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93.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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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93.真相
蛇丹對塵業清的影響愈發變大，他無奈之下，只好求助小白和系統吾悅。
【我可幫不了你。】吾悅丟下這話就溜走了。
小白則是很為難，“業清，這其實對你有益……”
“你說的什麽話？我看起來都快要像是一個女人了。”塵業清根本不覺得這樣的東西會對自己有什麽益處。
小白頓了頓，又道：“你忘了……突破是需要渡劫的嗎？”
“哦？詳細說說看。”塵業清來了興致。
小白跳上塵業清的肩膀，說：“這妖丹可以讓你的內丹一分為二，同時還不會削弱你的修為，只是騙過劫雷，讓你的本體安然無恙。”
“若是劫雷太過兇狠，你完全可以這麽做。”小白又補充道。
塵業清攤開手心，內丹出現在手心上分，和他自己原本的內丹顏色完全不一樣了，融合之後的內丹，成了深紅色的，外圈散發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光輝。
“我還會怕雷劫？要怎麽樣才能把這妖丹還回去？”塵業清不覺得這是什麽好東西。
小白嘆息，“哎，別掙紮了，強行剝離妖丹，只會讓你跌落境界。”
跌落境界？那就萬萬不可了。
塵業清靠著這合體期的修為，解決了不少事情。
“何妄月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塵業清還是關系何妄月的。
小白跳到桌面上，將畫面投在半空中。這個茶館角落沒什麽人，塵業清便放松下來，跟看電影似的。
夜雪茶的香氣四溢，除了茶以外，他還點了一些小食，真的像是在看電影。
【你怎麽不打算插手了？】吾悅問道。
塵業清嗑著瓜子，【渡劫都要我幫他的話，他也不用修煉的，主角怎麽可能渡劫失敗。】
【主角……也會有失意的時刻。】吾悅道。
塵業清拿著瓜子的手一頓，【什麽意思？】
【就是覺得不習慣，你之前可害怕主角受到傷害了。】吾悅解釋道。
塵業清一聽，繼續嗑瓜子，【那是因為……他都長大了，一轉眼都比我還高了，日後的成就說不定也是比我更厲害。】
小白聽到這裏，忽然插嘴，“不一樣，你們對於這個世界的作用不一樣，你是支柱，他是操縱者。”
“那就沒有哪個更厲害？”塵業清腦子裏浮現出一種好玩的想法。
排名不分先後，簡直像是電視劇裏的爭番行為。
小白頓了頓，“只是暫時修為不一樣，等到盡頭，你們的能力會是一樣的啊。”
“盡頭，盡頭是什麽樣的場面？”塵業清是真的好奇。
小白不做聲了。
【你呢？也不能說？】塵業清問吾悅。
吾悅明顯一頓，【你問天道吧……我溜了。】
塵業清嘆氣，“都什麽事啊……”
就在塵業清愁眉苦臉之時，天道真的現身了。
面前突然坐了一個人，灰衣，長的黑發梳起來，朝著他笑了笑，“嗨？！”
塵業清指了指自己的腹部，“有沒有能力拿走一樣玩意？”
“別，業清，我可不能直接插手塵世間的事情！”天道喊道。
“哈？還有這樣的事？！”塵業清顯然是不大相信。
都成了天道了，居然反而限制多了起來。
“蛇丹的事情對吧？要我說啊，這玩意用處不小的。”天道徑自給自己倒茶。
塵業清指了指自己的臉，“你沒發現我的臉都變了嗎？”
天道這才細細端量起來，從眼尾到唇角，還有尖尖的下頜，和之前相比，多了很多那種妖冶的味道，清冷感被削弱，只是稍稍擡眸看人，就會有一種旖旎且綺麗的感覺。
“確實是變了，變得更好看了。”天道依舊抓不住重點。
塵業清簡直要抓狂了，他長長嘆了一口氣，“我感覺這樣的長相……簡直就是女人。”
“女人不好嗎？女人可軟可硬，美麗動人，香香軟軟的，女人有什麽不好了？！像女人是一種福氣！”天道正色道。
這話說得……十分正氣，把塵業清鎮住了。
天道湊近了一點，伸出手指，戳了戳塵業清的臉頰，“唔，這樣也是很好看的，你不要想那麽多了。”
塵業清回過神來，嗤笑一聲，“那你怎麽不整一個？”
天道撇嘴，似乎有天大的煩惱，“你是不知道的吧？我的長相，取決於這個世界的數據，簡而言之，會有變化。”
塵業清詫異，輪到他戳了戳天道的面頰，“怪不得我覺得你和之前有一點不一樣。”
“哦？哪裏變了？”天道也來了興致。
塵業清捏起天道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你這臉還真不錯吧……”
天道被誇得猝不及防，臉上直接浮現出一些緋紅色，“哎呀，彼此彼此。”
塵業清感慨，“原來天道連自己的相貌都無法決定啊……”
“從前是能的。”天道回答道。
塵業清瞬時來了興趣，“從前？你一開始是怎麽樣的存在？”
天道彎唇笑笑，聲音溫和，“一開始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死後當過神，不過其實也只是一個小官，沒什麽很大的權限……”
“上一任天道找到我，希望我繼承他的一切，我便跟在他身邊學習，學習做一個合格的天道。”
“其實你可以叫我無一，這是我成神後的封號……可惜現在的四界，神官已經不多了，人們開始相信的是靠自己就能成功，不信鬼神。”
塵業清摸了摸下巴，思索一會，道：“我曾經以為天道這種東西的存在，只是僅限於小說裏面。”
無一笑了笑，“事實上，你本來的那個世界裏，也有天道，不同的世界裏，有不一樣的天道，我們之間會有微弱的聯系。”
塵業清把小白掏出來，“對了，我……當真能五年內突破清寂期？”
無一定定瞧了一眼塵業清，“你覺得，你是塵業清嗎？”
“大抵只是碰巧名字一樣……”塵業清道。
無一失笑，“你怎麽還是不願意接受？”
“接受什麽？”
“你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只不過這裏崩壞太多次，只好把你送往另一個世界，溫養魂魄之後，再把你拉回來。”無一用最平淡的語氣，道出最震驚的真相。
塵業清呆楞住，“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
無一看到塵業清的神色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你不覺得這一切很熟悉嗎？”
塵業清眉頭緊皺，“你要說修煉的話，確實，我很喜歡修煉的感覺……我快要忘記那個世界的事情了。”
無一把手肘搭在桌面上，神色輕松，“其實我能理解你。”
“理解什麽？”塵業清沒太理解。
小白察覺到無一接下來要說的話，便道：“跟何妄月有關，畢竟是你自己養大的孩子，下不了口也是正常的。”
塵業清被這事煩得很累，心力交瘁，“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單獨面對他了……”
“他真心喜歡你，不好嗎？”無一沒有什麽感情經驗。
塵業清嘆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似乎總是虧欠他。”
“那你也喜歡他，不就好了？”無一道。
塵業清直接給無一的腦門來了一下，“你蠢啊？要是真有那麽簡單，我何必一直糾結？”
小白在一旁笑起來，“活該！”
無一捂著腦門，道：“我沒喜歡過誰，我哪裏知道嘛……”
·
一共有五道劫雷，一道比一道強，劈得何妄月皮開肉綻。
鮮血染紅衣裳，渾身都是血腥味，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但是他依舊沒有停下來。
“你要進入金丹大圓滿再突破元嬰期？！你瘋了？！”漣鶴在一旁看著，十分著急。
所有階段當中，只有金丹有大圓滿，而金丹大圓滿並非所有人都能進入，要有一具完美的軀殼，還有無瑕的道心，才能進入這個階段。
而進入這個階段的好處，是一定能成功突破元嬰期，而且是一種夯實基礎的做法，不過很少人能做到。
何妄月沒有回頭，讓所有靈氣湧入體內的每個角落，傷口在愈合。
反覆幾次，終於到了最後一道雷。
劈啪！
轟隆隆！
何妄月體力不支，倒下去。
漣鶴湊過去，“你沒事吧？！”
成功突破元嬰，所有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何妄月微微張開眼睛，然後視野一點一點變得無比清晰。
神識的範圍擴大，似乎萬物都在他的眼裏。
每一次呼吸，仿佛都是新的開始。看到一切，感受一切，得到一切。
“這就是元嬰啊……”何妄月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種更為玄妙的境界。
原來，他與塵業清之間差距那麽大，也難怪塵業清沒有接受他的心意。
當然，塵業清不一定是這麽想的，相反，塵業清還會嘴硬心軟，暗暗照顧他。
“漣鶴，回來，我要試一試一劍的威力。”何妄月道。
漣鶴看他沒事了，便回到劍身當中。
何妄月握著白焰劍，用上十足的靈氣，往遠處一劈。
遠處好幾座山被劈開成兩半！
何妄月看著自己的手，感到不可置信，他居然有這麽強大了？
他要把這個消息告知給師尊！
但是，應該再鞏固一下。
何妄月重新坐下來，吸納靈氣，讓體內每一寸地方都得到十足的療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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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丹對塵業清的影響愈發變大，他無奈之下，只好求助小白和系統吾悅。
【我可幫不了你。】吾悅丟下這話就溜走了。
小白則是很為難，“業清，這其實對你有益……”
“你說的什麽話？我看起來都快要像是一個女人了。”塵業清根本不覺得這樣的東西會對自己有什麽益處。
小白頓了頓，又道：“你忘了……突破是需要渡劫的嗎？”
“哦？詳細說說看。”塵業清來了興致。
小白跳上塵業清的肩膀，說：“這妖丹可以讓你的內丹一分為二，同時還不會削弱你的修為，只是騙過劫雷，讓你的本體安然無恙。”
“若是劫雷太過兇狠，你完全可以這麽做。”小白又補充道。
塵業清攤開手心，內丹出現在手心上分，和他自己原本的內丹顏色完全不一樣了，融合之後的內丹，成了深紅色的，外圈散發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光輝。
“我還會怕雷劫？要怎麽樣才能把這妖丹還回去？”塵業清不覺得這是什麽好東西。
小白嘆息，“哎，別掙紮了，強行剝離妖丹，只會讓你跌落境界。”
跌落境界？那就萬萬不可了。
塵業清靠著這合體期的修為，解決了不少事情。
“何妄月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塵業清還是關系何妄月的。
小白跳到桌面上，將畫面投在半空中。這個茶館角落沒什麽人，塵業清便放松下來，跟看電影似的。
夜雪茶的香氣四溢，除了茶以外，他還點了一些小食，真的像是在看電影。
【你怎麽不打算插手了？】吾悅問道。
塵業清嗑著瓜子，【渡劫都要我幫他的話，他也不用修煉的，主角怎麽可能渡劫失敗。】
【主角……也會有失意的時刻。】吾悅道。
塵業清拿著瓜子的手一頓，【什麽意思？】
【就是覺得不習慣，你之前可害怕主角受到傷害了。】吾悅解釋道。
塵業清一聽，繼續嗑瓜子，【那是因為……他都長大了，一轉眼都比我還高了，日後的成就說不定也是比我更厲害。】
小白聽到這裏，忽然插嘴，“不一樣，你們對於這個世界的作用不一樣，你是支柱，他是操縱者。”
“那就沒有哪個更厲害？”塵業清腦子裏浮現出一種好玩的想法。
排名不分先後，簡直像是電視劇裏的爭番行為。
小白頓了頓，“只是暫時修為不一樣，等到盡頭，你們的能力會是一樣的啊。”
“盡頭，盡頭是什麽樣的場面？”塵業清是真的好奇。
小白不做聲了。
【你呢？也不能說？】塵業清問吾悅。
吾悅明顯一頓，【你問天道吧……我溜了。】
塵業清嘆氣，“都什麽事啊……”
就在塵業清愁眉苦臉之時，天道真的現身了。
面前突然坐了一個人，灰衣，長的黑發梳起來，朝著他笑了笑，“嗨？！”
塵業清指了指自己的腹部，“有沒有能力拿走一樣玩意？”
“別，業清，我可不能直接插手塵世間的事情！”天道喊道。
“哈？還有這樣的事？！”塵業清顯然是不大相信。
都成了天道了，居然反而限制多了起來。
“蛇丹的事情對吧？要我說啊，這玩意用處不小的。”天道徑自給自己倒茶。
塵業清指了指自己的臉，“你沒發現我的臉都變了嗎？”
天道這才細細端量起來，從眼尾到唇角，還有尖尖的下頜，和之前相比，多了很多那種妖冶的味道，清冷感被削弱，只是稍稍擡眸看人，就會有一種旖旎且綺麗的感覺。
“確實是變了，變得更好看了。”天道依舊抓不住重點。
塵業清簡直要抓狂了，他長長嘆了一口氣，“我感覺這樣的長相……簡直就是女人。”
“女人不好嗎？女人可軟可硬，美麗動人，香香軟軟的，女人有什麽不好了？！像女人是一種福氣！”天道正色道。
這話說得……十分正氣，把塵業清鎮住了。
天道湊近了一點，伸出手指，戳了戳塵業清的臉頰，“唔，這樣也是很好看的，你不要想那麽多了。”
塵業清回過神來，嗤笑一聲，“那你怎麽不整一個？”
天道撇嘴，似乎有天大的煩惱，“你是不知道的吧？我的長相，取決於這個世界的數據，簡而言之，會有變化。”
塵業清詫異，輪到他戳了戳天道的面頰，“怪不得我覺得你和之前有一點不一樣。”
“哦？哪裏變了？”天道也來了興致。
塵業清捏起天道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你這臉還真不錯吧……”
天道被誇得猝不及防，臉上直接浮現出一些緋紅色，“哎呀，彼此彼此。”
塵業清感慨，“原來天道連自己的相貌都無法決定啊……”
“從前是能的。”天道回答道。
塵業清瞬時來了興趣，“從前？你一開始是怎麽樣的存在？”
天道彎唇笑笑，聲音溫和，“一開始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死後當過神，不過其實也只是一個小官，沒什麽很大的權限……”
“上一任天道找到我，希望我繼承他的一切，我便跟在他身邊學習，學習做一個合格的天道。”
“其實你可以叫我無一，這是我成神後的封號……可惜現在的四界，神官已經不多了，人們開始相信的是靠自己就能成功，不信鬼神。”
塵業清摸了摸下巴，思索一會，道：“我曾經以為天道這種東西的存在，只是僅限於小說裏面。”
無一笑了笑，“事實上，你本來的那個世界裏，也有天道，不同的世界裏，有不一樣的天道，我們之間會有微弱的聯系。”
塵業清把小白掏出來，“對了，我……當真能五年內突破清寂期？”
無一定定瞧了一眼塵業清，“你覺得，你是塵業清嗎？”
“大抵只是碰巧名字一樣……”塵業清道。
無一失笑，“你怎麽還是不願意接受？”
“接受什麽？”
“你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只不過這裏崩壞太多次，只好把你送往另一個世界，溫養魂魄之後，再把你拉回來。”無一用最平淡的語氣，道出最震驚的真相。
塵業清呆楞住，“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
無一看到塵業清的神色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你不覺得這一切很熟悉嗎？”
塵業清眉頭緊皺，“你要說修煉的話，確實，我很喜歡修煉的感覺……我快要忘記那個世界的事情了。”
無一把手肘搭在桌面上，神色輕松，“其實我能理解你。”
“理解什麽？”塵業清沒太理解。
小白察覺到無一接下來要說的話，便道：“跟何妄月有關，畢竟是你自己養大的孩子，下不了口也是正常的。”
塵業清被這事煩得很累，心力交瘁，“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單獨面對他了……”
“他真心喜歡你，不好嗎？”無一沒有什麽感情經驗。
塵業清嘆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似乎總是虧欠他。”
“那你也喜歡他，不就好了？”無一道。
塵業清直接給無一的腦門來了一下，“你蠢啊？要是真有那麽簡單，我何必一直糾結？”
小白在一旁笑起來，“活該！”
無一捂著腦門，道：“我沒喜歡過誰，我哪裏知道嘛……”
·
一共有五道劫雷，一道比一道強，劈得何妄月皮開肉綻。
鮮血染紅衣裳，渾身都是血腥味，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但是他依舊沒有停下來。
“你要進入金丹大圓滿再突破元嬰期？！你瘋了？！”漣鶴在一旁看著，十分著急。
所有階段當中，只有金丹有大圓滿，而金丹大圓滿並非所有人都能進入，要有一具完美的軀殼，還有無瑕的道心，才能進入這個階段。
而進入這個階段的好處，是一定能成功突破元嬰期，而且是一種夯實基礎的做法，不過很少人能做到。
何妄月沒有回頭，讓所有靈氣湧入體內的每個角落，傷口在愈合。
反覆幾次，終於到了最後一道雷。
劈啪！
轟隆隆！
何妄月體力不支，倒下去。
漣鶴湊過去，“你沒事吧？！”
成功突破元嬰，所有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何妄月微微張開眼睛，然後視野一點一點變得無比清晰。
神識的範圍擴大，似乎萬物都在他的眼裏。
每一次呼吸，仿佛都是新的開始。看到一切，感受一切，得到一切。
“這就是元嬰啊……”何妄月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種更為玄妙的境界。
原來，他與塵業清之間差距那麽大，也難怪塵業清沒有接受他的心意。
當然，塵業清不一定是這麽想的，相反，塵業清還會嘴硬心軟，暗暗照顧他。
“漣鶴，回來，我要試一試一劍的威力。”何妄月道。
漣鶴看他沒事了，便回到劍身當中。
何妄月握著白焰劍，用上十足的靈氣，往遠處一劈。
遠處好幾座山被劈開成兩半！
何妄月看著自己的手，感到不可置信，他居然有這麽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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