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燉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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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燉雞
“你們這群殺千刀的，竟然敢殺我的雞？”姜錢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著嗓子撲過來，一把推開蹲在地上的趙氏，指著滿地的雞毛心疼得直哆嗦。
“這可是我留著下蛋給金寶和銅寶補身子的！你們這群喪良心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誰給你們的膽子動我的東西！”
她唾沫橫飛地罵著，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剜向趙氏。
姜家其他人看見退幹凈毛的老母雞，卻沒有上前，甚至看著老母雞的眼睛都在發光。
他們已經好久沒有吃過肉了……
趙氏長期被姜錢氏壓著欺負，昨日為了護著家人，她是憑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才敢拿起刀子抵抗，可那股子勁兒一洩，再對上姜錢氏這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心底的怯懦又像潮水般湧了上來。
她看著姜錢氏那雙淬了毒似的眼睛，好半天才擠出一句：
“娘……雞是大妮買的，不是您的下蛋雞……”
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尾音還帶著不易察覺的發顫。
可這話剛出口，就被姜錢氏一口痰狠狠啐在腳邊，這讓趙氏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你個賤蹄子也敢頂嘴？不是我的雞還能是天上掉下來的？我看你們就是窮瘋了，連雞都敢偷！”
她說著就往趙氏身上撲，指甲尖幾乎要戳到趙氏臉上。
姜琉璃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姜錢氏疼得嗷嗷叫：
“阿奶，是不是你的雞，去雞圈看看不成嗎？非得來找事兒，讓我再修理你一頓嗎？”
“松手！松手！你這個殺千刀的賤蹄子，我的手腕要被你掐斷了！”姜錢氏邊罵著，邊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是姜琉璃的手力氣極大，她越掙紮，手腕越疼。
疼得她呲牙咧嘴……
姜老頭見此，臉一沈，拄著拐杖往地上重重一跺：
“大妮！松手！她是你阿奶，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阿貓阿狗，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姜琉璃松開姜錢氏的胳膊，輕笑一聲道：“我沒有打她，不要汙蔑我！她對我娘出手，我不過是攔了一下而已！”
“攔一下？你都要把我這把老骨頭攥碎了，還說只是攔一下？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盼著我死！”
姜錢氏揉著發紅的手腕，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我這苦命的老婆子啊！養出這麽個白眼狼孫女！連阿奶都敢下手！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啊！不如死了算了！”
她一邊哭嚎一邊用眼角餘光瞟著姜老頭，等著他給自己做主。
姜老頭被她哭得心煩意亂，指著姜琉璃怒斥：
“你看看你！把你阿奶逼成什麽樣了！還不快給她賠罪！”
“賠罪？”姜琉璃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
“阿爺，阿奶先是誣陷我們偷雞，接著又動手要打我娘，我阻攔一下難道有錯？
難道我們就該和以前一樣任你們欺淩不還手？”
“哼！長輩教訓小輩，就算教訓錯了，也得受著，不能忤逆！”
姜老頭渾濁的眼睛裏全是理所當然，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震起一片塵土。
姜琉璃笑著點了點頭，“娘！您進去，我和大嫂在這裏燉雞！”
她錯了，她幹嘛要和一群不講理的講道理？
她就在這裏看著，她倒要看看誰敢動他們二房的人一根手指頭……
姜老頭見姜琉璃不搭理他，也不再多言，他剛剛看過了，他家的雞就在雞圈裏，既然不是他家的雞，他們等著吃就好。
姜錢氏還要罵，被姜老頭呵斥：“成了！既然不是你養的那兩只雞，你還罵什麽？累了一天了，回去歇會兒。
待會兒飯熟了，好吃飯！”
姜老頭說著，就來到水缸邊，從缸裏舀了水，倒在木盆裏，洗了手腳後就進了屋子。
想到晚上就能有雞肉吃了，心情就無比的愉悅，腳步都輕快了起來。
錢氏被姜老頭這麽一呵斥，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但又不甘心就這麽算了。
狠狠地對著姜琉璃翻了個白眼，這才進了屋子。
姜家其他人知道晚上有肉吃，一個個的眉眼上都帶上了笑容，也不鬧事兒了，進了屋子等著吃。
雞是老母雞，燉了一個半時辰才燉爛，期間，姜家的孩子們被雞肉味吸引，蹲在不遠處，聞著味兒，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
但是又畏懼姜琉璃，不敢上前。
姜家二房的孩子也饞，但是也蹲在原地。
姜墨書說了，這雞是他們二房的，他們現在要是吃，其他兩房的孩子肯定也要吃。
到時候難免又要打一架。
雖然有大姑姑在，他們不怕，但是難免麻煩不是。
還是等雞熟，拿進屋子再吃，這樣就算打架，也打一架就好了！
他們覺得很有道理，於是蹲在原地，眼巴巴的等著雞肉成熟。
姜家的成年人也全都在等著雞熟，雞肉太香了，透過門縫飄進來，讓所有人都坐立不安。
姜錢氏在屋裏來回踱步，時不時伸長脖子往院子裏張望，嘴裏嘟囔著：“怎麽還沒好......“
“你個饞婆娘！燉久些，咱們才能啃得動！”
姜老頭盡管這樣說，但是口中的津液卻在不停地分泌，說話時，差點嗆到。
姜金寶的媳婦吳氏實在忍不住，偷偷溜到竈房門口。
她看見姜琉璃正往湯裏撒一把蔥花，金黃的油花在湯面上打著轉，香氣直往鼻子裏鉆。
“大妮啊！雞熟了？太好了，趕緊端到堂屋，吃飯吧！“
吳氏咽著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鍋裏翻滾的雞湯，恨不得立刻上去搶個大雞腿吃。
只是她知道，雞腿是自家男人和小叔的，雞翅是自家公婆的，不過沒關系，能分給她一塊雞肉就成。
姜琉璃慢條斯理地蓋上鍋蓋，連眼皮都沒擡：
“大伯母在說什麽啊？您該不會是覺得這雞是給大家夥兒吃的吧？“
“啊？你什麽意思？”吳氏有種不祥的預感。
姜琉璃將鍋蓋掀開又合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這雞是我買的，自然是給我們二房吃的。大伯母要是想吃，自己去買。“
吳氏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你、你這丫頭怎麽這麽不懂事！一家人分什麽你我......”
“一家人？呵呵……大伯娘，早上你們吃了飯就將糧食收起來，怎麽沒想過我們是一家人啊！”
姜琉璃說著就端起雞肉朝著二房的屋子走去，留下吳氏站在原地幹瞪眼。
"站住！"姜錢氏突然從屋裏沖出來，攔在姜琉璃面前，"你個沒良心的東西，長輩還沒吃，你就敢先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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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給你們的膽子動我的東西！”
她唾沫橫飛地罵著，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剜向趙氏。
姜家其他人看見退幹凈毛的老母雞，卻沒有上前，甚至看著老母雞的眼睛都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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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長期被姜錢氏壓著欺負，昨日為了護著家人，她是憑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才敢拿起刀子抵抗，可那股子勁兒一洩，再對上姜錢氏這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心底的怯懦又像潮水般湧了上來。
她看著姜錢氏那雙淬了毒似的眼睛，好半天才擠出一句：
“娘……雞是大妮買的，不是您的下蛋雞……”
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尾音還帶著不易察覺的發顫。
可這話剛出口，就被姜錢氏一口痰狠狠啐在腳邊，這讓趙氏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你個賤蹄子也敢頂嘴？不是我的雞還能是天上掉下來的？我看你們就是窮瘋了，連雞都敢偷！”
她說著就往趙氏身上撲，指甲尖幾乎要戳到趙氏臉上。
姜琉璃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姜錢氏疼得嗷嗷叫：
“阿奶，是不是你的雞，去雞圈看看不成嗎？非得來找事兒，讓我再修理你一頓嗎？”
“松手！松手！你這個殺千刀的賤蹄子，我的手腕要被你掐斷了！”姜錢氏邊罵著，邊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是姜琉璃的手力氣極大，她越掙紮，手腕越疼。
疼得她呲牙咧嘴……
姜老頭見此，臉一沈，拄著拐杖往地上重重一跺：
“大妮！松手！她是你阿奶，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阿貓阿狗，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姜琉璃松開姜錢氏的胳膊，輕笑一聲道：“我沒有打她，不要汙蔑我！她對我娘出手，我不過是攔了一下而已！”
“攔一下？你都要把我這把老骨頭攥碎了，還說只是攔一下？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盼著我死！”
姜錢氏揉著發紅的手腕，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我這苦命的老婆子啊！養出這麽個白眼狼孫女！連阿奶都敢下手！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啊！不如死了算了！”
她一邊哭嚎一邊用眼角餘光瞟著姜老頭，等著他給自己做主。
姜老頭被她哭得心煩意亂，指著姜琉璃怒斥：
“你看看你！把你阿奶逼成什麽樣了！還不快給她賠罪！”
“賠罪？”姜琉璃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
“阿爺，阿奶先是誣陷我們偷雞，接著又動手要打我娘，我阻攔一下難道有錯？
難道我們就該和以前一樣任你們欺淩不還手？”
“哼！長輩教訓小輩，就算教訓錯了，也得受著，不能忤逆！”
姜老頭渾濁的眼睛裏全是理所當然，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震起一片塵土。
姜琉璃笑著點了點頭，“娘！您進去，我和大嫂在這裏燉雞！”
她錯了，她幹嘛要和一群不講理的講道理？
她就在這裏看著，她倒要看看誰敢動他們二房的人一根手指頭……
姜老頭見姜琉璃不搭理他，也不再多言，他剛剛看過了，他家的雞就在雞圈裏，既然不是他家的雞，他們等著吃就好。
姜錢氏還要罵，被姜老頭呵斥：“成了！既然不是你養的那兩只雞，你還罵什麽？累了一天了，回去歇會兒。
待會兒飯熟了，好吃飯！”
姜老頭說著，就來到水缸邊，從缸裏舀了水，倒在木盆裏，洗了手腳後就進了屋子。
想到晚上就能有雞肉吃了，心情就無比的愉悅，腳步都輕快了起來。
錢氏被姜老頭這麽一呵斥，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但又不甘心就這麽算了。
狠狠地對著姜琉璃翻了個白眼，這才進了屋子。
姜家其他人知道晚上有肉吃，一個個的眉眼上都帶上了笑容，也不鬧事兒了，進了屋子等著吃。
雞是老母雞，燉了一個半時辰才燉爛，期間，姜家的孩子們被雞肉味吸引，蹲在不遠處，聞著味兒，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
但是又畏懼姜琉璃，不敢上前。
姜家二房的孩子也饞，但是也蹲在原地。
姜墨書說了，這雞是他們二房的，他們現在要是吃，其他兩房的孩子肯定也要吃。
到時候難免又要打一架。
雖然有大姑姑在，他們不怕，但是難免麻煩不是。
還是等雞熟，拿進屋子再吃，這樣就算打架，也打一架就好了！
他們覺得很有道理，於是蹲在原地，眼巴巴的等著雞肉成熟。
姜家的成年人也全都在等著雞熟，雞肉太香了，透過門縫飄進來，讓所有人都坐立不安。
姜錢氏在屋裏來回踱步，時不時伸長脖子往院子裏張望，嘴裏嘟囔著：“怎麽還沒好......“
“你個饞婆娘！燉久些，咱們才能啃得動！”
姜老頭盡管這樣說，但是口中的津液卻在不停地分泌，說話時，差點嗆到。
姜金寶的媳婦吳氏實在忍不住，偷偷溜到竈房門口。
她看見姜琉璃正往湯裏撒一把蔥花，金黃的油花在湯面上打著轉，香氣直往鼻子裏鉆。
“大妮啊！雞熟了？太好了，趕緊端到堂屋，吃飯吧！“
吳氏咽著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鍋裏翻滾的雞湯，恨不得立刻上去搶個大雞腿吃。
只是她知道，雞腿是自家男人和小叔的，雞翅是自家公婆的，不過沒關系，能分給她一塊雞肉就成。
姜琉璃慢條斯理地蓋上鍋蓋，連眼皮都沒擡：
“大伯母在說什麽啊？您該不會是覺得這雞是給大家夥兒吃的吧？“
“啊？你什麽意思？”吳氏有種不祥的預感。
姜琉璃將鍋蓋掀開又合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這雞是我買的，自然是給我們二房吃的。大伯母要是想吃，自己去買。“
吳氏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你、你這丫頭怎麽這麽不懂事！一家人分什麽你我......”
“一家人？呵呵……大伯娘，早上你們吃了飯就將糧食收起來，怎麽沒想過我們是一家人啊！”
姜琉璃說著就端起雞肉朝著二房的屋子走去，留下吳氏站在原地幹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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