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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自己 你信我,以自己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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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自己 你信我,以自己為先

簡秾第二天還是找機會把事情和孫叢雲通了個氣。

孫叢雲對這種現狀也沒辦法。

她年齡擺在那兒, 多的是人惦記。

就算她向全世界宣告她現在不想結婚不想嫁人也不會有人聽,他們只會自顧自繼續給她介紹對象,並且私下裏到處說她眼光高, 脾氣差,還愛挑,要不是有個好工作, 都不稀的給她介紹。

她最後只能揉著腦袋說:“媽也不至於逼我嫁人, 我先拖著,走一步算一步吧。”

時間就在家裏的東西越來越多, 孫紅巾也越來越亢奮的精神中流逝。

轉眼到了周五。

也是孫叢雲他們藥工組最後考級以及評定的日子。

一大早的,家屬區就有不少人都忙碌起來。

孫紅巾也難得沒有念叨簡秾和程開進越來越近的婚事,而是和孫叢雲說起她今天的考試。

她甚至還專門給孫叢雲準備了一根油條, 兩個雞蛋, 祝她最後考試順利,成功評上四級工。

孫叢昕還有葛望華等小屁孩也都沒出去玩兒,而是很多人一樣守在門口等著貼榜。

快中午的時候,正在廚房裏面忙活的簡秾就聽見好多小屁孩從家門口呼嘯而過的聲音, 每一道都是:“……考上了, 我家XXX考上了……”

她用圍裙擦了擦手,正要出門,就聽見院門被噗通撞開, 孫叢昕幾個小屁孩烏泱泱跑進來,嘰嘰喳喳吼道:“三姐, 二姐考上啦, 從今天開始,她就是四級工,每個月能拿62塊錢的工資啦!”

“從今天就開始算?”簡秾從廚房走出去, 剛問了這麽一句,就被孫叢昕幾個圍了上來,六張嘴同時對著她吧啦吧啦……

簡秾:“……”

好吵。

幸好明天就可以把葛望華幾個送回家,再過幾天,他們全都開學,沒多少時間一直聚在一起,也吵不到她了。

簡秾面無表情地等著幾個小屁孩吧啦完,又見他們眼巴巴看過來,“三姐,二姐考上四級工,我們今天慶祝一下吧。”

家裏最近真沒少吃肉,廚房裏現在還煮著肉,簡秾不知道他們想怎麽慶祝,結果就聽到幾個小屁孩道:“三姐,我們想喝汽水兒嘿嘿~”

說完後似乎還怕簡秾不答應,葛望華又將嚴朝顏往她面前遞了遞,“快和你舅媽說想喝汽水兒。”

“舅媽,我想喝汽水兒~”

嚴朝顏最近天天被葛望華帶著四處跑,對這個能讓她不掉隊的大哥哥特別喜歡,葛望華說什麽,她就學什麽,還帶著顫音兒。

簡秾:“……”

還不等她有所表示,嚴文元也被推了出來,“還有你,快和你舅媽好好說說。”

嚴文元抿著嘴看看簡秾,又看看身邊幾個小夥伴,不好意思地笑笑,“舅媽……”

雖然餘下的話沒說完,但意思顯然很明顯了。

葛望華這幾個皮小子鬧起來的時候能抵過一群人,說他們能上房揭瓦也不為過,但是在帶嚴文元他們的時候也很賣力,對他們的影響也非常大。

她甚至懷疑把嚴文元丟給他們帶半年,說不定能叫他完完全全變個性子。

簡秾掏了兩塊錢把他們打發走,等他們再回來的時候就是跟孫叢雲一起。

手中不止有汽水兒,還有雪糕和一些糕點。

一看就是從孫叢雲那兒纏出來的。

簡秾皺眉,孫叢雲走過來放下手中的東西,笑道:“別擔心,汽水兒和雪糕我都讓他們分著吃的,不會吃太多。況且我現在漲了工資,散散喜氣也是應該的。”

說著,她還往簡秾嘴裏塞了一塊大白兔奶糖。

簡秾:“……”

見她高興的樣子,簡秾腦子裏卻下意識想到她成了四級工後肯定會更招人惦記的現實。

但大喜的日子,簡秾也沒有說這些敗興,和其他人一起高高興興吃了飯。

晚上程開進過來的時候,又帶了好幾道硬菜過來祝賀孫叢雲考上四級工。

葛望華幾個吃的滿臉油光,挺著肚子癱在椅子上感慨眼下的幸福日子很快就要一去不覆返了。

被簡秾踢了一腳在他的椅子上後,他一屁股彈起來,立刻帶著其他幾個小屁孩兒去洗碗、掃地、收拾廚房。

其他人看了幾個小孩兒一眼,沒說什麽,繼續討論明天去葛家村的事以及要帶的禮物。

等幾個小屁孩忙好後,幾個大人也商量好了。

明天肯定要早起,程開進就帶著倆小孩兒開口告辭。

沒曾想葛望華開口說:“元崽你們留下唄,我們明天就回鄉下了,之後我媽肯定不讓我們過來了,晚上我們一塊兒睡吧,還能多玩一會兒。”

程開進沒替嚴文元和嚴朝顏做主,而是垂眸看著他們問道:“你們覺得呢?”

嚴朝顏第一個舉手表示讚同,嚴文元看看程開進,又看看這小半個月一起玩的小夥伴,想了想,輕輕點了下頭。

葛望華幾個立刻興奮起來,拽著嚴文元說:“明天你去我們家,我帶你去玩,我告訴你我們家可好玩兒了……”

“那就讓他們在這兒睡一晚?”程開進沒去管已經又湊在一起的幾個小孩兒,而是看向這裏真正的主人翁孫紅巾。

孫紅巾哪有不願意的,當下道:“行啊,這有啥不行的,也省了你明天一大早不僅要帶孩子還要帶東西,多不方便。”

程開進點點頭,走之前又特意看了簡秾兩眼,只得了她滿眼的笑。

程開進低聲嘆息。

自從房子整理好後,簡秾就沒再去過,他們倆也沒了私下裏相處的空間,說話的機會都少,更別說其他的了。

現在好不容易不用帶倆孩子,程開進到底沒忍住對她說:“你送送我?”

簡秾眼底暈染的笑意散開,默不作聲跟著他往外走。

孫紅巾見他倆這樣,一直盯著他們。

直到兩人走出院子後,才戀戀不舍地收回視線。

簡秾一出院門就笑了,戳著程開進的後腰道:“感受到我媽火熱的視線了嗎?她肯定在擔憂我們倆私下相處的情況,所以……”

她的話還沒說完,手就被程開進捉住。

還順勢掐住她的腰,將人提上了自行車後座。

“誒?幹嘛?”

在簡秾的驚呼聲中,程開進長腿一擡跨過自行車前杠,載著她在昏黃路燈下快速穿梭而過。

又是那個小角落。

程開進將惦記了好幾天的人用力扣在懷裏,力氣大的都讓簡秾覺得腰疼。

她動一下,程開進就用力一分,半點不允許他們之間有多餘的空間。

好久後,他才將人松開,捧著她的臉在漆黑的環境裏靜靜註視著。

簡秾一開始還以為他要親呢,結果半天都沒動靜。

“不親嗎?”她直接問。

程開進當然想,但是大後天就是他們結婚的日子,他不想出現任何的意外。

更何況他前段時間屬實做的有些過分了。

明知道簡秾年紀小,明明很多事不應該在婚前做,但還是做了。

現如今,他也不好繼續掩耳盜鈴,只能盡力克制一些。

他搖搖頭,又捋了下簡秾有些亂的頭發,牽著她的手將人拉到有燈光的地方。

“明天去小姨家,後天那些家具就要運過來了,到時候我接你一起看安裝。”

簡秾點頭,“好。”

程開進又摸了摸她的發頂,“去小姨家拜訪不好去的太晚,所以我明早早點來接你?”

簡秾繼續點頭,“嗯。”

程開進就不再說什麽了,而是又借著路燈多看她兩眼,才松了手說:“你回去吧。”

嗯?

就這?

她大晚上出門送他,就這?

簡秾不滿瞪他,卻被他按住肩膀,不容拒絕地調轉了方向。

“我看著你先走。”

簡秾扭頭繼續瞪他,程開進繼續將人正回去,沙啞著嗓子道:“快走吧,別招我了。”

簡秾這才滿意,輕哼一聲,背著手蹓跶跶離開了。

看樣子,腳步輕快的很。

程開進頓時哭笑不得,直到她的背影走遠甚至拐過彎徹底看不見後,才騎著自行車離開。

簡秾到家的時候,幾個小孩兒也不知道跑哪兒去玩了,家裏面靜悄悄的。

孫紅巾在洗澡,考級通過的孫叢雲終於沒有繼續拿著書在房間學習,而是拿著一把蒲扇,一邊扇著趕蚊子,一邊數錢。

簡秾看不慣她這樣,就道:“你怎麽不開風扇啊?”

她把風扇打開,又找了一根驅蚊香過來點上,問道:“你大半夜數錢幹嘛?”

孫叢雲沒回答,而是仰著腦袋將簡秾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簡秾被看的莫名其妙,“你看我幹嘛?”

她也下意識把自己上上下下掃視了一遍。

平時這事兒不都是孫紅巾幹的麽,怎麽孫叢雲也開始了。

孫叢雲其實是想看簡秾去送程開進的時候有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兒。

雖然他們就要結婚了,但是沒結婚,沒到那個時間,有些事兒就不能做。

但有的男的就是越到婚前就越忍不住。

甚至還有些人故意掐這個時間點騙女孩子和他們這樣那樣,等到過兩天真的結婚的時候,就用這種事當借口要麽不給彩禮,要麽就提一些別的亂七八糟的要求,逼得女方還沒進門就要伏低做小。

反正就是沒安好心。

哪怕程開進的人品看著還行,之前表現的也很大方,簡秾更是聰明的很,能想到很多別人想不到的地方,但她也有些擔心她不懂這裏面的彎彎繞繞。

孫叢雲就將人拽到身邊坐下,低聲問她最近有沒有和程開進發生什麽。

或者程開進有沒有騙她這樣那樣。

簡秾:“……”

簡秾看著孫叢雲如臨大敵的模樣,想著要是她知道是自己先勾的程開進,反倒程開進比她克制,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暈過去。

所以她老老實實搖頭,面不改色說謊:“沒有啊,你問這些幹什麽?”

孫叢雲就給她解釋了一遍,並且囑咐簡秾越是臨近結婚,越是要註意,不能和程開進有什麽出格的舉動。

簡秾“哦”了一聲。

本來簡秾打算把這事兒糊弄過去就算了,不想多說的。

但孫叢雲後面又和她念叨了一些以前見過或者聽過的事,言語間不僅僅是擔心她,更像是對自己未來的隱憂。

很顯然,她其實還是在發愁自己未來那種不受掌控的命運。

簡秾想了想,還是決定多說點,勸一勸孫叢雲。

“我倒是覺得一切在婚前被發現的行為,都可以當成喜事來處理,你說的這種也算。”簡秾就道:“真要發生了你說的這種情況,與其委曲求全,不如一腳踹開,徹底斷幹凈,總好過結婚後一直受欺負強。”

孫叢雲瞪她,“你懂什麽,女孩子的名聲和清白多重要,真在婚前出了岔子,除了委曲求全嫁過去,還能怎麽辦,你就是想的太簡單了。”

簡秾:“……”

想到眼下的社會現實,簡秾把本來要說的話咽回去,改口道:“為什麽委屈求全,你說的這情況無非就是男方想利用所謂的清白名聲拿捏女方,那大不了直接豁出去,你看那些喜歡算計的男的願不願意和女的一起擔上亂搞男女關系的名聲?”

“我可以很直白地告訴你,他們不敢。所以說白了,所謂的女孩子要委曲求全就是因為自己不夠狠,或者說不夠愛自己,太為別人著想了。”簡秾看向正在嘩嘩淌水的洗澡間,努努嘴,壓低聲音道:“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咱們的媽。”

孫紅巾當年但凡狠一點,但凡顧慮沒有那麽多,簡常平根本就拿捏不住她。

但她偏偏沒有做到那個“但凡”,所以才和簡常平糾纏那麽多年,吃了那麽多苦,受了那麽多委屈。

簡秾其實能理解孫紅巾,也知道她做的夠好了,因為眼下這個時代就是有其閉塞性,很多超前的想法和觀念在這裏根本就沒有發展的土壤。

但理解歸理解,卻不讚同。

只不過孫紅巾年紀大了,往年經歷形成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沒有更改的可能,孫叢雲倒是還有美好的未來。

簡秾就道:“從媽和簡常平的事我悟出來的道理就是女人必須要狠以及一定要愛自己,只有你先愛你自己,把你自己當回事兒,事事都以你自己的感受為先,你先保證自己過的開心快樂,再考慮其他的,別人才不會以為你好欺負,隨便一個所謂的清白、名聲、孩子就能拴住你,讓你一輩子伏低做小。”

“所謂的清白以及名聲不過是封建糟粕,真有人拿這些說事兒,你難道不會反擊說他們搞封建覆辟,再說了,同樣都是人,憑什麽女人要講清白,難道男人就不需要了,我還覺得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呢,誰會喜歡爛白菜。”

孫叢雲有些啞口無言。

她本以為是自己比簡秾年紀大,懂得多,卻沒想被她一番前所未有的言論震撼到了。

她想反駁,但又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說,又能說什麽。

簡秾卻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姐,你就是和媽甚至很多女性一樣,想的太多,太不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所以才會擔心這個擔心那個。”

“日子是你自己過的,別的人代替不了,所以不用考慮別人的想法。你信我的,以後你試著不管幹什麽都以你自己的想法和感受為先,以你開不開心快不快樂為主,別的都不重要,你就會發現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和擔憂一點也不重要,也沒有人能控制的了你。”

孫叢雲若有所思。

簡秾不知道的是在往後的歲月裏,孫叢雲不僅學著嘗試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後面更是戀愛談了一次又一次,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日子過的瀟灑無比,但就是不結婚,把孫紅巾氣的夠嗆。

等到網絡時代來臨的時候,她的事還被傳到網上,被很多人所謂“傳統”的人追著罵不要臉,也被很多女孩子羨慕。

後來孫叢雲緊跟潮流開通社交媒體賬戶後,總能收到一些男人求包養露腹肌、胸肌甚至人魚線的的照片,看的簡秾羨慕不已。

只要一有空,簡秾就去圍觀孫叢雲以及她的小男友日常,沒空的時候就和她網絡聊天,看她最近又收到了什麽樣的照片,自己也飽一飽眼福,叫程開進常常郁悶不已,甚至時常咬牙,總擔心自己老婆哪天把自己踹了找個更年輕的。

現在的簡秾還不知道以後,見孫紅巾洗完澡出來了,就沒再繼續多說,又重新問了遍,“你大半夜數錢幹嘛?”

孫叢雲也回神,道:“我算算手裏有多少錢,到時候好拿一筆給你壓箱底。”

簡秾擡手拒絕,“我不要,你才工作幾年,能攢多少錢,你留著自己花吧。”

“說的好像你多有錢一樣。”孫叢雲道:“我再怎麽也工作了,現在又是四級工,媽也不要我的工資,一年下來不說別的,四五百總能攢到,總比你強。”

簡秾:“……”

看不起誰呢。

她上輩子卡裏那七位數的買房款她說什麽了嗎?

算了。

好漢不提當年勇。

現在的自己確實是個無業游民。

也不知道程開進答應她的英語專業書有沒有寄過來。

明天得問問他。

簡秾盤算著英語書的時候,孫紅巾已經走過來,一邊上下打量她,一邊問道:“你啥時候回來的?”

“我回來好久了。”簡秾回神,任由孫紅巾隨便看,反正她和程開進今晚真沒幹什麽。

孫紅巾沒發現什麽不對的,就道:“明後兩天時間不一定來得及,正好我們今晚盤一盤給你的嫁妝,還有你姐要給你的壓箱底,你就拿著吧,到時候她結婚,你再補給她就是了。”

簡秾:“……”

孫叢雲:“……”

倆人對視一眼,誰也沒說什麽,更沒提她們剛才的談話。

這段時間,程開進早就把三轉一響以及彩禮和其他一些俗例需要的東西都送過來了。

孫紅巾也沒打算留家裏,全都按照單子給簡秾帶上,還有她新給打的棉被,做的衣裳、鞋子、水壺、臉盆等等時下流行的給女兒的陪嫁。

然後她又找出當初換工作的那1850塊和買收錄機後剩下那50塊以及800塊買工作的錢放一起道:“這些都算是你的補償費,你也都帶上,另外我這些年也沒攢多少錢,也不能光顧著你一個人,所以只能給你八百塊錢當陪嫁,你姐還有新芽兒之後也都是這些。”

說完又看向孫叢雲,“那兩千多塊錢都是秾芽兒幾次差點出事才換來的,你也別……”

“我知道,我可沒惦記這些,你放心吧。”孫叢雲不等孫紅巾說完就開了口。

孫紅巾點頭。

“我知道你明白,但還是要講一遍,我是當媽的,對你們總要盡量一碗水端平。”

說完這些,她才繼續給簡秾列嫁妝單子,叮囑她女人的嫁妝就是底氣,千萬不能隨便拿出來給男人花了,一定要給自己留後路之類的。

簡秾就一直“嗯嗯”點頭,也不反駁。

以往這時候,孫叢雲也總要說兩句,勸一勸簡秾。

但今晚,她倒是一聲沒吭,而是一直默不作聲地看著簡秾的反應。

要不是剛剛聽了簡秾那一番話,她說不定還以為真是她們在教她以後為人處事的道理,但有了剛才的事兒,她才註意到簡秾根本就是在敷衍孫紅巾。

孫叢雲扶額。

也不知道她們以往對著簡秾說教的時候,她是不是經常這樣。

孫叢雲實在太好奇了,所以等幾個小孩兒回來,孫紅巾帶著最小的嚴朝顏去洗澡的時候,她忍不住問了出來。

“也沒有敷衍,就是我發現我們對有些事物的觀念不一樣,所以我通常就是聽聽就好。要是覺得你們說的對,我就改。”簡秾微笑:“要是覺得你們說的不對……”

孫叢雲:“……”

話沒說完,但孫叢雲明白意思了。

她沒忍住盯著簡秾看了好一會兒,“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有想法呢?”

簡秾面不改色道:“因為你們以前總把我當小孩,不認為小孩兒的想法重要,就像你們從來沒把新芽兒說的以後當將軍這事放心上一樣,所以怎麽可能會註意我們這些小孩兒想什麽。”

孫叢雲再度無語,不知該說什麽。

簡秾再度拍了拍孫叢雲的肩膀,一臉臭屁道:“沒想到吧,我這個你眼中的小屁孩其實厲害著呢。”

孫叢雲:“……”

考慮到簡秾的婚事,孫紅巾和孫叢雲都請了假,第二天一早就和早早過來的程開進一起,帶著一群孩子和禮品往城郊的葛家村趕。

孫紅梅他們也早知道程開進今天會上門,所以早幾天就在家裏擦擦洗洗,今天一大早就開了門。

村裏其他人家也很稀罕孫紅巾他們今天過來的事。

雖然不可能像孫紅梅家裏這樣請假不上工,但路過她家的時候總要問一句人來沒來,以及送點家裏的菜、蛋之類的,讓她中午添個菜。

有些小孩子更是早早就等在路口,看公交車什麽時候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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