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審訊 你們把證據做實,餘下交給我去辦……

關燈
第32章 審訊 你們把證據做實,餘下交給我去辦……

保衛科的人才離開, 聽到動靜,覺得不太對勁的姚家人也折身回來了,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可千萬別是姚水生那混不吝一時沒收住手, 把簡家的傻子給弄死了。

不然全家都要跟著他倒黴。

但要是只傷了人,那就無所謂了。

反正經過今晚這一遭,簡家的傻子徹底壞了名聲, 就只能嫁他們家, 到時候他們順勢鬧一鬧,再有簡常平在一邊敲敲邊鼓, 那就是他們自己人的內部矛盾,一切都好解決。

到時候就算孫紅巾那潑婦回來了,一切也都塵埃落定。

除非孫紅巾不想那傻子好, 否則她就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咽, 甚至還要求著他們好好善待那傻子。

到那時,還不是他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抱著這樣的考量,幾人擠在人群裏打聽,被田喜光帶著人困在廊檐下的簡秾透過縫隙見到人群中的姚家人, 頓時焦急地站起來要往外沖, 手還不停地指著,“壞蛋!壞蛋來了!殺豬!殺了他們!”

簡叢昕和簡秾如今配合默契。

見她這樣,下意識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見到是姚家人後,頓時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憤而大罵道:“姓姚的, 你們還敢回來,我要打死你們!”

她也跟著簡秾往外沖,張牙舞爪, 一看就是恨急了的樣子。

田喜光的任務是看住簡秾她們姐妹倆,怎麽敢讓她們沖出去。

他剛剛可是看見了,姚水生被燙的不成人形,而她們的親爹簡常平的兩條腿也斷了。

按照那個傷勢,這輩子怕是都站不起來了。

田喜光不曉得簡常平的傷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但姚水生那滿身的燙傷一看就是簡家這姐妹倆的傑作。

說實話,他心裏還是很慌的。

但一來他的職務擺在那兒,不允許他逃避。二來簡秾手裏沒刀,危險性大大降低,所以他才敢親自帶人圍著她倆。

現如今這倆姐妹忽然暴起,他自然不能叫她們沖出去,只能一邊更加用力讓人攔住她們,一邊指使著在場的其他人趕緊把姚家人給抓起來。

還在打聽的姚家人聽見簡秾姐妹的聲音,一看竟然不是她們出事,那剛剛的慘叫聲是誰發出來說?還有保衛科剛剛帶走的又是誰?

他們頭皮一緊,顧不得多想,轉身想跑,卻因為人太多一時半會兒沒擠動。

又有田喜光這個廠辦主任的吩咐在後,姚金生幾個頃刻間被圍觀眾人七手八腳地按住了。

田喜光撿起保衛科解開丟在地上的那根原本綁著姚水生的繩子,叫人把姚家人給綁了。

這才轉身安撫還在大喊大叫要殺人殺豬刀姐妹倆說:“別吵了,已經幫你們把人給抓住了,他們不會跑了,你們也別鬧了。”

簡秾是不可能聽話的,依舊吵著要把姚家的人都當豬殺了。

田喜光只好轉頭和才十歲的簡叢昕講道理,“新芽兒,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但你們一直這麽吵鬧也沒用,因為殺人是犯法的,就算你三姐不懂,但她要是真的殺了人,回頭萬一被送到精神病院,難道你就不怕嗎?”

恨不能將姚家人生吞活剝了的簡叢昕聽到這裏,才不情不願地停了下來,不是很高興地盯著田喜光問道:“送精神病院?我才不信呢,萬一你只是想算計我三姐的工作怎麽辦。”

田喜光:“……”

他只是想嚇嚇簡叢昕,叫她讓簡秾安靜會兒而已。

至於工作,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抱希望了。

但田喜光還是解釋道:“我說的是實話,雖然傻子還有精神病人殺人不犯法,但要真的犯了事兒,是有很大可能被送到精神病院關起來的。”

當然這個前提是病人的家屬不願意照顧了,才會被送過去。

但是這點,田喜光沒提。

簡叢昕果然被嚇到了,下意識後退牽住了簡秾的手。

簡秾稍微用力反握了她一下,簡叢昕早就習慣簡秾這樣的小動作,頓時心裏安定下來。

她先當著眾人的面安撫簡秾兩下,等她不叫了,才撇著嘴瞪著田喜光,“反正我不信,再說了,我們才沒有殺人,是姚家的人想要害我們!而且姚水生還把我爸的腿給打斷了,所以我們才用開水燙他的,他是活該!”

“啥?簡常平的腿是姚水生打斷的?”

明明是黑沈沈的夜,也是很多人準備休息或者已經休息的時間,但簡秾家裏卻熱鬧的堪比過年時候的菜市場。

亂糟糟的人群一直在討論今晚的事件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但之前太忙亂,時間又緊湊,簡秾她們還被田喜光帶人隔絕了,他們什麽都沒問出來。

現在冷不丁聽到簡叢雲開口,場面再一次熱鬧起來。

一眾人七嘴八舌朝著簡叢昕問東問西。

田喜光被吵的頭疼,扯著嗓子沖院子裏吼了一聲,“都給我安靜!都吵啥吵,再吵都給我滾回自己家去!”

鬧哄哄的人群霎時安靜下來。

田喜光才重新調轉方向看著簡叢昕,“你詳細說說到底是咋回事兒?”

簡叢昕有簡秾的叮囑,雖然她很不理解為什麽簡秾叫她把簡常平幹的事兒隱瞞下來,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姚水生的頭上,但她還是老老實實照做了。

她先講了姚家來人道歉以及保衛科的人過來的事,這才提到姚家人在簡常平醉倒後做的那些事。

簡叢昕“哼”道:“我可不傻,今天的事一看就不對勁,所以我和三姐早就藏起來了,姚水生沒找到我們,就氣的去把我爸的腿打斷了,然後又來找我們,我和三姐又打不過姚水生,就只好用開水燙他了,我們可不是殺人,我們這叫自保,是姚水生還有姚家人想要害我們,要抓也是抓他們才對!”

簡叢昕年紀小,在很多人下意識裏是不會說謊的年紀。

更何況她在人心中的印象就是脾氣大愛打架,但還從來沒有人說她會說謊,反觀姚水生本就是沖動愛打人的性子,要不然上一個老婆也不會被他打跑。

且國人的意識中也不會想到會有親生女兒打斷親爹雙腿的可能,所以他們下意識就信了簡叢昕的話。

甚至就連姚家的幾個人也有點信了。

他們心中暗罵姚水生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好好的計劃又叫他破壞了不說,竟然還叫倆小姑娘給收拾了,現在還要連累了他們。

姚家的幾個人趕緊開口表示這些事和他們沒關系,都是姚水生一個人幹的,妄圖能把自己摘出來。

周遭的人卻沒幾個信他們的。

畢竟他們早不來道歉,晚不來道歉,偏生等著孫紅巾出差後來和簡常平這個明顯不被簡秾她們待見的親爹道歉,要說沒點兒貓膩,誰會信吶。

更何況他們一家人一起來道歉,其他人從簡家離開的時候難道會註意不到少了一個人嗎?

糊弄傻子呢!

明顯就是故意的。

田喜光也這麽說,還叫他們最好老實交代,這樣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但姚家人現在咬死了事情是姚水生幹的,和他們沒關系。

田喜光也不是保衛科的,沒有審辦查案的權利,便也懶得和他們爭執什麽,反正自有保衛科的對付他們。

這次可和上一次不一樣,這次是真的見血了,姚家的人肯定要進保衛科的審訊室。

藥廠的等級雖然比不了一些重工和軍工單位,但也僅在這些單位之下。

李衛國這人要是沒點真本事,又怎麽可能在藥廠當保衛科長。

只要進了審訊室,李衛國有的是辦法敲開他們的嘴。

田喜光就對簡叢昕說:“你繼續說,還有別的了嗎?”

簡叢昕想著簡秾的交代,又氣哼哼地瞪著姚家的人,“你們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我和三姐都聽見他們在門口說話了,他們還說這次之後三姐不嫁也要嫁他們家,還說等三姐一嫁過去就把她打死,就像打死秦彩雲一樣,然後再對外說她跑了,這樣誰都不會想到她其實是死了。他們還說廠裏的領導和同事都是蠢貨,當初秦彩雲的事都沒人發現,弄死我三姐肯定也輕輕松松,到時候還能再從廠裏面訛一筆錢!”

雖然這些話不全是姚家人說的,但是三姐和她分析了,這些事姚家人做得出來。

所以簡叢昕說的時候特別真情實感,瞪著姚家人的時候也是一副恨不能吃了他們的模樣。

她咬牙切齒,“秦彩雲就是他們說的那個和野男人跑了的媳婦吧?怪不得我媽上次說他們天天喊打喊殺,私下裏肯定殺過人,看來我媽猜對了!”

田喜光的頭皮也開始炸了。

他甚至都來不及和周遭的其他人一樣對著姚家人生氣罵他是蠢貨這事兒。

因為孫紅巾之前就提醒過他這件事,那會兒他雖然答應了幫她和李衛國說一說,但他本身沒把這件事當回事兒,雖然和李衛國提了一嘴,但是心裏和李衛國他們認定的一樣,覺得孫紅巾這是在故意給姚家人找麻煩。

誰知道現在竟然又聽到這件事。

還是從他們口中直接說出來的。

“他們真的這麽說了?”他沒回答簡叢昕的問題,反而問道。

簡叢昕撇嘴,不高興了,“你啥意思,你是覺得我在說瞎話?”

“三姐,那些壞蛋是說了那些話了對吧?”簡叢昕沖著簡秾求證。

簡秾點頭。

她雖然不喊打喊殺了,但依舊盯著被捆起來的姚家人齜牙咧嘴,“壞蛋,要殺我,殺了你們!殺豬吃肉!”

喊著喊著,她又激動起來,“殺豬!找刀殺豬!”

她開始上下左右不停在身上翻找,想要找到自己的菜刀。

田喜光本身就沒這麽覺得簡叢昕在說謊,他就是太震撼了,順便為自己前段時間的不上心後悔。

若秦彩雲的事兒是真的,別說他了,保衛科的那些人也都要脫一層皮。

現在見簡秾這小傻子也嚷嚷著姚家的人要殺她,他更是再信不過了。

他可不敢叫簡秾再激動起來,趕緊讓簡叢昕安撫住她。

等簡秾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後,田喜光才擦了擦滿腦袋的汗,心有餘悸。

略微平覆幾秒鐘後,他才繼續問道:“那他們還有說別的嗎?”

簡叢昕搖頭,“誰敢聽他們多說啊,他們說的越多,時間就拖的越長,我和三姐不就越危險,我們又不傻,所以趁姚水生一個不註意,立刻用開水潑了他。”

田喜光被懟了一句也不在意,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下完了。

姚家人卻不願意認下這件事,在嘰嘰喳喳的人群中大吼他們才沒有說那些話。

可是相比較簡叢昕,在場的沒有一個願意相信他們。

就在這時,李衛國終於現身了。

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回去吃了頓晚飯就出了這麽大的事兒,眼下他也顧不及其他,甚至連醫院都還沒去,先來了這邊。

他也沒興趣搭理其他人七嘴八舌的好奇心,直接問到底是什麽情況。

田喜光作為在場的負責人,自然站出來把剛剛了解過的信息和自己過來時候看見的情況和李衛國交代了一遍。

尤其是關於秦彩雲的事,被他著重提了。

李衛國整個人也不好了。

他此刻的心理活動和田喜光之前一模一樣。

兩個難兄難弟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裏的苦澀。

李衛國甚至還在心裏狠狠“艸”了一聲,叉著腰來回踱步兩圈,又撓了撓沒什麽頭發的頭皮,才對田喜光說:“你先看好這姐妹倆,我先帶姚家的人回保衛科審問。”

田喜光剛要點頭,就聽見簡叢昕道:“為什麽要看著我們,我們又沒有犯罪!”

“沒人說你們犯罪了。”田喜光趕忙安撫簡叢昕,“但你家裏今天發生這麽大的事兒,姚水生和你爸都受了傷,廠裏肯定要調查,你們倆當然也要配合了,但你們年紀還小,李科長這是怕再出意外,所以才讓我帶著人看著你們,其實就是照顧你們的意思。”

“再說了,李科長要是認為你們犯罪了,會把你們和姚家人一起帶回保衛科審訊,而不是讓你們繼續待在家裏,所以你別緊張,我們是照顧你們不是要關著你們。”

簡叢昕癟著嘴,但因為簡秾沒什麽表示,所以也就沒說什麽了。

李衛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這邊前腳剛走,以江玉林為首的廠裏的大領導們後腳就過來了。

還是和剛才差不多的流程,等了解的差不多後,廠裏的領導又指了婦聯主任帶著幾個婦女同志留下來專門照顧簡秾她們,便也急匆匆地走了。

他們先去醫院看了下情況。

姚水生和簡常平的傷都很重。

前者還好,只是嚴重燙傷以及嗓子徹底壞了,這輩子都說不出話了。

但總的來說傷好以後還能保有正常的生活能力,就是可能面目可憎了些,可後者就不一樣了,後者的腿骨是粉碎性骨折,以現有的手段是治不了的。

“也就是說簡常平以後再也站不起來了?”廠裏的領導問。

“醫生是這麽說的。”醫生還在急救室幫簡常平處理腿部的傷口,回答的是先送簡常平他們來醫院的保衛科同志。

“簡常平有沒有說過什麽?”廠裏的領導又問。

保衛科的同志搖頭,“我們到的時候,他已經出了很多血,只發出兩聲求救就直接昏過去了,到現在都還沒醒。姚水生更是在我們到之前就被燙的昏迷了過去,我們怕他們倆出事,就趕緊送醫院了,所以具體發生了什麽還不清楚。”

廠裏領導只能讓保衛科的人繼續留在這兒,又緊趕慢趕回廠裏的保衛科找李衛國問餘下的情況。

李衛國現在心裏全是秦彩雲的事兒。

他是真沒想到孫紅巾那潑婦的提醒是真心的,這會兒心裏快後悔死了。

他更沒想到簡叢昕小小年紀會說瞎話,所以根本沒管姚家人是如何大吵大鬧他們是清白的,直接動了手段。

姚家的人平時撒潑耍橫算計看似很厲害,甚至還叫保衛科和廠辦都曾經吃過大虧。

但那是因為他們當時被姚家用媳婦跑了拿捏住了,廠裏又不想事情鬧大,才出面安撫了他們。

可真的面對李衛國等一眾保衛科的手段後,所有人都沒堅持多久就全撂了。

廠裏領導們過來的時候,正巧趕上姚家人在招供。

李衛國等一眾保衛科的人心裏同時咯噔一下,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廠裏的領導就一直站在一邊看著整場審訊,一直到姚家人那邊徹底問不出什麽後,他們才接過李衛國等人手中的筆錄仔細看了會兒。

廠裏的領導在簡秾家的時候就知道了這裏面還有秦彩雲的事兒,又親眼見證了姚家人的招供,本來就不是很好看的臉色更加難看幾分。

“我記得姚家上次去孫紅巾家裏鬧事兒的時候,孫紅巾就說過秦彩雲可能被他們殺了的事兒是吧?你們當時就沒放在心上,想過查一查?”

該來的還是來了。

李衛國最後一絲僥幸心理也沒了。

他沒敢有所隱瞞,主動交代了孫紅巾後來還專門找他們調查的事。

廠裏領導的臉色再次黑了幾分。

“所以你們這段時間調查姚家都調查了什麽呀?孫師傅都專門提醒你們不對勁了,結果你們查了一個多月,這麽大的事兒卻一點也沒查出來?”

李衛國只能承認自己的錯誤。

廠裏面現在也沒功夫追究李衛國的問題,只說:“你的問題先放一邊,以最快的速度把姚家相關的事給我理清楚。”

李衛國他們趕緊點頭,但遲疑了一瞬,才問道:“姚家人剛剛還交代了今天的事不僅有簡常平的參與,還說是程雲鴻攛掇他們幹的……”

思及簡秾與程雲鴻之間的矛盾,李衛國頓了下才說:“雖然姚家人多少有點想要推卸責任的嫌疑,可他們既然提了程雲鴻,那就應該不是無的放矢,畢竟他們兩家確實有矛盾,可程雲鴻不是我們廠的人,我們也沒辦法去拿人,就更別提審訊了,您幾位看這情況……”

江玉林直接開口道:“你們繼續審姚家的人,把證據這些做實了,餘下的事我來辦。”

李衛國趕緊應下,又誠惶誠恐地送走江玉林這些人,才帶人繼續。

江玉林幾人走後也沒有回去休息,又去家屬區看了下簡秾她們姐妹的情況。

姚家人今天幹的這事兒萬一處理不好,對這倆姐妹後續的名聲影響會很大。

這倆一個什麽都不懂,另外一個則還小,要是有人私下裏說一些亂七八糟的,這兩姐妹估計也聽不懂,只能白吃虧。

孫紅巾是廠裏的骨幹,又是因公出差,最重要的是簡叢雲也是因為他們才臨時出差,結果這娘倆剛走,留家裏的姐妹倆就出了事,要不是簡叢昕機靈,他們都不敢想這事兒要是真叫姚家人算計成了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以及孫紅巾回來後會怎麽發瘋。

尤其眼下正值新藥開發的緊要關頭,要是孫紅巾因此直接撂挑子不幹了才完蛋。

所以再次到簡秾她們家裏的時候,江玉林等人就著重問了簡秾兩姐妹眼下的情況以及周圍人的反應,讓田喜光以及婦聯主任一起合作,別叫人說一些亂七八糟的壞了倆孩子的名聲。

這倆經常處理的都是日常的瑣事,對這種情況並不陌生,立馬應下,保證不會讓人亂說。

田喜光還道:外面的人都聽到了姚水生剛進來就被她們給燙倒了,保衛科的同志也能證明姚家其他人前腳剛走,後腳裏面就傳來了慘叫聲,這個時間也來不及讓姚水生做什麽。”

正常人當然能明白這些,但就怕有些人心裏陰暗,非要在外面嚼舌根子,到那時,他們總不能一個一個去解釋吧。

再說了,這種事往往是解釋不清楚的。

很多人只會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江玉林他們點了這些情況,田喜光看了眼還圍在簡家院子不願意走的人,就道:“那要不然借著今晚的事兒臨時給廠裏的員工以及家屬開個大會,一邊把事情的經過講清楚,免得他們亂猜,導致流言四起。另一方面也是借姚家的事先給他們上一上思想政治教育課。”

江玉林覺得可以,便叫田喜光趕緊去辦。

昏天黑地的,廠裏忽然就響起了緊急開大會的鈴聲。

除了簡秾姐妹倆以及專門留下來照顧她們的幾位女同志和保衛科那些忙著審訊的人,其他所有人都出席了。

這場臨時大會一直開到很晚,聯合制藥廠的燈火也一直亮到天光破曉才熄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