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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大火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在簡家燒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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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大火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在簡家燒了起……

“你動我裏面的東西了?”這是簡常平發現東西不見後的第一反應。

“沒啊, 你都說了叫我別動,我肯定沒碰啊。”胡碧雲反而好奇盯著簡常平,“你那裏頭裝的啥啊?那麽神神秘秘的。”

簡常平沒回答, 只惡狠狠地盯著她說:“你沒動,我東西怎麽不見了。”

“我真沒動!”胡碧雲覺得冤死了,“我都不知道你啥時候在領導人的畫像下藏了東西, 這年月, 誰敢亂碰領導人的畫像啊,你膽子也太大了, 你知不知道我幫你找東西的時候手都在抖,生怕被人發現我動了畫像。”

簡常平還是沒理,只一個勁追問:“那為什麽我的東西不見了, 你告訴我為什麽?”

“我不是告訴過你別動這裏面的東西嗎?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廢了, 以後就只能依靠簡家寶,所以就和王玉珍一樣巴不得我早點死?”簡常平的恨意都要沖出眼眶,揮手將床頭桌子上擺放的一些方便他取用的杯子等東西打落在地上,砸出搪瓷用具特有叮啷聲。

但簡常平還猶覺不解氣。

他是幾經思量才選擇把自己最後的秘密告訴胡碧雲, 因為他覺得相比較一直巴不得他早點死的王玉珍和早早把目光落在簡家寶身上的親爹簡大奎, 還是胡碧雲這個親媽會稍微偏向他一些。

如果他想要過的好,只有胡碧雲可以依靠。

但他沒想到他以為唯一會偏向自己的胡碧雲竟然也背叛了他。

憤怒已經完全沖昏了簡常平的腦袋,讓他沒有辦法正常思考這其中的不對勁。

他只感覺到了背叛以及生命真的不受自己掌控的恐慌。

他又沒有別的可以發洩的渠道, 就又開始砸東西。

一開始還是小件,後來就連桌子上放著的暖水瓶以及胡碧雲準備的專門給他暖被窩的鹽水瓶全都砸在了地上。

剛剛燒開的水帶著沈悶的“噗噗”聲在地面濺開, 幸虧有外殼的阻擋, 否則肯定要濺胡碧雲一身滾燙的開水。

但鹽水瓶就不一樣了。

裏面的水雖然沒有那麽燙了,但是玻璃碎片在地上四射濺開,不僅飛射到了胡碧雲的身上, 還濺到簡常平的面前。

胡碧雲雖然年紀大了,但是本能的躲閃還是有的,可躺在床上的簡常平卻沒辦法完全躲開,被只有小拇指指甲一半大的玻璃碎渣劃傷眼皮,要不是他下意識閉上眼,恐怕眼珠子都要被爆掉。

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眼睛上滑落,簡常平摸了一把,見果然是血後,心裏的怒火更甚。

胡碧雲見他受傷後的第一反應卻是擔憂。

她第一時間忙跑到床邊,手忙腳亂地幫簡常平檢查,“你咋樣啊?沒事吧?眼睛裏面有沒有被……”

關切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惱怒的簡常平推倒在地。

身體本能叫胡碧雲下意識用雙手支撐保護自己不受傷,但她忘記了地上還有一地的玻璃碎渣,被紮了滿手。

胡碧雲“嘶”氣,幾乎是顫抖著將自己的雙手挪到眼前,見到上面幾乎數不過來的玻璃碎片和滿手的鮮血後,嚇的臉都變形了。

她年紀大了,別的地上使不上力氣,雙手也不能再動,一個人根本沒辦法站起來,只能大聲呼喊簡大奎和王玉珍來幫忙。

但是喊了半天,卻沒有一個人過來幫忙。

胡碧雲氣的破口大罵。

簡常平被她吵的心煩,就吼道:“喊啥喊,他們都不在家難道你忘啦!”

胡碧雲這才想起來她一大早就打發簡大奎去排隊買肉去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而王玉珍則一大早吃了飯後就不見人影,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這半年,家裏的日子越來越難過,王玉珍就開始整天不著家了。

一開始,他們自然是不願意的,但王玉珍的反抗越來越厲害,最後還威脅他們說要是再攔著她出門,就去告簡常平當年強jian她還逼她生下了簡家寶,到時候大家一起完蛋。

他們不敢和王玉珍堵,加上日子越來越難過,也就沒心情顧及她了,隨便她怎麽野,甚至巴不得她野的時候被抓住,正好給他們省事兒了。

但心裏,胡碧雲還是恨王玉珍的,就“婊子、騷貨……”這樣罵了幾句,才用屁股在地上捅咕著挪到了床邊,肘彎搭在床沿,慢慢使力站了起來。

但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檢查自己的傷,而是先看簡常平的臉,繼續問道:“你眼睛沒事兒吧?要不我找人送你去醫院,眼睛是大事兒,不能壞了。”

往日只覺得刺耳的絮叨聲在這一刻倒是奇跡般叫簡常平那顆仿佛被人掐住,幾乎要失去知覺的心臟重新感到了一瞬間的柔軟。

他看向面前的胡碧雲,失控的理智漸漸回來。

他現在是個殘廢,能依靠的,可依靠的恐怕也只有面前這位了,他不能把她也給得罪了。

簡常平壓下心裏翻江倒海的情緒,對著胡碧雲說:“我沒事,就是眼皮被劃了下,倒是你,還是先去把你的手處理一下,別耽誤了。”

“哎,哎。”胡碧雲連連點頭,又確認簡常平的眼睛真的沒事兒後,才出門去處理自己的雙手。

冬天本來就冷,家裏為了省錢也沒有燒爐子。

為了清理玻璃碎渣,胡碧雲又是沖洗,又是跑到外面找了個光線最好的地方用針一點點把那細碎的玻璃渣挑出來,等忙完後,她整個人也被凍的渾身都僵硬了。

人年紀大了,腿腳本來就不利索。

先是被簡常平推倒,後又被凍,沒挪動幾步,胡碧雲就腳底一軟,摔了。

周遭到處都是肆意玩鬧的小孩兒和為了過年進進出出忙碌的大人。

有看見她的,也有沒註意到她的,但是沒有一個人過來扶她一把。

她的心肝寶貝命根子簡家寶也在外面玩,可她喊了幾回,都沒能將他喊過來扶自己一把。

最後,她不得不在地上躺了好久才慢慢恢覆知覺,然後一點一點支撐著自己爬起來,一瘸一拐進了屋。

家裏還有一團事兒沒做。

胡碧雲也沒有休息幾分鐘就去廚房又燒了鍋開水,順便也暖暖身子,才覺得又活了過來。

然後她在屋裏扒拉半天才找到兩個鹽水瓶,洗幹凈,灌上熱水,才步履蹣跚地拿給簡常平繼續暖被窩。

在胡碧雲忙碌的這段時間裏,簡常平也已經聽完了磁帶裏面的內容。

裏面的對話很明確地表明了那張鳳凰牌自行車票的出處,以及暗示了上面領導的問題,還暴露了黑市的秘密,這就是活脫脫能捶死程雲鴻甚至是整個程家的證據啊。

他正在沈思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又是誰偷走了他的東西,然後換上了這盤磁帶。

目的又是什麽?

見到胡碧雲顫巍巍的進來,被打斷思路的他第一反應又是想發火。

但是他忍住了,深呼吸好幾口氣後,才對著胡碧雲問道:“真不是你動的我的東西?”

胡碧雲都委屈死了,“真不是我,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你在領導人畫像後面藏了東西……”

她想到自己摔了跤也沒有人照顧,喊了簡家寶卻得不到回應,滿手的傷不僅照顧簡常平還要被他懷疑,就心裏酸的不行,覺得自己的命好苦,開始和簡常平哭訴。

簡常平能和她平常說話就已經是壓著怒火了,哪還願意聽她些唧唧歪歪的話,就不耐煩打斷她道:“行了別說了,你知不知道我這裏面是什麽東西,我這裏面有好幾張存折,加起來快十萬塊錢了,你說是你那點破事兒重要,還是這些錢重要!”

東西都不見了,也不像胡碧雲弄走的,簡常平還需要她幫忙,就沒有再瞞著她。

胡碧雲一聽果然驚了,頓時腰不酸腿不疼了,還蹭一下站起來,尖叫道:“你說啥?多少錢?”

“閉嘴!給我小點聲!”簡常平瞪她,“你是生怕別人聽不見是吧!”

胡碧雲這才回神,又趕忙坐下,還往簡常平身邊靠了靠,不太確定地說:“你剛剛說你那盒子裏都是錢?”

“是存折!那麽大一筆錢能放進這麽小的盒子裏嗎?”簡常平不耐煩打斷她,將空蕩蕩的盒子丟她面前道:“但裏面的東西都沒了,不見了!”

就連他用來威脅孫紅巾的照片也沒了。

不過和那些錢比起來,照片已經不重要了。

至於以後會不會有人用照片威脅或者舉報孫紅巾,就更不在他關心的範圍內。

簡常平道:“我出事之前還專門檢查過,裏面的東西都還好好的,就是這半年裏不見的,你最好給我好好想想到底有誰來過家裏,動了我的東西。”

怕胡碧雲不上心,他又道:“那些錢都是我偷偷倒賣藥廠的藥攢下來的,裏面還有個記錄的日記本,現在錢還有日記本都丟了,萬一要是被人舉報,我們全家都要完蛋!”

“這……這……這……”胡碧雲甚至都還來不及欣喜家裏曾經有過這麽一大筆錢,就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砸到眼冒金星,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胡碧雲雖然是個能隨時隨地用最臟的字眼罵人的潑婦,但是面對這樣的大事,卻只有兩眼一抹黑,半響也才憋出一句,“那……那咋辦啊?”

要不是因為實在沒辦法,簡常平又想發脾氣了。

他深呼吸幾口氣,忍了下來,壓抑著怒火道:“所以我問你這半年裏家裏有沒有來過什麽人?你覺得會是誰動了我的東西?”

胡碧雲這才順著簡常平的話慢慢思考,道:“自從你出了事,所有人都避著我們一家,除了故意擠兌我們,看我們笑話外,幾乎都沒人和我們說話,家寶還說自己在學校也被排擠了,為了這事兒,他沒少和人打架,搞得越來越沒人願意和我們接觸了,哪還有人願意來我們家啊。”

“剛才我摔倒喊家寶來扶我的時候,他也是在一邊看著別人玩,就這他也不願意過來把我扶起來,我的命怎麽就那麽苦啊……”她又開始碎碎念自己有多可憐。

“行了,別叨叨了!”簡常平再次打斷她,“那倆死丫頭呢,她們不是來過嗎?她們動家裏的東西了嗎?”

別人他不知道,但是對於耍了自己簡秾和簡叢寧缺記憶猶新。

“哪倆死丫頭啊?”胡碧雲倒是沒能一下子想起來簡常平說的是誰。

“還能是誰!”簡常平的語氣越來越不耐煩了。

胡碧雲又想了會兒,才想起來夏天時候的事兒,過了會兒道:“這都多久了,不應該是她倆吧?”

“當初她倆一直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而且也沒在家裏待多會兒你就……”胡碧雲不好說自己當初砸到簡常平,害他又住院好多天,差點死了的事兒,只道:“你說會不會是王玉珍那個騷貨幹的?”

“這幾個月,她一天天早出晚歸不著家,也不知道在幹啥,我覺得說不定就是她幹的!”胡碧雲越說越自信,“家裏這半年真沒來過人,你爹又是啥家務事兒都不沾手的,我之前也一直不知道你還藏的有這麽多錢,只有王玉珍一天天的說家裏有錢有錢的,說我們把家產都藏起來了,肯定就是她不知道啥時候知道了你藏錢的事兒,所以才那麽說!”

“她這段時間沒之前鬧的厲害了,說不定就是偷摸趁我們不註意的時候找到了,現在指不定正拿著你的錢在外面瀟灑呢!”胡碧雲咬牙切齒,一幅恨不能將王玉珍生吞活剝了的模樣。

簡常平也想了下簡秾她們過來那天的事兒。

他也覺得不應該是她們倆幹的。

首先,孫紅巾就不可能把當初的醜事兒告訴孩子,其次,按照她們對自己的恨意,要真發現了那些東西,肯定早就舉報他,讓他不得好死了。

再說這裏面的磁帶內容至少也能將程雲鴻釘死,以孫紅巾的脾性,不可能忍著不發作。

那還真有可能是王玉珍幹的。

但是誰教她幹的,她的目的是什麽?

還有他的錢現在到底在哪兒?

沒了那些錢,就等於沒了活下去的希望。

這是簡常平最不能忍受的。

他對胡碧雲說:“等那個賤人晚上回來,趁她不註意的時候把她綁起來,哪怕是嚴刑拷打也必須把這事兒問清楚。”

胡碧雲早就對王玉珍恨的牙癢癢,想到那麽大一筆錢也被她偷走了,更是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她狠狠點頭,“你放心,這下我肯定叫她吃不了兜著走!”

簡常平“嗯”了一聲,想著胡碧雲一個人肯定弄不動王玉珍,就道:“你找機會和我爸也說一聲,讓他和你一起,別再繼續出工不出力了,不然等王玉珍跑了,我們都要完蛋。”

胡碧雲堅定點頭,“你放心。”

在外面晃蕩半天才回來的簡大奎聽說了這個消息後,一邊罵簡常平居然瞞著他這麽大的事,一邊也同樣恨不能撕了王玉珍。

但他和胡碧雲的年紀都大了,實在比不過胡碧雲年力壯,且簡家寶更聽王玉珍的話,有這麽一個半大小子從旁協助,王玉珍輕而易舉地反殺了倆老登。

王玉珍自然也不會和他們倆客氣,對著兩人拳打腳踢,問他們到底為什麽對她動手。

胡碧雲還是心向簡常平的,硬是咬牙沒說,但是簡大奎則更怕自己被打死,沒幾下就撂了。

王玉珍這才知道家裏果然有這麽大一筆錢,想到自己過的苦日子,登時怒從心頭起,又去找簡常平算賬。

把簡常平暴打一頓後,還在他屋裏洗劫一番,找到了簡大奎口中的磁帶和收錄機。

聽到裏面的內容後,這幾個月來到處想辦法找人傍身的王玉珍頓時計上心頭。

既然簡常平他們不讓她好過,那他們也別想好。

別人都在熱熱鬧鬧地過新年,簡家這邊卻在互相算計。

程家那邊的氣氛也依舊不好。

程朱明實在懶得一大早就要看蔣曼綺那張喪婦臉,便早早揣著錢出門了。

沒多久,撞上了專門來他們家附近等著的王玉珍。

因為之前那個案子,程朱明打聽過簡家的情況,對王玉珍有點印象。

他年輕的時候常年浪跡花叢,對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十分的敏銳,一看見簡家的資料就猜到王玉珍和簡常平的關系肯定不一般。

但她和簡常平的關系對當時的案子沒幫助,就算說了,要是抓不住真正有效的證據也沒用,所以就沒有管。

現在碰到她來找自己,心情不好的他更沒什麽好臉色。

直到他聽到磁帶裏的內容,才驟然變了臉。

王玉珍並沒有說全部的前因後果,她還不傻,不想被簡常平連累,只說發現簡常平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到了證據,正準備反咬他們一口。

然後提出和他做交易,他給她一筆錢以及想辦法再弄一個工作,然後她就把所有的磁帶都交給他們。

家裏這半年多出了那麽多事,眼下才稍微好一點,程朱明還打算趁著過年的時候去拜拜上頭的大人物,好好當一回孫子,把去年的事兒徹底揭過去,當然不可能叫這件事再鬧出來。

他雖然心裏沒有全然相信王玉珍,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並給了她一筆定金,將她暫時穩下來。

而後,他就立刻回家找存折準備取錢。

蔣曼綺見他回來別的不幹,卻拿私章和存折取錢,又開始對他哭訴指責他不負責任,只顧著自己吃喝玩樂,心裏沒有這一大家子。

程朱明本就壓抑的怒火倏然升騰,壓著嗓音把剛從磁帶裏聽到的內容說了,罵道:“說我不負責任,對家裏不管不顧是吧,這事兒我還真不管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解決!”

哭哭啼啼的蔣曼綺頓時驚住,一臉不可置信。

“你說什麽?什麽磁帶?”

程朱明閉著眼懶得搭理她。

蔣曼綺又開始拽程朱明的胳膊,程朱明膩味的很,甩開了她的手,徑直上樓關上了房門。

蔣曼綺又追到門外,不停拍門喊他把話說清楚,煩的程朱明在屋裏砸了好多東西。

見他真的暴怒了,蔣曼綺才停下來,又去急匆匆找兩個兒子想辦法。

這倆聽到父母吵架的動靜了,但都懶得管也懶得起,就捂著被子繼續睡。

直到從蔣曼綺的口中知道又出事了後,兩人才臉色難看地從床上爬起來。

程雲升臉色難看地瞪了程雲鴻一眼,親自上樓去請程朱明。

費了不少口舌後,才把程朱明請出來,讓他把事情再說一遍。

蔣曼綺一聽就更著急了,忙忙道:“那現在還等什麽,還不趕緊把這事兒解決了。”

程朱明閉著眼不吭聲。

程雲鴻這半年受夠了氣,想到昨天見到的一身紅衣神采飛揚的簡秾,想到程朱明說的話以及對他的態度,當即站起來道:“我自己惹出來的禍,我自己處理。”

“你怎麽處理!”程雲升直接冷笑,不耐煩地看他,“我只求你老實點別給家裏找麻煩就謝天謝地了。”

“用不著你管!”程雲鴻梗著脖子,“大不了,我一把火把他們家都燒了,一了百了。”

程雲升直接給了程雲鴻一腳,“一把火燒了,且不說你能不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他們一家都燒死,就算你將他們都燒死了,難不成他們是傻的,他們都知道來做交易了,不知道留一手,一旦他們出事,你做的那些事就全爆出來!”

“哎呀,你說話就說話,好端端對你弟弟動手幹什麽呀!”蔣曼綺一看程雲鴻摔倒了,也顧不得其他,又開始對他噓寒問暖。

程雲升也膩味蔣曼綺對程雲鴻毫無底線的維護,懶得看他們,而是對著程朱明說:“爸,這事兒恐怕還真得按那個女的說的辦,但我們也要查一下她和簡常平他們是不是真的水火不容,要是的話,就證明情況還好,只要拿捏住她對簡常平一家動手的證據,或者有別動把柄也行,那就徹底沒威脅了。”

程朱明雖然不想管,但不能不管,黑著臉去銀行取了錢,和王玉珍做了交易。

拿到錢後的王玉珍並沒有違約,把磁帶給了他,不過也被他用她和簡常平的不正當關系威脅一通。

王玉珍雖然被嚇了一跳,但她主要目的就是圖錢,並且她也確實多留了一盒磁帶當備份,覺得互相捏著把柄也沒什麽,便高高興興揣著錢回了家。

她以為有了這麽一大筆錢,後半輩子就不用發愁了,還故意在被她打的半死不活的簡常平三人面前炫耀。

但沒想到第二天,也就是過年的晚上。

當全市都沈浸在新年的歡樂當中,當家家戶戶都在放鞭炮迎新年的時候,有一道鬼祟的身影摸了過來,而後沒多久,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在簡家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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