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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知道 工作的事瞞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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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知道 工作的事瞞不住了

“媽, 你想想我們一開始聯系程開進的目的是什麽,是為了我不下鄉的事兒。”簡秾提醒孫紅巾,“不下鄉的辦法就兩種, 嫁人或者工作。”

“眼下我們兩者都差不多攥在手了,”簡秾伸出一雙拳頭放在孫紅巾面前,再次和她剖析了眼下她不能立即工作的現實以及婚嫁的困境, 道:“我記得你一開始對程開進都不怎麽上心, 後來忽然著急,有時候還在家裏念叨‘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收到信, 啥時候能回信’,不也是因為他是我目前甚至未來唯一最好的選擇嘛。”

“我當然明白,可他不要小孩!這個絕對不行, 這是原則問題!”孫紅巾不為所動, “這不就等於讓你過去當保姆幫他把外甥外甥女養大嘛!他們一家有血緣關系,所以他程開進不要孩子也無所謂,不擔心將來的養老問題,但你不一樣, 你和那倆孩子沒關系, 你將來老了,你怎麽辦?”

“好些親生的都不孝順呢,難不成你還能指望那倆完全沒血緣關系的孩子將來孝順你?”孫紅巾喋喋道:“你別忘了你前段時間還在說田喜光的三個兒子將來也不一定給他養老, 現在事到了你頭上,你竟然覺得沒事兒?”

“我才多大你就開始想我的養老問題了。”簡秾就笑, “而且你一邊說親生的都不一定給父母養老, 一邊又說那倆孩子將來會給程開進這個舅舅養老,萬一那倆孩子也不給程開進養老呢,畢竟也不是他親生的。”

“你不會真的傷了腦子了吧,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能笑出來,這事兒有啥好笑的?”孫紅巾拉著臉,手指頭不停地戳著她的腦袋,“我和你說正經的,你給我穩重點。”

“平時看你挺聰明的,尤其田喜光算計咱們工作這事兒全靠你想到了,但怎麽非要在這事兒上犯糊塗呢。”孫紅巾皺著眉,一副看傻子一樣地盯著她,“不管咋說人都要老,老了以後就的靠自己的孩子或者血緣親人,程開進老了以後總歸還有一對外甥托底,你要是不生孩子,你就一點指望都沒有。”

簡叢雲也跟著點頭說:“要求女方不能生小孩這一點確實不行,這樣你太吃虧了。”

甚至就連簡叢昕也點點頭表示認同。

簡秾還是笑,“首先,我想嫁他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不下鄉,其次,我今年才十八歲,就算再過十年,我也才二十八歲,那時候他的外甥外甥女也都能自理了,我要是實在和他過不下去了,我也能離婚再嫁再生孩子。”

“而且相比較嫁給他後不能生孩子這一點,我更看重的是他的學歷以及工作還有他本人的能力。”簡秾拋出來另一個叫孫紅巾她們沒辦法反對的理由。

“媽你曾說過程開進是研究生,在西北大學當老師,如果我嫁他,我就能跟著他繼續讀書,將來或許還能通過他的資源和人脈推薦上大學,那時候,我最差也會分配到企事業單位工作,好一點的話,還能進到機關部門,只要我之後的工作中不出問題,就算我將來老了後沒孩子,國家也能給我養老,所以生孩子和養老這事兒不是我們眼下的重點,重點是我們趁著其他人還沒有想到這些優勢,和你們一樣覺得程開進開的條件簡直就是異想天開的時候,先把他攥在手裏!”

“還是那句話,孩子暫時不重要,因為我再過十年二十年還能生孩子,但是我不能一直十年二十年裝傻,浪費光陰吧。又或者找一個什麽都比不上程開進,也不能給我帶來任何提升和幫助的男人,然後和他生一堆孩子,累死累活過一輩子?”

簡秾攤手,“難道後者就比嫁程開進好嗎?後者生出來的孩子就一定會孝順媽?肯定還是程開進更有性價比不是嗎?”

至於她本來就不想生小孩這事兒以及程開進還有另一份研究所的工作,暫時就不必說了。

先把眼下這關過了,等將來她再慢慢和孫紅巾磨不生孩子這事兒。

本來還氣勢洶洶的孫紅巾因為簡秾的這幾句話沈默了。

簡叢雲也在認真思考,“這麽一說,確實程開進簡直是最好的選擇。”

“甚至……”她頓了下,待孫紅巾看過來後,才繼續道:“甚至我們要是臉皮再厚一點,等秾芽兒上了大學後就和程開進離婚,那也不耽誤她幾年,總比一輩子耗在沒什麽用的男人身上好多了。”

孫紅巾頓時想到了簡常平這個狗東西。

她這一輩子可不就是耗在了他的身上,還因為他名聲狼藉,是人人嫌棄的潑婦。

這麽一對比,確實程開進好太多了。

但是她畢竟心裏還是惦記嚴懷洧的,就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這不太好吧,這不就是純純利用他,這說出去也太難聽了。”

“那我也給他照顧孩子了啊,我也不是什麽都沒幹啊。”簡秾道:“更何況,這些都是我暫時的打算,萬一過幾年孩子長大了,他又想要小孩兒了呢。”

簡秾不了解程開進,且他還死的很早,所以她並不清楚他將來會不會做出改變,又想要小孩兒,但如果他真的變了,她肯定會主動離婚。

不過這些暫時也不用說出來了。

她反倒反問孫紅巾她們,“你們見過這世上的男人有幾個不願意要小孩的?”

也是這一句,徹底叫孫紅巾的心落了地。

對啊,這世上的男人哪有不願意有自己的後代的,程開進現在不要,肯定是為了倆外甥能好好長大,等再過個幾年,倆孩子能自理了,他肯定會改變想法的。

到那時,簡秾也最多30歲,也不影響她生孩子。

孫紅巾當即一拍大腿,看向簡秾,“那我這就給他回信?”

“回!”簡秾斬釘截鐵,甚至還催孫紅巾道:“以最快的速度回,要是晚了,被人搶先了怎麽辦。”

孫紅巾忙不疊站起來往自己屋裏走,拿了筆和信紙出來開始琢磨要怎麽回信。

關乎簡秾未來的終身大事,就連簡叢昕今天都沒出去玩,而是一直留家裏圍在孫紅巾身邊看著她寫信。

中途的時候,田喜光又一次慣例上門,但是卻被整絞盡腦汁寫信的孫紅巾狠狠噴了一頓,只能悻悻離開。

回到家,吳雪娟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又沒成功。

吳雪娟把飯菜擺上桌,嘆氣道:“要不然算了吧,畢竟工作這事兒本來就是咱們一廂情願,這要是換成我有工作,我也不願意拿出來,更別說秾芽兒現在頭頂上還有下鄉的事兒壓著,她們肯定就更不願意了。”

田喜光擡頭看她,眼底全是落寞與愁苦,“那喜福咋辦?”

“還能咋辦,就先這樣唄。”吳雪娟抿嘴,“反正這日子我都過了這麽多年了,也不差啥了。”

田喜光沒吭聲了,而至不停地用手抓撓著汗津津的頭皮。

要是有可能,他也不想這樣一直纏著孫紅巾,但家裏條件實在困難,他是真的沒辦法。

不論是父母的養老還是田喜福的未來以及三個兒子眼下讀書以及生活所需的花銷和幾年後陸續結婚或者找工作的花銷都像一座座大山一樣壓在他的身上。

孫紅巾手裏這個工作是他眼下最觸手可及的希望。

田喜光實在舍不得放棄,就說:“我再想想辦法。”

吳雪娟見他這樣,也沒再說什麽。

另一邊,孫紅巾刪刪改改半天,才總算把回信寫好。

然後又交給簡秾和簡叢雲看了看,問道:“你們覺得呢?應該沒問題吧?”

孫紅巾在信裏先和程開進客套了一番,也說了從程家要到工作賠償的事兒,所以會把那兩千塊錢隨信一起寄還給他。

然後順著工作的事說了下簡秾眼下雖然有工作了,但因為她的狀態遭到了很多人的算計,尤其把姚家的事說的很仔細,並表達了一個母親對孩子未來的沈沈擔憂。

又提及簡秾眼下每天和家屬院的小孩子一塊玩,完全就是小孩子心性,這樣肯定也不能生孩子,所以他要是不介意簡秾目前失憶的狀況,她倒是願意把簡秾在名義上托付給他。

至於那倆孩子,孫紅巾還表示如果他不嫌棄的話,可以送過來,她幫忙一起照顧。

其實就是表達了一種合作關系。

他成為簡秾名義上的丈夫,她可以幫他養孩子。

孫紅巾道:“這樣應該就不會顯得我們多上趕著對吧?”

簡秾她們才點頭,結果孫紅巾又說:“可要是他覺得這種合作不合適,拒絕了怎麽辦?”

簡秾不敢說完全不擔心,畢竟她都能穿進來,萬一程開進的人生軌跡發生變化也是有可能的。

但書中的他直到死的那一刻都沒有結婚,所以她還是願意相信這會兒的程開進還沒找到合適的。

簡秾就說:“先寄過去再說,越是糾結,反而越有變數。”

這倒也是。

孫紅巾就道:“除了那兩千塊錢,另外的錢和票我原本打算是換成東西再給他寄回去的,但你說的也對,耽擱一天,變數就多一點,我幹脆都給他寄回去算了。”

說著的同時,孫紅巾的手也沒停,把那些錢和票都整理好,和信放在一起。

而後,她又急急忙忙道:“對了,還有你的照片。”

出院第二天就照的那張照片已經拿回家有一段時間了。

一開始,孫紅巾看著還覺得挺好,但隨著簡秾這段時間的氣色越變越好,她看著手中的這張照片就不太滿意了。

她責怪地看著簡秾,“當初讓你照彩色照片你不願意,拿這張照片和你現在的樣子比,簡直差了好幾個等級,這要是張彩色照片,還能補上幾分差距,現在好了,只能這麽湊合了。”

因這話,簡秾下意識擡手摸了摸眼下這張臉。

原主和她長得不一樣。

她本來的長相比較偏向她穿越前忽然流行的“地母系”,是典型的方圓臉,而且顴骨較高,所以從小到大都常被人說非常兇,但她其實只是沒表情而已。

但原主不一樣,原主是典型的鵝蛋臉,三庭五眼非常標準,是一眼看上去就能直接認定的美人胚子。

雖然因為年紀小,臉上還帶著厚重的嬰兒肥,讓這張臉在一眾同年齡段的女孩子裏面並沒有美的太突出,且原主還是個暴脾氣,現在的她又是個瘋子,所以相比較關註她的長相,更多的人關註的是她的脾氣。

但不可否認的是原主的這張臉就是很漂亮。

尤其當她過了25歲,臉上的膠原蛋白開始流失後,這張臉就會越來越好看。

說實話,剛開始在鏡子裏看這張臉的時候,簡秾還很不適應了一段時間。

所以為了能盡快適應眼下的長相,她最近沒少照鏡子。

眼下她倒是已經開始習慣這張臉了,但是卻沒有註意到有什麽變化。

“不一樣了嗎?我沒感覺啊。”簡秾找了鏡子出來,又拿著照片對比起來。

好一會兒後,簡秾認證除了氣色越來越好外,現在的她和剛穿越那會兒相比,大概是因為如今她的靈魂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幅軀體,所以她如今的眉眼間有著不同於剛穿來時的穩重與堅定。

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她的靈魂加重了這張臉外在的成熟氣質,提前讓這張眼下還帶著厚重的嬰兒肥的臉露出了不太符合眼下這個年紀的成熟感。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眼神不一樣了,透露的感覺自然也不同。

但簡秾沒吭聲,反而又左看右看對照了一會兒,才說:“我沒看出來有多大的變化啊,最多就是最近吃得好睡得好,所以更精神了吧。”

“就是這個意思。”孫紅巾也沒多想,而是接過簡秾手中的照片放在她的臉側又比了比,“早知道你這段時間會有這麽大的變化,我當初就不該讓你那麽早去拍照,當時要是不那麽著急,再等等就好了,那會兒照出來的照片肯定也比現在的好看。”

孫紅巾滿臉的遺憾,“可惜現在時間也來不及了,不然讓你現在照更好。”

簡秾就把孫紅巾手中的照片拿下來塞到信封裏,“照片只是個引子,終究還是要看人的,所以您就別糾結了,還是趕緊把信寄出去吧。”

孫紅巾也明白,便將跑偏的思緒拉回來,快速把東西整理好,趁著天還沒完全黑透出門寄信。

簡秾也是這時候才註意到孫紅巾寫的收信地址是春申街道3號信箱,典型的保密單位專用。

就是不知道孫紅巾有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了。

也是從這一刻開始,孫紅巾又在著急地等著程開進的回信。

而田喜光也沒有放棄,依舊每天準時準點找她,日日苦口婆心。

但也因此,廠裏面漸漸出現了些流言蜚語。

因為之前生男生女的事,簡常平的名聲已經出了些問題。

雖然他最近都在極力表現,也挽回了一些,但是終歸比不上一開始別人對他的無腦信任了。

如今廠裏忽然私下裏傳孫紅巾和田喜光的事兒,簡常平就像是抓到了實證一樣,甚至連最簡單的求證都沒有做就大張旗鼓地找到藥工組,要孫紅巾給他一個說法。

孫紅巾最近也聽到了廠裏的流言蜚語,加上田喜光的日日騷擾,以及還要擔心程開進那邊的結果,本來就心氣兒不順,簡常平現在來找麻煩在她看來就是找死。

孫紅巾當場就甩了簡常平幾個嘴巴子,狠狠出了口心裏的惡氣。

但是風月相關的事本就引人關註,現如今簡常平又找了過來,就讓很多人以為孫紅巾和田喜光之間的傳聞是真的。

雖然孫紅巾比田喜光大了十歲,雖然這兩人每次見面都沒做什麽出格的舉動,甚至很多時候還有簡秾她們在場,而且孫紅巾每次都很不耐煩,怎麽看都不像私下裏偷情的樣子。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想要看熱鬧的那些人心裏是沒有邏輯的,畢竟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不然別人為什麽不傳別的,就傳你們了。

又有可憐巴巴的簡常平在一旁表演著被戴了綠帽子的可憐男人形象,這事兒在圍觀者眼中儼然就已成事實。

甚至還驚動了廠裏最上層的領導。

畢竟事件的主人翁一個是七級藥工,一個是廠辦主任,都屬於廠裏的核心人物,要是出了事,那真是天大的醜聞。

更別說這兩人前不久還一唱一和定了姚家被批判的事,現如今姚家人還要每天接受思想政治教育,一個星期至少兩次的大會批判,若是這倆人出了事,那姚家的事兒也成了笑話。

最要緊的還是廠裏正在準備新藥開發的事兒,孫紅巾事必不可少的重要一環。

要是在這緊要關頭出了問題,新藥研發也要往後推了。

廠領導連帶著保衛科的人一並到達了現場。

他們先是開口驅逐眼前這堆烏泱泱看熱鬧的人,讓他們趕緊回去上班。

可惜鮮少有人動彈,甚至還表示要是孫紅巾和田喜光真有事兒,那就是廠裏的大事兒,聯合制藥廠是大家的,他們有權利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甚至還有人表示要是這倆人真有問題,就該和姚家人一樣接受他們的批判。

簡常平也在一旁期期艾艾表示他也不願意相信孫紅巾真的做出對不起他對不起家庭,甚至對不起藥廠的事,但是畢竟事關藥廠聲譽,要是孫紅巾真的有問題,藥廠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但是他畢竟是孫紅巾的丈夫,也願意給她一次機會,只要她從此改過自新,他可以既往不咎,也希望藥廠也能給她一次機會,讓她能重新做人。

氣的孫紅巾又甩了他一巴掌。

“老娘啥事兒都沒有,用不著你在這兒假惺惺。”

他們平日吵架打架都無所謂,但如今畢竟有廠領導在,是以廠長以及書記第一時間皺起了眉。

“孫紅巾同志,你幹什麽呢?請註意你的言行!”

而後見其他人實在不願意走,只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問道:“你們兩個到底怎麽回事兒,要是有什麽誤會,就當著大家夥的面說清楚。”

都到這個時候了,孫紅巾手裏有一個工作名額的事自然就捂不住了。

她看了一眼面容愁苦的田喜光,翻著白眼不耐煩地把程家賠了她一個工作名額的事兒說了。

“……就這樣,田主任這些天找我就是勸我把工作名額賣給他。”說著,孫紅巾又賞了滿臉意外的簡常平兩巴掌,“現在你怎麽不說話了,不是說我和田喜光私下裏勾勾搭搭亂搞男女關系嗎,你繼續說啊,我等著你的證據呢。”

“還有你們這些人!”她又猛地轉頭指著人群中那些曾對她指指點點的,嘲諷道:“我能拿出工作的證據,你們能拿出我和田喜光亂搞男女關系的證據嗎?”

圍觀的人群非常意外這個結果,很多人都直接楞在了當場。

隨之而來的就是對孫紅巾手裏那個工作名額產生的占有欲。

但是卻叫孫紅巾一句話又給直接敲醒,不得不面對眼前的現實。

很多人直接訕訕,但還是辯解道:“既然你們倆沒事兒,那你們早點解釋啊,我們不就也不會誤會了。”

孫紅巾冷笑,“我為什麽要對你們說我手裏有工作名額的事兒,一個田喜光就夠我煩的了,你們都知道了,誰知道會有多少人想要算計這份工作。”

一句話,就叫不少心裏產生想法的人再次眼神閃爍起來。

孫紅巾卻又道:“但是我告訴你們,這個工作名額是我的秾芽兒的,誰也別想勸我賣出去,我也絕對不會賣的。”

可越是這般,就越是有人著急忙慌道:“秾芽兒都傻了,她能幹啥啊,要我說你還不如把工作給賣了呢。”

孫紅巾當即橫眉倒目,但她還來不及說什麽,就聽見有一個非常大聲道:“不行,這個工作我們絕對不會賣的!你們就不要打主意了。”

是簡常平。

孫紅巾面對他比其他人的脾氣還要大,“什麽我們,工作的事和你有關系嗎?要你在這兒多嘴!”

人群中也不乏有聰明的。

聯想到簡常平之前那戴了綠帽子的抓奸舉動,就道:“簡主任可真有意思,程家賠了秾芽兒工作的事你居然不清楚,還和我們這些人一樣誤會孫師傅和田主任私下亂搞男女關系,你這多少有些說不過去啊。”

當即就有人接茬,“前段時間孫師傅不是說他從來沒有養過家嗎,現在看來,說不定這事兒事真的。”

“什麽真的假的,工作的事兒是我們的家事,不管你們說什麽,我都不會賣!”簡常平一副你們別想通過汙蔑我來算計工作的模樣。

結果話才說完,就見孫紅巾又沖他大罵道:“簡常平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啥註意,你和邊上那些人沒什麽區別,他們想要我的工作還會出錢買,你就是想白拿,我告訴你沒門兒!我就是把工作賣了,也絕不叫你占一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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