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 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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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溫存
◎會打領帶嗎？◎
薛律的生日之夜，無疑就是他的新婚之夜。
兩人那樣酣戰過後，這一夜自然睡得很沈。
一早是薛律先醒過來，宋清規還在睡著。
薛律看著她，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又親。
他還沒溫存夠，宋清規的電話突然響了，薛律找尋電話聲的來源，本來想替她接起來，可宋清規一聽鈴聲就應激一般地醒過來，熟練地從枕頭下取出了手機。
薛律知道，這是學醫的後遺癥。
他們讀研讀博都要上夜班，聽見電話就秒醒，屬於是基本素養。
宋清規看一眼來電顯示，狠狠搖了搖腦袋，強迫自己清醒過來：“餵？怎麽了？”
電話那頭是產科的一個住院醫，叫胡子璇：“宋主任，您快來醫院一趟吧，有個家屬鬧事。”
“好，你們別著急，我馬上去。”
宋清規掛了電話就要起身去醫院。可掀開被子她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於是大夢初醒，想起了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麽。
她臉頰發熱，轉頭對薛律說：“我……我的衣服呢？你去給我拿過來。”
“老婆，你終於看到我了？”薛律無奈，輕笑一聲。
宋清規從被電話驚醒到坐起來準備穿衣服，一氣呵成，壓根沒管她身邊躺著的這個大活人。
這一聲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老婆”讓她的心跳又快起來。
“快去給我把衣服拿過來。”宋清規道：“醫院有正事，我得趕緊去一趟。”
薛律乖巧起身，去衣櫃裏給她拿衣服：“黑色套裝行嗎？”
“行。”宋清規想起什麽：“那個……你把……把內衣也給我拿過來，在……在衣櫃的抽屜隔層裏。”
薛律按照宋清規的指示，打開了抽屜。宋清規的小衣服整整齊齊碼在哪兒，薛律看一眼，就有些想入非非。
他食髓知味，正是情濃的時候，怎麽可能不想，但他還是遏制住自己心中的邪念，將衣服好好取出來，遞到宋清規手裏。
可就這樣輕易放過她，他又不甘心，於是在遞給她衣服的時候，薛律低聲說了句：“抽屜裏的那些，以後穿給我看。”
宋清規覺得家裏的地暖要把她熱死了，她咬牙點了點頭，而後慌亂地穿著衣服，薛律就半裸著上身，站在床邊安靜看著她。
宋清規被他看得不自在，但覺得不讓他看又未免矯情，畢竟該做的事都做了，所以只能自己紅著一張臉，好不容易才把衣服穿妥帖。
醫院叫得急，宋清規都顧不得洗漱，起身就要走，是被薛律強拉回來的。
“桌上有面包和牛奶，吃完再走，別低血糖了。”薛律難得霸道：“今天我送你，肯定比你平常快，別著急。”
宋清規聽薛律的話，把早餐吃完。
這時候薛律也把衣服穿好了，他走到宋清規身邊，她剛好在咽最後一口牛奶，薛律把領帶遞到宋清規眼前：“會嗎？”
宋清規因為緊張躲閃薛律的目光，但還是將領帶接過來：“會。”
她站起來，將手中領帶理順成比較好上身的形狀，回想薛律以往的著裝，其實他穿正裝很少：“今天有什麽要緊會議嗎？著裝要這麽正式？”
薛律的聲音透了笑意：“沒有，但今天……確實得打領帶。”
宋清規將領帶環上他的脖頸，這才知道薛律為什麽說今天必須打領帶。
他的脖子和鎖骨上，有很多紅痕，是昨晚她失控的時候想找借力點，在他身上抓出來的，而且還有一片和著她咬跡的吻痕……
宋清規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薛律嘴角不可抑制地彎著，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別客氣，我很喜歡，下次可以繼續。”
宋清規給薛律將領帶系好，兩人結伴下樓。
出樓道時，陳芳綺和幾個朋友健完身，準比出去吃早飯。
陳芳綺旁邊的人當場認出了薛律：“綺綺，你看那是不是那天健身房的帥哥。我靠他穿西裝這麽帥嗎？”
陳芳綺看過去，正好看見薛律牽著宋清規，給她開副駕的車門。
“卡宴？”一個青年說道：“這車一般，但他旁邊那女的真漂亮啊，是富婆姐姐嗎？富婆姐姐還缺小奶狗嗎？我也想去。”
陳芳綺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手機，匆忙給他倆拍了幾張照片。
“你拍他們幹嘛啊？”一個女孩兒阻止她：“這不大好吧……”
“這有什麽不好？”陳芳綺是做娛樂記者的，拍照算是職業慣性，她兩個手指放到手機屏幕上，把照片放大，其他人也都湊過來。
“太養眼了。”青年感嘆：“我本來覺得這男的對你態度不好，多少是有點不識好歹，但看他身邊這位，綺綺，你怕是徹底沒戲了。”
陳芳綺瞇了瞇眼，揚眉笑了：“是嗎？我倒覺得不一定。”
“喲，人家富婆姐姐有錢有臉有身材，你拿什麽跟人家爭男人啊？”
陳芳綺沒說話。
她看了照片裏兩人的裝束，薛律身上的一件東西吸引到了她的註意——領帶夾。
她跟前男友去過一次拍賣會，當時的拍品就有一枚領帶夾，價值七位數，如果她沒看錯，應該就是薛律身上這一枚。
富婆再大方，會花七位數給男的買一個沒什麽人識貨的領帶夾？
所以陳芳綺有個猜測，她覺得或許這個男人不是被金主包養的，而是……他自己就是金主。
如果他是金主那事情就好辦多了，哪有男的不偷腥，富家少爺枕邊，誰有本事誰使。
陳芳綺想到這裏心情大好，把手機塞進她的香奈兒包：“走吧，吃飯去。”
……
車開到醫院門口，宋清規解開安全帶，車門打開前，薛律握上她的手。
“今天集團事情也比較多，我得過去。醫院的事你先看，要是很難處理，就給我打電話，我從集□□人過來，不要硬撐。”
“嗯。”宋清規應下，但手還是被薛律牽著。
她回頭，薛律道：“親親我。”
宋清規無奈，在薛律的臉頰烙上一個吻。
薛律心想，真小氣啊宋清規，親都親了，居然就這麽不痛不癢。
但他也沒有強求：“下班早點回家，我在家等你。”
“知道了。”
宋清規這才終於下了車。
……
進了凈天醫院，宋清規沒有去辦公室，徑直去了產科。
一進到病區，就看到凡是能活動的產婦和家屬都在走廊上擡著頭張望，宋清規穿過人群走到辦公室，發現產科辦公室的電腦、查房車都已經讓人砸了，錦旗也已經被人扯下來放到地上踩，醫生們一邊氣得打哆嗦，一邊打掃地上的狼藉。
曉茜見宋清規來了，趕緊走過來：“是上周在咱們醫院生孩子的一個家屬，帶了一幫人來，鬧完了，剛走，我已經報警了。”
宋清規點頭：“曉茜，你和咱們科的人先出去安撫病號，把保潔叫過來，整理一下辦公室。”
曉茜：“好。”
宋清規轉頭對今天上班的產科主任呂翠雲說道：“主任，咱們先去旁邊示教室。”
呂翠雲點頭，叫著大夫們跟宋清規一起換了個地方說事。
雖然受了辱罵和驚嚇，但呂翠雲條理還算清醒，很快就把事情說清楚了。
一對夫婦上個月初在凈天醫院生了孩子，住院期間都很好，也順利出院了，但孩子生後一周的時候，黃疸很嚴重。
他們家離凈天醫院很遠，於是孩子媽媽就抱著孩子，去附近的醫院給孩子測了黃疸，達到了需要住院的指標。
導致新生兒黃疸的原因很多，其中有一條，是母子血型不合造成的溶血，母親是O型血，孩子不是O型血的，容易有這個情況。
那邊的醫生很負責，問孩子媽媽的血型，果然是O型血，於是就順理成章給孩子查了血型，孩子是B型，又經過免疫溶血實驗，證實了孩子確實是溶血造成的黃疸。
可孩子住院第二天，孩子爸爸就怒氣沖沖去了人家醫院，說他也是O型血，兩個O型血的人，怎麽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
那邊醫院又給他覆核了血型，他的確也是O型血。
於是孩子爸爸就理所當然考慮兩種可能——要麽這孩子不是他的，要麽是凈天醫院把孩子抱錯了。
宋清規聽完就氣笑了：“凈天醫院怎麽這麽厲害，一年抱錯倆孩子。”
“我覺得這男的就是戴了綠帽子，把氣撒到醫院頭上。”胡子璇道：“不過產婦的血型是在咱們醫院查的。她是剖宮產，做備血檢測的時候查的，會不會是他媽媽的血型出錯？”
宋清規立馬就把檢驗科主任和產科護士長叫了過來。
檢驗科主任一聽這話也很激動：“不可能！咱們醫院的報告單都是經過多重審核的，咱們的儀器精密度在全省也排得上號，除非血樣送錯，否則我們不會犯報錯血型這麽低級的錯誤。”
產科護士長倒是溫和許多：“那個產婦叫楊愛琳，我對她有印象，前天她老公就給產科打過電話，情緒就很激動。我這裏剛好有楊愛琳的聯系方式，就特地聯系了她。楊愛琳本人也說，她上學的時候就查過血型，一直查的都是O型血。而且她沒有出軌，這孩子就是他老公的，可他老公不信。”
“她說沒出軌就沒出軌，那這B型血的孩子怎麽來的？”檢驗科主任怒道。
眾人沈默，宋清規突然想起她讀博時候聽說的一個病例。
“有可能的。”宋清規說。
“有可能？倆O型血，生B型血的孩子？”檢驗科主任狐疑。
“有可能。”宋清規擡眼看向眾人：“孟買血型。只不過很罕見，中國人大概是三十萬分之一的幾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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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律看著她，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又親。
他還沒溫存夠，宋清規的電話突然響了，薛律找尋電話聲的來源，本來想替她接起來，可宋清規一聽鈴聲就應激一般地醒過來，熟練地從枕頭下取出了手機。
薛律知道，這是學醫的後遺癥。
他們讀研讀博都要上夜班，聽見電話就秒醒，屬於是基本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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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規掛了電話就要起身去醫院。可掀開被子她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於是大夢初醒，想起了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麽。
她臉頰發熱，轉頭對薛律說：“我……我的衣服呢？你去給我拿過來。”
“老婆，你終於看到我了？”薛律無奈，輕笑一聲。
宋清規從被電話驚醒到坐起來準備穿衣服，一氣呵成，壓根沒管她身邊躺著的這個大活人。
這一聲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老婆”讓她的心跳又快起來。
“快去給我把衣服拿過來。”宋清規道：“醫院有正事，我得趕緊去一趟。”
薛律乖巧起身，去衣櫃裏給她拿衣服：“黑色套裝行嗎？”
“行。”宋清規想起什麽：“那個……你把……把內衣也給我拿過來，在……在衣櫃的抽屜隔層裏。”
薛律按照宋清規的指示，打開了抽屜。宋清規的小衣服整整齊齊碼在哪兒，薛律看一眼，就有些想入非非。
他食髓知味，正是情濃的時候，怎麽可能不想，但他還是遏制住自己心中的邪念，將衣服好好取出來，遞到宋清規手裏。
可就這樣輕易放過她，他又不甘心，於是在遞給她衣服的時候，薛律低聲說了句：“抽屜裏的那些，以後穿給我看。”
宋清規覺得家裏的地暖要把她熱死了，她咬牙點了點頭，而後慌亂地穿著衣服，薛律就半裸著上身，站在床邊安靜看著她。
宋清規被他看得不自在，但覺得不讓他看又未免矯情，畢竟該做的事都做了，所以只能自己紅著一張臉，好不容易才把衣服穿妥帖。
醫院叫得急，宋清規都顧不得洗漱，起身就要走，是被薛律強拉回來的。
“桌上有面包和牛奶，吃完再走，別低血糖了。”薛律難得霸道：“今天我送你，肯定比你平常快，別著急。”
宋清規聽薛律的話，把早餐吃完。
這時候薛律也把衣服穿好了，他走到宋清規身邊，她剛好在咽最後一口牛奶，薛律把領帶遞到宋清規眼前：“會嗎？”
宋清規因為緊張躲閃薛律的目光，但還是將領帶接過來：“會。”
她站起來，將手中領帶理順成比較好上身的形狀，回想薛律以往的著裝，其實他穿正裝很少：“今天有什麽要緊會議嗎？著裝要這麽正式？”
薛律的聲音透了笑意：“沒有，但今天……確實得打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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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脖子和鎖骨上，有很多紅痕，是昨晚她失控的時候想找借力點，在他身上抓出來的，而且還有一片和著她咬跡的吻痕……
宋清規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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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規給薛律將領帶系好，兩人結伴下樓。
出樓道時，陳芳綺和幾個朋友健完身，準比出去吃早飯。
陳芳綺旁邊的人當場認出了薛律：“綺綺，你看那是不是那天健身房的帥哥。我靠他穿西裝這麽帥嗎？”
陳芳綺看過去，正好看見薛律牽著宋清規，給她開副駕的車門。
“卡宴？”一個青年說道：“這車一般，但他旁邊那女的真漂亮啊，是富婆姐姐嗎？富婆姐姐還缺小奶狗嗎？我也想去。”
陳芳綺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手機，匆忙給他倆拍了幾張照片。
“你拍他們幹嘛啊？”一個女孩兒阻止她：“這不大好吧……”
“這有什麽不好？”陳芳綺是做娛樂記者的，拍照算是職業慣性，她兩個手指放到手機屏幕上，把照片放大，其他人也都湊過來。
“太養眼了。”青年感嘆：“我本來覺得這男的對你態度不好，多少是有點不識好歹，但看他身邊這位，綺綺，你怕是徹底沒戲了。”
陳芳綺瞇了瞇眼，揚眉笑了：“是嗎？我倒覺得不一定。”
“喲，人家富婆姐姐有錢有臉有身材，你拿什麽跟人家爭男人啊？”
陳芳綺沒說話。
她看了照片裏兩人的裝束，薛律身上的一件東西吸引到了她的註意——領帶夾。
她跟前男友去過一次拍賣會，當時的拍品就有一枚領帶夾，價值七位數，如果她沒看錯，應該就是薛律身上這一枚。
富婆再大方，會花七位數給男的買一個沒什麽人識貨的領帶夾？
所以陳芳綺有個猜測，她覺得或許這個男人不是被金主包養的，而是……他自己就是金主。
如果他是金主那事情就好辦多了，哪有男的不偷腥，富家少爺枕邊，誰有本事誰使。
陳芳綺想到這裏心情大好，把手機塞進她的香奈兒包：“走吧，吃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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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到醫院門口，宋清規解開安全帶，車門打開前，薛律握上她的手。
“今天集團事情也比較多，我得過去。醫院的事你先看，要是很難處理，就給我打電話，我從集□□人過來，不要硬撐。”
“嗯。”宋清規應下，但手還是被薛律牽著。
她回頭，薛律道：“親親我。”
宋清規無奈，在薛律的臉頰烙上一個吻。
薛律心想，真小氣啊宋清規，親都親了，居然就這麽不痛不癢。
但他也沒有強求：“下班早點回家，我在家等你。”
“知道了。”
宋清規這才終於下了車。
……
進了凈天醫院，宋清規沒有去辦公室，徑直去了產科。
一進到病區，就看到凡是能活動的產婦和家屬都在走廊上擡著頭張望，宋清規穿過人群走到辦公室，發現產科辦公室的電腦、查房車都已經讓人砸了，錦旗也已經被人扯下來放到地上踩，醫生們一邊氣得打哆嗦，一邊打掃地上的狼藉。
曉茜見宋清規來了，趕緊走過來：“是上周在咱們醫院生孩子的一個家屬，帶了一幫人來，鬧完了，剛走，我已經報警了。”
宋清規點頭：“曉茜，你和咱們科的人先出去安撫病號，把保潔叫過來，整理一下辦公室。”
曉茜：“好。”
宋清規轉頭對今天上班的產科主任呂翠雲說道：“主任，咱們先去旁邊示教室。”
呂翠雲點頭，叫著大夫們跟宋清規一起換了個地方說事。
雖然受了辱罵和驚嚇，但呂翠雲條理還算清醒，很快就把事情說清楚了。
一對夫婦上個月初在凈天醫院生了孩子，住院期間都很好，也順利出院了，但孩子生後一周的時候，黃疸很嚴重。
他們家離凈天醫院很遠，於是孩子媽媽就抱著孩子，去附近的醫院給孩子測了黃疸，達到了需要住院的指標。
導致新生兒黃疸的原因很多，其中有一條，是母子血型不合造成的溶血，母親是O型血，孩子不是O型血的，容易有這個情況。
那邊的醫生很負責，問孩子媽媽的血型，果然是O型血，於是就順理成章給孩子查了血型，孩子是B型，又經過免疫溶血實驗，證實了孩子確實是溶血造成的黃疸。
可孩子住院第二天，孩子爸爸就怒氣沖沖去了人家醫院，說他也是O型血，兩個O型血的人，怎麽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
那邊醫院又給他覆核了血型，他的確也是O型血。
於是孩子爸爸就理所當然考慮兩種可能——要麽這孩子不是他的，要麽是凈天醫院把孩子抱錯了。
宋清規聽完就氣笑了：“凈天醫院怎麽這麽厲害，一年抱錯倆孩子。”
“我覺得這男的就是戴了綠帽子，把氣撒到醫院頭上。”胡子璇道：“不過產婦的血型是在咱們醫院查的。她是剖宮產，做備血檢測的時候查的，會不會是他媽媽的血型出錯？”
宋清規立馬就把檢驗科主任和產科護士長叫了過來。
檢驗科主任一聽這話也很激動：“不可能！咱們醫院的報告單都是經過多重審核的，咱們的儀器精密度在全省也排得上號，除非血樣送錯，否則我們不會犯報錯血型這麽低級的錯誤。”
產科護士長倒是溫和許多：“那個產婦叫楊愛琳，我對她有印象，前天她老公就給產科打過電話，情緒就很激動。我這裏剛好有楊愛琳的聯系方式，就特地聯系了她。楊愛琳本人也說，她上學的時候就查過血型，一直查的都是O型血。而且她沒有出軌，這孩子就是他老公的，可他老公不信。”
“她說沒出軌就沒出軌，那這B型血的孩子怎麽來的？”檢驗科主任怒道。
眾人沈默，宋清規突然想起她讀博時候聽說的一個病例。
“有可能的。”宋清規說。
“有可能？倆O型血，生B型血的孩子？”檢驗科主任狐疑。
“有可能。”宋清規擡眼看向眾人：“孟買血型。只不過很罕見，中國人大概是三十萬分之一的幾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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