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殺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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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殺手來了
姜琉璃語氣堅決，不容反駁。她知道，這個家剛剛有了點起色，絕不能因為過度勞累而再垮下去。
大哥二哥的傷，爹的腿，都需要時間休養。
趙氏也連忙點頭：
“大妮說得對！你們爺仨就安心養著，這些活兒我們娘幾個能幹！”
劉氏也挽起袖子，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沒錯，以前比這更累的活都幹過，如今為了自家生意，渾身是勁！”
姜銀寶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又看看妻子和兒媳，知道拗不過，嘆了口氣，但眼裏滿是欣慰：“好，好，聽大妮的。”
姜大彪和姜二彪雖然還想幫忙，但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只能無奈地點頭，心裏卻暗暗發誓要快點好起來，好替家人分擔。
分工既定，姜家女人們和蕭燼立刻行動起來。
蕭燼先教了孩子們幾個新字，讓孩子們在院子裏練著。
自己拿著扁擔和姜琉璃一起去挑水……
趙氏和劉氏一個負責燒水，一個在殺雞。
他們住在山腳下，半山腰有一處天然的山泉，姜家人吃的水都是從這處挑下去的。
“你有那麽厲害的神通，動手殺了柳夫人應該是很容易的事情吧？為何費了那麽多心思？”
蕭燼的聲音低沈，打破了沈默。
姜琉璃腳步未停，水桶在扁擔下輕輕晃動。她側頭看了蕭燼一眼，目光清亮而冷靜：“殺了她？確實容易。”
她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是若是我動手，便是沾了血，擔了風險。即便做得再隱秘，這世上也沒有不透風的墻。一旦留下蛛絲馬跡，後患無窮。”
“所以，能夠借刀殺人，我絕對不會臟了自己的手！”
“當然，要是鏢局東家真的那麽沒用，我也不會放過柳夫人和姜金寶……”
姜琉璃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蕭燼側目看著她……
此刻的姜琉璃，身上有種與他相似的、屬於黑暗世界的氣息——精準、冷酷、善於利用一切規則和人性達成目的，並且不忌憚使用更極端的手段。
這絕非一個普通村姑能有的心性和決斷。
他並未感到害怕或厭惡，反而有一種奇異的認同感。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過於良善往往意味著被動挨打。
他點了點頭，不再多問，只道：“若有需要，告訴我。”
這便是表明他會站在她這邊，無論她最終選擇哪種方式。
“嗯。”姜琉璃應了一聲，語氣緩和下來，“眼下，先看戲。”
兩人不再說話，專心挑水。沈重的木桶壓在肩上，步伐卻異常穩健。
回到院子時，趙氏和劉氏已經又快又好的處理好了兩只雞，熱水冒著騰騰蒸汽，雞毛堆了一小堆。
姜琉璃和蕭燼將水倒入大缸，立刻投身到忙碌中。
姜琉璃接過處理好的雞，開始清洗、改刀、腌制。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對調料的分量把握得極準，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蕭燼則默默地將新挑來的水燒上，然後和趙氏、劉氏一起處理雞毛。
趙氏時不時的擡頭看看專心幹活的蕭燼，越看眼神越是慈祥，就像是看著自己姑爺一般……
幾人從下午一直忙到了黃昏時分，才將幾大盆木塊腌制好。
趙氏和劉氏開始做晚飯，姜琉璃則洗了把臉，敷上面膜，湊在桌子邊看姜壯和姜墨書練字。
姜壯的字很醜，就像是現代幼兒園小朋友剛拿筆時畫出來的蚯蚓，歪歪扭扭……
他寫得有些急躁，小臉憋得通紅，似乎跟那樹枝有仇。
旁邊的姜墨書則安靜許多，雖然筆觸也顯稚嫩，但一筆一劃極為認真，字跡清晰工整，已初具模樣。
姜琉璃敷著面膜，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睛。
看了一會兒，就也拿起桌上的樹枝，在自己的沙盤裏練習寫字。
她總覺得自己之前一直在扮演初學字的人扮演的挺像的，但是看到姜壯那歪七扭八的字跡，她還是覺得自己寫的字……過於工整了些，筆畫間總不自覺帶出前世的功底和力道。
這可不行，破綻往往就藏在細節裏。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摒棄掉所有關於間架結構和筆鋒的意識，開始刻意地、笨拙地模仿姜壯那種完全不受控制的筆觸。
手腕故意變得僵硬，讓樹枝在沙盤裏拖出深淺不一、歪歪斜斜的痕跡，時不時還故意“失誤”，把本該分開的筆畫胡亂攪合在一起，弄得一團糟。
蕭燼走過來，他的目光落在沙盤上，看著那女子一本正經地、努力地把字寫得更醜、更不成形，那副較勁的模樣，與他認知中任何關於“學習”的場景都截然不同，卻莫名透著一股詭異的認真和……可愛？
他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
次日清晨，姜琉璃將所有雞塊都搬上車，然後帶上蕭燼，趕著牛車出了村子。
不知走了多久，在空間了鍋玉米面渣渣的姜琉璃就感覺外面有打鬥的聲音。
她意念一動就出了空間。
一出來就看到一群黑衣殺手圍著蕭燼，刀光劍影，招招致命。
蕭燼身形如鬼魅，手中短刃翻飛，每一次格擋和反擊都精準狠戾，但對方人數眾多，配合默契，顯然都是經驗老道的殺手，將他死死困在中心，險象環生。
牛車因受驚而停滯不前，老牛不安地噴著鼻息。
黑衣人頭目正在不遠處觀察戰局，姜琉璃突然出現在牛車上的那一幕正好被他看到。
他露在黑巾外的眼睛驟然睜大，瞳孔猛地收縮，充滿了極致的驚駭和難以置信！
他明明時刻關註著戰場和那輛牛車，就在上一瞬，那牛車後還空無一人！怎麽可能？！
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毫無聲息地憑空出現在那裏？！
這完全違背了他所有的認知和常理！絕非輕功所能解釋！就算是天下第一的輕功高手，也總該有跡可循，有風聲，有殘影！
可她沒有！就像是從虛無中直接凝聚出來的一般！
一瞬間，各種關於妖魔鬼怪、山精野怪的荒誕傳說湧入他的腦海，讓他脊背竄起一股寒意。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
這次的任務目標……恐怕招惹了極其可怕、超出想象的存在！
而就在他因震驚而失神的這片刻——
姜琉璃動了……
明明前一秒，她還在牛車上，冷眼旁觀。下一秒，她的身影如同被風吹散的幻影般驟然模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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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二哥的傷，爹的腿，都需要時間休養。
趙氏也連忙點頭：
“大妮說得對！你們爺仨就安心養著，這些活兒我們娘幾個能幹！”
劉氏也挽起袖子，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沒錯，以前比這更累的活都幹過，如今為了自家生意，渾身是勁！”
姜銀寶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又看看妻子和兒媳，知道拗不過，嘆了口氣，但眼裏滿是欣慰：“好，好，聽大妮的。”
姜大彪和姜二彪雖然還想幫忙，但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只能無奈地點頭，心裏卻暗暗發誓要快點好起來，好替家人分擔。
分工既定，姜家女人們和蕭燼立刻行動起來。
蕭燼先教了孩子們幾個新字，讓孩子們在院子裏練著。
自己拿著扁擔和姜琉璃一起去挑水……
趙氏和劉氏一個負責燒水，一個在殺雞。
他們住在山腳下，半山腰有一處天然的山泉，姜家人吃的水都是從這處挑下去的。
“你有那麽厲害的神通，動手殺了柳夫人應該是很容易的事情吧？為何費了那麽多心思？”
蕭燼的聲音低沈，打破了沈默。
姜琉璃腳步未停，水桶在扁擔下輕輕晃動。她側頭看了蕭燼一眼，目光清亮而冷靜：“殺了她？確實容易。”
她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是若是我動手，便是沾了血，擔了風險。即便做得再隱秘，這世上也沒有不透風的墻。一旦留下蛛絲馬跡，後患無窮。”
“所以，能夠借刀殺人，我絕對不會臟了自己的手！”
“當然，要是鏢局東家真的那麽沒用，我也不會放過柳夫人和姜金寶……”
姜琉璃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蕭燼側目看著她……
此刻的姜琉璃，身上有種與他相似的、屬於黑暗世界的氣息——精準、冷酷、善於利用一切規則和人性達成目的，並且不忌憚使用更極端的手段。
這絕非一個普通村姑能有的心性和決斷。
他並未感到害怕或厭惡，反而有一種奇異的認同感。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過於良善往往意味著被動挨打。
他點了點頭，不再多問，只道：“若有需要，告訴我。”
這便是表明他會站在她這邊，無論她最終選擇哪種方式。
“嗯。”姜琉璃應了一聲，語氣緩和下來，“眼下，先看戲。”
兩人不再說話，專心挑水。沈重的木桶壓在肩上，步伐卻異常穩健。
回到院子時，趙氏和劉氏已經又快又好的處理好了兩只雞，熱水冒著騰騰蒸汽，雞毛堆了一小堆。
姜琉璃和蕭燼將水倒入大缸，立刻投身到忙碌中。
姜琉璃接過處理好的雞，開始清洗、改刀、腌制。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對調料的分量把握得極準，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蕭燼則默默地將新挑來的水燒上，然後和趙氏、劉氏一起處理雞毛。
趙氏時不時的擡頭看看專心幹活的蕭燼，越看眼神越是慈祥，就像是看著自己姑爺一般……
幾人從下午一直忙到了黃昏時分，才將幾大盆木塊腌制好。
趙氏和劉氏開始做晚飯，姜琉璃則洗了把臉，敷上面膜，湊在桌子邊看姜壯和姜墨書練字。
姜壯的字很醜，就像是現代幼兒園小朋友剛拿筆時畫出來的蚯蚓，歪歪扭扭……
他寫得有些急躁，小臉憋得通紅，似乎跟那樹枝有仇。
旁邊的姜墨書則安靜許多，雖然筆觸也顯稚嫩，但一筆一劃極為認真，字跡清晰工整，已初具模樣。
姜琉璃敷著面膜，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睛。
看了一會兒，就也拿起桌上的樹枝，在自己的沙盤裏練習寫字。
她總覺得自己之前一直在扮演初學字的人扮演的挺像的，但是看到姜壯那歪七扭八的字跡，她還是覺得自己寫的字……過於工整了些，筆畫間總不自覺帶出前世的功底和力道。
這可不行，破綻往往就藏在細節裏。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摒棄掉所有關於間架結構和筆鋒的意識，開始刻意地、笨拙地模仿姜壯那種完全不受控制的筆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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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走過來，他的目光落在沙盤上，看著那女子一本正經地、努力地把字寫得更醜、更不成形，那副較勁的模樣，與他認知中任何關於“學習”的場景都截然不同，卻莫名透著一股詭異的認真和……可愛？
他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
次日清晨，姜琉璃將所有雞塊都搬上車，然後帶上蕭燼，趕著牛車出了村子。
不知走了多久，在空間了鍋玉米面渣渣的姜琉璃就感覺外面有打鬥的聲音。
她意念一動就出了空間。
一出來就看到一群黑衣殺手圍著蕭燼，刀光劍影，招招致命。
蕭燼身形如鬼魅，手中短刃翻飛，每一次格擋和反擊都精準狠戾，但對方人數眾多，配合默契，顯然都是經驗老道的殺手，將他死死困在中心，險象環生。
牛車因受驚而停滯不前，老牛不安地噴著鼻息。
黑衣人頭目正在不遠處觀察戰局，姜琉璃突然出現在牛車上的那一幕正好被他看到。
他露在黑巾外的眼睛驟然睜大，瞳孔猛地收縮，充滿了極致的驚駭和難以置信！
他明明時刻關註著戰場和那輛牛車，就在上一瞬，那牛車後還空無一人！怎麽可能？！
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毫無聲息地憑空出現在那裏？！
這完全違背了他所有的認知和常理！絕非輕功所能解釋！就算是天下第一的輕功高手，也總該有跡可循，有風聲，有殘影！
可她沒有！就像是從虛無中直接凝聚出來的一般！
一瞬間，各種關於妖魔鬼怪、山精野怪的荒誕傳說湧入他的腦海，讓他脊背竄起一股寒意。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
這次的任務目標……恐怕招惹了極其可怕、超出想象的存在！
而就在他因震驚而失神的這片刻——
姜琉璃動了……
明明前一秒，她還在牛車上，冷眼旁觀。下一秒，她的身影如同被風吹散的幻影般驟然模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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