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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告白
◎我想跟你有孩子◎
宋清規和服務生長久地註視著彼此，目光裏似是有一種對峙。
成城在一旁瞧著，生出一些思量。
大堂服務生這種基層員工，原本入不了他這個太子爺的眼。但兩個月前這個服務生將酒水打翻，弄臟了薛律的西裝外套。
成城才對他有了點印象。
成城回想那個小插曲，猛然想起當時在場的言奉謙說過一句話，他說這個服務生看著眼熟。
成城這會兒打量服務生，猛然就明白了言奉謙的“眼熟”是從何而來。
這個服務生在容貌上，跟宋清規有三分相似，尤其是眉眼。
“好久不見，宋清規。”服務生開口。
宋清規的眉頭蹙得更緊，薛律也面有疑惑。
可還沒等他們倆說什麽，陳芳綺一聲尖利的哭聲幾乎要將客房並不寬敞的走廊撕碎。
宋清規薛律一行人只能先顧陳芳綺那一頭。
陳芳綺捂著臉蹲在地上，尖叫哭喊著：“別拍了！你們別拍了！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報警哪用得著她說，來的路上成城就已經報警了。
薛律和宋清規將記者疏散，成城擠進客房，看到了在床上不停抽搐蠕動的老王。
“操！”
成城氣得罵了一句臟話，酒店未來幾個月的生意怕是要受影響了。
……
救護車和警車幾乎同時趕到。
聽到樓下的警笛聲，莊曉夢嚇得滿臉慘白。
蘇雅麟在一旁摟著她的肩膀，苦心勸說：“曉夢，事已至此，你只能自首，你坦白得越多，罪責就越少。這個節骨眼兒上，你可千萬不能犯糊塗，明白嗎？
聽到“自首”二字，莊曉夢眼淚抑制不住的流下來：“自首的話，我……我會坐牢嗎？”
蘇雅麟坦白道：“我不知道，因為我不知道那瓶藥是什麽。可是你畢竟是受了你爸爸唆使，而且那瓶藥的真實成分你也不知道，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給你辯護，但前提是你必須端正態度，把你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警方。”
“那萬一……萬一那藥有毒，我……我爸爸怎麽辦。”莊曉夢抽泣著問。
宋清規通過窗戶，看到警察已經進了酒店大堂，莊曉夢要是再這麽拎不清楚，不只是她，瀾城大酒店、舉辦這場party的薛氏都會有麻煩。
她走到莊曉夢身邊：“你爸不是被追債嗎？不是要跳樓嗎？進了看守所，包吃包住，人身安全也有保障，他也不會再逼你做這些違法犯罪的事。”
“你這人怎麽這麽冷血。”莊曉夢哭得更厲害。
蘇雅麟緊緊抓住莊曉夢的手：“曉夢，忠言逆耳，清規說得沒有錯。你要信我，我從小跟你一起長大，我不會害你。”
莊曉夢想了想，豆大的眼淚掉下幾顆，終於點了點頭。
……
救護車將老王拉走，警察封鎖了現場，對在場人員一一質詢，做了筆錄，這場鬧劇結束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六點，天已經有些擦亮了。
宋清規和薛律都很累。
宋清規為了宴會穿著裙子，已經是冬天了，酒店外頭肯定很冷。薛律將自己的大衣裹在她身上，摟著她往外走。
走到旋轉門的時候，那個服務生又追上來：“宋清規，你不記得我了嗎？！”
宋清規疏懶地望向他。
經過一夜的思考，她已經想起眼前的人是誰了，所以她很平靜地開了口：“別來無恙，宋清河。”
薛律聽到楞了楞，單從這個名字，就知道這個服務生跟宋清規有血緣關系。
宋清河聽到宋清規叫他的名字，眼眶微微泛紅：“你……你認出我了。”
宋清規無所謂地笑了笑：“這又不是什麽難事，我們兩個長得很像。”
宋清河的眼中分明有喜悅，可這份喜悅剛躍上眉眼，宋清規已經要轉身離開。
宋清河滿懷不甘跑到她身前攔住她：“你就沒有別的什麽要對我說嗎？”
宋清規表情淡漠：“沒有。”
“這些年你為什麽不回家？！”宋清河見宋清規又要離開，連忙質問。
“家？”宋清規諷笑一聲：“我沒有家。從你們把我扔在長離島碼頭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有家了。”
“我沒有扔掉你！”宋清河紅著眼解釋：“扔掉你的是爺爺奶奶，我沒有扔掉你。”
宋清規笑了，這次她是真的覺得有些好笑：“所以呢？宋清河，你是宋家重男輕女的既得利益者，無論我們兩個童年時代的感情有多真摯，無論我被扔掉這些年裏你是否內疚自責，但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宋家人為了養活你，把我犧牲掉了，這是不爭的事實。我能活下來，是我運氣好。我要是活不下來，你頂多也就找到我的墳頭，對著我的墓碑表演一番。”
“不是的，我不是在表演，我……”
“宋清河。”宋清規疲倦地嘆了一口氣：“我現在活得很幸福。你看起來也還不錯。我們就這樣吧，不要互相打擾。”
說完這句，宋清規被薛律攬著，大步離開，她的肩膀輕輕擦過宋清河的臂膀，宋清河癡怔在當場。
……
君瀾國際。
薛律和宋清規進了家門，宋清規立馬就癱在了沙發上。
“我給你請假了。”薛律道：“待會兒咱倆一起泡個澡，好好睡一覺。”
宋清規一聽到“一起泡澡”這四個字，立時打了個激靈。
自從薛律生日過後，他食髓知味，家裏的浴缸沒少遭罪。
“薛律……今天真的不行。”宋清規告饒：“今天要是你……我……我真的會猝死的。”
薛律氣笑了：“我是怕你一個人泡澡，睡著了滑到水裏頭淹死！”
“哦。”宋清規紅著臉道。
薛律言出必行，在浴缸裏沒有任何不軌之舉。
宋清規半夢半醒，任由薛律幫她卸妝，洗臉，擦洗身體。
薛律將宋清規抱上床的時候，宋清規還沒有完全被睡意吞噬。
她依偎著他的胸膛，低聲開了口：“我和宋清河……”
“睡覺。”薛律溫柔地打斷她：“我現在只想你好好睡一覺，別的什麽都不要想。”
宋清規心頭一軟，睡意也侵襲上來，她呢喃道：“早知道你這麽體貼，我應該早早就跟你在一起的。哎……好日子少過了好幾年……”
薛律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落下的好日子，我以後補給你。”
……
宋清規這一覺睡了整整十個小時，醒來時薛律已經把飯做好了。
宋清規看見茶幾上標準的兩菜一湯，不由感嘆：“薛總，你應該當廚子的，商業這條路終究還是耽誤你了。”
薛律也點頭：“等咱事業再做大一點，我就去餐飲業試試水。”
宋清規莞爾一笑。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閑聊。
薛律：“陳芳綺上熱搜了。”
宋清規趕緊拿起手機，各大視頻平臺上都在轉發陳芳綺衣衫不整的樣子，有的甚至都沒有打碼，各路爆料也紛至沓來。
陳芳綺做小三，拿娛樂圈的專訪資源，在報社耀武揚威的各種八卦都被搬到了臺面。
很快又有人爆料，說她住在君瀾國際，跟裏頭住的許多年輕男人交往甚密。
更有“知情人士”發視頻說她是被多方包養，老王只是其中一個，還有一些則是被富婆包養的男模，男模拿了錢再給她花。
老王的原配也出來發聲，說陳芳綺破壞了她的家庭，還將老王害成這樣……
網上的輿論炸了鍋，一邊倒地指責陳芳綺。她的各個社交媒體賬號也被扒出來，每一條的評論區都被罵了上萬條。
陳芳綺可以說已經社會性死亡。
宋清規眉頭緊皺，沒有絲毫痛快的感覺。
“怎麽了？”薛律見狀問道。
宋清規道：“沒什麽，我只是覺得陳芳綺罪不至此。她當小三是不對，但網上其他的爆料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而且老王在這場討伐小三的輿論戰裏完全隱身，可其實他也是主要的過錯方。”
薛律點頭，表示讚同，但別人的事，他素來不關心：“對了，咱們倆抽時間去看看房子吧。這個小區住的人亂七八糟的，我不喜歡。”
“好。”宋清規想起什麽：“但是別買太大，打掃起來費勁，夠一家三口住就行。”
“一家……三口？”薛律驀地有些悸動。
宋清規心跳也已經亂了，但還是強裝鎮定：“怎麽，你是丁克？”
薛律：“不。我想跟你有孩子。”
直白、堅定、熱烈。
宋清規無力招架，終是低了頭：“可是我現在還……”
“但我不想那小兔崽子來得這麽快。”薛律打斷宋清規，柔情中帶著一些請求：“清規，我想再獨占你幾年，行嗎？”
“嗯？”宋清規看向薛律。
薛律垂下眼眸：“我了解你，我們有了孩子之後，你一定會是個負責任的母親，我也一定會努力做個有擔當的父親。可是清規，我是個自私的男人。我想讓你好好愛我幾年，只愛我一個，百分之百的那種。”
宋清規安靜聽著薛律說話，繼而緩緩伸手，捧住薛律的臉頰，輕輕吻了吻他的雙唇。
薛律濕潤的雙眸凝視著她，她也回望著薛律。
“薛律，我比你想象中愛你。”半晌，宋清規這樣說。
薛律眼眶有些發熱，嘴角彎起幸福的弧度。
宋清規之前是個辜負過他的“壞”女人，但她從來不說假話。
他知道……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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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城在一旁瞧著，生出一些思量。
大堂服務生這種基層員工，原本入不了他這個太子爺的眼。但兩個月前這個服務生將酒水打翻，弄臟了薛律的西裝外套。
成城才對他有了點印象。
成城回想那個小插曲，猛然想起當時在場的言奉謙說過一句話，他說這個服務生看著眼熟。
成城這會兒打量服務生，猛然就明白了言奉謙的“眼熟”是從何而來。
這個服務生在容貌上，跟宋清規有三分相似，尤其是眉眼。
“好久不見，宋清規。”服務生開口。
宋清規的眉頭蹙得更緊，薛律也面有疑惑。
可還沒等他們倆說什麽，陳芳綺一聲尖利的哭聲幾乎要將客房並不寬敞的走廊撕碎。
宋清規薛律一行人只能先顧陳芳綺那一頭。
陳芳綺捂著臉蹲在地上，尖叫哭喊著：“別拍了！你們別拍了！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報警哪用得著她說，來的路上成城就已經報警了。
薛律和宋清規將記者疏散，成城擠進客房，看到了在床上不停抽搐蠕動的老王。
“操！”
成城氣得罵了一句臟話，酒店未來幾個月的生意怕是要受影響了。
……
救護車和警車幾乎同時趕到。
聽到樓下的警笛聲，莊曉夢嚇得滿臉慘白。
蘇雅麟在一旁摟著她的肩膀，苦心勸說：“曉夢，事已至此，你只能自首，你坦白得越多，罪責就越少。這個節骨眼兒上，你可千萬不能犯糊塗，明白嗎？
聽到“自首”二字，莊曉夢眼淚抑制不住的流下來：“自首的話，我……我會坐牢嗎？”
蘇雅麟坦白道：“我不知道，因為我不知道那瓶藥是什麽。可是你畢竟是受了你爸爸唆使，而且那瓶藥的真實成分你也不知道，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給你辯護，但前提是你必須端正態度，把你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警方。”
“那萬一……萬一那藥有毒，我……我爸爸怎麽辦。”莊曉夢抽泣著問。
宋清規通過窗戶，看到警察已經進了酒店大堂，莊曉夢要是再這麽拎不清楚，不只是她，瀾城大酒店、舉辦這場party的薛氏都會有麻煩。
她走到莊曉夢身邊：“你爸不是被追債嗎？不是要跳樓嗎？進了看守所，包吃包住，人身安全也有保障，他也不會再逼你做這些違法犯罪的事。”
“你這人怎麽這麽冷血。”莊曉夢哭得更厲害。
蘇雅麟緊緊抓住莊曉夢的手：“曉夢，忠言逆耳，清規說得沒有錯。你要信我，我從小跟你一起長大，我不會害你。”
莊曉夢想了想，豆大的眼淚掉下幾顆，終於點了點頭。
……
救護車將老王拉走，警察封鎖了現場，對在場人員一一質詢，做了筆錄，這場鬧劇結束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六點，天已經有些擦亮了。
宋清規和薛律都很累。
宋清規為了宴會穿著裙子，已經是冬天了，酒店外頭肯定很冷。薛律將自己的大衣裹在她身上，摟著她往外走。
走到旋轉門的時候，那個服務生又追上來：“宋清規，你不記得我了嗎？！”
宋清規疏懶地望向他。
經過一夜的思考，她已經想起眼前的人是誰了，所以她很平靜地開了口：“別來無恙，宋清河。”
薛律聽到楞了楞，單從這個名字，就知道這個服務生跟宋清規有血緣關系。
宋清河聽到宋清規叫他的名字，眼眶微微泛紅：“你……你認出我了。”
宋清規無所謂地笑了笑：“這又不是什麽難事，我們兩個長得很像。”
宋清河的眼中分明有喜悅，可這份喜悅剛躍上眉眼，宋清規已經要轉身離開。
宋清河滿懷不甘跑到她身前攔住她：“你就沒有別的什麽要對我說嗎？”
宋清規表情淡漠：“沒有。”
“這些年你為什麽不回家？！”宋清河見宋清規又要離開，連忙質問。
“家？”宋清規諷笑一聲：“我沒有家。從你們把我扔在長離島碼頭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有家了。”
“我沒有扔掉你！”宋清河紅著眼解釋：“扔掉你的是爺爺奶奶，我沒有扔掉你。”
宋清規笑了，這次她是真的覺得有些好笑：“所以呢？宋清河，你是宋家重男輕女的既得利益者，無論我們兩個童年時代的感情有多真摯，無論我被扔掉這些年裏你是否內疚自責，但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宋家人為了養活你，把我犧牲掉了，這是不爭的事實。我能活下來，是我運氣好。我要是活不下來，你頂多也就找到我的墳頭，對著我的墓碑表演一番。”
“不是的，我不是在表演，我……”
“宋清河。”宋清規疲倦地嘆了一口氣：“我現在活得很幸福。你看起來也還不錯。我們就這樣吧，不要互相打擾。”
說完這句，宋清規被薛律攬著，大步離開，她的肩膀輕輕擦過宋清河的臂膀，宋清河癡怔在當場。
……
君瀾國際。
薛律和宋清規進了家門，宋清規立馬就癱在了沙發上。
“我給你請假了。”薛律道：“待會兒咱倆一起泡個澡，好好睡一覺。”
宋清規一聽到“一起泡澡”這四個字，立時打了個激靈。
自從薛律生日過後，他食髓知味，家裏的浴缸沒少遭罪。
“薛律……今天真的不行。”宋清規告饒：“今天要是你……我……我真的會猝死的。”
薛律氣笑了：“我是怕你一個人泡澡，睡著了滑到水裏頭淹死！”
“哦。”宋清規紅著臉道。
薛律言出必行，在浴缸裏沒有任何不軌之舉。
宋清規半夢半醒，任由薛律幫她卸妝，洗臉，擦洗身體。
薛律將宋清規抱上床的時候，宋清規還沒有完全被睡意吞噬。
她依偎著他的胸膛，低聲開了口：“我和宋清河……”
“睡覺。”薛律溫柔地打斷她：“我現在只想你好好睡一覺，別的什麽都不要想。”
宋清規心頭一軟，睡意也侵襲上來，她呢喃道：“早知道你這麽體貼，我應該早早就跟你在一起的。哎……好日子少過了好幾年……”
薛律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落下的好日子，我以後補給你。”
……
宋清規這一覺睡了整整十個小時，醒來時薛律已經把飯做好了。
宋清規看見茶幾上標準的兩菜一湯，不由感嘆：“薛總，你應該當廚子的，商業這條路終究還是耽誤你了。”
薛律也點頭：“等咱事業再做大一點，我就去餐飲業試試水。”
宋清規莞爾一笑。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閑聊。
薛律：“陳芳綺上熱搜了。”
宋清規趕緊拿起手機，各大視頻平臺上都在轉發陳芳綺衣衫不整的樣子，有的甚至都沒有打碼，各路爆料也紛至沓來。
陳芳綺做小三，拿娛樂圈的專訪資源，在報社耀武揚威的各種八卦都被搬到了臺面。
很快又有人爆料，說她住在君瀾國際，跟裏頭住的許多年輕男人交往甚密。
更有“知情人士”發視頻說她是被多方包養，老王只是其中一個，還有一些則是被富婆包養的男模，男模拿了錢再給她花。
老王的原配也出來發聲，說陳芳綺破壞了她的家庭，還將老王害成這樣……
網上的輿論炸了鍋，一邊倒地指責陳芳綺。她的各個社交媒體賬號也被扒出來，每一條的評論區都被罵了上萬條。
陳芳綺可以說已經社會性死亡。
宋清規眉頭緊皺，沒有絲毫痛快的感覺。
“怎麽了？”薛律見狀問道。
宋清規道：“沒什麽，我只是覺得陳芳綺罪不至此。她當小三是不對，但網上其他的爆料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而且老王在這場討伐小三的輿論戰裏完全隱身，可其實他也是主要的過錯方。”
薛律點頭，表示讚同，但別人的事，他素來不關心：“對了，咱們倆抽時間去看看房子吧。這個小區住的人亂七八糟的，我不喜歡。”
“好。”宋清規想起什麽：“但是別買太大，打掃起來費勁，夠一家三口住就行。”
“一家……三口？”薛律驀地有些悸動。
宋清規心跳也已經亂了，但還是強裝鎮定：“怎麽，你是丁克？”
薛律：“不。我想跟你有孩子。”
直白、堅定、熱烈。
宋清規無力招架，終是低了頭：“可是我現在還……”
“但我不想那小兔崽子來得這麽快。”薛律打斷宋清規，柔情中帶著一些請求：“清規，我想再獨占你幾年，行嗎？”
“嗯？”宋清規看向薛律。
薛律垂下眼眸：“我了解你，我們有了孩子之後，你一定會是個負責任的母親，我也一定會努力做個有擔當的父親。可是清規，我是個自私的男人。我想讓你好好愛我幾年，只愛我一個，百分之百的那種。”
宋清規安靜聽著薛律說話，繼而緩緩伸手，捧住薛律的臉頰，輕輕吻了吻他的雙唇。
薛律濕潤的雙眸凝視著她，她也回望著薛律。
“薛律，我比你想象中愛你。”半晌，宋清規這樣說。
薛律眼眶有些發熱，嘴角彎起幸福的弧度。
宋清規之前是個辜負過他的“壞”女人，但她從來不說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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