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57、我是上面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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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57、我是上面的那個
男人四十一枝花，福明遠自覺尚且年輕。他平時健身、敷面膜，一天都不曾落下，自認那張臉被他保養得還不錯。但是，今天，他的擡頭紋、法令紋、魚尾紋通通都有冒頭的趨勢。
別問，一問就來氣。全是被福寶給氣出來的。
“你有種再說一次。”福明遠氣得雙手發抖，指節發白。他坐在吊椅上，指著福寶吼道，“都是男人，你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福寶輕車熟路地抹一把臉，將唾沫星子抹掉。他小聲逼逼，“我知道啊！”
“知道。”福明遠兀然瞪大雙眸，“知道那你還讓他幫你換衣服？你就不能自己換？”
“醉了怎麽換嘛！”福寶不知天高地厚，理不直，但氣壯，“換都換了，又不會少一塊肉。我又不是女孩子，看一眼又不會咋地，器官都一樣，就差掏出來比比誰的大。”
程禮佩服但不敢表現出來：……【不愧是我小舅子。】
盛元神色淡淡：……【寶貝，我的肯定比你大。】
宋維神色如常：……【還好我家小螢不這樣。】
福明遠目瞪口呆：……【我的教育哪裏出了問題？】
福明遠表示非常後悔，後悔沒給孩子普及相關教育，後悔沒教福寶怎麽拒絕男色。
唉呀！造孽啊！
宋維及時拉住福明遠，“別氣，別氣。”
“宋兄，你別勸我。”福明遠跳起來就要找他的掃帚，“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這個臭小子。我家法呢！？”
福明遠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福寶一點兒都不怕，擡手指著雞舍，“福叔，在那呢。”
“嘿！你是真覺得我不敢抽你是吧？！”福明遠自覺毫無可言，“我平時怎麽教你的？大男人要幹什麽？”
福寶反應快速，“大男人要頂天立地。”
“那你就這麽想屈於人下？”福明遠瞧著福寶一米八的高個，痛心疾首，“找不到小家碧玉的女娃不要緊，你好歹找個像螢寶那樣的漂亮寶貝吧！”
他指著盛元質問福寶，“這個比我還高的硬漢是怎麽回事。他不就是……”
盛元被指得一楞，但面上從容不迫，神色自然。
福明遠看向盛元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含情脈脈的，還有男人的勳章——刀疤。TM有點帥怎麽回事。還有這身材，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處，我都沒有練成功。
啊啊啊，福小寶把持不住是有原因的。
他的聲音逐漸弱了下去，“不就是帥了點嘛？！”
罷了！有人保護福小寶也不是不行。
福寶不解，“什麽叫屈於人下？”
福明遠也不找“家法”了，淡定坐回吊椅，點開智腦，刷起各種口味的套套、潤滑液、專用濕巾和教學視頻。
他聽見福寶的話，翻了個白眼，邊瀏覽商品頁面，邊漫不經心地回應，“什麽是屈於人下？我該怎麽和你解釋屈於人下？”
“就是你躺著在床上，什麽都不用幹，純享受的那種屈於人下。”
福寶確定了，不是受辱的屈於人下，而是澀澀的屈於人下。
對此，他持有不同意見，“我也可以出力啊！我是上面的那個。”
“噗呲~”程禮沒忍住，笑出聲。
在場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將視線掃射過去。程禮識趣閉嘴，低垂腦袋，讓自己盡量透明化。
盛元是正人君子，他可不是，昨晚差一點就吃上了。奈何螢寶不願意。
盛元跪姿如松，腰背挺直，為了討老丈人歡心，臉面，誰上誰下，他都不要了。
他明白一個道理，甭管你在外面多威風，在岳父面前，還是得乖乖當孫子。
畢竟，盛元非常想把可可愛愛的福寶拐回家。
他說，“沒關系，我也可以是下面的。只要福寶舒服就行。”
聞言，福明遠和宋維不由高看盛元一眼，而後……沒眼看。
福寶好兄弟似地，將手勾搭在盛元的肩膀上，嘿嘿傻笑，“放心，盛先生，我保證讓你的第一次舒舒服服。”
餘口惜口蠹口珈Ｊ
盛元配合側身，方便福寶勾搭自己，聽見福寶在他耳邊說，“噓~小聲點。我和你說個秘密，我的初吻，還在噢。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你。”
初吻二字，讓盛元的耳根子發紅。
“錢票子、房子，我擁有的一切都給你吖。我上能打流氓，下能進廚房。”福寶還在傻乎乎地向盛元秀男友力，展示他那薄薄的肱二頭肌，“做我老婆，保證讓你安全感滿滿。”
福明遠聽不下，也看不下去，真想一巴掌抽醒這個傻小子。被人賣了，還要替人數錢。
他欲上前拍一巴掌拍在福寶的肱二頭肌上。然而，“啪”一聲，福明遠拍在盛元的前臂上。
巴掌聲清脆響亮，打在盛元身上，顫在福寶心。
一聲飽含怒火的“跪好”，福寶老老實實地跪一上午。福寶能感覺，福明遠好像真的生氣了。
他絕對絕對，不能連累盛元。
好像真的很生氣的福明遠，手都被震麻了。宋維正偷偷給他揉按著。
***
日上三竿，宋小螢悠悠轉醒，口幹舌燥。
他偏過頭，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至一個點，落在一個裝滿水的玻璃杯。
宋小螢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在床頭櫃桌面摸索著靠近，直到觸摸上玻璃杯。
喉結滾動，冰涼的液體灌入喉嚨中，如毛毛細雨濕潤龜裂許久的土地，瞬間消散，水過無痕。
一杯水，還不夠。他還想喝。
“程禮。”
宋小螢下意識地喊起這個人的名字，意外地，頭一次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從他認識程禮的第一天起，這個人一直在他身邊。雖然程禮愛說胡話，時常令他感到羞憤難堪，但是只要是他的需求，程禮總是能第一時間滿足，甚至是不需要他開口，東西就已經送到他面前。
程禮特別了解他，好像已經認識他很多個十五年，將他的所有喜好、習慣和弱點都摸索得一清二楚，深深牢記於心。這是宋小螢最直觀的感受，同時也是令他最矛盾的感受——他既討厭被程禮扒掉偽裝後的不安，又享受程禮無微不至的好。
宋小螢掃視周圍的環境，空無一人，靜悄悄一片。他看一眼時間，已經12點26分。也是，飯點了，難怪沒人。
宋小螢弓著背，捂嘴咳嗽，緩一會才下床，隨便披一件薄外套，踏著拖鞋去廚房找水喝。
待喉嚨的不適感徹底散去後，他才慢悠悠地去找福寶。
走著走著，宋小螢生出一股怪異之感。
“嘶~怎麽感覺今天有點怪怪的。”
他望著大門，躊躇不決，在進與不進之間徘徊，因為，“怪危險的。”
宋小螢無比相信他的第六感。
“可是，福寶還在裏面呢。”
宋小螢嘆氣，最後選擇背棄自己的第六感。
他一進門，註意力就被小憩一角的“人間慘劇”吸引。
福明遠和宋維面色不虞，坐在吊椅的兩邊。一個臭著臉刷智腦購物，一個翹著二郎腿看報紙品茶。他們面前跪著三個人，從左往右，依次是程禮、盛元和福寶。
宋小螢一出現，所有人的視線都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
程禮像只紅毛大狐貍可憐巴巴地盯著他。
盛元就是正常地看他。
福寶一直給他使眼色，讓他萌混過關。
“宋，宋叔叔”，宋小螢喚一聲宋維，仔細觀察對方的表情，“這是怎麽了？”
宋維嗯一聲，放下報紙，“來了？！”
“沒啥大事”，福明遠語氣平平地吐槽，“我的地窖鉆進兩個小老鼠了。”
聞言，宋小螢掃一眼滿地的酒瓶子，心裏不禁咯噔一下
哦豁，忘記毀屍滅據了。萌混過關就萌混過關吧。
宋小螢幹脆利落跪在福寶身邊開演。
“對不起，是我想喝的。”宋小螢眼眶濕潤，淚珠垂眸瞬間奪眶而出，胸口微微起伏，伴隨兩聲虛弱的咳嗽，態度誠懇地認錯，“宋叔叔，福叔叔，別怪他們。是我，咳咳咳，是我纏著他們討酒喝的。”
“福叔叔釀的果酒，清新醇香，回味悠長。咳咳咳……”
“小時候，和福寶一起嘗過幾回，特別好喝，我一直惦記著。這不，恰逢假期，福寶又有事情回來，我高興，咳咳咳……多貪了幾杯。”
事出有因，情真意切得福明遠內心柔軟一片。
宋小螢的額頭貼著退燒貼，面色蒼白，唇幹無血色，精致的娃娃臉一副病態，福明遠更是於心不忍。他上前去扶起宋小螢，觸到對方的手時，指尖冰涼，又心疼了。
“沒事啊，小螢，喝了就喝了。”
“小酌怡情，大喝傷身。下次記得不要貪杯昂。”
“先起來。別跪著。”
宋小螢弓著背咳嗽，楚楚可憐，推拒道，“不行，福叔叔。起因在我，卻要朋友替我跪罰。我良心難安。”
“阿福，不用說了。”
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尖頭皮鞋出現在宋小螢的視線裏。
宋維冷著臉，嚴肅又冷漠，蹲在宋小螢跟前，“聽話，小螢。”
“本來就病著，地上涼，著涼又覆燒可不好。”
宋小螢撇過臉，固執已見。
“罷了。我就問你一件事。”宋維擡起宋小螢的右手，露出手腕處的紅痕，“這是怎麽弄的？”
“我摔倒了。咳咳咳，程先生拉了我一把。”宋小螢咳嗽頻繁，“宋叔叔，你知道的，我的皮膚膚質易留痕。”
宋維沒表態。他又翻開開宋小螢的衣領，露出鎖骨上的一圈牙印，“還有這個。”
宋小螢一楞，兀然想起昨夜那雙灼灼發亮的鳳眸。他拉好衣領，回避道，“宋叔叔，這是第二件事情。”
“對不起。是我。”程禮站出來，與宋維的目光隔空交匯，“我沒控制住我自己。”
“不是，宋叔叔。”宋小螢的額間沁出虛汗，解釋道，“昨夜什麽都沒發生。我們……”
宋維冷臉打斷，“福寶，帶小螢去吃午飯。他低血糖犯了。”
“餐桌的皮箱裏，有我帶回來的藥。”
福寶聞言應好，便攬著宋小螢的肩膀，將人抄膝抱走。盛元和福明遠也跟隨退至內屋。
眾人散盡時，風起，葉落，一隅僅剩二人。
程禮沒有躲閃，沈默地承受著宋維的每一拳責打。
他也需要一個人，警告他，昨夜之事不可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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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一問就來氣。全是被福寶給氣出來的。
“你有種再說一次。”福明遠氣得雙手發抖，指節發白。他坐在吊椅上，指著福寶吼道，“都是男人，你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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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福明遠兀然瞪大雙眸，“知道那你還讓他幫你換衣服？你就不能自己換？”
“醉了怎麽換嘛！”福寶不知天高地厚，理不直，但氣壯，“換都換了，又不會少一塊肉。我又不是女孩子，看一眼又不會咋地，器官都一樣，就差掏出來比比誰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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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明遠表示非常後悔，後悔沒給孩子普及相關教育，後悔沒教福寶怎麽拒絕男色。
唉呀！造孽啊！
宋維及時拉住福明遠，“別氣，別氣。”
“宋兄，你別勸我。”福明遠跳起來就要找他的掃帚，“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這個臭小子。我家法呢！？”
福明遠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福寶一點兒都不怕，擡手指著雞舍，“福叔，在那呢。”
“嘿！你是真覺得我不敢抽你是吧？！”福明遠自覺毫無可言，“我平時怎麽教你的？大男人要幹什麽？”
福寶反應快速，“大男人要頂天立地。”
“那你就這麽想屈於人下？”福明遠瞧著福寶一米八的高個，痛心疾首，“找不到小家碧玉的女娃不要緊，你好歹找個像螢寶那樣的漂亮寶貝吧！”
他指著盛元質問福寶，“這個比我還高的硬漢是怎麽回事。他不就是……”
盛元被指得一楞，但面上從容不迫，神色自然。
福明遠看向盛元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含情脈脈的，還有男人的勳章——刀疤。TM有點帥怎麽回事。還有這身材，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處，我都沒有練成功。
啊啊啊，福小寶把持不住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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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寶不解，“什麽叫屈於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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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躺著在床上，什麽都不用幹，純享受的那種屈於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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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他持有不同意見，“我也可以出力啊！我是上面的那個。”
“噗呲~”程禮沒忍住，笑出聲。
在場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將視線掃射過去。程禮識趣閉嘴，低垂腦袋，讓自己盡量透明化。
盛元是正人君子，他可不是，昨晚差一點就吃上了。奈何螢寶不願意。
盛元跪姿如松，腰背挺直，為了討老丈人歡心，臉面，誰上誰下，他都不要了。
他明白一個道理，甭管你在外面多威風，在岳父面前，還是得乖乖當孫子。
畢竟，盛元非常想把可可愛愛的福寶拐回家。
他說，“沒關系，我也可以是下面的。只要福寶舒服就行。”
聞言，福明遠和宋維不由高看盛元一眼，而後……沒眼看。
福寶好兄弟似地，將手勾搭在盛元的肩膀上，嘿嘿傻笑，“放心，盛先生，我保證讓你的第一次舒舒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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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元配合側身，方便福寶勾搭自己，聽見福寶在他耳邊說，“噓~小聲點。我和你說個秘密，我的初吻，還在噢。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你。”
初吻二字，讓盛元的耳根子發紅。
“錢票子、房子，我擁有的一切都給你吖。我上能打流氓，下能進廚房。”福寶還在傻乎乎地向盛元秀男友力，展示他那薄薄的肱二頭肌，“做我老婆，保證讓你安全感滿滿。”
福明遠聽不下，也看不下去，真想一巴掌抽醒這個傻小子。被人賣了，還要替人數錢。
他欲上前拍一巴掌拍在福寶的肱二頭肌上。然而，“啪”一聲，福明遠拍在盛元的前臂上。
巴掌聲清脆響亮，打在盛元身上，顫在福寶心。
一聲飽含怒火的“跪好”，福寶老老實實地跪一上午。福寶能感覺，福明遠好像真的生氣了。
他絕對絕對，不能連累盛元。
好像真的很生氣的福明遠，手都被震麻了。宋維正偷偷給他揉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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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水，還不夠。他還想喝。
“程禮。”
宋小螢下意識地喊起這個人的名字，意外地，頭一次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從他認識程禮的第一天起，這個人一直在他身邊。雖然程禮愛說胡話，時常令他感到羞憤難堪，但是只要是他的需求，程禮總是能第一時間滿足，甚至是不需要他開口，東西就已經送到他面前。
程禮特別了解他，好像已經認識他很多個十五年，將他的所有喜好、習慣和弱點都摸索得一清二楚，深深牢記於心。這是宋小螢最直觀的感受，同時也是令他最矛盾的感受——他既討厭被程禮扒掉偽裝後的不安，又享受程禮無微不至的好。
宋小螢掃視周圍的環境，空無一人，靜悄悄一片。他看一眼時間，已經12點26分。也是，飯點了，難怪沒人。
宋小螢弓著背，捂嘴咳嗽，緩一會才下床，隨便披一件薄外套，踏著拖鞋去廚房找水喝。
待喉嚨的不適感徹底散去後，他才慢悠悠地去找福寶。
走著走著，宋小螢生出一股怪異之感。
“嘶~怎麽感覺今天有點怪怪的。”
他望著大門，躊躇不決，在進與不進之間徘徊，因為，“怪危險的。”
宋小螢無比相信他的第六感。
“可是，福寶還在裏面呢。”
宋小螢嘆氣，最後選擇背棄自己的第六感。
他一進門，註意力就被小憩一角的“人間慘劇”吸引。
福明遠和宋維面色不虞，坐在吊椅的兩邊。一個臭著臉刷智腦購物，一個翹著二郎腿看報紙品茶。他們面前跪著三個人，從左往右，依次是程禮、盛元和福寶。
宋小螢一出現，所有人的視線都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
程禮像只紅毛大狐貍可憐巴巴地盯著他。
盛元就是正常地看他。
福寶一直給他使眼色，讓他萌混過關。
“宋，宋叔叔”，宋小螢喚一聲宋維，仔細觀察對方的表情，“這是怎麽了？”
宋維嗯一聲，放下報紙，“來了？！”
“沒啥大事”，福明遠語氣平平地吐槽，“我的地窖鉆進兩個小老鼠了。”
聞言，宋小螢掃一眼滿地的酒瓶子，心裏不禁咯噔一下
哦豁，忘記毀屍滅據了。萌混過關就萌混過關吧。
宋小螢幹脆利落跪在福寶身邊開演。
“對不起，是我想喝的。”宋小螢眼眶濕潤，淚珠垂眸瞬間奪眶而出，胸口微微起伏，伴隨兩聲虛弱的咳嗽，態度誠懇地認錯，“宋叔叔，福叔叔，別怪他們。是我，咳咳咳，是我纏著他們討酒喝的。”
“福叔叔釀的果酒，清新醇香，回味悠長。咳咳咳……”
“小時候，和福寶一起嘗過幾回，特別好喝，我一直惦記著。這不，恰逢假期，福寶又有事情回來，我高興，咳咳咳……多貪了幾杯。”
事出有因，情真意切得福明遠內心柔軟一片。
宋小螢的額頭貼著退燒貼，面色蒼白，唇幹無血色，精致的娃娃臉一副病態，福明遠更是於心不忍。他上前去扶起宋小螢，觸到對方的手時，指尖冰涼，又心疼了。
“沒事啊，小螢，喝了就喝了。”
“小酌怡情，大喝傷身。下次記得不要貪杯昂。”
“先起來。別跪著。”
宋小螢弓著背咳嗽，楚楚可憐，推拒道，“不行，福叔叔。起因在我，卻要朋友替我跪罰。我良心難安。”
“阿福，不用說了。”
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尖頭皮鞋出現在宋小螢的視線裏。
宋維冷著臉，嚴肅又冷漠，蹲在宋小螢跟前，“聽話，小螢。”
“本來就病著，地上涼，著涼又覆燒可不好。”
宋小螢撇過臉，固執已見。
“罷了。我就問你一件事。”宋維擡起宋小螢的右手，露出手腕處的紅痕，“這是怎麽弄的？”
“我摔倒了。咳咳咳，程先生拉了我一把。”宋小螢咳嗽頻繁，“宋叔叔，你知道的，我的皮膚膚質易留痕。”
宋維沒表態。他又翻開開宋小螢的衣領，露出鎖骨上的一圈牙印，“還有這個。”
宋小螢一楞，兀然想起昨夜那雙灼灼發亮的鳳眸。他拉好衣領，回避道，“宋叔叔，這是第二件事情。”
“對不起。是我。”程禮站出來，與宋維的目光隔空交匯，“我沒控制住我自己。”
“不是，宋叔叔。”宋小螢的額間沁出虛汗，解釋道，“昨夜什麽都沒發生。我們……”
宋維冷臉打斷，“福寶，帶小螢去吃午飯。他低血糖犯了。”
“餐桌的皮箱裏，有我帶回來的藥。”
福寶聞言應好，便攬著宋小螢的肩膀，將人抄膝抱走。盛元和福明遠也跟隨退至內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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