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42、三個男人心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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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42、三個男人心眼多
“你們想聽我說什麽？”
盛元過去坐在汪倫旁邊，接過筆錄快速瀏覽一遍，在眾目睽睽中思索一番後，一本正經地吐出三個字。
“沒印象。”
真是讓人大失所望。
汪倫難以置信，“他不是你員工嗎？”
盛元目光如刀，銳利地掃過汪倫等三人，“我元宇宙大廈共20層樓。頂層是我的休息區，往下的10層是我的主業全息虛擬游戲體驗的辦公區，每層可容納數百人，具體得問相關負責人才能清楚。至於剩餘的樓層，全是招商引資的本土中小型公司，他們我更不可能記得住。”
“妻子、助理、高管、各行各業有顯著成績的大佬、每位星球權力代表人，除了這些人，其他人憑什麽讓我記住他。”
他莞爾一笑，“汪隊長，沒印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而且，違約金這種小錢，實在是不夠看。你說是吧？”
“盛先生”，福寶就近坐到石文信旁邊的座位邊上，“如果看見照片你會有印象嗎？”
“近一兩個星期內見過的，會有印象”，盛元將聲音放慢放低，溫柔地回覆福寶，“就和在泡泡海洋水族館外見到的人一樣。”
在旁目睹一切的汪倫：……【盛大總裁，你可真雙標！！！】
他問胡一滿，“蔣雯或是方知貴有沒有他的照片？或者說，你有沒有提前從內部的常住星民管理系統或是全星際人口管理系統中下載。”
胡一滿翻找手中資料，“有的，工作群也發了一份電子版。”
“諾，就是這個人”胡一滿找出兩張照片，遞給離她最近的福寶。
第一張照片是人像照片，背景是大紅底，居中的青年幸福地笑著面對鏡頭，宛若心上人就在眼前。他有一頭卷發，狗狗眼，長相無辜可憐，給人一種人畜無害之感。
第二張是照片是部門聚餐合照，由方知貴提供。方知貴頂著鋥光瓦亮的頭站在人群最前方，呲著口大白牙，叼著一根棒棒糖，對著鏡頭比耶。他的身後是一群舉杯大笑的員工，而道爾就坐在後頭不起眼的邊角，悶頭幹飯。
福寶將這兩張照片看完遞給石文信，再到汪倫，最後是盛元。
盛元沒有接。他在汪倫手裏的時候，已經掃了一眼那張人像照片，言簡意賅，“有印象。”
“應該是在此次案情爆發的第一天，又或者游戲上線的前一天。我對他這個人了解不多，叫他來我辦公室也是吩咐工作上的事情。”
“在P-133星開發的游戲，在F-276星並不流行，市場反饋一般。所以，為打開F-276星市場，讓人基於市場設計一款針對性全息虛擬體驗游戲。同時，我也發現本地虛擬游戲體驗商在售後環節做得很拉跨，所以我延用P-133星的‘一條龍’服務。”
盛元優雅松弛地背靠沙發，雙腿疊放，雙手隨意搭在腿上，“方言能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我所以希望我的銷售團隊和售後技術團隊都能夠本土化。”
“我便讓王助理去和各部門溝通，挑選符合條件的人才。專業能力頂尖的，我基本都約談了，最後選擇集情商高、技能高、顏值高於一體的本星人作為帶隊小領導去執行這個方案。”
石文信插話，“道爾最後做的卻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售後維修部部員。”
“嗯。他拒絕我了。理由是，他很感謝我不僅為他支付違約金，還給他高薪工作。他說，他願意為我紮根底層，做好元宇宙的最後一道防線。”
“實不相瞞。我很吃他這個餅。”
石文信：……【難怪我轉行之前，得不到老板的青睞，都是有理由的。我不會給領導反向畫餅。】
“欸，師傅”，福寶扯了扯石文信的衣角，企圖把他註意力吸引過來，“技術部的同事找不到游戲艙的問題，會不會是售後人員趁著上門服務的間隙偷偷把痕跡抹掉了？”
盛元盯著福寶拉住石文信衣角的手，神色晦暗不明，“這種假設不會成立。我的售後團隊在游戲發布的前一天才組建，都沒開始運行，死亡事件就爆發了。”
“一定是有觸發條件。”盛元右手疊在左手上方，食指規律地點叩手背，“只不過我們還沒有找兇手的小巧思罷了。”
“對了，石警官”，盛元喚石文信一聲，“聽說，你們從命案現場繳獲了一批游戲艙。我能去看看嗎？我作為開發者，也許能找到線索。”
石文信看了一眼福寶，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怎麽什麽都往外說？！這男人的臉，你就這麽迷戀？
福寶看著被抽走的衣角，一臉懵逼：……【小氣鬼！】
石文信面露微笑，“當然可以。有盛總你做我們的特別顧問，真好。”
他說著便起身，“盛總，要不要現在就去？我可以給你帶路。”
“正有此意”，盛元起身，跟在石文信後頭。
忽地，到門口的盛元發現福寶沒動，他回頭喊了一聲小福警官，“你不去嗎？”
福寶聞言回頭擺手，“我不去了，那些技術東西我也不懂，天文一樣。我還是跟著汪隊去道爾家查查吧~”
“對了，我也有錨鉤的事情要和汪隊說。”福寶從口袋裏掏出幾個可愛的小配件，“順便也了解一下最新進度。”
盛元深深地看著福寶，嘴唇緊抿著，似乎想說什麽，最後只是囑咐，“註意安全，不要做危險的事情。”
汪倫起身擋住盛元的視線，好兄弟似的過去和盛元勾肩搭背，奈何身高不夠，改為拍肩膀，“放心，我肯定不讓他胡來。”
“文信吶，好好帶路啊！”汪倫無比自然地將盛元送出討論室，“技術部的同事肯定很歡迎盛總。”
盛元神色淡淡，難得地斜視汪倫一眼，嗤笑道，“那就麻煩了汪隊照顧我的……”
他忽地俯身，在汪倫耳邊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內，人。”
盛元回正身體，莞爾笑道，“我會考慮給聯盟安全總署更換設備的。”
說完，他便轉身闊步離開。
汪倫站在門口氣得咬牙切齒，“可惡~又被他裝到了。有本事，你說大點聲。”
“什麽說大點聲？”
有聲音忽然出現在後頭，嚇得汪倫直接一個肘擊。
“哎我去”，福寶本能擡手擋住肚子，後退幾步，“一驚一乍的。汪隊，你幹什麽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汪倫誠懇道歉，“職業後遺癥。總懷疑有壞人在後頭偷襲我。”
“沒事”，福寶揉了揉前臂，皮肉有些青紫。他怕汪倫愧疚，便趁汪倫不註意拉下衣袖遮住，“我們現在就去道爾家嗎？”
“對的。”汪倫回到自己適才坐的位置上，拿起一個小配件，“去之前，先給我演示這個可愛的東西怎麽用。”
胡一滿也拿起來端詳，“這個不就是那種背包拉鏈上的小配件嗎？”
“對的，一滿姐姐”，福寶從胡一滿手裏拿過那個兔子形狀的‘錨鉤’，回憶程禮當時的動作，哢哢扭動幾下，變成了一把槍，“可不要被它可愛的外表迷惑了。”
“厲害。”汪倫稱讚咂舌，“這小玩意絕了。當時在曾吟家聽你們說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麽，現在看來，是我見識太少了。”
福寶又給汪倫演示一遍如何使用。
汪倫右手握拳，垂直砸向左手掌心，“學廢了。我來試試。你們去樓下等著昂~”
說著，汪倫摩拳擦掌，站在窗臺邊躍躍欲試。
胡一滿一聽，撂下一句“汪隊，等個十分鐘再跳，我叫人安排個安全氣墊”，便飛奔下樓。
福寶則是看住汪倫，不讓汪倫隨便亂跳，順便拍照取證做對比。
汪倫將粉色的“錨鉤槍”對準地面空地，扣下扳機，“砰”的一聲，一條極具彈性的鋼繩從槍口迸發而出，砸穿地面，探入底下。
汪倫另一只手試著拉了拉，變長了，而且地面一點松動的痕跡都沒有。
“牛批—”汪倫忍不住道。
“汪隊，你待會下去的時候，將鋼繩在手腕處繞多圈，抓住向下就可以了。”福寶邊說邊給汪倫纏繞，“放心。這個鋼繩是不磨皮膚的。這個扳機的作用就是控制，按一次停止，按一次繼續延長，如此往覆。需要註意的是，長按的話，繩索和槍就會先後憑空消失。”
這時，胡一滿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可——以——了。”
“行，我聽懂了。”
汪倫見安全氣墊已經準備好了，便擡腳利落翻窗跳下去。
福寶到窗邊的時候，汪倫正處於下墜狀態。
但是，這種下墜狀態是有節奏的下墜。汪倫通過控制錨鉤，每隔一米停下，再用腳蹬墻彈遠下墜。如此往覆，一直到安全降落至安全氣囊上。
汪倫落地後立刻給上方的福寶豎起一個大拇指，而在地面上候著的胡一滿和幾位警官都湧上去檢查汪倫有沒有受傷。
福寶見汪倫安然無恙，便來到那個被錨鉤砸穿的小缺口處，蹲下仔細觀察：瞧著和曾吟家樓頂的那個洞口差不多大小。
保險起見，還是拍照留證，通知技術部的人過來驗證吧。
福寶完成一些列操作後才下樓。
***
也許你不相信，但就是這麽古怪地巧合著。
道爾和曾吟居然住在同一棟樓。
福寶和汪倫起初在內部常住星民管理系統中看見時，還不敢完全相信，直到兩人驅車來到瓦恩公寓樓下，看見瓦恩穿著優雅美麗地站在大門前和他們揮手。
“io，兩位警官，我們又見面了。”
兩人麻木地坐在車裏，不約而同感慨：前天才來過。一樁迷著，又來一樁。
福寶嘀咕，“瓦恩阿姨這裏是不是風水不太行？怎麽老是碰事？”
汪倫麻溜地停好車，“別管了，下車。”
“io，瓦恩女士，好久不見。”汪倫一下車就熱情打招呼，公事公辦地出示相關執行文件，“這是搜查文件。麻煩你配合下，帶我們去道爾住的那屋。”
福寶緊跟其後，“io，瓦恩阿姨，我又來了！”
三人一起上了電梯。福寶和瓦恩在前頭一起有說有笑，而汪倫則是打開智腦瀏覽新增的消息：一張照片和一份打包壓縮的文件
“叮~”到了12層。
福寶和瓦恩先走了出去。
汪倫不緊不慢跟在後頭，點開那張照片：是一池被攪動水，漣漪一片。
“圖偵發這種圖幹什麽？”汪倫認為圖偵不會上傳無用的信息到群裏的。他放大來看，仔細瞅著，瞅著瞅著，停下了腳步。
水面上倒影著一張臉。
這張臉的主人，他們適才討論過，在人像照和合照中見過——是道爾。
汪倫擡頭，想說等等，但是遲了一步。
瓦恩和福寶停在一扇門前。瓦恩敲了敲門，喊道“在嗎？你在屋裏嗎？我是房東，瓦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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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倫難以置信，“他不是你員工嗎？”
盛元目光如刀，銳利地掃過汪倫等三人，“我元宇宙大廈共20層樓。頂層是我的休息區，往下的10層是我的主業全息虛擬游戲體驗的辦公區，每層可容納數百人，具體得問相關負責人才能清楚。至於剩餘的樓層，全是招商引資的本土中小型公司，他們我更不可能記得住。”
“妻子、助理、高管、各行各業有顯著成績的大佬、每位星球權力代表人，除了這些人，其他人憑什麽讓我記住他。”
他莞爾一笑，“汪隊長，沒印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而且，違約金這種小錢，實在是不夠看。你說是吧？”
“盛先生”，福寶就近坐到石文信旁邊的座位邊上，“如果看見照片你會有印象嗎？”
“近一兩個星期內見過的，會有印象”，盛元將聲音放慢放低，溫柔地回覆福寶，“就和在泡泡海洋水族館外見到的人一樣。”
在旁目睹一切的汪倫：……【盛大總裁，你可真雙標！！！】
他問胡一滿，“蔣雯或是方知貴有沒有他的照片？或者說，你有沒有提前從內部的常住星民管理系統或是全星際人口管理系統中下載。”
胡一滿翻找手中資料，“有的，工作群也發了一份電子版。”
“諾，就是這個人”胡一滿找出兩張照片，遞給離她最近的福寶。
第一張照片是人像照片，背景是大紅底，居中的青年幸福地笑著面對鏡頭，宛若心上人就在眼前。他有一頭卷發，狗狗眼，長相無辜可憐，給人一種人畜無害之感。
第二張是照片是部門聚餐合照，由方知貴提供。方知貴頂著鋥光瓦亮的頭站在人群最前方，呲著口大白牙，叼著一根棒棒糖，對著鏡頭比耶。他的身後是一群舉杯大笑的員工，而道爾就坐在後頭不起眼的邊角，悶頭幹飯。
福寶將這兩張照片看完遞給石文信，再到汪倫，最後是盛元。
盛元沒有接。他在汪倫手裏的時候，已經掃了一眼那張人像照片，言簡意賅，“有印象。”
“應該是在此次案情爆發的第一天，又或者游戲上線的前一天。我對他這個人了解不多，叫他來我辦公室也是吩咐工作上的事情。”
“在P-133星開發的游戲，在F-276星並不流行，市場反饋一般。所以，為打開F-276星市場，讓人基於市場設計一款針對性全息虛擬體驗游戲。同時，我也發現本地虛擬游戲體驗商在售後環節做得很拉跨，所以我延用P-133星的‘一條龍’服務。”
盛元優雅松弛地背靠沙發，雙腿疊放，雙手隨意搭在腿上，“方言能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我所以希望我的銷售團隊和售後技術團隊都能夠本土化。”
“我便讓王助理去和各部門溝通，挑選符合條件的人才。專業能力頂尖的，我基本都約談了，最後選擇集情商高、技能高、顏值高於一體的本星人作為帶隊小領導去執行這個方案。”
石文信插話，“道爾最後做的卻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售後維修部部員。”
“嗯。他拒絕我了。理由是，他很感謝我不僅為他支付違約金，還給他高薪工作。他說，他願意為我紮根底層，做好元宇宙的最後一道防線。”
“實不相瞞。我很吃他這個餅。”
石文信：……【難怪我轉行之前，得不到老板的青睞，都是有理由的。我不會給領導反向畫餅。】
“欸，師傅”，福寶扯了扯石文信的衣角，企圖把他註意力吸引過來，“技術部的同事找不到游戲艙的問題，會不會是售後人員趁著上門服務的間隙偷偷把痕跡抹掉了？”
盛元盯著福寶拉住石文信衣角的手，神色晦暗不明，“這種假設不會成立。我的售後團隊在游戲發布的前一天才組建，都沒開始運行，死亡事件就爆發了。”
“一定是有觸發條件。”盛元右手疊在左手上方，食指規律地點叩手背，“只不過我們還沒有找兇手的小巧思罷了。”
“對了，石警官”，盛元喚石文信一聲，“聽說，你們從命案現場繳獲了一批游戲艙。我能去看看嗎？我作為開發者，也許能找到線索。”
石文信看了一眼福寶，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怎麽什麽都往外說？！這男人的臉，你就這麽迷戀？
福寶看著被抽走的衣角，一臉懵逼：……【小氣鬼！】
石文信面露微笑，“當然可以。有盛總你做我們的特別顧問，真好。”
他說著便起身，“盛總，要不要現在就去？我可以給你帶路。”
“正有此意”，盛元起身，跟在石文信後頭。
忽地，到門口的盛元發現福寶沒動，他回頭喊了一聲小福警官，“你不去嗎？”
福寶聞言回頭擺手，“我不去了，那些技術東西我也不懂，天文一樣。我還是跟著汪隊去道爾家查查吧~”
“對了，我也有錨鉤的事情要和汪隊說。”福寶從口袋裏掏出幾個可愛的小配件，“順便也了解一下最新進度。”
盛元深深地看著福寶，嘴唇緊抿著，似乎想說什麽，最後只是囑咐，“註意安全，不要做危險的事情。”
汪倫起身擋住盛元的視線，好兄弟似的過去和盛元勾肩搭背，奈何身高不夠，改為拍肩膀，“放心，我肯定不讓他胡來。”
“文信吶，好好帶路啊！”汪倫無比自然地將盛元送出討論室，“技術部的同事肯定很歡迎盛總。”
盛元神色淡淡，難得地斜視汪倫一眼，嗤笑道，“那就麻煩了汪隊照顧我的……”
他忽地俯身，在汪倫耳邊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內，人。”
盛元回正身體，莞爾笑道，“我會考慮給聯盟安全總署更換設備的。”
說完，他便轉身闊步離開。
汪倫站在門口氣得咬牙切齒，“可惡~又被他裝到了。有本事，你說大點聲。”
“什麽說大點聲？”
有聲音忽然出現在後頭，嚇得汪倫直接一個肘擊。
“哎我去”，福寶本能擡手擋住肚子，後退幾步，“一驚一乍的。汪隊，你幹什麽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汪倫誠懇道歉，“職業後遺癥。總懷疑有壞人在後頭偷襲我。”
“沒事”，福寶揉了揉前臂，皮肉有些青紫。他怕汪倫愧疚，便趁汪倫不註意拉下衣袖遮住，“我們現在就去道爾家嗎？”
“對的。”汪倫回到自己適才坐的位置上，拿起一個小配件，“去之前，先給我演示這個可愛的東西怎麽用。”
胡一滿也拿起來端詳，“這個不就是那種背包拉鏈上的小配件嗎？”
“對的，一滿姐姐”，福寶從胡一滿手裏拿過那個兔子形狀的‘錨鉤’，回憶程禮當時的動作，哢哢扭動幾下，變成了一把槍，“可不要被它可愛的外表迷惑了。”
“厲害。”汪倫稱讚咂舌，“這小玩意絕了。當時在曾吟家聽你們說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麽，現在看來，是我見識太少了。”
福寶又給汪倫演示一遍如何使用。
汪倫右手握拳，垂直砸向左手掌心，“學廢了。我來試試。你們去樓下等著昂~”
說著，汪倫摩拳擦掌，站在窗臺邊躍躍欲試。
胡一滿一聽，撂下一句“汪隊，等個十分鐘再跳，我叫人安排個安全氣墊”，便飛奔下樓。
福寶則是看住汪倫，不讓汪倫隨便亂跳，順便拍照取證做對比。
汪倫將粉色的“錨鉤槍”對準地面空地，扣下扳機，“砰”的一聲，一條極具彈性的鋼繩從槍口迸發而出，砸穿地面，探入底下。
汪倫另一只手試著拉了拉，變長了，而且地面一點松動的痕跡都沒有。
“牛批—”汪倫忍不住道。
“汪隊，你待會下去的時候，將鋼繩在手腕處繞多圈，抓住向下就可以了。”福寶邊說邊給汪倫纏繞，“放心。這個鋼繩是不磨皮膚的。這個扳機的作用就是控制，按一次停止，按一次繼續延長，如此往覆。需要註意的是，長按的話，繩索和槍就會先後憑空消失。”
這時，胡一滿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可——以——了。”
“行，我聽懂了。”
汪倫見安全氣墊已經準備好了，便擡腳利落翻窗跳下去。
福寶到窗邊的時候，汪倫正處於下墜狀態。
但是，這種下墜狀態是有節奏的下墜。汪倫通過控制錨鉤，每隔一米停下，再用腳蹬墻彈遠下墜。如此往覆，一直到安全降落至安全氣囊上。
汪倫落地後立刻給上方的福寶豎起一個大拇指，而在地面上候著的胡一滿和幾位警官都湧上去檢查汪倫有沒有受傷。
福寶見汪倫安然無恙，便來到那個被錨鉤砸穿的小缺口處，蹲下仔細觀察：瞧著和曾吟家樓頂的那個洞口差不多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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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你不相信，但就是這麽古怪地巧合著。
道爾和曾吟居然住在同一棟樓。
福寶和汪倫起初在內部常住星民管理系統中看見時，還不敢完全相信，直到兩人驅車來到瓦恩公寓樓下，看見瓦恩穿著優雅美麗地站在大門前和他們揮手。
“io，兩位警官，我們又見面了。”
兩人麻木地坐在車裏，不約而同感慨：前天才來過。一樁迷著，又來一樁。
福寶嘀咕，“瓦恩阿姨這裏是不是風水不太行？怎麽老是碰事？”
汪倫麻溜地停好車，“別管了，下車。”
“io，瓦恩女士，好久不見。”汪倫一下車就熱情打招呼，公事公辦地出示相關執行文件，“這是搜查文件。麻煩你配合下，帶我們去道爾住的那屋。”
福寶緊跟其後，“io，瓦恩阿姨，我又來了！”
三人一起上了電梯。福寶和瓦恩在前頭一起有說有笑，而汪倫則是打開智腦瀏覽新增的消息：一張照片和一份打包壓縮的文件
“叮~”到了12層。
福寶和瓦恩先走了出去。
汪倫不緊不慢跟在後頭，點開那張照片：是一池被攪動水，漣漪一片。
“圖偵發這種圖幹什麽？”汪倫認為圖偵不會上傳無用的信息到群裏的。他放大來看，仔細瞅著，瞅著瞅著，停下了腳步。
水面上倒影著一張臉。
這張臉的主人，他們適才討論過，在人像照和合照中見過——是道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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