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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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師
一覺睡到下午，任逸來到天澤的房間，對方正坐在沙發上啃面包。
見她進來，天澤將面包的下半部分掰下來遞過去。“餓了？”
“……不餓，渴了。”任逸看著那半塊幹巴巴的面包，她也不是非要吃飯的。
天澤為她接了杯水，這溫和的態度完全不像是上位者該有的。看得出，他並沒有因為驚蟄的事情而遷怒任逸。“你房間裏應該有飲水機，回頭我讓物業送幾桶水上來。你需要土嗎？”
任逸楞了一下，沒想到對方這麽周到。土壤裏含有礦物質，這是植物生長必不可少的。“不用麻煩，我一會兒自己去下面挖。”
“對了，尹巷是你師父嗎？”任逸早猜到了這一點，但保險起見，還是問了一遍。
“是。”天澤說起這個，唇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不過你暫時見不到他了，因為病毒的事，他被叫去天雪山開會了。他應該沒告訴過你吧，他是貓妖王，天雪山四大妖王之一。”
任逸試探道：“你也是四大妖王之一，為什麽不跟他一起去？”
天澤的臉色變了變，卻沒有生氣。“我要是走了，你怎麽辦？”這話說的暧昧，卻又夾雜著不容質疑的威壓。
上位者都喜歡用幾句花言巧語掩飾內心的真實想法嗎？任逸想起父親以前就是這樣，所以她不愛跟父親聊天。
與父親不同，天澤的這張臉至少還能看。
一雙深邃的眼睛，微微上挑的眉峰讓他看起來很難相處，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更添了幾分刻薄。
他說出的話卻不像那張臉一樣刻薄：“挖了我小區的土，可是要交報酬的。你昨晚跟那些妖人打得有來有回，也不像是太差勁的，樹族是少有的集攻擊、防禦和治療為一體的種族，我很欣賞你們，不如以後跟著我修煉？”
任逸完全沒摸清他的腦回路，怎麽話題突然拐到拜師上了？
天澤的眼睛是明黃色的，仿佛一團烈火，讓原本冷靜的臉有了些許溫度。
任逸看呆了，嘴唇微張，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能被妖王看上並收做徒弟，這可不是誰都能享受到的待遇，任逸還是很榮幸的，盡管這個決定草率到她事後想起來只覺得莫名其妙。
任逸也是後來才知道，這個收徒的決定其實並不是天澤的一時興起。
“今天下午，你可以出去采集需要的物資，有什麽事跟物業聊，我也要出去一趟。”天澤喝了半杯牛奶，語氣淡淡的，“明天早上來找我，我帶你訓練。”
“好。”
“還有，你現在該叫我什麽了？”
任逸立即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師父好！”
天澤還是那副生人勿進的表情，眉眼卻柔和了幾分。“不錯，知道我為什麽要收你嗎？”
任逸道：“是為了讓我變強，跟你一起殺妖人？”也可能是為了不埋沒人才？但這種自傲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
天澤但笑不語。
天澤對任逸開放了除自己臥室以外的所有通行權，這位師父喜歡散養，除了要求任逸定時去找他訓練，其他的一概不管。
任逸從花園裏挖了一大塊土搬到樓上，這一行為被物業看見，她正要隨便編個理由，對方卻只是打了聲招呼，問她需不需要幫忙。
任逸的直覺告訴她，這些留下的人應該都知道天澤是個強大的妖族，但既然選擇了留下，說明他們內心深處是接受妖族的。沒有種族偏見的環境令人安心，任逸忽然想，假如未來世界各地都能如文都小區這樣和諧該有多好呢？
除去任逸向天澤拜師以外，今天還發生了另一件好事，T市的信號終於重新接通了。
任逸原本沒抱任何希望，只是想起來手機沒電了，一充電就收到了十幾條消息。
【李茂：聽說T市出事了，你註意安全，盡早回來，有需要的話向軍團求助。】
【江遠：知道了，我盡快過去，不用擔心。】
這兩條是病毒剛剛爆發時的消息。
【姚顏：聽說T市出事了，喪屍爆發？這也太科幻了吧？你和楊琴怎麽樣了？】
【姚顏：事情都傳到Z市了，網上一直在壓熱度，你為什麽不回我消息？楊琴那邊也聯系不上，你們千萬不要有事！】
【姚顏：任逸，你真的是個特別好的人，我打心底裏高興能認識你這樣的朋友。等你回來，我想跟你去騎馬，他們說馬場的春天可好看了。還有……如果楊琴在你身邊，你能不能幫我轉告他，我其實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他了！】
這是任逸他們在酒店的那段時間裏收到的，姚顏的消息簡直像炸彈輪番轟炸，她這裏收到了一連串，估計楊琴那邊也只多不少。她輕笑一聲，這下不用轉告了，楊琴已經回去了。
任逸繼續往後翻，發現楊琴今天早上發來的消息：【我們順利回到調查部了，李倩的情況也很穩定，不必擔心。你放出去的那些人沒管住嘴，妖人的事情徹底瞞不住了，也算是件好事，T市的通訊系統應該很快就能恢覆。你把地址發給部長，他會派人去接你。】
任逸猶豫片刻，只給楊琴發了消息：【我在T市一切都好，我想先留在這裏幫忙，暫時不要跟部長說，天澤與我在一起呢。】
【楊琴：虎妖王？他怎麽也去T市了？】
【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再慢慢講吧。】任逸還得抓緊時間回家一趟，她可不想一直穿著這件不合身的衣服，畢竟明天還就要開始訓練了。
天澤的訓練內容會和Z市訓練中心有什麽區別嗎？她很期待。
第二天一大早，任逸跟著天澤來到了文都小區中央的廣場。這裏有個地下室，原本是當做停車場建造的，後來天澤把停車場設在了地上，下面就當訓練場來用了。
“你喜歡室外的話，我們也可以去上面。不過據我所知，你還沒有公開過妖族的身份吧？”虎妖的夜視能力極強，但為了照顧任逸，天澤還是在這裏裝了不少燈。這就是他昨天忙了一下午的事情。
任逸點了點頭，如今通訊恢覆，她更要謹慎一點，不能被人發現自己的樹枝。“下面挺好的，很寬敞。”
這裏有很多房間，呈放射狀排列開來。房門都被上了鎖，上面貼著標簽。
天澤領著任逸在其中幾個房間上錄入了妖力，這是類似於指紋的、每個妖力持有者獨一無二的標志，適用於部分因為無法化形而缺少指紋的妖族。
一路上，任逸參觀了機關室、冷兵器訓練室、拳擊室、游泳館和休息室，最終停在了射擊室外面。
任逸試圖掙紮一下：“我覺得我的槍法還可以吧？”最起碼，每一顆子彈都沒有浪費，這可是多虧了桃酥酥安排的嚴格訓練。
天澤沒有回答，只是嗤笑一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任逸不服氣，錄完指紋後指定要給天澤看看自己的槍法，於是美好的一天就在射擊室裏展開了。
桃酥酥說過，適合自己的武器才是最好的。任逸的目光掃了一眼墻上琳瑯滿目的槍，最終落在了一把小型自衛手槍上。當初桃酥酥給她安排的就是這樣一把槍，後坐力小，適合大部分沒經過專業訓練的新手。
天澤卻不這麽認為，在他眼中，武器沒有適不適合，只有肯不肯練。於是，在任逸連開三槍命中靶心之後，他特意挑了一把任逸可能連扛都扛不動的槍，交給她繼續訓練。
任逸也不好反駁，端著槍射擊。第一彈，強大的後坐力震得她肩膀發麻，子彈不出意外的打偏了。
天澤也沒理會，隨手拿了本書坐在椅子上閱讀。“需要幫忙的話叫我。”
他似乎不是會主動的人，之前邀請任逸來家裏算是破例了。任逸相信，只要自己不求助，他甚至可以在椅子上坐一天，哪怕她一整天都沒有打到靶子。
呸！可不能這麽說！
“你為什麽會收集這麽多槍，很喜歡槍械嗎？可我記得你之前對付那些妖人用的是肉搏。”任逸說著，扣動扳機，子彈再次偏離。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卻沒有氣餒。
天澤瞥了一眼幹幹凈凈的靶子：“訓練的時候別分心。”
“好的……”任逸再次扣動扳機，照著以往的經驗將槍口稍微歪了幾分，這次子彈終於打在了靶子上。
天澤挑眉：“投機取巧。”他甚至連語氣都沒有改變，任逸的行為在他看來根本算不上什麽稀奇的事情。
“以前，我們訓練中心的教練也這麽說過我。我練了很久，終於適應了那把小手槍的後坐力。”任逸有些懷念，“我當時以為那個力量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後來妖族的血脈覺醒，我的力量變得遠超人類，搬著兩桶水上樓都不帶喘氣的。”
天澤沒說話，只是擡起頭，示意她自己有在聽著。
任逸道：“所以，連我都拿這把槍沒辦法，這真的是人類用的槍嗎？”
天澤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們調查部很多人都會用槍，因為槍是各種高殺傷力武器中最容易學習，也最容易獲得的武器。”任逸頓了頓，見這把槍放在桌子上，“所以練槍也有個條件，那就是盡量學習目前軍隊裏通用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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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下午，任逸來到天澤的房間，對方正坐在沙發上啃面包。
見她進來，天澤將面包的下半部分掰下來遞過去。“餓了？”
“……不餓，渴了。”任逸看著那半塊幹巴巴的面包，她也不是非要吃飯的。
天澤為她接了杯水，這溫和的態度完全不像是上位者該有的。看得出，他並沒有因為驚蟄的事情而遷怒任逸。“你房間裏應該有飲水機，回頭我讓物業送幾桶水上來。你需要土嗎？”
任逸楞了一下，沒想到對方這麽周到。土壤裏含有礦物質，這是植物生長必不可少的。“不用麻煩，我一會兒自己去下面挖。”
“對了，尹巷是你師父嗎？”任逸早猜到了這一點，但保險起見，還是問了一遍。
“是。”天澤說起這個，唇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不過你暫時見不到他了，因為病毒的事，他被叫去天雪山開會了。他應該沒告訴過你吧，他是貓妖王，天雪山四大妖王之一。”
任逸試探道：“你也是四大妖王之一，為什麽不跟他一起去？”
天澤的臉色變了變，卻沒有生氣。“我要是走了，你怎麽辦？”這話說的暧昧，卻又夾雜著不容質疑的威壓。
上位者都喜歡用幾句花言巧語掩飾內心的真實想法嗎？任逸想起父親以前就是這樣，所以她不愛跟父親聊天。
與父親不同，天澤的這張臉至少還能看。
一雙深邃的眼睛，微微上挑的眉峰讓他看起來很難相處，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更添了幾分刻薄。
他說出的話卻不像那張臉一樣刻薄：“挖了我小區的土，可是要交報酬的。你昨晚跟那些妖人打得有來有回，也不像是太差勁的，樹族是少有的集攻擊、防禦和治療為一體的種族，我很欣賞你們，不如以後跟著我修煉？”
任逸完全沒摸清他的腦回路，怎麽話題突然拐到拜師上了？
天澤的眼睛是明黃色的，仿佛一團烈火，讓原本冷靜的臉有了些許溫度。
任逸看呆了，嘴唇微張，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能被妖王看上並收做徒弟，這可不是誰都能享受到的待遇，任逸還是很榮幸的，盡管這個決定草率到她事後想起來只覺得莫名其妙。
任逸也是後來才知道，這個收徒的決定其實並不是天澤的一時興起。
“今天下午，你可以出去采集需要的物資，有什麽事跟物業聊，我也要出去一趟。”天澤喝了半杯牛奶，語氣淡淡的，“明天早上來找我，我帶你訓練。”
“好。”
“還有，你現在該叫我什麽了？”
任逸立即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師父好！”
天澤還是那副生人勿進的表情，眉眼卻柔和了幾分。“不錯，知道我為什麽要收你嗎？”
任逸道：“是為了讓我變強，跟你一起殺妖人？”也可能是為了不埋沒人才？但這種自傲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
天澤但笑不語。
天澤對任逸開放了除自己臥室以外的所有通行權，這位師父喜歡散養，除了要求任逸定時去找他訓練，其他的一概不管。
任逸從花園裏挖了一大塊土搬到樓上，這一行為被物業看見，她正要隨便編個理由，對方卻只是打了聲招呼，問她需不需要幫忙。
任逸的直覺告訴她，這些留下的人應該都知道天澤是個強大的妖族，但既然選擇了留下，說明他們內心深處是接受妖族的。沒有種族偏見的環境令人安心，任逸忽然想，假如未來世界各地都能如文都小區這樣和諧該有多好呢？
除去任逸向天澤拜師以外，今天還發生了另一件好事，T市的信號終於重新接通了。
任逸原本沒抱任何希望，只是想起來手機沒電了，一充電就收到了十幾條消息。
【李茂：聽說T市出事了，你註意安全，盡早回來，有需要的話向軍團求助。】
【江遠：知道了，我盡快過去，不用擔心。】
這兩條是病毒剛剛爆發時的消息。
【姚顏：聽說T市出事了，喪屍爆發？這也太科幻了吧？你和楊琴怎麽樣了？】
【姚顏：事情都傳到Z市了，網上一直在壓熱度，你為什麽不回我消息？楊琴那邊也聯系不上，你們千萬不要有事！】
【姚顏：任逸，你真的是個特別好的人，我打心底裏高興能認識你這樣的朋友。等你回來，我想跟你去騎馬，他們說馬場的春天可好看了。還有……如果楊琴在你身邊，你能不能幫我轉告他，我其實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他了！】
這是任逸他們在酒店的那段時間裏收到的，姚顏的消息簡直像炸彈輪番轟炸，她這裏收到了一連串，估計楊琴那邊也只多不少。她輕笑一聲，這下不用轉告了，楊琴已經回去了。
任逸繼續往後翻，發現楊琴今天早上發來的消息：【我們順利回到調查部了，李倩的情況也很穩定，不必擔心。你放出去的那些人沒管住嘴，妖人的事情徹底瞞不住了，也算是件好事，T市的通訊系統應該很快就能恢覆。你把地址發給部長，他會派人去接你。】
任逸猶豫片刻，只給楊琴發了消息：【我在T市一切都好，我想先留在這裏幫忙，暫時不要跟部長說，天澤與我在一起呢。】
【楊琴：虎妖王？他怎麽也去T市了？】
【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再慢慢講吧。】任逸還得抓緊時間回家一趟，她可不想一直穿著這件不合身的衣服，畢竟明天還就要開始訓練了。
天澤的訓練內容會和Z市訓練中心有什麽區別嗎？她很期待。
第二天一大早，任逸跟著天澤來到了文都小區中央的廣場。這裏有個地下室，原本是當做停車場建造的，後來天澤把停車場設在了地上，下面就當訓練場來用了。
“你喜歡室外的話，我們也可以去上面。不過據我所知，你還沒有公開過妖族的身份吧？”虎妖的夜視能力極強，但為了照顧任逸，天澤還是在這裏裝了不少燈。這就是他昨天忙了一下午的事情。
任逸點了點頭，如今通訊恢覆，她更要謹慎一點，不能被人發現自己的樹枝。“下面挺好的，很寬敞。”
這裏有很多房間，呈放射狀排列開來。房門都被上了鎖，上面貼著標簽。
天澤領著任逸在其中幾個房間上錄入了妖力，這是類似於指紋的、每個妖力持有者獨一無二的標志，適用於部分因為無法化形而缺少指紋的妖族。
一路上，任逸參觀了機關室、冷兵器訓練室、拳擊室、游泳館和休息室，最終停在了射擊室外面。
任逸試圖掙紮一下：“我覺得我的槍法還可以吧？”最起碼，每一顆子彈都沒有浪費，這可是多虧了桃酥酥安排的嚴格訓練。
天澤沒有回答，只是嗤笑一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任逸不服氣，錄完指紋後指定要給天澤看看自己的槍法，於是美好的一天就在射擊室裏展開了。
桃酥酥說過，適合自己的武器才是最好的。任逸的目光掃了一眼墻上琳瑯滿目的槍，最終落在了一把小型自衛手槍上。當初桃酥酥給她安排的就是這樣一把槍，後坐力小，適合大部分沒經過專業訓練的新手。
天澤卻不這麽認為，在他眼中，武器沒有適不適合，只有肯不肯練。於是，在任逸連開三槍命中靶心之後，他特意挑了一把任逸可能連扛都扛不動的槍，交給她繼續訓練。
任逸也不好反駁，端著槍射擊。第一彈，強大的後坐力震得她肩膀發麻，子彈不出意外的打偏了。
天澤也沒理會，隨手拿了本書坐在椅子上閱讀。“需要幫忙的話叫我。”
他似乎不是會主動的人，之前邀請任逸來家裏算是破例了。任逸相信，只要自己不求助，他甚至可以在椅子上坐一天，哪怕她一整天都沒有打到靶子。
呸！可不能這麽說！
“你為什麽會收集這麽多槍，很喜歡槍械嗎？可我記得你之前對付那些妖人用的是肉搏。”任逸說著，扣動扳機，子彈再次偏離。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卻沒有氣餒。
天澤瞥了一眼幹幹凈凈的靶子：“訓練的時候別分心。”
“好的……”任逸再次扣動扳機，照著以往的經驗將槍口稍微歪了幾分，這次子彈終於打在了靶子上。
天澤挑眉：“投機取巧。”他甚至連語氣都沒有改變，任逸的行為在他看來根本算不上什麽稀奇的事情。
“以前，我們訓練中心的教練也這麽說過我。我練了很久，終於適應了那把小手槍的後坐力。”任逸有些懷念，“我當時以為那個力量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後來妖族的血脈覺醒，我的力量變得遠超人類，搬著兩桶水上樓都不帶喘氣的。”
天澤沒說話，只是擡起頭，示意她自己有在聽著。
任逸道：“所以，連我都拿這把槍沒辦法，這真的是人類用的槍嗎？”
天澤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們調查部很多人都會用槍，因為槍是各種高殺傷力武器中最容易學習，也最容易獲得的武器。”任逸頓了頓，見這把槍放在桌子上，“所以練槍也有個條件，那就是盡量學習目前軍隊裏通用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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