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46.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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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46.淪陷
【簡單？又不是你跟他解釋，你當然覺得簡單。】塵業清感覺頭疼。
吾悅直接道，【我能讓主角直接忘掉這裏發生的一切。】
【只有他一個人忘記這裏的一切那豈不是很奇怪？！】塵業清覺得行不通。
【那你的意思是所有人都不記得就是好事？】吾悅理解的也有問題。
塵業清沈思一會，半晌，【算了，就這樣吧，讓主角不記得就好……這次的任務算是什麽任務？】
吾悅調出數據，【介於大任務和小任務之間，當然，沒有中任務，但是獎勵是中等程度的。】
·
霧氣繚繞，流水叮咚，蓮音閣之外包圍著一片蓮池，最南邊有一瀑布，今天的課業就是在這裏展開。
要布下一個一個小陣法，將水質凈化，然後供給門派弟子用。
塵業清在門派其他地方授課，沒有看著這幾個人，所以欲染燈就一邊偷懶，一邊完成課業。
晴申和何妄月的態度比較認真，手下的陣筆就沒有停下來過，蘇慕昭和欲染燈差不多，但是又說不上是偷懶。
“我同老師表明了心意……”何妄月停下手裏的陣筆，今日份的課業恰恰好完成。
晴申擡起眼眸，似乎只是輕描淡寫的一眼，“哦？”
“你們都知道的吧？”何妄月問道。
晴申收起陣筆，“知道，也就老師不知道。”
阿朝在一旁瞪大雙眸，豎起耳朵偷聽兩人的談話。
欲染燈本就在偷懶，一註意到晴申和何妄月在說話，他就靠近了一些，依舊是偷懶的模樣，不過同時在偷聽。
“老師怎麽說？”晴申問道。
何妄月唇角揚起一個苦澀的弧度，“他說，我們是一家人……”
晴申怔怔端詳何妄月一番，“他沒責罰你？”
“老師又不是這樣的人。”何妄月說完，起身離開，留下一個孤寂的背影。
蘇慕昭也剛好完成課業，一蹦一跳的，湊到晴申身旁，“何妄月都說了什麽？”
晴申搖搖頭，“沒什麽。”
欲染燈聽完，直言道：“何妄月同老師明心了。”
蘇慕昭一聽，嘴都張大，一雙褐色的眼睛也睜大，“他居然有如此膽量，佩服！”
“我也喜歡老師啊，你怎麽不佩服我？”阿朝探頭。
蘇慕昭揉了揉阿朝的腦袋，“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阿朝甩開蘇慕昭的手。
蘇慕昭按住阿朝，啟唇道：“哪裏都不一樣。”
·
授課結束，學生們都將塵業清圍住，但都距離太近，讓塵業清難以應付。
“一個一個來。”塵業清溫聲道。
“老師！看我給你畫的陣法！”
“老師！老師！劍法上有頗多不明白的地方，可否賜教？”
“收下我的禮物吧，老師！”
塵業清感到有點頭疼，但是不得不一個一個回應過去，直到何妄月來，何妄月解救了他。
“老師，走吧。”何妄月一出現，這些楞頭青都紛紛安靜下來。
或許是氣質和相貌過於出眾，何妄月不笑的時候，是足夠威嚴的。
塵業清溫溫笑了笑，和眾人道別，“後天再見。”
脫離學生的人海，塵業清這才松了一口氣，他理一理衣襟，將有些淩亂的頭發用手順了順。
“老師為什麽不直接拒絕他們？”何妄月臉色淡淡，看不出什麽情緒。
塵業清無奈一笑，“他們只是孩子。”
“我也是？”何妄月突然明白昨晚的表白在塵業清心裏算是什麽。
塵業清沒意識到何妄月的敏感，他笑著道：“當然，你們都是孩子。”
“所以你覺得我只是仰慕你？”何妄月低下頭，鉗制住塵業清的手腕，身軀逼近。
塵業清不夠他高，只能微微仰起一點頭，去打量何妄月此時此刻的神情，“我覺得你並沒有完全懂得愛是什麽。”
【幸虧我能消除主角的記憶，幸好幸好。】吾悅感到後怕。
塵業清沒理會吾悅，他看著逼近的何妄月，又道：“如果你明白，就會早一些同我坦白心意。”
這是何妄月怎麽也想不到的一句話。
他以為塵業清的意思是要他克制，要他隱忍，沒想到卻是鼓勵他的話。
“妄月，如果我喜歡你，你決計不想瞞著你，不想藏著掖著，”塵業清笑著嘆息，伸手撫了撫何妄月額角的發絲，“因為告訴你，才是給你選擇，讓你可以逃離我的身邊，又或者你同樣喜歡我，所以選擇和我在一塊。”
“所以你不是我，老師，教教我吧，要怎麽才能奪得你的喜歡？”何妄月說著這樣充滿哀求的話語，眼角的淚水溢出來。
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塵業清固然可以答應何妄月，畢竟這裏只是一場夢，加之系統會消除何妄月的記憶，他其實可以這麽做，但是他沒有這麽做。
沒有愛上就是沒有愛上，不要騙人。
“那要看你想要什麽樣的喜歡了，如若只是師徒之情，我很開心能分給你一份愛意，但是這以外的我沒辦法給你，因為我也沒有喜歡過誰。”塵業清給出了明確的回答。
塵業清垂下眸子，看著何妄月抓住的他的手，“妄月，別太執著。”
何妄月後退一步，“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
塵業清沒問，轉身就要離開，但是下一刻，他被何妄月桎梏住，何妄月不管不顧掐住他的下頜，致使他的嘴巴合不上。
溫熱的觸感從舌尖開始，似溫柔的泉水，但是又有波濤暗流，攪得人神思不寧。
春天的雨是微涼的，輕輕打在荷花之上，荷花彎了莖，雨滴落入池水當中。
雨勢漸漸大起來，屋檐濕透，雨水濺濕廊道和木橋，漸漸是大雨，催得人心緒局促，但是又有一種說不清的寧靜，仿佛這樣一直下去也很好。
不知何時，雨勢轉弱，春意乍現，荷花的香氣四溢，草木的芬芳也混在其中，讓人身心放松，淪陷其中。
·
【其實你一早知道何妄月對我的想法？】塵業清很敏銳，看系統的慫樣，他就知道系統肯定有瞞著他什麽。
吾悅顫顫巍巍的，【我……這不是給你保留神秘感嗎？畢竟對你來說和玩游戲沒什麽兩樣。】
塵業清捏了捏眉心，嘆出一口氣，【在這個領域之外，他對我什麽感情？】
吾悅這就不敢亂回答了，頓了幾秒，【我檢測不到啊。】他只能這麽說。
【是檢測不到，還是不敢說？】塵業清眉眼之間能凝出冰霜來。
吾悅打了個哈哈，【哎呀，你是我的宿主，我騙你做什麽？我當然是希望你什麽都能知道啊！】
吾悅這話一出來，塵業清才放松警惕，【最好是這樣。】
·
“老師嘴上怎麽有傷口？”欲染燈沒想太多，探頭問道。
塵業清下意識擡手遮擋，“哦，這個啊，我自己不小心咬到的。”
欲染燈比較粗神經，學著咬了幾下自己的下唇，“嘶，很用力才咬得傷啊。”
“今天的課業完成得怎麽樣了？”塵業清連忙轉移話題。
欲染燈的皮夠厚，他笑瞇瞇的，笑著道：“老師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塵業清冷眼轉身，欲染燈被一股力量掀飛。
“老師！我說笑的！”欲染燈狼狽爬起來，追上塵業清。
塵業清腳步不緩，“說，今日的課業如何？是不是又偷懶了？”
欲染燈眉心一蹙，“偷了一點點。”
塵業清：……
欲染燈：（傻笑）
塵業清走出廊道，伸手探了探，隨後走出去，“書都背了？”
欲染燈身形一僵，“這個啊……這個。”
“那就是沒有。”塵業清很清楚欲染燈的脾性。
欲染燈撓了撓頭，“是的，確實沒有，老師要罰我嗎？”
“罰你幫我打理一樓。”塵業清掏出儲物戒裏剩下的魚食，給池子裏的鯉魚餵食。
欲染燈一雙殷紅的眼眸瞪大，“別！我背書！我真的背得出來！”
蓮音閣的一樓很大，全是各種植物，雖不用時常打理，但是打理起來並不簡單。
“晚了，明天若是再用這樣的態度完成課業，你就把蓮音閣全都打掃了。”塵業清搓了搓手指，搓掉因魚食沾上的粉末。
·
“哥，你們在看什麽？”阿朝修為不高，靈識範圍也不大，看到的東西自然不夠遠。
晴申和蘇慕昭都沒有回答阿朝，只是定定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末了，蘇慕昭捏緊拳頭，“我這就去找何妄月！”
晴申拉住蘇慕昭，語氣淡然，“找到之後呢？”
“當然是揍他一頓！”蘇慕昭氣不過。
晴申臉色淡然，“用什麽身份？用什麽理由？”
蘇慕昭一聽這話，一下子就熄了火，他垂下頭，“他怎麽可以這樣對老師……”
阿朝擠過來，“什麽啊？你們在打什麽啞謎？”
“沒有你這個小孩子的事。”兩人異口同聲。
·
【你有什麽打算？打算在這個陣法裏一直過輕松日子？你明知道任務沒有時限，難道你是故意偷懶？】吾悅催促道。
塵業清把手搭在扶手上，時不時敲一敲，【提供思路不是你的工作？】
【合著你等我給你答案呢？】吾悅感到無語。
塵業清更無語，【那個晴申我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但是真要這麽做了，哪還有何妄月的事情。】
【倒也是哦。】吾悅被繞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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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又不是你跟他解釋，你當然覺得簡單。】塵業清感覺頭疼。
吾悅直接道，【我能讓主角直接忘掉這裏發生的一切。】
【只有他一個人忘記這裏的一切那豈不是很奇怪？！】塵業清覺得行不通。
【那你的意思是所有人都不記得就是好事？】吾悅理解的也有問題。
塵業清沈思一會，半晌，【算了，就這樣吧，讓主角不記得就好……這次的任務算是什麽任務？】
吾悅調出數據，【介於大任務和小任務之間，當然，沒有中任務，但是獎勵是中等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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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繚繞，流水叮咚，蓮音閣之外包圍著一片蓮池，最南邊有一瀑布，今天的課業就是在這裏展開。
要布下一個一個小陣法，將水質凈化，然後供給門派弟子用。
塵業清在門派其他地方授課，沒有看著這幾個人，所以欲染燈就一邊偷懶，一邊完成課業。
晴申和何妄月的態度比較認真，手下的陣筆就沒有停下來過，蘇慕昭和欲染燈差不多，但是又說不上是偷懶。
“我同老師表明了心意……”何妄月停下手裏的陣筆，今日份的課業恰恰好完成。
晴申擡起眼眸，似乎只是輕描淡寫的一眼，“哦？”
“你們都知道的吧？”何妄月問道。
晴申收起陣筆，“知道，也就老師不知道。”
阿朝在一旁瞪大雙眸，豎起耳朵偷聽兩人的談話。
欲染燈本就在偷懶，一註意到晴申和何妄月在說話，他就靠近了一些，依舊是偷懶的模樣，不過同時在偷聽。
“老師怎麽說？”晴申問道。
何妄月唇角揚起一個苦澀的弧度，“他說，我們是一家人……”
晴申怔怔端詳何妄月一番，“他沒責罰你？”
“老師又不是這樣的人。”何妄月說完，起身離開，留下一個孤寂的背影。
蘇慕昭也剛好完成課業，一蹦一跳的，湊到晴申身旁，“何妄月都說了什麽？”
晴申搖搖頭，“沒什麽。”
欲染燈聽完，直言道：“何妄月同老師明心了。”
蘇慕昭一聽，嘴都張大，一雙褐色的眼睛也睜大，“他居然有如此膽量，佩服！”
“我也喜歡老師啊，你怎麽不佩服我？”阿朝探頭。
蘇慕昭揉了揉阿朝的腦袋，“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阿朝甩開蘇慕昭的手。
蘇慕昭按住阿朝，啟唇道：“哪裏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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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課結束，學生們都將塵業清圍住，但都距離太近，讓塵業清難以應付。
“一個一個來。”塵業清溫聲道。
“老師！看我給你畫的陣法！”
“老師！老師！劍法上有頗多不明白的地方，可否賜教？”
“收下我的禮物吧，老師！”
塵業清感到有點頭疼，但是不得不一個一個回應過去，直到何妄月來，何妄月解救了他。
“老師，走吧。”何妄月一出現，這些楞頭青都紛紛安靜下來。
或許是氣質和相貌過於出眾，何妄月不笑的時候，是足夠威嚴的。
塵業清溫溫笑了笑，和眾人道別，“後天再見。”
脫離學生的人海，塵業清這才松了一口氣，他理一理衣襟，將有些淩亂的頭發用手順了順。
“老師為什麽不直接拒絕他們？”何妄月臉色淡淡，看不出什麽情緒。
塵業清無奈一笑，“他們只是孩子。”
“我也是？”何妄月突然明白昨晚的表白在塵業清心裏算是什麽。
塵業清沒意識到何妄月的敏感，他笑著道：“當然，你們都是孩子。”
“所以你覺得我只是仰慕你？”何妄月低下頭，鉗制住塵業清的手腕，身軀逼近。
塵業清不夠他高，只能微微仰起一點頭，去打量何妄月此時此刻的神情，“我覺得你並沒有完全懂得愛是什麽。”
【幸虧我能消除主角的記憶，幸好幸好。】吾悅感到後怕。
塵業清沒理會吾悅，他看著逼近的何妄月，又道：“如果你明白，就會早一些同我坦白心意。”
這是何妄月怎麽也想不到的一句話。
他以為塵業清的意思是要他克制，要他隱忍，沒想到卻是鼓勵他的話。
“妄月，如果我喜歡你，你決計不想瞞著你，不想藏著掖著，”塵業清笑著嘆息，伸手撫了撫何妄月額角的發絲，“因為告訴你，才是給你選擇，讓你可以逃離我的身邊，又或者你同樣喜歡我，所以選擇和我在一塊。”
“所以你不是我，老師，教教我吧，要怎麽才能奪得你的喜歡？”何妄月說著這樣充滿哀求的話語，眼角的淚水溢出來。
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塵業清固然可以答應何妄月，畢竟這裏只是一場夢，加之系統會消除何妄月的記憶，他其實可以這麽做，但是他沒有這麽做。
沒有愛上就是沒有愛上，不要騙人。
“那要看你想要什麽樣的喜歡了，如若只是師徒之情，我很開心能分給你一份愛意，但是這以外的我沒辦法給你，因為我也沒有喜歡過誰。”塵業清給出了明確的回答。
塵業清垂下眸子，看著何妄月抓住的他的手，“妄月，別太執著。”
何妄月後退一步，“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
塵業清沒問，轉身就要離開，但是下一刻，他被何妄月桎梏住，何妄月不管不顧掐住他的下頜，致使他的嘴巴合不上。
溫熱的觸感從舌尖開始，似溫柔的泉水，但是又有波濤暗流，攪得人神思不寧。
春天的雨是微涼的，輕輕打在荷花之上，荷花彎了莖，雨滴落入池水當中。
雨勢漸漸大起來，屋檐濕透，雨水濺濕廊道和木橋，漸漸是大雨，催得人心緒局促，但是又有一種說不清的寧靜，仿佛這樣一直下去也很好。
不知何時，雨勢轉弱，春意乍現，荷花的香氣四溢，草木的芬芳也混在其中，讓人身心放松，淪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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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一早知道何妄月對我的想法？】塵業清很敏銳，看系統的慫樣，他就知道系統肯定有瞞著他什麽。
吾悅顫顫巍巍的，【我……這不是給你保留神秘感嗎？畢竟對你來說和玩游戲沒什麽兩樣。】
塵業清捏了捏眉心，嘆出一口氣，【在這個領域之外，他對我什麽感情？】
吾悅這就不敢亂回答了，頓了幾秒，【我檢測不到啊。】他只能這麽說。
【是檢測不到，還是不敢說？】塵業清眉眼之間能凝出冰霜來。
吾悅打了個哈哈，【哎呀，你是我的宿主，我騙你做什麽？我當然是希望你什麽都能知道啊！】
吾悅這話一出來，塵業清才放松警惕，【最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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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嘴上怎麽有傷口？”欲染燈沒想太多，探頭問道。
塵業清下意識擡手遮擋，“哦，這個啊，我自己不小心咬到的。”
欲染燈比較粗神經，學著咬了幾下自己的下唇，“嘶，很用力才咬得傷啊。”
“今天的課業完成得怎麽樣了？”塵業清連忙轉移話題。
欲染燈的皮夠厚，他笑瞇瞇的，笑著道：“老師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塵業清冷眼轉身，欲染燈被一股力量掀飛。
“老師！我說笑的！”欲染燈狼狽爬起來，追上塵業清。
塵業清腳步不緩，“說，今日的課業如何？是不是又偷懶了？”
欲染燈眉心一蹙，“偷了一點點。”
塵業清：……
欲染燈：（傻笑）
塵業清走出廊道，伸手探了探，隨後走出去，“書都背了？”
欲染燈身形一僵，“這個啊……這個。”
“那就是沒有。”塵業清很清楚欲染燈的脾性。
欲染燈撓了撓頭，“是的，確實沒有，老師要罰我嗎？”
“罰你幫我打理一樓。”塵業清掏出儲物戒裏剩下的魚食，給池子裏的鯉魚餵食。
欲染燈一雙殷紅的眼眸瞪大，“別！我背書！我真的背得出來！”
蓮音閣的一樓很大，全是各種植物，雖不用時常打理，但是打理起來並不簡單。
“晚了，明天若是再用這樣的態度完成課業，你就把蓮音閣全都打掃了。”塵業清搓了搓手指，搓掉因魚食沾上的粉末。
·
“哥，你們在看什麽？”阿朝修為不高，靈識範圍也不大，看到的東西自然不夠遠。
晴申和蘇慕昭都沒有回答阿朝，只是定定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末了，蘇慕昭捏緊拳頭，“我這就去找何妄月！”
晴申拉住蘇慕昭，語氣淡然，“找到之後呢？”
“當然是揍他一頓！”蘇慕昭氣不過。
晴申臉色淡然，“用什麽身份？用什麽理由？”
蘇慕昭一聽這話，一下子就熄了火，他垂下頭，“他怎麽可以這樣對老師……”
阿朝擠過來，“什麽啊？你們在打什麽啞謎？”
“沒有你這個小孩子的事。”兩人異口同聲。
·
【你有什麽打算？打算在這個陣法裏一直過輕松日子？你明知道任務沒有時限，難道你是故意偷懶？】吾悅催促道。
塵業清把手搭在扶手上，時不時敲一敲，【提供思路不是你的工作？】
【合著你等我給你答案呢？】吾悅感到無語。
塵業清更無語，【那個晴申我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但是真要這麽做了，哪還有何妄月的事情。】
【倒也是哦。】吾悅被繞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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