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59、兩小只失眠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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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9、兩小只失眠談心
雨絲如線，在視野範圍內，織成一張巨大的銀簾，罩在四四方方的小院裏，濕漉漉一片。
福寶站在窗邊，眺望不遠處的別墅，灰蒙蒙中一點亮光。
“又下雨了。”他敞開窗戶，拉起窗簾，阻隔飄進來的雨絲和夜風，“又是晚上八九點。這比我上下班打卡還準時。風雨無阻啊！”
福寶走到床的另一邊，蹬掉拖鞋，咻地一下鉆進被子裏。
宋小螢坐在床上，抱著本外星文的書籍看。聞言，他翻頁的手一頓，莞爾一笑，“哪有你這麽形容？”
“那是形容人不受天氣的影響，堅持做某一件事。它是不可以用來形容下雨的規律性噢。”
“這裏是雲棲山山腳，山間夜間降水多是正常的。”
福寶嗯嗯兩聲，翻身摟住宋小螢的腰，將臉埋進對方柔軟的腹部，像只貓崽崽般撒嬌輕蹭，嗅著對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
宋小螢怕書角磕到福寶的頭，在對方蹭過來前，下意識地單手合書拿遠，另一只自然而然地撫上福寶的腦袋，毛發軟乎乎的，揉得他心情愉悅。
福寶沒動，任由宋小螢玩他頭發。
“到點了。” 他的聲音悶悶的，“睡覺吧。”
“我還不困耶。今天中午才起的床。”宋小螢垂眸看向福寶，瞧見對方板著小臉回視他，“我再看一小會。”
他伸出一根手指，“就一小會，好不好？！剛好看到故事精彩的地方呢。”
“不行。”福寶斬釘截鐵抗議。
他雙手撐在宋小螢的兩腿邊，故作生氣，小貓咆哮般嗷一聲，威脅宋小螢，“再不睡覺，我就向宋叔告狀，讓他去揍紅毛怪。”
宋小螢一楞，而後挑起福寶下巴，哂然一笑，“福小寶，你好會威脅啊。昂~”
福寶眼珠子軲轆一轉，嘿嘿一笑，“不用這個也行。”
書砸在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聲響。隨即，清脆的笑聲響起。
“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我睡，我睡。”
宋小螢弓著背，蜷縮身子，竭盡全力護住自己，不讓福寶撓他癢癢，但都無濟於事。
因為他身上的敏感點很多。他護得住腹部，護不住後腰。反正，無論他怎麽擋，福寶總是能見縫插針地找到下手點。
奈何敵人火力太猛，宋小螢不得不繳械投降，對他心愛的睡前讀物說拜拜。
福寶得意地昂首挺胸，小哼一聲，“早這樣不就好了嘛！”
福寶關掉床頭燈，給宋小螢蓋好被子，又在對方額頭留下一個香香的吻後，才安心躺下。
黑夜之中，宋小螢聽見福寶和他說，“小螢哥哥，晚安咯。”
宋小螢也替福寶掖好被子，“晚安，福寶。”
夜雨時疏時密，落在葉子上發出沙沙聲，落在地面上發出劈啪聲，落在玻璃窗上發出嗒嗒聲。這些白噪音宛若雨神彈奏的一首安眠曲，輕聲哄人入睡。
然而，宋小螢真的一點困意都沒有。他難以入眠，只能一動不動地盯著黑黢黢的天花板發呆，假裝自己睡著，在心裏默數福寶的呼吸聲。
一、二、三、四、五……一百零一、一百零二、一百零三……
宋小螢數數專註，並沒有發現福寶正在看他的側顏。
窗簾厚重，既擋住冰涼的風雨，也阻隔室外微弱的光線。室內漆黑一片，不能視物。福寶自幼就和別人家小孩不一樣，夜視能力很好，對動態物體的捕捉更是敏銳。
昏暗中，宋小螢膚色如雪，白得透亮。他的側臉宛若一道遠山凝墨的剪影，清秀淡雅。
福寶知道宋小螢還沒睡著。因為他看見對方的睫毛在緩慢地翻動。
他問出聲，“睡不著嘛？”
宋小螢一楞，偏頭看去，發現福寶正側躺對著他。
黑暗中，福寶的眼睛透亮如炬，見宋小螢只看他不說話，又重覆一聲，“睡不著的話，我們可以聊聊天噢。”
宋小螢翻身側躺，期間衣領被蹭歪，露出清瘦的鎖骨，鎖骨上面有一圈牙口印。
他問福寶，“聊什麽？”
福寶盯著宋小螢鎖骨上的牙印，在心裏暗罵程禮：紅毛怪是狗轉世嗎？下口不知輕重。一天了，還沒消掉。
“聊程禮吧。”福寶直白地說，“我覺得他是個好人，但就是不喜歡他。”
宋小螢的聲音輕輕：“為什麽呀？”
福寶胸口起伏，不服氣地哼一聲，“他老欺負你。口頭上說的，實際做的，都是在欺負你，老是占你便宜。”
宋小螢一想到程禮的口嗨日常，他就想笑。雖然言辭低俗汙穢，但從未落於實處，更不會勉強於他，做他不願的事，次次都是程禮自行解決。
這麽一想，程禮確實挺能忍的，對他也還蠻好的。
“你咋還笑呢？！”福寶不解。
他起身越過宋小螢，打開床頭燈，讓暖黃色的燈光照亮這一片位置。
福寶微微下拉衣領，指著宋小螢鎖骨的位置，“你非得他把你吃幹抹凈了才知道錯是吧？！”
燈光晃眼，宋小螢下意識瞇起眼，擡手遮擋。
“還有這手腕”，福寶半握住對方的掌心，將人拉起，指著那幾圈紅痕，“也是紅毛怪的傑作吧！沒輕沒重的。”
宋小螢抽回手，左手反握住右手摩挲，回憶昨夜那雙灼灼發亮的鳳眸裏只有自己時，耳根發熱。他垂眸抿唇，半晌，小聲替程禮辯解，“沒吃。”
“昨夜是我在掙紮。他應當是不想我感冒，一時情急才下手重了點。”
“我不傻。你這是當局者迷。”福寶盤腿，單手支在膝蓋上托臉，“你就說，他幹沒幹吧？！”
宋小螢抄起枕頭蓋在自己的肚子上，“有，但是放棄了。”
“按照昨夜的情況，你醉著，宋叔叔和福叔叔還沒回來，我也反抗不了。”宋小螢心有餘悸，又有點委屈，“他如果想繼續，我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他就是想對你醬醬釀釀。”福寶雙手抱胸，斬釘截鐵地說。
“那你呢？！”
宋小螢反問福寶，“盛總不會對你想做什麽嗎？我能看得出，他對你有意思。”
“我？”福寶不解，“不應該是擔心我會不會對盛先生做什麽嗎？”
“盛先生很高大英俊啊！身材好，一雙桃花眼也生得特別好看。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見他哭起來的樣子。肯定特別帶感。”福寶聊起盛元時，眼睛亮亮的，嘴角帶笑，“人也特別特別好。為人正直有禮貌，懂分寸，知進退，從來不會讓我尷尬，特別會照顧人。”
“哦對，他不僅會賺錢，頭腦也很聰明。師傅教我用控制板操控機器人作業時，他就在旁邊聽，聽一次就會了，還反過來教我。他真的很厲害。”
福寶突然哈哈兩聲，不好意思地撓頭，“相反，我幹癟癟的，硬梆梆的漢子一個，實在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優點。”
他回憶和盛元獨處的幾段時光，發現對方都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要不是盛元說過喜歡他，他都要懷疑自己不具備人格魅力，對盛元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福寶自言自語，“我都不知道盛先生為什麽會喜歡上我。好幾次勾搭盛先生，盛先生就只是臉紅地退離我一段距離。只有在我需要的時候，才會靠近我。”
聽完，宋小螢楞塄，唇齒間擠出一句，“你才是當局者迷，還傻呼呼的。”
“盛總這種人才是手段了得。三言兩語就能讓家裏所有人都對他滿意。”宋小螢想起程禮的鼻青臉腫，“程禮才是真的傻。”
福寶心裏不認同宋小螢的說法，但是對方既然這麽說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福寶無條件信任宋小螢。
他湊過去，和宋小螢並肩靠在床頭。兩顆腦袋在暖黃色的燈光中挨在一起。
福寶依靠在宋小螢的肩頭，邊說邊玩起自己的手指，“小螢哥，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有一點點喜歡程禮呀？”
宋小螢的腦海中快速閃過與程禮相處的點點滴滴，陷入沈思，半晌才給出自己的答案，“應該吧。我只能說，我習慣他的存在了。”
“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消失，我或許會難過的，甚至要花一點點時間才能走出來。”
福寶給宋小螢一個大大的擁抱，輕拍對方清瘦的肩胛骨，“沒事。你的身後不只有程禮那個紅毛怪，還有宋叔、福叔和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所以，別怕咧。慢慢走，大膽向前走，總會找到你喜歡的那一朵玫瑰花咧。雖然我很不喜歡程禮，但是他如果能照顧好你，給你幸福，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宋小螢埋在福寶的胸膛處，擡手回應福寶，感受著對方的體溫，感受對方傳遞給自己的力量和溫暖，輕聲地、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希望小螢哥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福寶的笑意自胸腔深處震動而出，“我咧，反正就是很喜歡盛先生，非他不可。但是，我又很想要你的祝福。”
宋小螢拍拍福寶後背，對方松開手，他退出這個溫暖的懷抱。
他祥作生氣，捏著福寶的鼻子，曬然一笑質問，“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吧？！”
“疼疼疼”，福寶可憐兮兮地望著宋小螢，舉起三根手指，“私貨夾帶了，但是我說的全是真話。”
宋小螢松開手，也不破壞福寶的興致，將錯就錯，知而不言道，“那你去追人吧。但是……”
福寶正揉著自己的鼻子緩解疼痛，聽見宋小螢松口，眼睛一亮，期待地等待後文。
宋小螢眸光一閃，將狡黠隱入無辜的莞爾一笑，“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倆不到結婚那一步，不可以幹羞羞的事情。”
福寶興奮地撲過去，腦袋蹭著宋小螢的脖頸，“小螢哥，你怎麽這麽好啊。放心，我一定時刻謹記你的要求。做一個負責任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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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雨了。”他敞開窗戶，拉起窗簾，阻隔飄進來的雨絲和夜風，“又是晚上八九點。這比我上下班打卡還準時。風雨無阻啊！”
福寶走到床的另一邊，蹬掉拖鞋，咻地一下鉆進被子裏。
宋小螢坐在床上，抱著本外星文的書籍看。聞言，他翻頁的手一頓，莞爾一笑，“哪有你這麽形容？”
“那是形容人不受天氣的影響，堅持做某一件事。它是不可以用來形容下雨的規律性噢。”
“這裏是雲棲山山腳，山間夜間降水多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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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螢怕書角磕到福寶的頭，在對方蹭過來前，下意識地單手合書拿遠，另一只自然而然地撫上福寶的腦袋，毛發軟乎乎的，揉得他心情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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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點了。” 他的聲音悶悶的，“睡覺吧。”
“我還不困耶。今天中午才起的床。”宋小螢垂眸看向福寶，瞧見對方板著小臉回視他，“我再看一小會。”
他伸出一根手指，“就一小會，好不好？！剛好看到故事精彩的地方呢。”
“不行。”福寶斬釘截鐵抗議。
他雙手撐在宋小螢的兩腿邊，故作生氣，小貓咆哮般嗷一聲，威脅宋小螢，“再不睡覺，我就向宋叔告狀，讓他去揍紅毛怪。”
宋小螢一楞，而後挑起福寶下巴，哂然一笑，“福小寶，你好會威脅啊。昂~”
福寶眼珠子軲轆一轉，嘿嘿一笑，“不用這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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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我睡，我睡。”
宋小螢弓著背，蜷縮身子，竭盡全力護住自己，不讓福寶撓他癢癢，但都無濟於事。
因為他身上的敏感點很多。他護得住腹部，護不住後腰。反正，無論他怎麽擋，福寶總是能見縫插針地找到下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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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寶得意地昂首挺胸，小哼一聲，“早這樣不就好了嘛！”
福寶關掉床頭燈，給宋小螢蓋好被子，又在對方額頭留下一個香香的吻後，才安心躺下。
黑夜之中，宋小螢聽見福寶和他說，“小螢哥哥，晚安咯。”
宋小螢也替福寶掖好被子，“晚安，福寶。”
夜雨時疏時密，落在葉子上發出沙沙聲，落在地面上發出劈啪聲，落在玻璃窗上發出嗒嗒聲。這些白噪音宛若雨神彈奏的一首安眠曲，輕聲哄人入睡。
然而，宋小螢真的一點困意都沒有。他難以入眠，只能一動不動地盯著黑黢黢的天花板發呆，假裝自己睡著，在心裏默數福寶的呼吸聲。
一、二、三、四、五……一百零一、一百零二、一百零三……
宋小螢數數專註，並沒有發現福寶正在看他的側顏。
窗簾厚重，既擋住冰涼的風雨，也阻隔室外微弱的光線。室內漆黑一片，不能視物。福寶自幼就和別人家小孩不一樣，夜視能力很好，對動態物體的捕捉更是敏銳。
昏暗中，宋小螢膚色如雪，白得透亮。他的側臉宛若一道遠山凝墨的剪影，清秀淡雅。
福寶知道宋小螢還沒睡著。因為他看見對方的睫毛在緩慢地翻動。
他問出聲，“睡不著嘛？”
宋小螢一楞，偏頭看去，發現福寶正側躺對著他。
黑暗中，福寶的眼睛透亮如炬，見宋小螢只看他不說話，又重覆一聲，“睡不著的話，我們可以聊聊天噢。”
宋小螢翻身側躺，期間衣領被蹭歪，露出清瘦的鎖骨，鎖骨上面有一圈牙口印。
他問福寶，“聊什麽？”
福寶盯著宋小螢鎖骨上的牙印，在心裏暗罵程禮：紅毛怪是狗轉世嗎？下口不知輕重。一天了，還沒消掉。
“聊程禮吧。”福寶直白地說，“我覺得他是個好人，但就是不喜歡他。”
宋小螢的聲音輕輕：“為什麽呀？”
福寶胸口起伏，不服氣地哼一聲，“他老欺負你。口頭上說的，實際做的，都是在欺負你，老是占你便宜。”
宋小螢一想到程禮的口嗨日常，他就想笑。雖然言辭低俗汙穢，但從未落於實處，更不會勉強於他，做他不願的事，次次都是程禮自行解決。
這麽一想，程禮確實挺能忍的，對他也還蠻好的。
“你咋還笑呢？！”福寶不解。
他起身越過宋小螢，打開床頭燈，讓暖黃色的燈光照亮這一片位置。
福寶微微下拉衣領，指著宋小螢鎖骨的位置，“你非得他把你吃幹抹凈了才知道錯是吧？！”
燈光晃眼，宋小螢下意識瞇起眼，擡手遮擋。
“還有這手腕”，福寶半握住對方的掌心，將人拉起，指著那幾圈紅痕，“也是紅毛怪的傑作吧！沒輕沒重的。”
宋小螢抽回手，左手反握住右手摩挲，回憶昨夜那雙灼灼發亮的鳳眸裏只有自己時，耳根發熱。他垂眸抿唇，半晌，小聲替程禮辯解，“沒吃。”
“昨夜是我在掙紮。他應當是不想我感冒，一時情急才下手重了點。”
“我不傻。你這是當局者迷。”福寶盤腿，單手支在膝蓋上托臉，“你就說，他幹沒幹吧？！”
宋小螢抄起枕頭蓋在自己的肚子上，“有，但是放棄了。”
“按照昨夜的情況，你醉著，宋叔叔和福叔叔還沒回來，我也反抗不了。”宋小螢心有餘悸，又有點委屈，“他如果想繼續，我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他就是想對你醬醬釀釀。”福寶雙手抱胸，斬釘截鐵地說。
“那你呢？！”
宋小螢反問福寶，“盛總不會對你想做什麽嗎？我能看得出，他對你有意思。”
“我？”福寶不解，“不應該是擔心我會不會對盛先生做什麽嗎？”
“盛先生很高大英俊啊！身材好，一雙桃花眼也生得特別好看。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見他哭起來的樣子。肯定特別帶感。”福寶聊起盛元時，眼睛亮亮的，嘴角帶笑，“人也特別特別好。為人正直有禮貌，懂分寸，知進退，從來不會讓我尷尬，特別會照顧人。”
“哦對，他不僅會賺錢，頭腦也很聰明。師傅教我用控制板操控機器人作業時，他就在旁邊聽，聽一次就會了，還反過來教我。他真的很厲害。”
福寶突然哈哈兩聲，不好意思地撓頭，“相反，我幹癟癟的，硬梆梆的漢子一個，實在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優點。”
他回憶和盛元獨處的幾段時光，發現對方都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要不是盛元說過喜歡他，他都要懷疑自己不具備人格魅力，對盛元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福寶自言自語，“我都不知道盛先生為什麽會喜歡上我。好幾次勾搭盛先生，盛先生就只是臉紅地退離我一段距離。只有在我需要的時候，才會靠近我。”
聽完，宋小螢楞塄，唇齒間擠出一句，“你才是當局者迷，還傻呼呼的。”
“盛總這種人才是手段了得。三言兩語就能讓家裏所有人都對他滿意。”宋小螢想起程禮的鼻青臉腫，“程禮才是真的傻。”
福寶心裏不認同宋小螢的說法，但是對方既然這麽說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福寶無條件信任宋小螢。
他湊過去，和宋小螢並肩靠在床頭。兩顆腦袋在暖黃色的燈光中挨在一起。
福寶依靠在宋小螢的肩頭，邊說邊玩起自己的手指，“小螢哥，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有一點點喜歡程禮呀？”
宋小螢的腦海中快速閃過與程禮相處的點點滴滴，陷入沈思，半晌才給出自己的答案，“應該吧。我只能說，我習慣他的存在了。”
“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消失，我或許會難過的，甚至要花一點點時間才能走出來。”
福寶給宋小螢一個大大的擁抱，輕拍對方清瘦的肩胛骨，“沒事。你的身後不只有程禮那個紅毛怪，還有宋叔、福叔和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所以，別怕咧。慢慢走，大膽向前走，總會找到你喜歡的那一朵玫瑰花咧。雖然我很不喜歡程禮，但是他如果能照顧好你，給你幸福，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宋小螢埋在福寶的胸膛處，擡手回應福寶，感受著對方的體溫，感受對方傳遞給自己的力量和溫暖，輕聲地、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希望小螢哥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福寶的笑意自胸腔深處震動而出，“我咧，反正就是很喜歡盛先生，非他不可。但是，我又很想要你的祝福。”
宋小螢拍拍福寶後背，對方松開手，他退出這個溫暖的懷抱。
他祥作生氣，捏著福寶的鼻子，曬然一笑質問，“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吧？！”
“疼疼疼”，福寶可憐兮兮地望著宋小螢，舉起三根手指，“私貨夾帶了，但是我說的全是真話。”
宋小螢松開手，也不破壞福寶的興致，將錯就錯，知而不言道，“那你去追人吧。但是……”
福寶正揉著自己的鼻子緩解疼痛，聽見宋小螢松口，眼睛一亮，期待地等待後文。
宋小螢眸光一閃，將狡黠隱入無辜的莞爾一笑，“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倆不到結婚那一步，不可以幹羞羞的事情。”
福寶興奮地撲過去，腦袋蹭著宋小螢的脖頸，“小螢哥，你怎麽這麽好啊。放心，我一定時刻謹記你的要求。做一個負責任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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