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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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我和諸星相顧無言地走回了公寓。這哥真是太自閉了, 短短的回家道路,如果是言情小說主角在這裏,可能會感覺內心小鹿亂撞揣度諸星的內心戲;換做是我走這一路, 讓我感覺走得比我的前半生還坎坷, 小鹿是亂創了,但是是創死幾只是幾只。

等到了公寓門口我才想起被黑澤報銷了的門鑰匙。我沈思片刻, 在監控下堂而皇之地開鎖和把門卸了間, 選了再上一層樓從天臺跳到公寓陽臺。

冬天的陽光非常暖和, 我坐在樓沿上多曬了兩分鐘太陽,遠遠地看到戴著衛衣兜帽、背著琴包的碧川,還有一輛眼熟的藍色福特車。

我思考兩秒, 從系統背包掏出了巴雷`特,碧川肉眼可見地頓了下前進的腳步, 我甚至以為他頭頂會冒出兩個白色的問號。

我拆下了瞄準鏡……讓我看看這個紅名是——‘???’。

統,你好沒用。你好沒用!!

【?】

我冷臉記下藍色福特車的車牌,順便對著瞄準鏡裏,那驚慌地放下遮陽板試圖遮掩住自己面部的男子, 比了個手槍瞄準的手勢。我覺得這人的望遠鏡應該挺好使的, 他看著像在車裏跳了一曲探戈, 福特車起步又停下,十分欲蓋彌彰。

我打量了一下離下面我的公寓陽臺的距離, 正準備往下跳,碧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関?”

“啊, 碧川君。陽光這麽好, 這裏也沒別人, 你要不要放下帽子曬曬太陽?”

碧川從善如流放下帽子,艷陽的光線讓他微微瞇起眼睛:“你在這裏曬太陽?”

我搖搖頭:“本來是打算從這裏回公寓的, ”我指了指下方的陽臺防水臺,“房門鑰匙丟了,我又不好在監控下撬門。不過好久沒見過這麽好的陽光了……等等,好怪。”我打住差點立起的FLAG。

碧川倚在天臺樓沿:“但我們那層的監控是壞的。”

“啊?”

“嗯,壞的。”

“……這是你的犯罪自白嗎?”我狐疑地看碧川。

碧川無語地拍拍帽衫在樓沿沾上的墻灰:“你忘記這裏是誰的安全屋了?”

“也是……”我怒拍大腿,“那我還這麽跑上跳下的!”

“我個人感覺你蠻樂在其中的啊……”碧川笑了笑說道。

我眼含熱淚地捂著自己的嘴。

……

晚八點,我穿著我新買的最具男德的白色套頭毛衣配牛仔褲出門了。

在公寓(已撬開ver.)門口碰上了也換了一身衣服的諸星,他那半永久的針織帽倒是穩坐頭頂,外套換了一件黑色皮質機車外套,這下真變搖滾樂隊成員了。

我打趣道:“大君,去約會啊?”

諸星點點頭:“関君,你呢?”

我隨口道:“我也去約會。”

我哪裏知道那家新開的商場有這麽熱門啊?半個小時後,我左手牽著新一,右手牽著園子,園子牽著小蘭,遠遠地跟諸星對上了眼。

天知道我是怎麽從一個犯罪分子的眼裏看見他想把我拷進橘子的暗示。

你倒是睜開眼看看啊!他們家長就在旁邊的咖啡廳看著我們呢!

我無能狂怒還要露出小綿羊般的笑容對著無辜的孩子們。

新一應該是看到了我和諸星之間湧動的暗流,他問:“関哥哥,你認識的人嗎?”

我幽幽道:“沒有……我就是覺得他女朋友一看就溫柔又漂亮,這人這副打扮,讓我很替那小姑娘擔心啊。”

新一露出半月眼:“他的打扮是……是有點呃、但我們也不能以貌取人啊関哥哥!”

園子點頭,激動道:“萬一他冷酷帥氣的外表下,有顆金子般的心呢?”

“園子醬!你不會也被他的外表迷惑了吧?”我擼起白毛衣袖子,作勢要去揍人。

蘭醬無奈地攔在幼稚的我們面前,不過他們這個年紀就是該幼稚的是吧……所以幼稚的只有我!

晴天霹靂。不過好在我沒有羞恥心,很迅速地又和孩子們玩在了一起。

小蘭的媽媽是個氣質優雅的人,她似乎是剛結束工作,還穿著西服套裝,我還看見她胸口別著胸針,看圖案應該是律師勳章。她正跟工藤夫婦坐在咖啡廳的露天桌旁。

據小蘭說,她媽媽是臨時抽出時間陪她過節,但她已經先答應了要跟園子出門,所以就變成現如今這個大開茶話會的局面。

這家新開的商場為了慶祝節日,制作裝飾了一個足有三層樓高的聖誕樹,樹枝間點綴的彩燈數量之多,都要把綠色的樹裝飾成彩色的了。

我舉著相機,給孩子們和大人們挨個跟聖誕樹合影,最後小蘭的媽媽,妃女士,給我和孩子們拍了一張合照,還說晚點洗出來寄給我。

淚目了,家人們。

我在這種微妙的幸福感裏惶惶不安。

這時我在進門的人群裏看到了勾肩搭背的松田和萩原,他倆身旁還有幾個看著是一起來的男男女女的朋友們;而遠處還有兩個看不太清是誰的紅名閃動著。

我放下心來,這種讓人額頭冒汗的緊迫感,讓人感覺這個世界正常多了……我是不是被游戲PUA了啊?

【哈?】

這種對平淡安穩的幸福的不配德感啊!你還說你沒有PUA我!

【我還什麽都沒來得及說……。*散發福音*】

你是不是說臟話了?

“喲,関!”松田遠遠地跟我招手。

他的同行人們似乎也想和聖誕樹合影,我還在這群人裏看見了披頭發的宮本警官和紮著雙馬尾的小池警官,萩原正舉著相機招呼著給她們拍照。

我揮揮手:“陣平哥!”

陣平哥一個趔趄,姿態瀟灑地落到我面前。

園子:“哇……”

我支持她:“這個可以喜歡,這個是警察哥哥,很靠譜的。有了這個,咱們就把剛剛那個忘了哈。”

松田從地上爬起來:“又在說什麽呢?”

“講女孩子們不要找那種一看就不愛回家的搖滾系男孩,不然自己傷心難過、黯然落淚的時候,都沒有人可以看到,而搖滾男孩那時候可能還在外面西裝革履、燈紅酒綠的……”我摸摸下巴,“如果松田不是警察的話,也可以劃入這一範圍吧?”

“哈?!”松田摘下墨鏡,正蹲在地上,跟孩子們挨個握手打招呼,“我又怎麽就不回家了?”

“也就是你其實是家庭型男孩?”

松田瞇出半月眼:“不對,我不能順著你的話說……”

他醒悟得有點晚,現在他在我這裏是家居男孩陣平醬了。看園子的表情,她恐怕也被我誤導了。

最後一個跟松田握手的小蘭問:“陣平哥哥是警察嗎?”

新一點點頭:“陣平哥哥是拆彈警察!……說起來,陣平哥哥,我是不是之前見過你和萩原哥哥啊?”

松田點點頭:“之前被劫持的那架飛機上啊!”

新一搖了搖頭:“還要再早一點……蘭!那天我不小心用足球踢壞了水池的水管,那個安慰我們的警校生哥哥,好像就向之後來的人中喊過‘陣平醬‘這樣的稱呼……”

小蘭也點點頭:“是哦……那個安慰我們的半長發哥哥被‘陣平醬‘叫’Hagi‘!”

我:“噗嗤……”

松田:“……雖然好像就是我和萩,但関你到底在笑什麽啊!你的笑容讓人好不爽啊!”

被小孩叫‘陣平醬‘不好笑嗎?陣平醬。

我無辜地對松田眨眼,又問小孩們:“來了很多人嗎?研二哥的人緣還是那麽好啊!”

新一點點頭:“除了陣平哥哥,還來了另外兩個警校生:一個特別的健壯高大,如果不是穿著警校生制服,我可能還以為他是教官;另一個哥哥長得很俊秀,像研二哥哥一樣微笑著,但他的眼睛是上挑的,跟研二哥哥的眼睛完全不一樣。”

“哇哦……”我驚訝刀,正打算追問,松田打斷了我:“你們一群未成年自己出來玩的嗎?”

我已經對自己未成年的身份銘記於心了:“沒有啊,我們的監護人就在旁邊喝咖啡呢。”我指向正端著咖啡對我們笑著的父母三人組。

看著眼前的美人圖,我內心捶頭頓足——就是說帥哥們能不能把對胡子的執念放一放啊!說的就是你們,碧川君和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開始留胡子的工藤先生!

“啊啦,松田君,又見面了。”工藤有希子對著松田露出甜蜜的笑容,“我對松田君那個前踢——”她瞪了一眼旁邊按住她蠢蠢欲動的腿的老公,“超有印象的!”

“英理!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位在我們返回日本的航班上,制服歹徒的警官松田先生和幫忙吸引歹徒註意力的関君!”

說著,工藤有希子又補充上還在給警官隊伍的兄弟姐妹們拍照的萩原,“那邊那位帥哥,萩原先生是另一位制服歹徒的警官先生。兩位警官都是警視廳爆`炸物處理小組的青年才俊噢!”

我努力淡化我的存在感,但妃女士還是挨個跟在場‘豪傑’深入認識了一番。

我趁著松田艱難應付家長組的熱情時,低頭問新一:“新醬,你記得你剛剛說的那個微笑著的上挑眼警察哥哥,他們有喊過他的名字嗎?”

新一對我難得地緊追不舍有些疑惑:“関哥哥對他很感興趣嗎?”

我點點頭:“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但我之前被一個警官先生幫過忙。那時我被朋友丟在盤山公路上,正巧碰上一個自稱是警官的先生,開車帶我下了山。可惜我當時因為天太黑,嚇得忘記了禮儀,所以壓根沒有問過人家的姓名……現在想想還是很遺憾呢!”

新一也露出遺憾的表情:“但他們沒有喊過那位警校生的名字呢……那位警官先生聽起來很像嗎?愛笑的上挑眼?”

“是啊……那雙上挑的藍色眼睛,讓人印象非常深刻。”我拿出旁邊游客中心的留言紙筆,草草勾勒出碧川微笑著一雙的眼睛。

“啊!真的好像!那位警校生似乎確實也是藍眼睛……”

聽見新一讚同的話,我情難自己,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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