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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反轉 孫紅巾和簡常平的名聲有了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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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反轉 孫紅巾和簡常平的名聲有了第一次……

另一邊。

眼看著簡常平就快要跑出家屬區大門了, 卻不想去寄包裹的孫紅巾這時候剛好回來。

見到眼前這一幕,她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簡常平這狗東西又找死了。

孫紅巾一個助跑攔住簡常平,再一次熟練將他踹倒在地。

“說, 你又幹啥了?”熟練給他一個大逼鬥後,孫紅巾冷著臉喝問道。

簡常平先是被簡叢雲懟,後被簡叢昕一腳絆倒在地摔了個狗啃屎, 再然後又被簡秾拿著刀追殺, 再就是此刻又被孫紅巾打。

他本就不是好脾氣的人,以前任由孫紅巾打是因為有所圖, 並且也不是經常被打,指使偶爾一次,所以勉勉強強能在外人面前忍住。

但他會兒連續遭遇暴擊, 哪還能繼續裝模作樣下去。

更何況他已經聽見身後不遠處的簡秾興奮的喊殺聲。

簡常平到底是男人, 且在孫紅巾沒料到他會還手的情況下,驟然一拳錘在了孫紅巾的腦袋上,罵道:“賤人,你們給我等著!”

隨後, 一把推開孫紅巾, 繼續拔腿往外跑。

簡秾一看這還了得,心裏暗罵簡常平不是東西,直接將菜刀朝著簡常平的背影扔了過去。

結果和她想的一樣, 根本沒挨著簡常平的邊,但鋼鐵砸在附近地上的脆響還是吸引了簡常平的視線。

等看見原本在簡秾手裏的菜刀竟然差點砍在他身上, 他又罵了一句“真他媽是個瘋子”, 而後繼續加快速度往外跑。

簡秾看了孫紅巾一眼,見她除了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直接被砸懵了外, 這會兒已經站起來對著簡常平跑的飛快的背影罵了,便放了心。

而後,簡秾又撿起刀連續朝著簡常平的背影砸上好幾回,直到將他攆的都快看不見了,才在孫紅巾她們的召喚下回去。

“媽,你沒事吧?”也沒別的人,簡秾就小聲問了下。

“沒事兒。”孫紅巾並不在意自己挨打那一拳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心疼地接過簡秾手中的菜刀來回檢查了好久,才開口道:“你幹啥拿菜刀砸他啊,你看現在豁口了吧,好再不算嚴重,我回去重新磨下還能用。”

“我看他打了你一拳,我著急嘛。”簡秾回道。

說到簡常平,孫紅巾就把菜刀拿好,才問:“簡常平又幹啥了讓你們這麽追他?”

簡叢雲便把他要錢的事以及罵簡秾的那些話說了。

孫紅巾果然勃然大怒,大罵道:“這該死的狗東西,秾芽兒住院的時候他是一趟也沒過去看看她怎麽樣了,出院了更沒回家看看她,聽說了姚家打上門的事兒也不來幫忙,反倒還有臉惦記那500塊錢的賠償!”

“我呸!剛才真該抓住他的,這要是不叫他長個教訓,這狗東西怕不是後面還會想放設法來弄這500塊錢。”

簡叢昕下意識接道:“那就叫三姐還裝傻拿刀殺他,看到底是他厲害還是三姐厲害!”

孫紅巾瞪眼,“你三姐現在名聲本來就不好了,這要是再這麽繼續裝傻下去,以後可……”

簡叢昕到底年紀小,孫紅巾不想在她面前說給簡秾找對象的事兒,便話鋒一轉,道:“不行,我得想個辦法讓簡常平那狗東西不敢再打家裏的主意。”

簡秾卻想著之前剛剛升起的讓孫紅巾與簡常平離婚的心思,幹脆就問了出來,“媽,你難道非要和簡常平這麽互相傷害著過下去嗎?難道離婚不可以嗎?”

孫紅巾張了張嘴,過了好一會兒後,才略有些敷衍道:“胡說八道啥呢,你見現在誰家有離婚的,這離婚就不是什麽正經人應該幹的事兒!”

簡秾:“……”

要不是知道孫紅巾十分敬佩嚴懷洧,要不是嚴懷洧就是主動和程朱明離的婚,要不是孫紅巾本身就是個敢想敢幹敢拼的性子,簡秾都要相信她說的話了。

但現在,顯然這裏面有她不知道事讓孫紅巾就算曾經生出過離婚的念頭,最後也放棄了。

不過這也與簡秾之前猜測的孫紅巾這些年一直沒和簡常平離婚可能是因為憂心她們這些孩子的理由有些出入。

可到底是什麽能絆住孫紅巾這麽厲害的人的腳步呢?

簡秾想再試探一下,又說:“可是媽,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我覺得與其這麽一直糾糾纏纏,還不如一勞永逸,直接離婚,這樣雖然會被人指點一段時間,但至少我們的生活都能平靜了,以後簡常平要是還想再搞點什麽也得顧及下身份,不會再像現在這樣總是對我們……”

還沒說完又被孫紅巾打斷了,“行了,我們大人的事兒,你們小孩兒懂什麽,這事兒不用你們管,以後也不許再說了。”

簡秾還想再開口,但是被簡叢雲拉了下袖子,搖搖頭,“有人過來了,別說了。”

簡秾只好放棄。

家屬區附近的人看完這一出母女四人大戰簡常平的戲碼後,又開始議論紛紛,但並沒有過來的打算。

知道看見簡秾手中的菜刀被孫紅巾收起來後,才有人磨蹭著走過來,但也沒有離得太近,而是隔了一段距離好奇問道:“孫師傅,你和簡主任這是又咋了?咋還又打起來了呢?”

簡常平在外人面前的形象維護的特別好,外人根本就不相信孫紅巾她們說的話,是以孫紅巾本來也懶得搭理這些人的。

但沒想到簡秾卻忽然氣呼呼開口道:“媽,殺豬!我吃!要錢!壞蛋!打死他!”

“啥意思啊?”過來看熱鬧的人自然不懂,孫紅巾就不得不解釋道:“簡常平趁我不在家,非要搶姚家中午賠的那500塊錢……”

頓了下,孫紅巾想到簡秾剛剛的話,瞬間明白過來,繼續道:“中午放了姚根寶後,秾芽兒就一直鬧著要殺豬吃肉,我就把那500塊錢拿給她看,告訴她那些錢都是給她買肉吃的,結果簡常平卻非要搶,秾芽兒就生氣了,這才追他的。”

哦,這樣啊。

想到簡秾中午非要殺豬刀興奮勁兒,他們倒是也能理解了。

反正不管咋說,只要簡秾不是無緣無故拿刀砍簡常平就沒事兒。

這樣至少可以證明她還沒有瘋的太徹底,不至於隨便砍人。

那他們的安全至少也能保證了。

不過簡常平要那500塊錢幹啥?

孫紅巾哪知道,就直接搖頭表示不清楚。

然後就有人自以為是地開口說:“簡主任既然想要錢,說不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兒,要我說秾芽兒現在傻了不明白輕重緩急,孫師傅你怎麽也不明白輕重緩急呢,還把簡主任給嚇跑了,萬一再耽誤了他的事兒可怎麽辦?要我說你現在還是趕緊回家拿上那500塊錢給簡主任送過去吧,可千萬別耽誤了他的正事兒。”

不管簡常平為啥要錢,但只要這錢不落在孫紅巾這個潑婦手裏,那就是她沒能占到便宜,他們心裏就覺得舒坦。

可孫紅巾是什麽人,能叫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說教了。

她眉毛一豎,直接冷笑開口,“你們這麽關心簡常平那狗東西缺錢花,那你們把自己的錢拿給他啊!”

立馬就有人不樂意了,“憑啥要我們給錢,我們和他又不是一家人!”

孫紅巾就說:“你們也知道和我們不是一家人啊,那我們自己家的事兒,要你們多嘴多舌、多管閑事兒了?真是吃飽了撐的!要是真覺得日子過的太舒服,可以把家裏面的餘糧送到敬老院或者孤兒院,那裏還有很多吃不上飯的等著你們呢!”

被罵的人心裏不高興了,叭叭叭沖著孫紅巾開始說教:“我們這怎麽就叫多管閑事了,我們這不也是想著為你們好嘛,你們倆這麽多年夫妻了,簡主任對你啥樣我們這些人可都看在眼裏,就連你每次動手打他,簡主任都要想方設法給你解釋,替你遮掩,說你不是故意的。他對你的好我們人盡皆知,現在簡主任遇到難處了,需要用錢,你不僅不舍得給他,還帶著孩子拿刀把他砍走了,你對得起簡主任這些年為你做的那些事兒嗎?”

“就是,要我說簡主任這麽些年對你們娘兒幾個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你都沒給他生個兒子讓他留後,還時不時朝他撒潑動手的情況下他都沒嫌棄你,沒和你離婚,你就該知足了,整個藥廠都找不到簡主任這麽好的男人,要是你這麽作下去,回頭簡主任不要你了,有你哭的時候!”

這回沖著孫紅巾指指點點的是位中年婦女,孫紅巾就說:“你怎麽知道簡常平要錢是遇到難處了,你躲他床上了?難道他就不能拿這錢去養別的女人嗎?還有,你這麽心疼他,那要不你離婚,然後嫁給他啊。”

“孫紅巾你個潑婦不要不識好歹,我們這都是為你好!”那女人被孫紅巾懟的臉色漲紅,更怕別人誤會自己懟簡常平有想法,頓時一蹦三尺高,“你問問藥廠裏的人,哪個不說你孫紅巾不識好歹,要不是看在你家秾芽兒現在傻了,你以後的日子也挺可憐的份上,你以為我願意多這句嘴啊!”

孫紅巾就道:“既然不願意就閉嘴,我也不稀罕!”

“還有,我生的都是女兒又怎麽了?主席他老人家都一直在強調男女平等,說婦女能頂半邊天,女兒怎麽就不算後了!就你們這些天天把生兒子傳宗接代掛在嘴邊的,我還沒說你們搞封建四舊思想呢,用得著你們天天沖我指指點點,好像生了兒子就是家裏的皇位就有了繼承人一樣!”

最後這個“皇位繼承”是昨晚看到報紙後聽簡秾說的,孫紅巾便用在此處嘲諷了這些多嘴公和長舌婦。

見他們不少人都因為這點而說不出話來,孫紅巾心裏憋著的那團火才稍微舒服了點。

然後她又說:“還有,科學家早就研究發現了生男生女和女人一點關系都沒有,靠的是男人傳下來的基因,別說我生了四個女兒,我就是生再多,那也是他簡常平沒本事生兒子,是他簡常平無能!你們這群老封建少往我的頭上扣帽子!”

這啥意思?

本來還很生氣的人群又因為孫紅巾最後這句話頓時忘了前面的火氣,關註點聚焦在生男生女取決於男性而不是女性上來。

他們的第一反應依舊不信,下意識反駁道:“你怎麽知道的?我看你是因為連續生了四個女兒,所以才胡說八道,想把問題安在簡主任頭上的吧?”

“你們聾了?我說的是科學家研究發現的,你們要是不信,回頭自己去找生物研究院的報紙,或者直接去醫院問也行,看看到底是不是我孫紅巾胡編亂造!”

至於家裏藏著的報紙,她才懶得給這些人看呢,回頭萬一給她看壞了怎麽辦。

而且現在已經證明只生女兒不是她的問題,那她就沒必要著急,著急的反而是面前這些人和簡常平那種狗東西了。

不過孫紅巾也懶得再和這些人繼續說下去,畢竟實在讓人火大,她怕把自己氣死或者忍不住動手。

她拉著簡秾就想走。

簡秾卻反拽住她的手,在她掌心慢慢劃了幾個字。

孫紅巾皺了皺眉,但還是依著簡秾的意思又開口提了一句:“還有,我自打和簡常平那狗東西結婚後就沒見過他一分錢,這些年我的孩子都是我一個人養的,沒花他簡常平一分錢,所以我們娘兒幾個的錢也和他簡常平沒關系,他既然對這個家一直不聞不問,別說他沒遇上事兒,就是他真遇上事兒了,也別指望我能為他出一分錢!”

這話一出,還沒從生男生女取決於男性而不是女性這個論點裏回神的眾人又驚的差點掉了下巴。

他們的第一反應自然還是不相信。

甚至還有人直接嘲諷出口:“簡主任那麽好的人,你平時那麽打他,他都從來不還手,他要是每個月工資不上交,你能忍這麽多年?你怕不是早就把他打死了吧!”

就知道這些人肯定不信,孫紅巾也懶得和他們掰扯了,就說:“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我孫紅巾從來都是釘是釘鉚是鉚,一口唾沫一個釘,我說沒見到過就是沒見到過!所以他簡常平也別妄想我們娘幾個的錢,不過你們要是實在心疼他的話,可以自己掏錢,我無所謂。”

說完,也沒管那些人的反應,這次是真的拉著簡秾她們走了。

留下來的眾人看著孫紅巾她們的背影,忍不住議論起來。

畢竟誰也沒想到就聊這麽幾句就從孫紅巾嘴裏聽到這麽多重磅消息。

他們一會兒議論著生男生女竟然取決於男人而不是女人的可能,一會兒又聊起簡常平這些年竟然沒給家裏花一分錢的真假。

因為這兩者帶來的震撼實在太過巨大,所以大部分人還是下意識選擇相信自己多年的認知,而不是孫紅巾短短幾句話。

當然也有好事兒的想著孫紅巾說的去醫院問清楚,便問有沒有人一起去的,然後很快就得到了讚同。

一部分人離開,還有一部分人依舊留在原地討論著簡常平工資的事兒。

這一回,在大多數懷疑當中有那麽一小撮人想到中午的事以及孫紅巾當時表現出來的態度,還有前兩天她剛知道簡秾傻了後打簡常平的一系列行為,免不了開始有些動搖了。

再一想很早以前就聽孫紅巾以及她的幾個孩子好多次提及過的簡常平裝模作樣,假惺惺等字眼,他們就不免生出些許的懷疑。

該不會他們這些年真的被簡常平給騙了吧?

要不然,為什麽簡秾她們對簡常平的態度也那麽差?

按理說她們是簡常平的孩子,父子天性,孩子一般也不會那樣對待父母吧?

有人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但奈何還是那句話,簡常平給人的印象已經完全固定了,而孫紅巾的潑婦形象也一樣在眾人心中根深蒂固,更何況她才剛很不客氣地罵了在場很多人,還有一個人人和豬都分不清的傻子簡秾,絕大多數人心中的天平還是偏著簡常平,看孫紅巾十分不順眼。

但沒關系,只要有一點火苗,那總歸有可以燎原的那一天。

這也是簡秾被孫紅巾問到為什麽忽然開口以及要她說簡常平沒養過家這件事的回答。

“我們不能因為別人不相信就不說,反而他們越是不相信,我們才越是要說,不然別人永遠都不會相信我們,只要我們不停地說,然後再想辦法一點點揭開簡常平的假面,慢慢的,大眾自然會轉變觀念。”

“哪那麽容易的。”孫紅巾並不抱希望,但她也確實深受名聲之苦,簡秾既然說了要多說,她還是點點頭道:“行吧,就先聽你的,萬一有用呢。”

隨後伸手在簡秾腦袋上揉了揉,“大病一場,到底是長大了不少,比起以前只會橫沖直撞跟人打架,現在看上去懂事多了。”

簡秾笑笑,忽然開口問道:“媽,你剛才和那些人說簡常平要那500塊錢是為了養別的女人,這事兒是真的假的?”

簡秾問的實在是太突然了,以至於孫紅巾落在她頭頂的手掌明顯收縮了下。

簡秾不動聲色地看向孫紅巾,孫紅巾抽回手,沖著簡秾道:“才誇過你,你就又開始了,我那明顯就是胡說八道的,哪有什麽別的女人,你這傻了後還知道胡思亂想起來了是吧!”

她甚至還敲了敲簡秾道腦門。

可惜她直來直往慣了,到底不是演戲的行家,簡秾又一直沒錯過她任何一秒的神情,是以很明顯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孫紅巾在說謊。

也就是說她不是亂說的,簡常平肯定在外面有女人。

這可太奇怪了。

簡常平是男人,這裏一個家,那裏一個家倒也符合男人的劣根性,再者簡常平或許還對她們另有所圖,所以不想離婚也算正常,但孫紅巾這麽厲害的性格在明知道簡常平有外遇的情況下還要不離婚,到底為了什麽?

不對勁。

這裏面一定還有事兒。

而且可能對孫紅巾的影響或者刺激會很大,所以才導致她不能和簡常平離婚。

再就是簡常平到底圖她們什麽?

這事兒孫紅巾知不知道?

但孫紅巾顯然也沒有告知她們這些“小孩兒”的打算,簡秾便也沒繼續問下去,而是暗暗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裏。

回到家,她們一起把飯菜重新熱了熱,才坐下來吃晚飯。

“今年這個端午過的太亂了,好在今晚應該沒事兒了,我們總算能把端午重新補上。”簡叢雲把還熱乎的粽子擺在飯桌上,笑著說:“先吃粽子吧,吃了粽子,往後的日子就會百病全消,生活順風順水。”

雖然明顯不太可能,但畢竟是個很美好的祝願,且又是難得的全糯米做的,簡秾她們一人至少吃了兩個白糖蘸粽。

飯後。

簡叢昕就吵著要簡秾教她踢毽子。

孫紅巾說:“都這麽黑了,毽子又那麽小,別玩了。”

簡叢昕不樂意,還嘰嘰喳喳和她們科普了下簡秾之前在游樂場的英姿。

簡叢昕還搖頭晃腦道:“所以我一定要學會,這樣我就是家屬區最厲害的小孩兒了,所有人都比不上我!”

孫紅巾和簡叢雲對於這種小孩兒的玩樂不感興趣,但見簡叢昕堅持,簡秾也沒說什麽,便隨了她們倆,自己則拉著簡叢雲說:

“這些年,秾芽兒幾乎都撿的我們的舊衣裳穿,沒什麽新衣裳,她這也算高中畢業了,馬上又要相親,得做兩身出挑的,你覺得做成啥樣的好看?是現在流行的那種大翻領,還是給她做件連衣裙?還有鞋,我想著給她買雙皮鞋,然後再買雙球鞋……”

孫紅巾和簡叢雲絮絮叨叨,簡秾和簡叢昕玩的開開心心。

在她們家難得悠閑的時候,那些跑去醫院探聽消息的回來了,並且帶回了孫紅巾沒說謊的消息。

“也就是說生男生女真的跟女人沒關系,看的是男人!”

這簡直就是在所有人原有的認知基礎上狠狠鑿了個大窟窿,然後再關上冰碴子,澆了所有人一個透心涼。

也只有一些因為生了女孩兒比較多,或者正在不停拼男孩兒的可憐女性覺得這是個好消息,她們總算再也不用被人拿手指著罵是不下蛋的母雞了。

這一晚,有人第一次睡了個安穩覺,也有人一夜輾轉難眠,更有人罵罵咧咧,說醫院在胡說八道。

但不管怎麽說,經過這一晚的發酵,孫紅巾和簡常平的名聲有了第一次大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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