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嘆氣 看起來是有點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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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嘆氣 看起來是有點傻啊！
孫紅巾和簡叢雲兩人還沈浸在簡秾沒事兒的喜悅當中，並沒把他們的到來往程家那邊去猜，還以為要不就是湊巧碰見，要不就是廠辦知道了簡秾出院的事兒，想要第一時間過來評估一下她的情況還適不適合下鄉。
想到下鄉，孫紅巾心裏原本紛雜糟亂的情緒逐漸收斂，朝兩人擠出一抹笑，客客氣氣招呼道：“齊幹事、蘇幹事，你們這是要出去工作？”
齊幹事和蘇幹事一時間真沒辦法張嘴說出他們是因為聽說了簡秾出院的事兒，又實在被桂南區街道那邊催的沒辦法，故意在這兒堵她們，便幹笑兩聲道：“恰好路過，正好碰見你們，就過來看看。你家秾芽兒這是出院了？”
孫紅巾點點頭，想要表演一番傷心，但是滿腦子都是簡秾沒事兒，實在演不出來，只能偷摸狠狠揪了自己一下。
生理上的疼痛霎時讓她的眼眶再次分泌出淚水，也叫看見這一幕的蘇幹事和齊幹事更不自在了。
眾所周知，孫紅巾可是出了名的潑婦，平時只有她囂張跋扈的時候，他們何德何能竟然能見到她掉眼淚這一幕啊！
齊幹事和蘇幹事一時間又是新奇又是忍不住在心裏咂摸簡秾的這個病是不是真的好不了了。
其實，自他們聽說了簡秾失憶的事情後，就想過她接下來下鄉的問題，本就有上門的打算。
但一來時間還早，二來簡秾人還在醫院住著，他們要是貿然上門，萬一再叫孫紅巾這個潑婦誤以為他們是上門催下鄉的，回頭朝著他們一通撒潑多不好看。
再說了，上面對下鄉知青的名額管控很嚴格，每一個不下鄉的適齡青年都需要他們這些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寫清楚緣由，提交審備。
有時候他們管理的街道內的不下鄉的適齡青年稍微多那麽幾個，還會被上面的領導批評他們的工作做的不到位。
所以，為了少些麻煩，他們就想著再等等，萬一簡秾的病能在下鄉前好轉，那就再好不過了。
可叫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碰到了程家這檔子破事兒，逼得他們不得不提前來找孫紅巾。
可他們又不好直接張口說你別舉報程家了，只能先拐著彎兒的拿簡秾的病情挑起話題。
“孫師傅，既然醫生都讓你們出院了，那是不是代表你家秾芽兒沒事兒了啊？”說話的同時，他們的眼神還落在了一旁瞪著一雙大眼珠子左看右看的簡秾身上。
小姑娘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裏，一打眼倒是看不出有什麽不對勁。
不過見識過簡秾以前張牙舞爪打架的兩人心裏卻有些打鼓。
安靜！
開什麽玩笑，簡家的四朵金花全都隨了孫紅巾，就沒有一個是安靜的性子。
他們試探著開口：“秾芽兒，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身體好些了沒有？”
簡秾可比孫紅巾和簡叢雲會裝多了。
只見她原本左看右看的動作停下來，也不把頭扭正平視面前說話這倆人，而是就那麽斜著眼睛瞅他們。
幾秒過後，她把頭一背，扭身拽著簡叢雲的袖子，低頭扣著上面的扣子。
這種反應，一看就不是正常人會做出來的。
還盼著簡秾能好的倆幹事頓時有些面面相覷。
這些天，廠裏傳什麽的都有，最主流點說法自然還是簡秾傻了。
他們原本還以為是那些人誇大了，但看簡秾眼下這反應，倒還真有幾分傻氣。
那她豈不是真沒法下鄉了！
得！
看來這份文件報告工作是不得不做了。
兩人心裏嘆息的同時，這些天已經習慣照顧簡秾的簡叢雲下意識扶上她的手背，柔聲安撫道：“別怕別怕，他們是媽媽和姐姐的同事，看到你出院了，就過來看看你，沒有別的意思。”
但等說完了，她又忽然想起來簡秾在裝失憶這事兒，臉色也有一瞬間的扭曲。
好在她是低著頭，倆幹事的主要心神還落在簡秾的身上，倒沒註意到她這瞬間的不自在。
不過簡叢雲反應很快。
她像往常那樣又摸了摸簡秾的腦袋，把人往她身後帶了帶，以保護著的姿態對著倆幹事道：
“蘇幹事、齊幹事，你們別見怪啊，醫生說秾芽兒的身體是沒什麽大礙了，但是這腦袋上的毛病他們實在沒辦法，一直留在醫院也沒什麽用，還浪費錢，就叫我們辦了出院，說回到熟悉的地方說不定能刺激大腦，讓她想起來什麽，你們過來的時候，我和我媽正在給秾芽兒說廠裏的情況，想看她能不能對這裏有點印象。”
事關簡秾將來下鄉的問題，倆幹事也很關心，“那結果呢？”
簡叢雲搖搖頭，嘆氣，“結果你們也看到了。”
倆幹事也想嘆氣。
但這顯然不合適，便用力擠出點笑，安慰說：“秾芽兒才剛出院，說不定再過幾天熟悉了，就慢慢想起來了。”
“希望吧。”
話是這麽說，但簡叢雲卻是一臉不抱希望的樣子。
天聊到這個程度，饒是這倆幹事平日裏能說會道，但此刻也不知道該往下說什麽了。
孫紅巾還在琢磨這倆人到底是不是為了簡秾下鄉這事兒來的，自己這時候提起來會不會顯的太趕了。
簡叢雲實在怕自己不會演戲，說多錯多，幹脆也不開口，以至於場面陡然安靜了下來。
氣氛忽然變得尷尬。
就在倆幹事左思右想怎麽把話題繼續下去又不會惹孫紅巾發脾氣的時候，還在拽著簡叢雲衣袖上扣子的簡秾忽地一撅嘴，圓溜溜的眼睛無辜地盯著她，“餓！”
在不知道簡秾是裝的情況下，不管她做什麽，簡叢雲都不覺得有問題。
但眼下關鍵是她知道簡秾是裝的，看她這樣就十分割裂了。
要不是還牢記外人在場，簡叢雲差一點就笑出來了。
她同樣快速揪了自己一下，用疼痛掩蓋住臉上可能出現的不對勁表情，歉然看向倆幹事，“蘇幹事、齊幹事，你們看……”
蘇幹事和齊幹事見簡叢雲這會兒也紅了眼眶，哪還敢再說什麽，趕緊讓開位置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們耽誤你們時間了，你們快點回家吧，別讓秾芽兒餓到了。”
孫紅巾和簡叢雲也沒客氣，手腳麻利地提上行李，牽著簡秾離開了。
齊幹事和蘇幹事看著她們一行三人急匆匆的背影，依稀還能聽到簡叢雲依舊輕聲細語安慰簡秾的音調。
直到她們走過一個拐角，進了後面的家屬院，這倆幹事才收回目光。
一個說：“我怎麽都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看到簡家的女人說話這麽溫柔的時候。”
另一個翻白眼，“她那是對自己的妹妹，你信不信咱倆要是現在上去和她們說別舉報程家的事兒，她們能把咱倆撕了。”
“……”先感慨的齊幹事瞬間鯁住，幾秒鐘後，他遲疑問道：“那咱們現在怎麽辦啊？要不……回去算了？”
蘇幹事就說：“都出來了，幹脆順道去趟醫院和簡叢秾的主治醫生核實一下她的情況，反正我看她眼下也不像能下鄉的樣子，就先能辦一件事就辦一件吧。”
最重要的是還能晚點回去聽主任和書記說他們辦事不力。
齊幹事深覺有理，和蘇幹事不緊不慢地去了醫院。
這邊，簡秾一行三人也終於回到了家。
自從孫紅巾發瘋把簡常平撕巴了一頓後，他就回了他父母家，好幾天沒回來了。
最小的簡叢昕還在學校上課，家裏就她們三個人。
一進門，三人都齊刷刷松了口氣，一起癱倒在椅子上。
好一會兒後，習慣給家裏孩子撐起一片天空的孫紅巾率先站了起來。
她雙手放在後腰上隨意捶了兩下，又重新彎下腰收拾從醫院帶回來的一大堆家當。
簡叢雲趕緊站起來攔住孫紅巾，“媽，你歇著吧，這些我來收拾。”
孫紅巾擋開她的手，“你這幾天一直在醫院陪床，比我在家累多了，你坐著歇會兒吧。”
簡叢雲不讓，孫紅巾又絮叨她別以為自己年輕就不愛惜身體之類的。
還沒有完全適應的簡秾看看這倆，想著裏面大部分都是自己的東西，試探開口，“要不然……我自己收拾。”
“你就別動了，好好歇著吧。”簡叢雲和孫紅巾齊刷刷開口。
沒幾分鐘，兩人就把所有東西都整理出來。
孫紅巾是個閑不住的，又立馬提著水桶去外面自來水管接了桶水，準備燒鍋開水把從醫院帶回來的東西燙一燙，去去晦氣。
簡叢雲依舊幫著一起處理。
簡秾也不好意思坐著不動，便屁顛屁顛跟在兩人身邊當跟屁蟲，順便和她們繼續說起她裝失憶這事兒。
三人一致的觀點就是先把眼前下鄉的事兒解決了，至於後面恢不恢覆正常，就看她什麽時候能找到工作。
而在這期間，簡秾必須要維護好自己傻了吧唧的失憶人設，簡叢雲和孫紅巾也要牢記今天差點出現的意外，千萬不能叫人看出端倪。
孫紅巾還說：“你裝失憶這事兒就我和你二姐知道就算了，新芽兒和你大姐那兒就別說了，尤其不能叫你們爹知道！”
簡秾和簡叢雲一起點頭，表示肯定不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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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紅巾和簡叢雲兩人還沈浸在簡秾沒事兒的喜悅當中，並沒把他們的到來往程家那邊去猜，還以為要不就是湊巧碰見，要不就是廠辦知道了簡秾出院的事兒，想要第一時間過來評估一下她的情況還適不適合下鄉。
想到下鄉，孫紅巾心裏原本紛雜糟亂的情緒逐漸收斂，朝兩人擠出一抹笑，客客氣氣招呼道：“齊幹事、蘇幹事，你們這是要出去工作？”
齊幹事和蘇幹事一時間真沒辦法張嘴說出他們是因為聽說了簡秾出院的事兒，又實在被桂南區街道那邊催的沒辦法，故意在這兒堵她們，便幹笑兩聲道：“恰好路過，正好碰見你們，就過來看看。你家秾芽兒這是出院了？”
孫紅巾點點頭，想要表演一番傷心，但是滿腦子都是簡秾沒事兒，實在演不出來，只能偷摸狠狠揪了自己一下。
生理上的疼痛霎時讓她的眼眶再次分泌出淚水，也叫看見這一幕的蘇幹事和齊幹事更不自在了。
眾所周知，孫紅巾可是出了名的潑婦，平時只有她囂張跋扈的時候，他們何德何能竟然能見到她掉眼淚這一幕啊！
齊幹事和蘇幹事一時間又是新奇又是忍不住在心裏咂摸簡秾的這個病是不是真的好不了了。
其實，自他們聽說了簡秾失憶的事情後，就想過她接下來下鄉的問題，本就有上門的打算。
但一來時間還早，二來簡秾人還在醫院住著，他們要是貿然上門，萬一再叫孫紅巾這個潑婦誤以為他們是上門催下鄉的，回頭朝著他們一通撒潑多不好看。
再說了，上面對下鄉知青的名額管控很嚴格，每一個不下鄉的適齡青年都需要他們這些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寫清楚緣由，提交審備。
有時候他們管理的街道內的不下鄉的適齡青年稍微多那麽幾個，還會被上面的領導批評他們的工作做的不到位。
所以，為了少些麻煩，他們就想著再等等，萬一簡秾的病能在下鄉前好轉，那就再好不過了。
可叫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碰到了程家這檔子破事兒，逼得他們不得不提前來找孫紅巾。
可他們又不好直接張口說你別舉報程家了，只能先拐著彎兒的拿簡秾的病情挑起話題。
“孫師傅，既然醫生都讓你們出院了，那是不是代表你家秾芽兒沒事兒了啊？”說話的同時，他們的眼神還落在了一旁瞪著一雙大眼珠子左看右看的簡秾身上。
小姑娘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裏，一打眼倒是看不出有什麽不對勁。
不過見識過簡秾以前張牙舞爪打架的兩人心裏卻有些打鼓。
安靜！
開什麽玩笑，簡家的四朵金花全都隨了孫紅巾，就沒有一個是安靜的性子。
他們試探著開口：“秾芽兒，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身體好些了沒有？”
簡秾可比孫紅巾和簡叢雲會裝多了。
只見她原本左看右看的動作停下來，也不把頭扭正平視面前說話這倆人，而是就那麽斜著眼睛瞅他們。
幾秒過後，她把頭一背，扭身拽著簡叢雲的袖子，低頭扣著上面的扣子。
這種反應，一看就不是正常人會做出來的。
還盼著簡秾能好的倆幹事頓時有些面面相覷。
這些天，廠裏傳什麽的都有，最主流點說法自然還是簡秾傻了。
他們原本還以為是那些人誇大了，但看簡秾眼下這反應，倒還真有幾分傻氣。
那她豈不是真沒法下鄉了！
得！
看來這份文件報告工作是不得不做了。
兩人心裏嘆息的同時，這些天已經習慣照顧簡秾的簡叢雲下意識扶上她的手背，柔聲安撫道：“別怕別怕，他們是媽媽和姐姐的同事，看到你出院了，就過來看看你，沒有別的意思。”
但等說完了，她又忽然想起來簡秾在裝失憶這事兒，臉色也有一瞬間的扭曲。
好在她是低著頭，倆幹事的主要心神還落在簡秾的身上，倒沒註意到她這瞬間的不自在。
不過簡叢雲反應很快。
她像往常那樣又摸了摸簡秾的腦袋，把人往她身後帶了帶，以保護著的姿態對著倆幹事道：
“蘇幹事、齊幹事，你們別見怪啊，醫生說秾芽兒的身體是沒什麽大礙了，但是這腦袋上的毛病他們實在沒辦法，一直留在醫院也沒什麽用，還浪費錢，就叫我們辦了出院，說回到熟悉的地方說不定能刺激大腦，讓她想起來什麽，你們過來的時候，我和我媽正在給秾芽兒說廠裏的情況，想看她能不能對這裏有點印象。”
事關簡秾將來下鄉的問題，倆幹事也很關心，“那結果呢？”
簡叢雲搖搖頭，嘆氣，“結果你們也看到了。”
倆幹事也想嘆氣。
但這顯然不合適，便用力擠出點笑，安慰說：“秾芽兒才剛出院，說不定再過幾天熟悉了，就慢慢想起來了。”
“希望吧。”
話是這麽說，但簡叢雲卻是一臉不抱希望的樣子。
天聊到這個程度，饒是這倆幹事平日裏能說會道，但此刻也不知道該往下說什麽了。
孫紅巾還在琢磨這倆人到底是不是為了簡秾下鄉這事兒來的，自己這時候提起來會不會顯的太趕了。
簡叢雲實在怕自己不會演戲，說多錯多，幹脆也不開口，以至於場面陡然安靜了下來。
氣氛忽然變得尷尬。
就在倆幹事左思右想怎麽把話題繼續下去又不會惹孫紅巾發脾氣的時候，還在拽著簡叢雲衣袖上扣子的簡秾忽地一撅嘴，圓溜溜的眼睛無辜地盯著她，“餓！”
在不知道簡秾是裝的情況下，不管她做什麽，簡叢雲都不覺得有問題。
但眼下關鍵是她知道簡秾是裝的，看她這樣就十分割裂了。
要不是還牢記外人在場，簡叢雲差一點就笑出來了。
她同樣快速揪了自己一下，用疼痛掩蓋住臉上可能出現的不對勁表情，歉然看向倆幹事，“蘇幹事、齊幹事，你們看……”
蘇幹事和齊幹事見簡叢雲這會兒也紅了眼眶，哪還敢再說什麽，趕緊讓開位置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們耽誤你們時間了，你們快點回家吧，別讓秾芽兒餓到了。”
孫紅巾和簡叢雲也沒客氣，手腳麻利地提上行李，牽著簡秾離開了。
齊幹事和蘇幹事看著她們一行三人急匆匆的背影，依稀還能聽到簡叢雲依舊輕聲細語安慰簡秾的音調。
直到她們走過一個拐角，進了後面的家屬院，這倆幹事才收回目光。
一個說：“我怎麽都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看到簡家的女人說話這麽溫柔的時候。”
另一個翻白眼，“她那是對自己的妹妹，你信不信咱倆要是現在上去和她們說別舉報程家的事兒，她們能把咱倆撕了。”
“……”先感慨的齊幹事瞬間鯁住，幾秒鐘後，他遲疑問道：“那咱們現在怎麽辦啊？要不……回去算了？”
蘇幹事就說：“都出來了，幹脆順道去趟醫院和簡叢秾的主治醫生核實一下她的情況，反正我看她眼下也不像能下鄉的樣子，就先能辦一件事就辦一件吧。”
最重要的是還能晚點回去聽主任和書記說他們辦事不力。
齊幹事深覺有理，和蘇幹事不緊不慢地去了醫院。
這邊，簡秾一行三人也終於回到了家。
自從孫紅巾發瘋把簡常平撕巴了一頓後，他就回了他父母家，好幾天沒回來了。
最小的簡叢昕還在學校上課，家裏就她們三個人。
一進門，三人都齊刷刷松了口氣，一起癱倒在椅子上。
好一會兒後，習慣給家裏孩子撐起一片天空的孫紅巾率先站了起來。
她雙手放在後腰上隨意捶了兩下，又重新彎下腰收拾從醫院帶回來的一大堆家當。
簡叢雲趕緊站起來攔住孫紅巾，“媽，你歇著吧，這些我來收拾。”
孫紅巾擋開她的手，“你這幾天一直在醫院陪床，比我在家累多了，你坐著歇會兒吧。”
簡叢雲不讓，孫紅巾又絮叨她別以為自己年輕就不愛惜身體之類的。
還沒有完全適應的簡秾看看這倆，想著裏面大部分都是自己的東西，試探開口，“要不然……我自己收拾。”
“你就別動了，好好歇著吧。”簡叢雲和孫紅巾齊刷刷開口。
沒幾分鐘，兩人就把所有東西都整理出來。
孫紅巾是個閑不住的，又立馬提著水桶去外面自來水管接了桶水，準備燒鍋開水把從醫院帶回來的東西燙一燙，去去晦氣。
簡叢雲依舊幫著一起處理。
簡秾也不好意思坐著不動，便屁顛屁顛跟在兩人身邊當跟屁蟲，順便和她們繼續說起她裝失憶這事兒。
三人一致的觀點就是先把眼前下鄉的事兒解決了，至於後面恢不恢覆正常，就看她什麽時候能找到工作。
而在這期間，簡秾必須要維護好自己傻了吧唧的失憶人設，簡叢雲和孫紅巾也要牢記今天差點出現的意外，千萬不能叫人看出端倪。
孫紅巾還說：“你裝失憶這事兒就我和你二姐知道就算了，新芽兒和你大姐那兒就別說了，尤其不能叫你們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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