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賣炸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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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賣炸雞一
“拿去賣？趙氏第一個反應過來，手裏的鍋鏟差點掉地上，聲音都拔高了：
“賣？大妮，你說拿這個去賣？這……這得費多少油啊！本錢得多貴？誰買得起啊！”她一想到那半鍋清亮的菜籽油，少了不少，心口就直抽抽。
劉氏也在一旁點頭附和，臉上寫滿了懷疑：
“是啊大妮，這玩意兒香是香，可也太費油了！尋常人家過年都舍不得這麽吃，拿去賣，定價低了虧本，定價高了誰買？”
唯有蕭燼，目光落在姜琉璃那雙閃爍著精明與躍躍欲試光芒的眼睛上，並未立刻否定。他慢條斯理地咽下口中食物，才開口道：
“此物新奇，味道極具沖擊，確能吸引人。只是，如你娘所言，成本不菲。你打算在何處售賣？如何定價？”
“這個我早就想過了，”姜琉璃眼眸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顯然已深思熟慮，“這炸雞成本高，普通人確實吃不起，但縣城裏不缺有錢人。我們可以把它賣給那些追求新奇口味、舍得花錢的富戶和閑人。”
她掰著手指頭分析：“比如縣學附近，那些家境富裕的學子，嘴饞又舍得花錢；還有碼頭那邊，南來北往的客商，賺了錢也願意嘗嘗鮮；再就是城裏那些茶樓酒肆附近，逛街逛累了的夫人小姐，說不定也願意買點新鮮零嘴兒。”
“定價嘛，”她頓了頓，估算了一下成本和心理預期，
“日後炸雞塊自然不能用山雞，普通雞一只大概一百文左右，一只雞三四斤，再算上油、各種調料，人工與損耗費，成本價每斤應該按照五十文計算。那麽賣價……”
她目光掃過家人緊張又期待的臉，最後落在蕭燼平靜無波的眼眸上，像是要從中找到一絲認同，隨即斬釘截鐵地說道：
“至少得賣一百五十文一斤！甚至更高！
我們要賣的就是這份獨一無二。
這東西金貴，費油費工夫，味道又是獨一份，就得讓想吃的人覺得，買它不僅是解饞，更是有面子、嘗新鮮！”
“一百五十文？！”趙氏倒吸一口涼氣，手裏的抹布差點掉進油鍋裏，“我的老天爺！一斤糧才幾個錢？這、這有人買嗎？”
“娘，您想啊，”姜琉璃耐心解釋，眼神灼灼，“縣城裏那些大戶人家的丫鬟小廝，出來給主子買點心，一盒精致的糕點動不動就是好幾兩銀子，換算下來，不比咱們這炸雞貴？
咱們這炸雞實打實都是肉，又香又頂飽，還新奇，肯定有市場。”
她頓了頓，看向蕭燼，像是尋求支持，又像是單純陳述：“八塊，你說，這個價，在縣城裏，算不算離譜？”
蕭燼看著她眼中那份混合著忐忑與野心的亮光，沈吟片刻，客觀道：
“若味道能始終保持如此水準，且包裝售賣之法得當，針對富庶人群，此價並非不可行。甚至，若營造出‘奇貨可居’之勢，再高些許，亦有可能。”
姜琉璃聞言，眼睛倏地亮了，像是被點燃的火焰，灼灼地看向蕭燼：“你也覺得可行？”
蕭燼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那金黃酥脆的炸雞：
“味道是根本。此物確有獨到之處。但，”他話鋒一轉，“售賣之道，並非僅憑味道。選址、時機、如何引人註目，乃至應對可能的麻煩，皆需考量。”
“這個自然！”姜琉璃信心更足，腦子飛快轉動，“
一開始不能做太多，先試試水。我們可以定個‘限量’，每天就賣那麽多，賣完即止，讓人知道這東西金貴，不是隨時都能買到的尋常貨色。”
趙氏和劉氏聽著兩人的對話，雖然還是覺得那價錢高得嚇人，但見蕭燼這個看起來見過世面的都沒一口否定，心裏也稍稍安定了一些，更多的是被姜琉璃那股勁頭感染。
“大妮說行，那就試試？”、
趙氏小聲說道。
劉氏看著竹籬上那誘人的炸雞，咬咬牙：
“試試！大不了……大不了賣不掉咱們自己吃！反正這味道，真是絕了！”
“好！”姜琉璃一拍手，眉飛色舞，“那明天我就把剩下的兩只山雞炸了，去縣城賣賣看，要是好賣，我就買幾只雞回來，正式做這個買賣！”
次日，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姜家廚房的燈火便已亮起。
姜琉璃動作麻利地將昨日腌制好的山雞塊，裹上自制的“面包屑”。
劉氏在一旁幫著看火，看著油鍋裏再次翻滾起金黃的浪花，那勾魂攝魄的異香彌漫開來，她這次沒再多說什麽，只是眼神裏交織著期待與擔憂。
炸雞出鍋，控油，用幹凈荷葉仔細包好，放入墊了幹凈粗布的背簍裏。
姜琉璃套上牛車，喊上蕭燼就朝著縣城而去。
出了村子，姜琉璃照常進了空間煮了兩碗方便面，二人吃過面後，姜琉璃就進了空間補眠去了。
蕭燼仰躺在微微顛簸的牛車上，雙臂枕在腦後，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天際流雲。
身下的幹草帶著陽光曬過的氣味，耳邊是車軸吱呀的單調聲響……
那女人又不見了。
如同之前的每一次，毫無征兆，氣息瞬間消失，仿佛被無形的巨口吞噬，又或是融入了另一重虛空。
他早已從最初的驚疑警惕，變作如今的習以為常。
不知過了多久，身側空氣微不可察地一蕩，熟悉的氣息再次出現。
蕭燼沒有立刻睜眼，只聽得身旁傳來細微的布料摩擦聲，以及一聲心滿意足般的、極輕的喟嘆。
像是飽食後慵懶的貓兒。
他緩緩睜開眼，側頭看去。
姜琉璃正揉著眼睛坐著，臉頰紅潤，眼神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蒙，全無防備。
“醒了？”蕭燼開口，聲音平穩無波，仿佛她從未消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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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大妮，你說拿這個去賣？這……這得費多少油啊！本錢得多貴？誰買得起啊！”她一想到那半鍋清亮的菜籽油，少了不少，心口就直抽抽。
劉氏也在一旁點頭附和，臉上寫滿了懷疑：
“是啊大妮，這玩意兒香是香，可也太費油了！尋常人家過年都舍不得這麽吃，拿去賣，定價低了虧本，定價高了誰買？”
唯有蕭燼，目光落在姜琉璃那雙閃爍著精明與躍躍欲試光芒的眼睛上，並未立刻否定。他慢條斯理地咽下口中食物，才開口道：
“此物新奇，味道極具沖擊，確能吸引人。只是，如你娘所言，成本不菲。你打算在何處售賣？如何定價？”
“這個我早就想過了，”姜琉璃眼眸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顯然已深思熟慮，“這炸雞成本高，普通人確實吃不起，但縣城裏不缺有錢人。我們可以把它賣給那些追求新奇口味、舍得花錢的富戶和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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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嘛，”她頓了頓，估算了一下成本和心理預期，
“日後炸雞塊自然不能用山雞，普通雞一只大概一百文左右，一只雞三四斤，再算上油、各種調料，人工與損耗費，成本價每斤應該按照五十文計算。那麽賣價……”
她目光掃過家人緊張又期待的臉，最後落在蕭燼平靜無波的眼眸上，像是要從中找到一絲認同，隨即斬釘截鐵地說道：
“至少得賣一百五十文一斤！甚至更高！
我們要賣的就是這份獨一無二。
這東西金貴，費油費工夫，味道又是獨一份，就得讓想吃的人覺得，買它不僅是解饞，更是有面子、嘗新鮮！”
“一百五十文？！”趙氏倒吸一口涼氣，手裏的抹布差點掉進油鍋裏，“我的老天爺！一斤糧才幾個錢？這、這有人買嗎？”
“娘，您想啊，”姜琉璃耐心解釋，眼神灼灼，“縣城裏那些大戶人家的丫鬟小廝，出來給主子買點心，一盒精致的糕點動不動就是好幾兩銀子，換算下來，不比咱們這炸雞貴？
咱們這炸雞實打實都是肉，又香又頂飽，還新奇，肯定有市場。”
她頓了頓，看向蕭燼，像是尋求支持，又像是單純陳述：“八塊，你說，這個價，在縣城裏，算不算離譜？”
蕭燼看著她眼中那份混合著忐忑與野心的亮光，沈吟片刻，客觀道：
“若味道能始終保持如此水準，且包裝售賣之法得當，針對富庶人群，此價並非不可行。甚至，若營造出‘奇貨可居’之勢，再高些許，亦有可能。”
姜琉璃聞言，眼睛倏地亮了，像是被點燃的火焰，灼灼地看向蕭燼：“你也覺得可行？”
蕭燼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那金黃酥脆的炸雞：
“味道是根本。此物確有獨到之處。但，”他話鋒一轉，“售賣之道，並非僅憑味道。選址、時機、如何引人註目，乃至應對可能的麻煩，皆需考量。”
“這個自然！”姜琉璃信心更足，腦子飛快轉動，“
一開始不能做太多，先試試水。我們可以定個‘限量’，每天就賣那麽多，賣完即止，讓人知道這東西金貴，不是隨時都能買到的尋常貨色。”
趙氏和劉氏聽著兩人的對話，雖然還是覺得那價錢高得嚇人，但見蕭燼這個看起來見過世面的都沒一口否定，心裏也稍稍安定了一些，更多的是被姜琉璃那股勁頭感染。
“大妮說行，那就試試？”、
趙氏小聲說道。
劉氏看著竹籬上那誘人的炸雞，咬咬牙：
“試試！大不了……大不了賣不掉咱們自己吃！反正這味道，真是絕了！”
“好！”姜琉璃一拍手，眉飛色舞，“那明天我就把剩下的兩只山雞炸了，去縣城賣賣看，要是好賣，我就買幾只雞回來，正式做這個買賣！”
次日，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姜家廚房的燈火便已亮起。
姜琉璃動作麻利地將昨日腌制好的山雞塊，裹上自制的“面包屑”。
劉氏在一旁幫著看火，看著油鍋裏再次翻滾起金黃的浪花，那勾魂攝魄的異香彌漫開來，她這次沒再多說什麽，只是眼神裏交織著期待與擔憂。
炸雞出鍋，控油，用幹凈荷葉仔細包好，放入墊了幹凈粗布的背簍裏。
姜琉璃套上牛車，喊上蕭燼就朝著縣城而去。
出了村子，姜琉璃照常進了空間煮了兩碗方便面，二人吃過面後，姜琉璃就進了空間補眠去了。
蕭燼仰躺在微微顛簸的牛車上，雙臂枕在腦後，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天際流雲。
身下的幹草帶著陽光曬過的氣味，耳邊是車軸吱呀的單調聲響……
那女人又不見了。
如同之前的每一次，毫無征兆，氣息瞬間消失，仿佛被無形的巨口吞噬，又或是融入了另一重虛空。
他早已從最初的驚疑警惕，變作如今的習以為常。
不知過了多久，身側空氣微不可察地一蕩，熟悉的氣息再次出現。
蕭燼沒有立刻睜眼，只聽得身旁傳來細微的布料摩擦聲，以及一聲心滿意足般的、極輕的喟嘆。
像是飽食後慵懶的貓兒。
他緩緩睜開眼，側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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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蕭燼開口，聲音平穩無波，仿佛她從未消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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