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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工作 這可是保姆單位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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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工作 這可是保姆單位的工作!……

這年月讀書必須要學農。

就是幹農活。

原主當初就是在學農課上被程雲鴻帶頭嘲笑, 才出事的。

記憶裏,原主他們是真的幹農活,不是做樣子。

外語學校的要求則更加嚴格, 簡秾當初也是經歷過心裏掙紮,才在浪費七八年的時間和短暫的幹農活之間艱難選擇了後者。

但高副院現在告訴她可以直接給畢業證,那她不僅能立刻參加工作, 還能少幹幾年農活, 不沖是傻子。

簡秾生怕高院長心血來潮,回頭冷靜下來後就後悔了, 甚至不等高副院回話,又趕緊催促道:“高院長,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 我現在就可以。”

高副院沒想到簡秾比自己還著急, 被她這副迫不及待的模樣逗笑了。

“你確定要現在?”

簡秾“嗯嗯”點頭,“我的時間不多,還要幫蘇白清同志理順調味品生意,當然是越快越好。”

高副院原本還打算讓簡秾私下準備準備, 但見她這麽自信, 便道:“那行,既然你這麽著急,現在就跟我去單位, 我讓人考考你,看看你的外語水平到底怎麽樣。”

“好!”簡秾幾乎在高副院話音落下的第一時間開口, 然後才指著邊上的院門說:“我先和蘇白清同志說一聲, 這就跟您一起過去。”

見高副院點頭,簡秾立刻轉身。

屋裏面。

蘇白清在高副院他們出門後下意識跟了上去。

她害怕他們私下裏說什麽影響自己離婚以及之後工作的事,結果沒想到竟然聽到簡秾在高副院他們的面前誇自己, 還說讓她全權負責調味品的生意。

蘇白清頓為自己的小心眼和之前對她的懷疑感到羞愧,聽到簡秾的話後,連忙掉頭往裏走了幾步,假裝在院子裏碰到她。

“孫同志,你又回來啦。”她努力扯出一抹笑,讓自己看著更自然點,。

簡秾也沒多想,直接和她說了暫時有點事,讓她先把家裏的事處理好,她晚上有時間就再來看她。

蘇白清不敢對上簡秾的眼睛,飛快地點點頭,甚至還催促她趕緊去忙,不用管她。

簡秾拿證心切,也沒多註意她,轉身出去了。

再次來到程開進他們單位,簡秾的心態就不一樣了。

雖然依舊是三道門崗,但她卻沒有像上次那樣故意表現拘束,甚至還左右打量。

高副院見狀就道:“是不是上次過來的時候沒仔細看?”

簡秾不好意思笑笑,“上次太緊張了。”

“所以這次不緊張?”高副院對上簡秾又笑起來的臉頰,點點頭,半開玩笑道:“看來小孫同志你很自信啊,那我等會兒可讓人加大考核難度了。”

“盡管來!”簡秾拍著胸口保證。

還是上次那間會客室。

高副院讓簡秾進去先坐著等會兒,就帶著程開進離開了。

沒多會兒,就有幾個人拿了一小沓材料過來,眼神奇怪地看著簡秾,但是沒說什麽,只是告訴她把那些文件翻譯出來。

簡秾也沒有客套,點點頭後,大致把文件看了下,做到心裏有數後就開始伏案工作。

高副院長真的找了些比較深奧的原文件,其中還有不少涉及到一些行業的專業詞匯。

饒是簡秾的底子挺厚,但也花費大半天的時間才把這些材料翻譯的七七八八。

她自覺自己速度不算快,但是站在玻璃後面看她的人卻都很震驚。

等拿到簡秾翻譯後的文件後,更是覺得不得了。

“除了一些專業詞匯不清楚外,別的沒什麽問題,你們覺得呢?”高副院問所裏其他懂外語的人,還專門看向剛翻譯過這份文件的一位年紀比較大的研究員,笑道:“老劉,我記得你翻譯過來的也不過如此了吧。”

叫老劉的這位研究員苦笑著搖搖頭,嘆了一句:“後生可畏啊。”

隨即又甩了甩胳膊腿兒,一臉輕松地說:“所裏大部分翻譯的活都是我做的,這下好了,我的老胳膊老腿兒總算有歇息的時候了!”

正院長付平山聽說結果出來了,剛走過來。

聽到他們說的內容後,好奇問道:“真這麽好?”

高副院點頭,知道付平山不是專業的技術人員,不懂專業上的事,就把老劉翻譯的和簡秾翻譯的都遞給付院長,“你對照看看。”

付平山拿著兩份文件一一比照,發現還真是大差不差。

他心裏也覺得開心,就對著程開進說:“開進,你先帶著小孫同志去所裏的小食堂吃點東西,我和高副院他們商量一下小孫的安排。”

程開進點頭,轉身進了那間會客室。

簡秾一見他就站了起來,急忙問道:“出結果了嗎?”

程開進點頭,“院長他們正在商量,我先帶你去吃飯。”

他神色平靜,眼底卻含著笑意,簡秾吊著的心瞬間回落。

為了保證考核,簡秾中午就沒吃飯。

她捂著饑腸轆轆的肚子,“我確實餓了。”

程開進有點心疼,便帶著她趕緊往外走。

研究所裏的員工不算多,小廚房做的飯自然比家屬院大食堂的好吃。

但簡秾憂心結果,吃的有些沒滋沒味兒。

好在高副院他們並沒有叫她等太久,等她再次和程開進過去的時候,兩位院長都見了她,不僅說了一些勉勵的話,還表示聘她做翻譯員,每個月工資暫定六十元。

高副院還說:“我和西北大學那邊聯系過了,那邊表示只要你過去再參加一次結業考試,就能給你發個畢業證,正好……”

他說著又轉向程開進道:“你還擔著老師的職務,過兩天有時間,去那邊上幾節課,順便陪小孫把畢業證拿了。”

程開進點頭,“好。”

高副院笑了下,這才把手邊道一疊文件以及一本字典和一張嶄新的工作證交給簡秾,“小孫同志,這些就交給你了,盡快翻譯出來。”

簡秾:“……”

這速度也太快了。

怎麽忽然又有了上輩子當牛馬的感覺。

但簡秾還是接了過來,表示自己一定努力。

直到出了研究所,簡秾還有種不是很真實的感覺。

所有的資料和字典都被程開進拿著,她一只手拽著程開進的衣擺,一只手舉著工作證,看著上面顯示的單位以及她的名字和照片,覺得怎麽也看不夠。

即便在沒有路燈,連路都看不太清的地方,簡秾都沒舍得錯開眼,一直盯著那張工作證。

這可是保密單位,她竟然有幸成為保密單位的一員,真是太開心了……

直到回了家屬院,看見等在她家門口的蘇白清,簡秾才回神。

她從自行車後座上跳下來,走到蘇白清面前問道:“你怎麽等在這兒啊?是有什麽事兒嗎?”

蘇白清搖頭,臉上揚起一抹笑,道:“下午後勤那邊就給我安排了新房子,我已經搬過去了,想著過來和你說一聲,怕你到時候找錯地方。”

簡秾點頭,將工作證遞給程開進,道:“我和蘇同志去她的新家看看,你先進去吧。”

都到家屬院了,程開進並不擔心簡秾的安全,點點頭,又沖蘇白清略一頷首,就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子。

簡秾跟著蘇白清往她的新家趕。

路上,聽她說又重新寫了份策劃方案,知道她著急,便表示等下就幫她看看怎麽樣。

蘇白清新搬的地方距離她之前住的地方不算遠,但屬於背對背的兩個方向,需要繞一大圈才能過去。

裏面地方不大,也沒有小院,但是住一個人是夠的。

蘇白清的東西也不多,裏面只有簡單的家具,甚至連張桌椅都沒有,以至於整間屋子還顯得有點空蕩蕩的。

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反而還笑著道:“我不打算要羅正燃家裏的任何東西,那些彩禮我也會退回去,等將來我自己賺錢了,我再往家裏添置,就是暫時要委屈你跟我一起坐床上了。”

簡秾想說蘇白清傻,何必和錢過不去,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麽,只道:“沒事兒,在床上坐著也挺好的,只要你不嫌棄我臟就行了。”

“我當然不嫌棄了。”蘇白清趕緊請簡秾坐下,很快聊起策劃方案的事。

簡秾沒有看到上一份策劃方案,但是眼前這一份的基礎架構已經很明確了。

選址、員工、原料、生產、包裝、銷路……等等都列了出來。

雖然很多都沒有詳細規劃,但大體上沒什麽問題。

她就道:“整體結構很詳細,看來你想了很多,也很仔細。”

蘇白清不好意思笑笑,“第一份其實不是這樣,我是後來想到機械廠的架構,比照著列了一份。”

簡秾心想這就對了。

她誇了蘇白清兩句,才和她一一商量裏面的一些小細節,並且約定好明天去聯系那家人,和他們商量購買他們技術的事兒。

方案做的再漂亮,要是搞不定技術,也是白搭。

等這些事兒聊完,已經是深夜了。

喜歡玩鬧的孩子都回了家,家屬院裏不少人家都滅了燈,讓整個黑夜顯得格外幽靜。

送簡秾出來的時候,蘇白清才註意到太晚了,頓時不好意思道:“我送你回去吧。”

話才說出口,就看見門口路燈下面站定的身影。

她楞住,旋即笑了。

推了推簡秾說:“程工來接你了,看來是用不到我了。”

簡秾也笑,順著蘇白清的力道跑到程開進的身邊,被他穩穩扶住,“慢點兒。”

簡秾沒說話,回身沖著還站在門口的蘇白清揮了揮手,在她笑意吟吟的催促手勢中和程開進肩並肩離開。

蘇白清笑著看他們倆走遠後,才收了臉上的表情,進屋關上了門。

不論前世還是今生,程開進都是她所見到的男人中唯一一個這麽把伴侶放在心上的。

也不知道他的這份特殊是因為他自己的教養和思想,還是因為對方是簡秾,也不知道他的這份特殊和堅持能持續多久,但想著簡秾白天幫她說的那些好話,還有剛剛事無巨細的講解,她都覺得自己應該替簡秾多想一點。

她自然不可能私下裏對簡秾說一些沒影兒的猜想,便打算等調味品工廠建成後,就申請給她留個職位,發份工資。

她庸庸碌碌一輩子,用血淚教訓才換來清醒,知道錢和工作才是女人最大的底氣。

別的她也幫不上忙,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簡秾還不知道自己隨手做的事竟然換來了這樣的回報,她正在同程開進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很快回到家。

兩人洗洗,躺在了床上。

簡秾還在看自己的工作證,眉梢眼角的喜悅怎麽也遮掩不住。

程開進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進來,見她這樣,有些好笑道:“就這麽開心?”

簡秾小雞啄米點頭,“我現在可是偉大的工人階級了,每個月有六十塊錢的工資呢,怎麽可能不開心!”

這可是七十年代。

當初孫紅巾費那麽大勁都沒能給原主弄一份工作,更別說這種保密單位的工作了。

簡秾自己都沒想過有這種可能。

唯一遺憾的是眼下外事工作要求又嚴格又不太受重視,六十元的工資已經算是高的了。

還有就是……

她忽然又嘆氣,盯著證件照上的照片皺了皺鼻子,道:“就是這證件上的照片有點醜,話說所裏哪來的我的一寸照片啊?”

“應該是之前結婚政審的時候拿到的。”程開進也低頭看了眼,照片上的簡秾臉頰稚嫩,雙眼無神,看著有些木納,和眼前這個鮮活的姑娘實在沒法比。

“想換?”他問道。

簡秾搖搖頭,“算了,才剛參加工作,還是給領導們留個好印象吧。”

程開進“嗯”了聲。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後,便躺下睡了。

考慮到第二天還有事兒,簡秾臨睡前還特意叫程開進早點叫她。

第二天。

大約是有了之前的經驗,程開進從食堂打飯回來後沒在家門口看見蘇白清。

他如往常一樣進門,把早餐放好,進臥室喊簡秾起床。

簡秾不在,倒是衛生間有動靜傳來。

程開進闊步走過去,就看見簡秾正在刷牙。

他眉梢微揚,等她洗漱好後,一起吃了早飯,然後分別奔向兩個方向。

蘇白清早就起來了。

她不好上門去找簡秾,便在家裏等著,時不時往門口看看,一副焦急模樣。

終於看到簡秾的身影,她才出了口氣,快步迎了上去。

兩人也沒說廢話,稍微寒暄兩句後就開始往外走。

蘇白清介紹那家人姓方,住的地方距離機械廠不算遠。

但山路崎嶇難走,她們也沒辦法騎自行車,只能靠著兩條腿跋山涉水。

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那家人所在的生產隊。

簡秾終於松了口氣,“我天,太遠了,累死我了!”

蘇白清笑話她,“這算什麽,這個距離都還沒走出一個生產隊呢,已經很近了。”

簡秾自然知道這其實不算遠,頂多十幾裏路,但她現在是城裏長大的姑娘,自然不能說什麽,只能笑笑道:“主要是沒見識過,也難怪你想方設法想做生意賺錢,只有地方有錢了,才能改善民生和經濟。”

話題順利轉到生意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往裏走,通過問路找到那家人住的地方。

眼下正是農忙的時候,那家人上工去了。

兩人又找到田裏,才見到人。

依舊是蘇白清出面和他們聊。

起初,聽到她們竟然打的是自家秘方的主意,方家人頓時怒不可遏。

直到聽蘇白清解釋不僅給錢還可以給她們安排工作後,這家人才變了臉色,冷靜下來。

“真能給我們一家安排工作?”

蘇白清點頭,看著周圍有意無意地打量,說:“要不,我們去你們家談?”

方家人也覺得在外面談不合適,滿心狐疑地將人往家裏領。

這家人能做點小生意,日子過的應該不錯,至少房子建的挺寬敞,墻體還是紅磚和土磚混砌的。

他們還挺客氣的,雖然心裏有些不相信,但進門的第一時間就給兩人倒了水,才有些懷疑的問道:“你們真是隔壁機械廠的人?”

簡秾把昨天新鮮出爐的工作證拿出來,放到他們面前。

“這是我的工作證,你們要是識字的話,可以自己看。”

216所隱藏在機械廠後面,對外自然用的是一套證件,只在有些細枝末節上有區別。

別說外人了,就是把她的工作證拿給機械廠的人,他們都看不出來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方家人沒想到她們竟還拿出了證件,頓時信了幾分,等翻開看到裏面的的職級隸屬於行政等級後,看簡秾的眼神立刻充滿的尊敬。

他們趕忙把工作證放下,雙手推回簡秾的面前,有些討好的開口:“領導好,我……這……”

簡秾擺手,“不用和我客氣,你們繼續聊。”

“好好好……”他們忙不疊點頭,陪笑幾下後才看向蘇白清。

蘇白清正式和他們談條件,簡秾偶爾會插話。

有給他們全家解決工作問題的誘惑,這家人再也沒有守著秘方的心思,很快和她們簽訂了初步的意向合同。

談完後,簡秾才問他們家裏有沒有現成的調味料,她需要拿回去給領導們過目,只有領導們嘗過覺得不錯,這事兒才算穩了。

方家人連忙說有,進屋裏拿了一個黑亮油光的小罐子出來,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就只剩這些了,也不知道夠不夠?”

簡秾接過看了眼,裏面是那種白中微微泛綠的粘稠液體。

她拿起來聞了聞,還挺香。

“你聞聞看?”她遞給蘇白清。

蘇白清也低頭聞了下,“好香啊,是你們家羊湯裏的那個味道。”

“這可是我們家祖上傳下來的,當然香了。”那家人笑的自豪,但下一瞬就略帶遺憾開口,“其實裏面要是再加一些比較名貴的藥材,不僅味道好,還能養身,可惜傳到我們手裏就只剩下這種最普通的配方了。”

簡秾卻覺得眼下這些就很好,就道:“太貴了不好賣,廠子就辦不起來,就這種普通材料熬出來的就可以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罐子,說:“東西我先帶走了,過兩天就給你們回覆,順利的話,你們會是我們調味品廠第一批入職的工人。”

“謝謝領導謝謝領導……”方家人喜笑顏開,盲頭感謝一會兒後,又趕緊搓著手說:“那啥,要是這些不夠的話,我們還可以再熬點,晚上就能給領導們送到機械廠。”

“這些就夠了。”簡秾阻止他們,沒再多說別的,和蘇白清一起提出告辭。

方家人又親切地留兩人在家吃飯,簡秾她們倆都拒絕了。

又跋山涉水一個人多小時,回到家屬院的時候,都快下午兩點鐘了。

她們倆去食堂湊合吃了一口,便回簡秾家裏繼續商量策劃方案的事。

再次忙到夕陽西下,才把所有的東西初步定下來。

蘇白清不確定地看向簡秾,“那我明天就拿著這份策劃方案去找領導匯報?”

簡秾才點頭,就聽蘇白清又道:“你和我一起去嗎?”

“當然了。”

蘇白清這才放心,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天快黑了,我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去打點腹稿,為明天做準備。”

簡秾沒留她。

蘇白清一路蒙頭往前走,心裏不住盤算著明天正式見了領導們後要怎麽說,根本沒註意自己家門口站著一個令她厭惡的身影。

直到被她從後面拽住了胳膊,蘇白清才恍然回神。

見到是自己最惡心的李衛紅,她雙眉倒束,狠狠甩開李衛紅的手,呵斥道:“你幹什麽,我和你兒子馬上就要離婚了,我也從那個家裏搬出來了,屬於你們姓羅的東西我一點都沒要,我告訴你,你要是還想像以前一樣欺辱我,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政治部昨天就下達了處罰通報,所有人都知道了蘇白清和羅正燃要離婚的事。

礙於處罰通報,沒人敢到處討論,但私下裏沒少罵李衛紅是攪屎棍,說蘇白清暴脾氣,都不是好東西。

當然也有說羅正燃無能的,只不過這種說法少之又少,只集中在一些通達人情世故和高級知識分子的家中。

這個點正是做晚飯的時候。

不少人家門口都有人進進出出,為晚飯做準備。

見到這一幕,很多人都下意識佇足盯著兩人看。

李衛紅也看到了有人在看她們,心一橫,直接沖蘇白清跪了下去。

狠狠在大腿上揪了一把,李衛紅紅著眼睛哭道:“清清啊,媽錯了,媽不該聽風就是雨,信了外面那些妖魔鬼怪的閑話,媽……”

“神經病!”被嚇了一跳的蘇白清根本沒聽李衛紅說下去,轉身走了。

只留下面面相覷的人群以及屈辱跪地的李衛紅。

幾秒後,人群哄笑。

李衛紅漲紅著臉跑開了。

又過了一會兒,蘇白清才回來。

幾分鐘後,她家墻上釘著一塊剛剛從後勤那兒買的木板,上面有一行漆黑大字:

羅正燃一家和狗不得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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