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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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老爸!”小新一擡頭喊道。

“優作先生——”我回身與小新一一同驚訝地看去。

“哈哈, 抱歉,関君,我不是有意偷聽你和新一的對話。”工藤優作的眼睛笑得微彎, “這孩子一轉眼就跑不見了。”

“新醬是蠻有好奇心的啦!真期待他將來會長成什麽樣的人呢?”我拍拍小新一的腦袋, 這個年紀的小孩長得真快啊,我不由感嘆, “新醬, 最近吃飯好努力噢。”

小新一露出半月眼:“関哥才是啦, 要好好吃飯啊!”他伸出手掌比劃了一下我胳膊的粗細。

“別看我這樣,我力氣超大的!”我摸摸下巴,“說起來, 新醬怎麽不喊我尼桑了……”

隨即,我滿意地看著逐漸走入青春期、開始有點害羞的小新一紅著臉, 邊捋順自己的發型邊一溜煙地跑掉了。

“這孩子……”工藤優作對我歉意地一笑,準備向小新一追去。離開前,他不知怎麽又回身對我說:“関君,這話由我來說可能不太合適, 但你也是讓人期待將來會長成什麽樣的小朋友……可以不用總想著靠自己解決, ”他看向人群, “你的朋友們都很靠得住的。”

我用不明所以的眼神,忽閃忽閃地眨著眼, 目送工藤優作離開。

總之……太好了!成功逃避FSB和FBI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和別人的對話裏,這一大難題了!

我背著手, 踱步走向被眾人包圍著的後藤先生。此時他似乎是被安室說得無地自容, 正跪坐在地上抱頭痛哭。

我幽幽開口:“怎麽沒有薩克斯, 我想給他吹一曲鐵窗淚。”

松田十分意外地看向我:“你還會薩克斯?”

不知為何,不遠處的諸星居然也向我投來視線。

我理直氣壯道:“我不會啊, 但我可以拿著裝樣子,歌就在旁邊用音響放嘛。”

松田無語:“我還以為……”

我挑眼看他:“以為什麽?”

旁邊的萩原輕輕用手肘抵了下松田,松田遲疑道:“唔,沒什麽。”

“……古古怪怪的。”我摸著下巴,視線在幾人身上來回逡巡,“所以地上這個是怎麽回事?”

萩原轉身向我描述了一個集狗血、誤會、換乘戀愛和破鏡難重圓於一身的精彩故事。

據說店主大伴夫人與後藤先生曾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一對壁人。在後藤先生成年後,即將出國深造之際,大伴夫人因為後藤先生不舍得放棄這段感情,準備放棄深造的機會,而先向後藤先生提出了分手,並與死者聯合謊稱兩人因意外生情,讓後藤先生斷了念想。

正如先前所說,其實意外生情根本不存在,而後藤先生在日日夜夜輾轉難眠後,決定將心中的憤懣宣洩一通,並試圖偽造死者的生前最後出現的時間,給自己留下不在場的證據。

我聽得胃疼,問愛來愛去的這幾人的錯,究竟是錯在沒長嘴,還是錯在長嘴了。

安室說我胃疼可能是沒吃早餐餓的,帶著冰牛奶和雞蛋去溫泉給我煮溫泉蛋了。

為什麽不讓店主做飯?店主正追著警車,上演他逃她追他插翅就飛呢。

我圍著浴巾,正施施然往池裏跨呢,萩原在我身後喊住我:“小樹蓮,你腰上怎麽了?”

“嗯?”池子裏的松田也湊了過來。

松田:“……哇,被打的。這個我熟,一看就是被打的。”

只見我腰側是一片紅腫的痕跡,血絲和血管紅青交錯,看起來有些怖人。

“呃、嗯。”我思索了一下,“被諸星打的吧?”

只聽被竹制圍欄遮住的隔壁浴池傳來諸星格外有辨識度的咳嗽聲:“咳、”

我對正走進來的碧川和安室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你咳什麽啊!我說錯了嗎?”我作勢就要站到圍欄邊,“等等,明美姐不在吧?”

宮野明美苦笑著出聲:“関君?抱歉,我在噢。”

我故作悻悻地放棄站墻頭上挑釁的路線,轉而說道:“諸星君真是撞大運,今天暫且放過你好了。”

可能是諸星因為有明美在旁邊提醒,終於開了竅,不再對我窮追不舍。兩人很快換了個浴池。

聽見兩人遠去的動靜,我向碧川和安室招招手,嬉笑著說道:“來吧,ALL CLEAR。”

安室把冰牛奶遞給我:“什麽都沒吃,你放溫泉裏熱一下再喝吧。”然後把雞蛋連著竹籃放進溫泉水中。

我大驚:“把冰牛奶在溫泉裏加熱?什麽邪典的吃法?”幹脆利落地打開了冰牛奶就開始牛飲。

安室:“哈?說胃痛的是你誒。”

萩原打斷了我和安室幼稚的爭論:“透醬,你看看小樹蓮那個腰——”

我十分樂意地半起身給碧川和安室展示:“諸星毆打、”失策了!我看著光滑蒼白的腰側皮膚,“未成年的證據……沒有啦?!!”

我看看手裏的冰牛奶,心中的悲傷逆流成河,河的左側是我,右側是看不到證據的法院法官。

碧川沒有見過,但安室可是十分了然我受傷時的恢覆情況,他捏著自己的下巴,思索道:“你這個恢覆的速度,好像更快了?”

我舉起冰牛奶,跟舉香檳似的說道:“兄弟們,都在酒裏了。”語畢飲盡,又默默坐回溫泉池裏。

碧川有些疑惑:“関的新陳代謝速度比較快嗎?”

我語焉不詳地回答道:“……唉,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啦。”

但碧川很快又自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但你的頭發、胡須之類的,也沒見長得多快。”

我一噎,開始裝聾作啞,低頭用手推著溫泉水玩。

松田吐槽道:“啊,開始心虛了嗎?”

我下意識手向松田一扒拉:“……呃,松田君,卷毛還挺防水的哈……你、不要過來嗷——我這是條件反射!不是有心的——“

濕淋淋的松田:“但是是故意的,對吧!你的語言邏輯我都摸清了啊,下次換個路線吧!“

松田的猛烈攻勢之下,我成功加入了濕淋淋的陣營,可能因為頭發卷度不同,我比松田狼狽得多,頭發像水藻一樣貼在我的臉頰。

而萩原和碧川此時已經在池子的最遠端,一人喝著一杯不知哪來的綠茶。

我和‘親親熱熱’摟著我的松田對視一眼,流星飛電間,心下已有了決定:“嗯!”極其缺乏素質地聯手讓剛剛還體面的萩原和碧川,也加入我們的落水狗陣營。

“咳咳、”萩原用手擦了擦臉,“小陣平、小樹蓮……下手太狠了吧。”

碧川十分明智,在搶救自己和搶救手裏那杯茶間,選擇了那杯茶,現在他跟老僧入定似的,擦了把臉後接著喝上了他手裏的綠茶。

我湊過去嗅了嗅:“什麽好東西,都不肯放下。……說起來,透醬呢?”

碧川:“好像有事吧,我看他去接電話了。”

“大驚!日本公安帶手機進公共浴池是為何?現在就讓小編帶你走近——啊,透醬,你什麽時候來的……”我害羞地怯笑兩聲。

‘透醬’頂著紅色的井字鍵,把我的手機遞給我:“從‘大驚’開始吧。剛剛接電話的時候,看你的手機在亮,我就順手拿過來了。”

我伸手準備接過,安室又問:“不用擦一下嗎?手上的水。”

我聳聳肩:“高科技,只是水而已,不礙事。”

我翻開手機屏幕,一條黑澤私發給我的短訊顯示在上面。我對著屏幕,緩緩歪頭:“啊……?啊?!”

其他四人聞聲都停下正在閑聊的內容,齊齊轉頭看向我。

我起身檢查了下相連的兩個浴池,確認都沒人後,向安室問道:“你的反竊聽裝置帶了嗎?”

安室:“誰泡溫泉帶那個啊!”說著從旁邊的浴巾裏,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設備按下了開關。

我:“……”

我:“…………啊對對對。”

“怎麽了?”碧川的視線落在我的手機上。

“我再確認一下……你們之前說,你們重新對你們的信息庫加密了,對吧?”我的視線在安室和碧川間來回掃視,“你們對內部是否被滲透存疑,想必也做了排查,對……吧?”

因為有信息被‘洩露’的前科,碧川顯得格外冷靜:“又有追擊公安臥底的任務了?……不對,那樣不會只有你的手機收到信息。還在確認的階段嗎?”

安室比碧川焦慮得多,臉頰處緊繃的咬肌一看就緊咬著自己的後槽牙:“我這裏怎麽沒有信息。”

我:“只是在高層的會議上被朗姆提出的,聽說還是新滲透的底層成員,你們有頭緒嗎?……你們兩個在幹什麽啊?”

只見萩原和松田支棱著耳朵,卻躲在角落裏。

萩原:“想幫忙,”

松田:“但怕公安老爺們追殺封口。”

我:“公安老爺……呀,好合適的稱呼啊,抄了!”

安室:“談·正·事·呢——你們兩個,過來吧。”他忽然回神,看向我,“你故意的?”

我故作迷茫:“公安老爺,什麽故意?故意什麽?”

碧川像試圖呼喚小學生們註意力的老師,拍拍手掌:“正事,正事,各位。所以你覺得那位‘新滲透的底層成員’,可能傳回了我們的信息?那恐怕只能是之前那次檢索‘SCOTCH‘的人了,只是不知道TA為什麽把信息拖到現在,才傳回組織。畢竟在那次之後,我們除了升級信息系統外,至今並沒有招收可以接觸這個任務的新的成員。”

“不,不可能是檢索‘SCOTCH‘的那人……那這次這個是怎麽回事啊?”

“関?“安室忽然狐疑地開口,”為什麽你那麽肯定,不可能是之前檢索‘SCOTCH‘的那人?“

我登時一個誇張地前躍,撲通跪在水裏,濺起一池水花:“公安老爺吶——”

“……”眾人一陣沈默。

片晌後,碧川開口,他的語氣又是那麽的空靈,鬼氣森森的:“……我一直都知道你的有些想法比較觸及刑法,但,你這又是怎麽做到的?”

雖然按碧川從前的意思來看,出賣組織的人裏,曾經的我也有份,但這完全無法掩蓋這件事的真實性質啊:

我要說是梅幹菜被騙之下進貢給我的,那他是不是得即刻下獄!出生啊——

我斬釘截鐵道:“雖然有點抽象,但應該也是可以理解的吧!有一天,我很平常地走在路上,突然間!背包裏就憑空出現了一張來自過去的CD,聽、呃,我好奇之下就點開看了看裏面的內容……”

碧川掐了下自己那優越的鼻梁骨:“哈哈,憑空出現……”

安室幽幽地說:“然後你還手一滑輸入了‘SCOTCH’,對嗎?”

而凝望著我,一看就是在認真分辨我神情的萩原,更是一臉驚悚:“為什麽我怎麽看,関居然說的都是真話啊!啊?!”他恍惚迷離,“平行世界?還是滅世後再重生救世?”

松田:“哈?就不能是字面的意思嗎?過去準備的CD,現在才拿出來讀取?”

……松·幸運值滿點·田君,倒也是歪打正著了吧。

我在四人的討論聲中,將自己縮成團抱住。

這麽說來,我說是‘未來的CD’也說得通啊!……就是感覺精神狀態更不正常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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