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燒了 都過去了

關燈
第62章 燒了 都過去了

時間也不早了, 簡秾把所有東西收起來,想了想,又去了簡常平的屋子。

她剛才在簡常平的屋裏也看見了收錄機和磁帶。

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買的, 但是光從外面來看,時間應該不短,因為不管是收錄機還是磁帶都看著有些舊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是國產的, 和她新買的國外進口的區別很大。

她早就準備好的磁帶不能直接用了。

她幹脆用簡常平屋裏的收錄機和磁帶重新翻錄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錄音, 然後將磁帶放進盒子裏,又重新放回到領導人畫像後面。

拍拍手, 簡秾把所有東西都歸位,然後從簡常平屋裏的窗戶翻出來走了。

她在附近的巷子穿梭,沒多會兒還真的回到了她和程開進的新家。

簡秾記下這個路線, 就離開了。

她也沒叫三輪車, 而是買的公交車票到的醫院。

醫院裏人來人往,也沒有人註意到她。

她在手術室的附近找到了和簡家人一起等在外面的簡叢寧。

簡秾也沒有貿然過去打擾他們,而是開始在醫院到處溜達。

專門往自己以前住過的地方游走。

沒多會兒,她就碰上了昨天才來家裏參加過婚禮的程方儀。

程方儀在面對簡秾以及程開進的時候一直很尷尬, 昨天也沒有說幾句話。

本來她以為以後她和他們也就普通的親戚關系, 只逢年過節走一走就是了,但沒想到今天就在醫院見到了簡秾。

程方儀的心裏瞬間咯噔一下。

她四下看了看,沒看見程開進或者其他熟悉的人, 就趕緊往簡秾走去。

“簡……孫……秾……”各種名字在程方儀的舌頭上打轉,最終她還是開口叫了“秾芽兒, 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兒?你生病了還是家裏出事了?”

簡秾看看她, 搖頭,“等我大姐。”

“你大姐?”程方儀昨天見過簡叢寧,還和她說了幾句話, 便又四下看了看,也沒看見簡叢寧的身影。

她皺著眉道:“你大姐在哪兒呢?她生病了?”

簡秾搖頭,也不想解釋太多,就指著手術室的方向道:“大姐在那兒。”

程方儀見那是手術室的放心,心裏就更有些打鼓。

她怕簡秾一個人在醫院亂轉丟了,就說:“我正好找你大姐有事兒,你帶我過去吧。”

簡秾點頭,帶著程方儀去找簡叢寧。

見到簡叢寧完好無損地等在手術室外面,而她周圍是曾經在醫院鬧騰過無數回,導致不少醫生護士都很反感的簡家人後,程方儀的心裏才松了口氣。

這樣看來,估計手術室裏面躺著的應該是簡常平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回事,明明都斷絕關系的兩家人怎麽又攪和到一起,但這不是她一個外人該管的。

程方儀快步走過去和簡叢寧打了招呼,然後指著在邊上自己跟自己玩的簡秾說:“我看她一個人在醫院到處走,問了才知道是在等你,我就趕緊把她帶過來了,畢竟醫院人多也亂,我怕你等下找不到人著急。”

簡叢寧就看向簡秾,見她拍了一下隨身背著多書包,心裏了然,就對著程方儀說:“看我,光顧著手術室這邊,一時都沒註意到秾芽兒沒在邊上,謝謝你把她送過來了,不然她真跑丟了,我回家也沒辦法和我媽還有妹夫交代。”

程方儀也不好說簡叢寧什麽,只搖頭,“沒事兒,不過你們這是怎麽回事兒?”

她對兩家人攪和在一起的事還是感興趣的。

畢竟程開進怎麽說也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

雖然他們眼下關系尷尬,但她也不想程開進以後因為這兩家人遭到連累或者委屈。

簡叢寧就解釋了一遍她之前因為在外地,沒能參與家裏的事,這次回來就是想找簡常平問問為什麽要害自己的親生女兒,順便和他斷絕關系,所以才帶上了簡秾,沒想到被簡家人纏上,最後還害得簡常平進搶救室。

簡叢寧道:“畢竟是親爹,我看他被糟蹋成那樣,就想著用這個理由讓簡家人幫他收拾收拾,也算我最後能為他做的了,但沒想到……”

她嘆氣,但邊上的王玉珍以及簡家老兩口不願意了。

他們以為簡叢寧那樣是願意照顧簡常平的,現在她竟然改了口,那他們以後咋辦?

總不能一直養著簡常平這個拖累吧?

家裏本來就沒什麽家底兒了,也沒有一個人有工作,既要吃喝拉撒,還要供簡家寶讀書,要是再往簡常平身上撒錢,那以後還活不活了。

簡家那老兩口以及王玉珍一下子就纏上了簡叢寧,非說今天這事兒就是她弄出來的,要不是因為她,簡常平也不至於住院,要簡叢寧必須負責。

他們圍著簡叢寧指天罵地,各種難聽的臟話張口就來,甚至還要動手撕巴簡叢寧。

簡叢寧之前願意陪他們墨跡,是因為要幫簡秾打配合,但現在簡秾回來了,她也沒心情留在這兒了。

更何況她和程方儀說的也不全是假話。

她今天過來,確實是和簡常平說清楚,順便也想問問他心裏到底怎麽想的,至於原諒或者把他接回家是萬萬不可能的。

她本來就沒辦法在家照顧孫紅巾,照顧幾個妹妹,沒有盡到做長姐的責任,怎麽可能還會給她們找麻煩。

但要說她在看見簡常平都那樣後,心裏沒有一點波動也是不可能的。

可那點可憐的憐憫在聽到簡秾說他手裏還捏著孫紅巾的把柄後就消失殆盡了。

她雖然只是一個西北地區偏遠縣區的小領導,但也是領導,下面管著不少人,身上多少帶了氣勢。

這會兒直接擺足了架勢對著撒潑的簡家人說:“要我負責也行,我們去報到治安大隊,看那邊怎麽處理今天的事。”

“如果治安大隊說今天的事是我的責任,那我與一定負責到底!”

擲地有聲的話叫王玉珍幾個瞬間蔫吧了。

自簡常平出事後,他們算是見識了治安大隊的恐怖。

更別說那天在法場的時候,他們楞是被治安大隊的人壓著親眼見證了姚家人腦袋被炸開花的場面,心裏的陰影不可謂不深。

他們哪敢對上治安大隊。

可叫他們就這麽放棄簡叢寧,他們心裏又很不甘心。

王玉珍就說:“你今天過來,是故意挑事兒的吧?”

簡叢寧都沒搭理她,而是對著不遠處的簡秾說:“秾芽兒,我們回家了。”

簡秾擡頭,高高興興地過來,“回家,不要和他們在一起,他們壞。”

簡叢寧點頭,“以後不會了。”

然後,又和程方儀說:“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先走了。”

程方儀連忙點頭,還親自送了她們到醫院外面。

等她們走遠後,她又去找了醫院的保衛科,叫他們註意簡家人,別讓他們又在醫院鬧起來,影響到其他病人。

保衛科立刻加強了對搶救室那邊的巡邏。

且不說簡叢寧的半路撂挑子叫簡家人如何的憤怒,簡常平昏迷幾天後醒來,結果聽說簡叢寧走後又有多生氣,之後如何在家裏發脾氣,和其他人如何鬧。

反正這些都不在簡秾關心的範圍內。

此刻,簡叢寧正在問:“找到東西了?”

簡秾點頭,又一次拍了拍書包,“找到了。”

“是什麽?”簡叢寧的目光落在書包上。

簡秾搖頭,沒說。

簡叢寧皺了皺眉,到底沒再問了。

只是回家的路上,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簡秾的書包上,好奇裏面到底裝了什麽。

簡秾註意到了,但當沒看見。

剛走到家門口附近,簡秾就聞到了濃濃的炸貨的香味。

她急跑兩步進去,就看見孫叢昕幾個小孩兒一人抱著一個碗,裏面裝著滿滿當當的炸制品,吃的滿臉油光。

見到她回來,幾個小孩兒楞了下,很快就對著她嘰嘰喳喳說程開進做了多少好吃的,說到高興的地方,還蹦蹦噠噠。

程開進聽到小孩兒的說話聲,從廚房走出來,正對上簡秾看過來的目光。

他笑了下,“回來了。”

簡秾點頭,走到他身邊問道:“都做了什麽?我老遠都聞到香味兒了。”

才說完,就看見原來空蕩蕩的桌案上擺了好幾個盆,裝著各種炸貨。

有藕盒、茄盒、小酥肉、炸魚塊,蘿蔔丸子,當然還有上午說好的小魚幹以及肉醬。

“你也太能幹了吧!”簡秾誇讚他,要不是簡叢寧也在邊上看著,她都要再抱著他哄兩句,把他誇成翹嘴。

不過程開進眼下的嘴角也一直揚著,“我看見家裏還有一些菜都蔫了,想著浪費也可惜,正好幾個孩子說到過年可以吃到炸貨,就順手做了點。”

“小酥肉和炸魚塊還有蘿蔔丸子可以放的比較久一點,到時候正好方便大姐一起帶著路上吃,藕盒和茄盒也沒多少,估計今晚就吃完了,真算起來,也沒多少東西。”

簡秾正要說話,就聽見簡叢寧道:“我在火車上隨便吃點什麽都可以,你忙活這些幹什麽。”

程開進又笑道:“我也沒事兒,孩子們也想吃,就順手做了。”

簡叢寧也不好跟程開進來來回回客套,就隨便找了個借口走了。

簡秾留在廚房陪程開進。

吃了點炸貨,又嘗了程開進新做的小魚幹後,簡秾見孫紅巾她們快要下班回來了,才從廚房出來,回到自己房間開始翻看從簡家帶回來的東西。

她把照片拿出來看了看。

其實也沒什麽露骨的,就是孫紅巾和一個男人閉著眼睛躺床上的照片,但在這個年月,這種東西真爆出來,足夠要了孫紅巾的命。

也叫她們都變成黑成分,人人喊打。

簡秾本想直接燒了,但想了想,還是放下,打算叫孫紅巾等下自己燒了。

只有她親眼看著這些東西毀滅,她才會真的安心。

簡秾又去仔細翻看簡常平的日記本。

大約是他平日裏總在外面偽裝,導致他有時候受了氣也不得不忍著,只能回家發洩或者背地裏搞一些小動作報覆回去,但是他又沒有別的炫耀的渠道,就養成了寫日記的炫耀自己“功績”的習慣。

這本日記裏不僅僅有他記錄的偷偷置換藥品後倒賣的證據,還有他背後報覆人的記錄。

簡秾越看越覺得簡常平這人心理變態。

簡秾甚至還看到了簡常平寫下了被她拿刀追著砍的憤恨以及對她的報覆計劃。

完全沒想到她之所以追著他砍,是因為他先挑的事兒。

但這還不是最讓她惡心的。

最讓她惡心的是裏面更多記錄了他是怎麽在背地裏搞孫紅巾,敗壞她的名聲,算計她的房產。

其中就包括那張照片的事。

簡常平當初設計害孫紅巾是真,但是所謂的孫叢昕身世有問題是假。

他不過是找了個機會在家裏攢了個局,用從藥廠倉庫裏偷出來的藥藥倒了人,然後拍了幾張照片來威脅孫紅巾。

簡秾當時剛知道這事兒的時候就隱隱覺得奇怪。

這天下就沒有哪個男人不痛很綠帽子,怎麽還會有人自己給自己戴。

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

可恨孫紅巾根本沒想到這些,硬生生被威脅了這麽多年。

當然,就算她想到也沒用。

因為作為證據的照片擺在那裏,孫紅巾最終的選擇也不會有差別,事情最終還是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也是從這件事開始,簡常平開啟了從藥廠倉庫偷偷置換藥出去倒賣的犯罪行徑。

但他不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是在犯罪和害人,反而還嘲諷藥廠領導、醫院的醫生以及拿錢買藥的病人,說這些人都是蠢貨,連用面粉做的假藥都分辨不出來。

簡秾只能說還是簡常平太不要臉,底線太低。

他這種人真的該被槍bi一千一萬次都死不足惜。

正好門外傳來了孫紅巾的聲音,簡秾把有關那件事的記錄撕了下來,然後和照片一起放到口袋裏,其他的東西重新裝起來。

她走出去,孫紅巾已經在誇讚程開進了。

見到她從屋裏出來,她張了張嘴,本想說她怎麽沒幫忙,又想起她下午跟著簡叢寧去簡家的事,轉而問道:“你們從簡家回來了,你大姐呢?你們沒被他們纏上吧?”

簡秾就道:“大姐剛回來就說去廠裏找江廠長他們再聊聊支援的事兒,現在不在家,我們在簡家……”

她說了簡家的事,然後就看見孫紅巾翻白眼,毫不遮掩對簡常平的惡意,“最好他這次從手術臺上下不來,死了幹脆。”

要真是這樣,那簡叢寧恐怕真會被纏上了。

對於以後想要走政途的她來說,這可不是好事。

但簡秾沒說這些,而是見簡叢寧還沒回來,想了想,還是把孫紅巾叫到了屋裏面。

“幹啥呢?神神秘秘的。”孫紅巾不解地看向簡秾。

簡秾沈默地把口袋裏的東西遞給了孫紅巾,只說:“我今天在簡常平家裏找到的。”

“簡常平家裏找到的?啥東西啊,你給我……”才說到這兒,孫紅巾就已經打開紙張,見到了裏面包裹的舊照片,整個人頓時楞在了原地,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

“你……我……我……”

對於一些渾不吝或者心理非常強大的人來說,或許並不在乎自己的孩子知道自己做過的所謂醜事。

但顯然孫紅巾是個極為要臉面的人。

她之前選擇隱瞞,一是因為她們的處境還沒到絕處,二就是她拉不下那個臉面。

因此,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別的,而是她的事被自己的女兒知道了,她以後還怎麽擡起頭面對她們。

她甚至心裏恐慌。

比被簡常平威脅的時候還要恐慌。

她害怕簡秾她們會看不起她,覺得她不要臉,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簡秾雖然不是孫紅巾肚子裏的蛔蟲,知道她全部的想法,但是見她慘白的臉色以及不受控制發抖的身軀,也能大概猜到。

因此,簡秾也沒有說什麽勸她,反而展開那兩張紙,對她說:“你先看看這個。”

孫紅巾現在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識控制,簡秾一個指令,她就一個動作。

但是隨著她的目光落在紙張上,看到上面所記錄的東西後,孫紅巾失控的意識忽然回來,手不由自主地攥緊,紙張以及照片都被她揉成了一團。

“簡常平!”她壓抑的嘶吼從喉嚨裏鉆出來,只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但卻字字都帶著對簡常平壓抑的恨意。

簡秾沒吭聲,任由孫紅巾發洩了會兒,才將她扶起來坐下,又找了毛巾幫她把臉上的眼淚擦幹凈,遞了盒火柴過去,道:“媽,燒了吧。燒了就全部結束了。”

孫紅巾的手還是有些抖,幾次都沒有劃出火苗。

簡秾幹脆接過火柴劃著,當著她的面把照片和那兩張紙燒的一幹二凈。

隨著那些東西變為灰燼,束縛在孫紅巾身上十幾年的無形枷鎖也徹底斷裂,跳躍的火光中,孫紅巾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讓人看著就覺得難受。

屋裏燒東西的味道傳到了外面。

孫叢雲她們站在門口拍門道:“媽、秾芽兒,你們在裏面嗎,我怎麽聞到裏面在燒東西,沒有著火吧?”

“沒有,是我在燒東西。”簡秾回了一聲,抱著孫紅巾拍了拍,輕聲說:“沒事了,都過去了。”

這一問一答強行將孫紅巾的思緒拽回來。

想到孫叢雲她們還在外面,尤其還有一個程開進在,作為母親的強大本能回歸身體。

孫紅巾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又狠狠吸了吸鼻子,這才看向簡秾,有些不太敢看她的問道:“你咋找到這些的?”

簡秾道:“上次你一直不說到底是什麽事,我就猜到簡常平手裏肯定有什麽把柄在,正好大姐說要去簡家,我就提出一起過去,讓大姐配合我……”

簡秾這才仔細把事情前因後果說了。

孫紅巾更不好意思了,“那你大姐……”

“我沒和大姐說是什麽,也沒讓她看到,這事兒一直都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簡秾趕緊安慰孫紅巾,想了想,還是和她說:“媽,我知道你心裏在害怕什麽,別說這事兒是假的,就算是真的,這事兒也不怪你,你是單純的受害者,真正有罪的,該懺悔害怕的是簡常平這個人渣。”

孫紅巾苦笑,“你還小,你不懂……”

她還是那套傳統的女性羞恥觀念,簡秾也能理解,更清楚不可能改變她幾十年形成的觀念,就說:“但不管怎麽說,這事兒是假的,東西也都燒了,以後簡常平再也威脅不了你了,你就讓這事兒過去,別再自己跟自己較勁了。”

孫紅巾用手捂臉,好一會兒後才放下來,狠狠吸了口氣道:“我知道,我知道……”

她重覆念叨了好幾遍,才漸漸收了聲,倏一下站了起來,“但簡常平這麽害我,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她一幅要去找簡常平算賬的架勢。

“簡常平那兒我來處理。”簡秾拉住她,好說歹說才勸住孫紅巾。

簡叢寧也回來了。

見孫叢雲他們都在飯桌周圍等著,不見簡秾和孫紅巾,就問道:“媽還有秾芽兒呢?”

孫叢雲指了指簡秾的房間,“在裏面說話呢。”

簡叢寧一下子就意識到什麽,直接走了過去。

敲了敲門,“媽?秾芽兒?”

孫紅巾再度冷靜下來,又揉了揉臉,才對著簡秾說:“我臉上看不出來啥吧?”

簡秾拿了鏡子給她,道:“眼睛有點紅,不過現在天黑了,也看不太清楚。”

孫紅巾也看見了,就說:“我出去洗把臉,你……”

“放心吧,我誰都不說。”

孫紅巾點點頭,和簡秾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簡秾一出門就嚷嚷著:“好香啊,我和媽這就出去洗手。”

但孫紅巾紅紅的眼眶還是有些出賣她了。

更何況她今晚在飯桌上一點也不開懷,和往日吃飯時區別太大了。

幾個孩子沒那麽多心思,幾個大人就是看見了也有眼力見地沒開口問。

飯後,孫紅巾甚至都沒有留簡秾他們,聽他們要走,她只是將他們送到門口,囑咐他們路上要小心點。

等回到家後並安排好兩個小孩兒後,程開進才有些好奇問道:“媽今天怎麽了?”

簡秾搖頭,“知道了一些陳年舊事,心裏一時沒緩過來。”

“和簡常平有關。”

簡秾點頭,把白天找到的東西拿給程開進,“看看裏面是什麽。”

程開進好奇接過來看了。

而後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簡常平他……”

他似乎都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詞來形容這個垃圾,好一會兒後,才問道:“你打算怎麽處理?”

“你覺得呢?”簡秾反問。

程開進仔細思考了會兒後說:“裏面提到了老呂,我想和你之前聽到的那個應該是一個人,現在簡常平已經沒有辦法再倒賣藥了,如果現在把這件事捅出去,最多只能查到老呂就叫停,更多的就查不出來了,甚至還會讓所有的線索都被切斷,所以我覺得可以再等一等。”

簡秾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