕塵對標，刻意模仿其中的覆仇模式。”
“在故事中，輕塵是化為索命的厲鬼。但是，人死後怎麽可能還能殺人呢？那一定是有人代而為之。”
程禮終於等福寶說完話了。他嗯了一聲，“非常有道理。”
“我說一下安排。”程禮簡單明了，“謝支隊，有兩個工作需要你們提前準備。”
“第一，查查白音真正的老板是誰？盡快。一晚時間夠不夠？”
謝逸興點頭。他敢說不行嘛？！
“第二，周邊小作坊排查一下。我相信方知貴會去的。查到蹤跡第一時間報告。”
程禮忽然想起福寶那番賣力的說辭，“按小福警官的思路，也查查白音的智腦賬號近期是否有流水變動吧。萬一，有意外驚喜呢？”
謝逸興再次點頭，“明白。保證完成任務。請問程指揮，還有別的指令嗎？”
程禮聞言認真思索一番後，擺擺手，“無了。福寶，我們走，先帶你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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